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0.七碗居

雍雍雁鳴·年歡愉·2,035·2026/4/10

摧殘日落漸行漸遠,星光與夜空開始交相輝映。騾 晏羲和行至第十小院,面前一道黑影閃過,她抬手打了響指,屋內燭火亮起,藉著光看清了來人。 “師尊,您怎麼來了?” 帝青長老與她間隔一段距離,看著面龐隱在暗中的女孩,悠悠道:“自然是來瞧瞧小九可有傷你。” 晏羲和含笑低頭,抬腳縮短了二人間的距離:“小師叔為人正直,沒有傷我。” 小九此人可不正直,若非古樸宗收留他,指不定會闖出何等滔天大禍。 看著自家徒弟走近的身形,帝青長老搖頭道:“沒受傷就好。方才的雷劫,是你的吧?” “是,徒兒已經是金丹初期修為了。”騾 帝青長老上下打量她,低聲問道:“你身上可有高階靈器?” 晏羲和一愣,乖乖答道:“有,是家中長輩所賜。” “那便對了,”他說道,“好好拿著,他們是為了保護你。” 十丫頭身上有隱藏修為的玄階,又或是天階靈器,這類靈器的創造者有個通病,那就是他們認為金丹期以下的修為不值得掩藏,修士必須修為達到他們設下的線,靈器才會啟動,這正是他看不透摸不清她修為的原因。 此等高階靈器普通的修仙世家定是不會輕易放在小輩身上,他這個小徒弟想必是受盡家族寵愛的。既如此,後續修煉就不必像她幾個師兄師姐那般累了,能給他省不少錢呢。 帝青長老難掩心中激動,心緒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了。 晏羲和神色一頓,目光有些落寞:“我會的。”騾 帝青長老沒注意到她的失落,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了,為師就是來看看你,對了,明日抽空同掌門師兄的弟子鬱霧,鬱師侄見一面,你被帶走的時候,她急得都找到我這了,我走了,早點歇息。” 晏羲和點頭,銘記在心,“我記得了,師尊慢走。” 先前因為玄無咎,她把第十小院的燭火加多了不少,光照範圍加大,眼睛雖模糊但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這才使得她今日僥倖躲過。 次日,薄霧籠罩整個山頭,晏羲和走出屋內時發覺,以前冬日能感受到的寒冷,今日之後便體會不到了。 隨著修為的提升,極端情況下才會有所感受,所以平日裡她的“束縛”又減少了一條。 因為昨日的事,金萬秋與月景雲早早等在青竹峰下,等她一起去仙峰臺。 “羲和,昨日我聽鬱霧說的都要嚇死了,你沒事吧?”金萬秋急得扶著她的肩膀繞圈看。騾 晏羲和語氣平靜道:“我沒事,比昨日還好。” 月景雲聞言勾唇道:“鬱霧今日走不開,你成丹了?” 見她承認,金萬秋激動的上躥下跳:“太好了,之前你說修為在築基大圓滿停滯不前足足兩年,可算是踏入金丹期了,恭喜!” 月景雲亦是發自內心的替她開心:“恭喜,但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們會很快追上你的。” “我等著呢。”晏羲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笑出一口齊整的白牙,腳步都變得輕盈了,好像隨時都能飄起來一樣。 “對了,多謝。”月景雲看著她認真道。 她眨眨眼,“謝我?”騾 兩人各自拿出一隻荷包,在手中掂量兩下,向她顯擺。 金萬秋好心情的撞了一下她的肩膀,“昨日的賭局,我們可掙了不少,謝謝你~” 所以賭她能贏的都是熟人,晏羲和搖頭,整個人越發明豔起來,忍不住打了個響指,故意揚起眉頭:“雙贏!” 她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聲音充滿了生機和活力:“午時廣福街七碗居,請你們吃大餐!” 廣福街是古樸宗山腳下的一處交易集市,上至天靈地寶,下至泥車瓦狗一應俱全,裡面還有宗門執法堂的巡邏隊,負責止暴禁非。雖說修仙者大多數可以辟穀,但吃靈獸的肉或是飲一些靈酒佳釀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促進修煉,所以廣福街內的酒樓有不少。 七碗居在廣福街廣受好評,想在這裡用食必須提前訂好位子,這不晏羲和備好一切,便在七碗居等著三人到來。 百無聊賴,她就趴在包間的窗前,欣賞著繁榮街景。騾 推門聲響起,鬱霧三人依次走進。 晏羲和站起身,拉著鬱霧走到桌前坐下:“昨日害你擔心了。” “沒事就好,倒是我擅闖青竹峰,舉措失當。”鬱霧道。 “師尊不會計較的,你也是關心我,別多想,”她看向三人,伸手彈了一下門邊風鈴,“快快快,我好餓。” 金萬秋笑道:“不是都辟穀了,怎麼會餓,我看你就是貪吃。” “民以食為天,許是上輩子食不果腹,這輩子暴飲暴食。”晏羲和半開玩笑似的說道。騾 月景雲剛要開口,小二便上來點菜,點完菜後他說:“方才在廣福街看到小師叔了。” “來逛街啊。”晏羲和隨口道。 鬱霧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指道:“他像是在找什麼東西,又或者是,找某個人。” 金萬秋茫然的“啊”了一聲,沒聽懂她的意思。 晏羲和撐著下巴,盯著面前的冒著熱氣的茶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可能吧。” 月景雲不明所以的看著兩人。 恰巧小二來送酒水,鬱霧便收回視線,四人又閒聊起來。騾 過午,幾人用完午食後回仙峰臺,分開時鬱霧特地叫住了晏羲和。 “你與小師叔,什麼關係?” 晏羲和等了半天沒下文,側首淡聲道:“怎麼了?” “初入宗門時,萬古堂發生的事不必多說,半年前你在外門廣場和靈藥院受罰後,好長時間不在狀態,是不是因為他?我後來才知昨日賭局他也參與了,並且在你昏倒時出手救你,將你帶走,你確定你們真的什麼關係都沒有嗎?” 聽到這話,晏羲和臉上的平靜有些繃不住。 宗門或多或少都有她與玄無咎的碎言碎語,但點破所有,直接問到她面前的,鬱霧還是頭一個。

摧殘日落漸行漸遠,星光與夜空開始交相輝映。騾

晏羲和行至第十小院,面前一道黑影閃過,她抬手打了響指,屋內燭火亮起,藉著光看清了來人。

“師尊,您怎麼來了?”

帝青長老與她間隔一段距離,看著面龐隱在暗中的女孩,悠悠道:“自然是來瞧瞧小九可有傷你。”

晏羲和含笑低頭,抬腳縮短了二人間的距離:“小師叔為人正直,沒有傷我。”

小九此人可不正直,若非古樸宗收留他,指不定會闖出何等滔天大禍。

看著自家徒弟走近的身形,帝青長老搖頭道:“沒受傷就好。方才的雷劫,是你的吧?”

“是,徒兒已經是金丹初期修為了。”騾

帝青長老上下打量她,低聲問道:“你身上可有高階靈器?”

晏羲和一愣,乖乖答道:“有,是家中長輩所賜。”

“那便對了,”他說道,“好好拿著,他們是為了保護你。”

十丫頭身上有隱藏修為的玄階,又或是天階靈器,這類靈器的創造者有個通病,那就是他們認為金丹期以下的修為不值得掩藏,修士必須修為達到他們設下的線,靈器才會啟動,這正是他看不透摸不清她修為的原因。

此等高階靈器普通的修仙世家定是不會輕易放在小輩身上,他這個小徒弟想必是受盡家族寵愛的。既如此,後續修煉就不必像她幾個師兄師姐那般累了,能給他省不少錢呢。

帝青長老難掩心中激動,心緒早就不知道飛到哪裡了。

晏羲和神色一頓,目光有些落寞:“我會的。”騾

帝青長老沒注意到她的失落,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好了,為師就是來看看你,對了,明日抽空同掌門師兄的弟子鬱霧,鬱師侄見一面,你被帶走的時候,她急得都找到我這了,我走了,早點歇息。”

晏羲和點頭,銘記在心,“我記得了,師尊慢走。”

先前因為玄無咎,她把第十小院的燭火加多了不少,光照範圍加大,眼睛雖模糊但不至於伸手不見五指,這才使得她今日僥倖躲過。

次日,薄霧籠罩整個山頭,晏羲和走出屋內時發覺,以前冬日能感受到的寒冷,今日之後便體會不到了。

隨著修為的提升,極端情況下才會有所感受,所以平日裡她的“束縛”又減少了一條。

因為昨日的事,金萬秋與月景雲早早等在青竹峰下,等她一起去仙峰臺。

“羲和,昨日我聽鬱霧說的都要嚇死了,你沒事吧?”金萬秋急得扶著她的肩膀繞圈看。騾

晏羲和語氣平靜道:“我沒事,比昨日還好。”

月景雲聞言勾唇道:“鬱霧今日走不開,你成丹了?”

見她承認,金萬秋激動的上躥下跳:“太好了,之前你說修為在築基大圓滿停滯不前足足兩年,可算是踏入金丹期了,恭喜!”

月景雲亦是發自內心的替她開心:“恭喜,但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們會很快追上你的。”

“我等著呢。”晏羲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笑出一口齊整的白牙,腳步都變得輕盈了,好像隨時都能飄起來一樣。

“對了,多謝。”月景雲看著她認真道。

她眨眨眼,“謝我?”騾

兩人各自拿出一隻荷包,在手中掂量兩下,向她顯擺。

金萬秋好心情的撞了一下她的肩膀,“昨日的賭局,我們可掙了不少,謝謝你~”

所以賭她能贏的都是熟人,晏羲和搖頭,整個人越發明豔起來,忍不住打了個響指,故意揚起眉頭:“雙贏!”

她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聲音充滿了生機和活力:“午時廣福街七碗居,請你們吃大餐!”

廣福街是古樸宗山腳下的一處交易集市,上至天靈地寶,下至泥車瓦狗一應俱全,裡面還有宗門執法堂的巡邏隊,負責止暴禁非。雖說修仙者大多數可以辟穀,但吃靈獸的肉或是飲一些靈酒佳釀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促進修煉,所以廣福街內的酒樓有不少。

七碗居在廣福街廣受好評,想在這裡用食必須提前訂好位子,這不晏羲和備好一切,便在七碗居等著三人到來。

百無聊賴,她就趴在包間的窗前,欣賞著繁榮街景。騾

推門聲響起,鬱霧三人依次走進。

晏羲和站起身,拉著鬱霧走到桌前坐下:“昨日害你擔心了。”

“沒事就好,倒是我擅闖青竹峰,舉措失當。”鬱霧道。

“師尊不會計較的,你也是關心我,別多想,”她看向三人,伸手彈了一下門邊風鈴,“快快快,我好餓。”

金萬秋笑道:“不是都辟穀了,怎麼會餓,我看你就是貪吃。”

“民以食為天,許是上輩子食不果腹,這輩子暴飲暴食。”晏羲和半開玩笑似的說道。騾

月景雲剛要開口,小二便上來點菜,點完菜後他說:“方才在廣福街看到小師叔了。”

“來逛街啊。”晏羲和隨口道。

鬱霧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指道:“他像是在找什麼東西,又或者是,找某個人。”

金萬秋茫然的“啊”了一聲,沒聽懂她的意思。

晏羲和撐著下巴,盯著面前的冒著熱氣的茶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可能吧。”

月景雲不明所以的看著兩人。

恰巧小二來送酒水,鬱霧便收回視線,四人又閒聊起來。騾

過午,幾人用完午食後回仙峰臺,分開時鬱霧特地叫住了晏羲和。

“你與小師叔,什麼關係?”

晏羲和等了半天沒下文,側首淡聲道:“怎麼了?”

“初入宗門時,萬古堂發生的事不必多說,半年前你在外門廣場和靈藥院受罰後,好長時間不在狀態,是不是因為他?我後來才知昨日賭局他也參與了,並且在你昏倒時出手救你,將你帶走,你確定你們真的什麼關係都沒有嗎?”

聽到這話,晏羲和臉上的平靜有些繃不住。

宗門或多或少都有她與玄無咎的碎言碎語,但點破所有,直接問到她面前的,鬱霧還是頭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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