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一劈兩半

迷宮法則·不值錢的老古董·2,524·2026/5/23

那透明的囚籠之中,白薇的身影並非如其他靈體那般混沌模糊,她的面部輪廓清晰得令人驚歎,眉眼的弧度、鼻樑的挺翹,甚至唇邊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都栩栩如生。 更令人稱奇的是,她身上的衣著也依稀可見——那是一件樣式古樸的長裙,衣料的褶皺與紋理在微光下若隱若現,彷彿只是隔著一層薄霧看真人。這與周圍那些赤身裸體、僅能辨出人形的幽靈形成了鮮明對比,那些靈體如同被抹去了所有細節的剪影,而白薇卻像是一幅被精心儲存的古畫,雖歷經歲月,卻依舊保留著最初的模樣。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連呼吸都放輕了。 白薇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些注視,她忽閃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容器外的每一個人,一雙美目靈動而又狡黠,絲毫沒有被囚禁四百多年的頹喪,反而帶著一種久別重逢的雀躍。 視線掃過人群,她很快鎖定了琴希南的身影。 那一瞬間,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夜空中驟然點亮的星辰,她開心地捂住嘴巴,發出一聲無聲的驚呼,然後連忙揮手打招呼,動作活潑得像極了許久未見到家人的孩子。 緊接著,她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她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戲謔和親暱,她伸出手指,在容器的內壁上輕輕畫了一個小心心的形狀,然後對著我丟擲了一個飛吻。 這突如其來的互動,讓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我。 老趙那老傢伙挑了挑眉,給了我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長,我頓時感到一陣的汗流浹背,耳邊傳來李麗捏得“嘎嘎”作響的拳頭聲,那聲音彷彿近在咫尺,讓我既尷尬又如芒在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快要“社死”了,白薇卻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社牛”。 試想一下,一個人被囚禁了四百多年,身體還被製成了靈體,得有多麼堅韌的心態,才能在這種狀況下還跟人開玩笑?別人做不做得到我不清楚,反正換作是我,恐怕早已在漫長的歲月中崩潰了,哪裡還有心思調皮。 “白薇,怎麼樣才能把你救出來?”琴希南終於止住了哭泣,聲音帶著哽咽,卻充滿了急切,她湊近容器,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期盼。 白薇連說帶比劃了一番,雖然她的聲音無法傳出容器,但她的肢體語言卻極為生動。 她明白了琴希南的意圖,於是做了一個雙手握拳、用力砸向透明容器的動作,表情誇張地模擬著“碎裂”的場景。 簡潔明瞭的演示。 大傢伙也沒想到竟然會如此簡單,只要砸開容器,對方就能獲得自由,原本大家還擔心用暴力方法會傷害到這些幽靈,看來是我們多慮了。 “我來。”鹿馬說道。 既然知道方法,剩下的事就簡單了。 他抽出腰間長刀,刀身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過一道寒芒,他出聲讓眾人閃避後,隨即便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腰腹發力,一刀劈出,刀光如練,帶著破風之聲,精準地斬向囚禁白薇的透明容器。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容器應聲而裂,被一分為二,劈成了兩半,裂紋如蛛網般迅速蔓延,最終徹底崩解。 眾人本以為容器裡的液體會隨之流淌出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當這些液體接觸到空氣後,立刻便揮發殆盡,化作一縷淡淡的白煙,連一滴也沒有留下,彷彿從未存在過似的。 再看那困在容器裡的白薇,在透明容器碎裂落地後,她也從中飄了出來。她的動作輕盈,如同一片羽毛。但就在她飄出的瞬間,詭異的一幕發生了——一道無形的切口順著她的頭頂緩緩劃過,將她一分為二,她的身體如同被精準切割的映象,瞬間變成了兩半,而且兩邊身體也越飄越遠,彷彿要就此分道揚鑣。 “啊啊……怎麼辦……怎麼辦……是我用力太大了嗎?” 鹿馬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慌了神,一時間手足無措,握著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其他人同樣被這一幕嚇得不輕,有人甚至倒吸了一口涼氣,以為鹿馬失手傷了她。 但還沒等眾人有下一步動作,白薇銀鈴般的笑聲便響了起來,清脆而悅耳,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哈哈哈哈……嚇到你們了吧,跟你們開玩笑的,哈哈哈……” 僅僅眨眼間的工夫,白薇那兩半分道揚鑣的身體竟和好如初,重新粘合在了一起,又恢復了最初的模樣。 她甚至還在眾人的注視下,原地轉了個圈,裙襬飛揚,扭了扭纖細的腰肢,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表示自己其實並未受到任何損傷。 原來是惡作劇,這把眾人給嚇得,還真以為鹿馬失手切到對方了呢。尤其是出手劈開容器的鹿馬,剛才都快被嚇哭了,這要不是白薇恢復得夠快,感覺他下一秒都準備以死謝罪了。 “白薇……你……”看到白薇從容器裡出來,琴希南的眼眶裡再次飽含淚水,哽咽得連話也說不完整了。 她伸出手,想要觸碰白薇,卻又在半空中停住,彷彿怕驚擾了這失而復得的珍寶。 “哎呀!我的好姐姐,有什麼好傷心的?” 白薇飄到琴希南面前,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很堅強的,怎麼許久不見,你竟然變得這麼脆弱了呢?你是大風王國的主君,可是要肩負起重振大風王國使命的女人,這麼軟弱,會讓人瞧不起的。” 一邊說著,白薇一邊靠近琴希南,伸出纖細的手指,想要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可她的指尖剛觸碰到琴希南的臉頰,便如同穿過了一層空氣,毫無實感,她試了幾次,最終只好無奈地放棄了,臉上露出一絲落寞。 “我倒是忘記了,我現在的這副身體根本碰不到你。”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 “身體雖然處於靈體狀態,卻還能開口說話,我很好奇你為何會與其他靈體如此不同。”滅邪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兩姐妹的溫存。他抱著雙臂,眼神銳利地盯著白薇,彷彿要將她看穿。 “呵呵……想知道嗎?想知道的話……”白薇轉過頭,對著滅邪眨了眨眼,故意拖長了語調。 “算了,”滅邪卻直接打斷了她,“我其實也沒那麼想知道你為什麼會開口說話,我看,咱們還是聊一聊這艘飛船的事情吧。” “喂……喂……你這傢伙能不能聽別人先把話說完,實在是太不禮貌了!”白薇氣鼓鼓地瞪著滅邪,臉頰都鼓了起來,像一隻被惹惱的小河豚。 要不是打不過眼前這個粗魯的男人,她肯定要上去狠狠修理他一頓,但很可惜,白薇曾進入過滅邪的夢境,早就見識到了對方的實力,所以也很清楚對方到底有多麼恐怖。 當時的白薇,甚至還想過藉助滅邪的力量來對付吞夢者老大,但很可惜,夢境裡的滅邪依舊保持著高度警惕,她人還沒靠近,就被滅邪發覺了,差點被單殺,要不是白薇有穿越夢境的能力,趕緊躲開的話,怕不是琴希南這會兒就見不到她了。 想起那段驚險的經歷,白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看向滅邪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敬畏。

那透明的囚籠之中,白薇的身影並非如其他靈體那般混沌模糊,她的面部輪廓清晰得令人驚歎,眉眼的弧度、鼻樑的挺翹,甚至唇邊那抹似有若無的笑意,都栩栩如生。 更令人稱奇的是,她身上的衣著也依稀可見——那是一件樣式古樸的長裙,衣料的褶皺與紋理在微光下若隱若現,彷彿只是隔著一層薄霧看真人。這與周圍那些赤身裸體、僅能辨出人形的幽靈形成了鮮明對比,那些靈體如同被抹去了所有細節的剪影,而白薇卻像是一幅被精心儲存的古畫,雖歷經歲月,卻依舊保留著最初的模樣。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吸引,連呼吸都放輕了。 白薇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些注視,她忽閃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容器外的每一個人,一雙美目靈動而又狡黠,絲毫沒有被囚禁四百多年的頹喪,反而帶著一種久別重逢的雀躍。 視線掃過人群,她很快鎖定了琴希南的身影。 那一瞬間,她的眼睛亮了起來,像是夜空中驟然點亮的星辰,她開心地捂住嘴巴,發出一聲無聲的驚呼,然後連忙揮手打招呼,動作活潑得像極了許久未見到家人的孩子。 緊接著,她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她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壞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戲謔和親暱,她伸出手指,在容器的內壁上輕輕畫了一個小心心的形狀,然後對著我丟擲了一個飛吻。 這突如其來的互動,讓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我。 老趙那老傢伙挑了挑眉,給了我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長,我頓時感到一陣的汗流浹背,耳邊傳來李麗捏得“嘎嘎”作響的拳頭聲,那聲音彷彿近在咫尺,讓我既尷尬又如芒在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快要“社死”了,白薇卻依舊是一如既往的“社牛”。 試想一下,一個人被囚禁了四百多年,身體還被製成了靈體,得有多麼堅韌的心態,才能在這種狀況下還跟人開玩笑?別人做不做得到我不清楚,反正換作是我,恐怕早已在漫長的歲月中崩潰了,哪裡還有心思調皮。 “白薇,怎麼樣才能把你救出來?”琴希南終於止住了哭泣,聲音帶著哽咽,卻充滿了急切,她湊近容器,眼神中滿是關切與期盼。 白薇連說帶比劃了一番,雖然她的聲音無法傳出容器,但她的肢體語言卻極為生動。 她明白了琴希南的意圖,於是做了一個雙手握拳、用力砸向透明容器的動作,表情誇張地模擬著“碎裂”的場景。 簡潔明瞭的演示。 大傢伙也沒想到竟然會如此簡單,只要砸開容器,對方就能獲得自由,原本大家還擔心用暴力方法會傷害到這些幽靈,看來是我們多慮了。 “我來。”鹿馬說道。 既然知道方法,剩下的事就簡單了。 他抽出腰間長刀,刀身在昏暗的光線下閃過一道寒芒,他出聲讓眾人閃避後,隨即便深吸了一口氣,緊接著腰腹發力,一刀劈出,刀光如練,帶著破風之聲,精準地斬向囚禁白薇的透明容器。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容器應聲而裂,被一分為二,劈成了兩半,裂紋如蛛網般迅速蔓延,最終徹底崩解。 眾人本以為容器裡的液體會隨之流淌出來,實際上卻並非如此。當這些液體接觸到空氣後,立刻便揮發殆盡,化作一縷淡淡的白煙,連一滴也沒有留下,彷彿從未存在過似的。 再看那困在容器裡的白薇,在透明容器碎裂落地後,她也從中飄了出來。她的動作輕盈,如同一片羽毛。但就在她飄出的瞬間,詭異的一幕發生了——一道無形的切口順著她的頭頂緩緩劃過,將她一分為二,她的身體如同被精準切割的映象,瞬間變成了兩半,而且兩邊身體也越飄越遠,彷彿要就此分道揚鑣。 “啊啊……怎麼辦……怎麼辦……是我用力太大了嗎?” 鹿馬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慌了神,一時間手足無措,握著刀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其他人同樣被這一幕嚇得不輕,有人甚至倒吸了一口涼氣,以為鹿馬失手傷了她。 但還沒等眾人有下一步動作,白薇銀鈴般的笑聲便響了起來,清脆而悅耳,在空曠的空間裡迴盪。“哈哈哈哈……嚇到你們了吧,跟你們開玩笑的,哈哈哈……” 僅僅眨眼間的工夫,白薇那兩半分道揚鑣的身體竟和好如初,重新粘合在了一起,又恢復了最初的模樣。 她甚至還在眾人的注視下,原地轉了個圈,裙襬飛揚,扭了扭纖細的腰肢,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表示自己其實並未受到任何損傷。 原來是惡作劇,這把眾人給嚇得,還真以為鹿馬失手切到對方了呢。尤其是出手劈開容器的鹿馬,剛才都快被嚇哭了,這要不是白薇恢復得夠快,感覺他下一秒都準備以死謝罪了。 “白薇……你……”看到白薇從容器裡出來,琴希南的眼眶裡再次飽含淚水,哽咽得連話也說不完整了。 她伸出手,想要觸碰白薇,卻又在半空中停住,彷彿怕驚擾了這失而復得的珍寶。 “哎呀!我的好姐姐,有什麼好傷心的?” 白薇飄到琴希南面前,語氣裡帶著幾分嗔怪,“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很堅強的,怎麼許久不見,你竟然變得這麼脆弱了呢?你是大風王國的主君,可是要肩負起重振大風王國使命的女人,這麼軟弱,會讓人瞧不起的。” 一邊說著,白薇一邊靠近琴希南,伸出纖細的手指,想要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可她的指尖剛觸碰到琴希南的臉頰,便如同穿過了一層空氣,毫無實感,她試了幾次,最終只好無奈地放棄了,臉上露出一絲落寞。 “我倒是忘記了,我現在的這副身體根本碰不到你。”她輕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 “身體雖然處於靈體狀態,卻還能開口說話,我很好奇你為何會與其他靈體如此不同。”滅邪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兩姐妹的溫存。他抱著雙臂,眼神銳利地盯著白薇,彷彿要將她看穿。 “呵呵……想知道嗎?想知道的話……”白薇轉過頭,對著滅邪眨了眨眼,故意拖長了語調。 “算了,”滅邪卻直接打斷了她,“我其實也沒那麼想知道你為什麼會開口說話,我看,咱們還是聊一聊這艘飛船的事情吧。” “喂……喂……你這傢伙能不能聽別人先把話說完,實在是太不禮貌了!”白薇氣鼓鼓地瞪著滅邪,臉頰都鼓了起來,像一隻被惹惱的小河豚。 要不是打不過眼前這個粗魯的男人,她肯定要上去狠狠修理他一頓,但很可惜,白薇曾進入過滅邪的夢境,早就見識到了對方的實力,所以也很清楚對方到底有多麼恐怖。 當時的白薇,甚至還想過藉助滅邪的力量來對付吞夢者老大,但很可惜,夢境裡的滅邪依舊保持著高度警惕,她人還沒靠近,就被滅邪發覺了,差點被單殺,要不是白薇有穿越夢境的能力,趕緊躲開的話,怕不是琴希南這會兒就見不到她了。 想起那段驚險的經歷,白薇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看向滅邪的眼神裡多了幾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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