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就在黎陽正疑惑的時候,院子外突然響起了一句溫軟細膩的聲音。
“這個點,正午了,會是誰來呢?”
“怎麼聽著……有種熟悉的感覺……”
一想到這個聲音的主人,黎陽心裡面有種荒誕的感覺。
“不是去崑崙山了嗎?”
疑惑的搖了搖頭,望著鍋裡快要沸騰的水,往灶裡面添了兩把柴後,黎陽穿上衣服,走到大門去。
帶著不可置信的驚歎,看著眼前肥得驚天動地的胖子,黎陽驚訝之後,滿是一臉疑惑不解的爆粗道。
好像是很滿意黎陽此刻臉上的驚訝表情,胖子在瀟灑地賣弄了一個風騷的姿勢後就是呵呵的笑道:“兄弟,你好,我叫劉安,是安州的驢友,途徑貴地,不慎迷路了,可否行個方便……”陓
“驢你麼樂個屁啊……”
“當本帥哥真是沒了記憶的傻子咧?”
朝著大門外身材碩大的劉胖子比了比中指,砰地一聲,黎陽是氣悶地關起了大門。
很顯然的,黎陽不用猜,也知道這個一身碩大肥肉成褶,看著一臉欠揍的娘娘腔,這一次來孟村即使不是來盜墓的,也是來孟村準備著下一次的盜墓的。
這傢伙,和高校裡那些掛著羊頭賣狗肉的專家教授混蛋一樣,表面上美名其曰的是高校裡骨灰級的考古專家,而實際背地裡卻滿肚子壞水的淨是幹那缺德的挖人祖墳的齷蹉事。
在孟村最近的二三十年裡,黎陽就知道的,像劉胖子這樣來到孟村的人即使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的了。陓
只是這些專家教授們,每一次都是興沖沖的來,又都是一臉灰溜溜的走了。
這件事,還要從三十年前開始說起,那也是國家第一次給孟村拉電路的那個時候。
黎陽記得,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不知從那裡傳出來的,也不知是誰開始第一個傳的,在這傳說裡,傳說孟村裡藏著一座巨大的古墓,在這古墓裡,是有著無數的寶藏。
這種無聊的傳說,本來也就是傳說而已。
對於祖祖輩輩生活在孟村裡的孟村人來說,這原本就沒什麼誘惑。
不過謠言傳多了,慢慢的有部分不是那麼淳樸而迷信的孟村人,也是開始慢慢相信了。
這種金錢上巨大的誘惑,一度使得因為貧窮娶不到媳婦的孟村人是鋌而走險,不顧山上孟婆的多次勸阻,是開始偷偷摸摸地翻挖自己家賴已生存的莊稼地。
這種瘋狂,在七年前是到達了一個極至。
瘋狂的孟村人,短短數月內把孟村周圍的土地都翻了個遍。
只是,除了在地裡面是挖到了一些有些年歲的瓦片和幾個巨大的斑駁石磨之外,大家並無所獲。
那是萬萬沒有發現的,在孟村就這麼大的地方,大家費勁了力氣非但沒有找到那傳說中的寶藏,反倒是把孟村原來良好的灌溉水渠給挖得七零八落的。陓
而且,經過了那一次的大翻土地之後,孟村夜晚裡的黑雨,莫名的是下得更加的頻繁起來。
這種直接的惡毒懲罰,使得在孟村土地上本來就是剛能勉強生長成熟的農作物,是越來越是難以生長了。
更為詭異的是,在七年前的這次次的大破壞後,孟村裡那幾個本來是號稱明通陰陽兩界、並是陰命強大的背屍匠,都是在幾天之內一一的死了。
查不出任何的原因,那死後兩眼都是前凸的恐怖模樣,更是一時間使得孟村裡是人心惶惶。
而那些打著各種幌子進入孟村的專家教授,也是無緣無故的沾上莫名的原因,短短几周內死上了不少,終於在某一天,突然的一天之內全撤走了。
慢慢的,在那之後,這個事情就成了孟村人的一個忌諱。
這次回來,黎陽本已經是漸漸忘記了那些陳年舊事。陓
只是讓黎陽想不到的是,回到孟村的這兩天裡,竟然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這些可恨的盜墓賊。
雖說孟村的落敗是不可避免,但是仔細一想,黎陽覺得,如果沒有七年前的那次意外,孟村也不會這麼快的敗落,而自己孃親,也不會是無緣無故的就是死亡。
一想到這,雖然知道這事情跟院子外那個一臉懵逼之後在大呼大叫的劉胖子沒有一毛錢關係,但是在內心裡面那種長久以來累積的怨恨,還是讓黎陽忍不住的是問候了一遍這大胖子的十八代祖宗。
“要怪,就怪你這惹人厭惡的盜墓賊身份了……”
和著滾燙的開水簡單的吃了個泡麵,黎陽心裡面的負面情緒才是排遣出去了不少。
到院子裡簡單的洗漱一下,冰冷的井水消除了頭上的熱汗之後,黎陽才是慢慢的冷靜下來。陓
心裡面沉思了幾息之後,黎陽才是走了出去。
看著那身上滿是肥油橫流而在原地嘰嘰咕咕的胖子,黎陽沉默了幾息後是低沉的道:“你個大傻逼,天這麼熱穿那麼多活該熱死你……”
“黎陽,你幾個意思?”
“特麼的,你個大騙子,你以為本帥哥是想啊,你奶奶的不是說這孟村很冷的嗎?”
“奶奶的,就這大熱天,我估計火焰山也就這溫度吧……”
摸了摸頭上油光呈亮的頭髮,劉胖子是一臉哀怨地不滿的罵著黎陽是道。陓
“你不是去崑崙山了嗎?”
“怎麼死到孟村來了?”
“不對,你怎麼知道孟村的具體地址?”
“還有,怎麼找到這裡的?”
望著在井邊脫得只剩一條大褲衩拿著水瓢是不停往身上衝水的劉胖子,黎陽一臉嫌棄後是嚴肅的道。
“甭提了,還不是陳木村這傢伙,不知道怎麼的在上次的出貨上沒整得乾淨,被749局那些嗅覺靈敏的傢伙們給盯上了。”
“這一次,那是一點準備都沒啊……”
“黎陽你知道這一次本帥哥遇上誰了?”
前一刻還無比鬱悶,後一秒卻一臉騷比的,劉胖子是一副你猜你猜你猜猜的悶騷表情地陶醉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