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回 妖魂魄投生张家,宋长子酒后请神

降魔除妖記·跟泰·5,191·2026/4/8

卻說那杜一二,將紙人遞於道長,找來筆墨,道長在紙人前胸豎寫杜一二三字,掏出一張符,貼在紙人額頭,道:“杜一二,你帶兩位鄰居,到大門外,把三斤燒紙和紙人燒了,再敬些酒水,回來我還有話說。”杜一二答應一聲,就帶人去大門外燒紙去啦。昊 道長念動真言,就見一陣微微清風吹襲,隨道長的桃木劍浮動,把屋內八方吹遍,排除煞氣。 此時,去燒紙三人全回,杜一二內人也坐起身來,與常人無二。道長對杜一二道:“再找一塊木板,釘成一塊牌位拿來。”杜一二與一位鄰居出去,不一會,拿回一塊木牌,交予道長。道長提筆在木牌上寫‘常飛妻夫之位’,懸龕在廚房北牆之上,前放香碗一個,讓杜一二夫妻上香禮拜不提。 再說那花溪莊張員外,按照道長吩咐,到青雲寺賠補香爐和沉香,禮拜求佛完畢。初五在二進院中,支起供桌,擺好香案和供果,夫妻二人跪倒在地,祈求天地神靈,保佑張家有子,叩拜三次方休。 轉眼七十天過去,早上起來,葉氏對張員外說道:“老爺,這幾日我吃食不佳,胃口不好,你能否為我弄些酸湯酸果,讓我開開胃口?”員外道:“這好說,我差人去做就是。” 張員外言罷,轉身出門吩咐下去,家裡傭人等忙活起來,很快做好酸湯麵端上。又遣長工老呂出去採摘或購買酸果,夫人吃來道是極香,就是有時嘔吐。 員外自思內人有疾,請來莊裡醫人先看,莊裡醫人把脈後,抱拳道:“恭喜員外!賀喜員外!夫人非病,是身懷六甲,有喜啦!”員外道:“此話當真?”醫人道:“不會有假,千真萬確!” 員外高興的跳了起來,道:“我張家有後嘍!張家有後也!”然後忙付診金,醫人如何能收,道:“鄉里鄉親的,些許小勞,收何錢哉,等你有兒,我喝一杯喜酒便是。”員外道:“說的好!一定!一定!”高興的面帶微笑送走醫人,回身對小翠道:“小翠,備些供果等物,天黑時,我要謝拜閻羅聖君大恩,並準備酒菜,我去請莊主來家喝酒共樂,以謝他恩德。”小翠答應一聲忙去勞作。昊 員外進屋對內人道:“你身懷有子,是我張家之大興,你要多多注意,安心休養才是。”葉氏道:“老爺說的極是,也是我葉氏所盼,你就放心忙你的去吧。”員外道:“你先歇著,我去請莊主來家小樂,晚上我倆還要拜謝閻羅聖君呢。”葉氏道:“知道啦,老爺。”員外喜笑著轉身出房,就去親請莊主去也。 時間不長,員外和莊主二人,有說有笑,來到張員外家堂屋落座,喝茶敘話。 須臾,小翠擺上一桌豐盛的酒菜,二人入座,員外各斟一杯,舉起酒杯道:“莊主!我今有後人,也感謝你在道長面前助我,今備薄酒,敬謝莊主,幹!”二人兩杯相碰,幹了一杯,莊主道:“你今有後,也是你夫妻二人多年積德行善所致,吾為莊主,些許小勞,何足掛齒。”員外又把酒杯斟滿,道:“莊主為人,全莊皆知,眾莊人多受你恩惠,我家更是,為何不謝,來!來!我倆好事成雙,再乾一杯!”二人各端酒杯,一飲而盡。 二人推杯換盞,喝個歡快。此時莊主已帶些酒意,要起身回家,員外喊來長工老呂,把莊主送回家中不表。 張員外自己回到後屋,與內人說道:“我們謝請莊主已結,一會就拜謝閻羅聖君,你身子可行?”葉氏道:“有何不行,閻羅聖君是一定要謝的,你快去擺香案供果吧。”員外笑著一抱拳道:“得令啊!娘子!”葉氏也笑著拍了他一把,道:“看你那呆樣,快去擺供吧。”員外笑容可掬的出房,喊來小翠,在院中擺好供案,夫妻二人拜謝閻羅聖君不提。 再說那玄靈子道長,為杜一二家解邪回觀後,在師父坐像前坐禪修煉。不時的按女妖所教,練那塊漿晶石,已練的得心應手,看到三十丈開外山坡上,有塊大石,念動咒語,把晶石發出。一道白光,就聽啪的一聲,大石被擊成幾塊,那晶石自己又回道長之手。 道長又唸咒語,說聲‘變’,那晶石變為十顆,在身前懸空飛轉,道長一指那幾塊碎石喝道:“著……!”漿晶石靈光一閃,瞬間把那幾塊碎石,擊的粉碎。道長收石在手,滿心歡喜,把漿晶石揣入懷中,靜心打起坐來。昊 猛然身體一個激靈,道長睜開雙目,抬手掐算方知,原來是這回事呀,我必須前去。想到這,站起身來,向師父拜了三拜,轉身來到西苑,進到大師兄禪房,見大師兄盤膝打坐,道:“大師兄!我有事找你。” 那大師兄慢慢睜開雙目道:“師弟!可有何事?”道長道:“據我算來,花溪莊張姓施主,明辰生子,我必定前去,觀中之事有勞大師兄料理啦。”大師兄道:“你去就是,不必道勞,你幾時回觀哪?”道長道:“不好說,因事而定,我會力爭早回的。”大師兄道:“你就放心去吧,觀中瑣事有我,如有靈異算卜之事,等你回觀再處,去吧!去吧!”道長抱拳一禮,回到自己禪房,整頓裝束,一應物品,走出道觀,架起趁腳風奔花溪莊而去。 再說張員外夫妻,自葉氏有孕後,員外百倍精心,關愛備至。令小翠少做雜事,多照顧太太,小翠也是個細心丫頭,把太太照看的極佳。 轉瞬間,已到來年三月,一天傍晚,就見玄靈子道長從大門外進來,員外坐在堂屋看的真切,急起身出門迎接,抱拳道:“多日不見,恩道可好?”道長道:“無量天尊,好說!好說!” 員外把道長讓進堂屋落座,小翠送上茶水退去,員外道:“恩道怎今日才來我家,讓人甚念。” 道長心想不能說破天機,就回答道:“貧道想,近些天距你內人生子不遠,討杯酒喝則個。”員外道:“幸虧恩道相助,喝酒何時都可,我讓準備素酒,素菜,陪恩道現在就喝如何?”道長道:“你說的甚是。” 員外出去不大一會,在堂屋擺上一桌素酒素菜,二人推杯換盞,少時酒足食飽,坐下來吃茶。道長道:“員外,天時已晚,貧道還住東屋可否?”員外道:“有何不可,我送恩道進屋,走!”員外送道長進入東屋,安排停當後,見道長閉目打坐,員外悄悄的退出東房,帶好門,回後房歇下。昊 員外剛躺身不久,葉氏手碰員外道:“老爺!”員外嗯了一聲,葉氏說道:“老爺!我肚子有些疼!”員外道:“現已天晚,待明日找人看一下吧。”葉氏道:“也好,就等明日吧。” 不一會葉氏又說道:“老爺!肚子疼得越發厲害,是不是要生啊?”員外一聽,忽的一下做起身來道:“是嗎?”這時葉氏疼得已叫出聲來,員外忙下地喚來小翠道:“太太要生,你快去把莊上接生婆許娘請來,快去!快去!”小翠答應一聲,快步跑出門去。 不多一會,小翠帶許娘進屋,就見她有五十上下,面色微白,品貌端莊,面帶老誠,身背布包,步履輕盈。那許娘怎生打扮,你看她,但見—— 頭裹方巾圓臉龐,短衣短褲黃鞋幫。舉止典雅又伶俐,莊人叫她接生娘。 許娘進屋檢看一下葉氏道:“小翠!快去燒鍋熱水,再找些紙墊備用。”小翠應聲出去。許娘又道:“員外!你妻要生,有我在,你大可放心,到外屋小坐等候吧。”員外應聲到門外椅子上落座。 這時葉氏叫聲連連,員外急的坐立不安。好大一會,就見許娘出屋對員外說道:“你妻胎位尚好,條件也可,現已丑時,與年歲有關,你勿著急,等等必好。”員外道:“我急也無用,還請許娘進屋照看我妻則個。”許娘微笑著,轉身進屋不提。 再說那玄靈子道長,坐床修禪,就聽有人叫道:“玄靈子道長!快來見本天王!”昊 道長忙起身下地,出得房來,縱身來到房頂,就見半空有一朵祥雲,雲上有一天神。就合十施禮道:“是神仙你叫小道嘛?不知您是哪裡神仙,失敬!失敬!” 那天神道:“好說!好說!我乃天庭多聞天王是也。”道長連忙跪倒再拜道:“不知是天王駕到,饒恕小道無禮!”天王微笑道:“你快些起來,本王有事相告。” 道長起身合十站立,天王道:“我受玉帝旨派,把虎妖魂魄投入凡胎。現張善人之妻,將要生子,本是他歷年積德行善所得,也是天意如此,吾就將虎妖魂魄投入他家降生,你要為他取名,叫張天寵。” 道長道:“張天寵,小道記下啦。”天王道:“他七歲時,你可教他文武,他成年後,你與他等三人,共同降妖除怪,功德圓滿時,我自會接你等上天受封,此乃天機你知即止。” 道長道:“那第三人是哪位?”天王道:“也是天機,不可再漏。”道長施禮道:“是!是!”天王又道:“今年是虎年,又是虎月,今是虎日,現時寅時,此兒乳名叫虎子吧。” 道長應道:“小道記下啦。”就見天王架雲來到葉氏窗前,開啟酒葫蘆蓋,對著窗戶,口中默唸真言,就見從葫蘆中飛出一縷青霧,進入屋內不見。此時就聽房內傳出嬰兒啼哭之聲。 天王轉身來到道長面前,道:“餘事你要辦好,本王迴天庭交旨去啦,”言罷,架起祥雲不見。昊 道長仰天禮拜,剛回房坐定,就見員外敲門進來,嘴都合不攏的笑道:“恩道,我妻為我生了一個大胖兒,特將此喜告知恩道。” 道長抱拳道:“好,好,賀喜員外,祝福員外,貧道為員外道喜也。”員外道:“謝謝恩道!”道長道:“能否將小兒抱來我看?”員外猶豫了一下,沒說什麼,轉身往後屋走去。 一會兒工夫,小翠懷抱嬰兒,員外緊隨其後,來到道長房內。小翠把嬰兒放在道長身旁的床上,慢慢開啟蓋頭被單,一張白嫩細膩的嬰兒臉,展現了出來。就見胖乎乎的體態,長圓臉型,鼻直口方,濃眉大眼,眼球嘟嚕嚕亂轉,放射出無盡的驚奇。好一位男嬰,怎見得,但見—— 世間出一嬰,天地人合成。頭圓臉耳闊,口鼻方又隆。靈光觀四野,青眉黑又濃。四肢壯如虎,刨蹬不放鬆。真是個好娃。又: 天地生成一靈寵,只為凡塵滅妖精。懷有乾坤志向遠,幼時稚靈成年雄。莫道德善生貴子,天意德善兩相逢。人生如命天註定,命裡若有自然成。 道長看後對員外道:“員外,這娃真好,貧道給起名如何?”員外忙道:“太好了!就請恩道起名吧!”道長道:“他父家姓張,拜天地助佑而得子,取一字天,他的出生,必得天地父母之寵愛,他自己帶來天寵二字,名字就叫張天寵吧。他是虎年,虎月,虎日,虎時生,小名就叫小虎如何?” 小翠聽後,高興的拍手跳了起來道:“張天寵,小虎,好聽!好聽!”員外也高興的笑道:“謝謝恩道,為我兒起這麼高雅清亮的名字,這娃就叫此名!”道長也很高興。昊 這時天已大亮,小翠抱小虎回房,把小虎的名字說於葉氏,葉氏聽後滿心歡喜。向兒子叫道:“小虎!小虎!張天寵!”滿屋充滿喜氣和歡樂。 員外叫出三位長工道:“我家添娃,要備酒席答謝莊鄰,老呂,你去置辦酒菜,快去快來。小滿,你去請全莊鄉鄰,申時來家吃酒,不許落下一戶。老季,你在莊上找廚師二人,並置辦放席器具等。”三人答應一聲,轉身做事去了。 這時,道長來到員外身旁道:“張員外,貧道已算就觀中有事,現在就要回觀。”員外道:“恩道忙什麼,再忙也要吃完酒再行啊。”道長道:“貧道也想吃這喜酒,怎奈,有病人請我治病,怎能吃酒啊。”員外道:“噢……有此等事……。”道長道:“酒,貧道以後再吃,我有話說與你聽。”員外道:“恩道請講。” 道長道:“我走以後,你要對兒子多加關照,如有靈異之事,不要外講,他七歲時,貧道來教他文武,你可記下啦?”員外道:“記下了,到時就有勞恩道啦!”道長道:“不必客氣,這本來就是貧道之責也。”言罷,轉身出了大門,架趁腳風回無量觀不提。 再說那員外,又親自到莊主家,把莊主請到家來,二人在那吃茶閒聊。 這時呂、季二長工陸續回來,忙帶人置辦酒席。一會小滿也回到家中,對員外說道:“老爺,小的已按你吩咐,所有莊鄰都已相請,申時來家吃酒。”員外道:“很好,去幫助制辦酒菜去吧”小滿應聲下去。 張家庭院內,眾人忙了起來,都為請全莊人吃喜酒而勞作不表。昊 話說那五花山西北十五里,有一個村莊叫宋家莊,莊子很小,僅有六七十戶人家,全莊人都姓宋。 莊內有一富戶,名叫宋有財,人稱宋員外。就見他五十多歲,身體微胖,頭戴員外帽,身穿青絲長袍,短眉大眼微須,腳穿黑灰布鞋,一身富人之相,怎見得,但見—— 寬臉短眉口鼻方,緊腿褲掛絲衣裳。壯腿粗腰耳輪闊,步履穩健富一方。 宋員外膝下二子,都已婚配,長子宋大,次子宋二,日子過的倒也富足安逸。一日宋員外讓長子宋大,趕二馬車拉糧去鎮上變賣換錢。 宋大裝好糧車,趕車就來到鎮上,正遇一家大戶把糧包下,宋大卸車後,收下糧銀。此時已近午時,就趕車回走,見路邊有一酒館,心想我有些飢餓,何不入館,吃些酒食再行。想到此,將馬車靠邊停穩,進入酒館,叫上白酒半斤,一盤蛋炒肉,一盤牛肉,就吃喝起來。 半斤酒喝盡,略帶酒意叫道:“小二,再來二兩白酒,”小二又上來二兩白酒,他自斟自飲,食飽喝足,付銀結賬後,身體晃晃蕩蕩,腳步也輕,趕上馬車往家而回。 出鎮後,老馬識途,也不用驅趕,他就勢躺在馬車之上,心裡美呀,就唱起小曲。昊 他回家的路上,要路過一座高山,叫大西山,這山溝深林密,山陡崖峭,雜草叢生,在碧綠山林的籠罩之下,靈物禽獸頗多。好一座俊山,怎見得,但見—— 綠林遮掩一高山,靈異禽獸居此間。林蔭深深遮蔽日,懸崖峭壁百丈泉。 那宋大在家時,去鄰居家看過巫人治病,學了幾句請神歌。今天車到大西山下,他躺在車上,唱起那請神歌來,一遍又一遍。 他自覺的身體開始顫抖,半睡半醒,昏昏沉沉,躺在車上,馬車自回到家。 宋員外見馬車來家,不見大兒子身影,就出門到車前觀望,見宋大躺在車上,半睡半醒,下車不能,就喊來宋二,一起將宋大抬回房中。 宋大渾身發抖,忽冷忽熱,不能言語,雙眼直翻,口水直流。也不知宋大如何患病,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卻說那杜一二,將紙人遞於道長,找來筆墨,道長在紙人前胸豎寫杜一二三字,掏出一張符,貼在紙人額頭,道:“杜一二,你帶兩位鄰居,到大門外,把三斤燒紙和紙人燒了,再敬些酒水,回來我還有話說。”杜一二答應一聲,就帶人去大門外燒紙去啦。昊

道長念動真言,就見一陣微微清風吹襲,隨道長的桃木劍浮動,把屋內八方吹遍,排除煞氣。

此時,去燒紙三人全回,杜一二內人也坐起身來,與常人無二。道長對杜一二道:“再找一塊木板,釘成一塊牌位拿來。”杜一二與一位鄰居出去,不一會,拿回一塊木牌,交予道長。道長提筆在木牌上寫‘常飛妻夫之位’,懸龕在廚房北牆之上,前放香碗一個,讓杜一二夫妻上香禮拜不提。

再說那花溪莊張員外,按照道長吩咐,到青雲寺賠補香爐和沉香,禮拜求佛完畢。初五在二進院中,支起供桌,擺好香案和供果,夫妻二人跪倒在地,祈求天地神靈,保佑張家有子,叩拜三次方休。

轉眼七十天過去,早上起來,葉氏對張員外說道:“老爺,這幾日我吃食不佳,胃口不好,你能否為我弄些酸湯酸果,讓我開開胃口?”員外道:“這好說,我差人去做就是。”

張員外言罷,轉身出門吩咐下去,家裡傭人等忙活起來,很快做好酸湯麵端上。又遣長工老呂出去採摘或購買酸果,夫人吃來道是極香,就是有時嘔吐。

員外自思內人有疾,請來莊裡醫人先看,莊裡醫人把脈後,抱拳道:“恭喜員外!賀喜員外!夫人非病,是身懷六甲,有喜啦!”員外道:“此話當真?”醫人道:“不會有假,千真萬確!”

員外高興的跳了起來,道:“我張家有後嘍!張家有後也!”然後忙付診金,醫人如何能收,道:“鄉里鄉親的,些許小勞,收何錢哉,等你有兒,我喝一杯喜酒便是。”員外道:“說的好!一定!一定!”高興的面帶微笑送走醫人,回身對小翠道:“小翠,備些供果等物,天黑時,我要謝拜閻羅聖君大恩,並準備酒菜,我去請莊主來家喝酒共樂,以謝他恩德。”小翠答應一聲忙去勞作。昊

員外進屋對內人道:“你身懷有子,是我張家之大興,你要多多注意,安心休養才是。”葉氏道:“老爺說的極是,也是我葉氏所盼,你就放心忙你的去吧。”員外道:“你先歇著,我去請莊主來家小樂,晚上我倆還要拜謝閻羅聖君呢。”葉氏道:“知道啦,老爺。”員外喜笑著轉身出房,就去親請莊主去也。

時間不長,員外和莊主二人,有說有笑,來到張員外家堂屋落座,喝茶敘話。

須臾,小翠擺上一桌豐盛的酒菜,二人入座,員外各斟一杯,舉起酒杯道:“莊主!我今有後人,也感謝你在道長面前助我,今備薄酒,敬謝莊主,幹!”二人兩杯相碰,幹了一杯,莊主道:“你今有後,也是你夫妻二人多年積德行善所致,吾為莊主,些許小勞,何足掛齒。”員外又把酒杯斟滿,道:“莊主為人,全莊皆知,眾莊人多受你恩惠,我家更是,為何不謝,來!來!我倆好事成雙,再乾一杯!”二人各端酒杯,一飲而盡。

二人推杯換盞,喝個歡快。此時莊主已帶些酒意,要起身回家,員外喊來長工老呂,把莊主送回家中不表。

張員外自己回到後屋,與內人說道:“我們謝請莊主已結,一會就拜謝閻羅聖君,你身子可行?”葉氏道:“有何不行,閻羅聖君是一定要謝的,你快去擺香案供果吧。”員外笑著一抱拳道:“得令啊!娘子!”葉氏也笑著拍了他一把,道:“看你那呆樣,快去擺供吧。”員外笑容可掬的出房,喊來小翠,在院中擺好供案,夫妻二人拜謝閻羅聖君不提。

再說那玄靈子道長,為杜一二家解邪回觀後,在師父坐像前坐禪修煉。不時的按女妖所教,練那塊漿晶石,已練的得心應手,看到三十丈開外山坡上,有塊大石,念動咒語,把晶石發出。一道白光,就聽啪的一聲,大石被擊成幾塊,那晶石自己又回道長之手。

道長又唸咒語,說聲‘變’,那晶石變為十顆,在身前懸空飛轉,道長一指那幾塊碎石喝道:“著……!”漿晶石靈光一閃,瞬間把那幾塊碎石,擊的粉碎。道長收石在手,滿心歡喜,把漿晶石揣入懷中,靜心打起坐來。昊

猛然身體一個激靈,道長睜開雙目,抬手掐算方知,原來是這回事呀,我必須前去。想到這,站起身來,向師父拜了三拜,轉身來到西苑,進到大師兄禪房,見大師兄盤膝打坐,道:“大師兄!我有事找你。”

那大師兄慢慢睜開雙目道:“師弟!可有何事?”道長道:“據我算來,花溪莊張姓施主,明辰生子,我必定前去,觀中之事有勞大師兄料理啦。”大師兄道:“你去就是,不必道勞,你幾時回觀哪?”道長道:“不好說,因事而定,我會力爭早回的。”大師兄道:“你就放心去吧,觀中瑣事有我,如有靈異算卜之事,等你回觀再處,去吧!去吧!”道長抱拳一禮,回到自己禪房,整頓裝束,一應物品,走出道觀,架起趁腳風奔花溪莊而去。

再說張員外夫妻,自葉氏有孕後,員外百倍精心,關愛備至。令小翠少做雜事,多照顧太太,小翠也是個細心丫頭,把太太照看的極佳。

轉瞬間,已到來年三月,一天傍晚,就見玄靈子道長從大門外進來,員外坐在堂屋看的真切,急起身出門迎接,抱拳道:“多日不見,恩道可好?”道長道:“無量天尊,好說!好說!”

員外把道長讓進堂屋落座,小翠送上茶水退去,員外道:“恩道怎今日才來我家,讓人甚念。”

道長心想不能說破天機,就回答道:“貧道想,近些天距你內人生子不遠,討杯酒喝則個。”員外道:“幸虧恩道相助,喝酒何時都可,我讓準備素酒,素菜,陪恩道現在就喝如何?”道長道:“你說的甚是。”

員外出去不大一會,在堂屋擺上一桌素酒素菜,二人推杯換盞,少時酒足食飽,坐下來吃茶。道長道:“員外,天時已晚,貧道還住東屋可否?”員外道:“有何不可,我送恩道進屋,走!”員外送道長進入東屋,安排停當後,見道長閉目打坐,員外悄悄的退出東房,帶好門,回後房歇下。昊

員外剛躺身不久,葉氏手碰員外道:“老爺!”員外嗯了一聲,葉氏說道:“老爺!我肚子有些疼!”員外道:“現已天晚,待明日找人看一下吧。”葉氏道:“也好,就等明日吧。”

不一會葉氏又說道:“老爺!肚子疼得越發厲害,是不是要生啊?”員外一聽,忽的一下做起身來道:“是嗎?”這時葉氏疼得已叫出聲來,員外忙下地喚來小翠道:“太太要生,你快去把莊上接生婆許娘請來,快去!快去!”小翠答應一聲,快步跑出門去。

不多一會,小翠帶許娘進屋,就見她有五十上下,面色微白,品貌端莊,面帶老誠,身背布包,步履輕盈。那許娘怎生打扮,你看她,但見——

頭裹方巾圓臉龐,短衣短褲黃鞋幫。舉止典雅又伶俐,莊人叫她接生娘。

許娘進屋檢看一下葉氏道:“小翠!快去燒鍋熱水,再找些紙墊備用。”小翠應聲出去。許娘又道:“員外!你妻要生,有我在,你大可放心,到外屋小坐等候吧。”員外應聲到門外椅子上落座。

這時葉氏叫聲連連,員外急的坐立不安。好大一會,就見許娘出屋對員外說道:“你妻胎位尚好,條件也可,現已丑時,與年歲有關,你勿著急,等等必好。”員外道:“我急也無用,還請許娘進屋照看我妻則個。”許娘微笑著,轉身進屋不提。

再說那玄靈子道長,坐床修禪,就聽有人叫道:“玄靈子道長!快來見本天王!”昊

道長忙起身下地,出得房來,縱身來到房頂,就見半空有一朵祥雲,雲上有一天神。就合十施禮道:“是神仙你叫小道嘛?不知您是哪裡神仙,失敬!失敬!”

那天神道:“好說!好說!我乃天庭多聞天王是也。”道長連忙跪倒再拜道:“不知是天王駕到,饒恕小道無禮!”天王微笑道:“你快些起來,本王有事相告。”

道長起身合十站立,天王道:“我受玉帝旨派,把虎妖魂魄投入凡胎。現張善人之妻,將要生子,本是他歷年積德行善所得,也是天意如此,吾就將虎妖魂魄投入他家降生,你要為他取名,叫張天寵。”

道長道:“張天寵,小道記下啦。”天王道:“他七歲時,你可教他文武,他成年後,你與他等三人,共同降妖除怪,功德圓滿時,我自會接你等上天受封,此乃天機你知即止。”

道長道:“那第三人是哪位?”天王道:“也是天機,不可再漏。”道長施禮道:“是!是!”天王又道:“今年是虎年,又是虎月,今是虎日,現時寅時,此兒乳名叫虎子吧。”

道長應道:“小道記下啦。”就見天王架雲來到葉氏窗前,開啟酒葫蘆蓋,對著窗戶,口中默唸真言,就見從葫蘆中飛出一縷青霧,進入屋內不見。此時就聽房內傳出嬰兒啼哭之聲。

天王轉身來到道長面前,道:“餘事你要辦好,本王迴天庭交旨去啦,”言罷,架起祥雲不見。昊

道長仰天禮拜,剛回房坐定,就見員外敲門進來,嘴都合不攏的笑道:“恩道,我妻為我生了一個大胖兒,特將此喜告知恩道。”

道長抱拳道:“好,好,賀喜員外,祝福員外,貧道為員外道喜也。”員外道:“謝謝恩道!”道長道:“能否將小兒抱來我看?”員外猶豫了一下,沒說什麼,轉身往後屋走去。

一會兒工夫,小翠懷抱嬰兒,員外緊隨其後,來到道長房內。小翠把嬰兒放在道長身旁的床上,慢慢開啟蓋頭被單,一張白嫩細膩的嬰兒臉,展現了出來。就見胖乎乎的體態,長圓臉型,鼻直口方,濃眉大眼,眼球嘟嚕嚕亂轉,放射出無盡的驚奇。好一位男嬰,怎見得,但見——

世間出一嬰,天地人合成。頭圓臉耳闊,口鼻方又隆。靈光觀四野,青眉黑又濃。四肢壯如虎,刨蹬不放鬆。真是個好娃。又:

天地生成一靈寵,只為凡塵滅妖精。懷有乾坤志向遠,幼時稚靈成年雄。莫道德善生貴子,天意德善兩相逢。人生如命天註定,命裡若有自然成。

道長看後對員外道:“員外,這娃真好,貧道給起名如何?”員外忙道:“太好了!就請恩道起名吧!”道長道:“他父家姓張,拜天地助佑而得子,取一字天,他的出生,必得天地父母之寵愛,他自己帶來天寵二字,名字就叫張天寵吧。他是虎年,虎月,虎日,虎時生,小名就叫小虎如何?”

小翠聽後,高興的拍手跳了起來道:“張天寵,小虎,好聽!好聽!”員外也高興的笑道:“謝謝恩道,為我兒起這麼高雅清亮的名字,這娃就叫此名!”道長也很高興。昊

這時天已大亮,小翠抱小虎回房,把小虎的名字說於葉氏,葉氏聽後滿心歡喜。向兒子叫道:“小虎!小虎!張天寵!”滿屋充滿喜氣和歡樂。

員外叫出三位長工道:“我家添娃,要備酒席答謝莊鄰,老呂,你去置辦酒菜,快去快來。小滿,你去請全莊鄉鄰,申時來家吃酒,不許落下一戶。老季,你在莊上找廚師二人,並置辦放席器具等。”三人答應一聲,轉身做事去了。

這時,道長來到員外身旁道:“張員外,貧道已算就觀中有事,現在就要回觀。”員外道:“恩道忙什麼,再忙也要吃完酒再行啊。”道長道:“貧道也想吃這喜酒,怎奈,有病人請我治病,怎能吃酒啊。”員外道:“噢……有此等事……。”道長道:“酒,貧道以後再吃,我有話說與你聽。”員外道:“恩道請講。”

道長道:“我走以後,你要對兒子多加關照,如有靈異之事,不要外講,他七歲時,貧道來教他文武,你可記下啦?”員外道:“記下了,到時就有勞恩道啦!”道長道:“不必客氣,這本來就是貧道之責也。”言罷,轉身出了大門,架趁腳風回無量觀不提。

再說那員外,又親自到莊主家,把莊主請到家來,二人在那吃茶閒聊。

這時呂、季二長工陸續回來,忙帶人置辦酒席。一會小滿也回到家中,對員外說道:“老爺,小的已按你吩咐,所有莊鄰都已相請,申時來家吃酒。”員外道:“很好,去幫助制辦酒菜去吧”小滿應聲下去。

張家庭院內,眾人忙了起來,都為請全莊人吃喜酒而勞作不表。昊

話說那五花山西北十五里,有一個村莊叫宋家莊,莊子很小,僅有六七十戶人家,全莊人都姓宋。

莊內有一富戶,名叫宋有財,人稱宋員外。就見他五十多歲,身體微胖,頭戴員外帽,身穿青絲長袍,短眉大眼微須,腳穿黑灰布鞋,一身富人之相,怎見得,但見——

寬臉短眉口鼻方,緊腿褲掛絲衣裳。壯腿粗腰耳輪闊,步履穩健富一方。

宋員外膝下二子,都已婚配,長子宋大,次子宋二,日子過的倒也富足安逸。一日宋員外讓長子宋大,趕二馬車拉糧去鎮上變賣換錢。

宋大裝好糧車,趕車就來到鎮上,正遇一家大戶把糧包下,宋大卸車後,收下糧銀。此時已近午時,就趕車回走,見路邊有一酒館,心想我有些飢餓,何不入館,吃些酒食再行。想到此,將馬車靠邊停穩,進入酒館,叫上白酒半斤,一盤蛋炒肉,一盤牛肉,就吃喝起來。

半斤酒喝盡,略帶酒意叫道:“小二,再來二兩白酒,”小二又上來二兩白酒,他自斟自飲,食飽喝足,付銀結賬後,身體晃晃蕩蕩,腳步也輕,趕上馬車往家而回。

出鎮後,老馬識途,也不用驅趕,他就勢躺在馬車之上,心裡美呀,就唱起小曲。昊

他回家的路上,要路過一座高山,叫大西山,這山溝深林密,山陡崖峭,雜草叢生,在碧綠山林的籠罩之下,靈物禽獸頗多。好一座俊山,怎見得,但見——

綠林遮掩一高山,靈異禽獸居此間。林蔭深深遮蔽日,懸崖峭壁百丈泉。

那宋大在家時,去鄰居家看過巫人治病,學了幾句請神歌。今天車到大西山下,他躺在車上,唱起那請神歌來,一遍又一遍。

他自覺的身體開始顫抖,半睡半醒,昏昏沉沉,躺在車上,馬車自回到家。

宋員外見馬車來家,不見大兒子身影,就出門到車前觀望,見宋大躺在車上,半睡半醒,下車不能,就喊來宋二,一起將宋大抬回房中。

宋大渾身發抖,忽冷忽熱,不能言語,雙眼直翻,口水直流。也不知宋大如何患病,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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