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不欢迎外人
說完這話,範臨舟便匆忙出去了。拮
陳泱環顧一圈,戒法堂的石室。
石室內沒有靈氣,且四面牆壁上都設有陣法符文,會不停的攻擊所關之人的心智跟靈魂。
因忤逆師尊,不聽教導,她可是這個石室的常客呢。
關了那麼多次,又豈會不熟悉?
她上輩子的身體,也因為一次次的關押,越來越破敗,最後連靈氣都吸收不進去。
可笑!前世她被洗腦,以為他們才是這個世上對自己最好的人,把自己全身心都託付了出去。
自己舔他們,他們舔江茶茶。拮
到最後被江茶茶榨乾了一切,身死道消!
她陳泱,爹爹是清玄道宗白雲峰峰主!孃親是修仙界數一數二的練丹師!
然而七歲那年,仙魔大戰,宗門長老們負傷閉關,父母善後,卻因江茶茶引得巨獸出動,為救門中弟子和其他宗門子弟,父母自爆跟妖獸同歸於盡。
罪魁禍首江茶茶掉進爆炸產生的時空縫隙。
玉清真人當著三宗六派的面情真意切收自己為徒,碧霄峰廣受好評。可她自從進碧霄峰開始,玉清真人再也沒見她一面,直接扔給了幾個師兄去管。
現在回想,玉清真人不過是個沽名釣譽的小人罷了。拮
不出一刻鐘,便有人進來給陳泱鬆了鐐銬。
陳泱提著一口氣,慘白著臉邁著蹣跚的步子,走出戒法堂。
剛到外邊,一下子從黑暗中出來,眼睛還不能適應外邊陽光的刺目,陳泱閉了閉眼,身體也晃了晃。
再睜開眼,她就見大樹後面有黑影一閃而過,陳泱立馬出聲:
陸雲芊僵在原地,沒敢轉身。她知道陳泱不想要看到自己。
“我……就是隨意在這裡走一走,馬上就走。”拮
陸雲芊說完就想跑,卻發現衣袖竟被陳泱攥在手心。
她不可置信的轉身看著陳泱。
下一秒,陳泱卻撲進去了陸雲芊懷裡。
陸雲芊是爹孃唯一親傳弟子,爹孃為了宗門自爆而亡後,原本白雲峰就散了,全都自尋出路。
只有陸雲芊留守白雲峰,照顧爹爹的靈獸,看顧孃親的靈植。
上輩子,陸雲芊見碧霄峰上缺什麼,就立馬送來,生怕自己受了委屈。還為了救自己死在秘境。拮
想到此,陳泱又恨又悔,要不是被江茶茶連累,師姐也不會被妖獸吞沒!
她雙手緊緊抱住陸雲芊,嗅著她身上跟孃親一樣的藥香味。
陸雲芊雙手僵硬著,呆滯的低下頭。
師妹,竟然抱住了自己?
以往師妹總是更喜歡碧霄峰的師兄們,覺得他們才是一家人,自己說一些他們的不是,她都要不高興半天,以至於後面都不希望自己出現在她面前。
今天她竟又跟小時候一樣,親熱的喊著自己師姐了。
陳泱緩了一下,把激動的情緒壓制下去,這才確認道:“師姐,是你求宗主放的我吧。”拮
前世,陳泱被範臨舟打裂了丹田,奄奄一息才被放出去,她以為是範臨舟終究惦記著自己,雖然恨他的殘忍,可又因他的惦記而原諒。
直到死才知,都是師姐拿靈藥換來的。包括她在碧霄峰所有覺得被照顧,其實都是師姐背後的付出。
她錯誤報答了師兄們,卻被他們認為是為了和江茶茶競爭,後面一直被洗腦成了真的舔狗。
陸雲芊從儲物戒指裡面取出來幾個玉瓶子,一股腦的都塞給陳泱。
“我總不能看著你在裡面受罪吧,這些丹藥是我最近煉製的,你好好的回去養傷,至於那些——”
陸雲芊剛準備提及她那些師兄們,讓陳泱別那麼傻乎乎的,轉念一想上次只提及兩句,陳泱便生氣許久都不見自己。
所以話說一半,陸雲芊又吞了下去。拮
“師妹,若是碧霄峰待不下去,可以回來白雲峰,雖然白雲峰清苦了一點,但師姐會煉丹,可以養你。”
陸雲芊見碧霄峰的小師妹江茶茶回來,她家師妹便被關進戒法堂,還要搶回已經給了師妹的洞府。
不用想也知道師妹不是江茶茶的對手。
陳泱聽著陸雲芊的這一番話,心中一陣的感動。
她渾身是傷,感激的丹藥收了起來,“師姐,我會回去的。”
說到此,她冷冷的勾起唇角:“只是在回去之前,我要收回屬於我的所有東西。”
“師妹。”陸雲芊擔憂的看著陳泱。拮
“你放心吧!我不會幹傻事的,我還想著回去白雲峰和師姐團聚呢。”陳泱又抱了抱對方。
她肯定要回去,重振白雲峰!
再不會讓師姐再為自己操勞,還死無葬身之地。
陸雲芊心疼不已,“行吧,我先送你回去,你需要好好地休息。”
陸雲芊攙扶著陳泱,透過傳送法陣走到了碧霄峰。
範臨舟碰巧迎面走過來,瞧見陳泱神情微微一愣,竟然被放出來了??
可視線觸及到一邊的陸雲芊,心中便有數了。拮
想必又是陸雲芊這個不要臉的,藉著死去的人臉面苦求宗主的結果。
陳泱做錯了事情,他們峰自然是大義滅親,讓她接受應該有的懲罰。
但,每一次陸雲芊都會橫生枝節,用死去的陳青雲夫妻,在宗主面前苦苦哀求。
可見如今陳泱越發不好管教,都是陸雲芊的推波助瀾,若不是她尋常送來的靈藥用著不錯,早就跟她撕破臉了。
範臨舟的眼神中透著一抹嫌棄跟不屑。
“我們碧霄峰,不歡迎外人。”拮
陸雲芊聞言面沉如水,她心中動怒,剛準備發作,想到師妹還要繼續住在碧霄峰,只能把這一口氣吞下去。
只能深吸了一口氣,囑咐陳泱。
“師妹,我就送你到這了。那些丹藥你先吃著,缺了什麼,著人去白雲峰跟我說一聲便行。”
陳泱點頭回應,不過抓著陸雲芊的手卻沒有鬆開。
陸雲芊訝然的看著陳泱。拮
範臨舟見此,當即劍眉一擰,“陳泱,早前我就說了,你已是碧霄峰的弟子,就不要跟一些無關緊要的人有牽扯,平白拉低了身份。”
陳泱聞言,眼神之中泛起一抹寒光。
很快她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範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