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高手

首輔嬌娘·偏方方·2,207·2026/4/9

就在此時,顧嬌揹著小揹簍從後院兒的方向走了過來。剏 “去趟茅廁也去那麼久!”馮林小聲嘀咕。 蕭六郎的目光落在顧嬌的身上,待她走近了,問她道:“哪裡不舒服,讓大夫看一下。” “沒有,走吧。”顧嬌說。 她的樣子確實不像是生病了,蕭六郎去拿了藥材,付賬時發現半個月的藥包居然不到一兩銀子:“是不是弄錯了?” “沒,就這個價。”夥計道。 “早和你說過了,他們生意不好,降價啦。”馮林在他耳旁小聲說。 但也降得……太離譜了。剏 可除了這個,蕭六郎又想不出別的緣由了,總不會是有什麼貴人在暗中襄助自己。 二東家親自將人送到門口,與顧嬌擦肩而過時,二東家笑眯眯地衝顧嬌伸出五根手指。 藥費,五兩銀子,先記賬上了啊。 顧嬌給了他一個霸氣的小眼神,從診金裡……扣! 話說回來,二東家還沒找她給別人看診呢,也不知道到時候會給她接一單怎樣的生意。 “蕭兄,我送你回去。”馮林說。剏 蕭六郎不容拒絕地說道:“不用了,羅二叔的牛車就在那裡,你回書院吧,好好溫習,明年要下場的。” 提到這個,馮林就頭大,他的學問其實不怎麼好啊,夫子總說他的文章太過刻板,沒有足夠的新意,碰上守舊派的考官還好,若是碰上新派的他妥妥就落榜了。 馮林嘆氣:“行吧,我先去書院,你路上小心。” 說罷,他又瞪了顧嬌一眼,彷彿又在擔心顧嬌會給蕭六郎惹禍。不過,自打蕭六郎講了那句她有名字後,他到底沒再喊過她小惡婦了。 馮林離開後,顧嬌與蕭六郎沒立刻回村,而是先去鋪子裡買了點東西。 顧嬌買了點蜜餞與花生瓜子,她發現老太太挺好哄的,只要給她吃的,她就能在屋子裡待上一整天。 蕭六郎則是買了點紅糖,上回找張嬸兒家借了紅糖,一直還沒還給她。剏 二人將東西拎上牛車時,羅二叔笑了:“辦年貨呢?也是該辦了,馬上就年關了。” 突然意識到年關要到了。 其實二人並不是過得渾渾噩噩不知日子,只是在他們心裡都沒有過年的習慣與打算。萬家燈火,一家團圓的除夕,對他們而言永遠都是最孤單的日子。 顧嬌前世八歲離家,住進組織的實驗基地,組織一旦到了除夕便會集體放假,空蕩蕩的基地最後只剩下她一個人。 蕭六郎的情況顧嬌瞭解的不多,或許他也曾經熱鬧過,但後面也全都沒了。 她是異世的孤魂,他是異鄉的孤客。剏 羅二叔的話,讓二人頓時有些無所適從。 但二人什麼也沒說,只是拿著手裡的東西默默地上了牛車。 牛車走得慢,抵達村子時天色已經暗了。 羅二叔將牛車趕回自己家,顧嬌將所有的東西扔進自己的小揹簍,與蕭六郎一道朝自家方向走去。 剛走到一半,便遠遠瞧見自家門口好像出了事,圍著一群人,裡三層外三層,水洩不通,裡頭隱有罵聲傳出。 正在門口因為給兩個孫子餵飯而走不開的張大嬸兒衝二人嚷嚷:“哎呀,六郎,你們咋才回呀?你家出事兒啦!” “出什麼事了,張嬸?”蕭六郎問。剏 “顧家人上門,和你那什麼……姑婆……吵起來了!” 他們家幾時來了這麼一號人物? 該不會是……老太太吧? 老太太老年痴呆了,會被欺負得很慘的! 顧嬌轉頭對蕭六郎道:“我先去看看。” 張大嬸兒忙道:“你趕緊去!你奶不是省油的燈!”剏 顧嬌來了這裡這麼久,還沒見過原主的奶奶,只知她姓吳,年輕時便是個潑辣戶,之後嫁給顧老爺子。顧老爺子是讀書人,後面又做了里正。按說吳氏跟了他該有所收斂才是,偏吳氏還越發氣焰囂張了。 村子裡誰第一不好惹,非吳氏莫屬,所以張大嬸兒才會擔心蕭六郎的“姑婆”被欺負。 顧嬌到自家門前時,發現顧家的婦人全來了,吳氏以及她的兩個兒媳周氏與劉氏。 當然,顧小順與顧二順也在。 顧二順站在她娘身邊,顧小順則站在老太太身邊。 不過,與張大嬸兒描繪的有些不一樣的是……被罵得臉紅脖子粗的似乎是吳氏三個! “你你你你你……你有種再把方才的話說一遍!”吳氏叉著腰,拿手指著老太太。剏 老太太不知讓誰給她搬了條板凳,她大刀闊斧地坐在板凳上,翹著二郎腿,抓了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憑啥再說一遍?你是腦子不好聽不懂啊,還是耳朵聾了聽不清啊?” 吳氏在村兒裡橫行霸道這麼多年,還沒被誰這麼下過臉。 不怪兩個兒媳要請她過來罵架了,這老婆子的道行,兩個兒媳根本招架不住啊! “我不管!這一兩銀子他今晚必須給我送來!”吳氏說不贏,便開始耍賴。 老太太吐了她一臉瓜子殼兒:“我呸!他是吃你家米了,還是喝你家粥了?窯姐兒都比你要臉!別說一兩銀子了,一個銅板都不會給!” 竟是把吳氏比作窯子裡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吳氏要給氣炸了呀! 吳氏:“你你你你……”剏 老太太完全不給吳氏發揮的機會:“還有,你也別說是我家嬌嬌吃了,她才吃多少,你們又找六郎要了多少?我家嬌嬌原是要在顧家招婿的,奈何你們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倆趕出來了。既然趕出來了,那就和你們顧家沒關係了!” 吳氏氣得直髮抖:“那……那只是分家!”什麼趕不趕的,這種話傳出去,顧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老太太又嗑了個瓜子兒:“哦,你承認是分家了呀!既然分家了你咋還讓六郎拿銀子貼補你們呢!臉呢?拿去糊牆啦!” 這哪裡來的瘋婆子,簡簡簡……簡直氣死她啦! 吳氏那張嘴在村裡罵架就沒輸過,今兒卻被懟成了鋸嘴葫蘆。剏 分家的事兒原就是顧家做的不地道,只是那會兒顧家對外聲稱是蕭六郎的主意,蕭六郎不願意與顧家住一起,鄉親們便不好多說什麼。 顧嬌之後總在顧家吃飯的事,村裡人也都知道,可沒料到顧家居然是收了銀子的! 顧嬌只是個十四歲的丫頭,她能吃多少米啊?顧家卻讓蕭六郎每個月給他們一兩! 一兩銀子,夠一大家子吃上兩個月了! 周氏與劉氏只是見蕭六郎這個月沒給家用,於是上門來討要,哪裡料到會鬧成眼下這種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就在此時,顧嬌揹著小揹簍從後院兒的方向走了過來。剏

“去趟茅廁也去那麼久!”馮林小聲嘀咕。

蕭六郎的目光落在顧嬌的身上,待她走近了,問她道:“哪裡不舒服,讓大夫看一下。”

“沒有,走吧。”顧嬌說。

她的樣子確實不像是生病了,蕭六郎去拿了藥材,付賬時發現半個月的藥包居然不到一兩銀子:“是不是弄錯了?”

“沒,就這個價。”夥計道。

“早和你說過了,他們生意不好,降價啦。”馮林在他耳旁小聲說。

但也降得……太離譜了。剏

可除了這個,蕭六郎又想不出別的緣由了,總不會是有什麼貴人在暗中襄助自己。

二東家親自將人送到門口,與顧嬌擦肩而過時,二東家笑眯眯地衝顧嬌伸出五根手指。

藥費,五兩銀子,先記賬上了啊。

顧嬌給了他一個霸氣的小眼神,從診金裡……扣!

話說回來,二東家還沒找她給別人看診呢,也不知道到時候會給她接一單怎樣的生意。

“蕭兄,我送你回去。”馮林說。剏

蕭六郎不容拒絕地說道:“不用了,羅二叔的牛車就在那裡,你回書院吧,好好溫習,明年要下場的。”

提到這個,馮林就頭大,他的學問其實不怎麼好啊,夫子總說他的文章太過刻板,沒有足夠的新意,碰上守舊派的考官還好,若是碰上新派的他妥妥就落榜了。

馮林嘆氣:“行吧,我先去書院,你路上小心。”

說罷,他又瞪了顧嬌一眼,彷彿又在擔心顧嬌會給蕭六郎惹禍。不過,自打蕭六郎講了那句她有名字後,他到底沒再喊過她小惡婦了。

馮林離開後,顧嬌與蕭六郎沒立刻回村,而是先去鋪子裡買了點東西。

顧嬌買了點蜜餞與花生瓜子,她發現老太太挺好哄的,只要給她吃的,她就能在屋子裡待上一整天。

蕭六郎則是買了點紅糖,上回找張嬸兒家借了紅糖,一直還沒還給她。剏

二人將東西拎上牛車時,羅二叔笑了:“辦年貨呢?也是該辦了,馬上就年關了。”

突然意識到年關要到了。

其實二人並不是過得渾渾噩噩不知日子,只是在他們心裡都沒有過年的習慣與打算。萬家燈火,一家團圓的除夕,對他們而言永遠都是最孤單的日子。

顧嬌前世八歲離家,住進組織的實驗基地,組織一旦到了除夕便會集體放假,空蕩蕩的基地最後只剩下她一個人。

蕭六郎的情況顧嬌瞭解的不多,或許他也曾經熱鬧過,但後面也全都沒了。

她是異世的孤魂,他是異鄉的孤客。剏

羅二叔的話,讓二人頓時有些無所適從。

但二人什麼也沒說,只是拿著手裡的東西默默地上了牛車。

牛車走得慢,抵達村子時天色已經暗了。

羅二叔將牛車趕回自己家,顧嬌將所有的東西扔進自己的小揹簍,與蕭六郎一道朝自家方向走去。

剛走到一半,便遠遠瞧見自家門口好像出了事,圍著一群人,裡三層外三層,水洩不通,裡頭隱有罵聲傳出。

正在門口因為給兩個孫子餵飯而走不開的張大嬸兒衝二人嚷嚷:“哎呀,六郎,你們咋才回呀?你家出事兒啦!”

“出什麼事了,張嬸?”蕭六郎問。剏

“顧家人上門,和你那什麼……姑婆……吵起來了!”

他們家幾時來了這麼一號人物?

該不會是……老太太吧?

老太太老年痴呆了,會被欺負得很慘的!

顧嬌轉頭對蕭六郎道:“我先去看看。”

張大嬸兒忙道:“你趕緊去!你奶不是省油的燈!”剏

顧嬌來了這裡這麼久,還沒見過原主的奶奶,只知她姓吳,年輕時便是個潑辣戶,之後嫁給顧老爺子。顧老爺子是讀書人,後面又做了里正。按說吳氏跟了他該有所收斂才是,偏吳氏還越發氣焰囂張了。

村子裡誰第一不好惹,非吳氏莫屬,所以張大嬸兒才會擔心蕭六郎的“姑婆”被欺負。

顧嬌到自家門前時,發現顧家的婦人全來了,吳氏以及她的兩個兒媳周氏與劉氏。

當然,顧小順與顧二順也在。

顧二順站在她娘身邊,顧小順則站在老太太身邊。

不過,與張大嬸兒描繪的有些不一樣的是……被罵得臉紅脖子粗的似乎是吳氏三個!

“你你你你你……你有種再把方才的話說一遍!”吳氏叉著腰,拿手指著老太太。剏

老太太不知讓誰給她搬了條板凳,她大刀闊斧地坐在板凳上,翹著二郎腿,抓了一把瓜子,一邊磕,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憑啥再說一遍?你是腦子不好聽不懂啊,還是耳朵聾了聽不清啊?”

吳氏在村兒裡橫行霸道這麼多年,還沒被誰這麼下過臉。

不怪兩個兒媳要請她過來罵架了,這老婆子的道行,兩個兒媳根本招架不住啊!

“我不管!這一兩銀子他今晚必須給我送來!”吳氏說不贏,便開始耍賴。

老太太吐了她一臉瓜子殼兒:“我呸!他是吃你家米了,還是喝你家粥了?窯姐兒都比你要臉!別說一兩銀子了,一個銅板都不會給!”

竟是把吳氏比作窯子裡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吳氏要給氣炸了呀!

吳氏:“你你你你……”剏

老太太完全不給吳氏發揮的機會:“還有,你也別說是我家嬌嬌吃了,她才吃多少,你們又找六郎要了多少?我家嬌嬌原是要在顧家招婿的,奈何你們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倆趕出來了。既然趕出來了,那就和你們顧家沒關係了!”

吳氏氣得直髮抖:“那……那只是分家!”什麼趕不趕的,這種話傳出去,顧家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老太太又嗑了個瓜子兒:“哦,你承認是分家了呀!既然分家了你咋還讓六郎拿銀子貼補你們呢!臉呢?拿去糊牆啦!”

這哪裡來的瘋婆子,簡簡簡……簡直氣死她啦!

吳氏那張嘴在村裡罵架就沒輸過,今兒卻被懟成了鋸嘴葫蘆。剏

分家的事兒原就是顧家做的不地道,只是那會兒顧家對外聲稱是蕭六郎的主意,蕭六郎不願意與顧家住一起,鄉親們便不好多說什麼。

顧嬌之後總在顧家吃飯的事,村裡人也都知道,可沒料到顧家居然是收了銀子的!

顧嬌只是個十四歲的丫頭,她能吃多少米啊?顧家卻讓蕭六郎每個月給他們一兩!

一兩銀子,夠一大家子吃上兩個月了!

周氏與劉氏只是見蕭六郎這個月沒給家用,於是上門來討要,哪裡料到會鬧成眼下這種一發不可收拾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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