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節 心有猛虎

重生後我成了拼爹界槓把子·郭怕肥·2,139·2026/5/22

這可真是甜蜜的煩惱。 猴哥撓頭。 七尋看的暗樂,對於她猴哥這種連天地都無法束縛的人而言,大概惟一能讓他甘願收斂鋒芒的,唯有一個情字。 但七尋更知道,正因為這份源於血脈的親情,無論是娘,還是她們姐妹,都絕不會用猴哥對她們的天然愛護去束縛他的天性。 她們只會在他前行的道路上,努力為他掃清一切阻擋他腳步的障礙。 “哥你就放心吧,你可是欲與天比齊的大聖哥哥,娘何曾罵過你?那崔家即便為大夏名門,然觀崔家家風,以孃的出身眼界,以豈會把崔氏放在眼中?你行善救人,又沒有做錯,娘便是知道了,也只會誇你一聲我兒做的好。再則,娘和我們姐妹,又豈是那為怕人報復,便違背自己行事準則之人?我們不怕那崔家,論武力,有你,論腹黑計謀,有三姐,論講道理,有娘和小五呢。崔家是名門,要的是名聲臉面,哪怕臨江崔家不在意,崔氏京城的主家也不會不在意。名聲臉面,才是崔氏這種百年世家的勢,娘賦詩一首,唱詞一闕,作文一篇,便足以讓崔家遺臭萬年。” 說到這裡,七尋素來淡然的臉上露出一絲狠色:“若他們用權勢壓我們......利益動人,我若狠心,只獻出精鋼鍛造之法,便足以驅使人,把崔家連根撥出,更別提,我還能造出當世最精良最具殺傷力的武器,那是國之利器。” “精鋼鍛造之法?” “比現在最好的鐵更堅硬鋒利,能打造出現在工藝水平遠遠無法相比的最頂級的武器,除了打造武器,還有其它更廣泛的用途。我甚至能造出初級的火槍大炮,什麼千人敵萬人敵,一炮轟擊過去,全都成炮灰。” 猴哥就覺得,別看一家子裡小尋表面上沉迷木工不可自撥,別的一概不關心,看起來最是人畜無害,可她狠起來,才是真正的大殺器啊。 猴哥表示:“親妹,厲害還是你厲害。你常說的那什麼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你這菜刀未免太厲害,這就是你說的降維打擊?” 七尋羞澀一笑:“哪有大聖哥哥你厲害。我這只是凡人手段嘛。”猴哥你可是能把天都捅破的真正勇士啊。 猴哥:......你還羞澀?我信你個鬼哦。 見猴哥一臉的一言難盡,七尋為自己補充辯護,以證明自己其實是朵小白蓮:“我可是生在紅、旗下,成長在新社會的三好少年,怎麼會傷及無辜?我剛才那就是口嗨。身為軍人,保家為國才是我的使命和責任!” 猴哥嗤了一聲。 他火眼金晴,還能看不出這丫頭那極具欺騙的外表所掩藏的內在? 這小丫頭本質上才是個真正心有猛虎的狠人。 她前世所受的教導,軍人的身份,認定的責任和信念,生生把她內心的猛虎按伏的死死的。 也難怪她雖然輕功練的勤,可卻對他改良過的刀法情有獨鍾。 刀為兵中王者,最為橫霸。 眼前這笑的純真又可愛的小丫頭,其實骨子裡卻是個橫行霸道的主。 她的桀驁不馴同自己如出一轍。 猴哥這一刻,才發現為什麼他喜愛三妹妹,疼愛五妹妹,卻唯獨覺得小尋這個四妹妹最對他胃口。 骨子裡他們兄妹兩,才是一路人啊。 猴哥狠狠的揉了揉她的頭,哼笑道:“開開心心當你的工匠吧,萬事有你猴哥我呢。” 七尋翻了個白眼:“什麼工匠,我那是科學研究!我是把科研成果轉化為生產力,這麼高大上的事情,叫你這麼一說,怎麼就那麼接地氣呢?你是我親哥你也得尊重我的事業!” 猴哥回了個白眼:“行行行,我特別尊重我家天才科學家行了吧?話說科學家到底是幹啥的?” 七尋:...... “你兩嘀嘀咕咕的在說什麼呢?”美娘突然襲擊,不過她對答案其實並不關心,“等素兒和小五打掃完廚房,咱們打麻將。” 晚上讀書寫字都傷眼,這也都忙了一天了,合該休息休息,找點全家都能參與的事情娛樂一下,親子時間不能少。 猴哥當即苦了臉。 他口袋比臉還乾淨,一個銅子都沒有了啊。 現在家裡就他和三妹兩個賺錢最多的人最窮。小尋次之。娘和小五最富有。 最苦逼的是,他連明年的零花錢都預支了半年了。 全輸給娘和小五了啊。 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美猴王,絕對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因為成了兜裡一個子兒都沒有的窮逼而苦惱。 所以到底要不要作弊呢? 猴哥撓頭:“娘,我連明年的零花錢都輸給您啦。沒錢陪您打麻將啦。” 七尋在邊上嘖嘖有聲,這內卷有點嚴重啊。 這會兒她完全忘了,她猴哥赤貧完全是因為她一玩麻將就給美娘和林妹妹放水造成的,罪魁禍首就是她。 猴哥差點被她那一臉的同情給氣死。 公玉明溪樂道:“這不是還有下半年可以支取麼?” 猴哥:...... 晚上的麻局到底還是如期開展,不過七尋在她猴哥和三姐的強烈反對下未能上場。 身為一個有節操有堅持的美猴王,猴哥當然也沒作弊,他憑本事終於贏回了點銅子。猴哥對自己的牌技重拾信心:“明晚繼續。” 七尋在邊上拆臺:“十賭九輸哦。” 公玉明溪表示:“就博彩而言,我從無敗跡。” 賭博就賭博,還說什麼博彩。七尋覺得她老孃果然是文化人,深諳濾鏡之道。 第二天四嬸果然過來幫忙,跟著一起來的還有二堂兄靈啟。 下午事情不多,昨兒猴哥又幫忙把柴給劈了,水缸裡也挑滿了水,他這才得閒來竄門。 其實主要目的,是想看看小堂妹做的紡車和織機,判斷一下,小丫頭是不是真能做出洗衣機出來。 七尋還納悶,二堂兄一聽猴哥提起洗衣機,就能看到洗衣機的商機,為什麼卻對更有用途的紡車和織機視苦無睹? 靈啟笑道:“洗衣機不過是能讓婦人們平時輕省些,紡車和織機卻不一樣,這樣的東西,不是輕易能往出賣的。” 七尋不免認真的看了一眼二堂兄。 這位堂兄,才是真正內秀的人才啊。

這可真是甜蜜的煩惱。 猴哥撓頭。 七尋看的暗樂,對於她猴哥這種連天地都無法束縛的人而言,大概惟一能讓他甘願收斂鋒芒的,唯有一個情字。 但七尋更知道,正因為這份源於血脈的親情,無論是娘,還是她們姐妹,都絕不會用猴哥對她們的天然愛護去束縛他的天性。 她們只會在他前行的道路上,努力為他掃清一切阻擋他腳步的障礙。 “哥你就放心吧,你可是欲與天比齊的大聖哥哥,娘何曾罵過你?那崔家即便為大夏名門,然觀崔家家風,以孃的出身眼界,以豈會把崔氏放在眼中?你行善救人,又沒有做錯,娘便是知道了,也只會誇你一聲我兒做的好。再則,娘和我們姐妹,又豈是那為怕人報復,便違背自己行事準則之人?我們不怕那崔家,論武力,有你,論腹黑計謀,有三姐,論講道理,有娘和小五呢。崔家是名門,要的是名聲臉面,哪怕臨江崔家不在意,崔氏京城的主家也不會不在意。名聲臉面,才是崔氏這種百年世家的勢,娘賦詩一首,唱詞一闕,作文一篇,便足以讓崔家遺臭萬年。” 說到這裡,七尋素來淡然的臉上露出一絲狠色:“若他們用權勢壓我們......利益動人,我若狠心,只獻出精鋼鍛造之法,便足以驅使人,把崔家連根撥出,更別提,我還能造出當世最精良最具殺傷力的武器,那是國之利器。” “精鋼鍛造之法?” “比現在最好的鐵更堅硬鋒利,能打造出現在工藝水平遠遠無法相比的最頂級的武器,除了打造武器,還有其它更廣泛的用途。我甚至能造出初級的火槍大炮,什麼千人敵萬人敵,一炮轟擊過去,全都成炮灰。” 猴哥就覺得,別看一家子裡小尋表面上沉迷木工不可自撥,別的一概不關心,看起來最是人畜無害,可她狠起來,才是真正的大殺器啊。 猴哥表示:“親妹,厲害還是你厲害。你常說的那什麼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你這菜刀未免太厲害,這就是你說的降維打擊?” 七尋羞澀一笑:“哪有大聖哥哥你厲害。我這只是凡人手段嘛。”猴哥你可是能把天都捅破的真正勇士啊。 猴哥:......你還羞澀?我信你個鬼哦。 見猴哥一臉的一言難盡,七尋為自己補充辯護,以證明自己其實是朵小白蓮:“我可是生在紅、旗下,成長在新社會的三好少年,怎麼會傷及無辜?我剛才那就是口嗨。身為軍人,保家為國才是我的使命和責任!” 猴哥嗤了一聲。 他火眼金晴,還能看不出這丫頭那極具欺騙的外表所掩藏的內在? 這小丫頭本質上才是個真正心有猛虎的狠人。 她前世所受的教導,軍人的身份,認定的責任和信念,生生把她內心的猛虎按伏的死死的。 也難怪她雖然輕功練的勤,可卻對他改良過的刀法情有獨鍾。 刀為兵中王者,最為橫霸。 眼前這笑的純真又可愛的小丫頭,其實骨子裡卻是個橫行霸道的主。 她的桀驁不馴同自己如出一轍。 猴哥這一刻,才發現為什麼他喜愛三妹妹,疼愛五妹妹,卻唯獨覺得小尋這個四妹妹最對他胃口。 骨子裡他們兄妹兩,才是一路人啊。 猴哥狠狠的揉了揉她的頭,哼笑道:“開開心心當你的工匠吧,萬事有你猴哥我呢。” 七尋翻了個白眼:“什麼工匠,我那是科學研究!我是把科研成果轉化為生產力,這麼高大上的事情,叫你這麼一說,怎麼就那麼接地氣呢?你是我親哥你也得尊重我的事業!” 猴哥回了個白眼:“行行行,我特別尊重我家天才科學家行了吧?話說科學家到底是幹啥的?” 七尋:...... “你兩嘀嘀咕咕的在說什麼呢?”美娘突然襲擊,不過她對答案其實並不關心,“等素兒和小五打掃完廚房,咱們打麻將。” 晚上讀書寫字都傷眼,這也都忙了一天了,合該休息休息,找點全家都能參與的事情娛樂一下,親子時間不能少。 猴哥當即苦了臉。 他口袋比臉還乾淨,一個銅子都沒有了啊。 現在家裡就他和三妹兩個賺錢最多的人最窮。小尋次之。娘和小五最富有。 最苦逼的是,他連明年的零花錢都預支了半年了。 全輸給娘和小五了啊。 大鬧天宮的齊天大聖美猴王,絕對沒想過有一天他會因為成了兜裡一個子兒都沒有的窮逼而苦惱。 所以到底要不要作弊呢? 猴哥撓頭:“娘,我連明年的零花錢都輸給您啦。沒錢陪您打麻將啦。” 七尋在邊上嘖嘖有聲,這內卷有點嚴重啊。 這會兒她完全忘了,她猴哥赤貧完全是因為她一玩麻將就給美娘和林妹妹放水造成的,罪魁禍首就是她。 猴哥差點被她那一臉的同情給氣死。 公玉明溪樂道:“這不是還有下半年可以支取麼?” 猴哥:...... 晚上的麻局到底還是如期開展,不過七尋在她猴哥和三姐的強烈反對下未能上場。 身為一個有節操有堅持的美猴王,猴哥當然也沒作弊,他憑本事終於贏回了點銅子。猴哥對自己的牌技重拾信心:“明晚繼續。” 七尋在邊上拆臺:“十賭九輸哦。” 公玉明溪表示:“就博彩而言,我從無敗跡。” 賭博就賭博,還說什麼博彩。七尋覺得她老孃果然是文化人,深諳濾鏡之道。 第二天四嬸果然過來幫忙,跟著一起來的還有二堂兄靈啟。 下午事情不多,昨兒猴哥又幫忙把柴給劈了,水缸裡也挑滿了水,他這才得閒來竄門。 其實主要目的,是想看看小堂妹做的紡車和織機,判斷一下,小丫頭是不是真能做出洗衣機出來。 七尋還納悶,二堂兄一聽猴哥提起洗衣機,就能看到洗衣機的商機,為什麼卻對更有用途的紡車和織機視苦無睹? 靈啟笑道:“洗衣機不過是能讓婦人們平時輕省些,紡車和織機卻不一樣,這樣的東西,不是輕易能往出賣的。” 七尋不免認真的看了一眼二堂兄。 這位堂兄,才是真正內秀的人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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