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质化体系
“恩，字面上很貼切，確實是‘創世’之上的權級產物，但實操層面並不準確。”
奧芬在洛克茲·凌面前來回踱步，翻手凝出一枚不知名的黑色球體，對龍隱上個版本留下的設定概念評價道。
“講解‘質’之前，你得先惡補高等次元創世基礎理論——維度生物的晉升視界範圍。”
“一維空間，二維域，三維時間，四維質，此為——維度生物的晉升門檻。”
“當生物達到所處次元的晉升准入範圍，或掌握該空間絕大部分權能，經上層維度高等生命體篩選、賦予晉升許可後，方可進行升維儀式。”
“儀式中，生物需在原次元接受上層維度透過維度大門降下的稀釋規則，對肉體、精神、意識、認知、靈魂進行全方位昇華，融合上層規則完成維度晉升。”
“這意味著，上層維度生物不僅擁有自身維度的基礎權柄，還具備下層維度的絕大部分權能；且因生命體等級差距，在精神層面對下層維度擁有絕對干涉權，創造與毀滅不過一念之間。”岔
“維度層級力量呈遞增式提升，比如你作為三維度生物，具備一維空間視覺、二維域——也就是思域、思想。”
“當你跨出戰神領域，晉升時間之主境界，徹底擺脫時間束縛、讓時間失去刻度意義時，便滿足了升為四維度生命體的基礎條件。”
“這就是賽迪納斯的創世者，嚴格控制戰神晉升時間之主名額的原因？”洛克茲·凌脫口而出。
自從加入《獵殺》計劃，他發現幽鬼那邊申報的戰神突破申請，與實際晉升人數始終對不上。即便扣除被異世界土著擊殺的成員，完成晉升的數量也遠低於存活人數。
“並非如此，核心與‘劇本’相關。”
奧為穿著睡衣走過來，在一處花卉旁摸出個小盒子按下，噴泉廣場周邊的路燈緩緩亮起。
“這對你來說還太遙遠，你可以理解為，類似賽迪納斯正式創世者，透過文明道蘊構築的界域加持。但受‘劇本’限制，跨入超凡領域的戰職者提供的界域加持不能過多，也不能過少，需維持在一個基礎浮動平衡點。”岔
他在洛克茲·凌身邊坐下：“至於嚴格篩選晉升者，更多是為了陣營戰備成員的穩定性。哪怕最小規格的世界群落，時空界數量也不低於1000個，有實力、有潛力的被造物不計其數，自然要擇優選取擴充戰備。”
“那些不穩定、自私自利、品性有虧的，都會被淘汰打回原世界自生自滅，甚至就地格殺回收資源，這都是常事。幾乎所有創世者和次元大佬都有共識——實力弱些無妨，但品性、心性必須過關，最低門檻也得是個正常人。”
“時間緊迫，這個話題就到這。”奧為將手中的黑球拋向洛克茲·凌，“基礎理論結束，現在開始實操演示。”
洛克茲·凌正欲伸手去接，黑球卻直接融入他的左手。一股陰冷卻不難受的觸感瞬間蔓延，視野中驟然湧現出大量彩色律動的奇異光暈。他收縮瞳孔，光暈逐漸化作一個個一維文字，編織成巨大的網路路徑，將周邊一切籠罩。
“這……這是什麼？！”這是他頭一次以這種視角觀察世界，即便當初體驗過四維度質化力量，也從未有過這般感受。
“你的靈魂核心本就是我們維吾具象化宇宙的四維度產物，經秩序天平大人指點，我們臨時將你轉化為近似四維度的生命體。但你尚未達到時間之主境界，質化力量與你存在一定排斥，精神和認知也未完成轉化，為避免損傷，這個借你力量的狀態不會持續太久。”
“明白，你們繼續。”岔
洛克茲·凌分清輕重，壓下心中好奇，打起十二分精神。這可是難得的體驗四維度生物視角的機會。
奧為抬手從身前的資訊洪流中，取下一片“微光粒子”般的暗黃色文字：“四維度所謂‘質’，是一維空間+二維思域+三維時間的三層次元重合疊加態。”
“由視界一維平面觀測，向三維時空擢升，使其具備堅固、同位無限複製、思域具象化的特性，達到類似言靈、敕令咒法的效果。”
“不同之處在於，質化力量的使用更自由：除自身質化等級限制外，基本無其他約束。展開思域影響時空，可即時構築獨立於環境、專屬自身的通行規則。比如最簡單的——”
奧為揮手豎劈，手中的暗黃色文字瞬間轉化為“艾德溫·伊斯丁豪斯的熾誠利劍”。
“滾開！否則連你一起碾碎！”
下劈動作驟停的剎那，文字構成的利劍即刻化為實體：劍身約1.3米長，劍柄鑲嵌著數枚散發強烈創世規則波動的赤紅寶石，昏暗燈光下反射出冰冷白光，竟是一柄雙刃劍。岔
與此同時，一名赤裸上身、黑短直髮、體型健壯的中年粗漢突然出現，一把奪過利劍，朝著前方空無一物的地面劈出一記跳斬。
雖不見任何能量、法則或創世規則流動，劍刃卻迸發暗黃色凌厲劍氣，如切豆腐般劈出百米長的痕跡——沿路無數荒廢房屋被擊毀，地面留下深不見底的鴻溝。
一擊過後，中年粗漢與利劍在洛克茲·凌的視野中迅速淡化消失，唯有劍氣造成的破壞留存，鴻溝邊緣仍殘留著凌厲氣息。
“基於捏造的故事、設定、人設等元素，以一維定義塑造形體，二維思域構築自洽體系，三維時空排軸制定規則，四維獨立具象化，由虛無轉實，便是以言靈之法，創造環境之外本不該存在之物。”
“這是最基礎的造物系用法，向上還有律令系、構築舞臺、角色扮演、亡語系等，之前演戲時，你在南邊魔劍大陸的迷幻之森也見過。”奧芬接過話頭，提醒道。
“當然，限制僅來自質化等級的影響範圍、深度與高低。無固定流派，強弱與否，取決於你掌握的文明、經驗與知識。”
“受教了，煩請收回力量。”洛克茲·凌向兩人微微鞠躬，今日收穫極大，不僅對質化體系有了清晰認知，對埃爾構築新劇情線也有了新思路，或許連跑團系統都用不上。岔
至於奧為借給他的力量，他沒打算繼續使用——正如對方所說，兩者並不匹配。剛才僅是站在一旁觀察學習，便已覺得心力飛速流失，身體各處泛起奇異腫脹，彷彿要被撐爆。
奧芬拂過龍翼，直接收回了借出的力量，意味深長地說：“不早了，你們回去休息吧。按計劃，過兩天有定期會議，算算任期，你也該下野了，到時候別被這個垃圾組織拖下水。”
洛克茲·凌頭也不回地跑到角落，將渾身散發龍蜒酒味、被奧芬灌醉的卡瑟粗暴塞進神國。
“這點你們放心。不過近年主世界闖進來不少黑戶，還有些外道界主，甚至有正式創世者，你們真要與他們為敵？”
“我們的敵人只有科瑞一夥，只要他們不冒頭干擾，懶得理會。”奧芬再次脫鞋，一屁股坐在噴泉邊，一腳直接插進池子裡，語氣帶著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