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 凌厲現在也並不輕靈。
作者:小羊毛
朱雀首先尋求下手的就是兩個對手中稍遜的他。懾人的寒意壓迫而來,他手中紅綾下意識翻起,直指對手如熱焰噴薄。內息沿軟綾撲入冷意已甚的空氣之中,像一道無形之劍,彷彿瞬時就能將極寒射出一個洞來。
可朱雀右手一伸,明明不過是虛握,卻如捏住了有形的實質,一抓一抽——明鏡第八訣“移情”,舉重若輕——凌厲傾力而出之劍氣如整個被他用力拉扯過去,連同整段紅綾與他的手臂,都要被這遙遙一抓帶動。
凌厲早知面對朱雀決計無法如面對其他對手那般輕鬆,也萬料不到他上來便施以“移情”。他見狀立時收落劍氣,“移情”隨之自斷,拉扯之力忽然消失,綾緞頓時得了自由,凌厲身形方穩,立時腳步移動,身法奇詭,倏忽已逼近對手三尺之內,紅綾斜刺裡如吐信龍蛇,擊向對手右肩。
巧得很,朱雀也沒打算避後,他本就準備迎上——雙掌指尖相對似分似合,“明鏡訣”以“若實”聯出一段似“潮湧”非“潮湧”的氣浪,身前空氣頓如水波漾了一漾,紅綾未及觸到他身體,已波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