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黑狗

這個劇本殺絕對有問題·季春十月·2,266·2026/5/22

女警官看過來的眼神也有些怪異,就好像在不可置信,她為什麼還活著一樣。 但許朔覺得兇手應該不是她。 如果是的話,剛才看到秋子的第一時間就不應該是愣神,而是震驚才對,甚至在呆了一會後還反應過來女孩在換衣服。 許朔現在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人,好奇問道:“有人報警我這裡發生了兇殺案了嗎,他是怎麼知道的啊?” 正在仔細打量女孩的張警官回神,皺著眉說道:“對方是用公共電話報的警,沒辦法追蹤手機號,待會回去我再呼叫街道的攝影頭檢視吧。倒是你——” 說到後面,張警官的話語一轉,指著女孩的脖子說道:“你這是怎麼回事?” 許朔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秋子是被扭斷脖子死的,即使現在痕跡很淡,但對照在蒼白的皮膚上還是有些顯眼。 但他很淡定的說道:“舞蹈服很緊,剛才換衣服勒了一下。” 張警官點了點頭,走進休息室狀似打量這個地方,實在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最後說道:“也許是誰在惡作劇吧,你沒事就好。平常都只有你自己在這裡嗎?” “嗯,最近時間比較緊,所以晚上我會再過來練習,一般都只有我自己。”許朔垂下眉眼,說道:“現在這個時間,我也打算回去了。” “來都來了,這麼晚了我順便送你回去吧。”張警官看了下時間說道。 “好的,稍等一下。” 許朔沒拒絕,將自己換下來的練舞服塞進揹包裡,拿出放在櫃子裡的手機,又將放在舞蹈室牆邊的水杯收了起來。 這其中,保安一直在跟警察們吐槽,也不知道誰這麼惡作劇嚇人。 因為這個舞蹈團最近似乎在準備什麼表演節目,所以女孩每晚七點都會來這裡練習,已經連續了一個多月,從來都沒有出過什麼事。 張警官靜靜地站在旁邊,盯著女孩的一舉一動,等她收拾好後才跟著一起離開舞蹈室。 燈光關掉,門鎖上後,整個空曠的舞蹈室就再次陷入了死寂中,黑暗中似乎有什麼粘稠的東西在緩緩流動。 …… 玩家手冊裡有角色的基本資料,這次沒有坑到什麼資訊都沒有,至少秋子的住址寫在了上面。 淅淅瀝瀝的小雨落在地面上,街道上五彩的霓虹閃爍,但破舊的老舊城區裡卻沒什麼人氣,徒有光華毫無氛圍。 張警官開著車,目光偶爾撇著坐在副駕駛上的女孩。 不知道是不是練舞的緣故,女孩單薄的身體看起來很是嬌弱,皮膚蒼白到有些病態的地步,脖子上那道彎曲的痕跡倒是淡了不少。 她撐著下巴面向窗外,似乎在看雨,整個人顯得嫻靜又淡然。 忽然,女孩轉過頭來,看向她目露疑惑。 難道是她太直白了? 張警官迅速收回了視線,有些不太好意思,接著說道:“你每天都練習到這麼晚回去嗎,怎麼不找個人陪你?” 許朔笑了笑:“其他人有自己安排,我是擔心自己到時候會出岔子,所只好多多練習了。” “你們是要表演什麼節目?”張警官問道。 “……”許朔頓了一下,接著歉意說道:“我還沒有入選呢,老師說我們之間還需要進行內部競爭,才能選出主角。” “這麼嚴格啊。” 張警官調侃般笑了笑,她探究的打量著女孩,又狀似好奇的問道:“你們幾個人競爭啊?” “……” 在小事上問的這麼細緻,這傢伙,該不會其實是玩家吧? 許朔微微斂眸,開口正準備說什麼,車子就忽然震動了一下,他突兀的往前傾了傾,隨後又被安全帶拉了回來。 張警官踩了急剎車。 因為下雨的緣故,警車的速度並不快,但在剛才經過一條岔道的時候,右側突然衝出了一個黑影,快的張警官都沒反應過來。 她停下警車,神色嚴肅的看著窗外,邊解安全帶邊說道:“你待在車上不要下來。” “好的。”許朔乖巧的點了點頭,但想要降下車窗看看情況,結果卻發現窗戶被鎖住了。 外面的小雨淅淅瀝瀝,撲打在車窗上遮掩了些視線,舊城區的街道上,路燈也並不明亮,更何況這裡已經進入了城中村的小道。 街道上沒有人影,安靜的黑夜裡,天地間似乎只有悶悶的雨聲。 前擋風車窗能看到張警官下車後蹲了下來,似乎是撞到了什麼東西,過了一會,她又站了起來,迷濛的雨中看不清神情。 張警官轉身走回駕駛位,開啟車門,一身溼氣的坐了上來,重新啟動車子。 許朔好奇問道:“怎麼了?” “看錯了,只是個被風吹過來的黑色大號垃圾袋。”張警官面色平靜說著,發動警車後再次上路。 “這樣啊。” 許朔也沒有再多問,他微微側頭看了眼窗外,只是外面一片漆黑,霓虹的色彩只在頭頂明亮,如同瀰漫的極光一般。 警車開進城中村,在一棟老樓前停了下來,秋子的住所到了。 這次,張警官沒有再提出跟他一起上去的想法,只是叮囑到家了給她發個資訊後,就神色匆匆的開車走了。 許朔站在樓下目送警車離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 淅淅瀝瀝的小雨中,警車再次來到了剛才出事的那條岔路口。 張警官下車檢視,只不過,原本撞到警車的黑狗此時已經沒有躺在地上了,雨水沖刷著地上的血痕,流進下水道里。 看著旁邊那條黑漆漆的僻靜岔道,張警官皺著眉頭神色嚴肅,卻是沒有獨自進去檢視的想法。 眾所周知,恐怖片裡的獨行俠都是這樣領盒飯的。 對著這處地方拍了幾張照,並把事情經過告訴自己的上司後,她就直接開車走了。 一路上,張警官都提心吊膽的注意著周圍,直到警局到了才稍稍放下心,快速下車直奔局長辦公室。 “我收到你的資訊了。”她剛進來,坐在辦公桌後的局長就說道。 “呼,我一路上都擔心自己會被針對。”張警官鬆了口氣,一屁股癱在了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直接幹完。 所以,她就想著提前把訊息告訴別人,至少真出事了也能有跡可循。 局長正在處理那些失蹤人員的檔案,最近城區裡發生了許多年輕少女失蹤的事件,或者其它怪異的兇殺事件,導致民眾人心惶惶。 而那些失蹤位置都有個共同點,躺著只死去的黑狗,還有一段話: 「心中的陰暗就像只黑狗,一有機會就會咬住我不放,沒有人能逃得過去。」

女警官看過來的眼神也有些怪異,就好像在不可置信,她為什麼還活著一樣。 但許朔覺得兇手應該不是她。 如果是的話,剛才看到秋子的第一時間就不應該是愣神,而是震驚才對,甚至在呆了一會後還反應過來女孩在換衣服。 許朔現在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無辜人,好奇問道:“有人報警我這裡發生了兇殺案了嗎,他是怎麼知道的啊?” 正在仔細打量女孩的張警官回神,皺著眉說道:“對方是用公共電話報的警,沒辦法追蹤手機號,待會回去我再呼叫街道的攝影頭檢視吧。倒是你——” 說到後面,張警官的話語一轉,指著女孩的脖子說道:“你這是怎麼回事?” 許朔聞言摸了摸自己的脖頸。 秋子是被扭斷脖子死的,即使現在痕跡很淡,但對照在蒼白的皮膚上還是有些顯眼。 但他很淡定的說道:“舞蹈服很緊,剛才換衣服勒了一下。” 張警官點了點頭,走進休息室狀似打量這個地方,實在沒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最後說道:“也許是誰在惡作劇吧,你沒事就好。平常都只有你自己在這裡嗎?” “嗯,最近時間比較緊,所以晚上我會再過來練習,一般都只有我自己。”許朔垂下眉眼,說道:“現在這個時間,我也打算回去了。” “來都來了,這麼晚了我順便送你回去吧。”張警官看了下時間說道。 “好的,稍等一下。” 許朔沒拒絕,將自己換下來的練舞服塞進揹包裡,拿出放在櫃子裡的手機,又將放在舞蹈室牆邊的水杯收了起來。 這其中,保安一直在跟警察們吐槽,也不知道誰這麼惡作劇嚇人。 因為這個舞蹈團最近似乎在準備什麼表演節目,所以女孩每晚七點都會來這裡練習,已經連續了一個多月,從來都沒有出過什麼事。 張警官靜靜地站在旁邊,盯著女孩的一舉一動,等她收拾好後才跟著一起離開舞蹈室。 燈光關掉,門鎖上後,整個空曠的舞蹈室就再次陷入了死寂中,黑暗中似乎有什麼粘稠的東西在緩緩流動。 …… 玩家手冊裡有角色的基本資料,這次沒有坑到什麼資訊都沒有,至少秋子的住址寫在了上面。 淅淅瀝瀝的小雨落在地面上,街道上五彩的霓虹閃爍,但破舊的老舊城區裡卻沒什麼人氣,徒有光華毫無氛圍。 張警官開著車,目光偶爾撇著坐在副駕駛上的女孩。 不知道是不是練舞的緣故,女孩單薄的身體看起來很是嬌弱,皮膚蒼白到有些病態的地步,脖子上那道彎曲的痕跡倒是淡了不少。 她撐著下巴面向窗外,似乎在看雨,整個人顯得嫻靜又淡然。 忽然,女孩轉過頭來,看向她目露疑惑。 難道是她太直白了? 張警官迅速收回了視線,有些不太好意思,接著說道:“你每天都練習到這麼晚回去嗎,怎麼不找個人陪你?” 許朔笑了笑:“其他人有自己安排,我是擔心自己到時候會出岔子,所只好多多練習了。” “你們是要表演什麼節目?”張警官問道。 “……”許朔頓了一下,接著歉意說道:“我還沒有入選呢,老師說我們之間還需要進行內部競爭,才能選出主角。” “這麼嚴格啊。” 張警官調侃般笑了笑,她探究的打量著女孩,又狀似好奇的問道:“你們幾個人競爭啊?” “……” 在小事上問的這麼細緻,這傢伙,該不會其實是玩家吧? 許朔微微斂眸,開口正準備說什麼,車子就忽然震動了一下,他突兀的往前傾了傾,隨後又被安全帶拉了回來。 張警官踩了急剎車。 因為下雨的緣故,警車的速度並不快,但在剛才經過一條岔道的時候,右側突然衝出了一個黑影,快的張警官都沒反應過來。 她停下警車,神色嚴肅的看著窗外,邊解安全帶邊說道:“你待在車上不要下來。” “好的。”許朔乖巧的點了點頭,但想要降下車窗看看情況,結果卻發現窗戶被鎖住了。 外面的小雨淅淅瀝瀝,撲打在車窗上遮掩了些視線,舊城區的街道上,路燈也並不明亮,更何況這裡已經進入了城中村的小道。 街道上沒有人影,安靜的黑夜裡,天地間似乎只有悶悶的雨聲。 前擋風車窗能看到張警官下車後蹲了下來,似乎是撞到了什麼東西,過了一會,她又站了起來,迷濛的雨中看不清神情。 張警官轉身走回駕駛位,開啟車門,一身溼氣的坐了上來,重新啟動車子。 許朔好奇問道:“怎麼了?” “看錯了,只是個被風吹過來的黑色大號垃圾袋。”張警官面色平靜說著,發動警車後再次上路。 “這樣啊。” 許朔也沒有再多問,他微微側頭看了眼窗外,只是外面一片漆黑,霓虹的色彩只在頭頂明亮,如同瀰漫的極光一般。 警車開進城中村,在一棟老樓前停了下來,秋子的住所到了。 這次,張警官沒有再提出跟他一起上去的想法,只是叮囑到家了給她發個資訊後,就神色匆匆的開車走了。 許朔站在樓下目送警車離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 淅淅瀝瀝的小雨中,警車再次來到了剛才出事的那條岔路口。 張警官下車檢視,只不過,原本撞到警車的黑狗此時已經沒有躺在地上了,雨水沖刷著地上的血痕,流進下水道里。 看著旁邊那條黑漆漆的僻靜岔道,張警官皺著眉頭神色嚴肅,卻是沒有獨自進去檢視的想法。 眾所周知,恐怖片裡的獨行俠都是這樣領盒飯的。 對著這處地方拍了幾張照,並把事情經過告訴自己的上司後,她就直接開車走了。 一路上,張警官都提心吊膽的注意著周圍,直到警局到了才稍稍放下心,快速下車直奔局長辦公室。 “我收到你的資訊了。”她剛進來,坐在辦公桌後的局長就說道。 “呼,我一路上都擔心自己會被針對。”張警官鬆了口氣,一屁股癱在了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直接幹完。 所以,她就想著提前把訊息告訴別人,至少真出事了也能有跡可循。 局長正在處理那些失蹤人員的檔案,最近城區裡發生了許多年輕少女失蹤的事件,或者其它怪異的兇殺事件,導致民眾人心惶惶。 而那些失蹤位置都有個共同點,躺著只死去的黑狗,還有一段話: 「心中的陰暗就像只黑狗,一有機會就會咬住我不放,沒有人能逃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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