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再一次調查（2）

封度安靜地坐在椅子上。一臉憂鬱的樣子，冷靜的眼。連一句話也沒有說。 嵐嵐走上前一步。正開口去問他。就聽見封度“嗯”的一聲。 “就這樣吧。” 封度站起身喜笑顏開地走了出去。來到樓下雨還在下著，花兒在雨中綻放。淅瀝淅瀝，幾經惆悵。接著坐在車子裡。 嵐嵐接著又擔心地問道。 “風，你沒事吧？” 封度依舊微笑的樣子，不露聲色。 “回局裡再說。” 突然“哦”一聲。 “對了，升文。我記得你的筆錄裡清楚地寫著。” 升文立即將筆錄遞了過來。 封度接過筆錄翻開看了起來。對著現場的花瓶起了懷疑之心。一時覺得那裡肯定有線索。 “你發現花瓶上的指紋是朵麟的。你可仔細核對過？” 車搖搖晃晃，雨水在車窗玻璃上滑流。升文不緊不慢地說道。 “我已經核對了幾次。一點也沒有錯。花瓶上的指紋確實是朵麟的。我確定朵麟就是那個人。” “風，你覺得哪裡奇怪嗎？”嵐嵐好奇地問道。 封度揮手擦掉車窗上的水霧，透過玻璃看著車外。雨一直下著，咚咚地響起。 “從整個案子來看，一切證據都指向朵麟。他就是那個人。在現場發現。在前一晚上十二點左右。將監控用木根敲碎，接著到了今此白天十一點至十二點左右將死者被害。經過我們現在所知道的情況與調查發現。那個人就是朵麟。那麼他為什麼要將監控破壞掉？為何又在花瓶上留下自己的指紋？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嵐嵐感覺不到特別之處。也不覺得有可疑之處。 “這有什麼奇怪的。朵麟把監控弄壞掉。就是為了不要讓監控看見自己。花瓶上留下指紋也許是他自己不小心留下來的。” 升文聽著封度的質問，頓時恍然大悟。一時大膽猜測和推斷。 “朵麟真想害死者。他一定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才對。” 立即將車停了下來，開始仔細起來。 “如果是前者。他把監控破壞掉，就是為了隱藏自己。他也不會將自己的指紋顯而易見地留在花瓶上，” 回頭盯著封度。 “如果是後者。花瓶留下朵麟的指紋，那就是有人栽贓。破壞監控，就是為了掩蓋那個人。” 嵐嵐覺得很驚訝不可思議。開始揣測。 “難道你們懷疑香香就是那個人？” 升文不但不否定，而且還懷疑起來。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嵐嵐一時發覺動機不明，證據不足。 “那我問你們，證據在哪裡？” 這時候事情正要說到點子上。正想要徵求封度的意見。沒想到正發現封度已經睡覺了。這一下子嵐嵐和升文啞口無言還有什麼好說的。 升文微笑著說不出話來，啞口無言。一時半推半就，拿不定主意。只能吞吞吐吐地說出。 “我...我也不知道，這也是猜測。” “升文還不快點開車” 升文剛說一句，就聽見封度一聲叫喊。“哦哦”幾聲回頭就抓住方向盤，加速起來。 “你們看那家陶瓷店。” 嵐嵐又好奇又懷疑起來。正想著事情的來龍去脈。突然間看見一家陶瓷店。揮手指著車窗外一家陶瓷小店的門口。 “那個花瓶。” 升文又停下車子，側臉透過車窗看見那家陶瓷店裡。隔著玻璃擺放著很多花瓶。一眼就認出來。正有一對花瓶與被害嚶嚶的那一隻花瓶一模一樣。 “是那個，一模一樣。” 封度發覺車了停了，睜開雙眼也很好奇、瞄了一眼看見店裡的花瓶。推開車門走下了車。 嵐嵐拿著雨傘急忙下車，跟在封度的後面走進了店裡。 一個店員走了過來，對著他們客氣地問道。 “歡迎光臨，幾位有什麼需要的嗎？” 封度走到那一對花瓶前，仔細地觀察了起來。對著店員開始詢問價錢。 “這對花瓶這麼賣？” “一口價5988。”店員二話沒說，直指著花瓶喊著價。 封度頓時便驚訝起來，嚇了一跳。對著花瓶仔細地打量了一番。 “太貴了，能少嗎？” “這可是低價。” 店員依舊一副底氣十足，不依不饒的樣子。大大咧咧口氣好大地說道。 封度摸了摸花瓶，往花瓶裡看了一眼。打量了店裡四周，也沒有別人。接著小心翼翼地問道。 “近日有沒有什麼人來買與它同款的花瓶？” “近日。” 店員一時回想了片刻。一副不知道的樣子。 “對不起各位。店裡的顧客實在太多。沒法記得那麼清楚。” 封度見著他這樣子，就明白他的意思。已沒有再問下去，跟沒有在理會他。發覺嵐嵐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順著她手指的方向。 “你看那裡。” 封度瞧見收銀臺那裡，上面安裝著一個監控。 “那裡有監控。” 封度見著牆壁上的監控，心裡有了思路。回頭對著店員嚴肅地說道。 “我們是警，官。” 升文和嵐嵐即刻拿出某證舉在店員的眼前。 店員嚇得渾身打顫，害怕起來。 ”對不起，各位。” 開始緊張又慌張起來。膽小地問道。 “請問有什麼事嗎？” “請你帶我們去監控室，我們要調查一下監控。”嵐嵐收起某證，很嚴肅。 “請給我來。” 店員立即走上前，帶著路往前走去。小心翼翼帶領著封度等人來到一間房門前。接著推開一扇門，走進一條走道。接著敲了幾下門，咚咚響起。又慢慢推開一扇門。看見一個人坐在監控畫面面前。 “店家。他們是警，官。有事找你。” 話還未說完。店家立即起身走到封度面前。邀請他們進來，招手讓他們坐下。 “各位有什麼事嗎？” 升文走到監控面前，仔細地觀察了一番。回頭對著店家吩咐。 “請你立即調出近日的監控畫面。” “好的。” 店家一句脫口而出點著頭，一副很老實的樣子。轉身坐在監控前，按了幾個鍵。滑動著滑鼠，切換了一個畫面。 “這是近一星期店內的監控。” 封度走到店家的身旁，仔細地觀察畫面裡。看著裡面來來往往的顧客買著各式東西。進進出出熙熙攘攘。 “你們看。” 嵐嵐在背後一聲叫，立即揮手指著畫面，直指一個人。 “這個。” 在畫面裡看見一個女子購買著一對。與被害嚶嚶的的花瓶一模一樣的花瓶。 升文推開店家的手，將畫面暫停。 “他，你認識嗎？” 店家搖著頭 “不認識。” 升文又將畫面播放，仔細地觀察。 “還有多少人買過這樣的花瓶？” “這樣的花瓶近日賣的很好，每天都有一兩位顧客買一對。” 店家也是興高采烈，一提起這事就高興不得了。還笑臉兮兮喜出望外。 他哪曉得就因為這對花瓶出了多大事情。已經再外面鬧得沸沸揚揚。一時不知情，還露出這樣尷尬的笑容。 升文一時順水推舟，順藤摸瓜。接著拿出手機，將手機裡的照片遞給店家。 “你有沒有看見過這個女子，在你的店裡買過這個花瓶？” 店家拿著手機看著裡面的照片。仔細地觀察了一番，回想了半天。還是搖著頭 “沒有。也沒有見過這個女子。” 封度看著所有的監控畫面，一時發現了可疑之處。揮手指著一個畫面，與另一個畫面對比。 “這個畫面是監控外面的吧？” “沒錯。就是。” 店家看了一眼點著頭。見著他這樣問，一時摸不清頭腦。這明眼人都愛看的出。感覺是不是二愣子，這個還要問嗎？ 封度拿著一把椅子坐在店家身旁，一個又一個畫面開始比較起來。 “也請你調出近日的監控。” 店家一時又感覺奇怪，剛剛不是聽著升文調出近日的監控。怎麼這不是嗎？一時莫名其妙。一聲聲答應他。隨便開啟一個畫面播放出來，來敷衍他。 “好。” 封度見著他調出來的畫面，根本就是在敷衍自己。接著自己動手，拿起滑鼠在手裡。調出整個畫面，仔細地觀察。一時來來往往，幾分鐘過後。 “一切正常。” 嵐嵐在背後一聲說道。覺得封度大驚小怪，自己根本就沒有看出所以然來。 “是啊。” 升文也仔細地觀察了一遍。也沒有發現懷疑之處。看了看手機焦急起來。擔憂地說道。 “都已經十一點了。” 封度根本就沒有管那麼多。也沒有把他們的話放在心裡，更沒有在意。還是很冷靜，穩如泰山的樣子。不慌不忙不驕不躁。 “接著再播放一遍。” 嵐嵐已經覺得不耐煩了。很厭惡封度的舉動，一時按耐不住。發脾氣責備起來。 “還看了。不是沒發現嗎？” 封度揮著手，讓她冷靜下來。跟沒有回頭或側臉看了她一眼。也不顧及他和她的感受。一味地繼續看著監控畫面。 升文也開始選重要的播放，和店家專心專意調畫面。 封度依舊仔仔細細地看著畫面，一一觀察。 嵐嵐也站在封度的背後，還是跟著看下去。 封度一直盯著畫面，見著畫面剛播放一會兒。突然一聲大喊。“停。” 升文手忙腳亂地按住滑鼠，將畫面暫停了下來。 店家連手腳都沒有做贏。一時手忙腳亂慌慌張張。 “快退。” 升文撇開店家，不管那麼多。立即將畫面慢慢快退幾分鐘。仔細聽見，聚精會神地等著封度一聲喊。 封度見著升文慢慢快退著畫面。仔細地觀察著畫面裡的人物。 “停。” 揮手直指著畫面。 “就是這。” 望著監控畫面裡。一個穿著一雙高跟鞋，一件白色的衣服的人。但沒有露出臉相的女子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一個似害嚶嚶的花瓶的東西在袋子裡露出一角。在店門口走過，匆匆忙忙的樣子。 “將它帶回局裡。” “ok。” 升文放開滑鼠一下鬆懈下來。 大家也放鬆下來。 嵐嵐也露出一臉微笑。 封度轉身就走了出去。 嵐嵐在一旁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