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烬之地】23 灰烬之民

靜謐雙眼·澄澈蒼穹·2,209·2026/4/8

天空漆黑一片,此時正值深夜,而探險隊的成員們臉色都不太好。梤 “有大量腳步聲靠近。” “至少幾百,大概還有十分鐘就到了。” 回想起三分鐘前路西法的提醒,和剛剛的一頓討論,幾人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開始收拾東西。 “該死,不會吧,真叫我們給碰上了?”提拉米嘟囔著,把地上的布匹收到腰後。 “好了,趕緊做好準備。”隊長布萊恩反覆叮囑著,站到一棵樹前。梤 “大家一會兒都把住了,不會出事的。” 這時,提拉米湊到路西法面前提醒道: “大哥,一會兒灰燼之民來的時候,千萬不要試圖去看他們的臉。” “灰燼之民?”路西法適當地露出幾分不解。 “哎?你還不知道嗎?”提拉米一愣,才想起來剛剛的討論中路西法好像確實一點都沒有插嘴,而且表情古怪。 原來是根本沒有了解嗎? 想到這裡,提拉米知道體現自己價值的時候到了。梤 “灰燼之民是我們對於森林中的原住民的稱呼,不過除了體型,它們根本算不上是人類。” “要我說的話,它們詭異得很,我們甚至不知道如何與它們交流,甚至戰鬥。” “不過它們很少表現出攻擊性,除非你看到了它們的正臉。” 聞言,路西法眯起了眼睛,提拉米的話讓他想起了曾經看到過的那個詭異的伐木人。 說起來,對方確實沒有主動去攻擊他,而自己也沒能看到對方的正臉。 “據你說的大量腳步聲來看,接下來來臨的應該是一大群灰燼之民,畢竟怪物可不會成群結隊。” “所以只要我們不去看它們,不被它們擠散,就沒有危險。” “嗯,我明白了,謝謝你。”路西法點點頭,向提拉米道謝。 “額,沒事沒事,哈哈,大哥記得多罩著我就好啦。”提拉米露出笑容,還想說些什麼。 突然,他聽到了身後逐漸清晰的,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這嚇得他連忙轉身跑到一旁的樹幹前伸手抱住,扭頭對著周圍的三人一頓尬笑。 “……”路西法索性不去理會,他伸手攬住眼前的樹幹,心中再次升起一個疑問。 那他的視界捕捉到的影象,算是“看”到嗎?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不過路西法不打算去試探,於是他把視界全部收回體內,防止一不小心造成意外。 四周再次變成一片漆黑,只有腳底不斷傳來的震動聲告訴他,灰燼之民,來了。 “沙沙——”空氣的震動傳到路西法的皮膚上,再被體內的視界獲取,讓他能夠繼續擁有聽覺,能聽到那些灰燼之民行走在林間時留下的聲響。 四周的空氣流動在加速,路西法知道自己已經處於它們之間。 這些灰燼之民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梤 路西法的心中突然又升起疑問。 “啪!”他的身子一繃,有東西突然重重的撞在了他的身上。 ‘布料觸感,體溫始終,體型正常……’ 路西法瞬間得到了對方的資訊。 就分析結果來看,似乎和正常的人類沒什麼區別。梤 “啪!”又有一個灰燼之民撞到了他的肩膀。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人群的密度陡然增大,它們爭先恐後地擦過路西法的身子,帶來巨大的衝擊力。 路西法感覺自己就像是激流中的石子,隨時都有可能被衝跑。 ‘冷靜,它們不會攻擊我。’梤 雖然心中這樣告誡自己,可是灰燼之民沒什麼攻擊性的結論畢竟出自他人之口,路西法可忘不了見到伐木人時對方帶給他的危險感。 所以,他一直遠轉著透玉勁護住全身,防止被偷襲。 人流越來越大,越來越擁擠。 這群灰燼之民好像沒有盡頭一般,源源不斷地卯足了勁去撞擊他。 遠方似乎夾雜著某些怪物的嘶吼聲,和一些奇怪的聲音。 但路西法暫時沒有功夫去在意那些。 因為漸漸的,他法發現自己即使用起了內勁,竟然也有些把不住樹幹了。 要增加運用內勁發力麼? 可是一旦那樣,可能就無法防住可能到來的致命一擊了。 而且,他不認為隊伍中的其他人都擁有能把住樹幹的力氣。梤 如果說隊長布萊恩運用他的烙印可以把自己連在樹上,拉索可以吸收來自灰燼之民的衝擊力,那麼提拉米能運用什麼方法固定自己呢? 而且,這衝擊力還在增大…… 突然,一隻乾枯冰冷的手掌猛地抓住了路西法攬住樹幹的那隻手。 二話不說,一道劍光已經斬向了對方。 路西法的攻擊撲了個空。梤 他看不到對方,耳邊又全是腳步聲和衣服之間的摩擦聲。 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流速再次發生變化,路西法想都不想,腳一蹬地,直接運起身法,貼緊樹幹飛了起來。 感覺到周圍的空間瞬間一敞,路西法伸手再次攬住樹幹,停在了半空中。 不等路西法停穩,一種危機感突然降臨,他的身邊的空氣竟是在瘋狂的攪動著!梤 路西法被迫鬆手,再次下落,落向腳下的人群中去。 迫不得已,為了防止與灰燼之民撞到一起,他體內的視界微微透出,迅速分析當下的局面。 夜晚,光線依舊少的可憐,路西法只能捕捉到灰燼之民的大致輪廓,若是用肉眼去看,估計和瞎子也沒什麼不同了。 之前過夜升起的篝火早就徹底熄滅了。梤 這些灰燼之民身穿黑色長袍,面孔都深深的隱藏在兜帽之中,它們左手持著一塊破舊的金屬懷錶,右手則都舉著一柄熄滅的火把。 它們簇擁著,從森林深處趕來,向著森林深處前進。 沒有人知道他們從哪裡來,也沒有人知道它們要到哪裡去,它們就像是沉默的晚風,帶不來什麼,也帶不走什麼。 整個浩蕩的隊伍散發著一種死寂的氣氛。恐懼與絕望,也許是它們最大的特徵了。 半空中的路西法因為一直背對著他們,所以看到的只是黑壓壓的一片背影,並沒有看到它們的正臉。 他低下頭,輕輕落在樹後的空隙中,沒有打擾到這群匆匆的行人們。 耳邊不斷傳來它們的腳步聲,好像它們都不知疲倦一般。 就在路西法有些擔心其他三人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有一位灰燼之民竟然停了下來。 就那麼突兀的,停在了他的身前,然後緩緩轉過了身。 在他低頭的視角中,一雙黑色的破舊皮靴正停在自己的面前,腳尖正對著他,一動不動。 只要他一抬頭,就會看到對方的真面目。

天空漆黑一片,此時正值深夜,而探險隊的成員們臉色都不太好。梤

“有大量腳步聲靠近。”

“至少幾百,大概還有十分鐘就到了。”

回想起三分鐘前路西法的提醒,和剛剛的一頓討論,幾人趕緊從地上爬起來,開始收拾東西。

“該死,不會吧,真叫我們給碰上了?”提拉米嘟囔著,把地上的布匹收到腰後。

“好了,趕緊做好準備。”隊長布萊恩反覆叮囑著,站到一棵樹前。梤

“大家一會兒都把住了,不會出事的。”

這時,提拉米湊到路西法面前提醒道:

“大哥,一會兒灰燼之民來的時候,千萬不要試圖去看他們的臉。”

“灰燼之民?”路西法適當地露出幾分不解。

“哎?你還不知道嗎?”提拉米一愣,才想起來剛剛的討論中路西法好像確實一點都沒有插嘴,而且表情古怪。

原來是根本沒有了解嗎?

想到這裡,提拉米知道體現自己價值的時候到了。梤

“灰燼之民是我們對於森林中的原住民的稱呼,不過除了體型,它們根本算不上是人類。”

“要我說的話,它們詭異得很,我們甚至不知道如何與它們交流,甚至戰鬥。”

“不過它們很少表現出攻擊性,除非你看到了它們的正臉。”

聞言,路西法眯起了眼睛,提拉米的話讓他想起了曾經看到過的那個詭異的伐木人。

說起來,對方確實沒有主動去攻擊他,而自己也沒能看到對方的正臉。

“據你說的大量腳步聲來看,接下來來臨的應該是一大群灰燼之民,畢竟怪物可不會成群結隊。”

“所以只要我們不去看它們,不被它們擠散,就沒有危險。”

“嗯,我明白了,謝謝你。”路西法點點頭,向提拉米道謝。

“額,沒事沒事,哈哈,大哥記得多罩著我就好啦。”提拉米露出笑容,還想說些什麼。

突然,他聽到了身後逐漸清晰的,密密麻麻的腳步聲,這嚇得他連忙轉身跑到一旁的樹幹前伸手抱住,扭頭對著周圍的三人一頓尬笑。

“……”路西法索性不去理會,他伸手攬住眼前的樹幹,心中再次升起一個疑問。

那他的視界捕捉到的影象,算是“看”到嗎?

這確實是一個問題,不過路西法不打算去試探,於是他把視界全部收回體內,防止一不小心造成意外。

四周再次變成一片漆黑,只有腳底不斷傳來的震動聲告訴他,灰燼之民,來了。

“沙沙——”空氣的震動傳到路西法的皮膚上,再被體內的視界獲取,讓他能夠繼續擁有聽覺,能聽到那些灰燼之民行走在林間時留下的聲響。

四周的空氣流動在加速,路西法知道自己已經處於它們之間。

這些灰燼之民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梤

路西法的心中突然又升起疑問。

“啪!”他的身子一繃,有東西突然重重的撞在了他的身上。

‘布料觸感,體溫始終,體型正常……’

路西法瞬間得到了對方的資訊。

就分析結果來看,似乎和正常的人類沒什麼區別。梤

“啪!”又有一個灰燼之民撞到了他的肩膀。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

人群的密度陡然增大,它們爭先恐後地擦過路西法的身子,帶來巨大的衝擊力。

路西法感覺自己就像是激流中的石子,隨時都有可能被衝跑。

‘冷靜,它們不會攻擊我。’梤

雖然心中這樣告誡自己,可是灰燼之民沒什麼攻擊性的結論畢竟出自他人之口,路西法可忘不了見到伐木人時對方帶給他的危險感。

所以,他一直遠轉著透玉勁護住全身,防止被偷襲。

人流越來越大,越來越擁擠。

這群灰燼之民好像沒有盡頭一般,源源不斷地卯足了勁去撞擊他。

遠方似乎夾雜著某些怪物的嘶吼聲,和一些奇怪的聲音。

但路西法暫時沒有功夫去在意那些。

因為漸漸的,他法發現自己即使用起了內勁,竟然也有些把不住樹幹了。

要增加運用內勁發力麼?

可是一旦那樣,可能就無法防住可能到來的致命一擊了。

而且,他不認為隊伍中的其他人都擁有能把住樹幹的力氣。梤

如果說隊長布萊恩運用他的烙印可以把自己連在樹上,拉索可以吸收來自灰燼之民的衝擊力,那麼提拉米能運用什麼方法固定自己呢?

而且,這衝擊力還在增大……

突然,一隻乾枯冰冷的手掌猛地抓住了路西法攬住樹幹的那隻手。

二話不說,一道劍光已經斬向了對方。

路西法的攻擊撲了個空。梤

他看不到對方,耳邊又全是腳步聲和衣服之間的摩擦聲。

感覺到周圍的空氣流速再次發生變化,路西法想都不想,腳一蹬地,直接運起身法,貼緊樹幹飛了起來。

感覺到周圍的空間瞬間一敞,路西法伸手再次攬住樹幹,停在了半空中。

不等路西法停穩,一種危機感突然降臨,他的身邊的空氣竟是在瘋狂的攪動著!梤

路西法被迫鬆手,再次下落,落向腳下的人群中去。

迫不得已,為了防止與灰燼之民撞到一起,他體內的視界微微透出,迅速分析當下的局面。

夜晚,光線依舊少的可憐,路西法只能捕捉到灰燼之民的大致輪廓,若是用肉眼去看,估計和瞎子也沒什麼不同了。

之前過夜升起的篝火早就徹底熄滅了。梤

這些灰燼之民身穿黑色長袍,面孔都深深的隱藏在兜帽之中,它們左手持著一塊破舊的金屬懷錶,右手則都舉著一柄熄滅的火把。

它們簇擁著,從森林深處趕來,向著森林深處前進。

沒有人知道他們從哪裡來,也沒有人知道它們要到哪裡去,它們就像是沉默的晚風,帶不來什麼,也帶不走什麼。

整個浩蕩的隊伍散發著一種死寂的氣氛。恐懼與絕望,也許是它們最大的特徵了。

半空中的路西法因為一直背對著他們,所以看到的只是黑壓壓的一片背影,並沒有看到它們的正臉。

他低下頭,輕輕落在樹後的空隙中,沒有打擾到這群匆匆的行人們。

耳邊不斷傳來它們的腳步聲,好像它們都不知疲倦一般。

就在路西法有些擔心其他三人的時候,他突然發現有一位灰燼之民竟然停了下來。

就那麼突兀的,停在了他的身前,然後緩緩轉過了身。

在他低頭的視角中,一雙黑色的破舊皮靴正停在自己的面前,腳尖正對著他,一動不動。

只要他一抬頭,就會看到對方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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