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天宠变化进妖洞,千年古井除女鬼

降魔除妖記·跟泰·5,036·2026/4/8

卻說那張天寵,聽那人講述完後,轉頭對天行道:“黃哥,一會我送這人回家救治病人,再去尋找一下妖精,你抓完藥後,一人先送藥回去如何?”天行道:“吾一人送藥就可,但兄弟你也要多加小心,早去早回,免得我等牽掛!”天寵道:“哥哥放心,吾會多加小心,早回上溪莊的!”撧 此時那人的藥已經包好,天寵對那人道:“老哥,你家距此二十里,你自己回去,要費些時候,不如我送你如何?”那人道:“吾就是跑著回去,尚需半個多時辰,你如何送我?”天寵道:“吾送你很快就到,只是你必須聽我所言!”那人道:“為救我妻,就聽你的就是!” 二人出得藥房,來到一無人之所,天寵抱住那人的腰,道:“你拿好藥包,閉住雙眼!不要害怕!”那人照辦閉住雙眼,就覺雙腳離地,聽得耳邊生風,更不敢睜眼。 片刻,雙腳落地,天寵問道:“老哥,這莊可是你家?”那人睜眼一看,高興道:“正是小王莊!吾家就在莊邊,離此不遠!”天寵道:“老哥,請問一下,那黑雲向那個方向去來?”那人用手一指道:“就是哪,西南方向!”天寵抱拳道:“你快進家,救治病人去吧!” 那人也抱拳道:“謝謝高人送我大恩!我叫王二,何不進家稍歇則個?”天寵道:“謝謝老哥盛情!吾這就去尋那妖精!你快進家去吧!”天寵閃身飛起,驚得王二望著天空,目瞪口呆。 話說天寵,架雲西南就去,行了一時,也不見有何異樣,就繼續前行。這裡,山不很高,泥土山居多,樹林茂密,雜草叢生,一處處山花爛漫,傳來陣陣花香。 天寵架雲正往前行,就見兩山之間,有一處溝谷,溝谷中升起迷霧,在半空飄散,迷霧中帶有黑色妖氣。天寵按低雲頭,仔細尋找,在一棵大樹旁,有一處洞口。洞口周邊,雜草密佈,鬱鬱蔥蔥,有黑氣從洞中緩出,飄上天空。怎見得,但見—— 茂密雜草生,妖洞藏其中。黑氣隨霧起,光下化無形。時光千百載,靈物幻化成。只見洞門在,不知洞內情。撧 天寵見洞門沒關,閃身變為一隻蜜蜂,飛進洞去。就見這洞很深,越飛裡面越寬,再拐兩次彎洞,才見有一處洞堂,洞堂不高,但很寬闊。石凳之上,做著兩個魔頭,正在吃食酒肉。天寵落在兩個魔頭身邊的石壁之上。 就聽一魔頭道:“二弟,吾倆已吃酒大半日,驚也壓了,事也過了,你怎還悶悶不樂也?來我倆再乾一杯如何?”另一個魔頭說道:“大哥,不是別的,就是後悔,吾攝那男的就好了,那位女子也打我不著,也免受傷不是?”大魔頭哈哈大笑,直笑得放下酒杯,你見他怎生模樣,但見—— 圓臉貓腮嘴巴尖,獠牙外露耳朝天。耳長三五朝天毛,圓眼短眉橫鬚髯。猙獰陋貌布衣褲,腳踏黑靴頭毛散。銅釘護腕扎雙臂,雙爪如鉤利又尖。 大魔頭笑道:“哈哈……,二弟,事情已過,還想他何用!你傷也不重,不如多食些酒食,壓驚則個!”二魔頭道:“大哥,吾鬱悶極也,你還大笑於我,不過大哥說的也對,來!吾倆吃酒!”兩個舉起酒杯,幹了一杯。 你再看那二魔頭,左臂有一處刀傷,還流著血跡,樣貌醜陋的不行,你道它怎生模樣,但見—— 貓臉猴腮大嘴叉,鬍鬚橫亙四獠牙。雙耳直豎在頭頂,兩眼如鈴臥眉下。身著坎肩露臂膀,下身僅圍短披掛。披頭散髮不穿靴,紫黑絲帶腰間拤。 天寵見後,暗想,洞內舉兵器不起,只有把它引出洞外,但天時將晚,不如明日再來戰它。想到此,飛出洞去,架雲往上溪莊就回不提。撧 話說玄靈子同莊主在趙家小坐,見老趙大好,對老嫗說道:“你去給他再做些吃食,他會更好起來。”老嫗應聲出去。 莊主問玄靈子道:“仙道,趙哥所患何病?你一碗符水就好?”玄靈子道:“無量天尊,他是受驚嚇而病,兩年來魂魄一直居身未歸,才出現呆傻之狀,好在他魂魄沒被鬼魅扣住,否則,還要費些周折。”莊主“哦”了一聲道:“仙道,那他是完全愈乎?”玄靈子道:“貧道用這符,安他驚嚇,也收回魂魄上身,他必然大好。再吃我三付藥湯,將養時日,他身體必然如前無二!”莊主和老趙一聽,高興的抱拳施禮,老趙還要跪拜,被玄靈子扶起。 此時老嫗端上粥食,道:“請仙道和莊主也食碗粥也!”玄靈子和莊主謝過未食。不多時,老趙吃食已罷,又精神了許多。 玄靈子對莊主說道:“許莊主,能否帶貧道去那古井一看?”莊主正在思量,老趙說道:“莊主!吾帶仙道前去如何?”莊主一聽,忙道:“仙道,吾三人一起去也。”玄靈子道:“如此甚好!” 三人出得大門,向左前走去,沒有正路,僅有被人踩倒得幾棵雜草。四處雜草叢生,草高過人,極其荒涼,也很恐怖。老趙在前,莊主最後,入草叢不遠,就見有兩塊大石,老趙一指那石,道:“石下就是古井!”玄靈子上前,就見石縫中飄出陰氣。他從封井石縫隙,看了一眼井內,井裡漆黑一片,就站起身來,雙手合十,念動真言,屈指一算,心裡明白了許多,就轉身同二人回到趙家。 三人剛到屋裡坐定,就見天行帶著藥包進屋,玄靈子問道:“天行,怎你一人回來?天寵哪裡去了?”天行就把如何買藥,天寵前去尋妖講述一遍,道:“天寵說不用我等擔心,無論尋妖如何,他天黑前必回!”玄靈子“哦”了一聲。然後接藥在手,對老嫗說道:“請你把藥細細煎熬,每日一包,每包出藥三濟,一日三次吃下,不忌口食,服藥三日後,你夫身體如前無二。”老嫗接過藥來,就去煎藥不表。 屋裡安靜下來,許莊主心裡有事,忙對玄靈子問道:“仙道,你看那古井如何?哭聲是否能治?”玄靈子道:“據我算來,井裡是有一個女鬼,吾能收它,但不知如何處置於它,有些難辦。”莊主道:“仙道,一個鬼魅,你收它就是,為何處置還難?”趙老頭也道:“就是呀仙道!”玄靈子右手合十道:“無量天尊,貧道有好生之德,它這女鬼,生前艱苦,死後磨難,在井中苦熬三十多年,稍有些靈氣。它苦熬自己,從沒害人,貧道收它容易,毀滅它也易,但放它就難也。”撧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莊主問道:“仙道,怎還要放它,那如何是好啊?”玄靈子道:“有些事我尚不明,得去地府探明原由,回來再做道理!”許莊主道:“仙道,吾等活人怎去得地府,去不得!去不得!”許莊主連連擺手。 天行道:“吾知老道他會過陰,但沒見過!”玄靈子道:“無量天尊,吾弟說的極是,天黑我就過陰到地府,莊主,幫我尋一處空房則個!”趙老頭說道:“仙道,吾家西屋空閒,不知可行否?”玄靈子道:“如此甚好。” 天尚未黑,就見天寵在院中按落雲頭,邁步進屋,老趙請他落座。玄靈子問道:“徒弟,可尋見妖精否?”天寵道:“師父,弟子尋那妖精多時,偶見洞口,變化後飛進洞去,洞很深長,見有兩個妖精在吃酒肉,洞內低矮不便鬥殺,又覺天時已晚,就沒驚動二妖,架雲回來也。”玄靈子“噢”了一聲道:“那就明天再鬥它如何?”天寵道:“弟子也是如此想法!”天行一聽,就來了精神,問道:“老弟,那妖精什麼長相?”天寵道:“這二妖奇醜無比,醜陋嚇人,明天一看便知!”天行道:“那好吧老弟,你先歇歇,一會天黑,你師父過陰,吾倆還要為其守門則個!”天寵道:“聽黃哥的就是!” 酉時末,天黑了下來,四人陪玄靈子進到西屋,玄靈子上床坐好,把一符遞在天寵之手,道:“你等把門關好,在門外守候,任何人不得入內,子時我若不出屋,你就把這符燒化。”天寵道:“記得啦,師父!”四人出屋,關好門,坐在門外等候。 玄靈子手握黑色令牌,念動真言,就見魂魄升出體外,隨一陣清風,向地府飛去。 天寵四人在門外閒談,亥時三刻,就見西屋門一開,玄靈子從屋內走出。幾人回到東屋落座,許莊主忙問:“仙道,此次過陰如何?”玄靈子道:“無量天尊,貧道地府一遊,把事情探詢明瞭。”許莊主道:“仙道,能否說於我等?”玄靈子道:“那女鬼是前鬼抓的替死鬼,這種死法的人,有一陰規,不抓替身,離不得死處,除非成妖。”眾人“噢”了一聲。 玄靈子又說道:“她死後,井口被大石封閉,它如何抓得替死之人,一晃三十多年過去,它剛練就些神通,但還出不了井口。它的哭叫聲,是它的魂魄,修煉它的屍骨所發,與女人哭聲無二。”許莊主問道:“那女子死後,地府為何不索去陰間?”玄靈子道:“貧道也是迷茫,到地府一問方知,水井之內,在井龍王轄下,地府不能越界,井龍王又不管鬼魂,所以只有抓到替死之鬼,或變為妖精,才能出得井來。”許莊主問道:“仙道,如此說來,能否除滅它也?”玄靈子道:“許莊主!現在能否擺上香案,酒果紙物可全?”莊主道:“吾家裡能找齊所需,但夜近子夜,明日如何?”玄靈子道:“白天不能除它,現在正是時機。”莊主道:“仙道,不瞞你說,夜近子時,吾一人不敢回家。”玄靈子一聽道:“讓天寵陪你回去如何?莊主!回家後,再叫上幾個青壯年來,帶上鍬鎬,一起到井邊就是。”莊主答應一聲,同天寵出屋就走。撧 待二人走後,玄靈子就與天行老趙二人,出得門來,就聽見一聲聲女人的嚎哭之聲,有時像是喊叫聲,有時又如女子哭聲,陰森恐怖。漆黑的午夜,四處陰暗,微風輕浮,背上涼風習習,讓人毛孔豎起,頭髮直豎,手腳發麻,可怖至極,非常嚇人。 三人撥開蒿草,來到古井邊,嚎叫聲更響。哭叫聲隨陰氣從井中飛出,使人頓感涼意,膽小之人瑟瑟發抖,站立不穩。 不多一時,就見天寵和莊主來到,後面跟來六七個壯年。天寵和莊主二人對著古井,擺好香案,備好燒紙,井裡的哭叫聲還是不斷,聲色淒厲,陣陣悽慘,極其瘮人。 玄靈子走道香案前,點上蠟燭,上香三柱,這時井中哭叫聲頓止,午夜死一般寂靜,僅聽得微風浮動蒿草,沙沙作響,及蟋蟀的鳴叫之聲,靜謐的夜,讓人窒息。 玄靈子拔出清風寶劍,念動真言,舉劍繞走一週,口內默言拜告八方,點一沓燒紙在手中繞一圈放下。然後,再念動真言,劍指地下,口動無聲,只見他點一沓燒紙於地。再雙手捧劍,面南念動真言,拜了三拜,然後又燒紙一沓。 就見玄靈子放下清風劍,拿出靈淨瓶在手,口中念動咒語,把瓶口對準井口,繼續念動咒語,就見從封井石縫隙繞轉著飛出一縷黑氣,進入靈淨瓶中,玄靈子蓋好瓶蓋,把它放在香案之上。 再見玄靈子拿起清風寶劍,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紮在劍尖,在蠟燭上點燃,面對西方,口唸真言。待那符燒盡,就見半空刮來一黑一白兩股輕旋風,就在香案前不停的旋轉,玄靈子拿起一沓燒紙點燃。放在兩旋風之間,待紙燃盡,回身拿起靈淨瓶,開啟瓶蓋,念動咒語,見一縷黑氣,從瓶中飛出。就聽嘩啦啦鐵鏈聲響,黑氣不見,那兩股旋風也向西飛去,不見蹤影。撧 玄靈子收了法式和香案,對大家道:“那女鬼已被地府收走,此井今後太平。”眾人喊了一聲‘好’,舉起拇指贊玄靈子神通博大。 此時天已放亮,玄靈子對莊主道:“許莊主,讓幾個壯年把封井石開啟,再找一處埋屍骨之地,挖一個深坑備用。”莊主答應一聲,少時就把井口開啟。玄靈子又道:“莊主,請給我拿一條大口袋,貧道下井去裝那屍骨。”莊主又答應一聲,安排人去取。 須臾,一箇舊布口袋拿到,交到玄靈子之手。玄靈子卸下背劍,放下拂塵,對天寵道:“徒弟,給師父好好看管物品,師父下井取屍骨就回。”天寵道:“有徒兒在,師父放心就是!” 玄靈子拿起布口袋,念動真言,閃身進入井內。雙腳站在水面,念動咒語,雙手做撈起之式,然後雙手撐開袋口,就見一塊塊白色人骨,飛落進口袋之中,連指甲都沒留下。玄靈子反身出井,把口袋放在地上,讓眾人觀看。說道:“這口井洗刷後,還可以食用!”眾人極度歡快。 玄靈子拿出一符又道:“各位看完屍骨,就把它請到挖好的坑中,同此符一起掩埋,你莊再無鬼怪!”眾人拍手稱謝。許莊主帶玄靈子三人回家不提。 話說那抓藥男人王二,見天寵架雲就走,他一人趕緊來家,把藥等交給郎中,藥來的及時,郎中包裹敷貼後,又服了一劑湯藥,那女人安定了許多。郎中問道:“王二,你去永安買藥,為何回之甚快?不是這等快回,你妻命就休矣!”王二道:“吾去買藥,遇到了貴人,也是高人,不但讓我先買藥,還架雲送我歸家!”郎中道:“王二,你又在瞎說,平白人如何能架雲,快實說你是如何買藥速歸的!”王二急的不行,說道:“吾說的都是實話,就是那人架雲送我回來的!我騙你幹嘛!”郎中笑道:“你編的謊話還越來越真啦,吾就不信誰會架雲,你是騎馬去的吧!”王二道:“你怎麼不信,這是我親眼所見,親身經歷的事,不信我也沒法,再說我們莊,哪有馬可騎!”郎中將信將疑,笑道:“就算我信你啦,你架雲回家,還不行嘛!哈哈……。”笑的王二發愣,郎中又說:“現在看你妻已無大事,等她醒時,食碗稀粥就可,不要吃食過多,吾先回家,明日再來!”王二送郎中出得大門,轉身歸家。 次日早上,王二妻已見大好,能與王二交談家事。王二起身為妻子煮食熬藥,王妻吃食用藥完畢,王二還在收拾家當。忽然,就見房外,天黑如夜,狂風大作,飛沙走石,一團黑氣在院中環飛良久。王二夫妻一見黑氣,就知是妖精又來,也不知王二夫妻怎地,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卻說那張天寵,聽那人講述完後,轉頭對天行道:“黃哥,一會我送這人回家救治病人,再去尋找一下妖精,你抓完藥後,一人先送藥回去如何?”天行道:“吾一人送藥就可,但兄弟你也要多加小心,早去早回,免得我等牽掛!”天寵道:“哥哥放心,吾會多加小心,早回上溪莊的!”撧

此時那人的藥已經包好,天寵對那人道:“老哥,你家距此二十里,你自己回去,要費些時候,不如我送你如何?”那人道:“吾就是跑著回去,尚需半個多時辰,你如何送我?”天寵道:“吾送你很快就到,只是你必須聽我所言!”那人道:“為救我妻,就聽你的就是!”

二人出得藥房,來到一無人之所,天寵抱住那人的腰,道:“你拿好藥包,閉住雙眼!不要害怕!”那人照辦閉住雙眼,就覺雙腳離地,聽得耳邊生風,更不敢睜眼。

片刻,雙腳落地,天寵問道:“老哥,這莊可是你家?”那人睜眼一看,高興道:“正是小王莊!吾家就在莊邊,離此不遠!”天寵道:“老哥,請問一下,那黑雲向那個方向去來?”那人用手一指道:“就是哪,西南方向!”天寵抱拳道:“你快進家,救治病人去吧!”

那人也抱拳道:“謝謝高人送我大恩!我叫王二,何不進家稍歇則個?”天寵道:“謝謝老哥盛情!吾這就去尋那妖精!你快進家去吧!”天寵閃身飛起,驚得王二望著天空,目瞪口呆。

話說天寵,架雲西南就去,行了一時,也不見有何異樣,就繼續前行。這裡,山不很高,泥土山居多,樹林茂密,雜草叢生,一處處山花爛漫,傳來陣陣花香。

天寵架雲正往前行,就見兩山之間,有一處溝谷,溝谷中升起迷霧,在半空飄散,迷霧中帶有黑色妖氣。天寵按低雲頭,仔細尋找,在一棵大樹旁,有一處洞口。洞口周邊,雜草密佈,鬱鬱蔥蔥,有黑氣從洞中緩出,飄上天空。怎見得,但見——

茂密雜草生,妖洞藏其中。黑氣隨霧起,光下化無形。時光千百載,靈物幻化成。只見洞門在,不知洞內情。撧

天寵見洞門沒關,閃身變為一隻蜜蜂,飛進洞去。就見這洞很深,越飛裡面越寬,再拐兩次彎洞,才見有一處洞堂,洞堂不高,但很寬闊。石凳之上,做著兩個魔頭,正在吃食酒肉。天寵落在兩個魔頭身邊的石壁之上。

就聽一魔頭道:“二弟,吾倆已吃酒大半日,驚也壓了,事也過了,你怎還悶悶不樂也?來我倆再乾一杯如何?”另一個魔頭說道:“大哥,不是別的,就是後悔,吾攝那男的就好了,那位女子也打我不著,也免受傷不是?”大魔頭哈哈大笑,直笑得放下酒杯,你見他怎生模樣,但見——

圓臉貓腮嘴巴尖,獠牙外露耳朝天。耳長三五朝天毛,圓眼短眉橫鬚髯。猙獰陋貌布衣褲,腳踏黑靴頭毛散。銅釘護腕扎雙臂,雙爪如鉤利又尖。

大魔頭笑道:“哈哈……,二弟,事情已過,還想他何用!你傷也不重,不如多食些酒食,壓驚則個!”二魔頭道:“大哥,吾鬱悶極也,你還大笑於我,不過大哥說的也對,來!吾倆吃酒!”兩個舉起酒杯,幹了一杯。

你再看那二魔頭,左臂有一處刀傷,還流著血跡,樣貌醜陋的不行,你道它怎生模樣,但見——

貓臉猴腮大嘴叉,鬍鬚橫亙四獠牙。雙耳直豎在頭頂,兩眼如鈴臥眉下。身著坎肩露臂膀,下身僅圍短披掛。披頭散髮不穿靴,紫黑絲帶腰間拤。

天寵見後,暗想,洞內舉兵器不起,只有把它引出洞外,但天時將晚,不如明日再來戰它。想到此,飛出洞去,架雲往上溪莊就回不提。撧

話說玄靈子同莊主在趙家小坐,見老趙大好,對老嫗說道:“你去給他再做些吃食,他會更好起來。”老嫗應聲出去。

莊主問玄靈子道:“仙道,趙哥所患何病?你一碗符水就好?”玄靈子道:“無量天尊,他是受驚嚇而病,兩年來魂魄一直居身未歸,才出現呆傻之狀,好在他魂魄沒被鬼魅扣住,否則,還要費些周折。”莊主“哦”了一聲道:“仙道,那他是完全愈乎?”玄靈子道:“貧道用這符,安他驚嚇,也收回魂魄上身,他必然大好。再吃我三付藥湯,將養時日,他身體必然如前無二!”莊主和老趙一聽,高興的抱拳施禮,老趙還要跪拜,被玄靈子扶起。

此時老嫗端上粥食,道:“請仙道和莊主也食碗粥也!”玄靈子和莊主謝過未食。不多時,老趙吃食已罷,又精神了許多。

玄靈子對莊主說道:“許莊主,能否帶貧道去那古井一看?”莊主正在思量,老趙說道:“莊主!吾帶仙道前去如何?”莊主一聽,忙道:“仙道,吾三人一起去也。”玄靈子道:“如此甚好!”

三人出得大門,向左前走去,沒有正路,僅有被人踩倒得幾棵雜草。四處雜草叢生,草高過人,極其荒涼,也很恐怖。老趙在前,莊主最後,入草叢不遠,就見有兩塊大石,老趙一指那石,道:“石下就是古井!”玄靈子上前,就見石縫中飄出陰氣。他從封井石縫隙,看了一眼井內,井裡漆黑一片,就站起身來,雙手合十,念動真言,屈指一算,心裡明白了許多,就轉身同二人回到趙家。

三人剛到屋裡坐定,就見天行帶著藥包進屋,玄靈子問道:“天行,怎你一人回來?天寵哪裡去了?”天行就把如何買藥,天寵前去尋妖講述一遍,道:“天寵說不用我等擔心,無論尋妖如何,他天黑前必回!”玄靈子“哦”了一聲。然後接藥在手,對老嫗說道:“請你把藥細細煎熬,每日一包,每包出藥三濟,一日三次吃下,不忌口食,服藥三日後,你夫身體如前無二。”老嫗接過藥來,就去煎藥不表。

屋裡安靜下來,許莊主心裡有事,忙對玄靈子問道:“仙道,你看那古井如何?哭聲是否能治?”玄靈子道:“據我算來,井裡是有一個女鬼,吾能收它,但不知如何處置於它,有些難辦。”莊主道:“仙道,一個鬼魅,你收它就是,為何處置還難?”趙老頭也道:“就是呀仙道!”玄靈子右手合十道:“無量天尊,貧道有好生之德,它這女鬼,生前艱苦,死後磨難,在井中苦熬三十多年,稍有些靈氣。它苦熬自己,從沒害人,貧道收它容易,毀滅它也易,但放它就難也。”撧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莊主問道:“仙道,怎還要放它,那如何是好啊?”玄靈子道:“有些事我尚不明,得去地府探明原由,回來再做道理!”許莊主道:“仙道,吾等活人怎去得地府,去不得!去不得!”許莊主連連擺手。

天行道:“吾知老道他會過陰,但沒見過!”玄靈子道:“無量天尊,吾弟說的極是,天黑我就過陰到地府,莊主,幫我尋一處空房則個!”趙老頭說道:“仙道,吾家西屋空閒,不知可行否?”玄靈子道:“如此甚好。”

天尚未黑,就見天寵在院中按落雲頭,邁步進屋,老趙請他落座。玄靈子問道:“徒弟,可尋見妖精否?”天寵道:“師父,弟子尋那妖精多時,偶見洞口,變化後飛進洞去,洞很深長,見有兩個妖精在吃酒肉,洞內低矮不便鬥殺,又覺天時已晚,就沒驚動二妖,架雲回來也。”玄靈子“噢”了一聲道:“那就明天再鬥它如何?”天寵道:“弟子也是如此想法!”天行一聽,就來了精神,問道:“老弟,那妖精什麼長相?”天寵道:“這二妖奇醜無比,醜陋嚇人,明天一看便知!”天行道:“那好吧老弟,你先歇歇,一會天黑,你師父過陰,吾倆還要為其守門則個!”天寵道:“聽黃哥的就是!”

酉時末,天黑了下來,四人陪玄靈子進到西屋,玄靈子上床坐好,把一符遞在天寵之手,道:“你等把門關好,在門外守候,任何人不得入內,子時我若不出屋,你就把這符燒化。”天寵道:“記得啦,師父!”四人出屋,關好門,坐在門外等候。

玄靈子手握黑色令牌,念動真言,就見魂魄升出體外,隨一陣清風,向地府飛去。

天寵四人在門外閒談,亥時三刻,就見西屋門一開,玄靈子從屋內走出。幾人回到東屋落座,許莊主忙問:“仙道,此次過陰如何?”玄靈子道:“無量天尊,貧道地府一遊,把事情探詢明瞭。”許莊主道:“仙道,能否說於我等?”玄靈子道:“那女鬼是前鬼抓的替死鬼,這種死法的人,有一陰規,不抓替身,離不得死處,除非成妖。”眾人“噢”了一聲。

玄靈子又說道:“她死後,井口被大石封閉,它如何抓得替死之人,一晃三十多年過去,它剛練就些神通,但還出不了井口。它的哭叫聲,是它的魂魄,修煉它的屍骨所發,與女人哭聲無二。”許莊主問道:“那女子死後,地府為何不索去陰間?”玄靈子道:“貧道也是迷茫,到地府一問方知,水井之內,在井龍王轄下,地府不能越界,井龍王又不管鬼魂,所以只有抓到替死之鬼,或變為妖精,才能出得井來。”許莊主問道:“仙道,如此說來,能否除滅它也?”玄靈子道:“許莊主!現在能否擺上香案,酒果紙物可全?”莊主道:“吾家裡能找齊所需,但夜近子夜,明日如何?”玄靈子道:“白天不能除它,現在正是時機。”莊主道:“仙道,不瞞你說,夜近子時,吾一人不敢回家。”玄靈子一聽道:“讓天寵陪你回去如何?莊主!回家後,再叫上幾個青壯年來,帶上鍬鎬,一起到井邊就是。”莊主答應一聲,同天寵出屋就走。撧

待二人走後,玄靈子就與天行老趙二人,出得門來,就聽見一聲聲女人的嚎哭之聲,有時像是喊叫聲,有時又如女子哭聲,陰森恐怖。漆黑的午夜,四處陰暗,微風輕浮,背上涼風習習,讓人毛孔豎起,頭髮直豎,手腳發麻,可怖至極,非常嚇人。

三人撥開蒿草,來到古井邊,嚎叫聲更響。哭叫聲隨陰氣從井中飛出,使人頓感涼意,膽小之人瑟瑟發抖,站立不穩。

不多一時,就見天寵和莊主來到,後面跟來六七個壯年。天寵和莊主二人對著古井,擺好香案,備好燒紙,井裡的哭叫聲還是不斷,聲色淒厲,陣陣悽慘,極其瘮人。

玄靈子走道香案前,點上蠟燭,上香三柱,這時井中哭叫聲頓止,午夜死一般寂靜,僅聽得微風浮動蒿草,沙沙作響,及蟋蟀的鳴叫之聲,靜謐的夜,讓人窒息。

玄靈子拔出清風寶劍,念動真言,舉劍繞走一週,口內默言拜告八方,點一沓燒紙在手中繞一圈放下。然後,再念動真言,劍指地下,口動無聲,只見他點一沓燒紙於地。再雙手捧劍,面南念動真言,拜了三拜,然後又燒紙一沓。

就見玄靈子放下清風劍,拿出靈淨瓶在手,口中念動咒語,把瓶口對準井口,繼續念動咒語,就見從封井石縫隙繞轉著飛出一縷黑氣,進入靈淨瓶中,玄靈子蓋好瓶蓋,把它放在香案之上。

再見玄靈子拿起清風寶劍,從懷中掏出一張符,紮在劍尖,在蠟燭上點燃,面對西方,口唸真言。待那符燒盡,就見半空刮來一黑一白兩股輕旋風,就在香案前不停的旋轉,玄靈子拿起一沓燒紙點燃。放在兩旋風之間,待紙燃盡,回身拿起靈淨瓶,開啟瓶蓋,念動咒語,見一縷黑氣,從瓶中飛出。就聽嘩啦啦鐵鏈聲響,黑氣不見,那兩股旋風也向西飛去,不見蹤影。撧

玄靈子收了法式和香案,對大家道:“那女鬼已被地府收走,此井今後太平。”眾人喊了一聲‘好’,舉起拇指贊玄靈子神通博大。

此時天已放亮,玄靈子對莊主道:“許莊主,讓幾個壯年把封井石開啟,再找一處埋屍骨之地,挖一個深坑備用。”莊主答應一聲,少時就把井口開啟。玄靈子又道:“莊主,請給我拿一條大口袋,貧道下井去裝那屍骨。”莊主又答應一聲,安排人去取。

須臾,一箇舊布口袋拿到,交到玄靈子之手。玄靈子卸下背劍,放下拂塵,對天寵道:“徒弟,給師父好好看管物品,師父下井取屍骨就回。”天寵道:“有徒兒在,師父放心就是!”

玄靈子拿起布口袋,念動真言,閃身進入井內。雙腳站在水面,念動咒語,雙手做撈起之式,然後雙手撐開袋口,就見一塊塊白色人骨,飛落進口袋之中,連指甲都沒留下。玄靈子反身出井,把口袋放在地上,讓眾人觀看。說道:“這口井洗刷後,還可以食用!”眾人極度歡快。

玄靈子拿出一符又道:“各位看完屍骨,就把它請到挖好的坑中,同此符一起掩埋,你莊再無鬼怪!”眾人拍手稱謝。許莊主帶玄靈子三人回家不提。

話說那抓藥男人王二,見天寵架雲就走,他一人趕緊來家,把藥等交給郎中,藥來的及時,郎中包裹敷貼後,又服了一劑湯藥,那女人安定了許多。郎中問道:“王二,你去永安買藥,為何回之甚快?不是這等快回,你妻命就休矣!”王二道:“吾去買藥,遇到了貴人,也是高人,不但讓我先買藥,還架雲送我歸家!”郎中道:“王二,你又在瞎說,平白人如何能架雲,快實說你是如何買藥速歸的!”王二急的不行,說道:“吾說的都是實話,就是那人架雲送我回來的!我騙你幹嘛!”郎中笑道:“你編的謊話還越來越真啦,吾就不信誰會架雲,你是騎馬去的吧!”王二道:“你怎麼不信,這是我親眼所見,親身經歷的事,不信我也沒法,再說我們莊,哪有馬可騎!”郎中將信將疑,笑道:“就算我信你啦,你架雲回家,還不行嘛!哈哈……。”笑的王二發愣,郎中又說:“現在看你妻已無大事,等她醒時,食碗稀粥就可,不要吃食過多,吾先回家,明日再來!”王二送郎中出得大門,轉身歸家。

次日早上,王二妻已見大好,能與王二交談家事。王二起身為妻子煮食熬藥,王妻吃食用藥完畢,王二還在收拾家當。忽然,就見房外,天黑如夜,狂風大作,飛沙走石,一團黑氣在院中環飛良久。王二夫妻一見黑氣,就知是妖精又來,也不知王二夫妻怎地,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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