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 161
幾個男生對視一眼,其實大家都想看啊,本地妹子固然很熱情,可他們更喜歡對面高挑貌美的女孩子。
男生小心翼翼地問:“你們都是女生,好說話,要不你幫我們……勸勸?”
“……”何顏的面容扭曲一瞬,這群男生要不要臉?自己不敢做的事情讓她去做?!
坐在旁邊陸芙有些不平:“顏顏,我去問!我倒要看看她到底哪點比你強!”
何顏沒說話,她知道陸芙不該冒這個頭,但她又忍受不住誘惑。
一個藝術生,以後能幹嘛?當舞蹈老師?或者舞臺上跳跳舞?哪裡會有她們財大的學子優秀。
她們學院往屆學生名人不少,政商兩界都不乏人才,哪是對面那個跳舞的能比的。
陸芙起身,大喊出聲:“對面幾位美女,今晚氣氛這麼好,要不要下來跳舞啊?大家都很想看的你們說是嗎?”
男生們當即被挑動,鼓著掌應和。
“沒錯沒錯!”
“來一段!來一段!”
這麼吵鬧,旁邊幾個女生仍舊沒動,她們太累了。
許攸寧腦子裡也一團漿糊,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對面是讓她們上去表演表演。
“嚯,現在的孩子真熱情。”劉偉感嘆道,他扭頭想跟許攸寧說話,卻冷不丁對上魏則行的臉。
這邊的位置光線昏暗,魏則行半個身子坐在陰影中,一向溫潤俊美的面容,在暗處卻像是刀鋒,呈現出冷厲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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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下,就聽魏則行冷聲叫他:“劉導,你帶了擴音器吧?”
劉偉還真帶了,晚上臨走時他從領隊那順走的,原本打算晚上招呼招呼秩序,他把擴音器遞給魏則行。
對面吵得兩人交流都得抬高音量,許攸寧蹙眉,剛要起身,一股力道按住她的手背,將她穩在座位上。
許攸寧側頭,就見魏則行慢條斯理拿起擴音器:“今晚不會跳,識趣點。”
“……”許攸寧腦子清醒了幾分,她驚訝地看著魏則行,他……從來沒說過這麼不客氣的話。
對面大概也愣了愣,財大的男生當即識趣地不出聲,科大的男生們對魏則行不熟悉,則有些憤憤。
“你這樣說話什麼意思?”
“搞事是吧?又沒回你!”
陸芙也沒忍住:“魏則行,我們只是想跟她們交個朋友罷了,你憑什麼這樣兇。”
魏則行冷冷嘖了聲:“就憑我是他們的贊助商,還有沒有問題?”
對面安靜一瞬,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何顏面色難看,外校的學生不知道,他們本校卻是知道的。
魏則行,的確是有這個資本。
他該不會因為那個女生在公益組織,就特地贊助吧?
何顏越想面色越沉,只覺得一刻都待不住,驀地起身走了出去。
這邊,許攸寧眼睜睜看著魏則行把擴音器還給劉偉,語氣淡淡:“哪兒來那麼大臉讓你跳給他們看。”
“……”許攸寧揉了揉痠疼的眉心,忍不住笑了一聲。
回到農家,一個熱水澡,許攸寧又洗清醒過來,嚴曉桐躺在床上玩手機,見她進屋,隨口問:“你和魏則行在談戀愛嗎?”
許攸寧一口礦泉水差點噴出來,她趕緊擰上瓶蓋:“你胡說什麼?”
“哦,我看他挺喜歡你的啊。”嚴曉桐納悶地抬頭,“你不喜歡他嗎?我高中的時候也心動過。”
許攸寧在床邊坐下,沒出聲。
“你不是喜歡他嗎?”嚴曉桐疑惑,高中的時候鬧得沸沸揚揚,今天看他們這麼親密,她還以為兩人早就好了,原來沒有?這是什麼情趣嗎?
許攸寧不知道怎麼說,她和嚴曉桐沒有好到可以交心的地步,更何況她和魏則行之間的糾葛複雜,許家那些事,她也不想提。
“我還在想。”怎麼處理自己內心的理智和情感,她都需要好好捋一捋。
“哦……”嚴曉桐躺回去,“那你想快點吧,我看魏則行仍然那麼受歡迎,人家也不是非你不可啊……嘶,怎麼又被蚊子咬了。”
許攸寧回神,從旅行箱裡找出一瓶風油精,砸到她肚皮上。
嚴曉桐驚了:“你還帶了這個東西啊?早知道我也買了。”
許攸寧笑了笑,風油精是昨晚回賓館的時候,魏則行讓買的。
拋開別的,至少對她,他一直很細心。
次日許攸寧一行去文化活動中心做交流,大學生們則去了村上的小學。有好幾個八九歲的孩子對城裡來的舞蹈生好奇,特地扔下活兒從家裡跑出來。
許攸寧觀察了一下,有個姑娘手臂很長,倒是非常適合跳舞,她有點高興,把幾個孩子拉過來聊天,本來以為這趟不能指望太多,沒想到還能有意外發現。
果然如陳清所說,做人不應該太傲慢。
文化活動中心的老師站在門邊看,見許攸寧和孩子們相處得不錯,跑來拜託許攸寧教點舞蹈。
大人們隨便樂樂還行,但沒法像城裡幼兒園的幼師那樣,給孩子們排兒童跳的舞。
許攸寧覺得幾個孩子有興趣是好事,心情倒也不錯。
這一教就是一下午,下午四點,活動中心外忽然吵鬧起來,許攸寧抬頭看去,烏泱泱一群人朝門口靠。原來是大學生們從小學回來了,還把學校學生都帶回來了。
許攸寧也不認識他們,把音樂調小,繼續跟幾個孩子講動作。
何顏一下就看見了許攸寧,無關其他,因為這幫舞蹈生——實在太顯眼了。
她今天沒有戴帽子,整張臉暴露在陽光下,精緻漂亮的臉蛋,皮膚白得像玉,鼻尖微翹,唇瓣殷紅誘人。
顏值根本就不低。
何顏陡然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心頭威脅感越來越大。
“有點眼熟吧?”前面有人嘀嘀咕咕道。
何顏驀地冷笑出聲,是不是隻要好看,都特麼挺面熟?!
許攸寧彎腰去放音樂,手機音樂藉著擴音器放出來,絲絲刺耳,眾人仔細聽,居然是首兒歌。
三個小朋友和著音樂跟著許攸寧做動作。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
三個小朋友動作生澀但努力,老師漂亮又活潑,大家都看呆了。
一曲結束,有兩個師範的女生手挽手上去和許攸寧說話。
陸芙小聲嘀咕:“這種舞,誰都會跳!幼稚死了!”
何顏也差點翻白眼,她覺得《幸福拍手歌》自己都跳得比許攸寧好,小時候她跳這首歌還獲獎了呢!
等師範的女生走開後,她朝許攸寧走去,一邊撥著頭髮,一邊打招呼:“嗨,你叫什麼啊?哪個學校的?我們都是財大的。”
許攸寧頷首:“你好,我叫許攸寧,舞院的。”
說完也沒了別的話,何顏嘴角抽了抽:“你們是來教小孩子跳舞的啊?是支教?”
許攸寧搖頭:“文化交流。”其實是打著文化交流的名義送物資,不過也不必跟這些學生說太清楚。
何顏發現跟這個女人溝通有點難,湊得近了,她才注意到這個女人甚至都沒化妝。
她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氣,笑了:“我們學校的魏則行,你認識嗎?我看你們走在一起說話。”
許攸寧聽她東拉西扯一通,聽到這句總算明白過來——原來是衝著魏則行來的。
“我瞧著你跟魏則行,關係不錯啊。”何顏問,“魏則行說你們是高中同學,還住一個小區,真的嗎?”
許攸寧沒回話,何顏又捂著嘴笑:“對了,你們舞蹈生畢業一般幹什麼啊?這年頭舞蹈生也不好混了吧?你考得上舞院,應該成績還不錯吧?四百分差不多了吧?我看你教兒童舞挺好玩的啊,是不是打算去幼兒園當老師啊?”
許攸寧這才撩了撩眼皮,看向她。
她其實好久沒有收到來自於“情敵”的惡意了。
許攸寧莞爾:“也沒什麼,舞蹈生,也就是畢業換個地方跳跳舞。”說著她朝旁邊坐著的老婆婆揚了揚下巴,“那位婆婆怎麼樣?”
……什麼?這話題轉的太快,何顏疑惑地看過去,她指著的坐在活動中心門口編扇子的老阿婆,一頭銀髮,看起來歲數不小。
“那位婆婆中午跟我說,要想活得長,就不能老想著惹事。”許攸寧輕輕拍了拍何顏的肩膀,輕聲道,“你也別總嘴賤啊。”
何顏睜大眼睛看向她,眼裡一閃而過一抹厭惡,又壓住火氣,神色黯然地說:“你怎麼會……這樣說我,我只是好奇和關心下罷了,你們藝體生也挺不容易的,費勁考上大學以後還要吃青春飯——”
“你說你媽呢?!”背後一聲爆喝,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許攸寧抬頭,嚴曉桐拎著掃帚,火冒三丈地看著何顏和許攸寧:“許攸寧你有病吧?你跟這種神經病在一起聊什麼天?昨天一整天眼珠子都要落到魏則行身上去了,現在跑來逼逼叨叨,以為我不知道她什麼意思嗎?!”
嚴曉桐自認也是個作精,舞蹈教室裡是是非非,她從來都是一路撕到尾。雖然高三被許攸寧給撕趴下了,但那是運氣不好,更何況許攸寧就這麼一個,像何顏這種,來一個她撕一雙!
眾人都被嚴曉桐的聲音吸引過來,何顏面上青一陣白一陣:“你……你怎麼亂說話?我什麼時候……還有你怎麼罵人啊?”
“罵的就是你!喜歡魏則行不敢說,跑來跟許攸寧叨叨個什麼勁兒!還有!”嚴曉桐一字一頓道,“你特麼鼻翼卡粉了大姐!”
何顏下意識伸手擋住鼻翼,反應過來後,又面色微微發黑,胸膛劇烈起伏。
許攸寧輕笑一聲,溫聲對何顏道:“我說什麼來著?彆嘴賤,你說對吧?”
何顏面上湧起怒意。
這時人群中忽然有人驚呼一聲:“啊啊啊啊!霧草霧草!舞臺妝太濃了,我居然沒認出來!這是許攸寧吧!是許攸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