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狐假虎威

長生仙路·九夏憂桑·2,839·2026/4/9

林山剛回到三層兌換大廳,姜管事就迎上來了。鐽 老頭一臉慶幸之色,差點沒說“活著回來就好”的字眼,拍拍他的肩膀小聲埋怨。 “早知道你小子這麼不知輕重,我這把老骨頭說什麼也不敢答應帶你上去,還是太年輕啊...” 林山也不廢話,直接拿出護法令牌,在這老頭眼前一晃。 姜管事兩隻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護法令牌?你小子怎麼搞到手的?難道你是江護法失散多年的親兒子?” 林山沒好氣地翻著白眼兒。 “別亂嚷嚷!您老嫌命長可別連累我,我還想多活幾年呢。這是護法大人暫時借我的,來你這裡領兩部先天抄本。”鐽 姜管事好一會兒才接受了這個事實,一臉複雜的看著林山,這小子總能給他驚喜,或者準確來說是驚嚇。 但想到他小小年紀能殺了厲胖子,一邊嘴裡嘟囔著著“後生可畏”,一邊轉身去庫藏裡拿功法去了。 等了片刻,接過從姜管事手裡拿來的先天功法抄本,林山沒來得及細看就塞入懷裡,轉身下樓。姜管事還在後邊喊,“背熟了記得燒掉,不得外傳第二人啊!” 老人家笑著搖了搖頭,雖然讓人猜不透,但年輕人毛毛躁躁的性格還是得磨練吶。鐽 唉?不對!功法都給他了,護法令牌不應該還回來麼?怎麼也帶走了! 姜管事連忙走到樓梯口向下張望,林山早已不見蹤影... 城西古董行,許多人進進出出,大多數都是來參觀,夜郎古墓出土的金鐘。 一個揹著包袱的白衣青年走了進去,正是從夜鶯出來回了趟家,拿了古董又輾轉而來的林山。 走進店內,上次接待過林山的黃掌櫃看過來,一看是林山,瞬間就興趣缺缺。上次這小子只看不買,掌櫃已經不被他外表迷惑了。 林山可不管這些,直接走到櫃檯旁,“掌櫃的,我有一筆大生意跟你做!”鐽 “哦,什麼大生意啊。” 掌櫃的依舊撥弄著算盤,眼都不抬一下。 林山見人家不理自己,沒辦法從包袱裡取出一個花瓶,放在他眼皮子底下。 “拿開,別礙我眼!不然...嗯?這是...” 掌櫃目光立馬被眼前這個花瓶吸引了,奇特的造型,流暢的曲線,典雅的圖案,失傳的燒製手法... “這是千年前夜郎古國的古董!”鐽 掌櫃情不自禁,想把它攬入懷中好好把玩... 突然一隻可惡的手,一下子就從他眼皮子底下拿走了。 黃掌櫃魔怔地大喊,引得店裡其他客人和小廝紛紛側目。 “掌櫃的看夠了?看夠了就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一旁戲謔的聲音傳來。 反應過來的黃掌櫃臉上尷尬一閃而過,連忙對林山笑臉相迎,虛手一抬。 來到雅間,黃掌櫃抱著花瓶一臉陶醉之色,彷彿喝了三伏天釀的冰花果釀,老臉酡紅,眯著小眼睛,甚至...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旁邊的林山實在看不下去了,咳嗽幾聲也叫不醒,只好動用了部分力氣,才把掌櫃的搖醒。然後把包袱裡的十多個古董一併倒出來。 黃掌櫃大吃一驚,一一鑑別後,顫巍巍地指著桌上一攤,“公子你這是打算...” 林山老神自在,語氣悠然。鐽 “這事兒太大,我做不了主。我給您把我們店背後的東家找來,你們親自詳談。” 黃掌櫃知道自己兜不住,連忙叫人給林山上茶,自己匆匆忙忙跑出去了。 等了大概約半個時辰,門外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來。 “我道是什麼人來我們店做生意,沒想到是位丰神俊朗的公子!哈哈,鄙人姓趙,得眾人抬舉稱我趙先生便可。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小生林山,不敢不敢。” “久仰久仰,不必多禮,請坐!”鐽 二人互相寒暄,彷彿失散多年的故交,談得有來有往,但句句不提桌上古董之事。 終究還是林山年輕一些,沉不住氣先開了口:“今日來貴店,實是為了處理一下,這些剛從夜郎古墓出土的寶物。” 趙先生點點頭,這些他剛才已從黃掌櫃處知曉。 這批古董要說吃,那肯定吃得下,在南國有誰不知趙先生大名!牂牁郡郡守的首席幕僚,同樣是牂牁豪門趙家的現任家主,本身也是鼎鼎大名的一流高手! 剛才主要是為了探探林山的口風,這批古董是怎麼得來的,林山當然含糊其辭一語帶過。沒問出什麼東西的趙先生,轉頭又問起了林山的來歷。 這回林山就坐直了,他等的就是這個。鐽 把懷中剛得的令牌掏出來,遞給了趙先生,嘴裡同時說道: “其實在下只是替江護法跑腿的罷了,先生過目。” 至於哪個江護法,他也沒必要說清楚。 自從那晚審訊過吳員外後,他就暗暗調查過古董行的背後金主趙先生,他知道以趙先生的地位,自然能猜到自己說的江護法是誰。 果不其然,趙先生看了看遲疑地問道:“可是...夜鶯的那位江護法?” 趙先生點點頭,將令牌還給林山。心裡暗道果然,他原本也不信面前這個初入後天境的年輕人,能把這麼多古董帶出夜郎古墓。鐽 要知道當初從吳員外那裡得到金鐘後,趙先生自然也派了一隊趙家的人馬,同樣進去過夜郎古墓,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而之後在夜鶯釋出的一堆探查夜郎古墓的任務中,也有一位僱主正是趙先生。 如果這堆古董是江護法帶出來的,那就說的通了。 畢竟半步先天,在這牂牁郡也是頂端戰力,他趙家都沒有先天高手。 兩人互相聊了幾句後,林山還是迫不及待,請趙先生評估這堆古董。 趙先生能成為古董行的金主,自然也是知之甚深,不一會就開出了一個天價。鐽 “三千兩黃金,小友以為如何?” 林山開始一聽自然大喜過望,但轉過頭一想則有點患得患失。畢竟他不是專業的,也不清楚趙先生開的價到底靠譜不靠譜,何況這些古董都是他在古墓九死一生得來的。 對面的趙先生看到他猶豫不定,頓時心中瞭然,呵呵一笑。 “這樣吧,我與小兄弟一見如故。這些古董作價三千兩,我另外私下贈送小兄弟一百兩黃金,作為跑腿費如何?” 趙先生至今都被矇在鼓裡,以為這批貨是江護法的,林山雖然只是個跑腿的,但他有賣不賣的權利呀。 他索性重金賄賂收買了林山,林山相當於白賺一筆,依然是皆大歡喜。 林山聽到這話,頓時知道趙先生給的價格,絕對是低於行情了。但人家把話說到這地步,他也只能捏著鼻子將錯就錯了。鐽 不然表現太過護食,引起懷疑就不好了。 趙先生不愧是趙家家主,財力雄厚。 不一會兒,一名侍女託著托盤進來,掀開紅布,一疊銀票整齊摞在上面。林山點了點頭,只取了十張一百兩的銀票,按一比十換算下來相當於一百兩黃金。 至於剩下的,笑著推了回去。 “哦?小友這是...”趙先生若有所思。鐽 “護法大人對同是夜郎古墓出土的金鐘很感興趣,不知趙先生可否割愛?”林山面露微笑。 趙先生雖然懷疑金鐘有什麼秘密,但當初弄到手時研究了很久,確實發現不了什麼。 眼下點點頭,三千兩黃金買金鐘自然沒問題,他既然掛出來就是為了賣的,賣給誰不一樣?至於還能賣江護法一個面子,自然是順手之勞。 林山得到肯定答覆後,終於暗中鬆了一口氣,這次扯江護法的大旗,讓他心裡的弦一直緊繃著。 畢竟如果單靠自己,背後沒有大勢力或者大人物支撐,恐怕早就被吞得骨頭渣都不剩了。 趙先生之所以現在這麼好說話,不是給他面子,是給江護法面子。 古董行門口,林山與趙先生互相道別。 金鐘太大太顯眼,他扛著一路回去太招搖了。只好委託趙先生尋一駕馬車拉回他的院子,目前暫時有江護法威名兜底,趙先生不至於反悔。 而他則連忙趕到夜鶯分舵靜安居,一路小跑上了三樓,把護法令牌給了姜管事,拜託他物歸原主。辦完這些心裡一塊大石總算落了地,悠哉悠哉往自家而去。 兩本先天功法,16點古韻,可以再度強化出兩本練氣期功法。 能不能修仙,就看這次了!

林山剛回到三層兌換大廳,姜管事就迎上來了。鐽

老頭一臉慶幸之色,差點沒說“活著回來就好”的字眼,拍拍他的肩膀小聲埋怨。

“早知道你小子這麼不知輕重,我這把老骨頭說什麼也不敢答應帶你上去,還是太年輕啊...”

林山也不廢話,直接拿出護法令牌,在這老頭眼前一晃。

姜管事兩隻眼珠子差點瞪出來:“護法令牌?你小子怎麼搞到手的?難道你是江護法失散多年的親兒子?”

林山沒好氣地翻著白眼兒。

“別亂嚷嚷!您老嫌命長可別連累我,我還想多活幾年呢。這是護法大人暫時借我的,來你這裡領兩部先天抄本。”鐽

姜管事好一會兒才接受了這個事實,一臉複雜的看著林山,這小子總能給他驚喜,或者準確來說是驚嚇。

但想到他小小年紀能殺了厲胖子,一邊嘴裡嘟囔著著“後生可畏”,一邊轉身去庫藏裡拿功法去了。

等了片刻,接過從姜管事手裡拿來的先天功法抄本,林山沒來得及細看就塞入懷裡,轉身下樓。姜管事還在後邊喊,“背熟了記得燒掉,不得外傳第二人啊!”

老人家笑著搖了搖頭,雖然讓人猜不透,但年輕人毛毛躁躁的性格還是得磨練吶。鐽

唉?不對!功法都給他了,護法令牌不應該還回來麼?怎麼也帶走了!

姜管事連忙走到樓梯口向下張望,林山早已不見蹤影...

城西古董行,許多人進進出出,大多數都是來參觀,夜郎古墓出土的金鐘。

一個揹著包袱的白衣青年走了進去,正是從夜鶯出來回了趟家,拿了古董又輾轉而來的林山。

走進店內,上次接待過林山的黃掌櫃看過來,一看是林山,瞬間就興趣缺缺。上次這小子只看不買,掌櫃已經不被他外表迷惑了。

林山可不管這些,直接走到櫃檯旁,“掌櫃的,我有一筆大生意跟你做!”鐽

“哦,什麼大生意啊。”

掌櫃的依舊撥弄著算盤,眼都不抬一下。

林山見人家不理自己,沒辦法從包袱裡取出一個花瓶,放在他眼皮子底下。

“拿開,別礙我眼!不然...嗯?這是...”

掌櫃目光立馬被眼前這個花瓶吸引了,奇特的造型,流暢的曲線,典雅的圖案,失傳的燒製手法...

“這是千年前夜郎古國的古董!”鐽

掌櫃情不自禁,想把它攬入懷中好好把玩...

突然一隻可惡的手,一下子就從他眼皮子底下拿走了。

黃掌櫃魔怔地大喊,引得店裡其他客人和小廝紛紛側目。

“掌櫃的看夠了?看夠了就找個安靜的地方聊聊?”一旁戲謔的聲音傳來。

反應過來的黃掌櫃臉上尷尬一閃而過,連忙對林山笑臉相迎,虛手一抬。

來到雅間,黃掌櫃抱著花瓶一臉陶醉之色,彷彿喝了三伏天釀的冰花果釀,老臉酡紅,眯著小眼睛,甚至...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旁邊的林山實在看不下去了,咳嗽幾聲也叫不醒,只好動用了部分力氣,才把掌櫃的搖醒。然後把包袱裡的十多個古董一併倒出來。

黃掌櫃大吃一驚,一一鑑別後,顫巍巍地指著桌上一攤,“公子你這是打算...”

林山老神自在,語氣悠然。鐽

“這事兒太大,我做不了主。我給您把我們店背後的東家找來,你們親自詳談。”

黃掌櫃知道自己兜不住,連忙叫人給林山上茶,自己匆匆忙忙跑出去了。

等了大概約半個時辰,門外一道爽朗的聲音傳來。

“我道是什麼人來我們店做生意,沒想到是位丰神俊朗的公子!哈哈,鄙人姓趙,得眾人抬舉稱我趙先生便可。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小生林山,不敢不敢。”

“久仰久仰,不必多禮,請坐!”鐽

二人互相寒暄,彷彿失散多年的故交,談得有來有往,但句句不提桌上古董之事。

終究還是林山年輕一些,沉不住氣先開了口:“今日來貴店,實是為了處理一下,這些剛從夜郎古墓出土的寶物。”

趙先生點點頭,這些他剛才已從黃掌櫃處知曉。

這批古董要說吃,那肯定吃得下,在南國有誰不知趙先生大名!牂牁郡郡守的首席幕僚,同樣是牂牁豪門趙家的現任家主,本身也是鼎鼎大名的一流高手!

剛才主要是為了探探林山的口風,這批古董是怎麼得來的,林山當然含糊其辭一語帶過。沒問出什麼東西的趙先生,轉頭又問起了林山的來歷。

這回林山就坐直了,他等的就是這個。鐽

把懷中剛得的令牌掏出來,遞給了趙先生,嘴裡同時說道:

“其實在下只是替江護法跑腿的罷了,先生過目。”

至於哪個江護法,他也沒必要說清楚。

自從那晚審訊過吳員外後,他就暗暗調查過古董行的背後金主趙先生,他知道以趙先生的地位,自然能猜到自己說的江護法是誰。

果不其然,趙先生看了看遲疑地問道:“可是...夜鶯的那位江護法?”

趙先生點點頭,將令牌還給林山。心裡暗道果然,他原本也不信面前這個初入後天境的年輕人,能把這麼多古董帶出夜郎古墓。鐽

要知道當初從吳員外那裡得到金鐘後,趙先生自然也派了一隊趙家的人馬,同樣進去過夜郎古墓,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而之後在夜鶯釋出的一堆探查夜郎古墓的任務中,也有一位僱主正是趙先生。

如果這堆古董是江護法帶出來的,那就說的通了。

畢竟半步先天,在這牂牁郡也是頂端戰力,他趙家都沒有先天高手。

兩人互相聊了幾句後,林山還是迫不及待,請趙先生評估這堆古董。

趙先生能成為古董行的金主,自然也是知之甚深,不一會就開出了一個天價。鐽

“三千兩黃金,小友以為如何?”

林山開始一聽自然大喜過望,但轉過頭一想則有點患得患失。畢竟他不是專業的,也不清楚趙先生開的價到底靠譜不靠譜,何況這些古董都是他在古墓九死一生得來的。

對面的趙先生看到他猶豫不定,頓時心中瞭然,呵呵一笑。

“這樣吧,我與小兄弟一見如故。這些古董作價三千兩,我另外私下贈送小兄弟一百兩黃金,作為跑腿費如何?”

趙先生至今都被矇在鼓裡,以為這批貨是江護法的,林山雖然只是個跑腿的,但他有賣不賣的權利呀。

他索性重金賄賂收買了林山,林山相當於白賺一筆,依然是皆大歡喜。

林山聽到這話,頓時知道趙先生給的價格,絕對是低於行情了。但人家把話說到這地步,他也只能捏著鼻子將錯就錯了。鐽

不然表現太過護食,引起懷疑就不好了。

趙先生不愧是趙家家主,財力雄厚。

不一會兒,一名侍女託著托盤進來,掀開紅布,一疊銀票整齊摞在上面。林山點了點頭,只取了十張一百兩的銀票,按一比十換算下來相當於一百兩黃金。

至於剩下的,笑著推了回去。

“哦?小友這是...”趙先生若有所思。鐽

“護法大人對同是夜郎古墓出土的金鐘很感興趣,不知趙先生可否割愛?”林山面露微笑。

趙先生雖然懷疑金鐘有什麼秘密,但當初弄到手時研究了很久,確實發現不了什麼。

眼下點點頭,三千兩黃金買金鐘自然沒問題,他既然掛出來就是為了賣的,賣給誰不一樣?至於還能賣江護法一個面子,自然是順手之勞。

林山得到肯定答覆後,終於暗中鬆了一口氣,這次扯江護法的大旗,讓他心裡的弦一直緊繃著。

畢竟如果單靠自己,背後沒有大勢力或者大人物支撐,恐怕早就被吞得骨頭渣都不剩了。

趙先生之所以現在這麼好說話,不是給他面子,是給江護法面子。

古董行門口,林山與趙先生互相道別。

金鐘太大太顯眼,他扛著一路回去太招搖了。只好委託趙先生尋一駕馬車拉回他的院子,目前暫時有江護法威名兜底,趙先生不至於反悔。

而他則連忙趕到夜鶯分舵靜安居,一路小跑上了三樓,把護法令牌給了姜管事,拜託他物歸原主。辦完這些心裡一塊大石總算落了地,悠哉悠哉往自家而去。

兩本先天功法,16點古韻,可以再度強化出兩本練氣期功法。

能不能修仙,就看這次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