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被掳走啦

魔尊大人你當過月老嗎·霖小墨·1,946·2026/4/8

和李浮光商定好了明日去見宋沉影的事兒,薊 葉傾傾想起自己昨日不過是隨隨便便去個醉紅樓,便能碰上八尾狐妖的離譜運氣, 猶豫片刻,還是輕手輕腳地摸去了祁淵所在的院子。 “你還要躲在外面偷看多久?” 祁淵打從葉傾傾踏入他院子的瞬間,就已經察覺到了她的存在。 本想看看這小花精到底又要作什麼么蛾子, 可未曾想她進了院子之後,就跟長在他門外了一般,遲遲沒有任何動靜。 祁淵倒也不是不可以跟她一直就這麼耗下去,看最後究竟是誰先沒有耐心。薊 “你可知若是在魔淵,就你這樣暗中窺伺本座的行為,已經夠你死上千百回了。” “現在咱們這不是在凡界嘛!” 都被發現了,再不露面兒就有些不禮貌了。 葉傾傾探出腦袋,衝著祁淵露出了一抹乖巧的笑容: “魔尊大人,其實我是有件事兒想和你說一下。” “說。”祁淵撩了下眼。薊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葉傾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就是我約了人,明天要出去一趟。 想先和你確認一下,這京城裡該不會還有別的什麼妖啊魔之類的吧? 就昨天那個八尾……不對,七尾狐妖,它是真的已經逃走了,不會再折回來報復把?” “區區一個七尾狐妖,你以為它還能有那個膽子,敢跑回來報復本座?” “你是太看得起那狐妖,還是太看不起本座?” “沒有沒有!主要是我自己膽子小,總要確認一下才能心安。” 想到祁淵昨夜那一招敗敵的實力,葉傾傾對他說的話,就更多了幾分信任—— 反正換做是她的話,面對自己一招都抵擋不住的對手,她肯定也是有多遠跑多遠啊! 實力相差這麼懸殊,拿什麼報復? 笑眯眯地從祁淵房間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葉傾傾便在大門口見到了等候多時的李浮光。薊 他手裡還牽了兩匹高頭大馬,見到葉傾傾出來,都不用她開口詢問,便熱情主動地向她解釋起來: “昨日仙子你說最好不要讓宋沉影知曉我的真實目的,所以我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和他約著一塊兒去城郊打馬球了。 畢竟他家人因為我之前帶著宋沉影去過一次醉紅樓的緣故,後來都不怎麼喜歡讓宋沉影和我單獨出來玩兒了, 打馬球的話還有其他人作陪,他相對也不會那麼警惕。” 反正她也只是想觀察看看宋沉影到底有沒有是女兒身的可能,至於有沒有其他人在場,這倒也不是很重要。 葉傾傾點點頭,挑了李浮光左手邊的那匹白馬翻身坐上去:薊 沒想到自己這輩子竟然還有機會和仙子一塊兒打馬球, 李浮光出城的一路上,都在美滋滋地幻想著一會兒他那些朋友們見到葉傾傾之後,會是怎樣驚掉下巴的神情。 “仙子,一會兒到了之後我該怎麼和大家介紹你啊? 說起來,我好像還不知道你是哪個修仙門派的仙子呢!” 眼看著就快到他跟宋沉影等人約好的地方了,後知後覺想起自己竟連仙子姓什麼都還不知道李浮光扭過頭,笑容猝不及防的就僵在了臉上——薊 明明前一刻仙子還在應他的話,如今不過兩句話的工夫, 白馬倒是還在,可馬背上的仙子怎麼不見了?! 李浮光慌亂地勒住了韁繩: 喊了半天,無人應答。薊 “壞了壞了,肯定是出事兒了……” 他記得這仙子實力好像不怎麼厲害來著, 昨夜跟那狐妖交手的時候,仙子全程就縮在另一個仙人身後, 再後來,她甚至還從天上掉下來,摔了個屁股墩兒! 方才仙子若是自己離開的,怎麼著也會跟他說一聲才是。 這一聲不吭的就消失了……鐵定是被人擄走了啊!薊 不行,他得趕緊回去把這事兒告訴另一位厲害的仙人! 李浮光不敢耽擱,忙又策馬回城。 而另一邊,葉傾傾此刻卻已經出現在了離消失地至少二十里開外的一處山洞裡。 準確的說,就是被昨天那隻斷了一條尾巴的狐妖,玉楹抓走的。 雖然這玉楹昨天在祁淵面前的時候,那就跟紙糊的差不多, 祁淵隨隨便便一巴掌,就能讓它夾著尾巴瘋狂逃命。薊 但對葉傾傾這種小趴菜來說,方才它出手的瞬間, 她卻是連反應都來不及,只一眨眼,人就已經被抓了。 好在玉楹也知道她是真的菜,把她扔進這山洞之後,別說把她綁起來了, 它甚至連她的靈力都懶得封住! 只要葉傾傾願意,她現在隨時都可以把祁淵之前給她的傳送符掏出來,然後當著玉楹的面兒傳送到祁淵身邊去。 葉傾傾猶豫片刻,卻是換上了一副怯怯的神情:薊 “小妹妹裝傻可就不好了。” 玉楹掩唇輕笑,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 “你該不會以為你昨日化作男兒身跟在那魔淵之主身邊,我便認不出你來了吧?” 葉傾傾適時地縮了下脖子: “可你拿我威脅魔尊大人沒用的,他只是覺得我還算有趣,所以才留在身邊逗著玩玩。”薊 玉楹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誰人不知魔淵之主最是冷漠無情,我若想靠你來威脅他,豈非自尋死路?” “那,那你想做什麼?” 葉傾傾眼底的害怕之色越發濃郁了: “冤有頭債有主,跟你有仇的人可不是我!” “小妹妹放心,我知道不是你。”薊 “我就是想確認一件事兒。” “什麼事?”葉傾傾警惕地看著她。 “大約就是……關於那位魔尊大人的實力問題吧?” 玉楹狹長的眼底眼波流轉,含笑的嗓音中更是透著些許誘惑的意味, 目光卻自始至終都未曾從葉傾傾面上移開。

和李浮光商定好了明日去見宋沉影的事兒,薊

葉傾傾想起自己昨日不過是隨隨便便去個醉紅樓,便能碰上八尾狐妖的離譜運氣,

猶豫片刻,還是輕手輕腳地摸去了祁淵所在的院子。

“你還要躲在外面偷看多久?”

祁淵打從葉傾傾踏入他院子的瞬間,就已經察覺到了她的存在。

本想看看這小花精到底又要作什麼么蛾子,

可未曾想她進了院子之後,就跟長在他門外了一般,遲遲沒有任何動靜。

祁淵倒也不是不可以跟她一直就這麼耗下去,看最後究竟是誰先沒有耐心。薊

“你可知若是在魔淵,就你這樣暗中窺伺本座的行為,已經夠你死上千百回了。”

“現在咱們這不是在凡界嘛!”

都被發現了,再不露面兒就有些不禮貌了。

葉傾傾探出腦袋,衝著祁淵露出了一抹乖巧的笑容:

“魔尊大人,其實我是有件事兒想和你說一下。”

“說。”祁淵撩了下眼。薊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兒。”

葉傾傾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就是我約了人,明天要出去一趟。

想先和你確認一下,這京城裡該不會還有別的什麼妖啊魔之類的吧?

就昨天那個八尾……不對,七尾狐妖,它是真的已經逃走了,不會再折回來報復把?”

“區區一個七尾狐妖,你以為它還能有那個膽子,敢跑回來報復本座?”

“你是太看得起那狐妖,還是太看不起本座?”

“沒有沒有!主要是我自己膽子小,總要確認一下才能心安。”

想到祁淵昨夜那一招敗敵的實力,葉傾傾對他說的話,就更多了幾分信任——

反正換做是她的話,面對自己一招都抵擋不住的對手,她肯定也是有多遠跑多遠啊!

實力相差這麼懸殊,拿什麼報復?

笑眯眯地從祁淵房間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葉傾傾便在大門口見到了等候多時的李浮光。薊

他手裡還牽了兩匹高頭大馬,見到葉傾傾出來,都不用她開口詢問,便熱情主動地向她解釋起來:

“昨日仙子你說最好不要讓宋沉影知曉我的真實目的,所以我想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和他約著一塊兒去城郊打馬球了。

畢竟他家人因為我之前帶著宋沉影去過一次醉紅樓的緣故,後來都不怎麼喜歡讓宋沉影和我單獨出來玩兒了,

打馬球的話還有其他人作陪,他相對也不會那麼警惕。”

反正她也只是想觀察看看宋沉影到底有沒有是女兒身的可能,至於有沒有其他人在場,這倒也不是很重要。

葉傾傾點點頭,挑了李浮光左手邊的那匹白馬翻身坐上去:薊

沒想到自己這輩子竟然還有機會和仙子一塊兒打馬球,

李浮光出城的一路上,都在美滋滋地幻想著一會兒他那些朋友們見到葉傾傾之後,會是怎樣驚掉下巴的神情。

“仙子,一會兒到了之後我該怎麼和大家介紹你啊?

說起來,我好像還不知道你是哪個修仙門派的仙子呢!”

眼看著就快到他跟宋沉影等人約好的地方了,後知後覺想起自己竟連仙子姓什麼都還不知道李浮光扭過頭,笑容猝不及防的就僵在了臉上——薊

明明前一刻仙子還在應他的話,如今不過兩句話的工夫,

白馬倒是還在,可馬背上的仙子怎麼不見了?!

李浮光慌亂地勒住了韁繩:

喊了半天,無人應答。薊

“壞了壞了,肯定是出事兒了……”

他記得這仙子實力好像不怎麼厲害來著,

昨夜跟那狐妖交手的時候,仙子全程就縮在另一個仙人身後,

再後來,她甚至還從天上掉下來,摔了個屁股墩兒!

方才仙子若是自己離開的,怎麼著也會跟他說一聲才是。

這一聲不吭的就消失了……鐵定是被人擄走了啊!薊

不行,他得趕緊回去把這事兒告訴另一位厲害的仙人!

李浮光不敢耽擱,忙又策馬回城。

而另一邊,葉傾傾此刻卻已經出現在了離消失地至少二十里開外的一處山洞裡。

準確的說,就是被昨天那隻斷了一條尾巴的狐妖,玉楹抓走的。

雖然這玉楹昨天在祁淵面前的時候,那就跟紙糊的差不多,

祁淵隨隨便便一巴掌,就能讓它夾著尾巴瘋狂逃命。薊

但對葉傾傾這種小趴菜來說,方才它出手的瞬間,

她卻是連反應都來不及,只一眨眼,人就已經被抓了。

好在玉楹也知道她是真的菜,把她扔進這山洞之後,別說把她綁起來了,

它甚至連她的靈力都懶得封住!

只要葉傾傾願意,她現在隨時都可以把祁淵之前給她的傳送符掏出來,然後當著玉楹的面兒傳送到祁淵身邊去。

葉傾傾猶豫片刻,卻是換上了一副怯怯的神情:薊

“小妹妹裝傻可就不好了。”

玉楹掩唇輕笑,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

“你該不會以為你昨日化作男兒身跟在那魔淵之主身邊,我便認不出你來了吧?”

葉傾傾適時地縮了下脖子:

“可你拿我威脅魔尊大人沒用的,他只是覺得我還算有趣,所以才留在身邊逗著玩玩。”薊

玉楹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誰人不知魔淵之主最是冷漠無情,我若想靠你來威脅他,豈非自尋死路?”

“那,那你想做什麼?”

葉傾傾眼底的害怕之色越發濃郁了:

“冤有頭債有主,跟你有仇的人可不是我!”

“小妹妹放心,我知道不是你。”薊

“我就是想確認一件事兒。”

“什麼事?”葉傾傾警惕地看著她。

“大約就是……關於那位魔尊大人的實力問題吧?”

玉楹狹長的眼底眼波流轉,含笑的嗓音中更是透著些許誘惑的意味,

目光卻自始至終都未曾從葉傾傾面上移開。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