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回府小惩

问九卿·姒锦·3,061·2026/4/7

成年後的顧介,如願長成了薛月盈喜歡的樣子。僌 他生得挺拔,笑起來很燦爛,但他不喜歡薛綏的笑,不喜歡她笑著看自己。 可能因她母親是胡姬的原因,薛六的眼睛太黑太深,鼻樑秀挺,自帶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明明命如草芥,卻格外乾淨好看。八歲如此,十八歲也是如此,這讓他很煩躁,恨不能打碎她。 “你還有臉問我母親?若非你從中作梗,我母子怎會離心?盈兒又怎會苦熬多年?你可知盈兒受了多少委屈,遭了多少嘲笑?薛六,全都怪你!” 薛綏反問:“她有我受的多嗎?” 顧介臉色一僵,別開眼去。 “你那點皮外傷算得什麼,小孩子的玩鬧罷了。” 薛綏看著陰冷的天空,想起那個被疼痛折磨得顫抖掙扎卻被堵住嘴喊不出一個字的孩子,撫著後腰冷笑。 “那你的傷呢?顧五郎的傷痊癒了,便忘了我的救命之恩?” 顧介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眼神變得格外兇狠。 “我和他們是知交,是摯友,我們一起玩鬧,誰要你來多管閒事?” 好像是為了說服自己,他用僵硬的手,替薛月盈整理了一下肩膀上的披襖,“盈兒這些年傷的心,吃的苦,受到的詆譭,比你薛六痛苦千倍,萬倍……” 薛綏笑道:“那顧五郎可要記好。沒有千倍、萬倍,將來由你親自補刀!” “薛六!”顧介變臉大怒。僌 “顧郎……”薛月盈朝他搖了搖頭,“莫要怪我妹妹,她很可憐。” 顧介看著她,眉目溫柔下來。 “盈兒,你太善良了。若有救命之恩,也是你,不是別人。” “好,我不怪她。但我說過,死也不會娶薛六,從今往後,我不會再讓盈兒受半分委屈……盈兒的好,顧介一定珍而重之。” 薛月盈莞爾,一臉明媚,“那你好好和六妹妹說話……雖說嫁入王府是好事,可女子不得所愛,難免傷懷……” 側目,卻發現薛綏在笑。 他更是煩躁不安,“盈兒,你是好心,可人家未必領情。有些人終究上不得檯面,不值得我們的善意……” 薛月盈抬手製止他說下去,又問薛綏。 “六妹妹,你若不肯去王府,不如隨我一同去求祖母和大夫人,準我姐妹共事一夫,同為顧郎平妻……” “這樣不堪的女子,如何能與你平起平坐?” 薛綏差點笑出聲兒,“誰說我不肯?”僌 她看著路邊疾掠而過的馬匹,揚起一抹笑意。 “論才貌權勢,顧五郎給端王殿下提鞋都不配,我怎會棄了鳳凰,嫁給山雞?” 又輕輕噓了一聲,“不是人人都像四姑娘這麼瞎的。” 顧介臊得漲紅了臉,又不敢公然反駁她,說端王不如自己。 薛月盈沉不住氣了,“六妹妹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大姐姐婚後多年無子,這樣的好事也輪不到你……” 薛綏微微一笑,“四姑娘這話我回頭便學給大姑娘聽。她怎麼那樣苦命?不像四姑娘,這還沒有成婚呢,想怎麼受孕就怎麼受孕。” 薛月盈心裡一緊,臉唰地發白。僌 懷孕的事兩家人守口如瓶,外人如何得知? 薛月盈看一眼低頭垂目的兩個丫頭,想到顧介那個恨不得咬下她一塊肉的親孃,忽然不敢看薛綏臉上的笑。 嫁入侯府,當真能得一世榮華嗎? 薛月盈為薛綏準備了另一輛馬車。 她和顧介在前,時不時傳出笑聲。薛綏帶著小昭在後,半道上車廂的木材便損壞了,一路走走停停,回府比薛月盈晚了足足一天。 大年剛過不久,薛府門前還掛著節氣上的紅燈籠,入夜後,燈火爍爍,映出一派高門顯赫。僌 薛綏的馬車在府外等了足足盞茶的工夫,才有人前來開門,容她進去。 門房呵著手,哼著不滿的鼻氣,沒把落難回京的薛綏當回事,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 “天寒地凍的,六姑娘就不能快些趕路嗎?非要搓磨我們這些下人,熬更守夜地等你。” “要是換了別的姑娘,夜裡回府,少不得打發幾個銀錢給開門人吃酒……” 雪白的掌心,有二十來個銅板。 “摳搜!”門房癟了癟嘴巴上前抓錢,不料那小手一揚,銅板準確無誤地飛到半空,零零散散地落入照壁前的景觀魚池裡。僌 魚池蓄滿了水,這樣的霜凍天,要撈出那些銅板,就得遭罪…… 門房冷臉咬著牙,等馬車駛過這才擼起袖子將胳膊伸入水中。 夜風夾著寒意,清涼地鑽入袖口,仿若幽冷的絲絛悄然纏上肌膚,令她微微戰慄。 那人弓著腰在冬水裡摸銅板的樣子,很狼狽…… 正如她當年被人倒提著雙腳將腦袋按入水缸一樣。僌 薛慶治剛陪同端王從議事堂走過來,就看到薛綏丟銅錢的一幕,表情瞬間凝固。 “薛尚書。”李桓負手立於照壁東南的一棵樹蔭下,面容半明半暗,聲音帶著一種悠慢和矜貴。 “尤太常家的案子,你要抓緊。尤老令公每日去父皇面前哭訴,本王也很為難。” “好說好說。”薛慶治拱手揖禮,“下官必定詳查慎處,將案子辦得妥妥帖帖,不讓王爺費心。” 李桓看他恭順,嚴肅的臉溫和下來。 薛慶治欠了欠身子,笑得意味深長,“下官身為刑部尚書,查辦刑獄本是分內之事。何況,王爺眼下督辦京兆事務,下官更當盡心輔佐,以報王爺信重之恩……” 皇帝有意培養端王,雖然不是名義上的京兆府尹,但上京城的大小事務,全由他督理。 不僅如此,皇帝還破格讓他執掌右翊衛,以及宮衛禁軍,用以節制太子“東宮六率”的直屬親兵。 箇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當爹的偏心,李桓也不負眾望。 他督理京兆以來,為官員謀利,對百姓寬容,並親手操刀修改刑律,減輕立朝以來的諸多酷刑。僌 這使得他在市井坊間很得讚譽,美名傳揚。 上元節那天,尤太常家的三郎墜落飛橋,起初京兆府判定是酒後失足。可宮裡的太醫接骨續命以後,尤三郎竟然甦醒過來,一口咬定是有人推他。 這事在上京喧囂了好幾日,傳聞不少。 坊間幸災樂禍,說他招貓逗狗,死了才好。 京兆府會同刑部,查遍當晚邛樓的可疑人員,也沒有找到兇手。 尤老令公為了這個寶貝疙瘩,天天到御前哭訴。 換以前,皇帝頂多也就寬慰幾句,但如今端王督理京兆,一心想要整飭民風、革除時弊,這案子一出,又找不到兇手,就如同當眾打了端王殿下的臉。僌 薛慶治心領神會,說幾句場面話,李桓也就不再多說,將臉一轉,淡淡相問: “方才入府的馬車裡,是何人?” 當年,他們對外只說那孩子體弱,送到鄉下的祖宅去養病,後來被拐子拐走了。 薛六如何去的舊陵沼,薛慶治也不知情。 但要是讓李桓知道那個欺負下人的女子,就是薛府準備抬入端王府給他做妾的薛六,只怕要壞事…… 幸虧廊下燈火昏暗,李桓未必看得清人。僌 薛慶治於是說道:“黑燈瞎火的,下官也沒有看清是哪一房的姑娘……” 李桓輕嗯一聲,給他臺階。 “岳丈府裡的事,本王本不該過問,可最近太子頻頻發難,父皇又極為看重治家之德、門楣風紀。岳丈要是撞到刀口上,治家不嚴,也是重罪……還是不要再出差錯才好。” 薛慶治抬袖抹了抹額頭,“多謝王爺提點,下官省得。” 李桓點點頭:“告辭。” 薛慶治彎了彎腰:“下官恭送王爺。” 李桓徐徐負手,大步走在前面。僌 薛慶治三兩步跟上去,回頭看一眼馬車消失的方向,暗自咬牙。 剛回來就給他惹事,果然是天生的七殺災星。 哪裡像他的大姐兒和四姐兒?一個是福星轉世,一個有靈慧在身。一個嫁端王為正妃,將來母儀天下。一個嫁給手握重兵的靖遠侯愛子,今後尊榮無限,全是當爹的助力……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nlzeVNlbFBLMmx6eEJrYzBpSnRrSUpSL2NDZXVKMXZnNk1WZ2tUNWNMeGc5QTJuZ29aTlByb3lyZUhsTnZmcityd0NXUjJveDExdkNrdkdjOUJjUzlYZU1BODE5NE9MaXp4QTZiYnJ2ck1BRmJSb0VsbisyWlZYQkc1dzR6UytBIiwgMTYzMjI3OTEyMyk="; 李肇:薛平安,孤的戲分,有點少。 薛綏:李賊大,你不是活在你哥嘴裡嗎? —— 不出意外的話,每天中午12:00更新哈~~ 薛平安和李賊大表示,寶子們取的綽號,甚好!

成年後的顧介,如願長成了薛月盈喜歡的樣子。僌

他生得挺拔,笑起來很燦爛,但他不喜歡薛綏的笑,不喜歡她笑著看自己。

可能因她母親是胡姬的原因,薛六的眼睛太黑太深,鼻樑秀挺,自帶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明明命如草芥,卻格外乾淨好看。八歲如此,十八歲也是如此,這讓他很煩躁,恨不能打碎她。

“你還有臉問我母親?若非你從中作梗,我母子怎會離心?盈兒又怎會苦熬多年?你可知盈兒受了多少委屈,遭了多少嘲笑?薛六,全都怪你!”

薛綏反問:“她有我受的多嗎?”

顧介臉色一僵,別開眼去。

“你那點皮外傷算得什麼,小孩子的玩鬧罷了。”

薛綏看著陰冷的天空,想起那個被疼痛折磨得顫抖掙扎卻被堵住嘴喊不出一個字的孩子,撫著後腰冷笑。

“那你的傷呢?顧五郎的傷痊癒了,便忘了我的救命之恩?”

顧介像被人踩了尾巴的貓,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眼神變得格外兇狠。

“我和他們是知交,是摯友,我們一起玩鬧,誰要你來多管閒事?”

好像是為了說服自己,他用僵硬的手,替薛月盈整理了一下肩膀上的披襖,“盈兒這些年傷的心,吃的苦,受到的詆譭,比你薛六痛苦千倍,萬倍……”

薛綏笑道:“那顧五郎可要記好。沒有千倍、萬倍,將來由你親自補刀!”

“薛六!”顧介變臉大怒。僌

“顧郎……”薛月盈朝他搖了搖頭,“莫要怪我妹妹,她很可憐。”

顧介看著她,眉目溫柔下來。

“盈兒,你太善良了。若有救命之恩,也是你,不是別人。”

“好,我不怪她。但我說過,死也不會娶薛六,從今往後,我不會再讓盈兒受半分委屈……盈兒的好,顧介一定珍而重之。”

薛月盈莞爾,一臉明媚,“那你好好和六妹妹說話……雖說嫁入王府是好事,可女子不得所愛,難免傷懷……”

側目,卻發現薛綏在笑。

他更是煩躁不安,“盈兒,你是好心,可人家未必領情。有些人終究上不得檯面,不值得我們的善意……”

薛月盈抬手製止他說下去,又問薛綏。

“六妹妹,你若不肯去王府,不如隨我一同去求祖母和大夫人,準我姐妹共事一夫,同為顧郎平妻……”

“這樣不堪的女子,如何能與你平起平坐?”

薛綏差點笑出聲兒,“誰說我不肯?”僌

她看著路邊疾掠而過的馬匹,揚起一抹笑意。

“論才貌權勢,顧五郎給端王殿下提鞋都不配,我怎會棄了鳳凰,嫁給山雞?”

又輕輕噓了一聲,“不是人人都像四姑娘這麼瞎的。”

顧介臊得漲紅了臉,又不敢公然反駁她,說端王不如自己。

薛月盈沉不住氣了,“六妹妹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大姐姐婚後多年無子,這樣的好事也輪不到你……”

薛綏微微一笑,“四姑娘這話我回頭便學給大姑娘聽。她怎麼那樣苦命?不像四姑娘,這還沒有成婚呢,想怎麼受孕就怎麼受孕。”

薛月盈心裡一緊,臉唰地發白。僌

懷孕的事兩家人守口如瓶,外人如何得知?

薛月盈看一眼低頭垂目的兩個丫頭,想到顧介那個恨不得咬下她一塊肉的親孃,忽然不敢看薛綏臉上的笑。

嫁入侯府,當真能得一世榮華嗎?

薛月盈為薛綏準備了另一輛馬車。

她和顧介在前,時不時傳出笑聲。薛綏帶著小昭在後,半道上車廂的木材便損壞了,一路走走停停,回府比薛月盈晚了足足一天。

大年剛過不久,薛府門前還掛著節氣上的紅燈籠,入夜後,燈火爍爍,映出一派高門顯赫。僌

薛綏的馬車在府外等了足足盞茶的工夫,才有人前來開門,容她進去。

門房呵著手,哼著不滿的鼻氣,沒把落難回京的薛綏當回事,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

“天寒地凍的,六姑娘就不能快些趕路嗎?非要搓磨我們這些下人,熬更守夜地等你。”

“要是換了別的姑娘,夜裡回府,少不得打發幾個銀錢給開門人吃酒……”

雪白的掌心,有二十來個銅板。

“摳搜!”門房癟了癟嘴巴上前抓錢,不料那小手一揚,銅板準確無誤地飛到半空,零零散散地落入照壁前的景觀魚池裡。僌

魚池蓄滿了水,這樣的霜凍天,要撈出那些銅板,就得遭罪……

門房冷臉咬著牙,等馬車駛過這才擼起袖子將胳膊伸入水中。

夜風夾著寒意,清涼地鑽入袖口,仿若幽冷的絲絛悄然纏上肌膚,令她微微戰慄。

那人弓著腰在冬水裡摸銅板的樣子,很狼狽……

正如她當年被人倒提著雙腳將腦袋按入水缸一樣。僌

薛慶治剛陪同端王從議事堂走過來,就看到薛綏丟銅錢的一幕,表情瞬間凝固。

“薛尚書。”李桓負手立於照壁東南的一棵樹蔭下,面容半明半暗,聲音帶著一種悠慢和矜貴。

“尤太常家的案子,你要抓緊。尤老令公每日去父皇面前哭訴,本王也很為難。”

“好說好說。”薛慶治拱手揖禮,“下官必定詳查慎處,將案子辦得妥妥帖帖,不讓王爺費心。”

李桓看他恭順,嚴肅的臉溫和下來。

薛慶治欠了欠身子,笑得意味深長,“下官身為刑部尚書,查辦刑獄本是分內之事。何況,王爺眼下督辦京兆事務,下官更當盡心輔佐,以報王爺信重之恩……”

皇帝有意培養端王,雖然不是名義上的京兆府尹,但上京城的大小事務,全由他督理。

不僅如此,皇帝還破格讓他執掌右翊衛,以及宮衛禁軍,用以節制太子“東宮六率”的直屬親兵。

箇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當爹的偏心,李桓也不負眾望。

他督理京兆以來,為官員謀利,對百姓寬容,並親手操刀修改刑律,減輕立朝以來的諸多酷刑。僌

這使得他在市井坊間很得讚譽,美名傳揚。

上元節那天,尤太常家的三郎墜落飛橋,起初京兆府判定是酒後失足。可宮裡的太醫接骨續命以後,尤三郎竟然甦醒過來,一口咬定是有人推他。

這事在上京喧囂了好幾日,傳聞不少。

坊間幸災樂禍,說他招貓逗狗,死了才好。

京兆府會同刑部,查遍當晚邛樓的可疑人員,也沒有找到兇手。

尤老令公為了這個寶貝疙瘩,天天到御前哭訴。

換以前,皇帝頂多也就寬慰幾句,但如今端王督理京兆,一心想要整飭民風、革除時弊,這案子一出,又找不到兇手,就如同當眾打了端王殿下的臉。僌

薛慶治心領神會,說幾句場面話,李桓也就不再多說,將臉一轉,淡淡相問:

“方才入府的馬車裡,是何人?”

當年,他們對外只說那孩子體弱,送到鄉下的祖宅去養病,後來被拐子拐走了。

薛六如何去的舊陵沼,薛慶治也不知情。

但要是讓李桓知道那個欺負下人的女子,就是薛府準備抬入端王府給他做妾的薛六,只怕要壞事……

幸虧廊下燈火昏暗,李桓未必看得清人。僌

薛慶治於是說道:“黑燈瞎火的,下官也沒有看清是哪一房的姑娘……”

李桓輕嗯一聲,給他臺階。

“岳丈府裡的事,本王本不該過問,可最近太子頻頻發難,父皇又極為看重治家之德、門楣風紀。岳丈要是撞到刀口上,治家不嚴,也是重罪……還是不要再出差錯才好。”

薛慶治抬袖抹了抹額頭,“多謝王爺提點,下官省得。”

李桓點點頭:“告辭。”

薛慶治彎了彎腰:“下官恭送王爺。”

李桓徐徐負手,大步走在前面。僌

薛慶治三兩步跟上去,回頭看一眼馬車消失的方向,暗自咬牙。

剛回來就給他惹事,果然是天生的七殺災星。

哪裡像他的大姐兒和四姐兒?一個是福星轉世,一個有靈慧在身。一個嫁端王為正妃,將來母儀天下。一個嫁給手握重兵的靖遠侯愛子,今後尊榮無限,全是當爹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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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肇:薛平安,孤的戲分,有點少。

薛綏:李賊大,你不是活在你哥嘴裡嗎?

——

不出意外的話,每天中午12:00更新哈~~

薛平安和李賊大表示,寶子們取的綽號,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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