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我管夠!
牌局繼續,沒有任何驕傲,莫測又恢復原來的策略。 這種策略搭配上讀心術,相得益彰… 讀心術是有缺陷的,不能在一局牌中先後對各個人使用,否則太頻繁,有不能支付代價的危險,而且說太多的話也會顯得很不自然。 所以,莫測謹慎的在自己牌好,且桌面上剩下人比較少的時候,才偶爾用一下契約能力,增加贏錢的機率。 就算牌沒人家大,也能棄牌止損。 就這樣,沒有任何痕跡,莫測面前的鈔票漸漸厚了起來。 “兄弟,你真厲害!”蘭思詠贊嘆了一句。 “這運氣…”就連胖男人也對莫測豎起大拇指。 煙女輸了不少,失去了最初戲謔隨意的樣子,一根接著一根抽菸,煩躁道:“一般新人玩牌,運氣都會特別的好。” “後悔了,不應該讓新人加進來。” 眼鏡男和八撇胡臉上一陣凝重,陰沉著臉,意識到莫測才是今晚真正的對手。 “繼續吧!”莫測看了看兩人,隨意的說道。 他已經發現了眼鏡男和八撇胡之間的貓膩… 這兩個人是牌場老手,很少同時棄牌,在某一個人牌好跟注的時候,另一個人都加註或者跟注配合。 加註無疑會讓牌好的同伴收入更高,而且會讓人數保持在兩個人以上,這樣牌局無法開牌,一般牌不太好的時候,其他人在跟兩圈會主動棄牌…… 兩個人無形中增加了每一局贏錢的錢數,一局局的積攢下來數量就可觀了,就算偶爾遇到其他人牌好,輸掉一局兩局也無所謂,這更能讓他們的套路隱藏起來。 只是,這種辦法對莫測無效…… 另外三人棄牌,桌面上只剩下套路兩人組和莫測。 他很輕易分辨出八撇胡牌好,眼鏡男在跟注配合。 符源一動: 「這局是一對9,看看能不能把這小子架走。」 呵呵…莫測暗笑。 抽出5銀元,笑道: “我猜你是對子,想把我詐走。” 既支付了代價,又釋放了挑釁技能… 一圈下來,繼續抽出5銀元; … 繼續抽出; … 抽出; 一連四五圈下來,錢池裡面的票子再次可觀起來。 在莫測眼中,自己每圈跟注,兩人的臉色就陰沉一分… 再次輪到他,果斷加註到最高: “20銀元。” 差不多可以收了,再跟注就不正常了…我不是一個貪心的人。 眼鏡男略感擔心的棄牌,轉頭看向八撇胡,發現同伴的臉上陰沉似水。 “尼瑪!” ……不用讀心術,都猜到他心裡想罵人。 開牌吧,得出20銀元;不開牌,已經跟了四五圈,跟注的錢也有20多銀元了…騎虎難下。 “開!”八撇胡咬牙說道。 底牌翻開,一對“9”。 “不好意思,比你大了一點點…”莫測依舊平靜,至少看上去是平靜的,翻開底牌。 一對“J”。 牌不大,但是比八撇胡大了一點點。 莫測將鈔票一張張收起… “你就一對J,也敢跟這麼多圈?”眼鏡男凝眉問道。 這是質疑莫測牌小,正常情況下,這樣的牌不可能一直跟注。 他的話也引起了旁邊的蘭思詠,煙女以及胖男人皺眉,成功帶了一波節奏。 “是啊…”莫測隨意的說道: “鬍子兄弟一對9,不是一樣挺到最後?” 你的同伴比我牌小,不是一樣跟著這麼多圈… 眼鏡男頓時噤聲…特麼的八撇胡牌更小,要懷疑,更應該懷疑八撇胡才對! 莫測微笑環視蘭思詠幾人,最後目光落在眼鏡男身上,隨意的笑道:“你比我只少跟了最後一輪,你是什麼牌?” 打配合的人,牌只能更小… 不然咱們翻開看看你的牌? 翻開就露餡了…莫測的一對J勉強還能說的過去,眼鏡男三張不超過J的單牌跟了這麼多圈,那就徹底說不通了。 跟“心魘”玩“節奏”,你還太嫩! 眼鏡男慌了一下,連忙吱唔過去: “沒…沒什麼,不大。” “小兄弟厲害!”旁邊的八撇胡也連忙豎起了大拇指,趕快轉移話題。 另外幾人被八撇胡帶動,心有所感… “沒看出來…你這麼厲害!”蘭思詠拍了拍莫測的肩膀。 煙女和胖男人也轉為欽佩的表情。 在他們理解看來,莫測這種牌挺到最後能贏,那可是老手才有的心理素質。 “哪有…”莫測想了想羅青平時的樣子,抿了抿嘴唇,靦腆說道: “新手不知道輕重,敢下注…” “沒想到贏了!” 再次解釋一波… 尼瑪,神特麼新手,你看上去像是新手嗎?眼鏡男和八撇胡對視了一眼,心中一句mmp。 眼鏡男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對著吧檯的調酒師蘭思詠喊了一句:“再來一杯香檳!” “感覺有壓力了?喝杯酒壓壓驚?”莫測旁邊的蘭思詠咯咯笑了一聲:“謝謝照顧生意。” 牌局繼續… 套路兩人組並沒有改變策略,不過,不像前面玩的那麼奔放,謹慎了不少。 眼鏡男尤其厲害,幾把牌下來判斷都十分精準,輸的時候輸的不多,贏的時候加註非常篤定。 變身超級賽亞人了?莫測狐疑的看了看眼鏡男,不明所以。 直到再次出現剩下三人的局面。 莫測正要使用讀心術,發現眼鏡男果斷棄牌了… 旁邊的八撇胡也跟著棄牌。 臥槽…這什麼情況?我的牌並不大,一對6而已… 難道被他們發現了? 莫測本能的想要翻開兩人的棄牌看看,只是這樣做違反規矩,不能動手。 用讀心術探查一下兩人的心思! 符源悄無聲息的流動,流向了八撇胡: 「小金這樣堅持不了多久,趁這段時間贏幾把…」 莫測皺眉。 就聽見這麼一句心聲。 小金…應該就是眼鏡男的稱呼,堅持不了多久是什麼意思?這段時間是那段時間? 看看手裡是三張單牌,最大的一張“K”,莫測果斷棄牌,對八撇胡笑道: “玩了這麼久,大家都感覺堅持不了多久了,要抓緊這段時間贏幾把。” 先把代價支付了…雖然沒能探聽到想要的結果,但是莫測覺得不能拖下去,現在剛剛好。 拖的越久,八撇胡會想的越多,支付變難,自己並不能在牌桌上說一大堆話。 說大家堅持不了多久,這是直接鑽了八撇胡心聲的漏洞,他並不知道八撇胡說小金堅持不了多久是為什麼,但是概括在座所有人都堅持不了多久,涵蓋了“小金”堅持不了多久的“真實”…至於後半句,完全就是重複八撇胡的後半句。 將支付代價掩蓋成了隨意的聊天。 八撇胡沒什麼察覺,沒好氣的說道:“輸家才能決定散場。” 這是炸金花牌局的規矩,輸的人可以撤出牌局,贏的人必須堅持到最後,除非輸家提出結束。 不然總有人贏錢就跑…著實讓人噁心。 “我知道。”莫測隨意回覆,坐正了身子,有意無意的掃視眼鏡男。 八撇胡毫不猶豫的加註到20銀元的上限,並跟了兩圈,最終棄牌,眼鏡男狠狠的贏了蘭思詠一把,他是順子“9”、“10”、“J”,蘭思詠是順子“6”、“7”、“8”。 蘭思詠輸的憤憤不平… 這麼精準! 正常情況下不可能這麼精準!牌相差不大的情況下,怎麼可能加註的這麼篤定? 和上一把面對自己的一對小“6”時,棄牌棄的一樣精準… 莫測篤定的心裡罵了一聲:“這兩人出千!” 然後; 想到了自己好像也是用讀心術作弊的… 不,這不一樣!我是穿越者,有主角光環!莫測咬了咬牙,以理服自己。 是怎麼做到的呢? 莫測連續棄了兩把牌,一直盯著眼鏡男,卻毫無頭緒。 直到看到眼鏡男再次贏了煙女30多銀元,揉了揉眼睛,像是有所隱瞞般笑著說了一聲:“這幾天眼睛乾澀…” 然後,拿起只剩下三分之二香檳的酒杯,一口喝掉剩下的一半。 正常人沒這麼喝香檳的好不好…牛飲啊。 而且是第二杯了… 莫測心中一動,感覺自己抓到了關鍵。 眼鏡男的雙眼佈滿了血絲! 這可是契約者活動場所,自己能用讀心術,對方也能用契約能力! 應該是眼睛一類的契約能力,比如…透視?不然怎麼能準確的知道自己那一把“金花”? 原罪是眼病,所以雙眼佈滿血絲! 代價是……喝酒? 莫測早早的棄牌,再次觀察一局確認,注視著眼鏡男同樣毫不猶豫的棄牌,再次將杯中剩下的香檳一飲而盡。 果然,是視力方面的契約能力,能看清所有人的牌,這才果斷棄牌,然後喝酒支付代價! 這代價…很有意思啊,不是看酒的種類,而是一口喝下的量; 不然為什麼每口喝下三分之一? 莫測轉頭看向吧檯的價格表,發現香檳果然是蘭思詠酒吧度數最低的酒… 呼…莫測吐了一口氣,皺了皺眉。 大家玩牌就是圖個高興,你們兩個這樣套路我們不對吧? 一見贏的少了,連契約能力都用上了……我是說你呢,眼鏡男! 這樣不是耽誤我收入麼? 堵人財路,如同殺人父母… … 看到眼鏡男喝光香檳,莫測轉頭,衝著角落中的小提琴手蘭思詠喊道:“蘭姐,來首歌助助興…” “請在場每人一杯威士忌!” 我特麼不信40度的蒸餾酒,你三口能乾一杯! 今天你的酒,我管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