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空間

邊關小醫孃的種田日常·雙葉成林·2,209·2026/4/8

凌錦歲怎麼也沒想會在這種情況下,找到凌爺爺。 更沒想到,凌爺爺的境況竟然比她還要慘! 還有,凌爺爺什麼時候變成道士了? 當然,目前這些疑惑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怎麼將凌爺爺從這些土匪手中救走? 看那三個持刀壯漢,自己這瘦小身板,凌爺爺手被綁的結實,硬碰硬是肯定不行的。 這三人剛剛還在說,沒抓到女人,要是讓他們發現了自己,下場肯定極慘。 耐心,只有耐心地等,獅子也有打盹的時候,等到下半夜他們打瞌睡,再找機會救爺爺。 可惜凌錦歲願意等待,而這三個土匪卻不給她機會。 聽到老道士拒絕表演戲法,那個持刀的土匪就那麼用刀尖指著凌爺爺,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隨著土匪的搖晃,刀尖在凌爺爺的雙眼和眉心來回地晃,只要那山匪再往前進一步,凌爺爺必死無疑。 凌爺爺全身緊繃,他不怕死,可還有幼孫兒媳在燕地等他去救。 還有多病的孫女等他回家,他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在土匪手裡啊! 他立即求饒:“大爺,老道真不會戲法,老道身上還有幾錢碎銀子,孝敬大爺喝酒。” 那土匪哈哈大笑,凌爺爺以為他同意了,也跟著陪笑,突然,那山匪一縮刀柄,一肘擊向凌爺爺的肩膀。 精瘦的老人瞬間被擊倒在地,接著重重一腳踩在凌爺爺的後背上。 ‘噗’的一聲,凌爺爺吐出一口鮮血。 “沒用的臭道士,你死了,老子一樣拿你的銀子喝酒!” “大哥,這老道老胳膊老腿,帶回去也沒用,浪費口糧,不如殺了省事。” 那山匪一邊說,一邊用腳在凌爺爺背上踩,刀尖在他脖子上來回地晃,只等那土匪大哥一聲令下,就要了凌爺爺的命。 凌爺爺倒下的方向,正是凌錦歲藏身之處,老人艱難地將頭扭向土地公,似是在求神靈救命。 沒成想眼前看到的是,是孫女的小臉。 他以為是自己臨死前的幻想,眨眨眼睛,將臉上的血往肩膀上蹭去,這回看清了。 是孫女無疑,只是此刻一向柔弱膽小的孫女,臉上卻是發狠的神情。 一雙亮亮的眼睛全是恨意,似是想衝出來將這土匪砍了。 凌爺爺沒功夫去想,安全呆在蔣家的孫女為什麼會在這裡? 只不斷地朝她搖頭,自己被打命懸一線,都未有落淚,此刻那雙渾濁的老眼卻溢位淚來。 他在懇求錦歲,千萬別出來! 他顫顫巍巍地將手伸到貢桌下,想將孫女往裡面推,自己就是死,也絕不能讓孫女被土匪發現。 當老人的手滿是老繭和鮮血的手,碰到凌錦歲的時候,那一刻,凌錦歲心中湧現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就是有爺爺的感覺嗎?這就是被親人護著的感覺嗎? 她下定決心,即便原主安息往生,她此生都會替原主好好孝敬這個爺爺。 她準備衝出去,因為再遲疑下去,凌爺爺真的會死在山匪手中。 她摸出腰間的藥粉,這是配來防蛇蟲的,殺不死人,但能一時迷住人眼。 再踢了火堆,趁亂救走凌爺爺也不是沒有可能。 哪怕只有一線生機,她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個老人死在自己面前! 她再次罵原主,你在山野時嚇我挺有一套的,這會怎麼不出來嚇土匪了? 似是察覺到她的想法,凌爺爺推她的手更用力了,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道: “別出來!爺爺求你,別出來。” 就在這時,那個脖子上長了一顆帶毛黑痣的土匪老大也出聲了: “拖出去,土地爺看著,別弄的血淋淋的。” “哎!大哥放心,保管死的乾淨!” 說話間,那山匪就來拖凌爺爺的雙腳。 凌爺爺拼盡最後一口氣,握了一把錦歲的手,依舊懇求: “千萬別出來!” 千鈞一髮之際,祖孫倆的手相觸之時,凌錦歲正準備衝出去跟土匪拼了。 突然間,她只覺掌心像火一樣灼熱,眼前閃過一道斑駁陸離的光,她出現在另一個熟悉的地方。 正是那間爆炸的實驗室! 實驗室並不是炸燬的模樣,而是爆炸前的樣子,各種醫用儀器、藥品,還有茶水間和食品櫃。 詭異的是,實驗室空無一人,且門窗都是鎖死的。 有了穿越這種事,凌錦歲覺得再詭異的情況她也能接受。 這實驗室可是她最大的依靠! 眼前可不是探索實驗室的時候,凌爺爺命懸一線呢! 左右掃一眼,她瞬間找到可用之物,一瓶噻吩,也就是催淚液。 她像抱著救命稻草一樣拿起瓶子,默默祈禱,如真有神佛。 只要讓她救下爺爺的命,那地獄開局般的穿越她認了! 再一睜眼,那瓶催淚液正在掌心,凌爺爺正握一把她的手,說道: “千萬別出來!” 看來進入實驗室時,外界的時間是停滯的。 凌錦歲反握緊爺爺的手,竄的從貢桌下爬出來,大聲道: “住手!” 不去看凌爺爺絕望的臉,和那三個土匪興奮的表情,還有被綁人質的滿臉詫異。 “哎喲,才說沒女人,這女人就自己……” 那土匪放開凌爺爺,朝錦歲走來,一句話還未說完。 錦歲一手捂著口鼻,一手重重地將藥瓶擲到地上,瞬間從瓶口湧現出如雲霧般的氣體。 沒等眾人反應出這是什麼,便傳來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脖子上長有帶毛黑痣的土匪掙扎著要來抓凌爺爺,他認定是這老道士搞的戲法。 而此時,錦歲已經撿起地上的刀,割斷凌爺爺手腕上的繩子,拉著他貓著腰衝出了破門外。 才以為逃過一劫,正想再回實驗室給凌爺爺取此藥。 突然,不遠處的官道上傳來馬蹄聲,火把的光已經出現在視野之中。 凌爺爺反應極快,不顧身體虛弱,拉著她往小廟後面躺。 死死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咳出聲響來。 幾息功夫,那群人馬到了冒著濃煙的破廟前,竟是一群穿著官服的人。 凌爺爺放下手,鬆口氣道:“我當是山匪呢,官差不怕,這下得救了。” 錦歲伸頭看了一眼,立即又捂著凌爺爺的嘴,低聲道: “沒得救,這些官差就是來抓我的。” 沒錯,官差之中有兩個熟面孔,就是白日在鎮上,害她丟了大青驢的兩人。 只是,原主只是一個縣令的女兒而已,用得著這麼大陣勢來追嗎?

凌錦歲怎麼也沒想會在這種情況下,找到凌爺爺。 更沒想到,凌爺爺的境況竟然比她還要慘! 還有,凌爺爺什麼時候變成道士了? 當然,目前這些疑惑都不是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怎麼將凌爺爺從這些土匪手中救走? 看那三個持刀壯漢,自己這瘦小身板,凌爺爺手被綁的結實,硬碰硬是肯定不行的。 這三人剛剛還在說,沒抓到女人,要是讓他們發現了自己,下場肯定極慘。 耐心,只有耐心地等,獅子也有打盹的時候,等到下半夜他們打瞌睡,再找機會救爺爺。 可惜凌錦歲願意等待,而這三個土匪卻不給她機會。 聽到老道士拒絕表演戲法,那個持刀的土匪就那麼用刀尖指著凌爺爺,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隨著土匪的搖晃,刀尖在凌爺爺的雙眼和眉心來回地晃,只要那山匪再往前進一步,凌爺爺必死無疑。 凌爺爺全身緊繃,他不怕死,可還有幼孫兒媳在燕地等他去救。 還有多病的孫女等他回家,他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在土匪手裡啊! 他立即求饒:“大爺,老道真不會戲法,老道身上還有幾錢碎銀子,孝敬大爺喝酒。” 那土匪哈哈大笑,凌爺爺以為他同意了,也跟著陪笑,突然,那山匪一縮刀柄,一肘擊向凌爺爺的肩膀。 精瘦的老人瞬間被擊倒在地,接著重重一腳踩在凌爺爺的後背上。 ‘噗’的一聲,凌爺爺吐出一口鮮血。 “沒用的臭道士,你死了,老子一樣拿你的銀子喝酒!” “大哥,這老道老胳膊老腿,帶回去也沒用,浪費口糧,不如殺了省事。” 那山匪一邊說,一邊用腳在凌爺爺背上踩,刀尖在他脖子上來回地晃,只等那土匪大哥一聲令下,就要了凌爺爺的命。 凌爺爺倒下的方向,正是凌錦歲藏身之處,老人艱難地將頭扭向土地公,似是在求神靈救命。 沒成想眼前看到的是,是孫女的小臉。 他以為是自己臨死前的幻想,眨眨眼睛,將臉上的血往肩膀上蹭去,這回看清了。 是孫女無疑,只是此刻一向柔弱膽小的孫女,臉上卻是發狠的神情。 一雙亮亮的眼睛全是恨意,似是想衝出來將這土匪砍了。 凌爺爺沒功夫去想,安全呆在蔣家的孫女為什麼會在這裡? 只不斷地朝她搖頭,自己被打命懸一線,都未有落淚,此刻那雙渾濁的老眼卻溢位淚來。 他在懇求錦歲,千萬別出來! 他顫顫巍巍地將手伸到貢桌下,想將孫女往裡面推,自己就是死,也絕不能讓孫女被土匪發現。 當老人的手滿是老繭和鮮血的手,碰到凌錦歲的時候,那一刻,凌錦歲心中湧現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就是有爺爺的感覺嗎?這就是被親人護著的感覺嗎? 她下定決心,即便原主安息往生,她此生都會替原主好好孝敬這個爺爺。 她準備衝出去,因為再遲疑下去,凌爺爺真的會死在山匪手中。 她摸出腰間的藥粉,這是配來防蛇蟲的,殺不死人,但能一時迷住人眼。 再踢了火堆,趁亂救走凌爺爺也不是沒有可能。 哪怕只有一線生機,她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個老人死在自己面前! 她再次罵原主,你在山野時嚇我挺有一套的,這會怎麼不出來嚇土匪了? 似是察覺到她的想法,凌爺爺推她的手更用力了,用只有她能聽到的聲音道: “別出來!爺爺求你,別出來。” 就在這時,那個脖子上長了一顆帶毛黑痣的土匪老大也出聲了: “拖出去,土地爺看著,別弄的血淋淋的。” “哎!大哥放心,保管死的乾淨!” 說話間,那山匪就來拖凌爺爺的雙腳。 凌爺爺拼盡最後一口氣,握了一把錦歲的手,依舊懇求: “千萬別出來!” 千鈞一髮之際,祖孫倆的手相觸之時,凌錦歲正準備衝出去跟土匪拼了。 突然間,她只覺掌心像火一樣灼熱,眼前閃過一道斑駁陸離的光,她出現在另一個熟悉的地方。 正是那間爆炸的實驗室! 實驗室並不是炸燬的模樣,而是爆炸前的樣子,各種醫用儀器、藥品,還有茶水間和食品櫃。 詭異的是,實驗室空無一人,且門窗都是鎖死的。 有了穿越這種事,凌錦歲覺得再詭異的情況她也能接受。 這實驗室可是她最大的依靠! 眼前可不是探索實驗室的時候,凌爺爺命懸一線呢! 左右掃一眼,她瞬間找到可用之物,一瓶噻吩,也就是催淚液。 她像抱著救命稻草一樣拿起瓶子,默默祈禱,如真有神佛。 只要讓她救下爺爺的命,那地獄開局般的穿越她認了! 再一睜眼,那瓶催淚液正在掌心,凌爺爺正握一把她的手,說道: “千萬別出來!” 看來進入實驗室時,外界的時間是停滯的。 凌錦歲反握緊爺爺的手,竄的從貢桌下爬出來,大聲道: “住手!” 不去看凌爺爺絕望的臉,和那三個土匪興奮的表情,還有被綁人質的滿臉詫異。 “哎喲,才說沒女人,這女人就自己……” 那土匪放開凌爺爺,朝錦歲走來,一句話還未說完。 錦歲一手捂著口鼻,一手重重地將藥瓶擲到地上,瞬間從瓶口湧現出如雲霧般的氣體。 沒等眾人反應出這是什麼,便傳來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脖子上長有帶毛黑痣的土匪掙扎著要來抓凌爺爺,他認定是這老道士搞的戲法。 而此時,錦歲已經撿起地上的刀,割斷凌爺爺手腕上的繩子,拉著他貓著腰衝出了破門外。 才以為逃過一劫,正想再回實驗室給凌爺爺取此藥。 突然,不遠處的官道上傳來馬蹄聲,火把的光已經出現在視野之中。 凌爺爺反應極快,不顧身體虛弱,拉著她往小廟後面躺。 死死捂著嘴巴,不讓自己咳出聲響來。 幾息功夫,那群人馬到了冒著濃煙的破廟前,竟是一群穿著官服的人。 凌爺爺放下手,鬆口氣道:“我當是山匪呢,官差不怕,這下得救了。” 錦歲伸頭看了一眼,立即又捂著凌爺爺的嘴,低聲道: “沒得救,這些官差就是來抓我的。” 沒錯,官差之中有兩個熟面孔,就是白日在鎮上,害她丟了大青驢的兩人。 只是,原主只是一個縣令的女兒而已,用得著這麼大陣勢來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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