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話版三國 第四千五百章 帶來勝利
“怎麼感覺從下雪開始溫度突然下降了很多。”烏爾都哈了兩口氣,然後搓了搓有些奇怪的說道,他今天殺得非常開心,這麼多年了,第一次遇到這種可以讓他搓圓捏扁的對手。
“好像是中陣發生了變化,奧丁的大軍在潰敗。”巴拉斯動用特殊的能力進行觀察,他這邊也感受到了溫度的變化,零下三十多度,到零下五十度的變化,對於生活在北貴苦寒之地的傢伙都算得上鉅變了。
“好像是白災軍團。”赫利拉赫同樣使用了特殊的觀察方式,看了好一會兒才從自己的大腦之中檢索出來了相關的軍團資訊,沒辦法,在貴霜這邊,白災已經屬於掃入垃圾堆之中的軍團。
能知道有這個天賦,都是赫利拉赫這幾年和漢室戰鬥,從故紙堆之中翻閱資料翻出來的,但不是誰都有萬震那個離譜的能力,大多數人看看書所能得到的知識其實都是片面的。
故而哪怕在看到白災的時候,赫利拉赫都沒有直接反應過來,還是隔了好一會兒才確定這是白災軍團。
“操控寒冷的軍團嗎?”奧斯文聞言點了點頭,因為卡在了大軍團指揮這條線上,奧斯文一直有努力的學習各種知識,再加上到了奧斯文這個層級,貴霜帝國所擁有的知識,實際上已經全面給奧斯文開放了,只要奧斯文想要學,那就真的有無窮多的資料。
白災這個軍團,奧斯文自然也知道,貴霜再怎麼垃圾,算上前身也有上千年的世系,別說本身就已經成就了帝國,撿了不少的屍體,繼承了各種亂七八糟的文明,哪怕僅僅只是一個世家,存在了上千年,也會留下大量的資料和典籍,以供後人品鑑。
作為一個被匈奴吊錘了的倒黴孩子,大月氏對於匈奴爾的關注並不少,所以諸如白災,幻念這等經典的天賦大月氏還是很清楚其架構的,甚至要不是貴霜沒有適合的將校,靠著這些資料,其實都是能捏出天賦的。
畢竟非常的詳實,是大月氏一代代人觀察收集起來的資料,內中也有一些強者對於這些東西的推測,只可惜奧斯文看了,但大腦只接收了部分的資訊,大部分如何轉變,如何開發,以及未來方向什麼的奧斯文的大腦明顯是接受失敗了!
“這軍團這麼離譜嗎?”奧斯文神色凝重的看著霜白色的呂布,斬出來的如同冰龍吐息一般的玩意兒,眉頭皺成一團,那一道看著像是軍團攻擊的玩意兒,但實際上更接近極致的低溫,只是橫掃而過,就留下一地的冰雕,而後被其後的能量打擊直接掃碎。
“大概是因為這邊的氣候的原因,相互配合的結果,天時也是很重要的因素,不過這也確實是我第一次見到將天時和天賦相結合的作戰方式,以前最多就是天時結合戰略戰術,沒想到還可以和天賦相結合。”赫利拉赫心頭一沉,有些東西光是看到,就能感受到那種驚豔。
“這種東西該怎麼擊敗?”奧斯文眉頭皺成一團,看著幾十萬白災橫推而過,奧丁神衛的垂死掙扎都成了笑話,不由的思考自己站在白災的對面該怎麼應對。
“當前這種環境下,應該是沒辦法了,我們距離這麼遠,都感覺到那種深入骨髓的寒冷,正面應對的奧丁神衛面對的極寒恐怕只是站在那個區域用不了多久都會凍死的。”赫利拉赫搖了搖頭說道,“而且如此極寒之下,白災的攻擊防禦都被拉滿了,沒有任何的短板。”
能單對單打這群白災精銳的軍團有,但能打著四十餘萬白災的精銳真沒有,這已經不是正常的戰略戰術能解決的東西了,正常的陸軍作戰思路,在這種氣候下,基本等於送死。
“這樣啊,那如果我們在恆河遭遇這樣的對手?”奧斯文一臉深沉的看著赫利拉赫詢問道。
“這軍團吃天時的,沒有氣候加持,他們的戰鬥力,甚至不如一天賦的正卒。”赫利拉赫很是平淡的開口說道。
“那如果在北貴山區遭遇到這種東西呢?我記得北貴山區那邊也是苦寒之地,冬天也會有很冷的時候,以及很冷的地方。”奧斯文皺眉詢問道,這話並不是胡說,後世阿富汗、巴基斯坦這些地方的山區,在冬季也能達到零下二十餘度,而在這個小冰河期,這些地方甚至能降到零下三十度,這對於白災而言已經屬於足夠發揮出常規極限戰鬥力了。
“怎麼說呢,單個軍團我們有應對的方式,一些遠端的攻擊的壓制,一些意志屬性的攻擊,這些其實都能解決問題,畢竟白災是單個軍團作戰,沒辦法打配合的。”赫利拉赫笑著說道,“不會有人將所有的軍團轉化為白災,因為那樣一旦出現氣候上的大幅變化,會很致命的。”
全部轉化成白災確實是一種解決問題的方式,但天象有變,有時候前幾天還冷的想死,突然就會升溫,如巴基斯坦那些地方再怎麼說也是南亞,偶發性的升溫並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一旦發生那種事情,白災的戰鬥力瞬間就會崩塌,而且和天氣相對比較好預判比起來,氣溫陡然升高和陡然降低這種都更難判斷一些,但在氣候多變的山區,這種陡然升溫降溫的事情太正常了。
所以赫利拉赫並不擔心漢室在那種地方全面使用白災,一方面貴霜有一些足以對抗常規白災的軍團,畢竟觀看漢室和匈奴作戰上百年,多多少少也學了一些東西,另一方面,山區的詭異氣候,很有可能讓白災的戰鬥力出現嚴重的起伏。
目前漢室和貴霜的戰爭,已經到了抓對手犯錯的階段,而白災軍團這種依託天時氣候的作戰思路,很容易出現失誤。
“那漢室要是搞了幾十萬的白災,反向影響氣候怎麼辦?”奧斯文多少有些槓精的看著赫利拉赫詢問道,而這次確實將赫利拉赫問住了,這問題沒有答案,零下三十度的極限環境,加上幾十萬白災控住氣候,說實話,好像還真沒有解題思路。
“這確實是個問題。”赫利拉赫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不足。
“回頭多整點火神算了,雖說戰鬥力未必強,但防禦這個軍團應該很有用,給阿爾達希爾那邊也說一下。”奧斯文很是灑脫的說道,他沒什麼好辦法,但笨辦法還是有的,對抗降溫而已。
在奧斯文等人觀察著中線大戰相互交流的時候,奧丁神衛終於崩盤了,能撐這麼久也就多虧了奧丁之前組建的大方陣,以及說不清道不明,但確實是存在的思想鋼印。
然而再怎麼穩固的大方陣,以及再怎麼普遍性存在的思想鋼印面對這種簡單粗暴的肉體毀滅性的打擊,也沒有什麼意義。
超級神衛的逆勢衝鋒,到現在甚至衝不到白災的陣前了,如果說在之前還未完全掌握自身的天賦,那麼隨著這麼長時間的恣意釋放,到現在白災計程車卒已經學會了一系列的冰雪魔法。
比方說伸手接住飛雪,極寒的力量釋放到飛雪之上,小小的雪花依靠水蒸氣、二氧化碳急速的成長成為一大片,隨意的丟出便是足以擊殺神衛的頂級武器。
捲動的風雪形成的風暴並沒有什麼足以殺傷敵人的威力,最起碼這麼一點的殺傷力在常態下根本不會對於神衛這種級別的精銳造成任何的傷害,但這一刻,這打著旋兒只能捲動雪花的北風帶走了神衛最後一絲溫度,只留下一具聳立在風雪之中的冰雕。
這個時候右翼作戰的張飛等人也停了下來,因為已經不需要他們了,白災已經足夠解決所有的問題了。
中陣的崩盤連帶著右翼的垮塌讓後續的戰鬥已經可以可以告一段落了,張飛等人原本還想要追殺奧丁,但進入極限姿態的白災所散發的冷霧讓張飛等人全面放棄了這一想法,太冷了,冷的要命了。
白災軍團不適合配合作戰的一面,在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零下百度的極寒,在逐步的擴散,兩翼的溫度已經從零下三十餘度降到了零下五六十度,甚至還在降低,在這種極致的寒冷下,就算是頂級百夫,也熬不住太久,只能四散躲避。
如江廣這等全裝之後在四大帝國搞不好都能名列前十的頂級百夫,現在也主動的和白災拉開距離,誠然靠實力他能輕易的打死好幾個白災計程車卒,但如此規模之下的白災軍團,其所附帶的低溫,哪怕不和江廣作戰,只是將江廣圍住,江廣也熬不住三十分鐘。
就這還是因為有大成自適應,以及足以壓榨線粒體釋放能量提供熱量的能力,否則別說是三十分鐘,十幾分鍾就足夠被抬走了。
“艹,白災這麼離譜嗎?爹快被凍死了。”麻燁原本還想近距離看直播,靠著飛行翼飛過去之後,結果飛行翼因為高速和極寒直接凍炸了,好在麻燁有頂尖的氣流操控,否則真墜落到白災軍團裡面,那就得被別人收屍了,但縱使如此,麻燁人也麻了。
“讓開,迅速的讓開。”于禁這個時候積極的指揮著大軍,白災對於氣候的影響已經擴散到了右翼的中陣,而且影響已經變得極為嚴重,哪怕沒有特意針對漢軍士卒,于禁也意識到不怎麼適合作戰了,迅速的排程士卒進行回撤,儘可能的讓開這份餘波。
與此同時,李傕也不御龍了,也開始閃避白災了,這次他承認自己輸了,冰雪皮膚的呂布帥炸了,跟剛剛開始御龍的他完全是一個級別的帥。
但相比於剛剛開始御龍的李傕,冰雪皮膚的呂布那真的是強而有力,強而有力啊!
“稚然,你不行啊,你看看溫侯。”華雄調轉龍頭對著李傕吐槽道,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行不行啊!
“我是不是眼睛有什麼問題。”郭汜瞪著自己燈籠大的眼睛看著呂布的方向,“我怎麼感覺呂布的臉上有裂紋。”
“好像不是,奉先的臉上確實是出現了裂紋,這是什麼情況?”高順也看向呂布的方向,看了好幾眼之後,確定郭汜沒看錯,呂布的臉上確實是出現了裂紋。
“凍炸了吧,咱們這邊都冷到了這種程度,那邊只會更冷吧。”樊稠很是平靜的說道,“不過也正常,這可是雲氣下,沒有破界級的實力支撐,在這種情況下,被凍炸也正常。”
揮舞著方天畫戟的呂布已經感覺到了自身狀態的不妙,他的身體也在凍結化,臉上的裂痕他看不清楚,但手腕上的裂痕他是可以看到的,他的身體在崩解,在這種極寒之下逐步的分崩離析。
當然這不是呂布的本體,白災這玩意兒有多離譜,呂布也清楚,所以上來的時候他用的就是神破界的分神,只不過本體全面沉睡,所有的意識用來操控這個分神。
在這種前提下,這個分神能展現出不亞於呂布的實力,也能使用破界級的軍團天賦,然而就算如此,無法和白災在天賦層面形成相互統合的呂布,實際上也持續性的承受著白災的冷霧攻擊,以至於拖到現在,呂布也有些扛不住了。
實際上別說是呂布了,白災自己也有些扛不住了,白災雖說也有抗冷凍的能力,但畢竟還是生物體,這種抗性也是有極限的,上一次斯拉夫白災打十一軍團的時候,零下八十度就扛不住了,這一次直接上了零下一百度,異人之軀相對更耐寒一些,但也只是相對的。
零下一百度的極寒環境,對於白災而言都有些承受不起。
不過在白災頂不住自家制造的極寒環境之前,已經足夠將奧丁的神衛全殺了,從某種角度講,問題已經解決了,至於隊友全部跑路什麼的,這不重要,白災會帶來勝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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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一章 敗退
到了這個程度,白災也不需要其他軍團的配合了,奧丁神衛已經從根子上開始了瓦解。
“奧丁看起來想要進入山區,光靠貴霜那邊的人手肯定守不住,你不出手嗎?”佩倫尼斯看著皇甫嵩詢問道。
“不了,儘快剿滅在當前局勢下撤向我們的神衛,現在我們要的是以最快的效率殲滅對方。”皇甫嵩搖了搖頭,指揮著佔據了奧丁後營的人類聯軍以最高的效率在擊殺潰逃至他們這邊的神衛。
皇甫嵩的軍令快速的得以執行,半包圍在周圍的其他人類聯軍精銳也不再特意深入白災的獵殺區域,而是選擇以最高效的手段收割來不及跑路的奧丁神衛。
雖說他們現在並不清楚為什麼上面下達了滅絕的命令,但上面說是不留活口,他們也不會特意反對,畢竟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幹就完事了。
白災的肆虐維持了一天多一些,奧丁率領著神衛突入山區也沒有解決白災的追獵,所有被白災追上的奧丁神衛,都被賞了一發冰槍,然後凍成了冰雕,直到白災軍團自身也承受不住極寒開始崩解,奧丁的死劫才算是熬過去了,只是那個時候曾經擁有一百六十餘萬大軍的奧丁只剩下了不到六十萬的兵力。
作為指揮的奧丁,也只剩下一個本體,兩個假身,其他的已經全部死在了人類手上,更糟糕的是兵力的損失,讓奧丁徹底失去了人類之敵的稱號,而且這百餘萬的損失並非是潰逃,基本全都是被人類殲滅。
說實話,若非白災自身實在是承受不了突破上限的寒冷,就之前的表現足夠完成皇甫嵩的殲滅計劃。
然而過於強大的力量明顯超過了白災的控制上限,導致長時間的使用對自身也會造成極大的影響,在殲滅了幾十萬奧丁神衛之後,白災計程車卒就時不時的在攻擊對手的時候,一同化作冰雕。
這一幕,皇甫嵩和佩倫尼斯都看在眼中,卻也都沒有開口說是就此停止,反倒繼續追殺,直到白災的自毀達到一定數量,已經失去了對於奧丁的絕對壓制能力之後,皇甫嵩和佩倫尼斯才露面停止了戰鬥。
奧丁神衛是異人之軀,天賦之軀,是需要消滅的人類隱患,可人類聯軍這邊的主力軍團白災也同樣是異人之軀,天賦之軀,也是需要的消滅的人類隱患,故而一些必要的可接受的損耗,本身就是在減少隱患。
當然,如果有其他的選擇,皇甫嵩也不想這麼做,但目前這個情況,貌似也確實是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奧丁基本算是打廢了,雖說還有五十多萬的神衛潛藏在山區之中,但這已經算不上足以毀滅人類的危機的。”皇甫嵩清點完敵我損失之後,長舒了一口氣,雖說計劃一波三折,但最起碼確實是很有效的完成了。
經此一役,人類聯軍的兵力已經勉強追上了奧丁,從原本的九十餘萬對近兩百萬,到後來的八十萬對戰一百六十多萬,到現在的五十餘萬對戰五十餘萬,人類聯軍的幾個統帥已經有了絕對勝利的把握。
接下來只要不犯錯,他們殲滅奧丁只是時間問題。
“確實,但接下來我們還得圍住這邊,而且山區作戰,我不太擅長,而且這地形不太好圍,雖說我們之前就有準備。”佩倫尼斯斜視著皇甫嵩,奧丁往山區跑這個本身就是皇甫嵩做的計劃二,本身的計劃也沒想過能一口氣全殲奧丁,所以在不能全殲的前提下,對方往哪跑是有預估的。
“放心,山地戰你不擅長,我不擅長,那麼奧丁也就不擅長。”皇甫嵩冷笑著說道,“而且這地方你在乎不?”
“不在乎。”佩倫尼斯抱臂,面上也帶著一抹冷厲。
“那不就得了,等開春,最好等進入夏季,我們就放火燒山。”皇甫嵩陰狠的開口說道,“進去了就別出來了,我相信奧丁對於防火有準備,但燒掉這一片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
奧丁的腦子裡面肯定有水火無情這種思維,而且進了山區之後,肯定會在冬季和春季製造隔離帶,但皇甫嵩這種狠人動手那就直接奔著燒掉一大片,按照萬平方公里幹事的狠人。
也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絕滅掉奧丁神衛,至於現在已經投靠自家的異人,皇甫嵩並不準備處死,野獸吞吃異人之軀能獲得天賦,那麼只要不被吞吃就是了,到時候將這些人回遷回去去種田!
相信那些活下來的白災,也就是前黃巾,應該都很喜歡這種工作,至於剩下的異人也編入生產建設兵團就是了。
“你可真狠啊!”佩倫尼斯看著皇甫嵩說道。
“這不是狠,這是解決問題。”皇甫嵩很是平靜的說道,“不這樣,你告訴我該怎麼全殲!”
全殲不了,之前那麼大的優勢,都做不到全殲,現在奧丁躲山區,依靠自身不需要後勤的優勢,大機率選擇佔據山區隘口地形和人類聯軍進行拖延,在這種情況下想要全殲對方,別說皇甫嵩了,換韓信來也只是能打贏,問題是現在這情況,是打贏能解決的?
“你說賓屍饗禮到底暴露沒有?”佩倫尼斯很是頭疼的說道,他真的不想看到幾十萬神魔行走在北歐大地上,這可都是他們羅馬的地方。
“沒有,雖說確實是表現出來了一部分的實力,但被超強力白災狠狠的錘了之後,奧丁的注意力必然會落在白災身上,對於賓屍饗禮的研究會進一步減少。”皇甫嵩搖了搖頭說道,“再說就算是暴露又能如何,半年的時間,賓屍饗禮的神魔撐死發育到小成。”
小成也很強了,但小成皇甫嵩還是能解決的。
“那就好,你們漢室也少整點邪性的東西。”佩倫尼斯嘆了口氣說道,他對於這個玩意兒非常的忌憚。
“說得好像我們現在面對的世界之災是我們漢室搞出來的一樣。”皇甫嵩一臉心累的表情,他想這樣嗎?他也不想!
就在皇甫嵩和佩倫尼斯站在後營交流的時候,結束戰鬥之後,已經換回了本體的呂布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為什麼不讓我出手收割奧丁?”呂布直至問題核心,他之前起碼有兩次機會能幹掉奧丁,雖說兩次都遭遇到了阻擊,但不管是齊格魯德,還是貝奧武夫其實都不在乎呂布幹掉奧丁,可那兩次呂布都跟武瘋子一樣和齊格魯德以及貝奧武夫進行戰鬥,並沒有對奧丁出手。
“因為不能讓你將奧丁幹掉,你將奧丁幹掉,誰幫我們收攏潰卒?”皇甫嵩嘆了口氣說道,“我們要全殲奧丁,而不是擊潰奧丁,如果是為了擊潰的話,在之前你下手收割掉奧丁,奧斯文那邊烏爾都幹掉左翼的假身,我們有很大的把握乾死剩下的一正兩副三個奧丁,可之後呢?”
之後奧丁神衛就崩盤了,哪裡會像現在這樣在奧丁的率領下進入山區盤踞起來,絕對會潰散,到時候人類連抓捕都不好抓捕。
所以不能直接擊殺奧丁,甚至還需要保證對方的安全,讓他幫忙將潰散的神衛逐步的收攏起來,只有這樣才能將隱患降低到最小。
“為什麼要全殲,明明我們擊潰他們就解決了所有的問題!”呂布皺眉看著皇甫嵩說道,他還是第一次遭遇到這種需要全殲對手的戰爭,在以前打贏了並不代表對手全死了。
哪怕是漢室在恆河的大戰,也不是將對手全殲了,否則那幾十萬的俘虜是怎麼來的!
“這就涉及到另一個問題了,剛好我們羅馬的軍團長也來了。”佩倫尼斯看著已經從地平線上出現的羅馬軍團長們,帶著笑容說道。
“佩倫尼斯!”馬超那帶著憤怒的咆哮在看到佩倫尼斯的瞬間提高到了極限,“你還敢活著!”
馬超飛踢了過來,佩倫尼斯隨意的閃避,雖說馬超天賦異稟,戰鬥力驚人,但現在還沒發育到張飛那個水平,估計還需要個幾年,但佩倫尼斯再怎麼說全力全開也有張飛級別的戰鬥力啊!
以前被馬超偷襲,打了什麼的,有很多都是佩倫尼斯配合著一起玩,但這次,這次不行了,這次真要是送人頭,可能會被打死。
“爹,您該上路了!”阿弗裡卡納斯一步一變,到佩倫尼斯身邊的時候已經有接近五米的身高,帶著不可抵擋的神力朝著佩倫尼斯按了過去,內氣離體級別還熔鍊有天賦的強者,寥寥無幾,而阿弗裡卡納斯就是其中之一,這也是他完全不慫破界的原因,怕個屁,來幹啊!
“裁判官,一路走好。”塔奇託黑著臉提著鷹徽直接朝著佩倫尼斯砸了過去,沒別的意思,就是希望佩倫尼斯一路走好。
雞飛狗跳,甚至塞維魯來了之後也就這麼抱臂看著根本不攔,他也是被算計的物件,現在他和這些軍團長是一個戰壕的兄弟,所以不僅不用捱打,他還要打佩倫尼斯。
說實話,要不是皇帝的身份需要端著,塞維魯直接自己上了,搞得好像自己武力很弱一樣!
“皇甫將軍。”于禁一臉陰森的從某個角落鑽出來,然後出現在皇甫嵩的身後,帶著猙獰的笑容對著皇甫嵩說道。
“大軍團指揮爽不?”皇甫嵩很是平淡的詢問道。
“我丫差點被打死了!”于禁震怒道,別人什麼感覺他不知道,但看戰況于禁覺得他們都很爽,問題是大家都很爽的時候就他和奧姆扎達在捱打,這過分了吧!
“用陳子川的話來說就是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想要成就大軍團指揮,就得走這麼一遭。”皇甫嵩很是平淡的說道,“沒我親自給你譜寫劇本,你能成就?”
無法反駁,但是很窩火,主要是隊友拿的都是爽文劇本,他于禁拿的是虐主劇本,這就過分了。
“就不能像池陽侯,或者翼德他們那樣給我也安排一個靠譜的劇本嗎?”于禁吐了口氣,還是慫了,沒辦法他是那種相對更為理智的將校,所以很清楚皇甫嵩說的很對,至於心中的惱怒,在看到皇甫嵩,聽完對方的話之後,也消散了很多。
和一旁提著鷹徽,已經將佩倫尼斯塞在大地之中的那幾位完全不同,于禁很理智,他不會瘋!
“看那邊。”皇甫嵩指著某個方向,西涼四猘和高順一直沒有出現,但見識過某些離譜玩意兒的皇甫嵩知道這事躲不過,果不其然,現在是一條龍長了四個腦袋在陰暗的匍匐前進,甚至還相互打結!
“不過你們的表現都很不錯。”皇甫嵩對著張飛等人招呼道,張飛、張遼什麼的倒沒有什麼被算計的感覺,他們打的很爽,而且很有成長,這就很滿意了,畢竟戰場上軍事指揮的命令,無需懷疑,聽指揮就是了。
“就是還差了一點。”皇甫嵩看著張飛有些嘆氣,他希望張飛點一點戰機捕捉,結果張飛點了戰鬥力和全軍力量集聚,怎麼說呢,這也是解決思路,問題是這種解決思路難免會遇到打不穿的對手,走兵形勢還得走佩倫尼斯那種,靠武力遲早遇到打不穿的敵人。
“已經很不錯了!”張飛很是滿意的說道,最起碼這次之後穿戰線的時候,他也有了殺招,穿起來可比之前快多了。
“算了,還有時間。”皇甫嵩嘆了口氣說道,關羽將這群人派過來,背後什麼意思皇甫嵩也很清楚,于禁起碼算是過關了,張飛現在這個真的說不上,但皇甫嵩還真不好找能攔住張飛的,總不能佩倫尼斯吧,那打不過也正常啊,這就挺尷尬的了,至於張遼,張遼很優秀。
“各位,差不多就行了,佩倫尼斯並非是故意如此,而是因為內中有必要的算計。”皇甫嵩抬手攔了攔馬超等人,佩倫尼斯都讓你們種在凍土裡面了,你們還沒完沒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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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一章 束縛
皇甫嵩在這些將校面前還是有些面子的,哪怕是羅馬的將校看在這傢伙足夠能打的份上,也願意順著臺階走的。
再說,也不能真的將佩倫尼斯打死吧,人在康茂德的時代都要被摘掉人頭了,都躲過了這一劫,現在因為這麼點事被錘幾頓就差不多了,這可是佩倫尼斯,是妖師殿下啊!
“行了,行了,超,踢幾腳就行了。”塞維魯眼見著差不多了,也想聽聽到底是為啥,雖說他覺得大半都是佩倫尼斯發癲,但臺階已經遞過來了,順坡下吧,皇帝還是要點面子的。
馬超被朱利奧拖到了一邊,而馬超個人來瘋,在被拖走的時候還可勁的朝著在土裡面倒栽蔥的佩倫尼斯踹了兩腳。
等將馬超拖走之後,朱利奧等人將佩倫尼斯扶了起來,佩倫尼斯一副心衰的絕望之色,塞維魯過去拍了拍佩倫尼斯的肩膀,也不知道說了什麼,佩倫尼斯瞬間收斂了自己絕望,變得正經了起來。
“在說這件事之前,諸位需要先選擇是否要聽,聽的話,因為涉及到某些極為重要的隱秘,聽完之後就需要封存掉這部分記憶,只知道有這麼一件事存在,不知道是什麼,不聽的話,請先離開,後續執行命令便可以了。”皇甫嵩看著在場的羅馬將校和漢軍將校說道。
至於說貴霜將校,鑑於奧斯文的情況,皇甫嵩在之後會和佩倫尼斯一起前去告知奧斯文,這種事情,能少讓人知道一些,還是少一些比較好。
聽到這話,在一旁陰暗處依舊在扭曲匍匐的四頭龍話都不說直接往外爬,另一邊維爾吉利奧和溫琴利奧也轉身就跑,聽錘子,居然還要封存記憶,那身為大佬的我們當然是不聽了。
“給我回來,你們幾個混蛋!”皇甫嵩和佩倫尼斯幾乎是同時開口罵道,這七個玩意兒都有奇蹟之力,只要今天皇甫嵩和佩倫尼斯在這地方開口了,他們現在不聽,後續都有辦法獲取到這次談話的資訊,奇蹟的為所欲為意味著什麼?還能真不知道了!
“還有你們幾個給我解了幻念凝形!”皇甫嵩黑著臉對著看起來像是高順的那個龍頭怒斥道,他發現高順這個人是個正經人,可高順一旦使用了幻念凝形變成了其他形態就會徹底釋放內心潛藏的騷!直接變得非常不正經,這不行,非常不行!
四頭龍解除了幻念凝形,然後出現了五個人,李傕躺在一旁的凍土上當殭屍,其他四個傢伙很是平靜的看著這一幕,而隨著幻念凝形的解除,原本和西涼四猘玩的很開心的高順也再一次變得刻板了起來,很自然的和西涼四猘拉開了些許的距離。
“有沒有人不聽!”皇甫嵩眼見人到齊,再次詢問道。
“趕緊說吧,皇甫老頭,我等著聽完繼續錘裁判官呢!”馬超抱臂一副煩躁的神色,甚至手和腳還在不斷地抖動。
“不至於吧,超!”佩倫尼斯多少有些無奈的說道,“差不多就行了,我承認我之前確實是有那麼一點點極端,但也是為了你們好!”
“少廢話,什麼叫為了我們好,我麾下死了那麼多的將士,如果你真死了,我為你報仇,我覺得這些損失都是可以接受的,結果你居然敢沒死!”馬超已經攢滿了怒氣,準備和佩倫尼斯動手了,好在又被塔奇託等人給拉住了,現在漢室的弟兄都在,再打起來面子上不好過啊。
其他人的損失大多數也就是面子上的損失,最多算是被佩倫尼斯給騙了,問題是佩倫尼斯這個大牲口搞事太正常了,可馬超的損失是什麼,那是面子嗎?那是弟兄的生命好吧!
“損失肯定是有的,沒你想的那麼多的。”佩倫尼斯撓頭,“雖說我們的秘法不如奧斯文將軍開啟的那個,但在我們和奧丁開戰之前,貴霜也將秘法交給了我們。”
這個秘法,漢室和羅馬都是有的,而且是貴霜帝國考慮到需要三大帝國對抗世界之敵,所以直接拿出來共享的東西。
“你麾下的很多士卒只要被抬回去的,都沒死。”維爾吉利奧開口解釋道,“咱們羅馬的急救能力,你要有信心,只要能送回去搶救,都不會死的,當然,其中一些不可避免的損失,那屬於沒辦法,上了戰場就不可避免會有折損。”
馬超聞言面色漆黑,然後悶哼一聲,直接走到了一旁,蹲在了依舊處於冰天雪地的凍土上,不想搭理佩倫尼斯。
“奧丁神衛必須要全殲,不能擊潰,如果只考慮擊潰的話,在之前只需要讓副皇帝閣下和溫侯出手,就足夠弄死奧丁,徹底擊潰神衛了。”皇甫嵩嘆了口氣說道,多少有些心衰。
“這樣嗎,怪不得後面的局勢我感覺到有一些奇怪。”寇封聽到皇甫嵩這話就多少理解了後半截自己看到的戰局為什麼那麼奇怪,明明有機會徹底擊潰奧丁神衛,然後解決人類文明的危機,結果卻讓奧丁神衛在奧丁的率領下,成建制的逃到了山區裡面。
“確實,如果只是擊潰的話,在之前確實是一個好機會。”塞維魯同樣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一事實,也願意幫佩倫尼斯遮擋一下,雖說拿自己練將這事塞維魯也挺不爽的。
“有兩方面的原因。”皇甫嵩多少有些心累的說道,“佩倫尼斯,接下來靠你了。”
佩倫尼斯點了點頭,然後將之前就準備好的野狼抓了過來,給餵了一塊皇甫嵩專門檢驗過的天賦之軀,野狼當場就擁有了精銳天賦,在場不知道這件事的將校直接懵了,隨後頭皮發麻。
因為羅馬獸潮,澳洲袋鼠,萬靈開智等等一系列的災難片,到現在漢室和羅馬的將校基本都知道野獸和人類的實力差距到底在什麼地方,說白了不就是組織力和精銳天賦嗎?
經過了萬靈開智這個佩倫尼斯榮登妖師的環節之後,大規模獸潮的組織力已經得到了一定的補正,現在居然又出現了讓野獸獲取精銳天賦的手段,這丫的是要玩死人類嗎?
“艹,這是什麼情況?”塔奇託的眼睛都突出來了,他的包稅區,可有很多的猛獸,原本擁有了一定的智慧都很麻煩了,現在擁有了精銳天賦,那還是他的包稅區嗎?
“這是我們皇甫皇帝的無上傑作。”佩倫尼斯笑眯眯的說道,聽到這話,所有的將校,包括漢室將校皆是看向皇甫嵩,皇甫嵩面色鐵青,但是並沒有反駁,因為如果不是他搞得天賦架構,野獸真不至於吃了一塊天賦之軀就能獲取到精銳天賦。
如十四組合那種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搞出來的天賦,按照皇甫嵩的估計,一頭野獸大概得吃掉大半,甚至整個天賦之軀才能獲取到對應的精銳天賦,但是皇甫嵩搞出來的玩意兒,完全不需要。
一個頂級天賦是由一系列的天賦搭建而成的,甚至有一些天賦是由幾十種天賦的不同地方顯化拼接出來的,那麼理論上,足夠倒黴的情況下,野獸吞吃這樣的天賦之軀,能獲取到幾十種天賦的可能,而且因為吞吃的天賦之軀的位置不同,獲取到的天賦還都不一樣。
總之,佩倫尼斯將智慧交給了野獸,皇甫嵩將力量交給了野獸,大家都是好樣的。
“總之現在的問題就是異人之軀被野獸吞噬之後,有機率能獲得精銳天賦。”皇甫嵩言簡意賅的說道,“所以奧丁麾下的神衛要儘可能的全殲,不能讓他們潰逃,以避免世界範圍出現大量擁有天賦的野獸。”
“我能問個問題嗎?”貝尼託抬手詢問道。
“問吧。”佩倫尼斯看著貝尼託說道,今天貝尼託的表現很不錯,佩倫尼斯相當滿意,不枉我佩倫尼斯犧牲如此之大。
“北歐陰影世界破碎的時候,大概有四五十萬的北歐異人直接跑路了,礙於當時的情況,我們沒有去追擊。”貝尼託面無表情的說道。
“這個我們也考慮過,那屬於已經無法挽回的現實,世界範圍應該已經誕生了擁有精銳天賦的野獸,但這不是我們繼續擴大這種災難的理由,所以我們需要儘可能的殲滅奧丁神衛。”佩倫尼斯義正言辭的開口說道,其他將校聞言點了點頭,也對,雖說已經是災難了,但能控制,還是要進行控制的,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那已經誕生了天賦的野獸,我們是不是也得下大力氣清剿?”袁譚的眉頭皺成一團,總覺得自家還沒拿到手的東歐變得越來越危險了,那四五十萬潰逃的異人,鬼知道有多少跑到了東歐,就現在這個情況,看來只能寄希望於這群異人能抗揍一些,別在東歐死得太多。
“那是必要的義務。”皇甫嵩點了點頭,袁譚很是無奈的接受了現實,沒關係,這點麻煩打擊不倒他的,面對這個殘酷的現實,袁譚早有預料,這點壓力還是能承受的起的!
“當然上述這個災難和下面這個比起來就只是一個大點的麻煩了,接下來就該皇甫皇帝為大家帶來一些禁忌知識了。”佩倫尼斯斜視了一眼皇甫嵩,然後帶著一副被現實撅了的絕望開口說道。
皇甫嵩很是無奈的開始講解他的發現,也就是關於賓屍饗禮這一天賦的麻煩,這妥妥的禁忌知識,聽的在場將校頭皮發麻。
大成之後常規手段無法殺死,身體受到的所有傷害,只要內部神靈沒有被殲滅,就可以汲取外界的力量逐步恢復,細胞級的損傷也可以進行恢復,這意味著天魔解體對於賓屍饗禮的魔神是可以使用的,哪怕使用之後魔神的身軀就會崩潰,但這並不代表魔神死了。
再考慮到大成魔神的身軀在被打爆,或者使用天魔解體崩潰之後,可以脫離身軀行走在大地上,且具備再次寄體的能力,所有的將校都有些麻,這也太過分了吧!
“總之,這玩意兒是速成禁衛軍,是以人類的生命和信念、靈魂蘊養神魔的手段,可以在半年時間達到一兩重禁衛軍,然後身為人類的意識逐步被神魔全面取代,開始更深層次的挖掘潛力,極速成長,大約一年時間就能達到五重熔鍊,之後就進入末期。”皇甫嵩面色凝重的開口說道。
五重熔鍊不是賓屍饗禮的極限,是使用這一天賦下,正常士卒的信念意志的極限,如果有那種信念意志極其強橫,和神魔反覆拉扯,那最後誕生的神魔只會更強!
至於說靠信念意志壓制神魔,這是完全做不到的,因為這玩意兒的根子就是自身變成神魔,所以不存在被壓制,屬於主動性質的變化。
“奧丁神衛之中已經存在了這樣的東西,只是時間不長,也就剛剛進入早期的一兩重熔鍊水平。”皇甫嵩面色深沉的說道,“後續再繼續拖延,奧丁遲早會發現這些傢伙過於迅速的成長速度,而對方不以勝利為目標的話,可能會弄出來大量的這種東西。”
全場倒吸一口冷氣,這丫比白災更麻煩啊,白災好歹還吃地形和氣候,這玩意兒直接什麼都不吃好吧!
戰鬥力強,生存力強,沒有強大的意志攻擊還殺不了,更重要的是一年時間就能熬到五重熔鍊,這丫是什麼見鬼的東西,太速成了吧,而且門檻呢,這麼離譜的天賦,門檻呢?
“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這東西。”孫策眉頭皺成一團,聽完皇甫嵩的話,他突然產生某種既視感,隨後猛地想了起來,他拆家的時候,從自家牆裡面挖出來的那版孫子兵法裡面有描述。
“沒記錯的話,禁衛軍使用誓約天賦自我調整之後捕捉神魔進行天賦剝離,失去了身軀的神魔並不會影響到禁衛軍的意識和根基,可以用這種方式直接縛住神魔。”孫策帶著幾分回憶說道。
嘆氣,起床失敗,臥床休息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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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二章 天坑勿入
此話一出,且不言皇甫嵩的神色,佩倫尼斯直接轉頭看向皇甫嵩,而皇甫嵩神色變得極為凝重。
賓屍饗禮這個精銳天賦,是完完全全被封禁的那種禁忌,雖說因為兵家神佬於今時遠望過去,只要夠強,自然會看透封鎖這種禁忌的迷霧,進而獲取到這種天賦的相關知識。
可就算如此,一個時代也只有寥寥幾人有資格參悟到這一步,其他人理論上連相關的資訊都不會得到,而且以兵家的節操,在這一方面還是不會亂搞的,而孫策之前說的內容,非常的詳實。
“是周公瑾告訴你的嗎?”皇甫嵩眉頭皺成一團,看著孫策詢問道,這種東西屬於孫策完全不應該瞭解的禁忌知識,不過考慮到周瑜和孫策的關係,以及周瑜的能力,看穿歷史的迷霧,從無法抹殺的隻言片語之中推斷出來,也不是沒可能。
“啊,不是啊,從我家祖屋的牆裡面挖出來的孫子兵法裡面就有專門講這個的,只是描述的比較有些隱晦,當時沒明白,剛剛聽了賓屍饗禮這個天賦的架構,我就對上了。”孫策帶著幾分回憶的神色。
“還有一些資料沒有清除掉嗎?”皇甫嵩皺眉,不過隨後就反應過來自己有些過激了,孫策一系是孫武的後代這個說法由來很早,只不過現在的意思是真的,挖出來了孫武的原典了,以孫武的情況,原典裡面寫點這種東西實在是太正常不過了,畢竟當年楚地被這個禍禍的啊!
“這個資料是沒問題的。”皇甫嵩對著孫策點了點頭,確定了資料的來源,也就不那麼緊張了。
“那賓屍饗禮誕生的神魔被捕捉之後,不正好作為力量根基嗎?”孫策一臉驚喜之色,對於自家先祖孫武的能力,孫策那是絕對信任的。
能不信任嗎?那是兵家四聖,站立在有史以來所有兵家頂點的人物,是孫子兵法的創作者,是兵法的源頭之一!
故而孫策意識到賓屍饗禮這一天賦的離譜之後,對照自家從祖宅山牆之中挖出來的東西,瞬間領悟瞭如何捕捉賓屍饗禮的神魔,將之作為自身力量的源泉,使得普通士卒成就頂尖禁衛軍的操作,幾十萬神魔,那可就意味著幾十萬可以繼承的五重熔鍊士卒。
畢竟孫武可在兵書之中說了,只需要使用誓約天賦調整自身的意志信念,和選擇好的賓屍饗禮的神魔完成對接,然後對神魔使用天賦剝離,直接進行融合,將神魔束縛在自身體內,就能汲取神魔的本質,獲得肉身的不死性,以及神魔操控自然的偉力。
這簡直就是速成奇蹟好吧,四聖無愧於四聖,強無敵啊!
別的不說,這套方式,最起碼看起來完全沒有漏洞,非常有效,而且合情合理,孫策光是說了一遍,在場將校皆是雙眼放光,都想著準備去捕捉賓屍饗禮的魔神!
“吳侯,你猜為什麼孫子留下了這套方案,卻沒有一個擁有不死性的禁衛軍留下來?”皇甫嵩看著周圍那群雙眼火熱的盯著孫策和他的將校嘆了口氣說道,要這麼容易的話,賓屍饗禮這天賦還能被封禁?
“呃?”孫策聞言愣了愣神,原本火熱的心不由得一冷。
“因為失敗了,封禁不住神魔的。”皇甫嵩嘆了口氣說道,“這種封禁方式在一開始是行之有效的,但無法長時間維持。”
孫武一開始並沒有將伍子胥搞得賓屍饗禮當一回事,個體實力強就強唄,速成確實是優勢,但大多數普通人的極限也就是五重熔鍊,這對於身為神佬的孫武來說根本不是什麼問題,反正也就是個體武力達到五重熔鍊的超級兵而已,有啥好怕的,我可是孫武耶!
然而賓屍饗禮的誕生給了孫武兩個衝擊,一個是神魔是有意識的,並非是孫武所想的那種無腦生物,只靠本能,賓屍饗禮誕生的神魔有意識,且會形成集體,是和人類近似的智慧生物。
只是因為誕生於人類的意識,汲取人類的靈魂和意志信念,多少有一些以人類為食的意思,換句話說,賓屍饗禮誕生的神魔是一種有群體觀唸的智慧生命,而且天生視人類為牲口。
這一點很麻煩,但相比於另一點,這點並不致命——神魔是具備學習能力的,人類的知識,神魔是能學會的,而且神魔從誕生開始就會依靠曾經的慣性進行偽裝,這可就很致命了。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孫武才著手處理賓屍饗禮的神魔,當然第一個要處理的是伍子胥,當時孫武甚至懷疑伍子胥早就成為了神魔,行走在大地上的伍子胥實際上是偽裝成人類的初代神魔。
結果事實證明孫武想多了,伍子胥並非是神魔,昭關時伍子胥所見的初代神魔,被伍子胥用特殊的天賦擊殺了肉體,一寸寸的解剖研究拷問,最後依託其創造出來了賓屍饗禮這一超越神魔的天賦。
至於當初引誘伍子胥的神魔,被伍子胥鎖在了自己的精神世界之中,作為了資糧汲取了這麼多年,在孫武找伍子胥的時候,初代的神魔早就因為伍子胥多年的汲取灰飛煙滅了。
孫武搞得誓約天賦,天賦剝離與融合本質上就是借鑑伍子胥以人身鎮壓神魔,然後汲取神魔之力的做法。
然而伍子胥成功了,孫武搞出來的這套玩法失敗了。
一方面在於賓屍饗禮的神魔是伍子胥借鑑初代神魔搞出來的青出於藍勝於藍的產物,也就是流水線成熟產品效能全方位爆殺實驗室初代作品,導致孫武有些低估了賓屍饗禮神魔的不死性。
另一方面則在於伍子胥的那信念意志,尤其是為了復仇的時候,實在是有些離譜,神魔的那點侵染實在是不夠伍子胥碾壓的,神魔和伍子胥對視的時候,誰是深淵這個問題,其實是有準確的答案,毫無疑問,伍子胥就是深淵!
等孫武意識到這一事實的時候,已經有些來不及了——普通士卒的信念意志趕不上覆仇時的伍子胥,賓屍饗禮神魔的效能又全面超越初代魔神,原本的汲取神魔壯大人類的計劃全面失敗,最後只能勉強用誓約在神魔破體而出的時候,用神魔的力量給神魔套上狗鏈子。
“這樣啊,先祖也失敗啊。”孫策神色複雜的開口說道,那可是孫武啊,無敵的兵聖!
“只能說是想要佔便宜,大意了。”皇甫嵩嘆了口氣說道。
作為皇甫嵩這個級別,回望歷史看這段時間的話,多少其實能意識到孫武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殲滅神魔,而是想要利用神魔,畢竟吳國的實力不夠,以小國吞併了大國,很難進行統治,需要夯實根基,加強實力,所以在發現神魔擁有這樣的力量之後,孫武直接奔著撿便宜去的。
如果一開始就奔著弄死神魔的想法,不至於將局勢鬧到後面那麼糟糕,使用了天賦剝離與融合之後的神魔,完成第二次的脫體之後,起碼有七重熔鍊的戰鬥力。
別看只是多了兩重熔鍊,可這意味著頂級和絕巔的差距,五重熔鍊的精銳,三大帝國老的少的在任的在野的,加起來起碼有萬人上下,但七重熔鍊,三大帝國加起來有沒有二十都是問題。
而二次脫體之後的神魔,起步七重熔鍊的實力,光是為瞭解決這些東西都夠孫武喝一壺的。
而且出了這種事情,之前投入的巨量成本全都成為了神魔的資糧,還得花費更多的力量去解決那些尚未完成二次脫體的神魔,這些都是問題,孫武能在自己左手打右手的情況下,將整個時代誕生的所有魔神全部用誓約天賦化作鎖鏈束縛住,已經是盡力了。
當然,鍋甩不掉,四聖級大佬都認為的好處,結果發現是個坑,沒被整死已經夠厲害了。
至於後面的吳起,那就不是來解決賓屍饗禮的,他來楚國是當令尹改革的,只是賓屍饗禮的神魔阻了道,吳起騰出了一隻手先將這些神魔按住,原本是準備解決了楚國內部問題之後,再找時間弄死這些麻煩。
結果鬼能知道吳起壓根沒來得及解決這些問題。
站在皇甫嵩的立場上,賓屍饗禮雖說確實是恐怖的禁忌,但還真不至於說填了三個四聖進去才解決,只能說除了白起,其他兩個都有別的事情要處理,沒時間來解決這件事罷了。
可問題在於這事的解決難度都實打實的上到四聖級別了,他們這個層級真要磕上了,那可就不好下場了。
“所以現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徹底擊殺這群存在有賓屍饗禮神魔的奧丁神衛。”皇甫嵩面色森然的開口說道,“一個活口都不用留,趁現在那些神魔還沒有完全形成戰鬥力,統統殺了!”
“賓屍饗禮的神魔,一年就能速成五重熔鍊嗎?”維爾吉利奧皺眉詢問道,五重熔鍊的禁衛軍那是足以對於奇蹟軍團造成傷害的頂級精銳,天賦倍率稍微高一些,五重熔鍊計程車卒就能達到天高。
“是的。”皇甫嵩點了點頭,“一般來講只需要一年,人類自身的意識、靈魂就會被徹底轉化為神魔。”
“一般情況下?也就是說也存在能撐很久的嘍?”李傕有些好奇的詢問道,他對這東西很有些興趣。
“撐得越久,出來的神魔越強大,從撐過第一年開始,每過一天,神魔都會有實質性的成長。”皇甫嵩帶著幾分忌憚說道,你以為能扛過去?扛個屁,你越扛,神魔越強!
真要扛三年,能誕生什麼樣的神魔,皇甫嵩都不敢想!
賓屍饗禮誕生的魔神,成長最快的時候就是在人類身體之中的那段時間,在轉化完人類的信念意志之後,神魔的成長速度就會迅速的慢下來,但就算是慢下來之後,效率也和人類相差無幾,更糟糕的是神魔都具備顯性的天賦,也就是神魔都知道自身學什麼最快。
這才是最麻煩的地方,結合上面那些優勢,神魔說白了就是超越人類的新生命體,這也是為什麼所有的兵家大佬全面打擊賓屍饗禮——仗可以打輸,反正輸輸贏贏也只是人類王朝的變化,但賓屍饗禮的神魔要是肆虐了,搞不好人類文明都得完蛋。
中原這種最為看重傳承,最講究父死子繼,追求身後名的地方,怎麼可能容忍賓屍饗禮這種玩意兒,有一個殺一個,逮住了就往絕了殺,絕對不能讓神魔形成團體。
“問題是如果從現在開始,奧丁就使用賓屍饗禮的話,後續等我們要去圍殲,恐怕也有些難以下手,二三重熔鍊的禁衛軍,有個幾十萬,我們也很難搞定吧。”塞維魯眉頭皺成一團看著皇甫嵩說道,“要不試試熾天環,奧丁就算擁有擾亂天象的能力,我們三大帝國聯手也能按住!”
塞維魯的想法非常粗暴,聽完賓屍饗禮的本質,他就和之前所有的兵家大佬一樣,只想儘快的將這種東西殺絕,然後將所有知道這些知識的傢伙幹掉,再不濟也要封鎖記憶。
而目前最快能幹死奧丁的方式也就只有熾天環了,至於說一發下去將北歐打爛什麼的,塞維魯想了想賓屍饗禮的神魔溜出去帶來的麻煩,和熾天環炸爛北歐,以及動用行星武器帶來的氣候問題比起來,果然還是賓屍饗禮的神魔更麻煩。
“陳子川建議不要在極圈附近動用這種東西。”皇甫嵩嘆了口氣。
塞維魯聞言沉默,他們這邊的數學家也計算過了,在北極圈附近這麼幹會幹出來什麼,只是不這麼幹,奧丁要是帶著賓屍饗禮的神魔跑路了,那後面可就真的要命了。
至於漢室和貴霜的戰略武備,不到萬不得已,塞維魯不會讓這種東西進入他們羅馬的輻射區。
“還沒到那種程度,奧丁剛見了白災。”佩倫尼斯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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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二章 陽謀
白災在之前展現出來的近乎割草級別的戰鬥力,才是佩倫尼斯和皇甫嵩敢於緩一緩,然後再一鼓作氣弄死奧丁的底氣。
賓屍饗禮這玩意兒確實是很厲害,但賓屍饗禮再怎麼速成也是需要一年的時間才能達到五重熔鍊,可白災在前不久已經展現了五重熔鍊級別的戰鬥力——在北歐這個糟糕的氣候條件下,最起碼當前的白災並不遜色於賓屍饗禮,而且有明晃晃的戰績。
甚至直接點講,就現在這個氣候條件,是個白災起碼能上三天賦。
再加上當前這種環境下,白災軍團已經形成了一種內卷——皇甫嵩這邊只要不拆掉殘留的這部分白災軍團,奧丁就必須要搞出來白災,因為就現在這種條件,奧丁除了上白災軍團,還能怎麼打?
誠然,之前過於離譜的極寒,導致白災進入了自毀階段,可剩下沒自毀的白災緩口氣衝進山區,再來一波割草,奧丁拿頭擋?
故而在這種情況下,奧丁會怎麼選擇,皇甫嵩和佩倫尼斯差不多都心裡有數,當然是轉白災嘍,不轉白災就會被吊錘,轉白災起碼可以和人類聯軍相互噁心,至於其他強力天賦,怎麼說呢,就這極寒的環境下,同規模的軍團真心沒有能打過白災的。
就算是把陳曦換到這邊來,恐怕也只能硬著頭皮換白災硬磨,盾衛在這種地方都頂不住白災的肆虐,零下百度的極寒,一發大威力冰槍砸過去甚至有可能將盾衛的盾牌打裂,天時地利人和,白災全佔了。
所以看似是選擇題的問題,本質上是隻有一個答案的填空題,這個空只能填白災,而且就算奧丁懷疑其中存在什麼陰謀,就現在這種情況,也只能硬著頭皮上白災了。
除非奧丁能當場上四聖,否則不存在其他答案。
問題在於佩倫尼斯的知識裡面沒有白災,皇甫嵩的天賦樹資訊之中有白災,但沒有白災的短板,奧丁所能見到的只有白災極為強勢的一面,那麼對方現在開始改天賦,製造白災軍團對於皇甫嵩和佩倫尼斯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奧丁繼承自皇甫嵩和佩倫尼斯的知識,花費一些時間,搞出來十幾萬到幾十萬的白災軍團應該完全不是問題,只不過礙於異人的天賦之軀,以及天賦轉化需要的時間,這麼多白災製造出來,估計需要小半年時間。
目前這個時間點是一年最冷的時候,過了小半年,不說是最熱的時候,恐怕也差不多了。
到時候幾十萬白災聚在一起,在山區之中應該還能維持在零度以下,但剛剛達到零度的白災軍團能不能打不過普通雙天賦都是問題,可謂是極大的削減了奧丁的戰鬥力。
何況,單一軍團的短板會被大幅放大,再加上皇甫嵩、佩倫尼斯這種好手都有針對軍團弱點的能力,等幾十萬白災完成,皇甫嵩和佩倫尼斯撲進去,奧丁只會比現在更好對付。
更何況皇甫嵩已經準備了大量的陰招就等著收拾奧丁,版本強勢軍團?哼哼哼,那只是你沒見過對方弱勢的時候!
“白災確實是夠強勢。”盧西亞諾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哪怕他那次被白災打了之後,就專門研究如何用自身的天賦去對抗這種極寒,結果在再次遇到這種大規模推進的白災,盧西亞諾就意識到這玩意兒的強勢,別的不說,在這個時間,這個地點真的是強勢。
“等小半年吧,到時候奧丁的白災應該也就搞出來了。”皇甫嵩平淡的說道,“到時候一鼓作氣,將奧丁打廢,不留一個隱患,全面殲滅。”
“奧丁會這麼傻嗎?”袁譚眉頭皺成一團,白災隨著氣候的上升,實力以可見的速度在下降,這都能蒙過去?那奧丁怕不是腦子智障了吧。
“這就要靠我們齊心協力維持這片地方的氣候了。”皇甫嵩冷笑著說道,“只要維持住這片地方目前零下三十度的溫度,奧丁大機率是發現不了,後續只需要等到真正氣溫上升,暖風襲來的時候,我們提前修正天賦架構,解除對於這片地區的氣候壓制,一鼓作氣幹掉奧丁毫無問題。”
說實話,皇甫嵩做的這個計劃除了前提條件比較高,後續那些事情皇甫嵩都能做到,修改天賦對於皇甫嵩而言並不算太難,可以說只要第一部分沒啥問題,後續爆殺奧丁可謂順風順水。
更重要的是,這樣的打法,對於人類聯軍而言,損失會非常小,陡然升溫,破壞天時,溫度直衝十度以上,白災基本就廢了,再加上到時候士氣層面的差距,奧丁麾下的白災連正卒可能都打不過。
“這樣啊,有些困難,但可以試一試。”塞維魯緩緩的開口說道,“相關的技術我們羅馬這邊當前就有,只是如此大範圍的溫度維持有些不太確定,不過後續進行一定的開發達成目標還是可以保證的。”
“我們袁家這邊也具備一定程度的操控氣候,大範圍影響天時的力量。”袁譚眉頭緊皺,然後許攸傳音給袁譚之後,袁譚微微展眉開口說道,對於袁譚而言,他們袁家的技術強不強不重要,重要的在於有!
對標羅馬那是沒希望了,但羅馬有的技術,他們這邊也在推進,那就屬於可以接受的現實了。
“子遠,咱們真的有這種超大範圍,長時間影響天時的玩意兒嗎?”袁譚回答之後,傳音給許攸詢問道。
“有呢,只是不怎麼強罷了,我們一直在開發完善地上神國這個完全無法完成的儀式,就是因為這個大型儀式可以不斷地衍生出新的學科和知識門類。”許攸開口解釋道。
地上神國這個大儀式,不以星球上的山川水脈為根基的話根本無法完成,而以星球的山川水脈為根基的話,處在思召城的袁氏又缺少了重要的支點,以許攸的智慧早已發現他們袁家不管選擇哪條路都無法完成,甚至人造節點,又受限於球面幾何導致內角差別,都無法精確實現。
所以理論上這個由許攸一手完成的地上神國儀式是一個對於袁家相當雞肋的玩意兒,但許攸卻孜孜不倦的在推動這個東西。
說白了就和陳曦早些年搞七代艦的時候,根本不指望那些大匠們能將七代艦搞出來時報的想法一樣——搞不出來歸搞不出來,但在搞這個東西的過程之中,會搞出來非常多的工具,以及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作為一個技術礦場,能不斷地開挖出來新的礦藏,那這個東西就有搞的價值。
許攸也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才在不斷地推進地上神國儀式,而這個玩意兒推進的過程之中也如許攸估計的那樣,不斷地搞出來一些稀奇古怪,但值得研究的東西。
“那就好,只要有就行了,我不會要求在這些方面我們比羅馬更強,我們現在只要能看到那些強者的背影,能走在正道上就夠了。”袁譚很是冷靜的開口說道,追上去這種事情,短時間是不指望了,只要不掉隊,甚至是掉隊了,只要在正道上,方向正確就可以了。
“嗯。”許攸言簡意賅的結束了問答,他心裡有數,和羅馬在這種方面對拼只有死路一條,袁家現在需要蟄伏,需要埋頭髮展。
“貴霜那邊應該也能提供一些技術支援吧。”佩倫尼斯想了想說道,貴霜的變天能力,氣候操控能力真心不弱於羅馬,原因很簡單,和漢室正面硬幹幹出來的,沒辦法,都打了這麼多年了,面對漢室這種開戰就起手變天的國家,沒點氣候操控能力,真就只有躺地上等死了。
“奧斯文還是值得信任的。”皇甫嵩咂吧了兩下,緩緩地開口說道,而一旁的寇封緊了緊拳頭,一旁的孫策拍了拍寇封的肩膀,讓寇封放鬆了下來,皇甫嵩看到這一幕也沒多言。
不過作為見慣了生死的皇甫嵩,他對於奧斯文的評價並不低,哪怕對方殺了自己孫女婿的親爹,皇甫嵩也依舊認為奧斯文確實是純粹的英雄,這也是皇甫嵩開場就說了在這裡告訴他們這群人之後,他和佩倫尼斯還會去見奧斯文,將賓屍饗禮相關的內容告知給奧斯文的原因。
“羅馬、漢室、貴霜三家聯手封鎖住整個北歐的氣候應該是沒問題的。”塞維魯帶著自信開口說道,如果就他們羅馬,那這事還有難度,可現在漢室和貴霜都一起下場了,塞維魯就不信還有什麼玩意兒征服不了。
“那就這麼幹吧,回頭我和皇甫老哥去貴霜營地那邊告知相關資訊的時候,也會提一下這件事,應該沒啥問題,這樣的話,奧丁這邊,我們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進行等待了。”佩倫尼斯信心十足的說道,隨後就扭頭看向皇甫嵩。
“啥事?”皇甫嵩看向佩倫尼斯詢問道。
“老哥,給個準話,賓屍饗禮的神魔是不是相容所有的天賦?”佩倫尼斯直指問題核心。
“是。”皇甫嵩也沒有掩蓋這一事實,直接給出了答案,他從一開始就沒有隱瞞,只是別人不問的話,皇甫嵩也不會說。
賓屍饗禮的神魔在未大成,但是有身體的情況下,相容除了意志型別的天賦以外所有的天賦,而當賓屍饗禮的神魔大成之後,在有身體的情況下,相容包括意志型別在內的所有天賦。
所以神魔很難殺,非常難殺!
能殺死神魔的意志攻擊,神魔本身就可以使用,甚至專門進行過意志屬性磨鍊的神魔,還具備對於意志攻擊的防禦能力。
全方位,無死角,說的就是這玩意兒。
弱點,這玩意兒就沒有弱點,四聖級別不小心都能翻船的玩意兒,你當是說笑的東西?
“還真是強啊。”佩倫尼斯神色複雜的說道,“好了,各位該聽的也都聽了,接下來需要封禁這部分記憶了。”
“還是別封禁了,我動手將這部分的記憶抽出來毀掉。”維爾吉利奧少有的展現出頂級將帥的責任心,半眯著眼睛看向其他人。
在場的羅馬軍團長皆是看向塞維魯,塞維魯面色深沉,命人拿了一沓草紙,在上面寫了一句,“不要去追求抹掉的記憶,是我自己抹掉的,有些東西不知道反倒是最好的”,然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其他人見此也都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包括西涼四猘、馬超這種跳的不行的將校,在這件事上都沒有亂來。
畢竟再怎麼喜歡戰爭,喜歡禍禍,那也是人類內部的問題,真要是瞎搞,搞出來了賓屍饗禮的神魔,那可真的會遺禍萬年的。
李傕等人再怎麼瘋,在劉皊事件的時候,第一時間選擇洗黑材料其實已經足夠說明很多的問題了,對於中原人,再怎麼瘋狂,只要有了子孫後代,就難免會為子孫後代進行考慮。
呂布伸手抽出自己那一縷記憶,直接泯滅,然後整個人完全沒有一點點的變化,就那麼如同雕像一般矗立在原地,沒辦法,之前的玩意兒本身就沒入腦,就算是佩倫尼斯不要求,呂布的智商也會讓他將之遺忘。
部分的記憶被抽取之後,佩倫尼斯又捱了一頓打,而且在場將校都有所疑慮,但很快他們就在放在皇甫嵩手上的那一沓草紙之中看到了自己簽名的那句話,而皇甫嵩也進行了簡單的解釋,表示禁忌的知識告訴他們之後,他們自己選擇了滅掉這份知識以避免造成隱患。
在場人雖說有些疑惑,但看著簽名,以及那句話,多少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縱使如李傕等人還有一些好奇心,也沒有在這件事上進行糾纏。
對此皇甫嵩長舒了一口氣,最起碼賓屍饗禮的問題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不會再繼續擴散下去了,只要解決了奧丁,這個時代應該就不會再有這種危險而又麻煩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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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二章 野心太小了
“那之前陰影世界崩塌時潰散的那些異人怎麼辦?”貝尼託回憶了一番自己的記憶,實在想不起來之前皇甫嵩到底給講了哪些禁忌知識之後,看了看自己的簽名,也不再糾纏,很是自然的將目標轉到了之前的問題上,眉頭緊皺著詢問道,“那些同樣是隱患。”
皇甫嵩的面色不太好,就像貝尼託所說的那樣,奧丁麾下的神衛只是其中的一部分,還有很多早在大半年前就跑路了的異人,那些異人現在搞不好都潰散到北美去了,地球是一個球啊!
以幻念白災為核心的那些玩意兒走北極圈,現在能到達什麼地方皇甫嵩都不敢想,怎麼剿滅這些東西可是大問題。
再加上這些出陰影世界就跑路的軍團要是維持著建制那還好,要是沒跑多久就潰散了,那可真就是要命了。
“先解決奧丁吧,之前潰散的那些軍團,派遣城邦守護者先行調查,確定是已成型的集團存在,還是已經潰散了。”塞維魯開口說道,有些事情已經發展到那一步了,還是先解決眼前的問題比較好。
“再還有一件事,我們之前的主力其實是異人之軀,本體躺在休眠區,對於物資的消耗很低,現在我們恢復了本體,後勤的消耗會大幅增加,後續的糧草轉運將會是大問題。”佩倫尼斯面色深沉的開口說道。
之前沒給士卒啟用本體的原因就在這裡,休眠槽的存在,讓士卒只需要消耗很少的給養就能一直戰鬥下去,但之前為了勝利,羅馬精銳軍團直接消耗了異人之軀,啟用了本體。
而本體的活動可是要靠吃喝拉撒來維持的,可不是之前異人之軀那種只需要吸收天地精氣就能維持下去的狀態,這點非常致命,三方加起來接近二十萬的規模,在遠離本土的北歐作戰,後勤的壓力會非常大。
“我們這邊會從雍氏那邊解決一部分的物資。”袁譚想了想開口說道,雖說雍氏距離這邊也挺遠的,但雍家有不凍港啊,而且雍家也確實是有足夠多的糧草儲備,也願意全面支援袁家,只是雍家這幾年積累下來的糧草對於這二十萬大軍而言,能撐三月嗎?
好像是不行的,就這都是看在雍家存了幾年的糧草,外加雍家在的地方確實是適合種田,否則別說是撐仨月,就那麼點人的物資儲備,能撐一個月都算是相當不錯了。
考慮到去年佩倫尼斯和皇甫嵩從雍家那邊過去的時候,已經打了一次秋風,現在再打一輪秋風,恐怕雍家也確實是沒有多少糧草了。
“我們羅馬這邊會從高盧那邊調動一波糧草過來。”塞維魯想了想開口說道,不管是漢室,還是貴霜都是來北歐助戰的,羅馬怎麼著也得盡點地主之誼,別的不說,起碼讓人別因為後勤問題跑路吧。
“走大西洋的北海,水路將物資運送過來。”佩倫尼斯眉頭皺成一團,“這時候這邊應該還凍著呢吧。”
“我們有這一方面的預案。”塞維魯看了一眼佩倫尼斯開口說道,“實在不行也可以讓萊塔斯犧牲一下。”
“萊塔斯之前在我們羅馬帝國的鼎力配合下,傳送了多少人?”佩倫尼斯有些好奇的詢問道,然後塞維魯狠狠的剜了佩倫尼斯一眼,你丫是腦子有病嗎,非要自曝其短才行是吧。
“總之,這一方面交給我們羅馬就可以了。”塞維魯收回目光看著皇甫嵩說道,畢竟他們羅馬是這邊的地主兒!
“那就先這樣吧,我和佩倫尼斯去見見奧斯文,將相關的東西告知給對方。”皇甫嵩眼見塞維魯做出保證,當即也不再追問,對方只要能保證糧草後勤,使用什麼方式在皇甫嵩看來反倒不是很重要。
“告訴什麼?”塞維魯有些奇怪的詢問道。
“就是這個啊。”皇甫嵩嘆了口氣指了指草紙上的內容說道。
皇甫嵩和佩倫尼斯聯袂出現在貴霜防區的時候,前來迎接的奧斯文和赫利拉赫多少有些奇怪。
“將軍還請遮蔽左右,有些事情只能告知於你。”皇甫嵩看著奧斯文身邊的赫利拉赫,很是直接的開口說道。
奧斯文聞言皺了皺眉,但鑑於佩倫尼斯也是如此神情,也就沒說什麼,示意赫利拉赫先出去,漢室和羅馬來了兩個大人物,總不可能是為了算計他奧斯文的吧,這有什麼怕的。
赫利拉赫走後,奧斯文主動開啟了隔音秘法,看向皇甫嵩。
皇甫嵩也沒有掩飾,直奔主題,將賓屍饗禮有關的所有內容全部告知給奧斯文,然後將他們下階段的計劃也全部告知,畢竟在這件事上貴霜也能出很大的力氣,反倒是皇甫嵩這邊搞不好出力最小。
“你將這樣的精銳天賦告知於我,就不怕我在貴霜進行使用嗎?”奧斯文聽完賓屍饗禮這個邪性的天賦之後,心下大駭,隨後面色微動帶著幾分疑惑對著皇甫嵩詢問道。
“貴霜什麼情況那是貴霜的問題,奧斯文將軍還是值得信任的。”皇甫嵩搖了搖頭開口說道。
奧斯文聞言沉默了一會兒,也沒說什麼,話是這麼說的,但他在聽完這個天賦之後,第一反應還真是怎麼解決這個東西,而不是利用這個玩意兒對抗漢室,思及這一點奧斯文也放下了多餘的想法,對著皇甫嵩點了點頭,實際上,皇甫嵩更多的是在說漂亮話罷了。
賓屍饗禮這個天賦在皇甫嵩這個級別看來並不是太難的東西,只要知道了天賦的邏輯,哪怕沒有人給他教授這一天賦的相關架構,皇甫嵩要將之搞出來也只是需要一些的時間罷了,甚至從奧丁那邊具備賓屍饗禮這個天賦,其實已經證明沒有進行相關驗證的皇甫嵩,其腦中思路是正確的。
可貴霜呢,貴霜目前除了那些他們常用的精銳天賦,其他天賦就算想要主動變更都無法做到,賓屍饗禮這玩意兒再怎麼說也是存在一個相當高的門檻,指望奧斯文靠著皇甫嵩複述的刪減了部分邏輯的內容直接復原出來這麼一個天賦,想屁吃,考慮一下自己姓啥再說吧!
不過這種話皇甫嵩是不可能說的,他這人只會表示奧斯文啊,你確實是一個英雄,一個值得我敬佩的英雄,至於是不是真的這麼想,咋說呢,最起碼皇甫嵩在表現上確實是沒有什麼問題。
“之後我會進行配合的。”奧斯文看了看皇甫嵩的神色,緩緩點頭,賓屍饗禮這一天賦的麻煩很大,奧斯文也就是詢問一下,但也確實是像皇甫嵩所想的那樣,並不會將之拿出來給貴霜使用。
“接下來,可能還需要貴霜這邊也幫忙穩固一下這邊的氣候,保證在之後的幾個月,哪怕周圍氣候發生了變化,這邊也一直維持著現有的氣溫。”皇甫嵩將自家和羅馬的計劃告知給奧斯文,畢竟賓屍饗禮這玩意兒都說了,皇甫嵩也不在乎這些戰略戰術暴露了。
“這個不是問題,我們這邊到時候會出手相助的,本來我們來北歐就是為瞭解決奧丁的問題,既然這種方式能解決,那麼不用擔心,我們自然會相助。”奧斯文沉穩的開口說道,皇甫嵩心下多少還有些感嘆,但一想到對方的身份,不由得放棄了那些多餘的想法。
皇甫嵩和佩倫尼斯在這裡也沒有多留,將整個計劃,以及相關天賦涉及的禁忌告訴給奧斯文之後,皇甫嵩連一杯茶水都沒有飲用就迅速離開了,畢竟呆的越久,越覺得奧斯文確實可惜。
等皇甫嵩和佩倫尼斯離開之後,赫利拉赫等人魚貫而入。
“將軍,羅馬和漢室來找您所為何事。”赫利拉赫帶著幾分好奇詢問道,畢竟遮蔽左右這個,確實是比較奇怪。
“來商討如何解決奧丁,他們拿出來的計劃很完備,我看完也覺得很有可能能拿下奧丁。”奧斯文帶著幾分感慨說道,完全沒有提一點和賓屍饗禮相關的東西。
至於赫利拉赫,對於奧斯文這話多少有些奇怪,但是奧斯文既然沒有說別的事情,他也就當只有這麼一件事,畢竟赫利拉赫是發自內心的相信奧斯文,這個人做的一切,並非為了自己,而是為了國家。
“總之情況就是如此了,接下來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在這裡和奧丁耗到明年年中,然後一鼓作氣將奧丁殲滅,至於北歐陰影世界破碎時跑出來的異人什麼的,這就和我們沒什麼關係了。”奧斯文將皇甫嵩和佩倫尼斯告訴他的第二件事詳細的解釋了一下。
除了赫利拉赫推測還有一件只能由奧斯文知道的事情,其他人絲毫都沒有多想,如之前那般團結在奧斯文的麾下。
“這樣的話,我們和漢室的停戰國書可能還需要再續一段時間,或者說就算是不續,也會自然的維持到年末。”赫利拉赫帶著幾分推測的語氣開口說道,“這對我們其實也是一件好事。”
奧斯文點了點頭,貴霜內部存在很多的矛盾,別看奧斯文以一己之力壓下了軍方內部的衝突,但南貴和北貴上百年遺留下來的問題,以及南貴內部種姓制度殘留的慣性,對於貴霜來說都是需要時間才能解決的問題。
當然奧斯文並不清楚,站在陳曦的層級,以歷史下游的視角基本確定印度這個地方的種姓制度,只靠本地力量是完全無法破局的。
甚至就算有外力,也很難進行破局。
陳曦之前其實多少有些擔心漢世家接觸到種姓制度之後,朝著婆羅門方向發展,後來仔細回憶了一遍歷史,以及對照著當前各大世家的情況之後,多少確定了一點,那就是漢世家的墮落程度會比婆羅門更離譜,反倒不會出現婆羅門這種世襲罔替的情況。
世家只會進一步的膨脹成為門閥,進而染指普世道德的定義權,文化教育的口舌,以及政治軍事力量,而不會如同婆羅門一樣作為梵天的口舌,在限制其他階層的時候,也限制住自己。
說白了,婆羅門階層就野心而言,是不如世家的,婆羅門的種姓制度註定了他們在某些方面是需要交於剎帝利去處理的,哪怕雙方相互鬥爭,但總體權利分配是趨於穩定的。
反倒是世家的發展路線基本不給其他人活路,通吃,通殺,所有方向有好處的,只要能拿到,那就都是自己的!
這也是門閥世家最後翻船的原因,吃的太多,多到只能用天街踏盡公卿骨來還債了。
故而,婆羅門這個體系對於世家的吸引力而言,並不大,甚至該說是很小,因為婆羅門這個制度,在一定程度上其實是分別限制了兩大高種姓的權力,將操控社會道德倫理,經法解釋權的口舌和政治軍事力量進行了分割,雖說不算完美,但很難同時掌握這兩者。
這也是拉胡爾當年被婆羅門來回收拾的核心點,從婆羅門的角度講,拉胡爾其實是踩了死線,既擁有了婆羅門作為梵天之口,解釋社會倫理道德的權力,又擁有了如同剎帝利一般擁有了軍事政治權力。
這才是婆羅門一直壓著拉胡爾,將對方封閉了在曲女城那邊唸經的原因,拉胡爾的做法,事實上踐踏了規則。
以這種思路為前提的話,世家是什麼樣的牲口?
教育權他們想要,社會道德解釋權他們想要,政治位置他們想要,軍隊位置他們還想要,他們在這一方面真的完美的闡釋了什麼叫做既要又要還要,並且真的做到了這一步,然後進化到了門閥模式,完完全全的開始擋住後來者的路,最後無數的後來者聯手將門閥徹底人道毀滅了。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陳曦就意識到婆羅門體系對於現在的世家其實沒啥吸引力,唯一的穩定傳承更是可笑,漢世家在沒既要又要還要之前,他們也是穩定傳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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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三章 奇觀震懾
陳曦之前覺得婆羅門這套玩意兒對於漢世家有極大的吸引力這條,多少是站在歷史下游對比雙方的傳承體系的出來的結論。
畢竟婆羅門這套執行了兩三千年,哪怕中間經過了一些修修補補,但好歹也是到二十一世紀依舊堂而皇之的存在於南亞那片地方,甚至截止至2024年,印度這地方的教育部門依舊控制在婆羅門手上。
至於世家,被中原人民犁了一遍又一遍,天潢貴胄什麼的,被丟到磨石裡面磨了幾遍,榨成了汁之後,也就很少再有人說這種話了,到現在還有這個姓,還有那些人,但如當初那樣足以撼動國家的力量已經沒有了。
沒了社會層面的煽動能力,只能隱蔽苟且的操控輿論,沒了同時代一百多位同家族中上層官僚構建的保護傘,只能依賴於官僚體系的慣性,相比於普通人,依舊能稱之為強大,但本身已經不再是一個完備組織的宗族也配稱之為世家?
所以陳曦覺得漢世家會認為婆羅門體系更為穩定,更具有吸引力,可實際呢?實際上對於現在漢世家而言,誰還不是一個累世豪門,比隔壁婆羅門傳承更久遠的家族在漢代又不是沒有!
千年世系,這年頭還有不少呢!婆羅門的傳承穩定有什麼可吹的?
現實點,在這種情況下,穩定性什麼的對於漢世家是吹不起來的,哪怕諸如荀爽、陳紀等人搞社會研究的時候,論證出來婆羅門這套體系就框架上比漢室現行的這套更穩定,但是不能既要又要還要的婆羅門,和明顯奔著既要又要還要的漢世家……
穩定有屁用啊!
就這群人的這個思路,就算是墮落了,也只會變成墮落的門閥,再被後來者殺全家,而不會剋制著自己的慾望,只掌控一部分的權勢!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陳曦就摒除了歷史下游帶來的某些認知去看待南亞現行的整個框架體系,最後意識到了一個事實——韋蘇提婆一世現在努力的一切,好像並不能改變什麼。
南亞的問題就根子而言並不是什麼內部矛盾的問題,就是純粹的利益,不願意解除種姓制度的理由很簡單,就是細化的種姓制度之中存在了一些不願意放手的利益。
奧斯文等人現在看到的矛盾在緩解,只能說是死的人多了,空出來了位置,就跟每次王朝交替,都會進入一輪快速發展一樣,這並不僅僅是明君和昏君的能力問題,更是大規模的死人,騰出來了位置,得以重構利益分配結構,為社會注入了新的活力而已!
畢竟就連晉朝這種垃圾王朝,也有一個所謂的十年盛世,太康之治。
總不至於有人認為晉武帝是頂尖的明君吧,晉朝都是什麼垃圾!說白了就是多死人,釋放出足夠的位置,將死掉那些大人物的利益拿出來一分,大家皆大歡喜。
畢竟死雜魚,死得再多,也不夠一個大佬空出來的位置多,到了矛盾最為激化的時候,只有死大佬,一個大佬倒臺,才能帶來供養無數雜魚的利益,這就是最為簡單的,歷史解決方案。
說明白點,真到了現有利益不夠分,但還一直有後來者“嗷嗷待哺”,那除了後來的草莽別無選擇之下,血腥的捅死既得利益者,然後揺身一變,堂而皇之的披上黃袍坐在之前的位置上,要麼就要開拓新的利益點。
奧斯文等人所認為的欣欣向榮本質上就是這麼一回事,只不過是新一輪的重複,甚至連不破不立都算不上的裱糊而已。
漢羅貴三家在和奧丁在北歐狠狠幹了一場大的,一定程度上解決了奧丁可能威脅人類文明的問題之後,各自開始對國內進行彙報。
當然羅馬那邊不應該被稱之為彙報,而是塞維魯下達了明確指令,命令羅馬在接下來的一年全面停止其他方向的開拓,解決內部動亂的同時,為北歐提供糧草,畢竟萬靈之主的肆虐到現在還沒停下來呢!
沒錯,已經被熾天環燒到灰飛煙滅,連渣渣都不剩的萬靈之主,其釋放的胞子依託羅馬人誕生的那些玩意兒,羅馬還沒有徹底解決。
相比於漢室和貴霜離的足夠遠,萬靈之主的獨立孢子還沒有發育起來形成成規模的反抗力量,羅馬西部那可是在殲滅萬靈之主前就已經爆發了動亂,雖說後面將萬靈之主打爆了,但萬靈之主的衍生體居然還在戰鬥。
倒不是羅馬帝國在本土的戰鬥力不夠,而是萬靈之主倒臺後,這些玩意兒還沒倒臺,羅馬帝國又不是傻子,對面啥想法,啥型別還能真心裡沒數?
直接點講,打到這個程度,羅馬這邊也多少想看看到底有多少型別的蠻子在扯他們偉大的羅馬帝國的後腿,這一測試,好傢伙,數量是真的多啊,果然對待蠻子不能仁慈,得鐵血!
再加上羅馬這邊搞得殺手鐧二代萬靈之主·大栗子·克勞狄烏斯在一個月前已經在義大利上線,現在純粹就想看看到底有多少人趁著這個時候在發國難財,還有多少蠻人聯合羅馬在造反!
塞維魯這邊勉強解決了奧丁的問題,第一時間傳信給元老院,要求元老院別折騰了,趕緊收網,釣太多魚,最後反倒不好處理。
沒錯,塞維魯原本只是準備試探一下,結果隨著北歐局勢的失控,羅馬境內的戰火如同星火燎原一般極速的擴散。
換句話說就是,羅馬之前蒸蒸日上的時候所有人都擁護羅馬,但當羅馬漏出破綻的時候,瞬間遍地反賊。
畢竟羅馬帝國這個奇怪的國家存在於歐洲本身就是一個錯誤,能維持下去只是因為夠強,真要說的話,妥妥的群狼環伺狀態,最近稍微折騰了一下,有那麼一點玩漏的意思,就跳出來了這麼多的反賊,塞維魯意識到自己操作失誤,在生出惱意的同時,果斷轉變思路,決定速戰速決。
除了這兩件事以外,塞維魯從隱秘渠道發信給蓬皮安努斯,通知對方準備接收羅馬西部內戰所俘獲的所有俘虜,命令對方組織隊伍準備修建黑海到裡海的運河,加強羅馬對於中亞地區的控制能力。
早先時候,塞維魯是不在乎中亞的,所以才有漢室接手整個扎格羅斯山脈以東,羅馬拿走兩河精華區,雙方以扎格羅斯山脈分界這件事,可隨著安息死前研究出來的秘術,塞維魯不得不將自己的手伸到中亞藏紅花的產地。
相比於漢室所說的,中亞產的藏紅花,漢室每拿到三公斤,給羅馬分一公斤這種話,塞維魯覺得還是羅馬自己拿屬於自己的東西比較好,畢竟裡海周圍就是可以種植藏紅花的地方。
畢竟安息的那個秘藥確實是非常強大,全套使用之後,完完全全相當於一個素質天賦帶來的熔鍊加持,問題在於這種加成,並非是天賦倍率的提升,而是素質基礎的加強,而素質基礎的增強,後面的倍率只要一樣,那戰鬥力差別會非常大!
再加上天變和世界意識的詛咒,天賦熔鍊這條路的難度大幅增加,以後要上五重熔鍊,對於天資,以及天賦的選擇有著太高的要求。
在這種情況下,一套完備的秘藥體系,所帶來的一整個素質天賦的基礎加持,那可真就太重要了。
所以之前只是比較心動的塞維魯在捱了一頓世界意識的打之後,終於認清了現實——安息秘藥還是很香的,藏紅花配給體系還是我們羅馬自己做一個吧,漢室給羅馬配給什麼的,還是算了,今時不同往日,老弟,俺們羅馬也得為國家戰略做考慮啊。
順帶一提,這也是塞維魯放任羅馬西部地區內亂的重要原因,這年頭想要快速修運河,哪怕技術沒有任何的問題,要快就得死人,而合理合法,還不留隱患的死人,只能是死俘虜。
至於說漢室對此有異議什麼的,說實話,羅馬也不太在乎,因為這條運河基本上全程都在羅馬境內,漢室就算知道羅馬想要做什麼,其實也不好說什麼,干涉小國內政,那是大國的特權,可要是干涉帝國的內政……
不過按照羅馬這邊勘探人員給出的判斷,這條運河需要七百公里,如果在投入足夠人力的情況下,不計人員損耗,大概只需要兩年就能修好。
這個資料聽起來很離譜,但實際上還算正常,漢室修大運河,貫穿南北,保證政治中心的統治力,前前後後,其實花費了五年到六年的時間,總長超過兩千公里。
實際上隋煬帝修大運河的時候,也只用了六年就貫通了之前遺留下來的那些水網,實際總長也超過了兩千公里,只不過隋煬帝修的時候,完全不體恤民力,純種的一步到位,比較離譜。
羅馬這邊,在這種大平原地區修建運河,依靠天地精氣帶來的便利,兩年修七百公里,已經算得上比較合理的情況,畢竟沒啥山地,都是平原,不管是測量,還是分段對接都相對比較容易,人力資源能用的比較紮實一些,之前唯一的問題其實是從什麼地方調撥人手。
蠻子雖說心向羅馬,但那是心向羅馬公民制度,是心向羅馬的福利,而不是想給羅馬乾重體力活,組織上百萬的蠻子去幹這種危險的體力活,一個不小心就能給羅馬整出來暴動,可換成暴亂之後捕捉的俘虜,那就完全不同了。
甚至塞維魯在通知蓬皮安努斯的時候還專門提了一下特赦,也就是說修完了這條運河,還活著的俘虜,可以直接釋放,愛去哪去哪!
總之就一個思路,給我儘快將黑海到裡海的運河修好。
有一說一,這條運河的難度並不高,後世之所以一直未能修建起來,更多是因為政治原因,因為在北方的俄羅斯境內已經有了頓河-伏爾加河,這也就意味著走伏爾加河,然後走頓河,也能進入黑海,地中海。
在這種情況下,毛子收過路費不香嗎?何必讓別人再修一條運河,損失自身的利益。
可現在,袁家為了守住伏爾加河通往東歐各處這個秘密,壓根沒想過伏爾加河-頓河運河,反倒是黑海-裡海運河被羅馬先搞出來了,這一啄一飲,說實話,真的很有意思!
只是,黑海-裡海運河修好,羅馬人遲早會發現伏爾加河的支流遍佈東歐,到時候有些事情真就不得不面對了。
怎麼說呢,袁家確實是努力的保守著自己的秘密,但在實力層面的差距下,這種保守秘密的方式並不能解決任何的問題,羅馬靠著純粹的以力破巧,外加一點點的運氣,還真就這麼粗暴的破解了袁家一直給羅馬帶來的視角盲區——這地方不錯,交通也挺便利,接下來,這地方就是俺們羅馬噠啦!
不過就目前看來,羅馬就算要修通這條水道也需要那麼一點時間,雖說時間不多,但對於袁家來說,多少也算是一個準備。
只是不知道袁譚收到這個訊息會是什麼樣的感受,想來又會反思,反正這麼多年下來,別的不說,袁譚的抗壓能力絕對是漢室最強的幾個人之一,這點風霜應該還是無法打倒仲國公這位信念上的強者。
哦,羅馬稍微動起來,袁譚應該就會收到相關資訊,畢竟修這種大工程,根本不可能瞞住,外加羅馬也不會特意隱瞞,畢竟大型的工程本身就是國力的展示,古代頂級帝國搞奇觀不就是為了讓周圍的小弟們能一眼看出來什麼叫做強大嗎?
你看我今天車這個,明天捶那個,但在這種情況下,我依舊修出來了這種用眼睛一看就覺得離譜的大工程,你們還不懂我的戰鬥力嗎?
奇觀雖說費錢,但建設奇觀帶來的威懾,可並不弱於軍事力量的出擊。
只是,這次對於袁家來說,是對面修奇觀,震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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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三章 天生的統帥
“難得,皇甫老爺子居然會送加急的密信過來,而且還不准你們開啟。”陳曦被郭嘉派人提溜過來,看著放在自己座位上的密信,很是奇怪的說道,打了這麼多年,不是陳曦說笑,皇甫嵩一次密件都沒發過來。
雖說也確實是有羅馬帝國沒盡全力的意思,但皇甫嵩給陳曦的迷之自信還是很多的,最起碼陳曦堅定相信皇甫嵩能擺平一切的一切的麻煩。
“應該是一些只有你能知道的東西。”李優神色平淡的說道,他對皇甫嵩的信有那麼一點點好奇,但由於是給陳曦的,他就沒那麼好奇了。
“我開啟看看。”陳曦面帶笑容說道,甚至還有心招呼其他人一起來看,但所有人都拒絕了陳曦的提議,皇甫嵩能說是絕對不能讓其他人開啟,那麼他們這群人最好還是不要好奇比較好。
“呦,不錯啊,三大帝國將奧丁圍在山區裡面,說是等明年夏天就能解決了奧丁。”陳曦笑眯眯的說道,然後繼續往下看,笑不起來了,因為看到了天賦之軀的特殊性。
如果說看到天賦之軀的特殊性讓人笑不起來,那後面賓屍饗禮這玩意兒直接讓陳曦繃不住了,瘋了吧你們!
單手扶額,用精神力直接將整個密信震碎,碎到塵埃那種程度,當場政院就出現了一連片的咳嗽聲,然後所有人都看向陳曦,陳曦火氣大到直接動用精神秘術這種事情怎麼說呢,上一次都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
“發生了什麼?”李優看著陳曦有些陰沉的面色,試探性的詢問道。
“大概是世界之災在加劇吧。”陳曦吐了口氣,平復好自己的心態,艱難的扯了一個笑容說道,“總之,這個世界還真是多災多難啊,難為人類能在這種世界上,活到現在,也不知道是誰人的保佑。”
“世界之災已經出現了那麼多次,再多一個也不算什麼。”法正心平氣和的說道,“你需要習慣這種刺激的人生,當然,就我的感覺,實際上一點都不刺激,只能算是比較正常的情況。”
這幾年,能稱得上世界之災的災難太多,法正多少都有些習慣了,而且仔細回想的話,好像也萬靈之主那玩意兒真正能算得上是世界之災,其他的玩意兒,碰瓷萬靈之主是吧!
“你們幫忙處理一下,我去和武安君他們喝杯茶。”陳曦起身對著幾人說道,這種東西,還是需要專業的人來解決,而且皇甫嵩上面說的那些內容,怎麼說呢,陳曦覺得很有些必要和神佬瞭解一下。
陳曦離開之後,郭嘉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說道,“難得子川跑路的時候,還給我們找個過得去的理由。”
“是真出大事了。”法正隨口解釋道。
“還能真解決不了?”郭嘉冷笑著說道,“之前萬靈之主鬧得可比這個大多了,結果呢,別說活過抓周了,我看連滿月都沒活過去。”
“就目前來看,不值得三大帝國聯手的世界危機,也就只是那樣,真正需要三大帝國聯手應對的危機,才是世界危機。”諸葛亮頭也不抬的說道,“幹活吧,子川在這種事情上,還是值得信任的,應該是大事。”
“你說應該?”從地方核查回來的滿寵瞥了一眼諸葛亮冷笑著說道。
“伯寧,笑一笑,你看你兒子發育的很不錯,是不是。”李優少有的浮現了一抹讓人覺得猙獰的笑容,對著滿寵說道,沒了劉曄之後,滿寵就成了新的孤家寡人的,所以李優覺得可以將他拉入自己的圈子,一起倒世家,什麼叫做初心不改,什麼叫做砥礪前行,這就是嘍。
滿寵瞥了一眼李優,對於今年回來之後的李優的畫風非常不理解。
“伯寧,最近文儒公的心情很好。”法正隨口解釋道,這麼多年,法正依舊尊重李優和賈詡,感謝這倆人給他教授的一切,沒這倆人,他總覺得自己很難發育到現在這種程度。
元鳳十年,羊祜也十歲了,開蒙教育上了一輪之後,就到了該上點乾貨的時候,也就是兵法,權謀,外加某些需要進行言傳身教,耳濡目染的東西,所以蔡貞姬將兒子丟給了李優,將女兒丟給了蔡琰,然後準備再生幾胎,而且蔡貞姬也想好了,這一輪生下來,就不這麼精細的養育教育了,放養得了,養孩子好累哦!
有一說一,羊祜的資質在幼年時代就能看出來,除了背叛了羊家專攻蘿莉這點以外,其他方面羊祜幾乎超過了羊家之前每一代的先祖,所以蔡貞姬將羊祜塞給孤寡老人李優的時候,李優面無表情的接受了。
畢竟羊祜的資質再好,這個社會終究還是要講人際關係的,羊衜和蔡貞姬帶著羊祜,和李優帶著羊祜那是兩個概念。
很多時候,人際關係直接就是入門的門檻,沒這份人際關係,你連人都見不到,學個錘子,這也是世家天然就能更容易知道怎麼找到適合自己的資源,該怎麼努力的原因。
那些沒有這些人際關係的人,光是要去了解自己到底需要哪些資源就足夠要命,需要花費無數的時間。
故而在同樣的天資下,必然會拉開極大的差距。
李優接過這個帶羊祜的活,吐槽了幾句自己徒弟的媳婦不爭氣,到現在也整不出來外孫之後,就開始嘗試給羊祜教授屬於自己的知識,也就是明確的,操控國家,決策未來的知識。
野路子出身的李優到現在也發展到靠自己就能給後人提供最頂層教育的程度了,唯一的缺陷大概就是李優真的教不出世家大族那種貴氣,畢竟三代才能養出來一個貴族,不過這個不重要,三拳能打死三個。
然後就這麼教著教著,李優察覺到了羊祜最核心的天資,如果說其他方面羊祜只是優秀的話,那兵法戰略上,李優感覺和當年教諸葛亮差不多,問題是諸葛亮當年十一歲啊,羊祜現在十歲。
這個年齡,一歲那可是一個坎,這崽真的能舉一隅而三隅反,李優開始還以為是錯覺,後來,終於意識到,不是錯覺,這孩子好像天生就對於戰線的佈置和戰略要害有一種敏感性。
直接點講,羊祜可以不依靠戰場局勢判斷,只依賴於直覺,在簡易版本的兵法推演之中,逮住李優的中陣要害,然後做出自己的決策。
第一次這麼幹的時候,李優覺得這孩子有些激進了,但兵家講究的就是勝利,勝利就是一切,所以還是要鼓勵的。
第二次羊祜繼續在和李優的兵法教學之中,直接抄李優的中陣,而且毫無邏輯,沒有任何的前置,甚至按照遊戲規則,第一輪的探馬還沒回來,情報還沒收到,羊祜就已經開幹了。
連著幾次之後,李優意識到可能不是這孩子激進,而是這孩子真的在這一方面存在驚人的天賦,於是努力探究,不斷地完善規則,最後確定這貨就是天才,純種的天才!
能不天才嗎?發育到完全體的羊祜可以在死後保送別人進武廟,戰略戰術規劃和對手的應對完全一致,這到底預讀了多少步?
當然,也就只有戰略戰術規劃,實操那是不行的,武廟之中如果要找一個實操最差的將校,毫無疑問就是羊祜了,太差了,差到沒有一點名將的表現,只有丟人。
可就跟司馬懿面對西普里安一樣,戰旗推演並非是實戰,尤其是簡易版本的,很多都不完善,導致某些戰略戰術,或者軍事運營非常厲害的傢伙顯得極為無敵。
實際上西普里安這種對於世界史有著巨量影響,完全架構了東正教,對於天主教架構有著極大影響,靠著一手運營管理的絕活挽救了基督教的人物,其管理能力絕對是正史這個時期最強一位,結果呢,結果實戰丟人的連賊匪都打不過,就這水平。
羊祜雖說實操不至於垃圾到西普里安這個程度,但基本上也就在同時代的強者之中和西普里安整個保二爭一的水平。
問題是,誰知道呢,沒人知道。
西普里安過司馬懿的測試,司馬懿人都被幹傻了,比司馬懿強的同時代同齡人不超過一隻手,結果司馬懿剛好碰到了三個。
更糟心的是這三個人各有特色,陳曦的孤月凌空,碾壓級別的強大,初看還不覺得讓人敬畏,但瞭解的越多,越覺得沒希望。
諸葛亮的千年智慧,這個就簡單了,你被對方超了,你這輩子就不用想著能追上對方了,完完全全讓人絕望的那種。
西普里安的運營之神,司馬懿原本不想這麼稱呼,但親眼見證了西普里安怎麼消滅掉袁家內部族群的矛盾衝突,司馬懿覺得只能這麼稱呼了。
這也是西普里安說自己能做到,司馬懿沒辦法反駁的原因,這就跟陳曦給賈詡說,你行不行啊,我覺得不算難,賈詡就算有很多的話想說也會被憋回去,因為陳曦是真的能做到。
這也是司馬懿後面兵棋推演打不過西普里安的原因,對方能做到這種事情,在司馬懿看來,自己除了戰敗,好像就沒有別的選擇。
羊祜現在的情況也是如此,因為不能進行實地測評,只能靠兵棋推演,導致在李優看來,羊祜完成了這樣的決策和判斷,其實就已經贏了,大人和小孩子還非得爭個勝負?還要在收官的時候打兩下?搞笑呢!
甚至為此,李優將羊祜帶去見了見淮陰侯,讓對方試試,然後韓信擺了幾個據說有破綻的戰線,讓羊祜看看。
相比於李優說的那些,韓信就簡單了,全都是玄襄陣,哪怕因為是兵棋推演,羊祜能看到全貌,但羊祜才十歲,只要能看出來破綻,或者看不出來破綻,潛意識明白怎麼應對,那就是有資質。
李優當時麵皮抽搐,因為他都沒把握過關,畢竟這是韓信當場擺出來的軍陣,更何況羊祜沒有學過玄襄相關的知識,軍陣雖說有接觸,但距離這個層級還差的遠。
韓信當時的原話就是,這不需要靠學習,就是要天賦,只要天賦到位,這孩子就能靠直覺找到,韓信如此自信的話,讓李優對於天賦有了自己的認識,當然李優不知道的是,韓信擺的軍陣壓根沒有破綻——你以為我會好好測評,開什麼玩笑,我可是兵仙韓信,當然不會啊!
然而羊祜真的找到了破綻,雖說這種破綻只是陣圖上的破綻,而不是戰線上的破綻,換句話說就是,真打的話,羊祜找到的破綻根本沒辦法利用,但你甭管能不能利用,你就說有沒有吧!
韓信當時非常驚訝,但還是嚴肅的詢問羊祜,“你找到的這些破綻,前線的人根本沒有辦法利用。”
“那就找能利用的將帥。”羊祜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回答道,韓信大笑,李優聽完這話,也按捺不住自己的笑意,羊祜過關的方式比他想的更好,也更符合統帥的回答。
“不錯,天生的統帥。”韓信猶豫了一會兒之後給出了評價,畢竟對方確實是完成了他的考驗,那麼無論如何都該給個評價,雖說以韓信的級別,不應該對一個小孩子有這麼高的評價,但誰讓對方贏了,兵家這點面子還是要的,畢竟贏家通吃!
韓信說這個評價的時候,心下多少也有些嘀咕,擔心自己給的評價太高,但考慮到這麼一個十歲的孩子能有這樣的表現,之後不夭折,那鐵定會是漢室的支柱型統帥,怎麼著也能收拾皇甫嵩吧,總不能這孩子擁有了統帥的思維,統帥的眼光,統帥的決斷能力,沒有統帥的手吧。
怎麼可能,相比於上面那幾個東西,統帥的爪爪,是可以訓練出來的,羊祜現在表現出來的資質,配上那幾個黃巾老頭的爪爪,都能打出驚人的戰績,沒問題,我韓信不可能這麼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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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四章 難度有些高
有了神佬給出的評價之後,李優再無絲毫的懷疑,果然我外孫有名將之資啊,跟我兒子一樣,乃是當世不出的天人!
至於李優這個思路,蔡邕會是什麼想法,那就不重要了,大家都知道李優和蔡邕那是好友,而且李優在這十幾年來也確實做到了一個好友該做到的一切,早就在九泉之下的蔡邕當然是沒辦法辯駁嘍。
有了這個論證之後,哪怕是一貫冷淡的李優都有些止不住自己的笑容,這可真是個好訊息,這外孫值得自己放棄之前的不必要的想法,而且計劃還可以繼續往長遠了做。
因為諸葛亮多少也算是李優教出來的,李優教完諸葛亮之後,總有一些天下英才遠不如自己兒子的感覺,所以也就熄滅了再找人繼承自己的衣缽的想法,雖說諸葛亮並不算傳承了李優的衣缽,但李優那是實打實的將一切都給諸葛亮了。
否則以李優那脾氣,自己的女兒敢說一句給別人做妾,真當李優抬不起刀了?說笑呢那是!
可換成諸葛亮,李優那就能換個角度去思考這個問題,這不是自家兒子娶了一個和自己關係比較好的朋友的女兒嗎?這不是問題,對這妾室好點不就行了?
然而羊祜的出現,打破了李優看小一輩總覺得小一輩發育不齊全的感覺,讓李優生出了,這孩子可以拿來當自己的衣缽傳人,傳承自身信念和意志的想法,而且生出這個想法之後,李優對於偷陳曦的雞更有信心了。
沒辦法,陳曦這種玩法,李優真的看不到打破陳曦規劃的可能,再這麼下去,怎麼幹世家?到現在李優也不奢求將世家徹底打倒了,但起碼也要狠狠的震懾一下,讓他們絕了某些不必要的心思。
問題是陳曦不準啊,雖說陳曦也時不時震懾一下各大世家,問題是陳曦那種震懾,最殘暴的時候,也就是死了一群世家的家老而已,而且李優清楚陳曦自己恐怕也知道那些世家家老在做事之前就做好了死的準備。
這算個什麼震懾,不過是相互之間的博弈罷了!
這就讓李優很憤怒了,培養的諸葛亮繼承了自己一部分的信念和意志,到時候肯定也會打壓一下世家,但在陳曦徹底抽離之後,能給諸葛亮留下來的時間並不會太多,而且相比於李優孤家寡人,諸葛亮還是要注意一下影響的,所以不可能做的太過。
這麼一來,自己這麼多年的一直想要踐行的一切那不成了笑話!
羊祜的出現,給了李優另一個思路,那就是我初代打不過陳曦,我認了,反正大家加起來也打不過,二代的我因為陳子川的規則和信譽依舊存在,不能搞得太過,沒關係,我還有三代!
所以李優最近的心情很好,在政院裡面甚至時不時的露出猙獰的笑容,雖說好懸沒將蘭臺幹活的御史們嚇死,但這並不妨礙李優心情好,畢竟人生有時候講究的就是一個奔頭,而現在李優的奔頭,大大的有。
實現這個未來的難度就剩下一個,那就是好好地培養羊祜,而這對於李優而言完全不是問題,他有這個世界上僅有的培養頂級天才的經驗,照著當年培養諸葛亮的方子,改一改,加強一下軍事方向的特長,就行了!
“大過年的,我也先回去了。”李優和在場的幾位扯了幾句之後,也就堂而皇之的準備溜了,畢竟你甭管李優是不是一直年富力強,單就說人的年紀,放這個時代,乞骸骨都不是什麼問題了,所以提前跑路根本不是問題,再怎麼說也還給了一個算是理由的東西。
“年不都過完了嗎?”郭嘉看著李優跑路的背影,對著諸葛亮暗示道,以前李優不是這樣的啊!
“二十三之前都算年。”諸葛亮神色平靜的開口說道,然後將李優留下的那些公文移到自己這邊,他現在真的是年富力強,完全沒有問題。
“那我能不能?”法正試探著詢問道,“你們也知道的,我夫人快生了,我有些擔心……”
如果說諸葛亮和黃月英屬於黃月英身體存在一定的隱患,那法正和姜瑩就屬於兩人都有些問題,這也是這麼多年,法正和姜瑩一個子嗣都沒有的原因,若非兩人算是青梅竹馬,外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姜瑩怕是得被休了,唯一一次法正偶發性成功,姜瑩還流了,這就很要命了。
最後還是陳曦將法正拽去做的檢查,確定法正確實是有問題。
回來法正親爹差點將法正打死,讓你上青樓,上青樓,差點給我們法家整絕嗣了,雖說按照華佗的解釋,法正其實不是上青樓的原因,去青樓只是有一丟丟的影響,主要是先天問題,當初檢查的時候,因為技術,以及沒往這邊深入檢查,所以沒有查出來,但確實是先天問題。
但這對於法正親爹而言,並不重要,重要的只是需要這麼一個發洩渠道——你丫的將我們法家弄得快絕嗣了!
總之,從那次之後,法正一次都沒有去過煙花之地,連郭嘉請霸王嫖都沒有去過,隨後姜瑩就成功懷孕了,這下更做實了法正親爹的判斷了,為此連以前常用的竹竿柺杖都換成了實木的柺杖,就等法正再繼續作死!
“不行,時間還早。”諸葛亮瞟了一眼法正。
“行吧。”法正也不掙紮了,李優人能找到一個幫自己幹活的,法正手上的這些活,真交給別人的話,法正還真未必安心。
政院恢復了正常的安靜,大佬們帶著自己的手下,繼續埋頭工作。
另一邊,陳曦在未央宮找了找,沒找到之後就去地宮問了一下,然後才知道兩位神佬在不久之前選擇挪窩到通光殿。
好在通光殿的距離也不是很遠,乘車過去用不了太久,於是陳曦也就沒讓仙人直接送他過去,而是乘坐宮內的車架前往通光殿,等陳曦過去的時候,兩位神佬正在冷清的通光殿之中做石板烤肉。
“片的再薄一點啊!”韓信那帶著小流氓特有歡愉的聲音在陳曦還沒走過去的時候,就傳遞了過來。
“太薄了也不好吃啊!”陳曦帶著幾分調侃對著背向自己的韓信說道,不知道是陳曦的錯覺還是,好像每次吃神佬的席,切肉師傅都是武安君,基本沒見過淮陰侯切肉。
“噢,陳侯啊。”韓信轉頭對著陳曦招呼道,“要吃嗎?石板烤牛舌卷金針蘑,你要吃嗎?”
“吃的還行啊,金針蘑,而且明顯還是從漢謀那邊白嫖的正品金針蘑。”陳曦看著韓信手上的玩意兒,帶著幾分感慨說道,曲奇在意識到糧食產量的提升已經完全受限於地力,而現在地力確實沒辦法解決之後,就開始研究一些其他的東西,而且頗有成效。
諸如金針蘑,尖叫大白菜,這些都是近幾年曲奇培養出來的神奇作物,這些東西或多或少都具備天地精氣,而且也並不怎麼傷害地力。
換句話說,在地力有限,無法提升產量的情況下,曲奇已經將思路從提高產量方面,改成了提高質量,而天地精氣作物,明顯是目前的首選。
只不過就目前而言,曲奇創造出來了不少的天地精氣作物,但能普遍性種植的天地精氣作物,寥寥無幾,這和曲奇的初衷,多少有些南轅北轍,故而這幾年一直在改良,而失敗品就給大家一分,一吃。
“你這話說的,我們是那種人嗎?”韓信很是不滿的挺起胸膛。
陳曦聞言微微一愣,有些驚訝於韓信居然會出錢這種事情,結果只見韓信驕傲的表示,“當然是對於前輩的供奉了!”
陳曦撇了撇嘴,他就知道就會是這樣,“說起來,你們為什麼從未央宮的側殿搬走了?”
“換個話題吧,之前公主不在,玩的太開心了。”白起帶著一副衰敗的表情回答道,他和韓信又不講究,上個月吃的盤子還在牆角放著呢,大佬又不讓人進這邊,最後是什麼情況,可想而知。
雖說劉桐和絲娘也不在乎這件事,但兩人頗為尷尬,覺得需要搬個人少僻靜的地方生存,反正國運能籠罩住就行,於是就搬到了這裡。
“是這樣的,皇甫將軍見到了一個非常邪性的天賦,叫做賓屍饗禮,說是非常危險,武安君您作為那個時代的見證者,以及最終絕滅賓屍饗禮的兵家大佬,應該比皇甫將軍更清楚一些,我希望找您解答一下我的疑惑。”陳曦隨手拽了一個坐墊,也跟著坐在烤爐旁,對著白起詢問道。
“賓屍饗禮,那是什麼?”韓信帶著幾分好奇詢問道。
“我怎麼知道?”白起一副看智障的表情看著韓信說道。
“陳侯不是說你是那個時代的見證者,而且最終絕滅了賓屍饗禮這玩意兒嗎?”韓信一臉古怪的看著白起詢問道。
“我滅的玩意兒太多了,誰知道賓屍饗禮是什麼,幾百年前有叫這的玩意兒?”白起沒好氣的說道。
陳曦直接被幹沉默了,但也覺得白起說的很正確,於是將賓屍饗禮的詳細資訊告知給白起和韓信,至於說這種知識知道了要死全傢什麼的,抱歉,對面兩位比創造這種禁忌知識的強者還能打。
“啊,這個啊,沒禁絕吧。”韓信聽完就知道陳曦說的是什麼玩意兒,這東西在他那個時代都還是有的。
“差不多算是禁絕了,我那個時代楚國這種玩意兒挺多的,我也是費了點力氣才將這些玩意兒乾死的,就這,仔細想想的話,其實也能察覺到是有人在背後推了我一把,不過那個時候我不怎麼在乎。”白起想了想給出了回答,“那東西挺難對付的。”
陳曦麵皮抽搐,能讓白起說難對付的玩意兒。
“是挺難對付的。”韓信也點了點頭,“正常的殺敵手段根本弄不死,而且傷勢恢復的速度還很快,更糟糕的是打爛了身體之後,內裡的瓤子跑出來,沒有意志攻擊根本殺不死,有意志攻擊不夠強也不頂用,每一個都有猛將的戰鬥力,真的是服了。”
“漢初的猛將?那可真的是菜。”白起嘲諷道。
畢竟天地精氣是從顓頊帝絕地天通開始逐漸消退的,到夏末的時候還能打一個洗大陸級的鳴條之戰,商周交接的時候還能打一場封神,甚至到周穆王的時候,還存在大量頑強的異獸存活在世界表層。
差不多在秦始皇出生的那一年,也就是武安君死後不久,世界表層的天地精氣才真正進入消亡階段,再之前雖說也在消退,但多少也還有一些,這也是為什麼會有一些古老的天賦傳承下來,因為春秋戰國的時候天地精氣雖說稀薄,但和始皇出生之後,直接幹到零的情況還是有區別的。
這也是白起嘲諷韓信說是漢初猛將的原因,漢初那種情況,撐死修煉到內氣凝鍊的極致,練氣成罡都基本不可能達成。
不過反過來講的話,賓屍饗禮誕生的邪物,在那種天地精氣下,實力也會嚴重下滑,再怎麼說,天賦這玩意兒也是要依託天地精氣的反饋才能產生相應效果的,天地精氣弱了,天賦自然不可能太強,除非有一些其他的秘法進行補正。
“有沒有相對比較好處理的方案?”陳曦看著已經開始拌嘴,討論到底誰更強的兩人,開口阻止道。
“應該沒有。”韓信幾乎不假思索的給出了答案,“只能發現一個弄死一個,成規模,就很難處理了。”
“確實如此。”白起想了想,沒有否定韓信的說法,然後略微間隔了幾秒後補充道,“要不你派人嘗試在雲夢澤找一找在背後操控這些邪物的那位,就我的感覺而言,應該是存在那麼一位的,否則那些邪物不會以軍佇列陣的方式來和我打正面,沒這個前提,我只能贏,不能殲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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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四章 我當你說笑
賓屍饗禮誕生的邪物,對於四聖級別的存在來說也是相當強的敵人,當然強不強對於這種層級的神人來說也就只是一個方面。
當年解決這些玩意兒的時候,對於白起而言,真正的難度不在於怎麼殺,而是怎麼讓這些玩意兒全部出現在自己面前,然後一鼓作氣全部幹掉,這些邪物也是存在腦子的,真打不過,要跑的話,白起也不好收拾。
畢竟想想這些邪物人均江廣那種大型牲口,他們意識到打不過直接跑的話,就算是白起也不能全部堵住。
這種東西又不存在壽命限制,等過些年能威脅他們的神佬死了,再爬出來作威作福就是了,所以白起才會給陳曦說是,這玩意兒背後有肯定有人操控,否則的話,不會以大軍列陣的形勢來面對他。
可以說,但凡不是大軍列陣的狀態直面白起,這些邪物不至於被整個殲滅,只留下極少數,甚至是個位數的邪物躲過了死劫。
雖說從戰爭層面考慮的話,楚國面對當時已經突入到鄢郢之地的白起,被迫動用這支絕對能稱之為精銳的軍團,並沒有什麼問題,但站在白起的立場上,這都是什麼傻逼思路,總有點借他之手清理這玩意兒的意思,只是白起也不太想追究,一路亂殺解決了這玩意兒之後,也就沒管。
只是現在陳曦詢問這個東西有沒有什麼比較容易的處理方式,白起就有些尷尬了,他當年處理的時候當然很隨意了,遇到了就殺,賓屍饗禮誕生的邪物再牛逼還能比他殺神白起牛逼?我丫的直接亂殺!
可現在,結合漢室當前這個情況,不存在他們這個等級的名將,那說實話,真的不好對付,這玩意兒真的搞出來十幾萬,皇甫嵩這種老傢伙就算是嗑藥都搞不定。
至於說讓白建議什麼的,好迅速幹掉賓屍饗禮產生的邪物,怎麼說呢,這東西屬於白起自己要能跳出來,那什麼都好說,但白起自身跳不出來,只能在後方看著的話,那就真沒什麼什麼太好的解決方案。
賓屍饗禮的邪物,整體就凸顯一個同級別無短板的強大,以及無死角的生存力,還有足夠高的成長性,白起所能使用的那些手段,就算教給別人,沒點本事也用不出來。
和韓信動不動有手就行的那套不同,白起多少還有點軍神的自覺,他起碼知道自己覺得能輕鬆搞定的玩意兒,正常將帥真的不好搞,而這種連他當時下手的時候,都覺得難搞的東西,那對於其他將校真就要老命了。
所以當陳曦問說是有沒有比較簡單的方法,白起所能想到,還真就只有找那個在背後操控賓屍饗禮的神秘存在了。
“還有這樣的存在嗎?”陳曦一臉古怪的看著白起詢問道,“要是真的存在這樣的神秘生物,那是不是說明賓屍饗禮產生的邪物有一個首腦?您當初在楚國殺得那麼狠,人沒跳出來找你事兒?”….
“我巴不得他跳出來找我事兒。”白起牛舌也不切了,將遊煕劍在韓信的衣服上抹了兩下,冷笑著說道,“我當時要不是有別的事情,你看我會不會去雲夢澤將那傢伙找出來弄死。”
“斬盡殺絕,完全符合您的人設!”韓信用自己沾滿油汙的手在白起的衣服上胡亂抹了兩把,然後豎起了大拇指。
陳曦無話可說,還真是這個道理,神鬼怕惡人,白起當得起極惡了。
“所以北歐那玩意兒真的搞出來大規模的邪物,你就去雲夢澤,找一找,肯定能找到,反正賓屍饗禮的邪物也不會死,那玩意兒也肯定不會亂跑,還在雲夢澤,對方如果不願意幫,伱就將這把劍拍在他的臉上,告訴他,別給臉不要臉,非讓我過去和他交流。”白起將擦的乾乾淨淨的遊煕劍遞給陳曦,帶著一種軍神特有的睥睨天下的態度說道。
“你就這麼確定那玩意兒還在雲夢澤?”陳曦接過遊煕劍,沒有懷疑白起的威懾力鎮不住對方,只懷疑對方還在不在雲夢澤,對方是腦子有坑嗎?幾百年前就被白起發現了,還沒挪窩,等死嗎?
“在啊,幾年前你們東巡的時候,我倆也跟著去了,我當時還不是還問過你楚地這淫祀咋還沒殺絕,當時就在雲夢澤的邊上,我多少還能察覺到那種感覺。”白起並沒有任何的疑惑,在他看來雲夢澤那個邪物老大一直待在原地並沒有什麼問題。
畢竟當年就因為那個邪物老大在雲夢澤,外加自己有事,沒有過去收拾,被震懾之後,一直躲在老巢幾百年,這不是非常合理的情況嗎?懂不懂什麼叫做對於我武安君的尊重啊!
就憑這一點,白起在路過雲夢澤的時候,都沒專門乘船過去給對方賞一劍,而尊重是相互的,白起決定給對方釋出一個任務。
“呃,這樣嗎。”陳曦看了看遊煕劍,想了想白起的威懾力,好像也不是不合理,那就這吧,過兩天就讓人拿著這把劍去雲夢澤將那個邪物老大找過來,然後和對方好好談談,直接收編得了。
“雖說聽起來很離譜,但是放在這個人身上,莫名其妙的讓人覺得符合實際。”韓信連連搖頭,就白起在楚國乾的那套,邪物要是有後臺估計都被幹的道心破碎了,幾百年蹲在老巢一動不動,實屬正常。
“話說,這遊煕劍是不是被你們拿著成天切肉,切菜,切各種奇怪的東西,切的有些懷疑人生了,我怎麼感覺遊煕劍的劍靈都沒反應了,這是神物自晦了?”陳曦拿著遊煕劍轉了兩下,然後看著遊煕劍的劍刃,有些奇怪的看著白起詢問道。
就陳曦目前所見的所有具備靈魂的神器之中,混的最慘的就是遊煕劍,一天不是被白起拿著切肉,就是在切菜,甚至陳曦還見過白起拿這玩意兒劈柴,看看其他具備靈魂的神器,那享受的都是些什麼待遇!….
關羽的青龍偃月刀那可是有一個人形的刀架子啊!呂布的方天畫戟那養護起來也不說笑的,哪個慘到像遊煕劍這樣,天天不是被用來切菜,就是用來切肉,換陳曦要是遊煕劍劍靈,早摸魚跑路了。 “前段時間終於忍無可忍,棄武安君而去了。”韓信笑著說道。
白起聞言也是深感無奈,不過溜了就溜了吧,也沒什麼影響,反正劍器在他手上就是幹這些的,你是神器你也得幹這些!
“這可真的是離譜了。”陳曦沉默了一會兒,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但是看白起的神色好像也不怎麼在乎,只能心下暗贊對方不愧是神佬,這心性,普通人怎麼能比的上。
“不過現在沒有了劍靈,只是拿著這把劍有用嗎?”陳曦看了看這柄劍,沒有了劍靈加持,不再被武安君佩戴之後,也就只是普通的青銅劍而已,屬於丟在道旁都不怎麼起眼的玩意兒。
“我之前在雲夢澤的外圍能感覺到那傢伙,我估計那傢伙也能感覺到我,遊煕劍的威懾力從來不在於劍靈,而在於我。”白起很是平淡的說道,“只要我還存在,不管是以什麼樣的方式留存在大地上,那麼這把劍依舊能對於幾乎所有的非人造成震懾。”
“越強的,越容易被震懾。”韓信在一旁補充道,相比於漢初那個時代,白起那個時代大地上還殘存掙扎著不少的邪物,然後白起成功讓那些玩意兒放棄了掙扎,因為不用掙紮了,全解脫了。
“所以帶著這把劍去就行了,不聽的話,就將劍拍到臉上,說是我回頭過去和祂親自談。”白起淡漠的語氣帶著無匹的自信,然後對著韓信招呼道,“烤肉,切好的裡脊給我裹好蛋液醃製好!”
“來嘍!”韓信很是捧場的帶著小二特有的長音回覆道。
“那行,回頭我讓人帶著這把劍去雲夢澤那邊。”陳曦心下安穩了很多,還是武安君靠譜啊,什麼沒有解題思路,這不就是思路嗎?
“兩位,你們每天定一個出門的時間,我讓宮女幫你們打掃一下。”陳曦看著通光殿裡面擺的石鍋石碗石板,怎麼說呢,搞得像是石器時代,我們堂堂大漢朝怎麼就成這樣了?
“呃,好吧。”韓信看了看周圍的石器,這都是遊煕劍的傾情奉獻,說實話,遊煕劍劍靈不告而別這件事韓信是能理解的,白起的某些行為實在是太離譜了,完全不拿遊煕劍當神器,動輒劍器豈是如此不便之物,然後拿起遊煕劍就開整,換成任何有靈性的東西都接受不了。
“還有,真的不需要給你們整個專業的廚子嗎?”陳曦看著烤焦了牛舌有些可惜的詢問道。
“真來了什麼高階食材,我們肯定會去找御廚,但一般的食材我們還是能處理的相當不錯。”韓信很是自信的說道,然後將烤焦的牛舌遞給白起,白起很是自然吃掉了。….
“墮落,你們怎麼能這麼墮落,想想當初,你們對於天天吃牛肉都很是震驚,甚至每次吃的時候都要搞出來一堆講究,每次吃的時候嚼多少下都要研究一下,現在怎麼就變成了這樣!”陳曦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看著兩位神佬,兩人聞言毫無自責之色,繼續搞自己石板燒牛舌。
“你們真的是被這個時代同化了啊!”陳曦見此長嘆了口氣說道。
“有這時間不如去給我們切點臘肉讓我們來烤一烤。”白起沒好氣的說道,以前對於陳曦的指責,他們兩人多少還會有一些從艱苦歲月熬過來的愧疚,但時間久了之後,什麼自責,什麼愧疚,都是扯淡,陳曦也是扯淡,他雖說不推崇奢靡,但他也不會死拽著不必要的節儉。
“等一會兒就會送過來的,說起來最近淮陰侯不是測試了一個孩子,咋樣,您評價評價。”陳曦對著韓信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羊祜的天資之高,陳曦很清楚,這貨死後保送武廟這招確實是證明瞭其驚人的戰略戰術能力,畢竟杜預和王濬的實際指揮能力從很多戰爭之中能看出來,並沒有達到非常驚人的水平,但羊祜配了這麼兩個爪爪之後,都能在腦子昇天,只留下本能的情況下,靠爪爪完成戰略。
哪怕當時的吳國確實是存在一系列的問題,但能完全不出差錯,如自身死前規劃的那般按部就班的完成,足可見其戰略戰術眼光。
可惜就是沒有手,而且還和陳曦這種要說確實沒有手,但好歹有兩根指頭能動一動的傢伙有所區別,說實話,就羊祜那離譜的配置,有兩根指頭能動都能打出來不錯的戰績,可惜先天缺爪爪。
陳曦現在好奇的就在於羊祜這個缺爪爪問題到底有救沒,有的話,救一救,這神仙一般的配置,只要將手弄回來,那可太能打了,再說人羊祜叫自己大姨夫啊,這是非常近的親緣了,以前沒出這檔事,陳曦不好意思詢問,但現在,李優都測了,陳曦也就可以問問了。
“羊祜啊。”韓信回憶了一會兒,給出了準確的回答,“天生的統帥,好好培養,有衝擊我們的資格,區區十歲的孩子,能有那樣的眼光和決斷,絕對是天生的統帥。”
雖說軍神級別的指揮能力也很重要,但是相比於前面這種只能靠天賦的玩意兒,後者起碼可以吃經驗,稍微弱一點,練一練也就上來了,畢竟資質就在那裡擺著,不存在所謂的瓶頸。
“那孩子我以前在太學教兵法的時候見過,確實是挺聰明的。”白起也回憶了一下,“不過評價這麼高嗎?”
“我擺的玄襄陣圖,那孩子在沒有接觸過的情況下,找到了破綻。”韓信瞥了一眼白起道。
“那不說明你廢嗎?”白起哈哈的笑了起來,然後見韓信沒攔,也沒翻臉,白起笑不下去了,媽的,這是真的?
新年新氣象,萌新進化體的老年萌新祝各位書友新年快樂啊,希望各位書友在明年完本之前繼續支援老年萌新的作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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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五章 送劍
很多時候,聽起來像是假的訊息和看起來像是假的物品,在越假的情況下,被判定出來是真貨,都意味著極其離譜事件的發生。
正如白起之前在宮內聽到的那個用膝關節想一想就知道是流言一般的東西,堂堂韓信豈會被一個十歲的小鬼找到戰陣之中破綻,你丫的看不起韓信,就是看不起我白起好吧,我們兩人一檔!
就跟辱蘇的本質就是辱美一樣,韓信被爆殺了,那隻能說明公認和韓信同一檔的軍神們也就這個水平了,所以白起一直當樂子聽,結果你現在告訴我這是真的,你開什麼玩笑?
“放水放的自己忘乎所以了?”白起正襟危坐,帶著幾分痛心疾首的神色道,“年輕,還是太年輕!”
“不,沒有放水,就是紙面上擺了陣型,然後沒接觸過這個東西的羊祜找到了破綻。”韓信很明顯輸的起,所以也沒什麼隱瞞,於是將之前李優帶羊祜過來發生的事情都給敘述了一遍。
“這樣啊,那確實算得上天賦異稟了。”白起聽完韓信的講解差不多就明白怎麼回事了,陣圖只要擺出來就肯定有破綻,實際上白起自己擺的戰線也是有破綻的,但有破綻不代表伱能抓住,很多時候,破綻這東西,只要抓不住,就不是破綻。
韓信的陣圖擺在皇甫嵩的面前,那幾乎是銅牆鐵壁一般的東西,但擺在白起面前,那就是隨便就能找出來一堆可以利用的破綻的垃圾,問題在於陣圖是陣圖,活人是活人啊。
“是的,天賦異稟,十歲有這樣的眼光和決策,最起碼說明確實是跳出了正常兵法的思路去思考問題,這很厲害。”韓信帶著幾分感慨說道,“兵法這種東西,最重要的一點在於跳出兵法的窠臼。”
“說不定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優秀。”陳曦小心翼翼的打防疫針。
武廟之中一輩子只打了一仗,還特麼是敗仗的,就只有羊祜了。
至於為什麼一輩子0勝率還能進武廟,那隻能說意識到自己沒有爪爪之後,羊祜開始搞滅吳戰略,死後留下的平吳疏,這玩意兒俗稱簡單易懂,只要有手,按部就班,就能滅吳,然而問題在於我沒有手,請其他有手的人員按照該計劃書進行操作,我相信吳國會進行配合。
上述的核心點在於,只要有手和吳國會主動配合,這兩點相對比的話,其實正常人都知道後者才是逆天的關鍵。
然而更逆天的在於,杜預和王濬拿著這玩意兒和吳國打的時候,吳國所有的反應就跟平吳疏的描述一模一樣,以至於開戰前最多覺得這玩意兒相當於透視掛,結果開戰之後發現這玩意兒直接是劇本!
過於誇張和離譜的表現,使得這三個傢伙都因為滅吳入了武廟,故而一般俗稱羊祜武廟保送班。
故而陳曦從來不懷疑羊祜的天資,只要是蔡二小姐生的叫做羊祜的孩子,資質逆天一些,陳曦是完全能接受的,但陳曦需要謹慎的觀察一下羊祜這孩子是不是還是跟歷史上一樣沒有爪爪。
畢竟這一世,羊祜見了陳曦也要叫一聲姨夫的,過年還能從陳曦這邊領點壓歲錢,關係近了,有些事情要處理也好處理。
結果韓信上來將羊祜捧到這個水平,陳曦多少有些慌,你說羊祜的腦子是軍神的腦子我是信的,但你要說羊祜是天生的統帥……
“怎麼可能,我親自鑑定過了,非常優秀。”韓信自信的開口說道,畢竟之前那話已經放出去了,當然不會吞回去了!
“呃,武安君收拾的趙括,不也在談及兵法的時候頭頭是道,甚至連馬服君都自認辯駁不過嗎?”陳曦努力暗示,雖說羊祜極其有自知之明,發現自己沒有爪爪之後,絕對不搞事,但陳曦也找不到適合的類比物件,畢竟馬謖這幾年當參軍當的挺好的,沒有任何的問題。
“問題是馬服君說不過趙括,但馬服君都說了自己兒子也就是嘴硬,我記得當時的原話好像是‘兵,死地也,而括易言之。使趙不將括即已,若必將之,破趙軍者必括也’,事實也是如此。”韓信聞言隨口回答道。
“是的,馬服君的原話就是這個。”白起點了點頭說道,“實際上站在趙奢這個高度很多問題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趙括將兵家的事情想的太簡單了,兵書這種東西,要看給他寫一份!”
說這話的時候,白起哈哈大笑,韓信也跟著哈哈大笑,這是實話,將兵書掌握的通透就以為超過他爹趙奢了?趙奢最有名的一戰閼與之戰,說白了就是撕兵書,樂乘和廉頗都是名將,都認為沒救了,打不了,放棄吧,結果趙奢給整了一個狹路相逢勇者勝。
兵書,兵書有屁用啊,你靠兵書辯駁勝過了你爹趙奢,可你爹當年的成名戰績是撕兵書啊!
所有撕過兵書的名將都會有起碼一個意識,那就是兵書這東西看看就行了,真將這個當規矩,這輩子的上限超不過寫兵書的那個人。
“羊祜不一樣,他的目光和邏輯確實是跳出了兵書。”韓信讚歎道,“到底是不是靠兵書,對於我們這個層級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趙括那個水平馬服君都能看出來,馬服君距離我們兩個,還有整整一個層次的差距,所以是靠自己的天賦,還是靠後天的學習,一覽無餘。”
陳曦沉默了一會兒,確實,趙奢都能看出來的問題,白起和韓信不可能看不出來。
“那萬一這孩子天生和我一樣軍團指揮比較廢物呢?”陳曦小心的試探著,這其實就差挑明羊祜沒有爪爪這個事實了,但陳曦只是沒想到羊祜沒爪爪的程度比他離譜多了,那是先天不具備這部分基因表達形式。
“這是問題嗎?”韓信撇了撇嘴說道,“練一練就行了,那樣的資質,就算一開始比較廢,心態不好,再或者壓力比較大什麼的,都不是問題,勝利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五十連勝,解決一切指揮問題,將校士卒自己就會執行命令,根本不需要你指揮。”
“問題是五十連勝……”陳曦感覺自己喉嚨梗了一口老血,你們別說的這麼簡單啊,這可是五十連勝,五十連勝都差不多該登天之階了,皇甫嵩都攢不出來五十連勝好吧,這直接是人神屏障了!
“很簡單的,哪怕一開始輸幾場,但稍微練起來,將自身對於戰局的判斷能力和敵方戰線的預讀能力發揮出來,後面就會越打越容易的。”白起打斷了陳曦的話,難是真的,但能做到的才是能走這條路的人,做不到的,連碰瓷都沒資格好吧。
“實際上只要不是指揮上存在什麼天然的缺陷,有你現在的水平,出道不碰到少數幾個人,基本就能從開始贏到最後。”韓信想了想說道,對於羊祜的資質,他還是非常樂觀的,畢竟那眼光和判斷確實是非常優秀,哪怕因為年歲而很是稚嫩,問題是如此稚嫩就有這水平,怕個屁啊!
“哦哦哦,這樣啊,那我回頭讓人好好帶帶。”陳曦在兩大神佬的保證下安心了很多,看來沒有手這點雖說嚴重影響發揮,但在神佬這個級別看來,只需要好好培養,還是能有救的,那就好,那就按照最高規格出將入相這個級別進行培養,再怎麼自己也是羊祜大姨夫啊!
“帶帶他?”韓信古怪的看著陳曦,“子川,你今天是不是沒有睡醒,這種不需要帶的,你忘了為什麼你們那裡有幾個傢伙開始研究投胎學了嗎?你只需要給他打基礎,剩下的靠他自己就行了。”
孫乾、簡雍、劉琰、糜竺幾人以前主要投錢搞教育,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比賽,甚至因為郭凱的逆天表現,幾個人有段時間狠狠的投了一筆錢搞棋類比賽,最後這群人全轉到研究該怎麼有效的投胎。
沒辦法,人才是培養教育出來的,天才是生出來的。
陳曦沉默了一會兒,確實,好像也就打打基礎,李優帶著就行了,兵家那些東西,李優是真的懂,只是李優的上限就在那裡,不過就算如此,幾十年的經驗,打打基礎還是能打好的。
更何況李優的心思陳曦也清楚的很,那傢伙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陳曦也懶得糾正了,考慮到諸葛亮其實沒比陳曦小多少,李優的計劃連展開的可能都沒有,現在好不容易撈到了一個能在陳曦之後時代活躍的外孫,李優教的時候只會比諸葛亮的時候更細緻。
“那就這樣吧,我先回了。”陳曦帶著遊煕劍對著兩人抬手道,沒辦法,倒不是不能在這裡混個飯,問題在於在場這兩位面對各種外焦裡生的玩意都能下口,陳曦實在不配一起吃啊。
“啊,不留下一起吃烤肉嗎?”白起插著一大塊滋滋冒油的牛肉對著陳曦詢問道,陳曦忙不迭的跑路了。
“說起來,陳子川走了之後,我多少有些擔心。”吃了幾塊肉之後,韓信突然開口說道。
“我也是,不知道是不是哪句話說錯了,很奇怪。”白起皺眉,他在陳曦走了之後,就生出了些許的感應,好像有什麼麻煩沾染了上來。
“那就沒問題了,咱倆都有心血來潮,那反倒不是問題了,大概是陳子川那邊出事了。”韓信嘿嘿一笑,白起聞言雙眼一亮,對哦!
怎麼說呢,韓信和白起心血來潮的事情不是一件事,韓信是隱約察覺到了陳曦之前那番話之中暗示,而白起更多是因為即將踢到鐵板而產生了些許感應。
陳曦帶著遊煕劍直接出宮,也懶得回政院,然後出宮的時候發現黃滔在帶隊巡邏。
“今年你又到長安來輪值了嗎?”陳曦抬手對著那一隊禁衛招呼了一下,黃滔秒重新整理在了陳曦面前,然後陳曦帶著好奇詢問道。
“啊,不是輪值來長安,是核清了軍籍,我被太尉從揚州調回了長安,李御使派人給我將之前的宅院修繕了一下,我就帶著全家從揚州回來了,現在在執金吾手下當軍司馬。”黃滔嘆了口氣。
黃滔的軍籍其實一直在禁軍,當年去揚州的時候,也只是去參加婚禮,結果被李優拉了壯丁,一直釘在揚州,之前去恆河的時候,才算是將軍籍的問題捋清了,後面等各層簽字核查完畢之後,黃滔就又被調動回長安當禁衛軍的軍司馬。
連帶著還將自己的老婆孩子全部帶回來了,雖說在揚州有江刀吃,但能回國家政治軍事經濟中心的長安,那當然得回長安啊,更何況,黃滔在長安是有住的地方的,別說李優還派人給修繕了一下,就算沒修繕,黃滔也會在查清軍籍之後,第一時間回長安。
“挺不錯的,長安感覺如何?”陳曦對著黃滔詢問道,他認識的中層將校其實不多,黃滔屬於過於有特色,使得陳曦記憶深刻的那種。
“除了生活必需品,其他的東西比揚州貴了一截。”黃滔帶著幾分感慨說道,“不過長安的東西除了貴,種類遠多於揚州那邊,甚至明明是海貨,這邊居然都能搞到一些我在揚州都見不到的東西。”
“生活必需品能保證就可以了,其他的,只能按照市場調控了。”陳曦笑著說道,也沒深入解釋,“說起來剛好遇到你,相比於找個內氣離體去送這個東西,還是你更合適了一些。”
內氣離體帶著遊煕劍過去,陳曦多少擔心會引起對方的極端情緒,而且白起都說了,雲夢澤那傢伙應該是所謂的賓屍饗禮產生的邪物頭領,雖說被白起震懾後沒有在之後造成什麼動亂,但對方到底還有多少這種邪物,誰也不知道,萬一還有個幾萬,怎麼辦?
賓屍饗禮的邪物組織起來可是有云氣的,還是黃滔更合適一些。
趴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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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五章 雲夢澤之下
“我本來就要去江南搞點江刀回來,這不巧了嗎?”黃滔嘿嘿一笑,也不問送什麼東西,送給什麼人。
這話如果是別人說的話,陳曦肯定不信,但換成黃滔說的話,那是真的能做到,這貨現在真的能做到在休沐的時候,早上從長安跑到長江沿岸撈一揹簍江刀回來,然後晚上讓媳婦給做成菜,甚至回來的時候大多數的江刀都還活著,什麼叫做迅捷,這就叫迅捷。
以前黃滔的快,那是純粹迅捷天賦帶來的機動力,但去了一趟恆河和各位神仙老弟們交流了之後,黃滔學會了簡單易懂的加速手段,比方說意動天賦,比方說浮光掠影,比方說零時閃避,再還有一些其他手段。
雖說這些天賦並不能完全掌握,但黃滔可以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將之融入在自己的迅捷天賦之中。
至於說天賦樹對於黃滔的阻礙,以及李喆這種專門研究天賦樹的人員覺得黃滔的操作很離譜,完全無視了跨天賦結構的難度什麼的,對於黃滔而言都是搞笑,什麼天賦樹,我不知道,它就不存在好吧!
給我融!
於是打完恆河之戰就出現了三天從恆河主戰場跑回揚州,已經吃了兩天江刀的超級黃滔,比我跑得快?想屁吃,我絕對是人間最速,而且雲氣下和常態下,我都這麼快,最快!
所以最近黃滔甚至在休沐的時候兼職賣魚,賣江刀,江刀這玩意兒在長江那邊也就正常價格,畢竟還沒被吃成保護動物,但到了長安那價格能翻十倍,活的那翻的倍數更是不敢想。
問題是目前能將江刀活著送到長安來的物流集團就那麼幾個,因為江刀這玩意兒離開長江之後大概兩三分鐘就死了,用弓魚的方式,也活不過十個小時,所以大型物流集團一般都是連江水一起往過送,小物流團隊走陸路帶的江水少的話,用不了多久,江刀自己就死了。
黃滔就簡單了,直接弓魚,弓著的江刀能活十個小時左右,那擔心錘子,直接帶到長安去賣就行了。
十個小時都夠黃滔這個超級磁懸浮打個來回了,除非偶爾跑到無人區不認路,然後開始跑圈,否則怎麼都回來了。
有了這門生意之後,黃滔也就是吐槽一下長安的物價確實是有些高,並不覺得活不下去,至於說十二級爵位左更在本土壓縮賞賜,不也照樣給了一套宅子,實封1500+畝良田,這是優質的不動產。
再加上李優可能也是記起來黃滔了,於是在劉備將黃滔調回來的時候,找人給黃滔在渭水平原找了塊地,分了1500多畝的良田,將原本分在揚州那邊的1500多畝給削了,換個了文書。
雖說田畝質量基本都差不多,但以三國年間揚州這偏遠地方怎麼和關中道這天子腳下首善之地相比,說是一樣,但內中的差別大的要死。
這麼一來,黃滔自然在長安過得甚好,每天沒事帶著禁衛軍在未央宮外圍,長安中心區到處轉一轉,非常的簡單有奔頭。
陳曦對著黃滔招了招手,示意黃滔和自己過來,畢竟這事比較大,也可能有危險,所以需要給黃滔說一下,詳細的不能告訴,但涉及的背景還是能提一下的。
黃滔見此點了點頭,在原地留了一個浮光掠影的分身就跟過去了,這是這幾年最成功的天賦融入,他也能分出來兩個分身了,能打不能打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倆分身和蘇宗那玩意兒一樣可以替死啊!
雖說蘇宗那打爆了,蘇宗緩一緩就能再分出來,自己這個打爆了,黃滔連相關的浮光掠影的知識都會被打掉,需要重新學習,但沒關係,能替死就是好東西。
“可以啊,浮光掠影都掌握了。”陳曦看到這一幕,有些讚歎的說道,這可是越騎最終極的天賦表現了。
“纏了蘇宗好久,他才教的,結果缺了一些東西,練出來的和人家的不太一樣。”黃滔撓頭,他和蘇宗、畢老六、曹闖那些人一起當斥候,相互之間也會交流的,和蘇宗糾纏了好久,最後在蘇宗目瞪口呆之中學會了浮光掠影,黃滔的浮光掠影壓根沒有前置,這就很離譜了。
“這樣啊,那這次送信我也就能安心一些,這次的任務危險性不太好說,因為是給一個起碼活了五百年的邪物送信,讓對方幫忙。”陳曦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沒說賓屍饗禮的特性,就說以前武安君收拾過對方,而且收拾了之後,對方五百年沒挪窩,之前武安君察覺到這玩意兒還在,現在國家有事需要將之徵召一下,所以需要有人用遊煕劍定位送封信過去。
“這就是武安君的遊煕劍嗎?”黃滔雙手接過遊煕劍,畢竟是在未央宮當禁衛司馬的人物,韓信和白起存在於未央宮這事兒自然也被上面叮囑過,只是沒想到這麼快就見到了神器。
“對,這個就是遊煕劍,不過因為武安君的虐待,遊煕劍的劍靈在前不久離家出走了。”陳曦很是無奈的說道,黃滔的眉頭不由得跳了兩下,這是什麼話,什麼叫做劍靈離家出走了,你們幹了什麼事情。
“不過這不重要,只要這是遊煕劍,而且武安君還在大地之上,就能震懾住那個邪物,你的任務就是帶著遊煕劍去見那個邪物,將我們的要求告訴給對方。”陳曦笑著說道,“你見到祂就說,北歐那邊可能會出現同樣的東西,如果真的出現了,還需要他幫忙進行處理,目前雲夢澤的神位還是空缺,君若同意,可享受四時祭祀。”
相比於白起那種直接威脅,陳曦就很給面子了,雖說是邪物,但按照白起的說法,對方主動約束賓屍饗禮的邪物,並且就陳曦淺薄的歷史記憶,起碼五百年間沒有為禍人間,無論如何都算不上什麼邪神。
甚至按照賓屍饗禮那麼離譜的特性,對方光是約束住可能存在的大群邪物,都值得作為正神祭祀,所以陳曦對於雲夢澤那位還是相當客氣的,畢竟陳曦才不信對方真就是一個孤家寡人的邪物。
而成群的邪物,幾百年沒禍禍,那對方的老大不管是抱著什麼樣的想法,以陳曦這種論跡不論心的行為而言,都是值得嘉獎的。
所以除了遊煕劍以外,陳曦還會送過去自己加印的信,以證明誠意,至於劍嘛,有劍不用,和沒劍是兩碼事。
“故而需要你帶著這柄劍和這一封信前往雲夢澤。”陳曦將信寫好遞給黃滔,然後笑盈盈的說道,“我看看還有沒有其他適合的祭器,一起帶去,就說是謝謝對方這五百多年的鎮壓,只要對方不是很過分,劍就不要給對方了,用來確定位置就行了,信和祭器,還有話帶上就可以了。”
在陳曦看來,兵家的某些習慣確實不太好,白起和韓信那種操作動輒就是碾過去,管他是什麼玩意兒,直接碾就是了,反正發育到四聖這個級別,不存在碾不動的東西,遇到了什麼玩意兒這群人都敢碾。
尤其是武安君這種活著的時候碾了幾十年,一生沒有敗績,碾的方式五花八門,感覺已經徹底放棄用其他方式解決問題了。
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白起處理問題的方式已經形成了依賴途徑。
可實際上在陳曦看來沒必要將劍架在對方的脖子上,那玩意兒再怎麼說也是幾百年都沒鬧事,沒必要直接翻臉的。
“好的。”黃滔將陳曦寫好的信貼身收起來,然後由陳曦帶著去見劉桐,畢竟涉及到可能要敕封神位,以及一些禁忌,還是需要劉桐蓋印的。
從國庫裡面找了一個祭祀過祖廟的香爐作為禮物讓黃滔攜帶上,還是那句話,白起的遊煕劍,拿來當定位器用就行了,別沒事找事。
黃滔將東西收好,確定沒有什麼遺漏就全力以赴的朝著雲夢澤的方向衝了過去,而遊煕劍牌定位器也逐步的加強對著某個位置的感應,黃滔一路順著感應就朝著雲夢澤的位置衝了過去。
這年頭雲夢澤還是那個東西數百里,南北數百里,堪比一州的大澤,後世的武漢現在還在雲夢澤的水底。
也就多虧黃滔實力驚人,否則換成正常人,進入雲夢澤之後,光是面對那蔓延數百里的溼地沼澤就足夠頭大了,基本只能靠乘船前行。
黃滔面對這種地形就簡單了,直接一路從雲夢澤衝了過去,這年頭雲夢澤還有犀牛,大象之類的玩意兒,再加上妖師的離譜操作,這些玩意兒的戰鬥力相當兇殘,不過對於黃滔而言基本都沒有影響。
比速度,這些玩意兒的速度遠遠不及黃滔,比戰鬥力,黃滔雖說沒用那柄三百多斤的大劍,但普通武器在他那神速的加持下,也不是正常內氣離體的野獸能頂住的,再說打不過就跑唄。
雲夢澤的深處,一直處在半夢半醒之間的屍神,在遊煕劍帶來的感覺越來越近之後,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和幾年前那次隱約能感覺到那柄沾染著數萬賓屍饗禮邪物殘唸的武器的情況不同,這一次,這玩意兒越來越近,甚至是奔著他而來的。
“終於來找我了啊。”屍神似是混沌的雙眼在對方努力的思考下,逐步的恢復了清明,隨後帶著幾分笑容,七百多年了,該死的賓屍饗禮,該死的伍子胥,看看你搞的都是些什麼玩意兒。
隨著黃滔不斷地接近,遊煕劍的感應越發的清晰,直到某一刻黃滔突然停了下來,遊煕劍感應的存在就在前方十餘裡的地方,但黃滔不敢往過走了,作為一個在帝國之戰混了無數場的老兵,他的感知極為敏銳,在靠近這裡之前,他甚至沒有察覺到這裡有東西存在,但靠近這裡之後,黃滔清楚的感覺到,他腳下的水面下,有著大量的精銳。
如果是普通的精銳黃滔覺得自己大不了死個替身就跑路了,對於跑路,他有著絕對的自信,但這些潛藏在水面下的精銳,每一個都不差。
“去接他過來。”屍神對著一旁開口說道,然後洞穴的石潭裡面直接跳出來兩隊高大的身影,每一隊的每一個身影的氣勢都不遜色於二熊這種天賦異稟的大牲口,這就是被屍神鎮壓了七百多年的賓屍饗禮的邪物,哪怕是經歷了天地精氣衰敗的時代,依舊擁有著這樣的力量。
看到水面上出現的兩支隊伍,雖說武器裝備很是殘破,但那種如同刀切一般的陣型,以及近乎一模一樣的動作讓黃滔瞬間意識到對面絕對是最頂級的精銳,長安的禁衛軍只能做到前者,後者基本無法保證。
“@#¥”上古的吳越之音,黃滔並不能聽懂,但對方做出來的動作還是能看明白的,這是在邀請自己。
“呼。”黃滔吐了口氣,對著兩隊殘破的精銳欠身一禮,整了整衣服之後跟著這群邪物一起前往了目的地。
就和黃滔估計的一樣,這群邪物將黃滔帶到了屍神所在的洞穴,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這些邪物又跳入了深潭之中,只留下他和屍神。
黃滔偷偷的打量了兩下屍神,在屍神身上他感受不到什麼強大的力量,但有些時候,感受不到只會比能感受到更糟糕。
屍神張了幾次口,有些像是吊嗓子,隔了一會兒,可能意識到幾百年沒說人話,這身體已經沒辦法發聲了,只能用秘術交流了。
“白起找我何事?”屍神很是不客氣的說道,完全沒有一點點白起所估計的尊重,那感覺就像是在提隔壁熊孩子一樣。
“非是武安君找您,是漢帝國陳侯讓我送信於您,遊煕劍只是用來作為定位。”黃滔不卑不亢的說道,然後將信從內襯之中掏了出來,雙手恭敬的遞給屍神。
屍神接過信,沉默了一會兒,不懂這個時代的字咋整,我該說我是文盲嗎?
繼續窩著,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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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六章 讓他自己來拿
“讀給我聽。”屍神冷漠的用秘術溝通道。
黃滔沉默了一會兒,開啟信件,將內容讀給屍神,屍神聽完面色解凍了不少,他就喜歡這種有禮貌,尊重前輩的晚輩。
“不錯,告訴陳子川,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情況,由我來解決。”屍神很是平靜的說道,賓屍饗禮的神魔對於其他人來說是大麻煩,但是對於面前這位終於脫離藩籬,照見自我成功迴歸的神佬來說,算個屁啊!
黃滔之前看到的那種前來接他的兩隊邪物,在雲夢澤這邊足足有三萬之巨,這也是為什麼黃滔走到那個邊緣之後,不敢往前走了的原因。
浮光掠影就算是能替死,你黃滔進去了,還能從三萬人均有二熊戰鬥力的邪物大軍之中衝出來?而且這群邪物的組織力在屍神的統帥下,組織力比長安那邊精挑細選的禁衛還強,都快以常規軍團趕上了丹陽的組織力加強這一天賦帶來的特殊性了!
這到底是什麼鬼神一般的操作,由不得黃滔這種多少已經懂一些兵法,在帝國戰爭之中混了很多場的老兵不謹慎啊!
“雲夢澤這裡鎮壓了三萬多被你們稱之為賓屍饗禮的邪物,也不在乎多鎮點,本身當年事情鬧到那一步也有我的問題。”屍神的思緒帶著幾分緬懷傳遞給黃滔,很明顯,幾百年沒和活人交流,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屍神從無法交流狀態緩過來之後,也有些話癆的意思。
“賓屍饗禮是什麼?”黃滔有些奇怪的詢問道,雖說作為北軍禁衛的軍司馬,黃滔甚至都沒有聽過這種東西,故而當屍神開口說出這個玩意兒,黃滔多少有些好奇,“是指那些看起來非人計程車卒嗎?”
雖說看著完全不像是人,但黃滔還是認同那些人士卒的身份,因為佇列和陣型太嚴整了,完全超過了黃滔所見過的所有的精銳,就算是丹陽,那也是依靠天賦獲得的組織力才做到了那一幕,這些玩意人可明顯沒有丹陽的組織力加強天賦,就是純粹的十幾名士卒,如同一名士卒一般。
“你對這種天賦有興趣嗎?”屍神傳遞到黃滔意識之中的聲音帶著難以琢磨的語氣,就像是等著黃滔踩坑一樣。
“只是好奇,但更好奇那些非人計程車卒到底經歷了何等的訓練,才到達了這種程度。”黃滔帶著讚歎說道。
“那可不是什麼訓練和努力,他們的強大,只是天賦自帶的一種效果罷了,只是這種恐怖的天賦會帶來更為悲劇的結果。”屍神很是平淡的對著黃滔說道,甚至還特意進行了解釋,幾百年沒和人聊天,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智慧生物,屍神也想了解一下,當今天下什麼情況。
屍神自鎮於雲夢澤,是幾乎不含什麼私心的為了華夏血裔,哪怕確實存在一些收拾爛攤子的想法,可初衷很明確,就是為了避免賓屍饗禮這一天賦荼毒人間,故而自我歸來之後,屍神其實對於當前的中原大地有很大的興趣,多少有些想要了解幾百年發生了什麼。
雖說在這幾百年他也有一定的自我意識,但很模糊,模糊到不足以用屍神的力量去了解天下間發生了什麼,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尋找能解決問題的那些將校身上,其他東西瞭解的確實不多。
“不,這種程度的單兵力量說的上強大,但並算不上多麼的驚人,最起碼一對一的話,我都有把握戰而勝之。”黃滔搖了搖頭說道,這些邪物士卒的單兵水平確實很強,但還真沒到讓黃滔敬畏的水平,當年去恆河的時候,這個級別的老兵那真就是車載斗量……
屍神上下打量了一下黃滔,靠著特殊的能力確定了黃滔的力量,不由得點了點頭,“確實,哪怕是正常完成了賓屍饗禮的神魔,也很難擊敗你,起碼需要二次寄身之後的神魔才行。”
黃滔不明所以,但多少還是意識到屍神理解錯了,他說的強並不是這些神魔的力量強,而是這些神魔作為士兵的素質強,那種如同刀切一般的戰線,那完全如同一個人的動作,才是作為軍隊的基礎,個體戰鬥力?真當規模達到一定程度之後,前者比後者重要的太多太多。
“看來是我理解錯了你的話。”屍神面上帶上了一抹笑容,黃滔那未曾收斂的思緒,讓他察覺到了黃滔真正想說的話,以及真正讚歎的內容。
屍神心情很好,哪怕他很清楚比這一方面的技藝,他可謂真正的天下無敵,但這種技藝太過普通,普通到你拿這種玩意兒將對方擊殺了,對方都意識不到自己為什麼死的。
所以哪怕明明是天下無敵的技藝,大多數人看到了,也認識不到,故而在黃滔認為強的是這種指揮,這種戰線,這種令行禁止的能力,屍神其實挺高興的,尤其是幾百年沒見人,見到的第一個就有這樣的認識,那就更值得屍神高興了。
“想學嗎?”屍神突然開口對黃滔開口說道。
“學這個天賦?”黃滔有些吃驚的說道。
“賓屍饗禮這個天賦算什麼?你不已經意識到什麼才是最為珍貴的東西了嗎?”屍神似笑非笑的看著黃滔,將自己的思緒傳遞給黃滔。
“這是我能學的?”黃滔的雙眼瞪若牛鈴,怎麼可能,這種東西我配學?或者這種東西,我能學會?
“我教,你就能學會,廢物都能學會,更何況是你。”屍神帶著絕對自信的思緒傳遞給了黃滔,“學嗎?”
“學。”黃滔陡然生出一抹直覺,這可能是他這輩子僅次於去禁衛軍學習迅捷天賦的機緣了,是同樣足以讓平凡的他,逆天改命的機緣。
屍神抬手,微微一點,黃滔只是迷惘了一瞬,隨後顱腦欲裂,看著屍神半跪道,“孫……”
“我已經斬掉了這個姓名,才得以保留自我,莫要在我面前提此姓名,也切莫讓人知道這個姓名可以對應上我。”屍神帶著緬懷的思緒壓制了黃滔後一個脫口的名字,有些話,在這個世界是不能說的,尤其是自從某一個賤人向老天爺舉報,導致大篩查機制被啟用之後,就更不能說了。
黃滔低頭不敢有絲毫多言,腦子裡面紛亂的思緒如同洪潮一般氾濫,他知道在剛剛他獲取到了這輩子最大的機緣,他從孫武手上學到了一整個指揮體系,而且是無上限指揮體系。
“沒事多回憶回憶,指揮大軍很簡單,只要手下還是人,那就能指揮。”屍神很是自信的傳遞著自己的經驗。
事實上也是如此,對於屍神而言,別說麾下是老兵了,就算是宮女、宦官什麼的,他也能做到令行禁止的水平的,難度?沒有難度,這種對於人巔級別的大軍團指揮而言都很難完全做到的東西,對於這位就是入門級,為什麼不需要特效,為什麼不需要軍陣,為什麼不需要加持,因為天下無敵了,這些東西有沒有都一樣。
“是人就能達到嗎?”黃滔麵皮抽搐。
“不是人也能。”屍神同樣自信的說出來了自己後來幾百年的經驗。
黃滔無話可說,以對面這位的身份和歷史地位來說,確實有資格說這話,再結合之前見到的那些非人士卒,黃滔覺得後面那句話也沒問題。
“將軍確實是天人啊。”黃滔只能這麼說了。
“沒什麼,將白起的佩劍給我看看,我將上面那些殘念消除一下,白起殺的倒是利索,但是他根本不想了解背後的東西。”屍神帶著幾分感慨對著黃滔說道。
這個時候已經確定屍神身份,外加對方一直以來表現的善意,黃滔就算有少許的疑慮,在借遊煕劍這件事上,還是沒什麼擔心的,故而在屍神開口之後,黃滔就將作為定位器的遊煕劍遞給了屍神。
在黃滔的認知之中,遊煕劍就是定位器,並沒有什麼特殊功能,但遊煕劍落到屍神手上,屍神就收到了來自於武安君之前留下的資訊:“北歐那邊可能有事,需要你處理,我殺神白起給你個機會,處理好了,我這邊還有一個捧劍童子的位置,給你安排嘍!處理不好,你直接上路就是。”
屍神面無表情的接收了遊煕劍之中白起遺留的資訊,對方全程沒說一個殺字,但該表達的表達的很清楚。
不知道為什麼,黃滔在屍神接過遊煕劍之後,就感覺周圍的溫度下降了十度,然後抬頭就看到了屍神的神色有些不太妙,當即意識到自己可能做錯了什麼,畢竟陳曦之前給黃滔說過,這劍就是定位器,能不用,堅決不要用,鬼知道會有什麼麻煩在裡面。
陳曦也算是和武安君、淮陰侯兩位神佬鬼混了多年的存在,畢竟這兩位眼光之高,在朝堂上能看得起的沒幾個,能正經坐在一起瞎扯的也就陳曦了,所以陳曦多少知道白起的性格。
雖說遊煕劍的劍靈跑路了,但白起將劍遞給陳曦的時候,肯定在劍裡面留下來一些防備手段,以避免遇到邪物老大的時候不好震懾對方。
可陳曦的思路就不是和所謂的邪物老大幹起來,將邪物老大幹廢,他是想要徵召對方,白起的路徑依賴能解決問題,但難免有隱患。
所以陳曦叮囑黃滔不要使用遊煕劍,黃滔真要說也確實是沒有使用,但誰能想到屍神會直接索要遊煕劍,清理一下游煕劍上的殘念,進而接收到了武安君給屍神準備的語錄。
“呵呵呵,白起這傢伙……”屍神嘎嘎嘎的笑著,但是黃滔不僅沒有覺得有樂的意思,還有些擔心出事。
“將軍,可是武安君說了什麼不敬之言。”黃滔小心翼翼的試探道,沒辦法,這屍神要是正常將校,被武安君一個劍架到脖子上,肯定就慫了,但這位屍神要是那位,那白起也得做出起碼的尊重。
“沒什麼不敬之言,就是說他缺個執劍童子,讓我去當。”屍神帶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情緒將話傳遞給黃滔。
“呃!”黃滔額頭的冷汗都下來了,隨後背都溼了,這得多大的仇,這丫還能了結嗎?自己這次到底幹了什麼?
“挺好的。”屍神也是看到了黃滔那如同漿水一般的汗,於是用秘術傳遞自己的思緒安撫道,“這樣吧,你回去帶話給陳子川,告訴他,賓屍饗禮相關的一切都不必擔心,若是你們能解決自行解決,若是不能解決派人來雲夢澤借兵即可。”
黃滔趕緊起身,這事能這麼解決,那可就太好了。
“然後就是這柄劍器了,雖說有些奇怪為啥沒有劍靈,但毫無疑問是白起的佩劍了。”屍神彈了一下游煕劍,發出清脆的響聲,“這樣吧,你再告訴陳子川,讓他轉告白起,這東西我扣押了,他白起有能耐就來我這裡拿,他那邊少了一個捧劍的童子,我這裡還少一名舞劍的童子呢!”
黃滔眼前一黑,最怕的事情就是這個了,結果真這樣了,槓上了,這丫真的槓上了!
可黃滔敢不帶話嗎?遊煕劍在屍神手上,黃滔也要不回來,而且這扣押的是遊煕劍嗎?這扣押的是武安君的臉啊,這丫是真的想要打一場了!
“沒事,你照實說就行了,白起的為人不會為難你這等小兵的。”屍神很是平淡的說道,然後當場將遊煕劍給撇到一旁的深潭裡面去了,黃滔直接傻了,這事在黃滔看來算是完蛋了,等著雙方正面幹吧。
“哎,還請將軍體諒一二。”黃滔垂死掙扎,沒辦法,孫武看起來好像比較好說話,而且就在面前,白起這人,黃滔壓根就沒見過。
“速歸吧,你也別在這件事上糾纏了,這不是你能調解的事情了。”屍神平淡卻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思緒傳遞給了黃滔,直接打斷了黃滔所有的後話,孫武從來不好說話,他也是兵家,是兵聖。
繼續趴窩,趴窩好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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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六章 完全沒有發現
黃滔很無奈,但神佬已經發話了他還能怎麼樣,當然是閉嘴嘍,別看他在軍隊裡面也算個頭面,在三大帝國也算個神仙,但在屍神面前,黃滔覺得自己最好一句屁話都不要說。
走唄,還有什麼好說的,總不至於有想挨兵聖鐵拳的吧,人兵聖要和殺神見個高下,他們這個層級的垃圾連配看都不配看啊。
“那我先走了,您多休息休息。”黃滔不敢多話,轉身就溜,鬼知道再繼續待在這裡會發生什麼,自己這點小肩膀完全扛不起來,還是趕緊溜吧,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頂著呢,再說殺神和兵聖的事情,敬而遠之!
說完黃滔就化作一縷清風原地消失,結果出門還沒跑多遠,就被雲夢澤下面跳出來的邪物攔住,然後又給帶回來了。
“坐。”屍神很是平淡的對著被抓回來的黃滔用意念交流道,“年紀大了,思維都有些模糊,這年頭還是漢朝嗎?”
屍神雖說比白起和韓信的狀態好點,但他也不能亂動,所以對於外界的訊息瞭解的也不是很多,只能說是偶爾獲取到一些外界的資訊,現在有一個專業人士,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將之放跑。
黃滔很是無奈,他之前要跑的話,那幾個邪物肯定抓不住,但考慮到屍神正體的身份,黃滔真要跑了,以後對方來未央宮,黃滔覺得自己距離離職恐怕真就只剩下幾步路了。
而在未央宮當禁衛司馬真的是一個好工作,真就是錢多事少離家近,所以面對這種理論上的未來上司,放尊重點啊!
“是的,現在是漢曆元鳳十年。”黃滔簡單的解釋道。
“我們田陳現在什麼情況?我以前剛鎮壓這些邪物沒多久之後,還聽說我們田陳好像將齊國給吞了,後來聽說秦國統一了天下,那我們田陳現在什麼情況?”孫武直奔自己最好奇的東西。
沒辦法,孫武雖說姓孫,但他那年頭孫氏和田陳還沒徹底分開,孫武的祖父叫田書,只是因為官職而被稱之為孫X,之後才有了田陳的孫氏,所以在孫武的印象之中,自己還是田陳,故而多少有些好奇本家現在啥情況,畢竟一個家族之中有傾向於代齊的,也自然會有不那麼傾向的。
孫武對於這事的態度就屬於,這麼幹了之後被清算了咋整的那種。
再加上雖說受困於雲夢澤,但大體上還知道秦國統一了天下,滅掉了後來的田齊,所以孫武按照春秋那套玩法進行思考,就他們田陳乾的事兒,秦國不得將田陳往死了整,也不知道後世子孫咋樣了,死得慘不。
沒錯,孫武就是這麼一個思路,他還真沒往好了想,畢竟姜齊在陳國滅國之後,收留了他們媯姓陳氏,結果他們將齊國取而代之了,這個操作在孫武看來多少有些不太地道,哪怕孫武也能想來一大堆的理由,但考慮到普世道德,還是多少有些不太舒服。
“田陳啊。”黃滔神色複雜,“大概依舊算是天下魁首吧,之前那封信就是目前陳氏的家主給您寫的。”
怎麼說呢,黃滔對於陳曦確實是非常尊重,但有些東西不被提起的時候,只看到這個人,正常都會尊重,但當一個幾百年前的老古董詢問的時候,黃滔不由自主的就會想起另一個問題,這真的一千年過去了,這群人依舊存在於世,清晰明瞭,可以查閱的脈絡,真的是……
“這樣啊,那我族叔司馬穰苴的後裔呢?”孫武想了想自己學兵法先學自家的司馬法,於是又問了一句。
“也還好吧,天下一流。”黃滔的神色更為複雜,這關係脈絡,光是比劃兩下,黃滔都覺得,自己不該去知道。
“這樣啊,那現在天下人如何?”得到了滿意回答的孫武繼續詢問。
這個回答可比之前的回答更難以描述,但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黃滔明顯比回答之前兩個問題更激動,也更振奮一些,甚至是那些不成組織,無法理解內部架構,只能看到表面的內容,也被黃滔滔滔不絕的描述了一遍,而孫武也絲毫不嫌黃滔囉嗦,靜靜地聽講,時不時的詢問一兩句,以確定黃滔回答的真實性。
“陳子川搞的?”孫武艱難的用自己那已經乾枯的聲帶發出瞭如同風箱鼓動時嘶啞、沉悶的聲音。
從日中到日落,孫武靜靜的聽完了黃滔盡力描述的一切,聽的原本模糊的自我再一次清晰了起來,他為什麼要鎮壓這些邪物,除了自身的失誤以外,不還有就是為了避免這些東西禍亂萬民嗎?
故而在聽到幾百年後中原大地上新王朝所締造出來的一切,原本因為幾百年的消磨而模糊的自我,再次清晰了起來,尤其是在聽到創造這一切的重要支柱之一就是他們田陳的後裔,孫武再一次確定了自身這幾百年努力的價值,很好!
“是的,陳侯可謂是天人。”黃滔讚歎道。
“做到這種程度,被稱之為天人也不為過。”孫武帶著幾分讚歎回答道,聲音依舊難聽,且黃滔根本聽不懂上古的吳越之音,但交流的時候語言只是其一,肢體,神情亦是語言。
話說間,孫武抬手,一旁的深潭之中,一隊邪物跳出,雙手將一柄短劍奉上,而後孫武一指短劍,用意識告知黃滔,“將這柄劍帶回去送給陳子川吧,算是我這個長輩對於他所建立的偉業的承認。”
黃滔不明所以,春秋時代的短劍哪裡比得上現在經過超強溫養的制式鋼劍,但孫武既然說這是長輩對於晚輩的承認,那這劍強不強也還真就不怎麼重要了,只要是孫武給陳曦的就好。
黃滔接過劍的瞬間,孫武就開口解釋道,“雖說不到白起在搞什麼,他自己佩戴的遊煕劍居然都沒有劍靈,但這柄勝邪劍是有劍靈的,送給陳子川防身吧。”
孫武還是很大氣的,畢竟他也不需要這些外物了,本質上白起的遊煕劍沒劍靈也是這原因,劍靈跑了就跑了,對於神佬而言並不重要。
“勝邪劍,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黃滔眉頭皺成一團,但是想了很久,愣是沒有想起來。
“歐冶子鑄了五把神劍,給闔閭的,我要了一把作為收藏。”孫武很是平淡的解釋道,他和吳王闔閭就是純種的合作關係,君臣都算不上的那種,屬於不想幹了,辭職報告都不用交,就可以跑路的那種,不過闔閭人還行,所以孫武在吳王那裡幹了挺多年。
“對對對。”聽到孫武這話,黃滔瞬間記起來自己在什麼地方聽說過這東西,當即回答道。
在瞭解了自己最想了解的東西之後,孫武也就不再挽留黃滔,任由對方離開,而黃滔從雲夢澤出來眼見天黑,也就沒直接返回長安,而是在荊州的驛站休息了一宿,第二天早上返回了長安。
回去路過長江的時候,順手撈了幾條鰣魚和江刀,這玩意兒不管是自己吃,還是作為禮物,都非常的合適。
“果然還是你的效率高啊。”雖說晚了一天才回來,但陳曦在見到黃滔回來的時候,依舊非常的感嘆。
黃滔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實在不知道該怎麼給陳曦說,而且也不知道該從哪裡開始給陳曦講。
“發生了什麼事嗎?”陳曦眼見黃滔的神色,笑著安撫道,“本就只是試試,能成最好,不能成,還有備選的方案。”
“雲夢澤那位已經答應了,表示如果真的出現賓屍饗禮的邪物,直接派人去雲夢澤那邊通知他即可,他會幫忙解決。”黃滔嘆了口氣,決定給陳曦解釋一下到底發生了哪些事情,希望陳曦不要覺得離譜。
“這不完全解決了問題嗎?”陳曦笑著說道,這不就是他之前最想要的答案嗎?
黃滔嘆了口氣,然後將前因後果,還有他遇到的情況全部描述了一遍,陳曦伸手從黃滔手上接過了勝邪劍,然後開始思考這事該怎麼解決。
陳曦本來的想法就是儘可能減少和雲夢澤那位的衝突,不管白起的解決方案有多有效,他都秉持儘可能用正常方式解決問題。
然而,打死陳曦都沒想到白起所謂的邪物頭頭居然是孫武!
和黃滔想的一樣,陳曦也意識到孫武將白起的劍沒收了意味著什麼,這真就是直接槓上了。
“勝邪劍啊。”陳曦將黃滔給的短劍開啟,雖說不懂武器,但一柄七八百年前的武器,在抽出來的時候淌出如同流水一般的光澤,已經足夠證明這柄武器的特殊性了,隨後又看了看銘文,哪怕陳曦沒有好好學,但好歹也跟著簡雍進修了一下,還是能認識歐冶子和勝邪這幾個字的。
這些東西,加上黃滔講的內容,以及最為重要的,敢於明目張膽的扣押武安君的佩劍,表示讓武安君親自過去去要,說實話,對方說自己是孫武,陳曦是信的,因為不是孫武的話,這麼幹,等同於自殺。
“頭疼。”陳曦也感覺自己的頭大了三圈,“不過事情解決了就行了,黃滔你拿著這個去少府領個外勤的補貼。”
話說間,陳曦給了黃滔一個條子,示意這事黃滔不用管了,剩下的交給自己就行了,畢竟白起如果真的要和孫武幹一架,那誰也攔不住啊,哪怕是陳曦真到了那種時候,也沒辦法,既然如此,不如躺平?
與此同時,在陳曦意識到孫武存在,並且接受了這一事實之後,雲夢澤那邊孫武躺屍的地方,天罰已經開始凝聚,就等著給孫武開開眼。
不過孫武也不是好相與的,他鎮壓的那三萬多邪物,說白了就是當初追隨他滅楚的三萬精銳,和白起、韓信不同,孫武從七百年多年前開始鎮壓這些邪物開始,他就不是孤身一人上路。
白起、韓信等人避讓天罰那是因為他們只有自己,可孫武那是有大軍的,哪怕這批大軍不能隨意動用,但有大軍在側的軍神,和沒有大軍在側的軍神,那完完全全就是兩碼事。
雖說為了避免麻煩斬滅了姓名,但天罰真找上來,孫武也不會特意閃避——天罰還能真正乾死軍神?
陳曦不知道這些東西,他現在考慮的是怎麼將這件事壓住,白起和孫武要是槓起來了,那損失的可都是他們大漢朝。
哪怕軍神都動用不了,但安心感真的不是說笑的,所以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呢!
【算了,就當什麼都不知道,武安君自己說的,遊煕劍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重要的是他自己,既然如此,遊煕劍被我拿去收藏了,讓武安君以後切肉切菜用其他的東西吧。】陳曦迅速的想到了辦法。
反正只要不傳遞孫武還活著這一事實,白起肯定不會多想,至於遊煕劍被陳曦拿去收藏了這種事情,白起也會自己找個理由,比方說陳曦實在是看不下去白起這麼禍禍神器,所以才將遊煕劍沒收什麼的。
畢竟只要不知道遊煕劍落到了孫武的手上,也不知道孫武讓他過去雲夢澤見見自己,靠實力好好談談,那遊煕劍沒了也只是陳曦的行為,那這樣的話,真要說完全不是問題。
【再說只要公主殿下不去雲夢澤,武安君就算偶然得知那位的身份,進而對於雲夢澤那邊的那位有什麼想法,也不可能跑到雲夢澤那邊和對方打一架,既然如此,裝死!】陳曦快速的做出了自己的計劃,決定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先送給白起一套專業的廚刀,省的遊煕劍被虐待。
通光殿這邊,沒了遊煕劍的白起在剛剛收到了全套廚刀,目前正在處理烤肉,有一說一廚刀在做菜的時候確實是比遊煕劍好用多了。
甚至於遊煕劍的劍靈浪完跑回來發現自己的本體不見了,左右看了看,還沒開始考慮該咋辦,就被白起塞到了廚刀之中……
初五了啊,情人節什麼的不重要,這假期怎麼就這麼快就要過完了,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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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七章 窺探
就像陳曦估計的那樣,遊煕劍什麼的對於白起根本不重要,在別人眼裡那是一柄神器,但在白起眼裡,遊煕劍壓根也就那樣了。
總之孫武想的自己這麼一句挑釁,隔壁熊孩子就該殺過來這種事情壓根就沒有發生,白起拿著裝備了遊煕劍劍靈的廚刀用的更為順手。
“所以,黃司馬,您能解釋一下,為什麼您這個月會有45天的外勤,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大司農丞王邑拽住黃滔詢問道。
因為陳曦的存在,外勤是有補貼的,所以這份收入需要獨立計算,但黃滔在這個月尚且未過完的情況下,搞出來了四十五天的外勤,著實是有那麼一點離譜。
“從長安到北地大牧場算七天的外勤,我這個月去了五次,去泰山那邊給別院送東西算十天的外勤,我去了一次,所以我這個月天天滿勤,然後出四十五天外勤有問題嗎?”黃滔很是平靜的給對方解釋道。
本來外勤應該是你去幾天算幾天,但考慮到這年頭管理的成本,就改成了去什麼地方算一個大致時間,按照這個規劃時間算外勤補貼。
從長安到北地牧場,一路騎馬,白天騎馬,晚上休息,七天時間絕對足夠,所以算七天外勤,同理去泰山別院那邊也是,白天騎馬,晚上休息,十天時間足夠,所以算十天的外勤。
當然你要是能力強,七天的外勤,你五天就能跑完,照樣給你算七天外勤的補貼,你還能再上兩天班,或者休息兩天,這就是所謂的人性化管理,大家都挺滿意。
可這是以前黃滔還沒來的時候,黃滔來了之後,外勤?什麼外勤?只要還是中原範圍之內,黃滔基本都能當天回來,畢竟當天回來了,晚上再籤個到,算上早上的點卯,那可就證明白天也上班了,這是外勤的補貼領了,正常的班也給上了!
王邑一副見了鬼的表情,但對方外勤的記錄非常完整,外勤結束之後,當地回返的東西也是非常齊全,足以說明對方確實是完成外勤的,可這一月四十五天外勤,還每天按時點卯,下班點到,真是見鬼了。
“一般來講,正常的外勤,只要不是給九真郡送東西,我都能按時回來的。”黃滔很是自信的解釋道,自從在畢老六、蘇宗、曹闖、賀軫那些人身上學到了一堆有利於加速的天賦之後,他的機動力終於逆天了。
“所以十天外勤對於你而言也還是當天回來是吧。”王邑眉頭皺成一團,對於給黃滔發外勤補貼多少有些心疼,這種傢伙只要願意,能在上著班的同時,一個月領三百天的外勤補貼,這就過分了,外勤補貼雖說比不上禁衛司馬那六百石的俸祿,但你一個月幹這麼多,也太過分了。
“你就說,合不合規矩吧。”黃滔沒好氣的說道,然後又遞給對方一個由陳曦簽發的外勤的條子,還是十五天,帶乘船的那種,嗯,乘船的補貼是另算的,比騎馬要高,因為馬是驛站的,不算錢。
王邑的鼻子都氣歪了,之前黃滔從他這邊過,他拉住對方就是示意對方正常點,別一個月上二十幾天班,外勤四十多天,這不是人乾的事情,結果黃滔不僅沒有收斂,還又遞給對方一張十五天的外勤條子。
“十五天的外勤?”王邑看了兩眼,當真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你可真行,一個月二十幾天班,六十天的外勤了。
“是啊,你看,尚書僕射的印,被人抓去送信去了,浪費了一天才回來。”黃滔指著條子上的印信說道,昨天點卯了,今天加速趕回來也點卯了,只是昨天沒點到,不過這個管的不嚴,他黃滔還是滿勤。
“黃兄,我給你老實說吧,外勤本身就是放給禁衛軍的福利,也是禁衛士卒放風的機會,隔段時間給安排個適合的外勤回家看看妻兒父母,不是讓你拿來領外勤費用的。”王邑吐了口氣,看了黃滔條子上的印信就知道自己管不了這貨,有些傢伙雖說和你是同樣的職級,甚至還不如你,但對方的背景著實比較離譜。
畢竟能給陳子川送信這種事情,怎麼說呢,王邑覺得吧,黃滔起碼能和陳曦搭上話,這就很可怕了,以前王邑見過最可怕的事情是李優封了一包點心去參加某個老兵兒子的婚禮,因為當時趙雲沒在,李優兼任大司農,所以作為大司農丞的王邑一起去的。
從那以後,王邑就知道,這丫的人不可貌相,你根本不知道對面那不起眼的傢伙到底是什麼鬼背景,說不定人就是純種的低調,比方說皇甫堅壽,到現在少府這邊可算是知道皇甫堅壽的完整背景了,早些時候皇甫堅壽才去的時候,少府那邊還尋思著皇甫堅壽不會做人的話,給使點絆子。
足可見這年頭官場環境到底有多離譜。
黃滔被王邑拽住,聽到這話,才算是放棄了跑路,他原本準備完全不鳥王邑,反正大司農丞又管不到自己的頭上,說就說唄,還能不給發錢了,可對方這麼說了,黃滔就不得不好好考慮一下了。
“有很多外勤其實就是途徑或者目的地在接這個外勤的那個人的老家,很多外勤其實並不著急,真著急也不會發到禁衛這邊。”王邑很是無奈的給黃滔解釋道,“所以,黃兄,您注意點,別太過了,政院發的那些您可以隨便做,但不要將少府發的那些一網打盡,您有時間看看過往的記錄,差不多就能明白。”
黃滔撓頭,對於這種東西有些為難,說實話,以前從未關注過,但對方說的有理有據,黃滔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只能撓頭表示以後自己會注意,不會隨意的接那些外勤的工作。
“您如果真的對外勤工作有興趣的話,可以去作冊內史那邊接去往中亞的外勤,那些外勤工作的補貼更高,而且一直都有。”王邑給黃滔指點道,劉曄那邊用以管理世家的外勤可比本土這邊的外勤更多,更重要是單個外勤的補貼也更高。
“好的,有時間我去了解一下,我這才從揚州調回來,對於長安這邊還不太熟悉。”黃滔從善如流道,畢竟對方將前因後果都解釋了,而且也指點了自己真的想要賺外勤的補貼該去哪裡,那自然是沒有衝突了。
“從揚州調回來?”王邑回憶了一下,然後面色白有些發青,“是不是還將揚州的田畝也給你換成了渭水的地兒。”
黃滔點了點頭,王邑不說話,直接送黃滔出門,作為大司農丞,你猜這種離譜的置換得從什麼地方過?當然是從大司農這邊過了,長安這片地方每一塊地方都不是那麼好搞的。
黃滔不明所以,而王邑純粹是不想說話,雖說對方職級不如自己,但對方這背景貌似比自己還硬,不過李優的人,離遠點,鬼知道會不會惹到對方,雖說最近也在李優手下打工,但王邑對於李優一貫的敬而遠之。
畢竟這麼多年李優本心不改這件事,各大世家也算是看出來了,哪怕現在的重心沒在國內,但也不想傻不愣登的犯到李優手上,大家各走各的,誰也別惹誰最好不過了。
黃滔離開之後,王邑回到自己的位置,掏出來一個厚厚的記賬本,然後開啟,快速的翻到了兵字部的空白頁,然後在那一頁上加上了黃滔的名字,這厚厚一沓的記賬本,就是益州世家安排給王邑的任務。
不需要王邑做什麼,只需要王邑坐在大司農丞的位置上,順手記錄一下兼任大司農的李優依靠大司農這個職位幫著多少中層將校解決了田畝調換的問題,而這些中層將士現在有多少還在任職,職級如何。
這些東西掰不倒李優,但這些東西能讓益州那邊的世家清楚的認識到李優到底還有多少的力量,哪怕這些力量並不完全屬於李優,但依靠李優的智力,在必要的時候撬動一下這些人員,所能爆發出來的東西絕對不弱,尤其是如黃滔這種禁衛司馬,在某些時候會非常的關鍵。
“除了自身的能力,還有數量不多,但是每一個都異常強大的人脈關係,以及這龐大的中層,對方真要出手,除了劉氏、袁氏、陳氏,哪一個拼不死了?”王邑摸著這厚厚的記賬本,對於李優越發的敬畏,殺雞儆猴殺不動?開什麼玩笑,怕不是沒有陳曦攔著,李優可以隨便選一個殺了!
十級左右的軍功爵,在王邑的印象中,基本上都和李優有聯絡,只是多少的區別,也不知道李優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王邑懷疑李優做到這一點是因為親往恆河,但是同樣去往恆河的郭嘉、法正並沒有展露出這樣的特性,這就由不得王邑多加思考了。
實際上是戶籍和田畝的問題,漢室的戶籍雖說是在陳曦的提點下做出來的,但真正執行是李優一手處理的,所以戶籍之中的某些東西只有李優最為清楚,而田畝和戶籍疊加之後,李優要做某些調整,可以做到天衣無縫,當年為什麼要和賈詡提劍威逼北上的世家,有很重要的一點在於李優需要徹底消除掉某些破綻。
當時賈詡估摸著已經猜到了某些東西,但賈詡對於李優並沒有什麼惡感,畢竟李優想做的事情,賈詡並不怎麼反對,他雖說也算是出身於世家,但終究是沒落了。
最簡單的一點,以舉孝廉為例,李優、賈詡、陳群、荀彧能分出來四個等級,雖說荀彧那個舉孝廉確實是離譜到搞不明白什麼情況,且絕對會有背後交易的程度,但那也是舉孝廉啊。
所以賈詡對於李優想做的事情頗有些順勢而為的意思。
到現在李優靠著自己手上的牌,其實已經聚攏了大量的力量,更重要的是這些力量引而不發,不特意關注的話,誰都看不出來,也只有益州世家因為一些事情不得不盯上李優,不斷地收集資料,才有了這麼一本非常嚇人的記事簿。
“文儒啊,最近羊祜教育的怎麼樣了。”陳曦半癱在圈椅之中對著一同來幹活的李優詢問道。
“也就那樣,準備過段時間暖和之後,讓我的管家帶著羊祜去中亞那邊看看,到那種地方開拓一下眼界,光聽我講,學會了也只是我的東西,只有去中亞看看,才能變成自己的東西。”李優很是平淡的說道,倒不是沒有什麼教的,而是需要學習和實踐相互結合。
“不教兵法了?”陳曦有些好奇的詢問道。
“不教了。”李優搖了搖頭說道,“學一學基礎就行了,我教他只能束縛他的思維,讓他自學吧,文武並濟比較好一些,我覺得他有孔明的才華,不能這麼浪費了,而最近中亞不剛好是個好地方嗎?能學到的東西可比長安多的太多了。”
陳曦瞥了一眼李優,這話是真話,但中亞哪怕到現在依舊不怎麼安定,拉蓋爾和摩蘇爾這倆人雖說在之前就確定是阿爾達希爾的狗腿,但是截止目前兩人依舊在中亞鬼混,到底啥情況,陳曦也說不清楚。
不過說不清楚,也不用太在意,反正中亞的世家也沒滅門,他們相互牽制著也是一種解題思路。
更何況某些中亞世家潛藏的底牌連陳曦都為之眼前一亮。
所以摩蘇爾、拉蓋爾什麼的由中亞世家自己去解決也是一種思路,收服也罷,打死也罷,反正都不重要,愛咋咋滴得了。
不過漢室高層的這等想法,陳曦估摸著這兩位正史上的薩珊諸王,應該也有感覺,故而中亞現在看著穩定,可到底會發生什麼,陳曦也不太能保證,畢竟真要倒黴了,出現一些離譜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
基於這種思路的話,羊祜就這麼跑過去,還真說不上安全,再怎麼還有個萬一呢!
痛苦,假期就這麼消失了,令人絕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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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七章 答案從未在戰場
“沒事,李師已經將籌劃的差不多了,而且中亞最近真要說的話,確實是挺安全的。”諸葛亮一邊埋頭處理公文,一邊隨口回答道。
“是去學習的,又不是去波斯灣那邊,中亞靠近二崔,衛氏,楊氏,王氏那些地方還是挺安全的。”李優也從旁附和道。
在阿爾達希爾從大高加索那片地方跑路之後,泛裡海沿岸地區的那些世家佔據的地方,到中亞中部三王、郭柳幾家佔據的地方基本已經處於穩定狀態了,縱使還存在一些賊匪,也基本不在各大世家的地盤鬧了。
再加上中層將校前往中亞等地區學習如何建設封地,致使大量的漢軍骨幹目前也在中亞地區,整體要說的話,安全性是沒啥問題的。
最起碼在李優、諸葛亮等人看來是沒啥問題的,再怎麼諷刺萬鵬,蔥嶺那些二把刀的西涼鐵騎配合本地羌騎收拾賊匪也是沒啥問題的。
“說起來,你最近為什麼不去你蘭臺那邊幹活,基本天天待在政院這邊,按說的話,政院這邊白天只需要我和孔明就可以了,你們最近為什麼都搬到政院來處理了。”陳曦看著周圍這群人,按說不應該來這麼全的。
“年初有一些事情需要交叉處理,所以待在一起效率也能高一些,順帶防止某些人毫無節操的直接跑路。”法正埋頭處理著手上的情報,然後將之遞給一旁的書佐,讓他帶給另一邊的滿寵。
“總覺得你這話是在內涵我。”陳曦沒好氣的說道。
“放心,不是內涵,我說的就是你。”法正很是平淡的說道,“貴霜這邊有新情報,反正我看著不太妙,你要看不。”
“不看,你們隨便打,前線我已經不關注了,我將我的事情已經做好了,戰略層面我也進行了規劃,怎麼打贏就是你們的事情了。”陳曦很是平淡的說道,“貴霜肯定還有一些招數,但我們同樣也有。”
“我看看。”李優接過法正遞過來的情報,然後眉頭皺成一團,“貴霜居然在搞戰術革新,而且組織了幾十萬人在演練新的戰術,他們不怕暴露新戰術,然後被我們反制嗎?”
“所以很有趣。”法正很是平淡的說道,“敢這麼幹,要麼是對於自身的新戰術很有信心,要麼就是大規模的戰略矇蔽,反正挺有意思的。”
李優聞言微微頷首,“子川,你不看看嗎?”
“先破解了盾衛再說吧。”陳曦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目前所使用的戰術真要說的話,並不算多麼的優秀,但是這等普通的戰術,只要貴霜一直無法破解,那就可以繼續使用下去。”
坦克海戰術確實不算什麼優秀的戰術,但在沒有核武器的前提下,機械軍團成規模進行橫推,普通軍團也確實是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盾衛在陳曦目前的定位之中,就是坦克,最多按照不同的裝甲層分為輕量化機械軍團,輕型坦克軍團,重灌坦克軍團等等,反正分的細緻一些,偶爾也能裝作自己在進行多兵種配合作戰。
“如果貴霜破解了盾衛集團,我們該怎麼辦?”郭嘉有心想要詢問,但是多少也清楚自己的烏鴉嘴,於是給了法正一個眼神,由法正嘴替。
“其實,目前站在我的角度,我們漢室其實也有些過於依賴盾衛了,當然這並不是說盾衛不好,而是考慮到我們實際上在這一方面也不存在什麼預案。”諸葛亮突然停筆開口說道,“這其實很要命,萬一我們作為重要支柱的盾衛集團出現了問題,那會出現巨大問題的。”
恆河集團,對於很多事情的放任,很多中高層將校對於某些行為的放縱,其實都多少抱著點他們這點事情就算真的出意外了,有大規模的180盾衛集團兜底,就算輸又能輸成啥樣?
誠然能打過180盾衛的精銳貴霜有不少,但貴霜的精銳有多少,盾衛這玩意兒有多少?
當中堅兵種能扛住對面的精銳兵種的時候,就已經進入了垃圾時間。
盾衛的強,不在於物理防禦的無敵,實際上哪怕是打了增肌針的180盾衛,也遠遠稱不上無敵,但配合上那能普遍性列裝的數量,盾衛真就有那麼一些無解的意思在裡面了。
“啊,這個有預案的。”陳曦側頭看向諸葛亮,很是平淡的開口說道,諸葛等人聞言皆是沉默。
“從一開始就有預案的。”陳曦補充了一句,後世的習慣不就是當開發出來某種武器之後,必然要建立某種應對的防禦預案。
盾衛雖說很強,但在建立的時候,陳曦就有做預案,雖說靠著增肌針的二次發育,盾衛得以發育到相當逆天的程度,但陳曦的預案做到自己不好做之後,找可以做應對計劃的人繼續做就是了。
韓信給做的,畢竟韓信靠著666,還是999軍陣製造出來的特殊的穿刺能力,是能懟穿盾衛板甲的。
所以陳曦專門讓韓信做了一版,然後又專門做了一版遇到這種糟糕情況後該怎麼應對的方案,總之,預案真的有。
“你真的做了盾衛集團被貴霜打穿的預案?”李優看著陳曦詢問道,雖說他對此也有估計,但陳曦直接這麼講的話,確實是有些讓人嘀咕。
“習慣性做個防備而已。”陳曦很是平淡的說道,“不過特殊的簡化玄襄,配合上專門用來破甲的武器,同級別確實是能打穿盾衛甲冑的。”
換句話說也就是列裝180鎧甲的盾衛,在都使用鎳鋼三稜刺劍的情況下,一方使用韓信定製的防禦加強性質的玄襄,一方使用韓信定製的穿刺加強性質的玄襄,勝利的必然是後者。
因為沒有穿刺加強的話,就算拿著三稜刺劍,面對持盾的盾衛也很難造成殺傷,反倒是防禦加強性質的玄襄在面對穿刺加強性質的玄襄算是全面落入了下風,用韓信的話來說就是,穿刺只加一個尖端,而防禦需要加強所有,哪個加的極限高,不言而喻。
“淮陰侯給出的最終結論是加強攻擊,比加強防禦更合適,最極端的情況下,所能表現出來的殺傷力絕對強過防禦力。”陳曦神色淡漠的解釋道,攻擊遠大於防禦這個,他早就在歷史下游見證過了。
甚至到後期,人類已經全面放棄防禦,轉而專精攻擊,只要能帶著對面一起死,也是一種平衡。
“按照武安君和淮陰侯的論斷,盾衛本質上算是特殊時期所產生的特殊兵種。”陳曦將白起和韓信的評價直接告知了在場眾人,“防禦大於進攻的時代是有的,但最終進攻還是會壓過防禦的。”
“在盾衛的盾牌上打一個眼兒,只需要一小塊和盾衛裝備同材料的槍頭就有不少士卒能做到。”法正隨口接過陳曦的話,“從這一點說的話,確實是攻擊的成本遠低於防禦的成本。”
陳曦撇了一眼法正,沒說什麼,這是事實,歷史上防禦強過攻擊的時代並不多,戰列艦決戰兵種的地位被航母取代,不就是因為口徑越來越大,靠防禦已經無法挺住,只能選擇對攻。
目前盾衛的戰略優勢,真要說的話,其實更接近於材料優勢,漢室依靠著材料學吊錘對手,而不是裝甲重量和厚度吊錘對手。
雖說裝甲的重量和厚度也很重要,但材料自身的強度才是漢室盾衛完全佔據優勢的關鍵。
材料溫養,在雙方基礎實力相差不大,動用的包含自身信念、意志的內氣規模相差無幾的情況下,材料的最終強度差距,其實和原始材料的強度呈正相關,也就是原本的強度越高,最後溫養出來的玩意兒,強度也就越高,基本不存在原本的強度很低,溫養出來的強度反倒高於其他。
除非是有特殊的溫養方式,或者溫養技術,再或者更加精純的信念、意志、內氣等等,否則基本都遵從這麼一個強者恆強的邏輯。
漢室盾衛裝備的無敵,除了本身的裝甲厚度和重量,更為重要的是材料本身的強度,那真的是和同時代其他國家拉開了代差。
烏茲鋼再怎麼天賦異稟,和陳曦用高爐搞出來的鎳鋼也有足足一個時代的差距,正因為這種代差,導致烏茲鋼所製作的武器,哪怕經由了更高階的溫養,也就勉強能和漢軍的裝備一戰。
至於普通貴霜士卒所使用的武器,在溫養水平和漢軍基本一樣,撐死略有內氣優勢的情況下,怎麼和盾衛打?
陳曦早先一直認為是自家的裝備夠厚,夠敦實,在重要位置進行了特殊的加厚處理,保證要害區域能提供坦克裝甲級別的防禦,進而才使得貴霜士卒拿盾衛沒有任何的辦法。
後來在韓信的提點下,陳曦才意識到,上面那些特殊加厚確實很重要,但這並不是貴霜無法破開盾衛防禦的關鍵。
皇甫嵩、朱儁等人當年的計劃其實沒有問題,但他們忽略了一個裝備層面的代差,導致貴霜直接放棄了加強殺傷這條路,實際上,貴霜如果使用和漢室同樣材料的武器,靠著略微佔據一點優勢的內氣帶來的普遍性略微高一點的溫養水平,其實是能破開盾衛胸甲的。
無敵的並不是什麼加厚裝備,而是超越了對面一整個時代的材料技術,印度靠著天選之地白送的鐵礦石,可以搞出跨時代的烏茲鋼,但面對漢室技術層面的跨越,基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可反過來講的話,盾衛的無敵並不是裝備的無敵,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皇甫嵩也一直很奇怪為啥盾衛這一版這麼強勢,按說盾衛的發展路線應該是先無甲走減傷路線,然後再穿重甲,才會獲得防禦上的優勢,不應該出現穿上重甲直接獲得優勢這種情況。
只是皇甫嵩搞不明白盾衛的裝甲技術,只能認為自己當年確實腦子不好,可實際上盾衛如果真的只是穿上等同於自身體重的甲冑就能這麼強勢的話,當年皇甫嵩再窮也能給前排的盾衛搞上一身兩百斤的甲冑。
可實際上,在那個時代,兩百斤的甲冑穿在盾衛身上,面對黃巾力士並不算多麼的強勢。
沒有代差的等同於自身體重的甲冑,雖說有著不弱的防禦力,但還真不至於強勢到兩三百斤的大盾牌往身上一蓋,普通貴霜士卒直接沒辦法解決的程度,真正無解的地方在於代差。
類比的話,大概就是二戰出了一艘硫化碳炔製造的6萬噸排水量的戰列艦,雖說長得和其他戰列艦沒啥區別,但是由於硫化碳炔擁有石墨烯前驅體的兩倍拉伸強度,金剛石三倍的拉伸剛度,室溫情況下,擁有碳素鋼兩百多倍的強度,故而可以臉接其他戰列艦的正面炮擊。
這就很無解了,哪怕理論上當時製作的各種穿甲彈可以輕易的撕碎各種裝甲,但遇到這種玩意兒那基本等於搞笑了。
貴霜目前的情況,其實也是如此,他們使用的材料因為本身的代差,再考慮到溫養帶來的提升,直接導致哪怕攻擊帶來的殺傷力原本就高過同級別的防禦,也依舊無法對高一個版本的盾衛造成有效殺傷。
這也是帕陀甲士慘敗的原因,如果是同樣的材料,對方就算是輸,也不至於輸到那種程度。
所以陳曦很清楚,如果有一天盾衛不那麼無敵了,那隻能是對手在材料學上完成了突破,漢室不再具備之前那樣的代差優勢了。
反過來講,貴霜就算有什麼加強殺傷的秘術,甚至其強度達到了韓信的666軍陣水平,其實也解決不了盾衛。
本質上講,現在勝敗的關鍵壓根就沒在戰場上。
“盾衛遲早會輸,但起碼現在是無敵的。”陳曦瞥了一眼法正說道,對方看起來已經推測到了一些東西,但不重要,有些事情,知道了,也解決不了,尤其是對於貴霜來說,答案從未在戰場上。
心痛啊,假期就這麼結束了,要去上班了,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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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八章 解題方式
陳曦最後還是同意了李優的提議,一方面是隱約猜到了李優的想法,另一方面當前中亞的情況也確實是如法正所說的那樣,安全性還是有保證的,畢竟那麼多的神仙老兵都去往了中亞學習,總不至於更亂吧。
再說就算是存在中亞賊匪問題,這麼多年過去了,各大世家也差不多該解決了,就算沒徹底收編,到現在應該也差不多達成了協議,除了拉蓋爾他們兩個,其他小規模的賊匪就算還存在,現在應該都已經有下家了。
想通了這些之後,陳曦對於羊祜前往中亞開拓眼界這件事倒沒什麼抵制的想法了,十歲左右這個年齡最重要的大概就是開拓眼界,學習什麼的只是其中一方面,多看看,看得多了,自然就會對某些東西有自己的認識和判斷,這也是一種發展思路。
“貴霜那邊雖說停戰了,你和奉孝還是多盯著一些。”陳曦對著法正叮囑道,“別給貴霜機會,哪怕現在我們自身存在一些問題。”
“在盯著呢,只是貴霜在停戰之後的表現和前些時候有了很大的不同。”法正帶著幾分憂心的語氣說道,“說實話,停戰這個雖說看起來對於我們有好處,但就目前我的感覺來說,對貴霜的好處也不小。”
雙方一直開戰的時候,貴霜就算是察覺到了某些問題也沒時間進行調整,可現在因為北歐世界之災的問題,漢室和貴霜簽訂了一年期的停戰協議,雖說這裡面有漢室需要緩口氣調整的原因,以及人心浮動的問題在裡面,但真要說的話,貴霜帝國也同樣需要調整。
這個時間休戰,在法正看來,就像是給貴霜帝國喘口氣一樣,雖說喘這麼一口氣並不能讓貴霜帝國活過來,但喘這麼一口氣,可能讓貴霜帝國掙扎的時間更長一些,這不好。
“問題是我們之前的情況,真打起來,恐怕沒辦法交代啊。”陳曦很是無奈的說道,前線當時什麼情況,在場還能沒點數了,都知道好吧。
“哎。”法正嘆了口氣,不停戰的話,就之前那種人心浮動的情況,打起來漢室內部扯後腿的,肯定會導致戰敗,而且相比於實力不濟導致的戰敗,內部扯後腿導致的戰敗,對於將校士卒的衝擊會更大。
賣隊友成了習慣的話,可比戰場上因為實力不濟戰敗導致的問題更大,後者的問題很純粹,而前者的問題那意味著動搖了軍事基礎。
“起碼現在應該是沒啥問題了。”諸葛亮從旁開口說道,“子川的解決方案哪怕沒有徹底解決人心浮動的問題,但大方向算是穩住了。”
問題並未徹底解決,但對於陳曦而言,只要不對戰友出手,不對戰友生出多餘的心思,那麼就算真的存在有一些其他的問題,也不致命。
“也不知道那些去中亞學習的傢伙,學習的如何了,到底有沒有意識到我想讓他們學習的東西。”陳曦吐了口氣說道,靠學習當然是學不會的,哪怕確實是存在某些天賦異稟的老兵,但僅僅靠自己絕對無法解決某些問題,建國這種事情,從來不是一個人能解決的。
“還好吧,我這邊也在彙總,有在努力的學習。”李優神色平靜的說道,受儒家文化的影響,中原人考慮問題的時候重心難免會放在後人身上,基本幹不出來我死之後,哪管他洪水滔天這種事情。
中原這地方的正經人,一般都講究有恆產者有恆心,能有餘力為兒孫算計的時候,絕對會如為自己算計一般努力。
故而這些中層將校,甭管學的懂,學不懂,都在努力的學習,畢竟自己現在的努力,可不僅僅是下半生吃幹吃稀的問題,還關乎著子孫後代吃幹吃稀的問題,所以不存在學不懂就放棄這種事情。
“難得,居然是文儒彙總。”陳曦多少有些吃驚的說道。
李優面無表情,這事兒本來不是李優彙總的,但李優的官職職能問題,經常給老兵解決一些問題,故而當這些老兵發現某些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需要人幫忙,但環顧四周,發現都是和他同樣的智障兄弟的時候,他們所能尋找的物件也就剩下那麼幾個了。
如李優這種同他們一樣出身中下層,也確實是給他們幫忙處理一些事務,還給他們解決問題的大佬那自然是值得信任的,可以說只要一個被學習如何建國這件事搞得腦子一團漿糊的憨批給李優寫信,李優進行了回覆之後,之後就會有一群人給李優寫。
“問題很多。”李優面無表情的說道,有些老兵提出來的問題,就算是李優都沒考慮過,話說正常人誰會考慮放棄正統建國,聚攏周圍的青壯,搞一個什麼職業兵的國度,全面為戰爭服務,搞成專業軍營這種一看就很腦子有病,但再看好像也是解決思路的玩意兒。
反正給李優寫這封信的老兵,可能是因為在中亞受到了打擊,意識到就他們家這幾個三瓜兩棗怕是沒什麼希望搞個正常的建國,自個舅子家居然還對自家的封地有一些想法,那還說個屁!
在這樣一看就要玩完的情況下,老兵心一橫,決定和幾個老兵兄弟搞個聯盟國,讓那幾個聯盟國的弟兄幾個搞發展,他將能打的兄弟,以及各種青壯聚集起來,然後給整個軍團,雖說搞發展搞不過自個舅哥家,但打架自家舅哥家是什麼廢物!
這個思路比較離譜,而且存在很多的隱患問題,但這個思路在被這個老兵弄出來傳遞給李優之後,李優在大量的隱患之中看出來一條還算不錯的路,於是儘自己可能給予了智慧上的幫助。
這麼一來,自然有更多的老兵來詢問李優了,畢竟建國這件事確實是目前這些中上層將校最為重要的事情,在中亞見了自家舅哥家搞的東西多少有些心涼,哪怕來的時候就知道很有難度,但親眼見了之後,就意識到這不是難不難的問題,這是根本不是他們這大小貓三兩隻能幹的事情。
在這種事情下,這些中上層將校之間的交流自然而然的開始變多,聯絡也變的更為緊密,畢竟和想佔自家便宜的舅哥家比起來,還是和自己在一個鍋裡面混飯吃的老兄弟靠譜啊,畢竟大家現在都有同樣的麻煩。
“問題多才正常呢,給中亞和恆河那邊發通知,延休,讓他們多學習,多看看。”陳曦神色平淡的說道,要是簡單的話,陳曦會將建國的機會給各大世家,哪怕只是實驗,有些實驗也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各大世家幾百年間積累下來的內部管理能力,以及祖上經歷的國家運營,哪怕是用出來在這個時代存在一些問題,起碼也能將架子搭起來,然後逐步的完善這種框架,最後形成一個存在有一些問題,但並不影響他們繼續推進的國家運營體系。
這一點很重要,而且這一點才是陳曦最需要收割的知識。
換句簡單的話說就是,中亞那地方現在完成建國的世家,只要能穩定的運營下去,都有著不同於其他家族的地方,他們各自使用的方案,可能內中本質有著高度的近似,但他們外在的表現肯定有著些許的不同。
就跟五大國的武器就物理本質而言都是一樣的,但他們最終設計出來的玩意兒,所使用的方式,所架構的形態必然存在某種不同,所謂的英制武器、美式武器、蘇式武器、中式武器等等,哪怕他們的物理本質都一樣,但真正熟悉這些武器的人,依舊能一眼看出區別。
而陳曦要的就是這種區別,這些區別才是不同家族不同智慧在結合現實之後所產生的昇華。
“不過,你既然已經開始彙總了,你就繼續彙總吧,如果有什麼問題的話,也可以拿過來我們進行一下討論,之前那個計劃我本身有進行準備,但你們也知道,計劃是計劃,落實是落實。”陳曦神色沉穩的看著李優說道,給中上層進行分封這事,陳曦一早就做了準備,只是如何落實這件事,到現在陳曦也需要好好考慮一下了。
畢竟現在的情況,和陳曦當初估計的情況還是有一些出入的,再加上陳曦一般也就是做計劃,細節部分以前是由魯肅解決的,現在沒有了魯肅,靠諸葛亮的話,諸葛亮還得幾年磨鍊才能完全適應這種方式。
“問題很多,但問題不大,最起碼中層將校現在都處於正向反饋階段,就算遇到了一些無法解決的問題,他們考慮的也不是自己為什麼這麼倒黴,而是竭盡全力的想辦法解決。”李優神色沉靜的開口說道。
相比於去年恆河那邊發生的事情,最近去往中亞的那些中上層將校的表現還是很讓李優滿意的,這些人在努力的解決問題,哪怕某些人解決問題的方式很奇葩,但在沒有傷害別人的情況下,這就是解決方案。
原本浮躁的人心,原本可能以鄰為壑的想法,現在面對中亞世家表現出來的東西,都逐漸朝著陳曦之前計劃的方向在發展,這樣很好。
“那就行,只要沒自暴自棄,而是在努力想辦法解決問題就行。”陳曦點了點頭說道,“只要還在為未來而奮鬥,那麼就算有一些問題,也可以由我們出面幫忙解決。”
只要不相互扯後腿,整點其他的花活,陳曦完全是能接受的,甚至陳曦都願意幫這些中上層解決一些問題,但前提是不相互扯後腿,只要不發生這個,一些戰場上的勝敗,真的不是問題。
“再還有現在某些老兵存在一些奇怪的想法,我不知道該勸,還是該聽之任之。”李優眉頭皺成一團開口對陳曦詢問道。
“什麼想法?”陳曦側頭看向李優詢問道。
“直接建立一個鎮子,然後外擴發展,一開始不吸納人口,只是明確界碑,版圖等等,然後靠時間堆積人口,不斷外擴。”李優將自己收到的信件告知給陳曦,陳曦聞言按了按自己的額頭,周圍的幾人也停下手頭的工作,說實話,這個思路有些意思。
“這個武德是不是有些過於充沛了,誰提出來的建議?”陳曦隔了好一會兒看著李優詢問道,這丫就不是建國的思路,這丫就是簡單粗暴的戰爭思路,我現在能管理一個鎮子,那我就先建立一個鎮子,然後努力的發展,因為有冊封文書和界碑,等我發展起來,直接開片……
咋說呢,這確實是一種解題思路,問題是這種解題思路從一開始的根子上就歪了好吧。
“王珂。”李優沉默了一會兒說道。
“給他否了,學什麼不好,學這個,還從一個鎮子發展,然後等實力滾上來,就打回去,不能這樣,這種思路從一開始就沒拿周圍的傢伙當人看好吧。”陳曦沒好氣的說道,“文儒,加強你們西涼人的教育,怎麼都是些殺胚,這思路不對!”
王珂的思路真要說是沒問題的,但這種沒問題在陳曦這個層面看來就很怪了,這明顯就不是搞發展的套路!可陳曦讓這群人建國,就本質而言就是為了將貴霜精華區整個切割了,避免對漢室直轄的恆河中下游造成威脅,畢竟貴霜精華區怎麼分都會有隱患。
那種一年三熟,還被婆羅門狠狠開發了幾百年的地方,只要有足夠的人手,統一起來就必然會成為一個帝國。
就跟印度只要崛起就是一個大國一樣,所以貴霜精華區的分封,不管怎麼分都會有隱患,也正因為這種思路,陳曦和劉備商議之後才決定直接給自家的將校切成細碎的幾百塊。
反正給誰都有隱患,那還不如給自家的弟兄,最起碼能讓自家的兄弟樂呵樂呵,別的不說,你看劉備麾下確定分封貴霜之後,樂不樂吧!
趴窩,作者好痛苦,書涼了,人還得上班,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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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八章 兼併過頭了
當然樂了,實際上真要說的話,陳曦都覺得有些樂的過頭了,實際上當前很多前線的問題,究其本質的話,還真就是因為直接在貴霜精華區進行分封,導致樂的過了頭。
不過就像當時研究怎麼解決貴霜精華區時面對的問題一樣——封給誰都不安穩,封給列侯世家,都不提以後造反的問題了,光是給對方這麼多的好處,陳曦良心都過不去,所以思來想去,還是簡單點,直接封給追隨自家的老兄弟們得了。
至於說自家老兄弟們得了這片離譜的封地,不好管理,很容易上頭,外加其他人會心生嫉妒什麼的,陳曦的思路直接就是管他的,都這樣了,誰還管你開心不開心吶!
別的不說,就算是以列侯為基準進行的分封,最起碼你們那些傢伙也封過了吧,甭管我後面分封的東西比之前好再多,你就說你之前分沒分吧,有句話叫做早買早享受,晚買享折扣,在這個時候也適用的!
中亞的封地,那再怎麼說也是安息帝國的地皮,你們當時切的時候不也很樂呵嗎?現在俺們弟兄分的遲了點,所以找了點相對比較好的地兒,作為補償,實際上你看大家分封的其實差不多,都是帝國的地皮,對吧!
至於說有人分封的相當於上海市,有人分封的相當於青藏地區,這就屬於時代發展的問題了,畢竟六十年代上將軍銜,作為開國將軍所能獲取到的東西和九十年代上將軍銜,作為普通將軍所能獲取到的東西是兩碼事,這叫時代的進步!
總之,要找理由陳曦能找到一堆,而且各大世家,和實權列侯其實沒辦法說什麼,畢竟陳曦劃的列侯基準福利還真是一樣的,問題是都上升到列侯了,誰還靠著基準活著啊!
該不會有人以為成為列侯就是為了那一年一兩千石的基礎福利,以及列侯共有的社會地位吧,扯淡呢這是,雖說這些基礎福利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都已經屬於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了,但對於當世僅存的兩百名左右列侯而言,在世界上插上屬於自己的旗幟,塗上屬於自己的顏色,才是他們真正存在的意義。
列侯的基礎福利?
都混到這種程度了,求的居然是基礎福利,三傻帶著西涼鐵騎奮死是為了基礎福利?是為了名正言順,否則他們哥仨一死,他們曾經獲得的一切就會分崩離析,他們手下的後人,全都得從平民重新開始。
所以該怎麼分,很重要,該怎麼堵嘴,也很重要。
最起碼現在這個情況,劉備和陳曦將整個貴霜精華區分給自己人,沒有任何人能說什麼,哪怕有人近乎大不敬的將某些事實說出來,劉備和陳曦也能照樣將恆河精華區分封下去。
只是就像陳曦估計的那樣,直接封的話,最多是亂一陣,不直接封的話,就會出現很多的問題,前線的將帥士卒太樂了僅僅只是一方面表現,實際上因為分封這事,能幹出來的離譜的事情,陳曦甚至都能想到。
“文儒,這事兒你盯著點,別讓他們在中亞搞得太離譜,利益動人心這點不僅僅適用於各大世家,也適用於我們,畢竟都是人,而且相比於世家有時候還瞻前顧後,我們的那些弟兄啊。”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什麼叫做軍隊出來的?那就是真上頭了之後,你就別想著靠談判解決問題,他們直接會選擇在戰場上獲得屬於自己的一切。
至於什麼地方是戰場,那當然是拔刀的地方都屬於戰場了,所以搞出來流血事件實屬正常,所以必須要盯著。
各大世家有智力層面的優勢,這點陳曦是相信的,各大世家有運營管理的優勢,陳曦也是相信的,但各大世家能精確把握自家女婿的心態,那就是扯淡了,別說各大世家了,法正都做不到,法正沒事幹就研究人類的想法,但越研究,法正越覺得,人類其實就是一個黑盒。
總之,上頭了將你人頭摘掉這種事情,聽起來多少有些離譜,但在老兵這邊,真的能幹出來,哪怕現在中亞世家多少都有著防備力量,但你見自家女婿又不是準備開戰,能帶幾個人,這丫要是搞崩了……
“在盯著,在盯著。”李優秒懂陳曦的想法,但李優的回答在陳曦這邊多少有些敷衍的意思,怎麼說呢,陳曦多少有些覺得李優好像有些想要看樂子,這不可取啊!
“奉孝,你也盯著點吧,雖說這事到了這一步,有些行為不可避免,但別搞得太離譜,都算是自己人。”陳曦轉頭對郭嘉叮囑道,李優的為人在某些方面真的是有些讓人無法相信啊!
“我和孝直會盯著的,不會出現那種太過離譜的情況。”郭嘉擺了擺手說道,雖說他也想看樂子,但還真不至於什麼樂子都看,這種事情都不說世家方面了,每一個樂子都代表著自家弟兄的一個麻煩,所以還是算了,他又不是李優那個大牲口,在某些方面過於離譜。
“希望一切順利吧,最近中亞那邊應該也沒有什麼事情,這群人過去學習學習,應該不會有什麼麻煩吧。”陳曦帶著幾分思考的神色自語道,不過事情已經到了這個程度,說別的也沒啥意義了。
中亞,畢老六在二崔和楊氏輻射區建設的大型寨子,最近接待了不少的老兵,畢竟老六在恆河表現的很不錯,再加上很早以前就在劉備手下混飯吃,也有些熟人,故而當這些恆河的老兵跑到中亞來學習,看到有一個自家兄弟搞出來一個鎮子的時候,哪怕繞道也會過來看看。
畢竟去老丈人家學習技術,再怎麼也有些不太適應,但到自家老兄弟那裡學習技術,臥槽,那不是跟回自己家一樣嗎?
雖說老兄弟的技術不先進,但那是問題嗎?就算是純粹的垃圾技術,也比他們這等沒有垃圾的玩意兒先進啊。
“六哥,六哥,你這邊剿匪嗎?兄弟我精通剿匪,在這邊吃你的,喝你的,還學習你組建運營鎮子的技術,我覺得有些過意不去,這樣吧,我幫你去剿匪吧,這邊應該有匪患的。”年輕的錢鑫在老六這邊學習了半個月,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多少有些過意不去,覺得有必要幫老六乾點人事,於是拍著胸脯建議道。
“可別的了,之前的弟兄過來,已經將匪給剿了,我這麼多年見過剿匪剿的最乾淨的一次,連寨子都成白地,人都給我帶回來了。”畢老六很是無奈的說道,他和自家附近的安息賊匪達成了協議,雖說協議也是可以撕毀的,但自家弟兄來了之後,撕毀的效率實在是太高了。
安息版圖上到現在沒有投靠漢室的當地人,基本都算是賊匪了,因為他們就跟當年的泰山賊一樣,忙時種田當農民,農閒的時候就化身賊匪看看能不能劫掠一些東西,而且劫掠物件包括且不限於其他賊匪。
崔氏、楊氏對於這些賊匪已經有些放任的意思了,畢竟人手有限,佔據了核心精華區之後,剩下的那些邊邊角角,被那些安息賊匪佔了就佔了,只要那些賊匪不跳臉,崔氏和楊氏也懶得管。
畢竟到現在還有好幾百萬的安息本地人,總不能全殺了吧,崔氏和楊氏就算能幹出這種畜生一般的事情,但沒有足夠的好處,所以也就這麼任由這些賊匪在邊邊角角混著。
這也是諸如畢老六等人拿著封地文書來找當地世家簽字的時候,當地世家基本都不會拒絕的原因——分給這些老兵好歹也是給自己人啊,不分給這些老兵的話,那些邊邊角角可都是被安息本地賊匪佔著。
哪怕那些賊匪被收拾了這麼多年,已經有了一些誰才是真正本地人的意識,不怎麼會招惹中亞的漢世家,但不是本地人總會出現一些奇怪的操作,導致中亞世家在某些小事上煩不勝煩。
故而當九級以上爵位的老兵拿著封地文書跑過來,說是準備在當地找個幾十、幾百平方公里搞塊封地的時候,當地世家基本都會同意的,藏在那些邊邊角角的賊匪,受死吧!
這種對於各大世家來說不值得耗費精力清剿的邊緣地區,對於老六這種中層將校而言,還是有著很大利益的。
地盤大的好處也就在這裡,各大世家看不上的角落,那些賊匪既然能盤踞,還能紮根下去,那說明那些地方起碼是能種田,有地下水可以取用,中亞賊匪能在那裡蹲著上千人,那也就意味著那地方拿到手,精耕細作一下,起碼能搞出來一個上千人的村寨。
而一個能供養上千人的村寨,對於老六這種沒啥野心的普通十二級爵位的老兵來說,已經足夠了,而且運氣好一些,還能開出來礦山,畢竟賊匪想要持續的混下去,還得要點武器,而能長時間盤踞的賊匪,也都有一些垃圾武器的獲取渠道,這些對於世家而言都是雞肋,但對於老六這個級別,那可都是芳香排骨級別的好玩意兒了。
老六搞的那個兩千多人的大寨子,就是他帶隊偵查,摸底了好久,最後找到的一處易守難攻的賊匪山寨,然後拿下去建立起來村寨。
老六才打下來的時候,周圍還有其他賊匪來搞事,也就虧老六是專業斥候出身的,還帶著一些老兄弟,自己以前也在中亞搞商隊護衛,多少有些人脈,靠著租借的三十匹戰馬,以及自家弟兄的戰鬥力,掃滅了來敵之後,就佔住了這片地方,然後和當地賊匪進行談判,就這麼立住了。
畢竟背後有靠山,自身實力也還行,安息賊匪到現在還有心氣的也就剩下拉蓋爾那兩個的,剩下的基本都是在時代的洪流下進行掙扎。
所以當老六願意和他們進行貿易,外加也確實是有實力之後,周圍的賊匪也就坐下和老六談了,然而這種日子過了沒一年,老六的恆河弟兄就來了,吃老六的,喝老六的,完事覺得對不起老六,於是第一波老六弟兄連吃帶拿走的前一天,幫老六幹碎了一個隔壁賊匪的村寨,幫老六擴地三十里,然後老六的封地吸納了賊匪,獲得了成長。
這樣的事情第一次發生的時候,老六覺得很不錯,非常感謝兄弟們的幫忙,然而當連著三波夥計跑過來都這麼幹之後,老六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家村寨,畢竟每次兼併一夥賊匪,都意味著管理難度的上升,老六這水平帶著一群弟兄,然後靠著民兵團,控制兩千人到三千人還行……
可現在,因為兼併的村寨已經達到了四個,去幹這事的老兵也不是擅殺之人,都是誅殺首惡,然後讓老六兼併對方,結果兼併的多了,老六現在已經吃撐了,所以到現在堅定的拒絕這些兄弟們的幫忙,再這麼兼併下去,他的寨子就得完蛋了。
“我這水平靠著麾下的弟兄組建民兵團,管理個兩三千人的鎮子,還能搞一搞種田,水力什麼的,現在因為前面那些弟兄動輒剿匪,現在我已經有一萬一千多人了,你知道一萬一千多人是什麼樣子的嗎?”畢老六有些崩潰的說道。
“知道啊。”錢鑫撓頭說道,別說一萬一千人了,十幾萬他都見過。
“光是管好他們在什麼地方拉屎,都足夠要我老命了!”畢老六神色崩潰的說道,“我好不容易搞出來的乾淨整潔的大寨啊,現在路上都有屎了,我快忍不住我的殺意了!”
錢鑫尷尬的看著畢老六,原來管不好的話,甚至會發生這種事情嗎?仔細想想自己小的時候,路上好像也是這樣,後來是陳曦主政之後,道路上才沒有這些東西了,果然這也是要學習的!
“總之接下來還不能解決,我就得驅逐一部分的人了。”畢老六面色猙獰的說道。
上班實在是太痛苦了,早上完全起不來啊,而且我感覺我真的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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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九章 這不重要
老六其實也不想走到那一步,畢竟這年頭能混到這個程度的基本都認知到人力資源是重要的資源,現在將這些人驅逐出去,那以後等騰出手來還得再抓一遍,這不就成了瞎折騰嗎?
再說就當前中亞這個大環境,這群人就這麼被驅逐出去,過不了幾天就會成為盤踞在某個窮鄉僻壤的賊匪。
而且以老六現在的管理能力,被驅逐出去的這群人搞不好還會在老六週圍變成賊匪,這麼一來大環境還不如之前,最起碼之前老六還和前賊匪頭子有一些私底下的默契,現在這麼放出去的賊匪,搞不好專門找老六麻煩,這丫都是新的問題。
所以能不放的話,老六絕對不會特意去放的,但現在老六這個寨子確實是有些管不住這些人了,至於搞新的寨子分割出去一部分人員什麼的,說實話,你管不住的話,分割出去的人員,變成賊匪和你對抗那實在是太正常了,甚至因為新建寨子,你還得往裡面投入。
哪怕僅僅只是搞點道路,水井,建一些茅草屋什麼的,可真要說,這也是成本啊,而且成本不低的,多了這麼一批人,可都是要吃飯的。
更糟心的是糧食問題老六其實還沒解決,之前只有自己興建的那個兩千人規模的村寨的時候,靠著精耕細作,還有一些存糧,結果在當前這麼個吃餘糧的初春時節,自己治下的人口從兩千上升到了萬餘……
糧食能夠才是見鬼了!
也就多虧老六是背靠漢室,還有羅馬那邊給開的封地令,能拿著文書去兌換一些糧食,但這可都是要錢,要還的!
總之再這麼折騰下去,老六覺得自己真的快要爆炸了,萬把人的吃喝拉撒都要自己解決,如果接下來開春能組織起來春耕,那熬過今年,到了秋收,就能靠著慣性混日子了,可要是要不過,那自己這個封地就可以爆炸了,這都是什麼事兒!
“總之你們別給我剿滅賊匪了,安息的賊匪是有存在意義的,不是讓你們隨意剿滅的!”畢老六大聲的警告著自家的弟兄,再讓這群人這麼瞎剿滅下去,賊匪爆炸不爆炸他不知道,但他得爆炸了。
沒辦法,這些老兵大多數都是貧苦百姓出身,雖說經歷了戰場,心下也有那麼一股子狠勁,在該下狠手的時候也不會客氣,但面對那些沒有什麼威脅的普通百姓,已經上岸的這些人,多少還是不願意下狠手的。
有一說一,大多數的黃巾老兵做不到皇甫嵩那種直接將十幾萬黃巾俘虜全殺了這種事情,雖說黃巾之中的敗類也不少,但就算是這些敗類面對十幾萬和他同樣的生靈,也是很難下達全部坑殺這種命令的。
惡這種東西對於正常人類也是有上限的,普通人所能搞出來的惡多少還受到自身心靈的約束,但某些存在,不談善惡,只談正義與否的時候,能搞出來的玩意兒,才叫嚇人。
和正義對撞的是另一種正義的時候,那死得的可就不是一點兩點了。
對於畢老六這些人來說,哪怕他們已經算是上岸的卿級爵位了,但他們出身,他們的閱歷註定了他們在面對那些曾經和自己相同的百姓的時候,會存在那麼一抹善意。
哪怕這些善意並不會完整的表達出來,但最起碼不會特意的坑害這些人,這也是明明有其他解決方案,畢老六卻一直沒有使用,反而想盡一切辦法儘可能加強管理的原因。
“不是吧,老哥,弟兄們在你這裡吃吃喝喝,臨走還拿點東西,不給你乾點活,兄弟們心裡過意不去啊。”付波看著老六的神情很是無奈的說道,“搞別的不行,但殺賊哥們幾個真的行。”
“你們殺賊再行,現在也不能殺了。”老六嘆了口氣說道,然後從一旁拿起一個銀質酒壺,這是不知道哪次剿匪從賊匪那裡獲得的東西,看起來應該是安息宮廷的東西,不過這不重要,也就是個裝飾而已。
“我才來的時候也不懂,為什麼各大世家剿一剿就停下來了,以至於在他們的邊緣輻射區,以及那些邊邊角角的山區依舊存在不少的賊匪,這些地方你們也見到了,對於我們來說其實已經是很好的地方了。”畢老六帶著幾分嘆息開口說道。
中亞的好地方確實是被各大世家佔了,但除了這些地方以外,還有很多各方面資源齊備,但是如果是大型世家佔據的話,發展潛力又不怎麼足夠的地方,這些地方自然會被分配給中小型世家,以及卿級爵位的老兵。
而在分封這些地方之前,這些地方必然會被賊匪盤踞,畢竟各大世家到來之前,大型賊匪集團所佔據的地方都是各大世家現在盤踞的地方,這也是早期各大世家來了就和當地賊匪正面乾的原因。
因為賊匪也不傻啊,賊匪當時但凡還有那麼一點鯨吞天下之心,當然是要佔據那些要資源有資源,要潛力有潛力的地方,只有佔據了這些地方才能發展起來,等發展起來之後,才能逐步的吞併天下。
這個實際上就是國家崩盤之後,新勢力發展角逐的正常方式,只不過安息這種發展態勢被陳曦打斷了,陳曦讓漢世家承接了這種機會。
大多數的大型世家就表現而言並沒有丟漢室的臉,成功的擊敗了那些盤踞在潛龍之地的賊匪,然後化身坐地戶,迅速的開始了發展。
陳曦不太懂得風水氣運這種東西,但這麼汲取了安息賊匪的氣數,各大世家成為新的坐地戶之後,發育的方式確實是發生了一些變化,別的不說,心是真的野了。
然而這種發育方式只維持了一段時間,各大世家就盤踞起來不再剿滅賊匪,而是任由這些被自己擊潰的賊匪化整為零,然後盤踞在自家封地邊緣的那些山區、河谷等等奇怪的地方。
當然各大世家也清楚,這些本地人選的地方都是相當不錯的地兒,但佔了核心區,吸納了一波青壯人口的漢世家,其實已經有些吃撐了,他們也需要加強管理,甄別管理層的能力,維持內部的穩定。
這也是之後很長一段時間各大世家跳的歡實,但實際上和一個大刺蝟差不多的原因,吸收了大量外來人口的他們,狀態也不是很好。
畢老六才來的時候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但這次經過自家戰友的胡搞,老六基本確定各大世家停止擴張的原因,各大世家的內部應該和他現在的情況差不多,都是吃撐了,但還不想讓別人發現。
幾十萬人,可不是那麼好管的,尤其是這些人並非和漢室同文同種,已經有了本土的那種慣性,很多事情都需要管理人員逐個去處理,需要大量的時間進行磨合才能使得這些人習慣漢室的這種管理方式。
最簡單的一點,除了東亞,其他地方的人經常出現上一天班,錢拿到手人就沒了的這種情況,什麼管理制度,根本不鳥。
這實際上就是當地和東亞地區幾百年,上千年的生活方式的區別,而要將那些人扭變成和東亞這邊一樣,那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哪怕漢室勢大,這麼幹,中間都得出現一些動盪。
“我記得你娶的崔氏哪一房的女兒是吧。”老六看著錢鑫詢問道。
“是啊,我老婆是崔氏分支的分支,所以我來崔家的封地準備學一學,這不剛好路過你這邊嗎?”錢鑫看著畢老六說道。
“我不確定我猜的對不對,但你去了之後可以盯著崔氏怎麼吸納本地人,然後建立本地人村寨,然後怎麼改變這群人的性子,逮住這一方面進行學習,學完了,記得給老哥整個報告,讓老哥我也看看。”畢老六對著錢鑫開口說道,“別的應該也很重要,但這個大概是我們首要面對的問題,先學這個,學了這個,再學別的。”
“老哥,老哥,我老婆是太原王氏的女兒,我該去學什麼,我老婆自己已經去了,我是剛好路過這裡,看到一群熟人,也就拐過來了。”韓彤笑嘻嘻的說道,“我老婆來信說是王氏的運轉方式她看著也迷糊。”
太原王氏雖說被誅族了,只跑掉了王晨,王凌,王凡三個嫡系,但在太原的支脈並沒有什麼損傷,所以嫁女兒的時候,王氏也嫁了一些,而且因為女兒太少的緣故,王氏嫁出女兒的時候,給的嫁妝也都比較厚。
再加上太原王氏被誅族後,哪怕吸收了東海王氏和琅琊王氏,人手在大族之中依舊稀少的不行,所以太原王氏的女兒們是各大世家之中極少數沒有提前收到分封訊息的。
因為太原王氏的家主王凌根本不想管這件事,用王凌的話來說,我連我們王氏在中亞的封地還沒擺平,新開的非洲封地,就王朗一個能拿得出手的弟兄帶著一群小弟在可勁的奮鬥,有個屁的時間管自家女婿的分封?
一萬平方公里的沖積平原,好棒棒哦,關我屁事,我們王家現在一堆事呢,最近正在研究怎麼堆出來一個大軍團指揮,以及如何堆出來一個三天賦,內部管理都放鬆了,全面研究怎麼加強軍事實力!
總之娶了王家女的卿爵們完全沒有收到一點訊息,王家一副完全不想管自家女兒的操作,對此王家女反倒很震怒,尤其往中亞匯聚的時候,和自家夫君戰友的老婆一閒聊,臉色變得更不好了。
怎麼說呢,這種事情就屬於你好心好意,不懷多餘想法,就只是給給嫁出去的女兒進行通知,但只要提前通知了,你女兒就會懷疑你有多餘的想法,然後暗搓搓的對你進行防備。
可你要是完全不管你女兒,啥也不給說,那女兒就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親生的,為什麼別人都知道,你居然不給我說,讓我提前做準備,你是不是我親爹,別家都說,你不說!
總之這件事就屬於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但能提前說的,肯定有那麼一點點想法,而完全不說的,肯定會被女兒追回來罵。
最起碼王家嫁出去的女兒,直接風風火火的殺到了王家的封地,找自己親爹問問到底咋回事,你們咋不管我呢!
“我聽說,王家完全沒給你們通知?”畢老六試探著詢問道,這個訊息也不知道是誰流傳出來的,但確實是傳的挺廣的。
“沒說,我岳丈家很少和我們聯絡,將我老婆嫁給我之後,很少和我們往來,我們倒也去過幾次,倒不是看不起我,感覺王家好像成天有事一樣。”韓彤撓頭說道,太原王氏距離他家不遠,當年死纏著自己老婆結婚,就是因為王家的家聲在他們那片都很有名,死纏,然後成功了。
也正因為離得不太遠,韓彤逢年過節如果歸家的話,也會去岳丈家看看,但太原王氏感覺每次去都空蕩蕩的,人影都沒幾個。
“其實這樣也挺好的。”一旁的錢鑫開口說道,“反正我老婆對這事很不滿意,她說崔家簡直就是不當人!”
“我家的情況也差不多。”老付也緊跟著開口道,“王家這行為,我覺得挺好的,什麼都不說,說明也對你們沒什麼想法,這是好事,感覺還是太原王氏靠譜一些。”
“袁家也沒說啊。”王五撇了撇嘴說道,“袁家對封地沒半文錢的興趣,反倒對我們人感興趣,每當逢年過節我們過去的時候,他們就問我們要不要跳槽,跳槽過去給分一塊地皮,還轉為軍司馬,率領千人什麼的,從來不涉及別的,只讓我們跳槽。”
其他人聽完麵皮直跳,袁家是真的騷啊。
“袁家不知道你是關將軍的親衛嗎?”錢鑫扯了扯嘴說道。
“我那個岳丈說,這重要嗎?”王五抹了抹臉說道。
全場無言,好像還真是,要說的話,確實不怎麼重要。
就一個字,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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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千五百零九章 王基
漢世家大致上都是在元鳳八年年末就確定了劉備會將貴霜精華區分封給自家麾下將校這一訊息的,誠然這訊息傳遞到各家族有早有晚,但各大世家基本上到去年開年自家女婿給拜年的時候,基本就確定了這一訊息。
有想法的世家在那個時候就開始了準備,諸如鄭玲那些世家的庶女基本也都是在那個時候就收到了孃家釋放給自己的那些半懂不懂的訊息。
真正在去年開年的時候就確定有很大可能分封到自家夫君頭上的世家庶女很少,甚至有幾分隱約猜測的人都少之又少。
故而這些將校和將校的家人基本在這一方面都沒有做準備,對於他們而言,基本上相當於突然天上掉下來一塊餡餅,然後將他們砸中了。
這種很是離譜的操作對於中層將校而言多少有些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的意思,甚至很多中層將校明知道現在該幹什麼,可真到了中亞,實際上也有些隨波逐流的意思。
有些事情當完全超出自己奢望的範圍之後,正常人多少都會生出一些茫然之感,尤其是那種並非一步一個腳印自己踏足,而是天上掉餡餅直接砸下來的情況,更是會讓很多人陷入迷惘。
在這種迷惘下,如果遇到袁家和王家這種,直接什麼主意都不打的老丈人,那基本就相當於人懵了,別的最起碼還有一個老丈人要對抗,這種你連對抗的目標都沒有。
“所以說,你到底在糾結什麼?”王翁看著自己的侄女有些心累,“嫌我們沒給你們小兩口找事是吧,你去別家問一問,你看看別傢什麼想法,咱們王家起碼在這一方面沒給你們添亂吧。”
王翁看著王倩,他在三王合併的王家也算是有些地位,而韓彤的老婆王倩並不是韓彤認為的太原王氏的人,而是東海王氏的人,不過太原王氏被屠了三族,沒多少人了,那個時候王凌就已經和東海王氏,琅琊王氏談的差不多了,三家同出一源,所以安排庶女嫁人的時候,都算太原王氏。
當然後續東海王氏的一些人也遷到太原這邊,畢竟當時留在中原的都是老弱病殘,王翁作為王基的親叔父,當時也留在中原照顧王基,所以王倩逢年過節也就去太原看看自己的叔父。
“問題是你們這是完全不管啊,那我們家怎麼辦,我夫君在恆河起碼能分到廣百里之地,這沒人教,我們怎麼辦?種草嗎!”王倩也很明顯屬於那種潑辣的性格,再加上她這個庶女以前在東海王氏沒吃過什麼苦,嫁給韓彤之後,更是一路順風,而現在是以韓家人找王氏,自然絲毫不慫。
“那你說咋辦,我現在說給你安排幾個弟弟過去,你敢要嗎?”王翁黑著臉說道,“咱們王家人沒多少是真的,可真要擠一擠,還能給你搞不出來一批人將你們家給佔了?”
“你敢!”王倩絲毫沒有對於自家名義上的叔父有半點畏懼,聲音提高了八度,隨後又覺得這樣和叔父鬧沒有一點意義,於是嘆了口氣,“叔父,王家不干涉我們確實是好事,但你總不能不幫忙吧,我兒子再怎麼說也要叫您一聲舅爺,您得幫幫忙吧。”
王翁也無奈,他覺得當年就不應該將這侄女嫁出去,這真就是軟磨硬泡,可能也是確定了王家真的沒心思搭理恆河那邊,所以纏起來就沒見停,這就很要命了。
“我只能給你說,你自己在這邊學吧,指望我們給你安排點人手,說實話,不如你把你夫君弄過來,我給你們整半個軍團。”王翁很是無奈的說道,“家裡雖說還有一些人,但這些人都是為以後準備的,不可能給你的,哪怕你現在有十四級的爵位,已經超越了大多數的支脈,可和王家這個集體比起來,還是差的很遠,王家也有王家的事情。”
王家的事情多的不行,尤其是確定華雄和三傻都實封到蔥嶺旁邊的圖蘭平原之後,王家的壓力就大了很多,太原王氏和西涼的仇恨要徹底分清誰對誰錯這種問題是沒有意義的。
可不管分清還是分不清,這兩個玩意兒肯定是要幹一架的,而且遲早都得幹一架,問題在於三傻和華雄別的方面也就罷了,實戰是真的相當厲害,起碼沒有大軍團統帥,沒有三天賦的情況下,王家是真的幹不過。
如果是正常家族,估摸著也就放棄了,可王家不太一樣,這群傢伙損失慘重之後會憋著一口氣,遲早打回去。
再加上王家來回撥整,這麼多年下來多少也攢了一筆手牌,不管是大軍團統帥,還是三天賦,也確實都有一抹希望。
別看只是一抹希望,但對於一個家族而言,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攢出來這種東西,已經屬於人品大爆發,外加祖墳冒青煙了。
可甭管咋樣,王家確實是有那麼一抹希望攢出來這種東西,在這種情況下,王家自然是沒心思搞別的事情,乖乖的堆大軍團統帥和三天賦,只要堆出來了,別的不說,羅馬發函,他們太原王氏起碼能收到一張!
別看羅馬一封國書直接將袁譚從思召城召喚到了北歐,讓袁譚深以為恥,可在其他連這玩意兒都收不到的勢力看來,這就是身份的象徵,保衛人類文明這麼大的事情,整個星球,只有漢室、貴霜、袁氏收到了明確的國書,這地位,你還想說什麼!
什麼叫做圈裡圈外,這就是了,有的人想進去,有的人想出來。
老王家現在就削尖了腦袋準備鑽進這個圈子,為此可勁的憋大招,什麼大軍團指揮啊,什麼三天賦啊,只要憋出來了,不說和上面的袁氏平起平坐,起碼也能讓人高看一眼,現在這種中亞雜魚的地位,太難受了,一點頂尖世家的樣子都沒有,發展,狠狠的發展。
王倩皺眉,她讓自己夫君先別過來,自己先行到王家就是為了胡攪蠻纏,有男人在旁邊,她不方便展現出瘋婆娘的樣子,畢竟這個版本在夫君面前沒暴露過,有些時候該裝還是要裝的。
只是沒想到王翁居然這麼實際,直接告訴她,當前王家的情況。
“家族裡面到底在搞什麼?”王倩眉頭皺成一團,“再怎麼沒人,也不至於這樣吧,我記得我有幾個遠房的堂弟,學的不怎麼樣,拿來借我用用,過十幾年還回來就是了。”
王家完全不提這事兒,而且家族本身也沒心思,反倒讓嫁出去的女兒有些大膽——自家孃家人也是可以用的,遠房的堂舅也是舅舅,幫外甥也是應該的,快過來幫自己幹活。
“你那幾個堂弟經歷了一番堪稱脫胎換骨的教育之後,已經成為了家族的棟樑。”王翁很是平淡的說道。
“您在說笑吧,就他們那種性格,當老百姓種田都種不明白,也就生在王家能受到教育,否則一輩子就那樣了。”王倩帶著幾分質疑說道。
王翁回想了一下那些人跟著王朗在非洲經歷的一切,怎麼說呢,垃圾也是放錯了地方的資源,更何況還有垃圾回收處啊。
“你不懂。”王翁帶著幾分感慨說道,這下直接讓王倩愣住了,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她能聽出自家叔父的語氣,這丫居然是真的,你們連那種廢物都能改造嗎?
“生在王家,當廢物是家族給他們提供的最為基礎的福利,但當某一天家族需要他們的時候,就算是廢物,也得支稜起來。”王翁惡狠狠的說道,那是真的會死的,不是開玩笑的。
“呃……”王倩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她印象中那些堂弟們早就應該沒救了,她選擇那些堂弟,就是因為那些堂弟是廢物,但考慮到那些堂弟再怎麼廢物也是經歷了王氏十幾年耳濡目染的薰陶,能幹點活的,沒想到那些堂弟們居然還進化了。
“總之,王家現在能幫的就是讓你隨便在這邊學,並且還可以介紹你們去別的家族學習。”王翁看著王倩直接交了老底。
“叔父。”就在王倩繼續準備說什麼的時候,門外走進來了一個高高壯壯的年輕人,對著王翁一禮,然後又對著王倩一禮。
“王基?你是王基對吧。”王倩左右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王基,雖說對方變化很大,而且自從自己嫁出去之後,好多年都沒見過自己這個堂弟,但隱約還是能看出來這孩子小時候的影子,當即笑嘻嘻的說道。
“堂姐。”王基又欠身施禮。
“這孩子沒人要吧,沒人要讓我帶走吧,我小時候沒少揍他。”王倩轉頭對王翁開口說道。
雖說王倩是庶女,但她是近支的庶女,而王基在很小的時候,他爹就死了,王翁作為叔父收養的了王基,然後在王基小的時候,王倩沒少揍王基,揍的多了,才讓王基融入了群體,不再格格不入。
“閉嘴吧你。”王翁臉黑的跟鍋底一樣,你怎麼什麼都想要。
“王基啊,要不跟姐去恆河,姐家裡也有一片封地,你小時候那麼努力的學習,現在應該學的很好吧,來幫姐幹活啊。”王倩已經蹦躂到王基的旁邊,開始拍著王基肩膀,後背,捏一捏王基的肌肉,確定這孩子已經可以拿來狠狠的使用了,發育的很健康,非常皮實。
王基有些尷尬的看著自己這個堂姐,庶女和庶女還是有差別的,有些孩子小時候樂觀開朗,喜歡用拳頭教育自己的弟弟妹妹們,哪怕是庶女也能當一段時間的孩子王,而且只要嫁人嫁的早,這種庶女回來,和那些弟弟妹妹的關係一般還都不錯,沒啥隔閡。
王倩就屬於上述這種,而且這傢伙嫁給韓彤之後,韓彤官職爵位一路飆升到現在,那就更沒隔閡了,東海王氏這年頭上限也就是關內侯啊,沒老頭在,壓不住人一個十四級爵位的年輕主母。
“那個……”王基看起來有些嘴笨,可能也是多年沒見到自己這個堂姐,雖說小時候沒少被揍,但還是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閉嘴吧你,這孩子是我們王家的希望。”王翁黑著臉警告道,“王基,這是你倩堂姐,你也認識,現在她夫君熬到了十四級爵位,未來應該會在恆河分封百里之地,現在來家族要人幫忙。”
王基很是尷尬的看著王翁和王倩,他感覺自己一個還沒到雙十的青少年,就不應該被捲到這種大事之中。
“要不,我帶堂姐去家族聚集的城邦逛一逛吧,這樣也能讓堂姐見一見。”王基開口建議道。
王翁看了看自己的侄子和侄女,略微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切,叔父真的好吝嗇。”王倩跟著王基離開之後,就對著王基吐槽道,“伯輿,要不來恆河吧,堂姐可以照顧你哦。”
王倩對王基是有印象的,畢竟王基到王翁這邊的時候,年紀還小,而且當時剛喪父的王基性子相對懦弱,還是王倩帶了一段時間,錘了幾頓,融入了這個群體才好了。
王基之前才見到王倩還有些不太熟悉,但帶著對方轉了一會兒就熟絡了起來,這喋喋不休,外加動輒想要打人的舉動,還真是原滋原味,這麼多年都沒見變過啊。
“叔父並不是吝嗇,而是現在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王基作為目前王家最為重要的培養物件,知道很多的事情,只是不方便告知給王倩罷了,畢竟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那些女兒防著孃家的時候,孃家其實也防著女兒,大家要有距離感啊!
“是嗎?有什麼事情處理?”王倩左顧右盼的帶著好奇詢問道。
“這就不能告訴堂姐了,堂姐此來是學習如何興建封地的是吧。”王基笑著說道,“雖說不能照著王家現在的方式進行復刻,但也可以借鑑,有一些東西,堂姐需要的話,直接問我就可以了。”
趴窩,我真的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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