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道门 第一千一十六章 至道境界的宇文CD
什么是大势?
对于杨玄感与杨素来说,这就是大势。此事半点不由人,不造反就得死,没得选择。
张百仁心中思虑杨广寻找山河社稷图之事,再加上之前金乌降世,刑罚世间,王羲之一剑东来渲染千秋,所以将杨素的事情给忘了!
确实是忘了!
“总感觉忘了点什么事,但却迟迟想不起什么事!”张百仁睁开眼看着天空中的烈日:“心中总有一种难安的感觉。”
大队人马乘水路,浩浩荡荡向涿郡而去。
张百仁赤着晶莹如玉的脚掌,站在天子官船船头,看着不断后退的两岸景色,露出了一抹沉思。
两岸纤夫拉扯着大船,周身衣衫褴褛叫人心生不忍。有的人甚至于腰间生蛆,却也不许上岸。
张百仁麻木的看着,心中在刹那间思虑了许多。
“这世间只要有统治者,就不会天下大同!”皇莆议这老狐狸自远处走来。
“老大人怎么不去船舱中享乐?”张百仁诧异的看了皇莆议一眼,虽然皇莆议在自己身边心怀不轨,但却也不曾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这些年皇莆议周旋于张百仁与李阀之间,立场越加模糊。
“人老了,玩不动了!”皇莆议轻轻一叹:“都督猜一猜,这次东征大隋会折损多少人马?”
“为什么不是赢?”张百仁转头看向皇莆议。
“大家都不是傻子,天子故意派人去送死,长此以往三军哗变就在眼前”皇莆议摇了摇头。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若非杨广不断叫士兵去辽东送死,杨素父子也未必能拉动无数将士跟随自己造反。
造反能活,入了辽东必死无疑!
张百仁手指敲击木栏,看着河水里的役夫,手指一弹大风卷起,吹动着官船向涿郡而去。
“昏君,你还我姐姐的命来!”忽然天边一道金光闪烁,刹那间飘忽十里,转瞬即至。
“嗖!”船舱被那金光洞穿,龙舟内的杨广正在与群臣酒池肉林,载歌载舞,剑光钻入大殿,不知溅起多少血雾,一道道血花卷起。
“摄隐娘,你敢刺杀天子,当真活腻味了!”一阵熟悉的暴喝响起,宇文成都不知何时出现天子身边,一拳轰出仿佛天崩地裂般。
“嗖!”
宇文成都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但那剑光的速度却更快,宇文成都的拳头居然打不到那剑光,只见剑光在大殿中不断穿梭,洞穿楼阁座椅,不过片刻间大船便已经千疮百孔,唯有杨广依旧面无表情的端坐在原位,似乎对于那飞剑视若未见。
飞剑!
这是真正的飞剑!
张百仁也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飞剑!真真正正的剑仙中人。
摄隐娘这名号张百仁听起来有些耳熟。
张瑾心有余悸道:“都督,还请速速出手,退了这摄隐娘。”
“大人识得摄隐娘?”张百仁看向张瑾。
“摄隐娘乃剑仙中人,真真正正取人首级于十里之外的剑仙中人,一口飞剑吞吐于太白庚金,以太白星为加持,当真是无坚不摧恐怖至极,就算见神强者面对着摄隐娘也不得不狼狈而逃!”张瑾眼中满是赞赏:“摄隐娘号称是江湖中第一剑道高手,一手飞剑来无影去无踪,大家找不到摄隐娘的真身所在,自然也就无从捉拿,甚至于大家根本就没有见过摄隐娘的样子,不知其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是丑是美。”
“都督是杀生剑,号称杀性天下第一。这摄隐娘以飞剑为最,号称第一剑仙!”张瑾道。
他虽然练成了金身,但却也不想尝试摄隐娘飞剑的厉害。
也不知道天子怎么惹到了摄隐娘,这已经是第二次刺杀了。
张百仁默然,看着河水不断灌注大船中,依旧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
宇文成都虽然追不上摄隐娘的飞剑,但却也将杨广周身护持得滴水不漏。
谁都知道杨广是天下第一高手,但宇文成都却不敢大意,这可是卖好天子的最佳时机。
杨广始终不得出手,静静的端着酒杯,不见丝毫畏惧。
“噗嗤!”
一位大臣首级被飞剑斩下,只见杨广顿时面色豁然一变:“放肆!”
声如惊雷,宇文成都身子一个哆嗦,那飞剑也是动作一滞,瞬间退去。
“摄隐娘,好一个摄隐娘!”瞧着飞剑消失在天际,张百仁摇了摇头。
飞剑于十里外取人首级,十里虽然看起来小,但那是因为大家被的误导。一里五百米,十里地便是五千米。
五千米多长?至少你是看不到五千米外的东西。而且五千米还呈现圆周扩散,方圆一万米的距离可真是不小。大家想想长江、黄河才多宽?
“快,速速修补大船!”墨家高手开始忙忙碌碌的修复大船。
有侍卫在忙忙碌碌的不断整理着大厅中的无头尸体,有官员在治疗着伤势,霎时间官船一片大乱。
张百仁默然,始终没有出手。
朝廷官员多是门阀世家之人,死一个清净一分。是以杨广也坐而旁观,并没有出手。
门阀世家与杨广的关系居然恶劣至如此境地,当真令人心中叹为观止。
“都督,老夫膝下有一麒麟儿,欲要拜都督为师,不知都督可否应允?”皇莆议舔着脸道。
听到皇莆议的话,张百仁拍了拍对方肩膀:“宇文成都这小子已经破入了至道,你拜他为师,比我强多了。我的东西并不适合传道授业!”
不错
宇文成都居然突破了至道,借助那根麒麟骨,居然破入了至道,不愧是隋末少有的顶尖高手,几乎除了李元霸外,打遍天下无敌手。
至道境界的宇文成都,才配得上他的名气。
“陛下,下官未能擒下叛党,还请陛下恕罪!”宇文成都面色恭敬的对着杨广一礼。
“爱卿护驾有功,朕赦封你为天宝大将军,统摄朕的御前侍卫,爱卿如此实力,二征还要多多出力”杨广脸上不见喜怒,对于官职也是毫不吝啬的赦封下去。
“多谢陛下!”宇文成都闻言大喜,统领御前侍卫,这官职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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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七章 高丽王与乾坤图
统领御前侍卫,这官职太笼统,太大!
简单来说,左骁卫、京都大营等等,都算得上是御前侍卫,拱垂圣天子的威严。
宇文成都成了天宝大将军,可以说直接一步登天。虽然说宇文成都心中未必将这封号瞧在眼中,但天子的这幅做派叫人心中舒服,代表的是重视。
张百仁手指敲击着案几,一双眼睛看向远方,手指慢慢的点选着船舱的栏杆,过了会才嘀咕一声:“摄隐娘!”
对于摄隐娘的御剑之术,张百仁心中产生了足够的好奇,纵使是自己如今这般修为,也难以御剑而行,更别说十里之外取人首级,简直是神话一般。
御剑不成,炼剑成丝倒有那么几分希望,或许可以十里之外取人头。
张百仁闭着眼睛慢慢眯起来,过了一会才见张百仁自袖子里掏出一张白纸,用木炭略作书写后,塞入了竹筒内,捆束在巧鹰子身上。
“扑棱~”
金黄色的巧鹰子振翅高飞,转瞬间钻入云层中不见了踪迹。
经过二十五年喂养,巧鹰子已经开始蜕变,血脉返祖化作了妖兽,居然可以捕杀易骨境界的强者。
巧鹰子只有两个拳头大小,能捕杀自己比体积大几十倍上百倍的庞然大物,已经不可思议,更何况还是有修为在身的强者?
“摄隐娘!”涿郡庄园,张丽华缓缓开启盒子,给巧鹰子吃了一块灵参,方才露出沉思之色。
过了一会才见其手中一道令符伴随着纸张,抛入了院子内的一口枯井中。
“先生终于该回来了!”张丽华轻轻一叹,眼中满是欣喜。
见到张百仁拒绝了自己的提议,皇莆议与张百仁说了一会话,方才转身告辞离去,留下张百仁静静的站在船头,看着脚下苦不堪言的役夫不语。
“都督在思虑什么?”徐福走了过来。
“江山社稷图!”张百仁道。
“都督也想打这江山社稷图的主意?”徐福怪异道。
“那可是女娲娘娘留下的宝物,那个不想染指?大隋亡国不远了,我的底蕴却依旧不够!”张百仁无奈道。
听着张百仁的话,徐福略作沉吟,过了一会才道:“天子乃是天下第一高手,没有人能从天子手中夺取宝物。”
“我知道!所以才知道此事的难处!”张百仁脚下木板露出了灼烧的痕迹,显然其心中并不平静。
“都督若想夺取山河社稷图,唯有浑水摸鱼暗中出手,方才可有一线机会”徐福一双眼睛看向张百仁,过了一会才道:“其实女娲娘娘的神图并非山河社稷图,而是乾坤图。山河社稷图的主人另有其人……。”
“哦?”张百仁一愣,诧异的看着徐福,徐福苦笑道:“当今天子以为高丽封印的乃山河社稷图,却不知是女娲的乾坤图。山河社稷是指天子神通,而女娲娘娘造化万物,一念之间逆转乾坤,唤作是:乾坤图。”
“先生的意思是说,其实高丽封印的是乾坤图,而非山河社稷图!”张百仁看向徐福。
“不错!传说山河社稷图乃三皇五帝所有,内蕴天子武学,其内倒映九州山河于其内,可以调动九州山河社稷之力。而女娲娘娘乃远古大神,并非人族皇帝,怎么会有江山社稷图?”徐福苦笑道:“也是昨日老夫将此事上奏始皇,始皇才降下了指示。若高丽真有女娲娘娘的乾坤图,都督务必将乾坤图拿下,此物不可遗落在外。”
“隋天子想多了,一旦真有乾坤图出世,阴司中的高手必然不惜代价逆转法则破入阳世,夺取乾坤图!”徐福轻轻一叹:“惊世大战就在眼前,而天子却不自知,当真可怜!”
张百仁闻言沉默,过了一会才道:“一切皆应听天由命,只希望能向好的方向发展。”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涿郡,张百仁辞别天子返回涿郡庄园。
瞧着笼罩在黑袍内的张百仁,来往奴仆俱都面露怪异之色,唯有张丽华缓步走来,一双眼睛内满是诧异:“先生怎么这幅样子?”
“修炼了某种神通,如今正是关键时刻,控制不得余威,所以才不得不如此!”张百仁缓缓摘下头套,露出了火红煮熟般的面孔,瞧得张丽华一愣:“先生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太阳神体!”张百仁头顶玉簪降下一道清凉之气,中和了张百仁面上的火热,然后就见张百仁脸上肌肤逐渐恢复正常,火红之色逐渐退去。
“还是这样看起来舒心的多”张丽华夸张的拍了拍自家高耸的胸脯,凑上前来抱住张百仁胳膊:“都督这次回来,打算呆多少天?”
张百仁略作沉吟,方才道:“二征结束之前,是无法返回洛阳了。”
“那昏君劳民伤财,真希望他直接死在战场,也好过继续祸害百姓”张丽华面色冷然,眼中闪烁一抹杀机。
“我如今突破阳神,正寻思找个时间,迎娶你与公孙姐妹过门”张百仁笑看着张丽华。
“当真?”张丽华眼睛顿时亮了。
张百仁摸了摸张丽华的脸蛋,抱着张丽华走入小楼扔在床上,可惜没有扑上去:“自然当真,我岂会说假话糊弄你。”
说到这里,张百仁慢慢走到窗子边,一双眼睛看向满院的荷花:“你暗中寻觅一处山谷,如今大乱之世即将拉开帷幕,咱们还需储存一部分有生力量,一部分秘密入室搜刮财富。”
张丽华支在床上,媚眼如丝的看着张百仁,挽了挽耳边青丝,抚摸着缎子一般的长发:“妾身早就做了准备,如今天听逐渐从涿郡向四面八方扩散,分别在天下各地暗中留下了秘密种子,就算是天下再乱,我天听都不会受到影响。”
说到这里,张丽华看向张百仁:“大隋不行了吗?”
“快了”张百仁沉默一会,方才无奈一叹:“无力回天啊!”
杨广若以六十万将士征讨天下,必然无往不利,平定各大门阀世家、塞外异族弹指之间,但偏偏杨广不识足,非迷信个人的勇武,为了山河社稷图血祭大隋六十万将士,百万征夫,简直是自取灭亡。
以前张百仁不理解,亦或者觉得杨广这般做自有道理,如今明白其中的因果,也恨不得给杨广一耳光。
万世帝国,你傻掉了!你都吃了长生不死神药了,长生不老近在眼前,何必急于一时,只要屠了高丽、突厥、契丹、韦室不就够了?你丫的偏偏折损大隋子民。
杨广不是傻子,你以为他不想这么干吗?
但偏偏只有汉家之人血脉里才有女娲娘娘的血统,唯有汉家血脉才能瓦解女娲娘娘的封印,杨广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不过杨广确实是有魄力,为了虚无缥缈的万世帝国,居然敢赌上一切,一般人可做不来。
门阀世家不是好东西,貌似杨广也不是好玩意啊!
张百仁将头罩继续戴在脑袋上,周身火热之气再次开始逸散开,被时日炼天图吸收。
玉簪能压制张百仁的火气,但却也只能压制一时。
骨髓内太阳的意志与太阳本源不断与骨髓碰撞、交融,二者之间气机不断感应。
想要叫骨髓与太阳本源彻底融为一体,根本就不是短时间能做到的。
太阳本源即便只有那么一缕,但骨髓尚未靠近便已经开始融化,骨髓开始不断缩水、浓缩。
张百仁根本就不敢加快速度,生怕不小心将自家骨髓浓缩过度,化作了灰灰就殊为不美。
“路漫漫其修远兮”张百仁沉吟了一声。
“公孙姐妹在太华山潜修,孤苦伶仃的,要不妾身将公孙姐妹接回来?”张丽华试探道。
“不必!太华山我留有后手,可比涿郡安全得多!”张百仁摇了摇头。
“先生,宋老生来了,正在门外候着!”大门外传来侍卫的通秉。
张百仁转身捋了捋张丽华的发丝,方才露出一抹笑容:“我去看看,你暗中派遣人手,前往高丽探探形势。”
高丽
乙支文德与高丽王相对而坐。
“法师,你说隋天子到底想要什么?本王一定尽数奉上,求他别折腾了!我高丽弹丸之地,经不起这般折腾!”高丽王精神抑郁的坐在龙椅上,眼中满是愁容。
自从听闻杨广要二次东征之后,高丽王整个人霎时间就不好了!
高丽不足大隋一郡之地,经得起大隋百万兵马折腾吗?
上次那三十万将士,高丽王杀的自己都心惊胆颤,不敢在继续杀下去。若非对方实在逼急了,他也不敢那般下狠手屠戮。
如今杨广在这么玩,高丽王能不急眼才怪。
三十万将士就算任凭你杀,也要杀的手软,杀的身心疲惫。
乙支文德苦笑,过了一会才道:“隋天子脑袋抽筋了,不然岂会不断派遣将士来送死?”
说到这里,乙支文德道:“那日中土金乌出世,下官看的胆战心惊,大隋底牌太多,不知隋天子不断东征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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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八章 宇文CD与宋老生
中土地大物博,为天下正宗所在,造化钟神秀,英杰不断并起,数不清的各路高手如过江之鲫。
三十万大军被埋骨于辽东地界,但高丽王与乙支文德却没有丝毫得胜的喜悦,有的只是无尽忧虑。数不尽的忧虑尽在其中,怎么看都像是杨广故意叫几十万人埋骨于此地。
借助高丽之手,屠杀那三十万大军。
“那日金乌高悬,也不知是那家宗门的手段,当真不可思议!”乙支文德心有余悸:“中土连金乌这等神物都有,我高丽如何能战而胜之?”
“大隋天子想要什么,偏偏不肯明说,整日里弄些虚头巴拉脑的事情,端的可恶!”高丽王道:“你传信大隋将士,就说我高丽愿意奉上一切代价,愿降服大隋,还请圣天子开恩。”
“隋天子未必会让大王如愿,这是大隋的阳谋,不绞杀大隋士兵,等待我高丽的便是亡族灭种,此战不得不胜!下官已经与南蛮的那些蛮子打了招呼,大巫师已经答应亲自降临,为我高丽助拳!”乙支文德轻轻一笑。
“非是为了改变杨广心意,而是说给那百万将士听的!”高丽王冷然一笑。
临朔宫
杨广看着高丽手书,冷冷一笑抛掷于远处的火盆中:“可笑!”
张氏庄园
宋老生恭敬的对着张百仁一礼:“多谢大都督逆转造化,否则我家恩师怕已经魂归幽冥了。”
“我与大将军乃莫逆之交,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去”张百仁挥手制止了宋老生的话:“你呀,你师傅早就和我客气过了,你就别瞎操心了。”
宋老生闻言讪讪苦笑:“都督,恩师请您去赴宴。”
“走吧!”张百仁双手插入袍子里,随着宋老生向鱼俱罗庄园而去。
庄园内
鱼俱罗与宇文成都正在饮酒。
“你如今能突破至道,也算是功德圆满,我大隋再添猛将,难得!难得!”鱼俱罗道。
“恩师客气了,若无恩师指点,学生岂能有今日?”宇文成都恭敬的放下酒杯一礼。
“你本来便天资出众,为师受了你宇文家的供奉,自然是劳心劳力,毫无旁贷的教导你。只是有件事还需和你说清楚,你日后莫要和大都督为难,否则休怪为师心狠手辣,清扫门户!”鱼俱罗话语郑重,空气似乎都在刹那凝固。
宇文成都默然不语,静静的端坐在那里,低着头没有开口说话。
气氛正沉默着,只听远处一阵脚步声响起,鱼俱罗一愣:“怎么老生一个人回来了?莫非大都督抽不出空闲?”
正说着,只见随着脚步声接近,鱼俱罗与宇文成都俱都是骇然的瞳孔紧缩。
在宋老生前方居然有一道黑袍人影走动,而宇文成都与鱼俱罗居然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若非亲眼所见,谁都不会相信哪里居然站着一道人影。
张百仁毫不客气,直接落座:“大将军好伙食!”
张百仁吃惯了御宴,能被其称之为好伙食,可见伙食确实不赖。
“都是成都这孩子的一份心意!”鱼俱罗笑着点点头。
宋老生毫不客气的坐在张百仁身边,端起张百仁身前的盘子就开始大快朵颐。
对于宋老生来讲,一辈子都未必能吃得上一回这般药膳。
瞧见宋老生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宇文成都眼中闪过一抹不屑。鱼俱罗不动声色,也不曾开口指责。张百仁都不介意,鱼俱罗当然不会逾矩代庖。宋老生能与张百仁这般,说明什么?说明双方的关系已经好到了一定程度。
“尚未恭贺天宝将军突破至道”张百仁端起一杯酒水,慢慢一饮而尽。
张百仁可以借助玉簪短暂的压制火气,到也不怕在出现烧焦情况。而且随着对于玉簪的运用,那玉簪内携带的口诀,张百仁却是心有所悟。
“多谢都督,本将军已经得证至道,不知都督何时能成阳神,化作不老长生中人”宇文成都话语里带着一分讥讽。
张百仁不以为意的笑笑,一边宋老生却不乐意了,停下手中碗筷:“成都,都督与恩师乃是至交好友,你如何与大都督说话的?”
“我乃天子钦封天宝将军,陛下御前侍卫统领,论品序与都督一般无二,师兄一届白身,却是不懂礼数!”宇文成都淡然一笑。
宋老生顿时气得面红耳赤,不知该如何辩驳。
拍了拍宋老生的肩膀,张百仁将一碗药膳推到宋老生身前:“无妨!无妨!”
扫了鱼俱罗与宇文成都一眼,张百仁不紧不慢的道:“宇文将军火气太大,不知修身养性,长此以往早晚要遭了劫数。”
说完看向鱼俱罗:“听人说陛下二征,意在至宝乾坤图,大将军怎么看?”
说到这里看向宇文成都:“天宝将军,本都督与大将军有些要事商谈,你若无事便退下吧。”
宇文成都看向鱼俱罗,之前听了张百仁那句‘至宝乾坤图’正在心动之时,却不曾想张百仁下了逐客令。
“我与都督还有要事商谈,你暂且退下吧!”鱼俱罗不给宇文成都辩驳的机会。
宇文成都看看张百仁,再看看鱼俱罗,无奈之下只能站起身离去,路经宋老生身前时,才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道:“师兄,这不过是寻常宴席罢了,你也有点吃像,在都督与师傅面前成何体统,当真狗肉上不得台面。”
宇文成都说完转身离去,宋老生动作僵住的坐在那里,口中塞满了灵药的动作瞬间停下来,就那般呆愣愣的坐在那里。
“老生,宇文成都命不久矣,你又何必与死人计较!”张百仁拍了拍宋老生肩膀。
宋老生闻言转过身,冲着张百仁勉强一笑,口中塞满了各种食物导致腮帮子鼓起,看起来颇为滑稽可笑。
“我不碍事!我不碍事!我本来就是粗民,活不下去后加入军中,得师傅看中传授武艺,师弟乃门阀世家弟子,瞧不起我这等泥腿子也正常”宋老生一边含糊着开口,一边大口大口的吞咽着食物。
张百仁看向鱼俱罗:“大将军未免太偏心了,我瞧老生不错,不如留在我手下听用如何?”
“都督能看得上他,是这小子的福气”鱼俱罗点点头,算是应允了张百仁的话,话题一转道:“都督说成都这小子命不久矣?”
“天机不可泄露,多行不义必自毙!”张百仁见到鱼俱罗不重视宋老生,心中略微有些不快。以鱼俱罗如今权势,各种灵药物资数不尽数,宋老生在这般不上不下未免说不过去。
“都督之前说乾坤图?什么是乾坤图?”见到张百仁不想谈论,鱼俱罗也就没有追问。
“唉,陛下二征高丽,便是为了血祭几十万大军,释放出乾坤图。只要能得到乾坤图,陛下修为便可大成,恒压天下门阀世家,大隋万代永昌”张百仁不着痕迹的看了院墙一眼,声音中穿透性有些微不可查的提高。
“什么?”鱼俱罗面色骇然。
“大将军还需早做准备,免得神物出世,措手不及!”张百仁喝着酒水。
院墙外
宇文成都面色狂变,脚步匆匆的向庄园外走去。
酒过三巡,张百仁领着似乎没心没肺的宋老生告辞离去,留下鱼俱罗坐在院子里不语。
瞧着没心没肺的宋老生,张百仁忍不住道:
“你师弟都突破至道了,你这做师兄的不说见神,至少也是易骨大圆满,你这厮居然连头骨都未来得及洗练,未免也忒差劲,怪不得宇文成都那小子瞧不起你。”
宋老生笑容一滞,随即苦笑道:“都督,我出身于草根,如何与我师弟相比?我自己心中清楚,师傅看中我,只是想要抓个替死鬼罢了,师弟才是师傅真正中意的传人。好在我命大挺了过来,能活着就挺好,我也不敢过多奢求。”
“替死鬼?”张百仁转头看向宋老生。宋老生自知失言,立即闭口不言,讪讪一笑。
“你啊!有什么话和我不能说的,论身世我还未必能及得上你呢!”张百仁拍了拍宋老生的肩膀,不紧不慢向着远处走去:“我依靠谁来着?门阀世家恨不得将我抽魂炼魄,各大道观将我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就连我亲兄弟、父亲也恨不得将我身上资源夺取留给我弟弟用,那又如何?本都督不还是挺过来了?你日后跟着我,别的不敢说,资源还是足够你用的。”
“都督,我……”宋老生眼中泪水开始滑落。
“走吧,你与宇文成都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人家瞧不起你也正常”张百仁转身离去。
“哎呦,你这小崽儿子,也敢撞你爷爷我!”一个转弯,张百仁身形一飘,霎时间被人撞了个满怀。因为身形隐匿在黑袍中,来人也不曾看清张百仁的样子,顿时一阵破口大骂。
“鱼赞!”张百仁话语阴冷,叫那人打了个哆嗦。
“大都督!”鱼赞一惊,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鱼赞被杨广赦封为车骑将军常伴左右,当然知道张百仁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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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世尊舍利
鱼赞此人凶残暴怒,喜欢虐待手下,令左右炙肉。碰上不中意的,就用竹签刺瞎其眼睛。有酒温不合适的,就立即割断对方舌头。
可以说鱼赞绝对是反派中的大反派,不过此人乃杨广身边近臣,双方打交道并不多,是以并不曾有多少纠葛。
满朝文武,只要混朝堂的,就不会对张百仁陌生。
听着张百仁冷冷呵斥,鱼赞腿肚子一软,差点坐在地上。口中骂骂咧咧的脏话瞬间吞了回去,被其堵在嗓子眼。
看了鱼赞一眼,张百仁懒得和其计较,自己如今事情忙的要死,哪里有时间和他玩耍。
领着宋老生回转庄园,命令陆雷将其安排下去,方才慢慢走入楼阁内,思忖着今日之事不语。
“阿弥陀佛!”
就在张百仁沉思之时,忽然身前空气扭曲,一道人影缓缓自虚无中走来。
却见此人周身佛光缭绕,大放无尽神光,有无穷光明在其中迸射而出。
“见过大都督!”来人恭敬的对着张百仁一礼。
“你是何人?”张百仁面带冷光:“擅闯本都督府邸,可是死罪。”
“都督息怒!息怒!”修士轻轻一笑:“都督练成六字真言贴,与我佛有缘,如今中土佛门即将大兴,可愿归顺佛门?”
“叫我归顺佛门?”张百仁诧异的看着这和尚。
“我佛门尚缺大日如来佛祖尚未归位,若都督肯入我佛门,世尊许诺都督为大日如来佛祖,为现在佛,执掌佛门!”和尚显露踪迹,是一个白衣和尚,一尘不染仿佛谪仙人。
“世尊?世尊降世了?”张百仁看向眼前的大和尚。
大和尚轻轻一笑,满面微笑的点点头:“大局已经布下,佛家大兴之势无可阻挡,只要都督肯入我佛门,愿赠大都督一颗世尊舍利,助大都督修成掌中佛国。”
“哦?”张百仁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大和尚:“居然这般大方?”
“就算都督不肯入我佛门,和尚也可相助都督练成掌中乾坤,算是结下善缘!”和尚轻笑。
张百仁一双眼睛扫视着眼前和尚:“你练成了掌中乾坤?”
“不曾”和尚摇摇头。
“你都未曾练成掌中乾坤,如何说助我练成掌中乾坤,莫非将我当成傻子不成?”张百仁呵斥一句。
“小僧虽然不能,但这可舍利却可以!”僧人看向张百仁。
“我为何要修炼掌中乾坤?本都督神通无边法力无量,已经有了袖里乾坤,又何必要掌中世界锦上添花”张百仁不屑一笑,便要调动神通擒拿那和尚。
“都督且慢!”和尚轻轻一笑:“都督是不需要,但有人却需要。”
“何人需要?”张百仁动作一滞。
“荆无双虽然突破至道,但却心猿躁动。掌中佛国炼化地水风火四大皆空,只要都督练成掌中佛国,镇压荆无双心魔轻而易举!到时候都督身边有荆无双、荆无命两位至道护法,天下何人可以与大人争锋?”和尚舌绽莲花道。
张百仁闻言上下打量了那和尚一遍,随即摇摇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荆无双日后自然可以凭真本事降服心猿,何须本都督出手?”
“哈哈哈,哈哈哈,都督说笑了,那可是心魔,岂是轻易能降服的?若心魔易降,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卡在见神境界迟迟不可突破”和尚说到这里自怀中掏出一颗鸡蛋大小,金光闪烁的舍利子:“更何况,这颗舍利子并非寻常舍利,而是大有来历,我怕都督听了,会忍不住出手抢夺。”
“哦?”张百仁不置可否:“佛家乃外道,本都督岂会动心?”
“当年老子西出函谷关,世尊巧遇老子,曾在老子坐下听道。受老祖大道,世尊开创佛门,这颗舍利乃世尊第一次磐盘的十八颗舍利之一,其内有老子讲道的痕迹,不知都督忍不忍得住!”和尚笑眯眯的看着张百仁,眼中满是狡诈之色。
这是阳谋,堂堂正正无可抵抗的阳谋。修道之人,没有人能扛得住老子的诱惑。
张百仁目光死死的盯在那颗舍利上:“有何凭证?”
“都督一试便知”和尚双手恭敬的递上舍利。
“怕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张百仁看着舍利,并没有伸手去接。
“只要都督肯应下一个条件,舍利双手奉上,而且还会相助都督开辟掌中乾坤,助都督镇压了荆无双体内的心魔”和尚恭敬道。
“舍利这般珍贵,你们到舍得出来”张百仁嘀咕一声,那和尚依旧面不改色道:“只要都督不阻挡我佛家传道大业,为了我佛家的大业,一切皆可舍弃。世尊欲要借助此次大势成仙,区区一颗舍利而已,如何舍不得?”
“世尊要成仙了?”张百仁心中一惊。
他如今虽然成为至道阳神,但距离成仙却还差了十万八千里,迟迟看不到成仙的希望。而佛家的世尊都已经准备要成仙了,修为简直近乎于不可思议。
这舍利接还是不接?
毫无疑问,张百仁选则接下来!
世尊即将成仙,自己怕是抵挡不得,既然如此倒不如顺应大势。
而且这颗舍利内有老子的倒影,与自己来说价值无可估量。
世尊为了成道,居然舍出一颗本源舍利子,一切都说得过去。
“这可舍利子乃是世尊掌中乾坤道果的凝聚,只要都督炼化这可舍利子,便可明悟真空不空的至道大义,顺利炼化地水风火开辟乾坤”和尚脚步后退,离张百仁足足有十步远。
张百仁拿住舍利子,上下打量一番,只觉得这舍利子内蕴含无穷奥秘,似乎这舍利内有亿万佛光衍生,浩瀚无穷的力量在其中汇聚。
张百仁把玩着舍利子,下一刻真气流转,魔种开始向舍利子灌注而去。
“嗡!”舍利子神光绽放,无数佛家经文、天音异象将张百仁笼罩住,似乎有佛家大能高真成道般,声势浩浩荡荡。
和尚大袖一挥,遮掩了那冲天而起的异象,一双眼睛盯着被佛光笼罩的张百仁,嘴角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此计成了!”
舍利确实是佛家世尊的舍利,更是佛家世尊第一次转世的舍利,只是却非给张百仁炼化的,而是用来度化张百仁的。
只要能度化张百仁,便可获得荆无命、荆无双两尊至道强者效力,再大的代价也都值得。
至于说相助张百仁开辟掌中世界,却也是真的,这都做不得假。关键是张百仁要在度化中撑下来,不然佛家必然又多了一尊无上大能。
确实是一本万利,佛家不做亏本的帐。
“还想炼化世尊舍利,简直是异想天开,世尊何等修为,就算真正至道阳神阳神都能镇压,更何况你区区一个卡在至道阳神门槛的家伙”和尚伸出手指,不断数着:“荆无命、荆无双、鱼俱罗、张百仁,有此四人再加上我佛家底蕴积累,横扫中土修炼界又有何难?”
“师兄,怎么样了?”虚空扭曲,又有一道佛光缓缓自空中渗透出来。
“成了,张百仁终究抵抗不过诱惑,中了我等算计”那和尚哈哈一笑。
“确实是成了,只要被舍利笼罩,此人难逃世尊度化。当年世尊得老子指点,距离仙道只有一步之遥,又岂是这小子能躲得开的?”另外一人嗤笑道。
随着时间的点点推移,只见张百仁周身肌肤上居然浮现出了道道符文,米粒大小的佛经在肌肤表层不断流转。
“早知如此,咱们又何必费心费力的在金顶观布局,那张百义与大都督一母同胞,本以为设计布局我佛家会多了一尊无上欢喜佛陀,不曾想那人太废物,居然连大都督资质万一也达不到,沉沦于欲界不得解脱,实在是废物!”
这二人议论纷纷,张百仁全然听不到。此时张百仁陷入了麻烦中,不是一般的麻烦,而是天大的麻烦。
魔种一入舍利,霎时间便见铺天盖地的佛音滚滚而来,张百仁的阳神在那佛光之下不由得一阵僵滞,似乎被冻结了一般。只见那滚滚佛光伴随着铺天盖地的佛力,向着张百仁周身百窍传来,逼得张百仁阳神与天魔真气节节败退。
什么掌中世界,什么地水风火四大假空,根本全是骗人的!
这和尚单纯就想要依靠这颗舍利度化自己,将自己化入佛教。
只见那佛光之中,一尊无量身影盘坐,道道诵经声很轻柔,一言一行无不与天地共鸣。
对于佛家士子来说,是真真正正的无上天书,但对于张百仁来说却犹若剧毒之物,这佛音不断侵袭着其肉身。
佛光过处,张百仁节节败退,唯有祖窍内诛仙四剑胎耸立,化作了玄妙莫测的阵图,所有佛力稍一靠近,瞬间被那诛仙剑气绞杀一空。
佛光无量,恢弘浩荡,打的张百仁节节败退,但面对着张百仁的诛仙四剑剑胎却束手无策。
任凭外界佛光汹涌,稍一靠近祖窍,便化作了齑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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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章 因果回圈
金顶观
张百义坐在小榭处,一双眼睛看着远处浩渺烟波,眼中满是迷蒙。
一模一样的面孔,却天地云泥之别的气势。
自从金顶观暗中传出,张家有至道阳神诞生后,张百义的日子好过了不少,至少那些长老不敢来叨扰自己,更不敢整日过来欺负自己。
真的还要继续修炼天书吗?
张百仁义手中攥着一卷竹简,手指有些发白。
那俊俏的小寡妇背靠着柱子,坐在了张百义的身侧:“观主请大都督为你洗毛伐髓,废弃道功为的是什么?你心性不够,一旦修炼欢喜禅法,必然堕入欲界。”
“但欢喜禅法是修为增益最快的功法,没有之一!”张百义眼中满是不甘:“一母同胞,他都已经站在了云端,而我却依旧深陷于淤泥之中,迟迟无法自拔。”
“知耻而后勇,你若苦心修持,潜心闭关三五十年,追上你大哥指日可待,确实身在福中不知福,要资源有资源,要道经有道经,一切都唾手可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小寡妇柔柔的走在张百义身后:“大欢喜禅法乃是旁门左道,你有通天大道不去修炼,偏偏去修持旁门左道。”
“他可以白手起家,所有资源用度都是一个人打拼,我为何不可以?”张百义一拳捶在了柱子上。
听到这话,一边小寡妇撇撇嘴:“矫情!你这就是吃饱了撑的。老爷子将你看成了种马,要你诞生十位子嗣,延续张家的血脉,你在这般矫情下去一生可都毁了。”
耻辱!
这是张百义的耻辱,居然被人当成种马,不是耻辱是什么?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张百义咬牙切齿道。
小寡妇苦笑,默然不语。
身在福中不知福,大概说的就是这般公子哥。
“你若不甘心,也未必没有办法”一道声音传来,却见山林间一道人影飘忽走来。
“四叔!”瞧着来人,张百义忍不住道:“你有何办法?”
来人阳神飘忽落在凉亭中,小寡妇见机迅速退下,留下张百义与那人影立于凉亭中。
“当年中土灭佛,北天师道覆灭烂陀寺,缴获了一颗舍利子!”四叔不紧不慢道。
“舍利子有什么稀奇?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张百义摇摇头,还以为自家四叔说的是什么妙法,原来就是这个。
“可是这颗并非寻常舍利,而是当年世尊第一世磐盘之后,留下来的舍利子。只要你能得到那颗舍利子,修炼这大欢喜禅法不过易如反掌而已。北天师道乃道家宗门,舍利落在其手中也是毫无用处,反而不如便宜了你”来人不置可否。
“舍利在北天师道,我如何盗取?”张百义无奈道。
“江湖第一盗贼空空儿与苦瓜大师有些交情,而我却恰恰识得苦瓜大师,只要你能付出一些代价,便可获得世尊舍利”四叔不紧不慢道。
“空空儿心高气傲,凡俗之物未必看得上眼。我如今被父亲禁足,手中唯有这天书比较值钱,不知空空儿看不看得上眼,这天书乃北天师道之物,落在我手中便是大麻烦,早丢掷去早一日轻松”张百义道。
那四叔看着张百义:“你将天书给我,我去问问那空空儿。”
张百义略作犹豫,但却终究是将天书交了出去。
天书是大麻烦,只要天书一日在手,北天师道就会盯紧自己,倒不如交换出去省心。
那四叔得了天书,阳神飘忽离去,霎时间便来到山脚下一处幽谷内,打量着手中神光流转的天书,顿时仰天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北天师道张家的天书?狗屁!落在老子手中,这天书便是老子的。”
“不过那舍利却也不能不偷,那小子虽然不灵敏,却也不傻!”四叔转了转眼睛:“早些年我救了苦瓜和尚一条命,如今该到其报恩的时候了。”
此人细心的将天书藏好,然后方才纵身而起,消失在青冥中,霎时间来到了苦瓜大师所在的世外桃源。
“无量天尊,苦瓜大师可在?”
“原来是张玄真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此?”苦瓜大师正在耕种着药田。
“唉!”张玄无奈一叹:“法师不知,今日来此,实在是遇见了难事,不得不求法师相助。”
苦瓜看着张斐,擦了擦额头汗水:“何事?”
“不瞒法师,我家侄儿欲要练大欢喜禅法,只可惜把持不住心性,定不住心猿意马。当年北天师道灭佛,剿灭烂陀寺时,得了一颗世尊舍利,素闻空空儿乃天下第一大盗,更有大都督张百仁撑腰,小生想要请空空儿出手,只可惜毫无交情,更不知如何开口”张玄满脸无奈道。
“世尊舍利?是那一颗?”苦瓜的眼睛一亮。
张玄摇摇头:“不知。”
“阿弥陀佛,老和尚与空空儿倒是有几分交情,或许可以与空空儿分说,全了施主因果,你我之间日后因果两清”苦瓜大师略做沉思道。
“就依了大师!”张玄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苦瓜手中掐了咒语,点燃一炷香火。
端起一杯清水,置放于清水之中,但见烟火淼淼与清水融为一体,化作了无尽的云雾,空空儿居然出现于云雾之中。
洛阳城
空空儿百无聊赖的坐在院子里嗑着瓜子,忽然身子一翻,看向了半空中:“苦瓜大和尚,你找我有什么事?”
苦瓜奋笔疾书,写了一幅字条对着云雾一抛,但见字条消失,香火熄灭。
“成了!”苦瓜一笑。
张玄面露赞色:“大师这一手神通好生的精湛。”
“舍利子?还是佛家世尊的舍利?当初我无意中将苦瓜牵扯进来,叫其中了五神御鬼大法,一直心有愧疚不敢登门,如今苦瓜既然开口,我岂有不答应的道理?”空空儿看了一会手中的字条,手掌一撮化作齑粉:“北天师道……虽然有些危险,但却并不是没有机会。如今二征在即,正是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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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一章 真空不空,掌中世界
佛光缭绕,普度众生!
无尽虚空中,有一尊大佛恒久盘坐,似乎镇压了永恒的无尽时空,张百仁的天魔真气遇见这无量佛光悄然消退。
佛光浩荡,力量太强,根本就不是张百仁能抵抗的!
这仅仅只是世尊的一颗舍利,但却有无可匹敌之威!
世尊,无限接近于老子的存在,近乎于仙。
佛光浩荡,逼迫的张百仁全部精气神尽数缩回祖窍,全靠祖窍眉心中的诛仙四剑神胎镇压。
先天神祗化身不过小成,未必能敌得过张百仁的阳神,当然也就挡不住这浩荡无量的佛光。
佛光温和、霸道,不容置疑的渡尽张百仁每一寸肌肤,逐渐向着其骨骼深处的骨髓侵袭而去。
“轰!”
面对着霸道的佛光,太阳意志霎时间暴起,与世尊的舍利之力撞击在一起。
肉身此时已经不再属于张百仁,张百仁只是静静的看着舍利与太阳意志争锋。
好在有世尊舍利镇压,太阳的意志方才没有爆发出来,摧毁张百仁的肉身。
“好东西!”
瞧着张百仁骨骼深处的那一缕太阳之力,即便是世尊的投影也忍不住怦然心动。
那顶天立地的身影,大手遮天蔽日的向着太阳意志拿来,太阳意志一声啼鸣,化作了耀耀生辉的金乌,不断抵抗着世尊的压迫。
世尊第一世有十八颗舍利,一种舍利代表着一种大神通。而太阳的意志只有一缕,面对着世尊十八分之一的力量,不得不节节败退,但却不肯屈服。
太阳至高,泽辈众生,不容屈服!
也不知什么时候,那一缕太阳意志居然在世尊的压迫下,与张百仁骨髓融为一体,成为了一部分。
面对着外界的压力,二者同仇敌忾,竟然结合为一,化作了一个整体。
细细聆听经纶声,尽数都是关于掌中乾坤的诸般奥义,关于本源、虚空的论述。
虚空乃是本源,虚空不空,衍生地水风火,化作世界。但虚空又空,万物皆空,万物皆生于虚空,又回归于虚空。
浩荡的经纶声,即便是祖窍内的张百仁也可以听的清清楚楚。
“糟了!这回麻烦了!”张百仁眉头蹙起,阳神被困于祖窍之内,张百仁又能有什么办法?
谁能想到一个死人留下来的东西,居然还能有这般威能。而这不过仅仅只是世尊十八分之一的力量罢了,自己一位堂堂阳神真人居然被压得毫无反抗之力,当真是惊人至极。
这便是近乎于仙道的力量!
张百仁眯起眼睛,阳神与仙虽然只隔了一重天,但却是天差地别,天地云泥之别。
张百仁聆听着经纶声,其中尽数都是佛陀讲道的精髓,乃是佛陀生前留下来的真正精华所在。
此时张百仁脑海中的神性一阵扭曲变动,居然分出一部分力量,霎时间参悟经纶,推导道胎魔种的第三卷。
虚空不空,地水风火,讲究的是万流本源归一,认为万物一体,正适合张百仁道胎魔种的道义。
道胎魔种讲究的便是这般,别人体内的精气神尽数为魔种吸收,然后滋补自身。两个人本源不同,如何相容?
佛陀掌中乾坤的主旨,却是给了张百仁最大启迪。
万物归一,虚空衍生地水风火,生出世界,世界造化万物,万物死后回归虚空。这便是一个轮回,天地万物皆莫能逃脱于此。
道胎魔种卷成了!
随着经纶不断的加持灌溉,道胎魔种成了;以佛陀的掌中乾坤为主旨,终究成了。
掌握了虚空不空的奥秘,这掌中世界的开辟自然也就难不倒张百仁。
不过明悟是一回事,开辟又是另外一回事。
想要撬动虚空,开辟地水风火,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此时正要借助世尊的力量,浩荡佛光被魔种牵引,向着张百仁的左手汇聚。
魔种明悟真空不空,万物归宗的本意,就算佛陀的力量也奈何不得魔种。严格来说,佛陀的力量也是虚空衍生出的一种。
虚空为空,心有多大,虚空便有多大。
“轰!”
掌中世界的法诀自然运转,无穷的佛光浩浩荡荡,近乎于残暴的在张百仁左手中孕育造化。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
张百仁口中低声喃呢,三千花瓣又长出了一道。
地水风火之气卷起,天地万物逆转本源,化作了无穷混沌。
虚空在开辟!地水风火在衍生。
掌心为空,四指为地、水、风、火,大拇指为不空,总理阴阳二气。
此事成了!
外界
那虚影眼见着舍利大放佛光,无穷佛力向张百仁体内灌注,顿时露出了欣喜之色:“我佛家大兴根基已定,日后必然势无可挡。”
轰然中舍利化作齑粉,但见张百仁左手地水风火卷起,混沌之气流转交织,随即却又瞬间万物返本还源,回归虚空。
手掌依旧是那一只手掌,不见丝毫的异象。
**凡胎,如何承受世界的力量?
万物皆空,地水风火亦是空,真假、虚幻皆在一念之间,变幻莫测无迹可寻。
瞧着紧闭双目的张百仁,两尊佛影对着张百仁恭敬一礼:“见过大日如来佛!”
张百仁慢慢睁开眼,露出一抹诧异之色,不曾想居然因祸得福,借助佛陀舍利融合了太阳意志也就罢了,就连掌中世界也一步开辟到位。
“本尊掌中乾坤初成,还请二位尊者尝试一番威能!”张百仁手掌伸出,向着身边的两尊人影探去。
但见张百仁手掌化作蒲扇大小,一股吸扯之力传来,两尊佛家修士没入了张百仁掌心,顿时面露赞叹之色:“佛祖果然神通广**力无边,居然练成了我佛家至高神通掌中乾坤,当真是厉害非常。”
“还有更厉害的!”张百仁看着指掌间赞叹不断的两道阳神,嘴角露出冷笑,地水风火卷起,还不待两尊阳神回过神来,已经被张百仁彻底绞杀。
“胆敢算计本座,合该你二人应劫!”张百仁面露不屑,一双眼睛看向远方虚空:“佛家倒是好大胃口,不过这掌中世界有些鸡肋,若论实战未必有那般大用处。”
“铛!”
“铛!”
“铛!”
法兰寺佛钟轰鸣,无风自动,法兰寺方丈猛然转过身,眼中露出一抹惊悚:“两位长老圆寂了。”
“阿弥陀佛”那金身罗汉自寺庙中走出,来到两尊干枯的身影前,露出了一抹惆怅。
“两位长老去算计大都督,显然失败遭了毒手!”金身罗汉面色一僵:“那颗舍利重中之重,乃世尊转世重修,找回前世力量的关键,不可遗落在外,还需立即差人巡回来才好。”
法兰寺方丈捏着念珠,许久不语,过了一会才道:“大都督修为究竟到了何种惊天动地的地步,居然连两位长老都无法逃脱,亦或者说佛骨舍利都降服不得他。”
“此中缘由不可得知,还是小弟亲身前去走一遭吧”金身罗汉忍不住道。
“不可,师弟不可离开法兰寺半步,如今正是世尊转世关键时期,绝对不可露出半点疏漏,免得被佛家之人算计!”法兰寺方丈轻轻一叹:“大都督暂且不去管他,待世尊回复本觉,日后自然会找上门去。”
“也罢,且先由得他嚣张些时日,世尊恢复实力之日,便是他的死期!”金身罗汉走入寺庙,只见法兰寺方丈拔出寺庙,纳入掌心,再次远遁草原深处。
庭院内
张百仁盘膝坐在院子里,感受着佛骨舍利内传来的诸般精髓,犹自面露陶醉之色。
佛陀道功深邃无比,犹若大海般渊博,叫人忍不住为之叹服。
张百仁手指敲击案几,一双眼睛看向远方,过了许久后才深吸一口气:“妙!妙!妙!精妙无比!”
手指轻轻敲动膝盖,张百仁心中犹自回味无穷。
真空不空,万物皆空,佛家大道已经近乎于本源,掌中世界说来鸡肋,不过是佛家大能用来推演、模拟真空的东西罢了,模拟世界开辟,模拟万物的塑造,从而辩证真空不空的诸般奥义,也是佛家证道的最佳途径。
神通本是旁枝末节,推演真空、造物、虚空之间的法则转变,方才是真正大道所在。
“世尊确实是大气,居然直接推演出世界开辟的法门用来证道推演,却非道家可比!”张百仁心中感慨,缓缓摘下了披风,一双眼睛看向庭院内盛开的花朵,露出了些许感慨。
掌中世界终究只是假的,只是模拟出的乾坤而已。张百仁有真正的世界在手,又岂会在意这区区掌中世界?
不过这掌中世界收人困人,倒是不错。而且还可以辅佐模拟自家世界内的演变,从而少走弯路,倒也算得上是好神通,好利器!
过了一会,才见张百仁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拿出衣衫裤子仔细的穿好:“还需闭关三五日,仔细的消化了这次所得,道胎魔种更是真正大成,这么多的收获,俱都需要一一的仔细消化,方才不负机缘。”
今天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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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二十二章 骤然发难
说闭关就闭关,杨广哪里准备征讨高丽,也不是一日两日便可以动手的。
道胎魔种大成,确实是意外之喜。
太阳神体最难的一关就是骨头与太阳的意志融合,这一步最关键也最艰难,不曾想因祸得福居然一步到位。
张百仁觉得自己骨头是软的,无数杂质在缩水而出,顺着脚下的涌泉穴没入泥土里。
张百仁觉得自家的身高在缩水,而且缩水的很快,由一米七五缩水至一米七,而且还在依旧不断的缩水。
三日后张百仁出关,身上的十日炼天图化作了紫色袍子,穿在身上别具威严气势。
“先生,你怎么变矮了?”瞧着明显缩水半个脑袋的张百仁,张丽华露出惊诧之色。
张百仁面露笑容:“我正在修炼玉骨,自然会不断驱逐体内杂气。”
说到这里,张百仁看向张丽华,眼中露出一抹别样的神采,缓缓拉住张丽华的手:“这些年可苦了你了,家中多亏你替我操劳。
“唉,母亲不在,我不为你操劳,谁为你操劳!”张丽华轻轻一叹,埋头入张百仁怀中。
华灯夜上,张百仁坐在书房内看著书籍,一边张丽华整理着软塌。
“对了,今个怎么不见叮当?”张百仁道。
“那小丫头疯疯癫癫,也不知去哪里耍了”张丽华站直身子,轻轻的给张百仁披上了披风。
张百仁摇头失笑:“可曾找到他的家人?”
“这丫头似乎是江南南通地界大户人家的子女,也不知为何居然千里迢迢给你缠上了”张丽华坐在软榻上看著书籍。
二人各自看著书,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眼见夜色已深,张百仁放下书籍:“夜色不早了,咱们早点歇息吧。”
张丽华轻轻的点了点头,服侍着张百仁脱下衣衫,方才熄灭烛火,窸窸窣窣的钻入软塌内。
感受着张丽华软绵饱满的身子,张百仁心中一热,一把握住了张丽华的饱满。
“先生,你可莫要惹火烧身!”张丽华呵气如兰,眼中满是调笑的意味,一把按住了张百仁作怪的手掌。
“我如今就是火,你有本事便烧了我!”张百仁翻身跨在了张丽华身上,二人毫无间隙,死死的将张丽华压在身下,开始轻轻亲吻起来。
感受着张百仁某处的坚挺,张丽华顿时身子一僵:“先生来真的?”
“不然呢?”一边说着话,张百仁已经撕开了张丽华的亵衣。
张丽华身子僵硬,感受着身上急促的呼吸,过了一会才逐渐迎合起来,二人滚作一团,整个软塌都在不断晃动。
骨髓内,无尽太阳真火迸射,似乎给了张百仁无穷的动力。
一个时辰
软塌在摇晃。
两个时辰,软塌依旧在摇晃。
三个时辰,张丽华瘫软如泥,气喘吁吁道:“先生,你怎么还不好!”
“我也不知道啊!”张百仁无奈的在张丽华身上冲刺着。
张丽华肌肤紧致,润滑仿佛缎子一般,令人爱不释手。尤其是那一声声的轻吟,叫人心中火热瞬间勾起,欲火更加窜了出来。
吱呀~
屋门缓缓推开,叮当走入屋子:“你们在做什么?”
“嗖!”
二人动作一僵,张丽华一挥绸缎,一把扯过叮当,拉入了软塌中:“来的正好!”
“放开我!”叮当一声惊呼。
“撕拉!”张丽华一把撕开了叮当的衣衫,不顾叮当的惊呼,连滚带爬的从床榻中爬出来:“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疯狂的折腾了一夜,张百仁精神气爽的从软塌中爬出来,穿好衣衫在院子里慢慢打坐,借助太阳之力洗毛伐髓。
“都督,陛下召您过去!”张百仁行功一刻钟,宋老生站在门外喊了一声。
后院是不许任何人进入的,这里有见神境界僵尸镇守,除非不想活了,否则只能沦为血食。
“本都督知道了!”张百仁慢慢站起身,向屋门外走去。
萧家兄弟早就在门外备好马车,张百仁坐着马车向临朔宫而去,走到临朔宫前恰巧遇见了鱼俱罗与鱼赞,正在与宇文成都在城门前说着什么。
对着鱼俱罗点点头,张百仁径直走入皇宫,瞧着张百仁的背影,鱼赞道:“大哥,都督貌似比你这大将军还要威风。”
“你莫要乱说,都督是有真本事的人,日后莫要议论都督的事情!”鱼俱罗训斥了鱼赞一声,然后看向宇文成都:“时候不早了,为师要进去早朝。”
早朝不早,日上三竿!
群臣皆已经到齐,站在大殿中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涿郡最近来了许多高手,暗自隐匿于荒山大泽之中,俱都是门阀世家的高手,都督还需好生盯住,莫要叫其惹出什么乱子才好”皇莆议不知何时凑到张百仁耳边,声音压的极低,若非张百仁道法通天,根本就听不清皇莆议的话。即便如此,张百仁听起来也是颇为吃力。不动声色的微微点头,皇莆议远去,张百仁心中暗自沉思。
定然是宇文成都暗中将讯息传了回去,各大门阀世家岂能错过乾坤图这等盛事?
正在议论着,只见杨广身穿龙袍走了进来,一双眼睛扫过满朝文武,正襟危坐:“诸位爱卿,如今朕要征讨高丽,众位爱卿可有良策?”
群臣闻言无语,俱都是低垂着脑袋。
谁都知道,辽东战场就是一个绞肉机,数不尽将士无辜枉死,罪孽滔天业力深重,可怕至极,若是说错了话,自己给自己招惹上无数业力,简直自寻苦吃。
张百仁沉默以对,并不开口。
他对行军布阵本就不熟悉,这等事情也轮不到他开口。
见到群臣没有应答,杨广也不以为意,而是不紧不慢道:“拟旨。”
侍卫立即铺开文房四宝,只听杨广道:“左光禄大夫王仁恭出扶余道。仁恭进军至新城……”
不得不说,军事才华杨广还是有的,一番布置完毕,杨广正要退朝,忽听下方云定兴走出来,‘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下官有事起奏。”
瞧着云定兴,杨广眉头略作皱起:“准奏!”
“陛下,车骑将军鱼赞暴虐无道,肆意屠杀手下士兵,或为温酒不适斩其口舌。或其看不顺眼,刺瞎双目,如今人心惶惶,还请陛下做主!”云定兴开口,矛头居然直指鱼俱罗与鱼赞。
杨广闻言顿时面色阴沉下来,一边的鱼赞也是面色狂变,忍不住双腿哆嗦,差点跪倒在地。
“鱼赞,他说得可是真的?”杨广看了一眼面色狂变的鱼俱罗,转过身看向鱼赞。
“陛下,臣冤枉!臣冤枉啊!”鱼赞跪倒在地,连连哭诉:“他们是故意冤枉下官的。”
听了鱼赞的话,一边宇文述面无表情的站出来:“陛下,老臣可以作证!”
“多谢老大人仗义执言,鱼赞日后必有厚报”听了宇文述的话,鱼赞顿时面色狂喜,忍不住生出一种感恩戴德的心里。
“休要胡言,那个为你作证!”宇文述怒斥了鱼赞一声,转头看向天子:“陛下,老臣愿为云定兴作证,左屯卫大将军所言不虚。”
“你……你这老匹夫敢落井下石!”听了宇文述的话,鱼赞差点吐血三升,恨不能将宇文述一口咬死。
“陛下,下官亦可作证,此事所言不虚!”独孤盛也站了出来。
宇文与独孤世家联手,目的便是使得杨广与鱼俱罗君臣反目。
鱼赞做下如此大错,你是处置还是不处置?
你若看在鱼俱罗的面子上放过鱼赞,必然失去了军心,日后各大禁卫心寒,后果不堪设想。
你若处置鱼赞,怎么处置?
轻了偏心,必然惹得军心哗变。重了定会叫鱼俱罗生二心,你该如何做?
这是一个难题啊!
鱼俱罗面色狂变,动作顿了顿终究没有站出来,免得将自己牵扯出去。
晦涩处,独孤盛与张百仁的目光略作接触,轻轻的摇了摇头。
刹那间张百仁心中恍然。
鱼俱罗将目光看向张百仁,杨广也将目光看向张百仁,张百仁摇了摇头。
自作孽,不可活!
这般大的事情,宇文世家与独孤世家绝不会是瞎编的,而是鱼赞真的做了,被人家抓住把柄,谁要真敢站出来,必然会惹得一身骚。
信不信大殿外有无数的证据等着你,只要你敢站出来,定然会打了你的脸面。
两大门阀世家齐齐发难,就算是权倾天下的大将军又能如何?
天子也袒护不得!
张百仁揹负双手,眼观鼻鼻观心,似乎对于眼前局势并未看到。
“陛下,此事单凭二位大人一家之言,未免太过于偏听,还需查明真相在做处理也不迟”张瑾站了出来。
宇文述冷然一笑:“陛下,下官已经备好了人证,陛下只需传召,便可一辨真伪。”
鱼俱罗面色森然的看向宇文述,再将目光转到宇文成都的身上,此时宇文成都满面愕然,显然也不晓得大殿中即将发生的事情。
“可惜了!门阀世家既然出手,自然做足了证据”张百仁轻轻一叹。
今天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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