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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場桃花運 第813章 街談巷議

作者:北岸

第813章 街談巷議

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

七點剛過,田克明就趕到了招待所。按照付大木的吩咐,他每天都必須向楚天舒早請示晚彙報,為的是及時掌握楚天舒進入小紅樓之後的動向。

上了小紅樓3008房間的門開著。

田克明站在門外聽見衛生間裡有電動剃鬚刀的聲響。他招呼了一聲:“楚書記早哇”。

楚天舒答應了一聲,收起了剃鬚刀從衛生間裡走出來說:“早,田所長嗎?進來吧。”

田克明進了房間,首先下意識地看一眼楚天舒的臉色。當發現他面帶倦容時,心下暗暗高興,但立刻裝出一副焦慮的神色說:“楚書記還習慣吧?昨晚休息得好嗎?是不是還有點味道?還需要點什麼?”

“还好。”楚天舒隨口答道,“剛換了休息的地方總有個適應的過程。”

這時蘇杭過來了。

刚才還一臉是笑的田克明立即板起臉來批評道:“書記都起床了,你怎麼才過來?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還在睡大覺?”

蘇杭小臉通紅,沒做聲,趕緊進了房間收拾好被褥和楚天舒昨晚上換下來的衣物,悄無聲息地出了房間。

楚天舒一邊穿衣服一邊說:“田所長,你給小蘇準備一個房卡。等我上班去了再來收拾房間,免得不方便。”

田克明答應了,心裡卻在發笑,暗道:嘿嘿,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大縣長早指示過了,要給你們提供一切可能的方便。

出門,在小餐廳裡用早餐。

看楚天舒吃得差不多了,田克明湊過來問:“楚書記吃好了?要不要通知柳主任過來接?”

“不用了,沒多遠我自己走過去吧。”楚天舒放下筷子,接過田克明遞過來的餐巾紙擦了擦嘴,指了指桌上剩餘的食物說,“以後我一個人就餐,不用搞這麼多浪費了。不好,還有該交多少伙食費按規定辦。”

田克明點頭哈腰地答應了,將楚天舒送出了招待所的大門,轉身進了辦公室給縣辦主任薛金龍打電話彙報。

歇息了一夜的南嶺縣縣城有一種天高氣爽、容光煥發的神韻。雖說房屋都是低矮的,街道狹窄,但是在清晨朝陽的照耀下錯錯落落曲曲幽幽倒也能給人以古樸雅靜的感受。

臨近十字街心的幾家賣早點的門店早開了門,在街邊上點起爐灶。一縷縷煙氣從狹窄的街上昇起。

楚天舒走在街上,看著過往的行人和街邊的攤鋪,恍若回到了少年時期的望城縣城,不禁多了幾分熟悉與親切。

隨著太陽的慢慢升高,街上的人慢慢地多了起來。從招待所到縣委大院大約有兩三百米的距離。臨近上班時間街道上聚滿了人。

有騎著腳踏車馱著孩子上學的年輕人,有提著籃子買菜買早點的大媽大嫂,有行色匆匆低頭昂首的上班族,還有提著鳥籠悠閒自在的老頭兒。更多的則是坐在攤點上邊吃早餐邊談天說地的普通居民。他們吃油條、吃麻團、吃包子,喝豆漿、喝米酒、喝稀粥。

不過只要稍加註意就會發現聚在這條街上的人都時不時地朝招待所的方向看,好像都在企盼著一個人物的出現。

當時鍾指向七點四十左右。機關幹部們或騎車或步行匆匆穿街而過陸續進入縣委大院的時候,人們翹首企盼的人終於出現了。

誰呀?當然是新任縣委書記楚天舒。

滿街上的眼睛一瞬間唰地全朝北看去。

昨天上午縣委大院門前炸響了兩掛長鞭。向縣城的人們宣告市裡派來的新任縣委書記到了。

南嶺縣的老百姓們對於誰來當縣委書記本沒有多大的興趣,對於官場的爭鬥更是不甚了了。

但是披麻戴孝的兩個小夥子放鞭歡迎大縣長和公安局長帶著黑紗前來迎接,見面會上要和大家同歸於盡的講話,中午就餐時高調拒絕了眾人整酒的提議,縣城裡最妖媚的女人成了他的跟班,泰然若素地坐進了死鬼馬興旺留下的辦公室……

等等這一切極大地激發了廣大民眾的好奇心。大家都想見識一下這新來的縣委書記到底是怎樣一個不信邪不怕死的愣頭青。

我們再來看看南嶺縣裡的人在楚天舒出現在街上的時候是怎樣的一種情態。

毫不誇張地說,滿街上的人不分男女老少都中斷了一切原有的話題,都停止了一切的舉動,屏聲靜氣地看著他從招待所走來。走路的停止了腳步,談話的閉上了嘴巴,吃油條的叼著油條忘記了咀嚼,喝豆漿的豆漿不記得吞嚥,甚至連籠裡的小鳥和路邊的小狗都停止了活蹦亂跳和亂嗅亂竄也在那裡東張西望,彷彿也隨著人群向大步走來的楚天舒行著注目禮。

當楚天舒走進縣委大院消失在轉往北樓的拐彎處之後,街裡立刻掀起一陣騷動。人們好像忽然間醒過來似的爭相議論起來。

幾個大媽大嫂們拎著籃子靠在了樹邊嘰嘰喳喳:

“嘖嘖好年輕啊。”

“是啊,和你家二小子差不多吧。”

“長得倒也體面唉可惜了。”

“可惜啥?未必你想招他做你家的上門女婿?”

“我家姑娘哪有這好命。”\

“嘿嘿人家身邊有個妖精估計也不會看上你家姑娘。”

“呸,那個妖精是白虎,哪個男人沾上都要倒黴的。”

“你看見了的。”

“當然她從外面上學回來帶著她姐姐去了澡堂哇。那個地方白白的什麼都沒有,不是白虎是什麼?”

“怪不得聽說前幾任書記都跟她有一腿活該要倒黴。”

女人們呸呸吐了幾口各自散去。

幾個老少爺們坐在早點攤上議論紛紛:

“嘴上無毛,辦事不牢。估計他也呆不長。”

“未必吧?這麼年輕就當了書記後臺肯定很硬。”

“我聽說他不僅後臺硬雞*巴也硬一來就敢和柳青煙打得火熱。”

“草,他不知道這妖精是個白虎?”

“別瞎說讓陶酒鬼聽見有你的好果子吃。”

“怕什麼?又不是我動了他的小姨子。”

“也是,陶酒鬼這麼多年都沒上手真被他弄跑了非跟他玩命不可。”

“見了漂亮女人就沒了魂兒這也不是什麼好鳥。”

“就是後臺硬有個屁用。薛半仙看過了書記辦公室的風水不好,誰來了也坐不住。”

“薛半仙什麼時候跟你說的?”

“嘿嘿我也是聽說的。”

“他只要沾上了白虎早晚要倒黴。”

“那是肯定的。南嶺縣的書記哪個沒跟白虎妖精鬧出點事兒來,只怕呀他比那個姓馬的還要慘。”

“是啊,南嶺縣壞就壞在這個女人身上。”

一個青皮小夥子突然說:“麻痺的要是能跟她睡一夜倒多大黴老子也認了。”滿街裡一陣鬨笑。

幾個人工作人員模樣的人擠在一起低聲議論:

“市裡真是的,派這麼個年輕人下來能放得下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