第四十七章:畫皮之道!
王捕頭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皺眉道:“你方才說這房間中有什麼異常?” 郭採雲笑了下,衝著李言初問道:“這位道長,你覺著呢?” 李言初搖了搖頭,道:“總不會是沒有脂粉味吧。”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有的衙役露出了不解的目光,不明白李言初為何如此說。 可是王捕頭似乎有所明白,道:“言初道長你是說,這房間既然是公孫洪所住,他又與那名叫蘇蘇的女子整日在一起,房間中應該有脂粉香氣。” 李言初笑道:“沒錯。” 轉頭看向了郭採雲:“是這一點嗎?” 郭採雲嫣然一笑,投來一個讚許的目光。 完全不顧身後的丈夫喬五。 喬五也很奇怪,此從兩人出現後,便是一言不發,對於身邊發生的事情,彷彿置若罔聞。 “這房間到底有什麼問題,五湖幫幫主公孫衝究竟到哪裡去了!?”王捕頭厲喝道。 郭採雲輕聲道:“這房間中沒有脂粉味,絕不可能是被人打掃過了,那麼要麼就是公孫幫主身邊的女子不用胭脂水粉,要麼就是......” 郭採雲笑吟吟地看著李言初。 王捕頭有些暴躁,鏘的一聲拔出了腰間長劍,長劍閃著寒光。 “你若是再遮遮掩掩,含糊不清,就休怪我劍下無情了。” 郭採雲眨了眨眼,笑聲清脆:“王捕頭既然如此不信任小女,那小女告辭了。” 下一刻。 郭採雲竟然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了她那個沉默寡言的丈夫。 王捕頭眼中露出訝色:“妖術!” 一劍衝著喬五刺了過去! 青鋼長劍上附著著剛猛的勁到,不要說是一個人,就是一棵大樹,一塊青石。 這一劍也足以刺進去! 可是! 叮! 異變忽生王捕頭手中的長劍刺中喬五後,竟然發出了一聲金石交鳴聲。 長劍直接折斷! 喬五的身上似乎有一種奇異的力量。 不過。 喬五也沒有趁勝追擊,而是忽然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迅速乾癟了下去。 竟然瞬間變成了一張人皮,平鋪在了地上。 王捕頭大驚失色,房間內眾人也是一臉駭然。 李言初目光一沉,心中有了幾分恍然。 “這像是畫皮之術,難怪身上沒有邪氣,不過此人畫皮之道修煉到了這種境界,也真是聳人聽聞。” 李言初鎮定道:“王捕頭,不如先退回去,將那些人犯押解回去,待到天明再做計較。” 王捕頭心有餘悸,點了點頭。 一行人回到了看押犯人的房間之內,吳長老坐在地上,其餘幫眾也是老老實實待在那裡。 忽然! 王捕頭看到陰影處一名衙役身體顫抖,不禁冷喝道:“誰在那裡!” 一名年輕衙役走了出來,赫然便是宋虎。 宋虎臉色蒼白,指著王捕頭背後,驚恐的說不出話來。 王捕頭正欲呵斥。 忽然腦後傳來了一陣勁風,脖子上的雞皮疙瘩都突起了。 眾人見到原本跟隨王捕頭身後那個宋虎,忽然出手,一刀砍向了王捕頭脖子。 王捕頭反應不及,眼看著就要人頭落地。 忽然! 李言初的身影出現在王捕頭背後,一把抓住了那名宋虎的手臂。 這陰險毒辣的一刀,再也砍不下去了。 李言初冷笑道:“怎麼,不繼續演了?!” 那名宋虎臉上露出了僵硬的笑容,看起來十分詭異。 一拳砸向了李言初的腦袋! 可是李言初出手更快! 天罡四十二手! 老猿拜月! 灼熱的氣血宛如鋒利的刀劍。 嗤! 一掌就將這名宋虎的腦袋斬了下來,掉在地上咕嚕咕嚕的轉了幾個圈。 李言初神色肅然,氣勢驚人。 一直跟隨的張志良心中一驚,這位道長那天還是留手了啊。 原本女子就害怕鬼神邪祟,王婉容在這種恐怖的氣氛下,神經繃得格外的緊。 方才看到了兩個宋虎,將她駭的臉色蒼白。 只是沒想到,李言初一出手,便是石破天驚! 直接鎮住了邪祟。 王捕頭心有餘悸道:“媽的,差點著了這個鬼東西的道。” 眾人悚然一驚,感覺後背上泛起了一絲寒氣。 媽呀。 方才竟然被一個髒東西混入了他們之中,鬼喊捉鬼!? 劉成林拍著胸脯,一陣後怕道:“多虧了言初道長,不然真的讓這邪祟矇蔽了。” 李言初看起來很淡然。 他冷冷一笑:“你們這些邪祟,真是不知死活!” 砰! 一拳打出,帶起了凌厲的勁風,讓人感覺到那種沛莫能御的恐怖力道。 劉成林半個身子被炸碎! 整個人瞬間少了一半! 可是並沒有血霧迸發出來,而是化作了漫天紙屑,然後便消散在空氣中。 接二連三的變故,讓王捕頭感覺壓抑無比,一顆心彷彿要從胸口跳出來一般。 “言初道長,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王捕頭駭然道。 李言初眸子冰冷,寒聲道:“王捕頭,衙役之中可真的有一個叫做劉成林的人?!” 王捕頭不解道:“言初道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言初並不回答,而是目光炯炯的盯著他。 王捕頭先是一怔,接著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湧現出了巨大的震驚之色。 對啊。 誰是劉成林!? 哪有一個叫做劉成林的衙役! 在場的衙役也很快反應了過來,他們根本就不認識一個叫做劉成林的衙役! 也根本不認識方才跑進來的劉成林! 王捕頭訝道:“可是為什麼我方才順其自然的,認為我真的認識他,並且認為有一個叫做劉成林的衙役?!” 王捕頭的話也是在場衙役的心聲。 李言初緩緩道:“是這艘船的問題,影響了一部份神智,類似於迷魂術一類的術法。” 王捕頭恍然。 李言初平聲靜氣道:“不僅如此,這艘船恐怕並不是真正的五湖幫總舵,而是一艘紙船。” “什麼!?”王捕頭失聲道。 李言初緩緩道:“大家若是不信,就跟我來到甲板上來。” 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 即便是從李言初口中說出來,也還是讓人覺著不敢置信。 明明是一艘巨舶,怎麼會是紙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