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決斷抉擇

仗劍尋仙錄·花下夢龍·3,787·2026/5/22

凌天域,平陽鎮。 夜千羽牽著小白一路行走,在進入鎮子時,徐娘子坐在小白上沒下來,看著熙攘的街道幾乎沒有改變,那些攤位商鋪也一如十年前一樣。 頓覺白雲蒼狗,歲月流逝。 有些事,有些物始終沒有改變,還是和以前一樣。 路邊的小攤上,和一些行人神色詫異的看著這少年,感覺很是熟悉,似乎也在記憶裡思索著。 第二排,第三家。 夜千羽閉著眼睛都能走到的那家鐵鋪,此時鋪裡沒人。兩側的武器架陳列著數排各樣兵刃,店鋪裡那爐洞今日未起火。輕微將徐娘子攙扶下來。 ‘小兄弟,你也是來專程拜訪夜師傅的嗎’ 一旁的小攤處響起一道聲音。 夜千羽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輕輕的推開半掩的門,進了那院落裡。 十年不曾下山,徐娘子以為夜千羽會大笑著衝開房門。大喊著:阿爹,我回來啦! 再或者,也會面帶笑容。和鄰居們肆意的談笑著。只是見他走進店鋪,熟練的開啟店鋪和庭院間的小門,用手輕輕的推開。 庭院裡,數十株盆栽綠意盎然,時不時飛來幾隻小鳥兒,落在地面。跳來跳去,似乎在覓食。 夜千羽就靜靜的站在院裡,聽著一道腳步聲響起,一個個子不高身材精瘦的青年提著水壺走了過來,似乎在低聲自語:“阿城這三個王八蛋,離家就不知道回來了” 夜千羽看著面前記憶裡,面容不曾變化的男子,不禁微微一笑,輕聲開口道:“大哥” 猴子渾身一震,呆呆的看著眼前衣衫略顯風塵的小青年。 十年不見,你似乎成長了很多。 十年不見,你的容貌我還清晰記得。 十年不見,那個跟在自己身後的小人兒也長大了。 ‘小羽,真的是你。我的天,都快和我一般高了。你小子,身子還真是硬朗啊!’猴子大笑著跑過來,在夜千羽肩膀拍了一巴掌。 不覺間,眼裡淚花隱隱閃出。 猴子連忙擦了擦說道:“風沙有些大,眯了眼了。對了,你怎麼才回來。走走,快去大堂,師傅他們也都在。” 隨後,真的彷彿和一個山間靈猴一般,連跑帶跳的高聲喊道:“師傅,馬將軍。小羽回來啦!” 奔波數千裡,一路險難跌起。 終於回到家的夜千羽也興奮不已,拉起徐娘子的手說道:“這裡就是我家,走。我帶你去見我阿爹好不好” 不知為何,徐娘子面色嬌紅,微微點了點頭,就跟著夜千羽的腳步走了過去。 夜千羽快步走進大堂,猴子剛剛也進來。 馬凌濤與夜常明正在對飲品茶,忽見門外站立著一對年輕人。夜千羽激動不已,跪倒在地說道:“阿爹,馬叔叔。我回來了” ‘哎呀呀,小羽子。你跑哪兒去了。你父親可是沒少擔心啊!’馬凌濤將夜千羽攙扶而起。 夜常明嘴唇微微抖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眼裡可見的淚花一閃而過,終究還是用手摸著兒子的腦袋。嘴角抿起的笑容並未散去著說了一句。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夜千羽看著父親,自己也是眼裡升起霧氣,忙拉著徐娘子說道:“阿爹,馬叔叔。這位姑娘是徐娘子,我在路上結識的好友,一路也多虧了她。我們才能化險為夷活著回來”,然後又對徐娘子說:“小娟,這位是我父親,這位就是我們西涼戰神馬將軍” 徐娘子盈盈跪下行了大禮,開口說道:“晚輩徐娘子拜見二位前輩” ‘快起,快起’夜常明平素本就為人和善,見眼前女子又是兒子好友,似乎一時間有些慌亂,將其攙扶起來。 ‘小羽,你回來了。你沒事就好,真是急死我們了。咦,徐姑娘也在啊!’聽到訊息的伍翠鶯和呂漢中也從隔壁院子趕了過來,看其二人面上的擔憂之色,也無大礙。夜千羽也是放下心來。 幾人終於團聚在一起,自然是歡喜的聊著。其間,猴子早去外面買了一些吃食,在大堂裡滿滿當當的擺了一大桌。眾人就座後,邊吃邊聊。 ‘咦,小羽子。你真氣內斂含勁不發,似乎達到可以離體的界限了’吃飯間,馬凌濤明銳的察覺到夜千羽體內真氣。 畢竟,一個人若是刻意收斂,不散發真氣。光從外表幾乎是看不出一個人修為深淺的。 夜千羽將走散後,誤入西華域後的一些經歷講了出來,當然只是提前便於徐娘子商討好的,關於火流風身份隱藏了起來,只說是神秘人救了他們。 隨後,夜千羽伸出右手,一道白色真氣離體而出。離開身體五六尺,而後又返回身體。 眾人瞠目結舌的看著,十五歲的馭氣境。這個年紀進入馭氣極限那是早晚的事情,便是跨入御氣境也極有可能,估計再往上也不是說沒機會的。 馬凌濤大笑著,極為開心。心下也認為當時自己的決定,實在沒錯。 呂漢中和伍翠鶯自然是非常歡喜的,夜常明本人更是驚喜之極。 飯間,夜千羽想起什麼問道:“阿爹,怎麼沒看到鈴兒她們家門鎖了” 本來伍翠鶯與徐娘子相見,互相客套問候幾句後,便隱隱不對矛頭。 此時。聽的夜千羽又問起似乎是另一個女子的名字,頓時,飯桌上的氣氛一下有些詭異起來。 ‘她們一家五六年前就搬走了,聽說是江湯域那邊有個親屬。發展還算不錯,總之要比待在平陽鎮好。現在基本沒有訊息了’夜常明說道。 ‘江湯域麼,原來是這樣啊!’夜千羽還在期待著幼時的玩伴,語氣裡及時掛念和關懷。全然沒注意到飯桌上的二女情緒變化。 ‘咳咳,來,小羽。多吃點兒菜,你也一路辛苦受累了’呂漢中雖然平時沉穩,但自下山後的一些緣由他都看在眼裡。此時,出言提醒了幾句。 徐娘子歷經生死,早已對夜千羽暗生情愫,而伍翠鶯自幼與夜千羽基本同齡一起長大,十年陪伴說沒感情那是假的,只是平日裡一直藉著當做弟弟的感情對待。這點不光伍思古夫婦看出,就連呂漢中也早就有所察覺。 ‘鈴兒又是誰’此時,本來就互相看不順眼的二女居然同時冷然開口。 馬凌濤與夜常明也看出了幾分端倪,夜常明畢竟不能看著自己兒子吃癟。當下解釋道:“鈴兒也是平陽鎮上的居民,與小羽是幼時玩的多的玩伴,這個。。。。嗯嗯,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這頓飯吃的時間很久,用過飯後,馬凌濤回了將軍府。伍翠鶯和徐娘子被特意分別安置東西房,呂漢中和猴子都是十分疼愛小師弟,二人又都是大師兄。幾日相處。關係居然相處的很好。 夜色逐漸降臨,無邊的黑暗籠罩了整個天際,夜千羽想著白日裡的事情。一時間沒有睏意,出了房門。在院子裡靜靜站了一會兒,看著天上的那輪明月,輕輕躍上房頂,坐在屋簷上,想著近些年來發生的事,漸漸發了呆。 此時月正中,撒下的清暉拉長了夜千羽的身影。 ‘怎麼了,在想什麼嗎?’一道溫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夜千羽從走神狀態驚醒,聽聲音就知道是自己父親。 先是心下暗自佩服父親修為深厚,走到自己背後也沒察覺。然後起身悵然說道:“沒有,阿爹。我一時間有些睡不著。便想著出來走走。偶爾看見月色清亮。想著很多年沒在家裡待過,一時間便索性上來瞧瞧,還和兒時一樣不” 夜常明坐在夜千羽身邊呵呵一笑,道:“你是我兒子,有什麼心思還能瞞住我麼。你是想鈴兒了吧!” 夜千羽的心思被察覺,不由得臉上微微一紅,沒有否認也沒承認。 那個粉色衣裙的女孩兒,他在天山山澗練劍時怎麼也無法忘懷。淡淡的身影,突然一下得知早已經離開了平陽鎮,似乎心下空落落的,有些茫然。 再見,不知會是何年何月 亦不知,會是各種狀態相見 ‘唉,你少年得志。現下修為尚且還算可以,又樂於助人。你爹我看得出來,不光那徐娘子傾心於你,你那位師姐怕是也對你有意。你。。。唉!情竇初開,我想你應當慎重考慮後抉擇,絕不可濫情辜負任何一人’夜常明嘆了口氣說道。 在夜常明看來,這二女不僅聰慧靈動更是姿色過人。不過一個性如烈火,一個平淡如水。平常之人得一人傾心便足矣,更何況。 身為人父,夜常明實在不敢將鈴兒絕食五日,抵抗自己父母去江湯域的事說出來,最終走的時候瘦弱枯柴,更怕自己兒子一時想不開,會一路向東去茫茫江湯域尋找石小鈴。 夜千羽看著漫天星塵,像是自顧的開口說道:“師父一家待我恩重如山,我粉骨碎身也難以報答。師姐從小處處護著我,而小娟在我瀕臨真氣爆體時決然不顧自己生死,以真氣輸入我體內,我才幸而得以安然突破。阿爹,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夜常明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也是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好一會兒。 夜常明悠悠開口道:“其實,世人都是如此。生逢一世,人人都會在懵懂無知的孩童歲月裡有一個童稚玩伴陪著成長,沒有憂愁和煩惱。只能在一起,便是什麼都不重要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大概便是這個意思了。不過人總歸是要成長的,不能總是在回憶過去,在過去的記憶裡哀悼,回憶。” ‘忽而悠悠上山學藝,寒來暑往,冬去秋來。朝夕相處陪伴也很是難得的情和義,情意和愛慕自然需要分明。’ ‘初逢江湖事故,仗劍而出。這份行俠仗義之事我輩自當需伸手相助,誠然也很讓人敬仰,不過自此命運之間便會糾葛。再也無法理亂,況且古人常言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人家姑娘也是不顧自身生命安全,鋌而走險相回報。莫論結局如何,這份心意也是很難得啊!’ 夜千羽聽著父親的話,雖然好像有些詞不達意,可是每一件都是在暗示自己,只是自己心下也一陣迷茫。 夜常明看著自己兒子,微微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夜千羽的肩膀,輕飄飄躍下了房簷,走進了自己房間。 月光如水,月色溫華。靜謐的照在廳堂院子裡,整個平陽鎮的燈火都悄悄熄滅了。 遠處,只有山腳處營寨前亮起著一堆堆篝火。 這麼多年過去了,或許石小鈴早已從悲傷中走出了吧!茫茫人海,諾大的江湯域尋找一人,無異於大海撈針一般困難,也許。放下執著才會是最好的。 至於師姐和徐娘子,夜千羽一陣頭大。心下暗歎一聲,搖了搖頭。也輕輕躍下房簷,回了房間。 月光肆意撒下 似乎還有很多人沒有入睡。 天山,山澗古洞外。 一道火紅身影屹立在半空,古洞裡有一道清冷至極的聲音傳來:“西涼國主前來又欲如何?請恕本座身體抱恙不能出來迎接,若無其他事。還請回罷!”

凌天域,平陽鎮。 夜千羽牽著小白一路行走,在進入鎮子時,徐娘子坐在小白上沒下來,看著熙攘的街道幾乎沒有改變,那些攤位商鋪也一如十年前一樣。 頓覺白雲蒼狗,歲月流逝。 有些事,有些物始終沒有改變,還是和以前一樣。 路邊的小攤上,和一些行人神色詫異的看著這少年,感覺很是熟悉,似乎也在記憶裡思索著。 第二排,第三家。 夜千羽閉著眼睛都能走到的那家鐵鋪,此時鋪裡沒人。兩側的武器架陳列著數排各樣兵刃,店鋪裡那爐洞今日未起火。輕微將徐娘子攙扶下來。 ‘小兄弟,你也是來專程拜訪夜師傅的嗎’ 一旁的小攤處響起一道聲音。 夜千羽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輕輕的推開半掩的門,進了那院落裡。 十年不曾下山,徐娘子以為夜千羽會大笑著衝開房門。大喊著:阿爹,我回來啦! 再或者,也會面帶笑容。和鄰居們肆意的談笑著。只是見他走進店鋪,熟練的開啟店鋪和庭院間的小門,用手輕輕的推開。 庭院裡,數十株盆栽綠意盎然,時不時飛來幾隻小鳥兒,落在地面。跳來跳去,似乎在覓食。 夜千羽就靜靜的站在院裡,聽著一道腳步聲響起,一個個子不高身材精瘦的青年提著水壺走了過來,似乎在低聲自語:“阿城這三個王八蛋,離家就不知道回來了” 夜千羽看著面前記憶裡,面容不曾變化的男子,不禁微微一笑,輕聲開口道:“大哥” 猴子渾身一震,呆呆的看著眼前衣衫略顯風塵的小青年。 十年不見,你似乎成長了很多。 十年不見,你的容貌我還清晰記得。 十年不見,那個跟在自己身後的小人兒也長大了。 ‘小羽,真的是你。我的天,都快和我一般高了。你小子,身子還真是硬朗啊!’猴子大笑著跑過來,在夜千羽肩膀拍了一巴掌。 不覺間,眼裡淚花隱隱閃出。 猴子連忙擦了擦說道:“風沙有些大,眯了眼了。對了,你怎麼才回來。走走,快去大堂,師傅他們也都在。” 隨後,真的彷彿和一個山間靈猴一般,連跑帶跳的高聲喊道:“師傅,馬將軍。小羽回來啦!” 奔波數千裡,一路險難跌起。 終於回到家的夜千羽也興奮不已,拉起徐娘子的手說道:“這裡就是我家,走。我帶你去見我阿爹好不好” 不知為何,徐娘子面色嬌紅,微微點了點頭,就跟著夜千羽的腳步走了過去。 夜千羽快步走進大堂,猴子剛剛也進來。 馬凌濤與夜常明正在對飲品茶,忽見門外站立著一對年輕人。夜千羽激動不已,跪倒在地說道:“阿爹,馬叔叔。我回來了” ‘哎呀呀,小羽子。你跑哪兒去了。你父親可是沒少擔心啊!’馬凌濤將夜千羽攙扶而起。 夜常明嘴唇微微抖動,似乎想要說些什麼,眼裡可見的淚花一閃而過,終究還是用手摸著兒子的腦袋。嘴角抿起的笑容並未散去著說了一句。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夜千羽看著父親,自己也是眼裡升起霧氣,忙拉著徐娘子說道:“阿爹,馬叔叔。這位姑娘是徐娘子,我在路上結識的好友,一路也多虧了她。我們才能化險為夷活著回來”,然後又對徐娘子說:“小娟,這位是我父親,這位就是我們西涼戰神馬將軍” 徐娘子盈盈跪下行了大禮,開口說道:“晚輩徐娘子拜見二位前輩” ‘快起,快起’夜常明平素本就為人和善,見眼前女子又是兒子好友,似乎一時間有些慌亂,將其攙扶起來。 ‘小羽,你回來了。你沒事就好,真是急死我們了。咦,徐姑娘也在啊!’聽到訊息的伍翠鶯和呂漢中也從隔壁院子趕了過來,看其二人面上的擔憂之色,也無大礙。夜千羽也是放下心來。 幾人終於團聚在一起,自然是歡喜的聊著。其間,猴子早去外面買了一些吃食,在大堂裡滿滿當當的擺了一大桌。眾人就座後,邊吃邊聊。 ‘咦,小羽子。你真氣內斂含勁不發,似乎達到可以離體的界限了’吃飯間,馬凌濤明銳的察覺到夜千羽體內真氣。 畢竟,一個人若是刻意收斂,不散發真氣。光從外表幾乎是看不出一個人修為深淺的。 夜千羽將走散後,誤入西華域後的一些經歷講了出來,當然只是提前便於徐娘子商討好的,關於火流風身份隱藏了起來,只說是神秘人救了他們。 隨後,夜千羽伸出右手,一道白色真氣離體而出。離開身體五六尺,而後又返回身體。 眾人瞠目結舌的看著,十五歲的馭氣境。這個年紀進入馭氣極限那是早晚的事情,便是跨入御氣境也極有可能,估計再往上也不是說沒機會的。 馬凌濤大笑著,極為開心。心下也認為當時自己的決定,實在沒錯。 呂漢中和伍翠鶯自然是非常歡喜的,夜常明本人更是驚喜之極。 飯間,夜千羽想起什麼問道:“阿爹,怎麼沒看到鈴兒她們家門鎖了” 本來伍翠鶯與徐娘子相見,互相客套問候幾句後,便隱隱不對矛頭。 此時。聽的夜千羽又問起似乎是另一個女子的名字,頓時,飯桌上的氣氛一下有些詭異起來。 ‘她們一家五六年前就搬走了,聽說是江湯域那邊有個親屬。發展還算不錯,總之要比待在平陽鎮好。現在基本沒有訊息了’夜常明說道。 ‘江湯域麼,原來是這樣啊!’夜千羽還在期待著幼時的玩伴,語氣裡及時掛念和關懷。全然沒注意到飯桌上的二女情緒變化。 ‘咳咳,來,小羽。多吃點兒菜,你也一路辛苦受累了’呂漢中雖然平時沉穩,但自下山後的一些緣由他都看在眼裡。此時,出言提醒了幾句。 徐娘子歷經生死,早已對夜千羽暗生情愫,而伍翠鶯自幼與夜千羽基本同齡一起長大,十年陪伴說沒感情那是假的,只是平日裡一直藉著當做弟弟的感情對待。這點不光伍思古夫婦看出,就連呂漢中也早就有所察覺。 ‘鈴兒又是誰’此時,本來就互相看不順眼的二女居然同時冷然開口。 馬凌濤與夜常明也看出了幾分端倪,夜常明畢竟不能看著自己兒子吃癟。當下解釋道:“鈴兒也是平陽鎮上的居民,與小羽是幼時玩的多的玩伴,這個。。。。嗯嗯,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這頓飯吃的時間很久,用過飯後,馬凌濤回了將軍府。伍翠鶯和徐娘子被特意分別安置東西房,呂漢中和猴子都是十分疼愛小師弟,二人又都是大師兄。幾日相處。關係居然相處的很好。 夜色逐漸降臨,無邊的黑暗籠罩了整個天際,夜千羽想著白日裡的事情。一時間沒有睏意,出了房門。在院子裡靜靜站了一會兒,看著天上的那輪明月,輕輕躍上房頂,坐在屋簷上,想著近些年來發生的事,漸漸發了呆。 此時月正中,撒下的清暉拉長了夜千羽的身影。 ‘怎麼了,在想什麼嗎?’一道溫和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夜千羽從走神狀態驚醒,聽聲音就知道是自己父親。 先是心下暗自佩服父親修為深厚,走到自己背後也沒察覺。然後起身悵然說道:“沒有,阿爹。我一時間有些睡不著。便想著出來走走。偶爾看見月色清亮。想著很多年沒在家裡待過,一時間便索性上來瞧瞧,還和兒時一樣不” 夜常明坐在夜千羽身邊呵呵一笑,道:“你是我兒子,有什麼心思還能瞞住我麼。你是想鈴兒了吧!” 夜千羽的心思被察覺,不由得臉上微微一紅,沒有否認也沒承認。 那個粉色衣裙的女孩兒,他在天山山澗練劍時怎麼也無法忘懷。淡淡的身影,突然一下得知早已經離開了平陽鎮,似乎心下空落落的,有些茫然。 再見,不知會是何年何月 亦不知,會是各種狀態相見 ‘唉,你少年得志。現下修為尚且還算可以,又樂於助人。你爹我看得出來,不光那徐娘子傾心於你,你那位師姐怕是也對你有意。你。。。唉!情竇初開,我想你應當慎重考慮後抉擇,絕不可濫情辜負任何一人’夜常明嘆了口氣說道。 在夜常明看來,這二女不僅聰慧靈動更是姿色過人。不過一個性如烈火,一個平淡如水。平常之人得一人傾心便足矣,更何況。 身為人父,夜常明實在不敢將鈴兒絕食五日,抵抗自己父母去江湯域的事說出來,最終走的時候瘦弱枯柴,更怕自己兒子一時想不開,會一路向東去茫茫江湯域尋找石小鈴。 夜千羽看著漫天星塵,像是自顧的開口說道:“師父一家待我恩重如山,我粉骨碎身也難以報答。師姐從小處處護著我,而小娟在我瀕臨真氣爆體時決然不顧自己生死,以真氣輸入我體內,我才幸而得以安然突破。阿爹,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夜常明拍了拍兒子的肩膀,也是不知道怎麼說才好,好一會兒。 夜常明悠悠開口道:“其實,世人都是如此。生逢一世,人人都會在懵懂無知的孩童歲月裡有一個童稚玩伴陪著成長,沒有憂愁和煩惱。只能在一起,便是什麼都不重要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大概便是這個意思了。不過人總歸是要成長的,不能總是在回憶過去,在過去的記憶裡哀悼,回憶。” ‘忽而悠悠上山學藝,寒來暑往,冬去秋來。朝夕相處陪伴也很是難得的情和義,情意和愛慕自然需要分明。’ ‘初逢江湖事故,仗劍而出。這份行俠仗義之事我輩自當需伸手相助,誠然也很讓人敬仰,不過自此命運之間便會糾葛。再也無法理亂,況且古人常言道: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更何況人家姑娘也是不顧自身生命安全,鋌而走險相回報。莫論結局如何,這份心意也是很難得啊!’ 夜千羽聽著父親的話,雖然好像有些詞不達意,可是每一件都是在暗示自己,只是自己心下也一陣迷茫。 夜常明看著自己兒子,微微笑了笑。輕輕拍了拍夜千羽的肩膀,輕飄飄躍下了房簷,走進了自己房間。 月光如水,月色溫華。靜謐的照在廳堂院子裡,整個平陽鎮的燈火都悄悄熄滅了。 遠處,只有山腳處營寨前亮起著一堆堆篝火。 這麼多年過去了,或許石小鈴早已從悲傷中走出了吧!茫茫人海,諾大的江湯域尋找一人,無異於大海撈針一般困難,也許。放下執著才會是最好的。 至於師姐和徐娘子,夜千羽一陣頭大。心下暗歎一聲,搖了搖頭。也輕輕躍下房簷,回了房間。 月光肆意撒下 似乎還有很多人沒有入睡。 天山,山澗古洞外。 一道火紅身影屹立在半空,古洞裡有一道清冷至極的聲音傳來:“西涼國主前來又欲如何?請恕本座身體抱恙不能出來迎接,若無其他事。還請回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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