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劍九重天 第兩百章 惜花訣
第兩百章 惜花訣
雲飛的驚喜,換來的則是莫軒跟莫瑤的目瞪口呆,他們如何看不出雲飛這一劍的名堂,這讓他們極度的不可思議,《陰魔劍決》可是雲駝宗的頂級絕學之一,一個外人怎麼會用的如此正宗。
陰魔劍決一出,雲飛的武氣強度再度出現暴漲,竟有原先的通天一重硬生生的達到媲美通天三重的地步。
怎麼可能?
看到這一幕的人紛紛怒露出震驚之色,雲飛怎麼看都只有融天一重的樣子,為何武氣竟然有如此強?
莫軒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雲飛,他如何不知道這種增幅是怎麼回事兒,這是《陰魔劍決》獨有的武竅跟武脈模擬,雲飛是脈竅雙修,這一模擬自然成倍增長,媲美通天三重很是自然。
該死!
這小子怎麼會《陰魔劍決》?
莫軒臉色難看之極,雲飛僅僅只用一劍就讓他明白雙方在《陰魔劍決》上的造詣已經超過他了。
難道這小子就是在剛剛交手時學過去的?
這不可能!
腦中剛剛閃過這樣的念頭,就被莫軒給否認了,他不認為世間有人僅僅只是看他施展幾遍就將功法完全學過去的人。作為《陰魔劍決》的修煉這,莫軒實在是太清楚這套功法的難練了,他習練十多年才有如此的成就,要是一個人僅僅看了一會兒超過了他,這不是顯得他很廢材嘛。
“嘭!”
槍與劍交擊,旗鼓相當的一幕瞬間出現。
莫瑤的臉色異常凝重,雲飛施展的《陰魔劍決》遠比莫軒強多了,她的槍法能夠扭曲人的視覺,而《陰魔劍決》這是具有可怕的吸力,能夠將一切武氣跟力量吞噬化為己有。僅僅一個交手,莫瑤驚異的發現自己的武氣有將近三層被吞噬走,弟弟可遠達不到這個程度。
一招槍法被破,莫瑤沒有絲毫猶豫,她第二槍接踵而至,強勢剛剛出現,威力竟然要比先前一槍氣強出一截,最為可怕的長槍突然間在眾人的眼中消失。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槍明明就在莫瑤的手中,可是當她這一槍.刺出來時,槍完全失去蹤影,彷彿憑空消失一般。
雲飛雙目如電,手中木劍斜刺裡一斬。
“嘭!”
破了!
雲飛再度一劍破掉莫瑤這詭異莫測的一槍。
現在莫瑤約定的三招已經過去兩招,任何人只瞧蕭戰輕描淡寫的破解就明白莫瑤所謂的三招定勝負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雲飛嘴角綻起一個冷笑,幾乎是瞬間,他這次主動出劍了。
這一劍很是詭異,當一劍刺出時他整個人憑空消失。
怎麼可能!?
莫瑤眼睛都快瞪圓了,雲飛這一瞬間用的就是她的拿手絕學,只是不同的是他整個人都消失不見,而她僅僅能讓自己的武器消失,兩者間高下立判。雲飛這一劍很可怕,莫瑤根本發現不了他的存在,不過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能破解,這一招就能決勝負。
腦中無數的念頭閃現,幾乎瞬間莫瑤的眼中閃過詭異的紫芒,霎時間她的氣息變了,一瞬間就感覺整個人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嘴角綻起一抹邪媚之笑,整個人突然間像似化身一尊絕代妖姬。
隨著這種氣息的變化,莫瑤的修為突然提升到通天四重的地步,眼中詭譎的紫芒電閃,她手中的槍消失,下一刻虛空中傳來一聲金屬交擊電的聲響,消失的雲飛很快顯形。
莫瑤臉上浮現出怪異的紅暈,她有些吃驚的看著雲飛,沒想到自己都這樣了還是吃了暗虧。
相比莫瑤的吃驚,雲飛同樣驚訝道:“竟然是《惜花訣》,沒想到如今竟還有人修煉這套功法。”
“你怎麼知道是《惜花訣》?”
莫瑤的臉色猛地一變,她驚駭的看著雲飛。
雲飛有些疑惑的道:“《惜花訣》有什麼問題嘛,說來這是一套古絕,是一萬多年前一個叫做花玉惜的女人所創。《惜花訣》最大的能力就是一個幻,可以強行扭曲人的視覺,產生修煉者想要的效果,不過你修煉的似乎跟真正的《惜花訣》有很大的出入,這本來是一套正統玄功,怎麼變成魔決了。”
莫瑤一臉驚駭的看著雲飛,這些傳說她根本沒有聽說過,《惜花訣》不是魔功嘛,怎麼原來竟還是正統玄功?
腦中無數念頭閃過,莫瑤突然道:“三招已過,我輸了,這就帶弟弟離開雲家。”
莫瑤似乎有心事,根本不跟雲飛繼續廢話,叫住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的弟弟就走。
雲飛看著心事重重而去的莫瑤,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自然知道是因為自己一口到處《惜花訣》出處之故。不過他不明白這其中有什麼問題,就算《惜花訣》成了魔功,那也用不著大驚小怪吧,難道這功法如今已成了禁忌?
雲飛搖頭,他想不出其中的緣由,不過在此見到《惜花訣》,他不由想到那個如花般的女人,他之所以僅看莫瑤施展兩劍就能完美複製,主要是前世花玉惜將這套功法傳給他了。
雲飛微微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花玉惜最後怎樣了,不過很快他有意識到這是萬年之後,她應當早就化為塵土了。
贏了!
雖然整個交手過程只有三招,但云飛所表現出來的實力無不讓雲府上下一陣驚歎,尤其是雲晟,這個時候臉色我只能用陰沉來形容。就如同他先前所說一樣,雲飛如果真的表現出媲美通天境的修為,那就是雲府這一代的第一人,本來這只是擠兌雲飛的話,他沒想到一語成鑑,他親手將這個第一人拱手相讓。這一刻雲晟深深體會到自己父親當年的感覺,只不過他遠比父親要來得早,畢竟父親可是在雲逸二十多歲時才被遠遠拋下,而他在雲飛十三歲時就被遠遠拋下。
雲晟的臉色很是陰沉,在場不少人都發現了,不少人都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來,劍族血脈,跟非劍族血脈矛盾自從雲天豪上位以來越演越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