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講述“鬼”的經過

見著天色不早不晚。 大家從山裡繼續往村子裡一路趕。 突然在半路上見著一個人影跑了過來。一不小心直撞到洛洛的身上，差一點跌倒在地上。 “喂，你想做嘛？” 發現原來是老么。見著他急匆匆的樣子，滿身是汗。 老么一下摸著後腦勺，傻笑起來。趕緊套近乎打招呼。見著大家都在，很好奇。 “原來是你們啊。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洛洛眼看著他擠眉弄眼。故意在隱瞞什麼。一手將他攔在面前，不讓他靠近任何人直接責問。 “我到想問你。急匆匆地做什麼？” 老么嬉笑著雙手相握，不好意思起來。搖手遮掩起來。 “沒什麼呀？” 範翎走上前推開洛洛在一旁。打量了他一番，觀察了一下。 “你是這村子裡的村民。也知道這座村子叫‘鬼’村。” 老么不停地點著頭，滿是答應。 “你也應該見過鬼了吧？” 一下嚇得老么害怕和膽怯起來，甩著手退後搖著頭。 “我雖是這個村子的人。但我可沒有看見過鬼啊。” 嵐嵐在一旁觀察著他的舉止和動作。雖有可疑之處，但在這裡沒有半點隱瞞的舉動。雖然有懷疑和猜測，總想從他那裡掏出話來。 “那你也應該知道點什麼吧？” 老么見著大家口口聲聲逼問自己，察覺到自己是躲不掉的。並一時驚惶失措，手舞足蹈的樣子。吞吞吐吐起來。 “我……我……。” 一邊害怕和膽怯，一邊觀察了四周。發現沒有危險，才放心下來。小心翼翼地說。 “我也是聽說的。” 接著招手，讓大家靠攏在一起。一下變得小聲。輕言輕語地說。 “在夜裡見到了‘鬼’的人。他便是鬼。” 一揮手退後一步，假裝著自己沒說一樣。大聲吆喝起來。 “如果你還想知道什麼？你去小坤家裡。” “小坤？” 聽得範翎一聲驚訝地叫出。甚是不解和驚訝。直瞪著他說不出話來。 老么立即撇開她，甩掉所有人。往一條小路跑去。 “小坤是誰啊？” 範翎眼看著他連頭也沒回地跑了。見著老么已經跑遠不見了，繼續往村子裡趕。 // 回到了秋的家裡。瞧見秋從屋裡端著一盆水走了出來，倒在了地上。嵐嵐走到她的面前。 “村管現在沒事了吧？” 秋拿著臉盆微笑起來。假裝著沒大礙的樣子。拿著臉盆站在門口。見著大家都跑回來了。 “已經睡覺了。” “秋，你知道小坤是誰嗎？他家住在哪裡嗎？”範翎見著秋站在門口走上前來。 “找他做什麼？他現在還是十來歲的孩子。” 秋好奇地問了一下。接著臉上頓時愁眉苦臉，唉聲嘆氣一聲。揮手指著一側山坳裡。 “他家就住在前面那個山坳裡。” 嵐嵐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勁。越來越懷疑。好像是什麼人在掩蓋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見著一個推卸到另一個。有意在隱瞞和推卸責任。也懷疑到了這一點。 “他家裡發生了什麼事？” 秋將轉身回到屋子裡，臉盆放在桌上。哎的一聲，連聲嘆息。一臉慚愧和無奈。開始為他惋惜和可憐。搖著頭憐憫起來 “前幾年小坤的爸爸在一天的夜裡回到了家裡。其二天醒來他就已經瘋了。爺爺也去探望過他。被診斷出得了失心瘋。已經不記得任何的事了。現在一直在家裡瘋瘋癲癲的。看著他一家人真是造孽。” “你去哪裡？”嵐嵐眼看著範翎轉頭就走。察覺到她又發現了什麼。 “他怎麼哪？”秋見著嵐嵐攔住範翎，還質問她。滿是擔心和憂慮。 “沒事，你先忙吧。” 嵐嵐搖著頭婉拒秋。敷衍一句大發她。讓她不要管和過問。便跟著範翎往前走去。這時才明白範翎的意思。接著彎過一個山坳，來到一棟屋子前。這是在山腳下居住著一戶人家。在這棟土磚的瓦房下。見著一個小男孩蹲在門口的地上。在一個腳盆裡洗著衣服。在旁邊有一箇中年的男子。穿著粗布爛衣坐在地上玩耍。頭髮蓬鬆散亂，渾身骯髒邋遢。光著腳丫在地上亂擦。這應該就是老么所說的小坤。 小坤抬頭瞧見範翎等人走來。站起身直盯著大家，有點害怕。放下手裡衣服站著一動不動。眼望著大家走到自己面前。 “你們是誰？” 小坤揮手直指著大家勇武有力。側臉看見男子嘻哈地笑著。站起身來擺弄著手裡的小石子，笑個不停。 範翎見著他害怕起來，一時不敢直接接近他。慢慢走到小坤的面前。滿臉微笑向他套近乎。 “你叫小坤是不是？” 小坤見著她一臉微笑沒有惡意。見著也沒有在靠近，還很和氣。直爽地回答。 “是，找我有事嗎？” 範翎見勢蹲在他的面前。 “我們是警，官。是來調查你的爸爸的事情的。你能說一下你的爸爸之前是怎麼得病嗎？” 突然咔嚓一聲響。抬頭望見一個婦人急忙忙地從屋裡跑了出來。一把攬住小坤在懷裡。害怕地躲進了屋裡。順手栓上了門，緊接著關上了窗戶。 嵐嵐眼看著這一切頓時傻了眼。 “快開門……快開門了……。” 中年男子發現門鎖了，害怕地站在門口。不斷地敲著門，不停地喊著。 “快開門了。放我進去...放我進去...。” 這時風吹過樹梢，一陣陣風聲響起。頓時男子臉色突變。慌張與害怕。面色蒼白直冒冷汗。手忙腳亂滴推著門。 “快開門...快開門...。” 轉身癱坐在門口，雙手叉地緊靠著門。畏畏縮縮地在門口。胡言亂語起來。 “鬼...鬼...鬼...。是鬼，是鬼來了。” 突然爬起身撒腿就往前面衝。 範翎直追了上去。回頭看見小坤拉開門，從屋子裡跑了出來。 “爸爸...爸爸...。” 洛洛見著一把攔住中年男子，抓在手裡。眼看著男子不斷地掙扎。手舞足蹈地奮力甩開自己的手。瞧見小坤站在中年男子的背後。哭哭咧咧地叫著。 “爸爸。” “鬼來了，鬼來了。” 中年男子緩緩冷靜了下來，回頭望著小坤。突然“啊”的一聲尖叫害怕地躲在小坤的背後。在小坤的背後偷望著四周。直指著前方。 “鬼就在那裡。輕飄飄地在空中飄來飄去。雙眼突出瞳孔放大，直流著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滴。面部漆黑如死灰一般。頭髮散亂直髮長腰，看不清臉。一口臭氣喧天的牙齒流出鮮紅的血液。一身惡臭難聞讓人嘔吐。一身粗衣爛布骯髒發臭。雙手廋骨如柴漆黑如墨。露出長長的指甲墨黑如刀...。” 偷偷地張望，不斷地指著前方。 “他就在那裡。等到天黑的時候。他就會出來。慢慢地在空中飄來飄去，飄來飄去...。” 接著一把抱住小坤。害怕起來。 “小坤，我們回家吧。天就要快黑了。” 順手牽著小坤的手往屋裡走去。 “如果看見了鬼。我們都會死在他的手裡。千萬要小心。將自己藏起來，不要讓他看見。就算是看見了。我們也要假裝沒發現。” 大家望著他們父子倆飛快地走進屋子裡。突然又聽見男子“啊...”一聲尖叫。再往屋子裡望去。見著男子鬆開小坤的手，一副傻笑起來。像一個三歲的小孩子。推開小坤，變了一個人樣。 “你是誰？小朋友。” 一下雙手捂著肚子癱坐在地上。牙牙學語地說道。 “我餓了，我餓了。我要吃飯，吃飯。” 一下子又翻滾在地上。撿起一塊包子大小的石子就往嘴裡塞。接著咬了一口，拿在手裡端倪著。認真地觀察了一下，又塞進嘴裡咬了幾下。仔細地看又著石頭一甩手丟在地上。 “不好吃，我不吃。” 婦人從門裡走出來。 男子爬到她的面前，一把摟住她的雙腳攤在地上。 “媽媽。我餓了。我要吃飯飯。” “哎呦呦……。” 仇傻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看著封度等人在場，不免譏諷著所有人。來到這裡看把戲一樣。 “大家都在這裡湊熱鬧了。” “是你啊。” 洛洛走在面前一聲怒斥。見著他來此不安好意。肯定是另有圖謀。對著戒備起來。 “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不能來？” 仇傻大大咧咧地說，走到大家的中間大搖大擺。揮著大拇指得意洋洋起來。一副狐假虎威的樣子。 “我知道你們是來了解小坤的爸爸對吧？這些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有什麼問題儘管來問我好了。” 成兮看著他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想必也想佔便宜。想從我們這裡撈好處。便就將計就計來虛探他的意圖和想法。也好從他的嘴裡套出什麼來。 “你見到過‘鬼’嗎？” 仇傻這時候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然後在四周探查了一下。確定沒什麼事之後，直言不諱地回答。 “你有所不知。見到過鬼的人都已經死了。所以呢？” 見著他們似乎已經相信了自己。接著敞開雙手哈哈大笑起來。裝腔作勢地說道。 “我怎麼知道？” “你說說小坤的爸爸是怎麼回事？”沈重紋走到他的面前打量了一番。 仇傻自信滿滿的樣子。撇開沈重紋走過去。站在大家面前神氣起來。 “這個我知道。” 一下裝著很神秘的樣子。又膽小和害怕。來回打量了四周，觀察了一下。招手讓沈重紋過來，見著大家也圍攏了過來。小聲地說了起來。 “這事發生在三年前。小坤的爸爸是一個木匠。在隔壁的村子裡做工回來。那時正好在十點至十一點之間。小坤的爸爸回到村子裡，正好碰到了‘鬼’。不知道什麼原因。‘鬼’沒有傷害他。直到回到了家裡。一直在嘴裡念著‘鬼。我看見了鬼。我不想死。家裡還有老婆和孩子。我不想死，我不想死。鬼，鬼來了。他一直跟著我。慢慢在空中飄著，一路跟著我到家裡。他就躲在樹後，一直在瞪著我。在我背後一直飄來飄去，飄來飄去。’之後就到了其二天了。村管到他的家裡探病。被診斷為小坤的爸爸得了失心瘋。之後的事情他一概都不記得了。有時候像個小孩子，有時候像個大人。有時候會發瘋一樣，一直念著他的一段話。什麼鬼來了，什麼瞳孔放大。流著血往下滴等等之類的話。這些誰也不清楚？” 大家聽著他這樣講述，一時將信將疑。也不知道是對是錯，也沒有任何可以證明。見著他這樣子，一五一十地講得一清二楚。也不能否定和肯定。個個都聽在腦海裡，沒有一時間回應他。開始在腦海裡揣測和推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