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立场(上)

賽迪納斯1血痕重醒·大地為神·3,030·2026/4/8

投票環節毫無意外,以超四分之三票數敲定,本屆帝國戰爭爭霸賽定於洛克901年11月1日舉辦。 中場休息前,洛克茲·凌同步宣佈了魯昊天下葬緬懷的日期——葬禮將於901年7月43日舉行,下葬儀式持續三日。 本是尋常通告,奧為卻莫名來了興致,不僅要親自出席葬禮,還指名讓路奇東一同到場。 “能給我個理由?”洛克茲·凌掃過幾乎空寂的會場,眉頭緊鎖,“即便我擺了你們一道,他也絕不能動。” 路奇東是賽迪納斯的核心主角,有作者庇佑絕不會出事,可奧為二人的插手,定會打亂他的全盤計劃。 奧芬搖了搖頭,抬手喚住正要隨威廉·姆斯走出大門的埃爾,示意他過來同行,才緩緩解釋:“沒打算動他,只是兄長想尋些樂子,在迎來命定結局前,添一場宿命劇本殺。當曾救他一命的你,如今他見我們站在你身旁,那表情想想都有趣。” “哇!這也太有意思了!”埃爾腳步一錯,瞬間閃至奧芬身側,伸手摟住他的腰便高高拋起,眼底發亮,“這不就是經典《魔王勇者》第三幕的意外再會嗎?我也要玩!”犓 奧芬的聲音不算響亮,可在場皆是戰神級以上的強者,即便相隔萬里,憑自身的未來感知與命運之線,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二人的身份早已從洛克茲·凌口中傳開,眼下雙方正處於合作共事階段,算不上敵對。 埃爾性子爽朗,待人向來不拘身份,哪怕初次相見,也能靠親暱舉動快速融入。 “他就是埃爾?你還真是寵他。” 奧為跟在洛克茲·凌身後,望著前方如孩童般嬉鬧、熱議舞臺劇情節的一人一龍,眼神微沉。 這是他初次接觸埃爾,暗中感知命運後發現,埃爾與洛克茲·凌一樣,和賽迪納斯虛無虛空交集極淺,命運之線的連線點寥寥無幾。 不同的是,埃爾身上延伸出一條碗口粗的金紅色命運之線,與洛克茲·凌牢牢繫結,他瞬間便懂了洛克茲·凌那日尋自己交易的緣由。犓 在奧為看來,埃爾此刻形同虛影,是被洛克茲·凌帶到這世上,靠命運捆綁存續,急需以“造物”之法撰寫“故事”,才能穩固自身,融入當前時空長河。 簡言之,若洛克茲·凌出事,埃爾沒了錨點,便會徹底“消失”,如同從未存在過一般,無人記得他曾存在過。 “不然能如何?本就是逆天而行,自然要冒風險用非常規手段。” 洛克茲·凌說著,指尖魔力湧動,凝出一架天平虛影,又擺了擺手,示意還有比自己更強的存在,“為了穩住他的狀態,那些惹不起的存在,我都得罪了幾十遍。” 這話不假,從埃爾誕生之初,他便為了對方,和作者拉扯至今。 可這番話落在未曾被龍隱“賦魂”的奧為耳中,卻遠超他的認知。奧為神色一滯,滿臉木訥,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比奧莫拉·莫爾查德更強。 “我指的是龍淵那邊的強者。”洛克茲·凌連忙補了一句,免得奧為思緒卡殼。犓 奧為跟著走出大廳,揉著發脹的額頭輕嘆:“那倒是。聖域神殿的神話傳說裡,秩序天平大人也曾自述,躍入龍淵的大人物,僅憑一杆筆便能以文字構築整個維度。” “甚至一道簡易律令,便能直接左右宇宙萬物的命運。” 奧為的認知已然貼近真相,洛克茲·凌也藉此側面估算出,作者龍隱在賽迪納斯下放“權柄”的程度,這許可權下放得極為徹底。 這也印證了埃爾存續的可能,他假借“作者”身份續寫埃爾的故事,至少在一定範圍內,龍隱是允許他增減角色結局的。 只是他至今不解,對方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一聲木門撞擊的巨響傳入埃爾耳中,埃爾當即循聲望去,一百多米外隔壁休息區二樓的廁所門被猛地撞開,哈赤神色驚慌,像是撞見了夢魘惡鬼,全然不顧一國之君的體面,摔在地上後手腳並用地朝東側樓梯逃竄。犓 “嘿嘿,凱里先生還是這麼愛玩兒鬼抓人。” 自魔獸之戰時以原初埃爾的身份甦醒,私下陪伴洛克茲·凌的這173年裡,洛克茲·凌早已用“劇透”的方式,告訴過他許多與原世界相悖的資訊,其中便包括作者以補丁前傳的形式,新增前代主角路龍文、凱里的設定。 似是察覺到埃爾的目光,剛走出廁所、臉上還掛著陰謀得逞壞笑的路龍文,也抬頭望了過來。 以他準·創世者的感知,一眼便察覺到埃爾身旁,除了洛克茲·凌,還有兩個觸之即扭曲崩解的漆黑黑洞,臉色瞬間冰冷下來。 不等凱里反應,奧芬已在洛克茲·凌面前催動四維度質化力量,指尖在空氣中飛速劃過,留下一行字跡:兩位,這些年科瑞老師沒教過你們?憑第六感野性感知亂掃,可不是星域大聯盟創世者該有的行徑。 幾乎同一時間,一雙糅合創世規則隔離與創生之力的稚嫩小手,輕輕搭在路龍文與凱里肩上,一股二人無法抗拒的空間波動爆發,瞬間將他們傳送至五米開外。犓 “我們也算舊識,久違重逢,就沒什麼想說的?” 許是因洛克茲·凌在場,奧為並未在傳送後立刻動手,清算這個曾給自己添了無數麻煩的路龍文。 凱里也是首次如此近距離直面奧芬本體,他從未想過,當年自己與路龍文假死的事,對方竟早已知曉。 “先換個地方,這裡不適合談話。” 奧芬沒有急著回應,抬手輕揮,眾人只覺一陣失重感襲來,眼前的白玉會場長廊瞬間更迭,已然置身洛克茲·凌的辦公室。 “這是賽迪納斯程序中註定的歷史節點,我與兄長奧為、上司外交官張克、虛空四衛、科瑞八位界群落之主,乃至創造這方虛無虛空培養皿的溫特伯恩·奈瑟,全都一清二楚。”犓 “請坐。”辦公室的服務機器人迅速搬來幾張沙發,分列雙方身後,奧芬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待路龍文二人落座,埃爾敏銳察覺到空氣中濃烈的火藥味,連忙走到洛克茲·凌身側,壓低聲音耳語:“情況好像不太妙,我們要不要回避?” “不必,這裡也有我們的事。”洛克茲·凌語氣平淡,“帶我的小助手們,去備些飲品糕點。” “好。”埃爾應聲,挑選出幾個機器人下達指令,看著它們轉身朝樓下中央廚房而去。 洛克茲·凌目光落在始終沉默、視線緊鎖自己的路龍文身上,直言不諱:“沒錯,魯昊天是我殺的,奧芬與奧為只是協助。” 反正這事早晚都會曝光,不如此刻坦誠,反倒能省去不少麻煩。 況且路龍文二人能參與虛空奉獻任務,早已知曉賽迪納斯的核心目的——不過是為他復甦、完成初次維度晉升所設的培養皿,根本不必擔心他們胡來。犓 果然如他所料,路龍文得到答案,神色既有印證猜想的瞭然,又滿是無可奈何,齒間艱難擠出幾字:“洛克茲·凌,你為何要背叛陣營?!” “呵呵,這也算背叛?”奧為翹著二郎腿插話,冷笑中滿是輕蔑。 “你們凡人獲得匹敵三維度規則的力量,都是這麼狂妄麼?穿越者不過是一個普通劃分種類的名詞而已,你們卻個個自視世界救世主,自詡正道,二極體非黑即白,所見不符價值觀的行為都稱之為背叛。” “魯昊天能做魔法協會會長,阿魯·布萊克能當幽鬼聯邦主席,你們卻只能做與我們交鋒的敢死隊,知道自己與真正掌權者的差距在哪嗎?” 面對奧為的凌人氣勢,路龍文半點不慫,怒火暴漲:“關你屁事!我在問洛克茲·凌,沒問你這個叛徒!”他猛地起身,手指幾乎要戳到奧為鼻尖。 眼見他已被憤怒衝昏頭腦,洛克茲·凌搖了搖頭,平靜攤手:“不得不說,路龍文,你這套激怒對手、尋找漏洞、誘敵深入、扣帽子再高舉大義滅殺的手段,確實嫻熟。” “成大事者,即便立場是死敵,也沒規定不能共事,或是做個普通合作伙伴。”犓 “與奧芬、奧為合作,不過是你們給不了我想要的,一場再尋常不過的利益交換罷了。這算不上我從混亂中立偏向秩序邪惡,更談不上背叛。” 備好茶點的埃爾推門而入,周身催動重力,託著數份飲品糕點飄了進來,一開口便力挺洛克茲·凌。 “嚴格來說,阿龍本就不屬於你們任何一個陣營,根本談不上背叛,這純粹是汙衊!” 話音落,他快步上前,將托盤輕放在奧為三人與自己的沙發旁,最後兩個托盤卻狠狠砸在路龍文二人面前,滾燙的熱茶直潑向對方臉面。 隨後他氣鼓鼓地坐回座位,背過身去,懶得再看二人那堪比城牆的厚臉皮。

投票環節毫無意外,以超四分之三票數敲定,本屆帝國戰爭爭霸賽定於洛克901年11月1日舉辦。

中場休息前,洛克茲·凌同步宣佈了魯昊天下葬緬懷的日期——葬禮將於901年7月43日舉行,下葬儀式持續三日。

本是尋常通告,奧為卻莫名來了興致,不僅要親自出席葬禮,還指名讓路奇東一同到場。

“能給我個理由?”洛克茲·凌掃過幾乎空寂的會場,眉頭緊鎖,“即便我擺了你們一道,他也絕不能動。”

路奇東是賽迪納斯的核心主角,有作者庇佑絕不會出事,可奧為二人的插手,定會打亂他的全盤計劃。

奧芬搖了搖頭,抬手喚住正要隨威廉·姆斯走出大門的埃爾,示意他過來同行,才緩緩解釋:“沒打算動他,只是兄長想尋些樂子,在迎來命定結局前,添一場宿命劇本殺。當曾救他一命的你,如今他見我們站在你身旁,那表情想想都有趣。”

“哇!這也太有意思了!”埃爾腳步一錯,瞬間閃至奧芬身側,伸手摟住他的腰便高高拋起,眼底發亮,“這不就是經典《魔王勇者》第三幕的意外再會嗎?我也要玩!”犓

奧芬的聲音不算響亮,可在場皆是戰神級以上的強者,即便相隔萬里,憑自身的未來感知與命運之線,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二人的身份早已從洛克茲·凌口中傳開,眼下雙方正處於合作共事階段,算不上敵對。

埃爾性子爽朗,待人向來不拘身份,哪怕初次相見,也能靠親暱舉動快速融入。

“他就是埃爾?你還真是寵他。”

奧為跟在洛克茲·凌身後,望著前方如孩童般嬉鬧、熱議舞臺劇情節的一人一龍,眼神微沉。

這是他初次接觸埃爾,暗中感知命運後發現,埃爾與洛克茲·凌一樣,和賽迪納斯虛無虛空交集極淺,命運之線的連線點寥寥無幾。

不同的是,埃爾身上延伸出一條碗口粗的金紅色命運之線,與洛克茲·凌牢牢繫結,他瞬間便懂了洛克茲·凌那日尋自己交易的緣由。犓

在奧為看來,埃爾此刻形同虛影,是被洛克茲·凌帶到這世上,靠命運捆綁存續,急需以“造物”之法撰寫“故事”,才能穩固自身,融入當前時空長河。

簡言之,若洛克茲·凌出事,埃爾沒了錨點,便會徹底“消失”,如同從未存在過一般,無人記得他曾存在過。

“不然能如何?本就是逆天而行,自然要冒風險用非常規手段。”

洛克茲·凌說著,指尖魔力湧動,凝出一架天平虛影,又擺了擺手,示意還有比自己更強的存在,“為了穩住他的狀態,那些惹不起的存在,我都得罪了幾十遍。”

這話不假,從埃爾誕生之初,他便為了對方,和作者拉扯至今。

可這番話落在未曾被龍隱“賦魂”的奧為耳中,卻遠超他的認知。奧為神色一滯,滿臉木訥,實在想不出還有誰能比奧莫拉·莫爾查德更強。

“我指的是龍淵那邊的強者。”洛克茲·凌連忙補了一句,免得奧為思緒卡殼。犓

奧為跟著走出大廳,揉著發脹的額頭輕嘆:“那倒是。聖域神殿的神話傳說裡,秩序天平大人也曾自述,躍入龍淵的大人物,僅憑一杆筆便能以文字構築整個維度。”

“甚至一道簡易律令,便能直接左右宇宙萬物的命運。”

奧為的認知已然貼近真相,洛克茲·凌也藉此側面估算出,作者龍隱在賽迪納斯下放“權柄”的程度,這許可權下放得極為徹底。

這也印證了埃爾存續的可能,他假借“作者”身份續寫埃爾的故事,至少在一定範圍內,龍隱是允許他增減角色結局的。

只是他至今不解,對方這麼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一聲木門撞擊的巨響傳入埃爾耳中,埃爾當即循聲望去,一百多米外隔壁休息區二樓的廁所門被猛地撞開,哈赤神色驚慌,像是撞見了夢魘惡鬼,全然不顧一國之君的體面,摔在地上後手腳並用地朝東側樓梯逃竄。犓

“嘿嘿,凱里先生還是這麼愛玩兒鬼抓人。”

自魔獸之戰時以原初埃爾的身份甦醒,私下陪伴洛克茲·凌的這173年裡,洛克茲·凌早已用“劇透”的方式,告訴過他許多與原世界相悖的資訊,其中便包括作者以補丁前傳的形式,新增前代主角路龍文、凱里的設定。

似是察覺到埃爾的目光,剛走出廁所、臉上還掛著陰謀得逞壞笑的路龍文,也抬頭望了過來。

以他準·創世者的感知,一眼便察覺到埃爾身旁,除了洛克茲·凌,還有兩個觸之即扭曲崩解的漆黑黑洞,臉色瞬間冰冷下來。

不等凱里反應,奧芬已在洛克茲·凌面前催動四維度質化力量,指尖在空氣中飛速劃過,留下一行字跡:兩位,這些年科瑞老師沒教過你們?憑第六感野性感知亂掃,可不是星域大聯盟創世者該有的行徑。

幾乎同一時間,一雙糅合創世規則隔離與創生之力的稚嫩小手,輕輕搭在路龍文與凱里肩上,一股二人無法抗拒的空間波動爆發,瞬間將他們傳送至五米開外。犓

“我們也算舊識,久違重逢,就沒什麼想說的?”

許是因洛克茲·凌在場,奧為並未在傳送後立刻動手,清算這個曾給自己添了無數麻煩的路龍文。

凱里也是首次如此近距離直面奧芬本體,他從未想過,當年自己與路龍文假死的事,對方竟早已知曉。

“先換個地方,這裡不適合談話。”

奧芬沒有急著回應,抬手輕揮,眾人只覺一陣失重感襲來,眼前的白玉會場長廊瞬間更迭,已然置身洛克茲·凌的辦公室。

“這是賽迪納斯程序中註定的歷史節點,我與兄長奧為、上司外交官張克、虛空四衛、科瑞八位界群落之主,乃至創造這方虛無虛空培養皿的溫特伯恩·奈瑟,全都一清二楚。”犓

“請坐。”辦公室的服務機器人迅速搬來幾張沙發,分列雙方身後,奧芬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待路龍文二人落座,埃爾敏銳察覺到空氣中濃烈的火藥味,連忙走到洛克茲·凌身側,壓低聲音耳語:“情況好像不太妙,我們要不要回避?”

“不必,這裡也有我們的事。”洛克茲·凌語氣平淡,“帶我的小助手們,去備些飲品糕點。”

“好。”埃爾應聲,挑選出幾個機器人下達指令,看著它們轉身朝樓下中央廚房而去。

洛克茲·凌目光落在始終沉默、視線緊鎖自己的路龍文身上,直言不諱:“沒錯,魯昊天是我殺的,奧芬與奧為只是協助。”

反正這事早晚都會曝光,不如此刻坦誠,反倒能省去不少麻煩。

況且路龍文二人能參與虛空奉獻任務,早已知曉賽迪納斯的核心目的——不過是為他復甦、完成初次維度晉升所設的培養皿,根本不必擔心他們胡來。犓

果然如他所料,路龍文得到答案,神色既有印證猜想的瞭然,又滿是無可奈何,齒間艱難擠出幾字:“洛克茲·凌,你為何要背叛陣營?!”

“呵呵,這也算背叛?”奧為翹著二郎腿插話,冷笑中滿是輕蔑。

“你們凡人獲得匹敵三維度規則的力量,都是這麼狂妄麼?穿越者不過是一個普通劃分種類的名詞而已,你們卻個個自視世界救世主,自詡正道,二極體非黑即白,所見不符價值觀的行為都稱之為背叛。”

“魯昊天能做魔法協會會長,阿魯·布萊克能當幽鬼聯邦主席,你們卻只能做與我們交鋒的敢死隊,知道自己與真正掌權者的差距在哪嗎?”

面對奧為的凌人氣勢,路龍文半點不慫,怒火暴漲:“關你屁事!我在問洛克茲·凌,沒問你這個叛徒!”他猛地起身,手指幾乎要戳到奧為鼻尖。

眼見他已被憤怒衝昏頭腦,洛克茲·凌搖了搖頭,平靜攤手:“不得不說,路龍文,你這套激怒對手、尋找漏洞、誘敵深入、扣帽子再高舉大義滅殺的手段,確實嫻熟。”

“成大事者,即便立場是死敵,也沒規定不能共事,或是做個普通合作伙伴。”犓

“與奧芬、奧為合作,不過是你們給不了我想要的,一場再尋常不過的利益交換罷了。這算不上我從混亂中立偏向秩序邪惡,更談不上背叛。”

備好茶點的埃爾推門而入,周身催動重力,託著數份飲品糕點飄了進來,一開口便力挺洛克茲·凌。

“嚴格來說,阿龍本就不屬於你們任何一個陣營,根本談不上背叛,這純粹是汙衊!”

話音落,他快步上前,將托盤輕放在奧為三人與自己的沙發旁,最後兩個托盤卻狠狠砸在路龍文二人面前,滾燙的熱茶直潑向對方臉面。

隨後他氣鼓鼓地坐回座位,背過身去,懶得再看二人那堪比城牆的厚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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