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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冥神劍 第九百六十一回-性命存亡

作者:池衡水榭

第九百六十一回-性命存亡

“子時出發!”

憋了半天之後,孤傲雲咬牙切齒地從口中擠出了這幾個字,而後一轉身,就不見了身影。<-》

等在棧門外的池中天,一直等到天已經黑了,也沒看到再有人出來,於是,只好作罷。

看起來,自己已經沒法直接幫忙了,孤傲雲要做什麼,自己現在就算想管,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先做好手裡的這件事再說吧。

“哎呦!”

就在池中天轉過身剛想回去的時候,冷不丁一個人忽然撞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一撞,力氣還真不小,直把池中天撞得倒退了幾步。

藉著月光,池中天依稀看到是個頭不高,但是長得很壯的人,難怪力氣這麼大呢。

“兄臺,對不住,沒看到你。”這個人拍拍自己身上之後,便說道。

池中天笑著點點頭,然後說道:“無妨無妨,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那就此告辭了!”

看樣子,這個人是有急事,匆匆忙忙地就從池中天身邊走了過去。

池中天無奈地笑了笑,然後就接著朝前走去。

走了一會兒,池中天看到了前面有個人,於是便錯開了位置,打算從他身邊繞過去。

“不對!”

就在池中天剛剛從這個人身邊走過去的時候,忽然間停下了腳步,口中還喊了一聲。

他這一喊不要緊,把旁邊的這個人給嚇了一跳。

“你......”

池中天這才反應過來,趕緊連連道歉,等到旁邊的人走過去之後,他馬上就轉身,朝著剛才的路快步往前走去。

雖然天黑了,但是現在還黑的不是那麼徹底,再加上有月光,自己都能清楚地看到前面有人,而剛才那個人,怎麼可能撞在自己身上。

這其中肯定有蹊蹺。

雖然有些多管閒事了,但是池中天的好奇心也被勾起來了。

走了沒多久之後,池中天已經依稀看到前面有個人影,看個頭,好像就是剛才的那個人。

跟著他走了一會兒之後,池中天就看到前面的人在一間屋子前停了下來,池中天也趕緊悄悄地閃到了一旁。

過了一會兒,池中天才走了出來,往前面一看,剛才那個人,此刻已經無影無蹤了。

唉,看起來自己真是越來越多事了,人家這閒事,自己幹嘛要管。

想想,池中天自己都覺得好笑,想著天也黑了,自己也該回去了,明天還要趕路呢。

“大人,我來了!”

“嗯,我還怕給你留的記號你看不到呢!”

“大人多慮了,我早就看到了!”

“準備的如何了!”

“大人,要不要換個地方!”

“為什麼!”

“大人,還是換個地方吧,那地方現在已經亂了,我怕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那,你覺得換什麼地方為好!”

“大人,您看這樣如何!”

......

“嗯,不錯不錯,這個辦法不錯,就按你說的辦!”

“大人,此事我一定會辦好!”

“你辦事我向來放心,這一次事關重大,千萬不要出紕漏!”

“大人,只是這時間上......”

“這個你們不用操心了,就按你剛才的辦法去做,時間多一點少一點,都無關緊要,加緊去準備吧!”

“是,大人,那我這就走!”

“去吧,路上小心!”

“是!”

......

談完這些之後,剛才那個撞到池中天的人,忽然間又神秘兮兮地出現在了街上,然後就腳步匆匆地不知道朝哪裡走去了。

回到棧之後,池中天正要去跟尊王打個招呼,卻得知尊王還沒醒來。

“王爺睡了不少時間了,一會兒你們幾個進去看看,喝酒喝多了都容易口渴,記得多備一些水。”池中天囑咐道。

“將軍放心!”

隨行照顧尊王的兩個僕從,有一個被派到慶王身邊了,所以現在照顧尊王,就落在了一個人的身上,好在神武龍揚衛的軍士都可以幫幫忙,所以他也不至於太累了。

......

京城。

趙為賢的府中。

“大人!”

這時候,趙為賢正在書房中,而他面前,站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年輕人,正在和他回稟著什麼要緊事。

“怎麼樣,有訊息了嗎。”趙為賢急迫地站了起來問道。

“大人,剛剛得到的訊息,慶王已經被救了出來,而且,他們現在已經在返回的途中了!”

趙為賢聽到之後,忽然間渾身好像都沒了力氣,一下子就癱坐在了椅子上。

“完了,這下完了!”

這段時間,趙為賢是天天都提心吊膽,因為自從那個藍衣人走了之後,他一次訊息也沒得到過,因為現在是特殊時期,所以他也不便於大張旗鼓地去到處打探訊息。

可是,現在一聽說慶王已經被救出來了,趙為賢馬上就開始慌了。

一旦慶王回京,趙為賢是第一個倒黴的。

這道理很簡單,之前趙為賢也說過,慶王回京,皇上肯定會把他叫去,私下裡肯定會責問他怎麼回事。

而慶王為了保住自己,就肯定會扯出一個人來替他擋罪,那會扯出誰呢。

趙為賢想都不用想,除了自己,沒別人了。

“麻煩,真是麻煩!”

見趙為賢一臉愁苦相,這個年輕人便說道:“大人,您也別太著急了,訊息上還說了,行動暫時還沒有停止,畢竟人還沒回來呢!”

趙為賢搖搖頭道:“晚了,一旦他們回來,沿途肯定都是已經通知過了,必定是嚴加防範,隨行護衛也定然是森嚴之極,來不及了,一切都來不及了!”

說完,趙為賢便痛苦地閉上了眼睛,然後擺擺手,就將這個年輕人打發走了。

這個年輕人,是趙為賢的義子,趙為賢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所以對這個義子,他素來很是疼愛。

也正是因為如此,趙為賢和那個藍衣人之間密謀的事,他這個義子,這段時間也已經隱隱約約的知道了一些。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趙為賢知道,這件事很有可能關乎到他的性命,所以,絕對不能輕率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