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叛的大魔王 第一一九章 光、暗、影（4）
“嘩啦啦~！”
籌碼掉落在拼貼大理石地板上發出了清脆明亮的響聲，頭頂的光照十分炫目，淺金色的沙麗飄了起來，在燈光下流光溢彩，像是午後波光粼粼的長河。
成默能清楚的看見帕塔尼斜過鎖骨邊的領子有銀線刺繡，將袒露出來的右臂襯的雪白，空氣中瀰漫著濃鬱、溫暖而帶木香的香氣，像是大雨灑落在被夏天的烈日炙烤的綠地上時散發出的清香。
成默伸手托住了傾倒下來的帕塔尼，她高聳柔軟的匈部恰好卡在成默的右臂上方一點，觸感十分Q彈，沒有穿BRA的樣子，這個位置距離她纖細的腰肢也不遠，那充滿活力的柔韌讓人的心為之一蕩，恰好她的手也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一陣灼熱從她的掌心傳了過來。
成默沒有故意多佔便宜的意思，用力把帕塔尼託了起來，他感覺到了對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很顯然對方的內心還是有些排斥這種身體接觸的。
長得有點像是華夏明星安吉拉寶貝的帕塔尼穩住了身形就連忙用英文說道：“對不起！對不起！”
成默同樣用英文說道：“沒關係”，並且十分紳士的將手換了一個位置，離開比較敏感的位置，將帕塔尼扶正。
帕塔尼假裝想要抓著成默的胳膊站穩當，卻“oh”的驚叫了一聲，像是扭傷了腳，又一次表情慌亂的跌倒在了成默的懷裡。
成默再次伸手扶住了帕塔尼。
帕塔尼抓著成默的手臂表情尷尬的說道：“不好意思，我的腳好像扭傷了！也許我不該穿高跟鞋....”
成默溫文爾雅的說道：“沒關係的，女士，如果您的腳扭傷了，我就先扶你去那邊坐一下吧！”
帕塔尼看著掉落一地的籌碼帶著歉意說道：“可是你的籌碼被我弄掉了......”
“這不過是一樁小事。”成默淡淡的說道，接著他揮了揮手叫了個端著空杯子準備回酒吧的服務生說道：“麻煩幫我撿一下籌碼。”
服務生連忙鞠躬說道：“好的，先生。”
“謝謝。”成默應道，頓了一下又對帕塔尼說道：“我先扶你過去坐著。”
帕塔尼點頭，於是成默保持著和帕塔尼一定的距離，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向一旁的酒吧走去，晚飯時間的賭場人並不算多，剛才帕塔尼摔倒的時候都沒有人多看，實際上整個蓬萊仙境的人都不算多，經常走在路上一個人都看不到，但每一處玩樂的地方人又還有一些，畢竟蓬萊仙境能夠接待的人數相當的有限。
帕塔尼似乎也感受到了成默無微不至的紳士品格，搭著成默的胳膊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再次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是麻煩您了！”
成默模仿李濟廷的口吻，用標準的英式英語說道：“不要再說抱歉和感謝的話，能幫助您這樣的美麗的女士是我的榮幸.....”
“您說話實在太得體了！”帕塔尼輕笑著說，她雖然在笑，但對成默稍顯輕浮的語言相當的反感，在她看來，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仗著有點錢，裝紳士的虛偽富二代，不過裝紳士也比那種裝都不願意裝的流氓好。
“不，我只是說出了我的真心話而已。”說完成默就幫帕塔尼挪動了一下茶几前面的棕色真皮沙發座。
帕塔尼有些反胃，但強行按著沙發的扶手姿態優雅的坐了下來，穿著金色沙麗的天竺女人體態很是豐饒，半是遮掩半是敞露，隱隱綽綽的身姿在質地柔軟又清透的沙麗下生長著美感。剛才成默就發現了沙麗的前後領都開的比較低，前面露出修長的脖子和蝴蝶似的肩胛骨，後面則是一片雪白挺直的背脊，不僅如此胸衣後背還設計出兩條帶流蘇的繩子，在後背打個蝴蝶結垂下來，彷彿輕輕拉開就能解開一個女人的秘密，這種誘惑對於男人來說實在太強烈了。
成默看著帕塔尼隱藏在沙麗下曼妙身段，精神稍稍恍惚了一下，他也沒有生出太多旖旎的心思，他只是感慨做夢也沒有想過自己有生之年，還會像個007一樣上演電影情節，金碧輝煌的賭場，異國情調的美人，牽連甚廣的陰謀，邪惡強大的敵人......
只是成默不確定自己在這部宏大的電影中將要扮演一個怎麼樣的角色，他一向都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不可能是男主角，像他這樣在旁人看來三觀不正的人很大機率上將會成為一個反面角色。
不過成默並不介意當一個反面角色，畢竟人生不是電影，電影裡的反派們大多沒有一個好下場，就算最後成功的幹掉了正義的勇士，掌握了世界，但他們最後還是要被毀滅，不是天譴，就是自己毀滅了自己。
但生活不是電影，在生活中，像他這樣的反派們往往比正義感爆棚的勇士們要活的好的多。
帕塔尼注意到了成默看著自己身體呆滯了片刻，只是隔著面具完全看不到成默的表情，更無法揣摩成默在想什麼，這讓帕塔尼愈發不爽，但想到如果對方如果好色的話，更好引誘，帕塔尼又好受了一些。她下意識的從頭到手掃了一下成默，最後把視線落在了成默藏在小丑面具下的眼睛，猶豫了一下，決定快速的把對話引入正題，“我們是不是見過？”
成默點頭，“是的，在彩虹酒館我們在同一張牌桌上.....我早就認出您來了，因為那天，您的美麗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其實您高超的牌技也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不過剛才在您面前丟了臉，有點不好意思說。”帕塔尼微笑，實際上除了成默高超的牌技之外，他帶著兩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這一點更讓帕塔尼印象深刻，這也是帕塔尼一開始就有些反感成默的原因。
“我不過是運氣好而已，牌技其實很一般，平時我很少玩牌。”成默十分謙虛的說道，這時恰好服務生將籌碼按照顏色整整齊齊的碼在了水晶籌碼盒裡，放到了成默的面前，成默拿了一個十萬美金的籌碼給了服務生做小費，又主動問帕塔尼，要不要來杯咖啡。
眼下不是表現自己很不爽成默的時候，帕塔尼自然不會拒絕，點了咖啡之後，她說道：“還不知道您的名字，不知道方不方便說....”
“我叫林之諾，您叫我的英文名字zero就行了！不知道怎麼稱呼您？”
“迪莎·帕塔尼，叫我帕塔尼就行。”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那天的牌局，帕塔尼又不失時機誇讚了一下成默，然後不經意的說道：“我還是第一次來蓬萊仙境，說實話這裡真是神奇和奢華的有些不可思議，不知道zero你是第幾次來了？”
成默知道帕塔尼開始套他的話了，而他也希望從對話中弄清楚對方的身份，於是成默雲淡風輕的回答道：“來過好幾次了，不過蓬萊仙境卻是個不錯的地方，每次來都會給你不同的感受.....”
“是嗎？能介紹一下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我這些天看，好像就像是一個高階一點的遊樂場，似乎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成默知道帕塔尼是在把話題嘗試著向鹿臺的方向引，他不動聲色的反向試探，“我還蠻喜歡去射擊俱樂部玩的，哪裡不僅可以打獵，還有模擬度極高的真人槍戰，我在華夏很難接觸到槍械，在這裡玩玩真槍挺過癮的。不過我就不知道這樣的地方合不合女士的胃口了。”
成默不上鉤帕塔尼也不急，聳了聳肩膀，“oh！我們女人對槍啊！炮啊！汽車啊！這些都不怎麼感興趣.....”
“那就太可惜了，我想你們女人大概會喜歡水上五D電影院這種地方，帶著男伴去看一場《泰坦尼克號》也許是個非常浪漫的選擇.....對了，那天坐在你身邊的那位是您的......”
“不要提那個賭鬼，來了蓬萊仙境天天只知道賭，甚至還會去玩一些極其糟糕的遊戲，說實話我對他失望透了。”帕塔尼假作滿腔抱怨的說道。
但成默能從帕塔尼的表情裡看出她的抱怨並不是發自內心，又明顯的套對白的跡象，這是一句早就準備好的臺詞，按常理來說一個漂亮女人是很難對陌生人開啟心扉聊婚姻狀況的，只能說帕塔尼的演技不佳，成默甚至猜測她根本就還沒有結過婚。
當然，成默並沒有戳穿，反而安慰道：“男人們！都喜歡賭，沉迷其中很正常.....不過，放著您這樣漂亮的女士不管不顧，確實叫人難以置信。”
帕塔尼笑了起來，拿著銀色的勺子，在咖啡裡畫著圈，翹著的二郎腿不經意的隔著桌子，用高跟鞋的尖觸碰了一下成默的小腿，“不知道zero你有沒有時間陪我在蓬萊仙境到處走走.....我一個待在賭場實在有點無聊。”
“你的腳沒事了嗎？”成默問道。
帕塔尼站了起來，在一旁走了兩步，回頭看著成默說道：“還稍微有點....不舒服，但是並不影響什麼....”
成默也站了起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拒絕您這樣美麗的女士，是上帝都沒辦法原諒的罪過。”
兩個人並肩走出了賭場，成默這時腦子裡已經想出了一個測試帕塔尼身份的主意，實際上他已經大約觀察出了帕塔尼的身份，只是缺乏實錘，此刻他要做的就是放鬆帕塔尼的警惕之心，讓她在不經意的時候做出最直接的反應。
成默拿出手機叫了一輛電瓶車，有給沈夢潔發了條資訊，叫她弄一個氣球，去神話廣場等他.....
在帕塔尼的要求下，成默和帕塔尼選擇了自駕，帕塔尼一心想引導成默向著鹿臺的方向去，成默早就知道帕塔尼的目的，於是告訴帕塔尼他們先去神話廣場。
神話廣場距離鹿臺並不算遠，帕塔尼也就沒有反對。
電瓶車沿著石板路向前，不管因為什麼原因兩個人會走在一起，但表面上看氣氛還是十分浪漫和融洽的，當成默說他看過《摩訶婆羅多》時，讓帕塔尼十分驚訝，這部和《羅摩衍那》並列為天竺的兩大史詩的民族史詩，漢語全譯本約有五百萬字，在國外除了學者很少人會看，即便是天竺人看全了的都不多。
兩人聊了一些天竺和華夏的文化交流以及歷史問題，成默對天竺的瞭解讓帕塔尼稍稍有些意外，但她並沒有因此對林之諾的印象有太多改觀，在帕塔尼看來，只要經常來蓬萊仙境的男人沒有好人。
有學問的壞人比沒學問的壞人更可怕，尤其是林之諾這樣還偽裝成紳士的，要是真的紳士剛才就該拒絕和她這個有夫之婦出來。
成默也沒料到李濟廷的人設這麼受到反感，不過即便知道他也無所謂，兩個都心懷鬼胎的人，各自虛與委蛇。
電瓶車在林蔭道上行駛，天際變的晦澀，晚霞映在遠處宮殿的琉璃瓦上，映在在微風中搖晃的樹葉上，讓怡人的風光讓人的精神都放鬆了起來。
“zero，你的博學多才還真叫我意外。”帕塔尼側著頭看著身旁帶著小丑面具的男子，雖說她看不見這個自稱為林之諾的華夏人長什麼樣子，但她從他細嫩的手，以及光潔的下巴和沒有一絲皺紋的脖頸，能夠判斷出林之諾年紀並不大，絕對不會超過25歲。
“遠遠算不上博學，我只是對歷史感興趣罷了！對了我還非常喜歡泰戈爾.....”成默稍作停頓，說了句他會的不多的孟加拉語：“????????????.....”
帕塔尼完全沒有聽懂一般，轉頭看著成默說道：“什麼？”
成默沒有料到帕塔尼居然沒聽懂自己說的孟加拉語，他猜測也許是因為自己的發音不準，於是又說了一遍，“????????????.....”
帕塔尼稍稍有些尷尬的說道：“抱歉，實際上我很少說印地語。”
成默心道：北印度人稍有地位的不屑講印地語很正常，但分不清楚孟加拉語和印地語就稍微有些誇張了，不過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如果對方一直生活在國外的話。
於是他笑了一下說道：“這是泰戈爾的名言'生如夏花之絢爛，死如秋葉之靜美'，可能是我孟加拉語不地道，所以您才沒有聽明白吧！”
帕塔尼哪裡知道她所面對的對手雖然年紀不大，卻是一隻狡猾又敏銳的狐狸，“原來是詩聖泰戈爾的詩句，你也喜歡泰戈爾嗎？”
成默點頭，“嗯！非常喜歡，實際上泰戈爾和我們華夏的關係也很深厚，他曾經三次到訪過我國，和我們華夏的詩人徐志摩等志同道合的人建立了深厚友誼，我們華夏的大文學家梁啟超還給他起了一箇中文名字——竺震旦.....”
“竺-震-旦？”帕塔尼模仿成默字正腔圓的中文重複了一遍，只是從她嘴裡說出來的“竺震旦”，比成默說出來的更加要搞笑。
成默解釋道：“我們華夏人稱你們為天竺，而你們稱呼我們為震旦，所以梁啟超就給泰戈爾先生起了一個名字叫做竺震旦。”
“竺-震-旦，還真是個有意義的名字！也挺好聽的！”帕塔尼笑道。
成默不知道該怎麼講好，實際上他覺得梁啟超給泰戈爾起的這個華夏名字實在糟糕透了，不過眼下並不是吐槽這個的時機，他將電瓶車停在神話廣場前的路邊，不置可否的說道：“是還不錯。”
說完成默就下了車，轉頭對帕塔尼說道：“我們在這裡逛一逛.....”同時成默還給沈夢潔發了條資訊，叫她做好準備。
------------
第一二零章 光、暗、影（5）
戴著一角仙人面具的男子脫掉身上的簡易護具，先是去到了射擊俱樂部提供的浴室洗澡，雖然是公共浴室設施卻很豪華，落地窗外面有陽光和爬滿牆壁的藤蔓植物，浴室裡還有用玻璃圍起來的白色百合花。
這一切組成了一副絢爛綺麗的圖景。
不過當身材並不高大的男子在鏡子前面脫掉醜陋邪惡的一角仙人時，鏡子裡出現了一張比絕大多數女人還要秀美的臉龐，頓時浴室裡那些光鮮亮麗的東西頓時成為了配角。
男子將面具不偏不倚放在疊的整整齊齊的黑紋付羽織袴正中間，黑紋付羽織袴左側胸痺豁然正標記著西園寺家族的雙鶴家徽，男子看著鏡子裡自己白皙身體上的紅色斑痕，用修長的手指按壓了兩下，自言自語道：“看樣子他應該不是小丑西斯，那我該怎麼報答這份疼痛呢？”
“讓他永遠感受不到疼痛？這樣也許殘忍了點。既然他那麼喜歡戴小丑面具，我就在他的臉上畫一個真的小丑面具好了！這樣一定很有趣......”
男子看著鏡子裡自己美豔的面容，彷彿看見了他在成默的臉上作的畫，他笑的很欣慰，伸出像信子一樣又尖又長的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像是上面沾染了粘稠的蜜糖一般。
陽光將浴室照的很亮，但這一幕卻很詭異。
男子拿上自己隨身攜帶的銀質肥皂盒，走到了淋浴間擰開開關，很快浴室裡瀰漫著嫋嫋的水汽，將明媚的浴室裡鋪了一層淡淡薄霧。
即便一月份蓬萊仙境的氣溫不低，男子依舊把水的溫度調的很高，他開啟同樣有西園寺家徽銀質肥皂盒，取出裡面明黃色硫磺香皂，開始一遍又一遍的就著滾燙的水滴，清洗著自己的身體，直到把白皙的肌膚搓的通紅。
過了一會，浴室的插銷無聲無息的被一張撲克牌劃斷，接著白色的木門被推開，男子停止了擦洗的動作，迅速的閃出了淋浴間，並順手拿起了一條浴巾，纏在右臂上，躲在了牆壁後面。
“紅丸醬，別緊張.....是我.....”一個戴著笑意的聲音響了起來。
西園寺紅丸將纏在手臂上的浴巾迅速的圍在腰間，有些生氣的說道：“源桑，我說很多次了，我們還沒有熟悉到那種程度，並且我很討厭別人叫我為紅丸醬....就算我姐姐也不行....”
眯眯眼源光義並沒有完全走進浴室，他只是將門重新關上，雙手抱胸倚靠在門上，說道：“你這樣說可真叫人傷心，我覺得自從上次我們共同經歷了K20的危機之後，感情應該很深厚了才對，如今你卻對我說別叫你紅丸醬.....我的內心充滿了無法排遣的悲傷啊！”
“別說這些沒有意義的話，你來蓬萊山做什麼？”一邊說西園寺紅丸走回了淋浴間將嘩嘩流淌的水關上，將硫磺皂放進銀質的肥皂盒，小心翼翼的按著圍在腰間的浴巾走回了洗手檯前，他開啟了水龍頭又洗了好幾遍沾了一些肥皂的手。
“和你一樣.....”源光義語氣輕鬆的說道。
“我是來蓬萊山過新年的，聽說這裡的新年活動很豐富。”西園寺紅丸淡淡的說道。
“那可巧了，我也是來蓬萊山過新年的，不知道你和誰來的，是不是你姐？要不我們做個伴.....”
“我一個人。”
“我也是一個人，剛好我們兩個可以結個伴，今天晚上零點點，神話廣場的黃金十二宮就要開啟，我想我們兩個可以一起闖下關，說不定能見見雅典娜呢？”源光義的聲音興奮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對什麼黃金十二宮沒有興趣，你自己去吧！我只想一個人在島上安靜的欣賞一下煙花。”
“是嗎？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大計劃才會來到蓬萊山的....這可真叫人失望。”
西園寺紅丸站在鏡子前面，看著面無表情的自己淡淡的說道：“我能有什麼大計劃？”
源光義嘆了口氣說道：“紅丸醬，我勸你還是別太激進，蓬萊山不能碰，所有人都指望著從這裡找到通往黑死病總部伊甸園的路，你要做了什麼麻煩事，害這裡被關閉了，別說黑死病不會放過你，其他天選者組織也不會放過你。”
西園寺紅丸皺了皺眉頭說道：“通往伊甸園的路？”
源光義“OH”了一聲，有些無奈的說道：“我這可是看在你姐姐的份上才告訴你的，蓬萊山原來是叫做蘇吉島，曾經是英國的軍事基地，在二戰的時候被我們日夲帝國摧毀過，後面落入了黑死病的手中，將這裡改造成了全球人口交易中心，如今這裡還是通向伊甸園唯一的碼頭.....”
“碼頭？”
“對！這裡曾經是英國海軍維修和補給基地。”
“可這關我什麼事情？”
“只要你什麼都不做，就不關你的事，千萬別打草驚蛇（藪をつついて蛇を出す），更何況對你來說黑死病可是一條能夠致命的巨蟒....”
“我只是來欣賞煙花的。”西園寺紅丸淡然的說道。
“這樣最好不過。”源光義開啟了浴室的門，走出去之前他又回頭說道：“趕緊回去吧！這裡的事情不是你能摻和的，不見得你還有上次K20上那麼好的運氣了！”
寬敞的浴室裡迴盪起了關門的輕響，西園寺紅丸將手中的銀質肥皂盒捏的優點變形，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神色變幻不定，過了許久他才虛了虛眼睛，低聲說道：“既然這樣，不如玩的更大一點.....”
——————————————————————
神話廣場顧名思義就是以神話為賣點所製造的身臨其境的景觀，創意其實不新，也就是和迪士尼差不多的那種主題樂園，只不過神話廣場和迪士尼不一樣的就是，它完全是針對成年人的主題樂園，沒有一點童趣可言。
成默和帕塔尼進入廣場就能看見高聳的吸血鬼城堡，它在璀璨的晚霞中像是魔鬼的住所，破敗的岩石牆壁和腐朽的十字架以及猩紅的旗幟，散發著一股墮落的氣質。
站在廣場上COS成吸血鬼的金髮女郎正在派發傳單，招攬客人去吸血鬼城堡度過跨年夜。
經過介紹成默才知道看上去像是一棟碩大的鬼屋的吸血鬼城堡，實際上是蓬萊仙境最大的迷幻電音酒吧，哪裡有永無休止的萬聖節派對，還有各種漂亮性感的妖魔鬼怪能看的你眼花繚亂.....
成默拿了張傳單，才知道神話廣場除了吸血鬼城堡，還有美人魚海灘、埃及神話中的底比斯宮殿、以及雄偉壯觀的奧林匹斯山，不過奧林匹斯山屬於限時開放，今年並沒有計劃開放。
而今年限定開放的是號稱蓬萊仙境闖關難度最高的黃金十二宮，每個星座的宮殿由十二位黃金聖女駐守，闖關者每個宮殿需要呆滿四個小時，在四個小時之內如果能不被駐守宮殿的聖女誘惑就算過關，當你成功抵禦了無數的勾引，片葉不沾身的透過黃金十二宮，就能見到智慧雅典娜，並與之共度良宵。
兩人並肩走入神話廣場綠色植物纏繞著的大門，門上的英文字母鏽跡斑斑，像是史前遺蹟，除了賭場大概就數神話廣場最熱鬧，此時正有不少人正在往裡面走，大概是因為都想來目睹零點黃金十二宮開啟的盛況，又或者在吸血鬼城堡看著煙花度過跨年夜，除了雲頂酒吧之外，就數吸血鬼城堡看煙花的位置最好。
有些人信步沿著綠樹成蔭的蜿蜒山路向前，有人登上了前往各個景點的黑色馬車，戴著禮帽的車伕臉上蒼白，殷紅的嘴唇邊還有兩顆小小的獠牙，吸血鬼的形象栩栩如生。
成默感覺到口袋裡的手機震了一下，立刻邁了一大步，攔在帕塔尼的前面轉身說道：“帕塔尼女士，雖然非常冒昧，不知道能不能請你喝兩杯？如果這對您的信仰來說是一種褻瀆的話，我提前說聲抱歉。”
說完之後成默稍稍鞠躬。
帕塔尼停住腳步微笑，“當然可以，我並不是那麼古板的人，實際上我生活在英國的時間比較多，偶爾也會和朋友去喝喝啤酒。”
“那最好不過，如果不能喝酒，人生也太無趣了。”
“是啊！”頓了一下，帕塔尼看了一眼黑色的馬車假作糾結了一下說道：“只不過我不太喜歡電音酒吧這樣太喧鬧的地方，不知道蓬萊仙境還有沒有比較安靜，環境又很優美的地方？最好臨著海.....”
成默做出思考的樣子，“這樣的話雲頂酒吧會合適一些，但是那裡並不臨著海，也許美人魚海灘會符合你的標準，誰知道呢？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但是你進不去.....”
帕塔尼見成默終於提到了自己想要了解的地方，迫不及待的問道：“什麼地方我還進不去？”
成默搖了搖頭，故作高深的說道：“說了也沒有意義。”
帕塔尼滿腔遺憾的說道：“OH，你這樣說更叫我好奇，難度蓬萊仙境還有什麼更不可思議的地方，連說都不能說？”
這時成默已經看到了沈夢潔和程蕭從電瓶車上下來，沈夢潔的背後還藏著兩個氫氣球，黃色的氣球在沈夢潔的身側冒了個邊，成默並沒有把眼神向著沈夢潔的方向瞟，他開始盡力轉移帕塔尼的注意力，讓她放鬆警惕，於是他聳了聳肩膀，表現出猶豫的口氣說道：“該怎麼說.....進去的時候確實被叮囑過不能向外界說，那裡有些東西確實違反人類的倫理和道德.....”
帕塔尼全神貫注的看著成默，一臉期待的等著成默說下文，見成默忽然停住，帕塔尼連忙說道：“沒關係的，我不會和任何人說的，我發誓....”
就在這時，帕塔尼的身後忽然響起了“砰、砰”兩聲像是槍響的聲音，完全沒有防備的帕塔尼條件反射的去摸腰間的槍，並準備做防禦動作，但她看到面前的成默一動不動，立刻反應了過來，變摸為抓，握住了成默的胳膊裝作受到了驚嚇，回頭看到：“我的天，什麼在響？現在就開始放煙花了嗎？”
不過可惜一切都晚了，成默早就觀察到了帕塔尼有一個習慣，那就是看人的時候，注意力相當的集中，不會分神去看其他的地方，一般就會盯著面部，或者手，這個習慣有些像天選者，像成默就比較喜歡時時刻刻的去關注對方的手部動作，當然也不是隻有天選者有這樣的習慣，實際上凡是警察、軍人或者職業殺手，都會習慣透過對方的表情和手部動作來判斷對方是不是要拔槍。
這麼久的交談和觀察，讓成默能夠斷定她不是職業殺手，並且從面相上看帕塔尼也不是軍人或者職業殺手，成默研究過很多變態殺手或者說是職業殺人者的面相和表情，比如張君、張子強、周克華.....巧合的是這些兇殘的人，他們的眼神，不是兇悍，而是凝重和漠視。
帕塔尼的眼神很銳利，看人都是堂而皇之的，很明顯她有一個理由充分能夠審視他人的職業，成默判斷帕塔尼十有八九不是情報工作者或者天選者，而是一個警察.....
此刻聽到氣球爆炸的聲音，下意識的去做拔槍的動作，就是實錘，職業習慣在突發狀況下是很難改變的慣性動作，至於帕塔尼是天竺方面的警察，還是其他方面的警察，成默也有了判斷，很大機率上帕塔尼就是國際刑警。
原因自然是帕塔尼對孟加拉語不熟悉，雖說天竺是個多語言國家，但孟加拉語作為天竺第二大語言和印地語相似度雖然有膽識區別也明顯，帕塔尼連印地語和孟加拉語都分不清楚，肯定絕少在天竺生活。
另外，國際刑警主要調查的方向就是恐怖活動、有組織罪案、毒品、走私軍火、偷運人蛇、清洗黑錢、兒童色情、高科技罪案及貪汙等罪案，這些基本黑死病都沾邊。
成默覺得自己的分析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便意味深長的說道：“帕塔尼女士，別緊張，只是炸了兩個氣球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