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咱家就是做做樣子

大魏督主·酸甜辣·2,302·2026/5/23

嘩啦! 陸行舟從地上拎起來一桶冷水,全都澆在了劉直的身上。 冰冷刺骨的水,還蘸了很多的鹽。 它們就像是一個個的蛆蟲,無孔不入,鑽入了那些傷口裡面。 “啊……” 劉直的皮膚不自覺的抽搐起來,他睜開了眼睛,叫的聲嘶力竭。 那拴著他的鐵鏈子,還有整個刑具架,都是被震的嘩啦作響。 “劉公公,又見面了啊。” 陸行舟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劉直對面,右手捏著蘭花指捋了一下兩鬢的黑髮,笑吟吟出聲。 “陸行舟,你什麼也別想從咱家嘴裡套出來。” “你儘管來!” “咱家若是撐不住,當場就咬舌自盡!!” “哼,咱家不會讓你從咱家身上撈到任何功勞的,你別痴心妄想了!” 劉直看到陸行舟這張熟悉的臉,那滿是血汙的臉龐上,浮現出了濃濃的憤怒。 他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 他反正都是一死。 他也沒有家人,也沒有子孫,也沒有牽掛。 死了更好。 一了百了。 反正,他是絕對不會成全陸行舟的。 他對後者有著偏執的怨恨。 “劉公公對咱家恨意很深啊。” 陸行舟又是捋了一下兩鬢黑髮,旋即將炭火爐裡的烙鐵抽了出來。 烙鐵的一端,已經通紅。 還沒有落在身上,便已經能夠感受到它上面傳遞出來的炙熱。 嗤啦! 陸行舟把烙鐵印在了劉直的胸口上。 頓時,血肉模糊,並有著濃濃的焦糊味道瀰漫而出。 “啊……你這個瘋子!啊!” 劉直痛的眼睛都翻了白,他整個身子拼了命的往後蜷縮,瑟瑟發抖。 那刑具架都被他拽的歪歪扭扭。 但劉直真的沒有服軟。 烙鐵被拿走了。 他的胸口出現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焦黑,血肉模糊。 他也幾乎是痛的奄奄一息。 他死死的盯著陸行舟,甚至是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咱傢什麼都不會說的!” “哈哈……你什麼也別想知道……哈哈……咱家就算是死……” 啪! 他說到死字的時候,想要咬舌自盡,但卻被陸行舟直接用一根木棒塞進了嘴巴里。 “嗚嗚……嗚嗚……” 劉直被戳的滿口鮮血,再次嗚嗚的尖叫起來。 “劉直啊劉直。” 陸行舟一臉嫌棄的拍了拍他那張血汙老臉,一邊搖頭,一邊笑道, “你真以為咱家過來,是審訊你來了?” “咱家就是做做樣子。” “你就是不說,咱家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是誰。” 嗚嗚! 劉直扭動了一下身子,看著陸行舟的眼神兒變的格外猙獰。 竟然還有一絲嘲諷。 他顯然不相信。 “不信?那我說,你聽著。” 陸行舟拽著劉直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拽到了自己近前,面帶笑容,一字一頓的道, “當,朝,太,子。” 嘩啦! 劉直的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他掙扎的扭過頭,一雙眼睛幾乎瞪大成了牛眼。 死死的盯著陸行舟。 裡面盡數是不敢相信。 “你……” 他真的被嚇的徹底懵逼了。 完全的懵逼。 太子? 他竟然真的知道? 這件事,只有自己還有傳信的人知道,陸行舟怎麼知道的? 怎麼可能? 他看著陸行舟,就像是看著一個魔鬼。 這傢伙,到底怎麼知道的啊? “咱家真的不需要你招供的。” “還是那句話,審你,只是做個樣子。” “咱家有辦法讓太子殿下自己主動露出狐狸尾巴。” 陸行舟轉過了身子,又坐在了那個沾滿了血汙的椅子上,他往後仰著身子,左手輕輕的撫摸著右手上那一枚烏黑的小拇指指甲,冷笑道, “咱家只要傳出訊息,就說你要交代一些重要的事情,換取一個活命的機會。” “太子,一定會坐不住的。” “以他的心性,定然會派人來殺你……到時候……” “這樣做,比你的供詞更加有說服力,您說是不是?” 陸行舟說道這裡,聳了聳肩膀。 “你……你……” 劉直看著如此淡定,面色冷漠的陸行舟,突然之間,有種徹底無力的感覺。 聰明! 即便是怨恨憤怒充斥著內心,他此時此刻,也不得不說一聲聰明。 這個陸行舟,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識破了自己火燒倉庫的計劃,甚至還要把太子給釣出來! 這簡直……無法想象! 他還是人嗎? “劉公公。” “下輩子投胎,聰明一點啊。” 陸行舟站了起來,又拿起了第二枚烙鐵。 然後印在了劉直的臉上。 “啊……” 再次傳來的劇痛,讓劉直幾乎崩潰,鼻涕眼淚,鮮血一股腦兒的流淌出來。 他整個人都抽搐了起來。 而看著陸行舟的眼神兒也是徹底變成了恐懼。 “這一下,是你要害咱家,咱家給你的禮尚往來。” 陸行舟笑了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瘦削的背影逐漸遠去。 劉直艱難的抬起頭,發紅的眼睛裡,沒有了猙獰,也沒有了憤怒,只剩下了悲涼。 還有絕望。 他發現,自己是真的鬥不過這個年輕人啊。 即便是在這牢獄之中,什麼也不說,也不做,還是被陸行舟給當作棋子利用! 這是何等的悲哀? “啊……” “為什麼啊……老天爺……為什麼要這麼對咱家啊……” “王八蛋!賊老天!混蛋!” “啊……嗚嗚嗚……” 劉直歇斯底里的咆哮,憤怒的咒罵,待最後聲嘶力竭,便是無助的哭泣了起來。 那種悲痛絕望,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 陸行舟走出了囚牢。 老太監,還有那幾個中年太監,守在門口。 或許是聽到了劉直的尖叫,還有那種悲痛的哭泣聲,這幾人,對陸行舟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 連大氣鬥不敢出。 陸行舟整理了一下袍服,將身上沾染著的那些血跡,碎肉殘骸,都給撣落,然後又來到了瑟瑟發抖的幾人面前,冷聲吩咐道, “傳咱家的命令,從今日起,任何閒雜人等人不得進入囚牢,不得靠近劉直半步。” “違令者,監刑伺候!” “另外,去請一位大夫過來,要他拿最好的藥,把劉直身上的傷給咱家治好了,再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專門給劉直送飯菜。” “接下來,咱家要他好好活著,活的好好的。” 說到這裡,陸行舟身子前傾一些,幾乎貼在那個老太監臉上,聲音也變冷了一些,道, “聽明白了嗎?” “是,小的聽明白!” 老太監被陸行舟身上散發出來的血腥味道嚇的有些喉嚨發乾,連忙點頭。 “那還不趕緊去做?” “是是是……”

嘩啦! 陸行舟從地上拎起來一桶冷水,全都澆在了劉直的身上。 冰冷刺骨的水,還蘸了很多的鹽。 它們就像是一個個的蛆蟲,無孔不入,鑽入了那些傷口裡面。 “啊……” 劉直的皮膚不自覺的抽搐起來,他睜開了眼睛,叫的聲嘶力竭。 那拴著他的鐵鏈子,還有整個刑具架,都是被震的嘩啦作響。 “劉公公,又見面了啊。” 陸行舟搬了把椅子,坐在了劉直對面,右手捏著蘭花指捋了一下兩鬢的黑髮,笑吟吟出聲。 “陸行舟,你什麼也別想從咱家嘴裡套出來。” “你儘管來!” “咱家若是撐不住,當場就咬舌自盡!!” “哼,咱家不會讓你從咱家身上撈到任何功勞的,你別痴心妄想了!” 劉直看到陸行舟這張熟悉的臉,那滿是血汙的臉龐上,浮現出了濃濃的憤怒。 他歇斯底里的咆哮起來。 他反正都是一死。 他也沒有家人,也沒有子孫,也沒有牽掛。 死了更好。 一了百了。 反正,他是絕對不會成全陸行舟的。 他對後者有著偏執的怨恨。 “劉公公對咱家恨意很深啊。” 陸行舟又是捋了一下兩鬢黑髮,旋即將炭火爐裡的烙鐵抽了出來。 烙鐵的一端,已經通紅。 還沒有落在身上,便已經能夠感受到它上面傳遞出來的炙熱。 嗤啦! 陸行舟把烙鐵印在了劉直的胸口上。 頓時,血肉模糊,並有著濃濃的焦糊味道瀰漫而出。 “啊……你這個瘋子!啊!” 劉直痛的眼睛都翻了白,他整個身子拼了命的往後蜷縮,瑟瑟發抖。 那刑具架都被他拽的歪歪扭扭。 但劉直真的沒有服軟。 烙鐵被拿走了。 他的胸口出現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焦黑,血肉模糊。 他也幾乎是痛的奄奄一息。 他死死的盯著陸行舟,甚至是瘋狂的大笑了起來, “咱傢什麼都不會說的!” “哈哈……你什麼也別想知道……哈哈……咱家就算是死……” 啪! 他說到死字的時候,想要咬舌自盡,但卻被陸行舟直接用一根木棒塞進了嘴巴里。 “嗚嗚……嗚嗚……” 劉直被戳的滿口鮮血,再次嗚嗚的尖叫起來。 “劉直啊劉直。” 陸行舟一臉嫌棄的拍了拍他那張血汙老臉,一邊搖頭,一邊笑道, “你真以為咱家過來,是審訊你來了?” “咱家就是做做樣子。” “你就是不說,咱家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是誰。” 嗚嗚! 劉直扭動了一下身子,看著陸行舟的眼神兒變的格外猙獰。 竟然還有一絲嘲諷。 他顯然不相信。 “不信?那我說,你聽著。” 陸行舟拽著劉直的頭髮,把他的腦袋拽到了自己近前,面帶笑容,一字一頓的道, “當,朝,太,子。” 嘩啦! 劉直的身子猛地哆嗦了一下,他掙扎的扭過頭,一雙眼睛幾乎瞪大成了牛眼。 死死的盯著陸行舟。 裡面盡數是不敢相信。 “你……” 他真的被嚇的徹底懵逼了。 完全的懵逼。 太子? 他竟然真的知道? 這件事,只有自己還有傳信的人知道,陸行舟怎麼知道的? 怎麼可能? 他看著陸行舟,就像是看著一個魔鬼。 這傢伙,到底怎麼知道的啊? “咱家真的不需要你招供的。” “還是那句話,審你,只是做個樣子。” “咱家有辦法讓太子殿下自己主動露出狐狸尾巴。” 陸行舟轉過了身子,又坐在了那個沾滿了血汙的椅子上,他往後仰著身子,左手輕輕的撫摸著右手上那一枚烏黑的小拇指指甲,冷笑道, “咱家只要傳出訊息,就說你要交代一些重要的事情,換取一個活命的機會。” “太子,一定會坐不住的。” “以他的心性,定然會派人來殺你……到時候……” “這樣做,比你的供詞更加有說服力,您說是不是?” 陸行舟說道這裡,聳了聳肩膀。 “你……你……” 劉直看著如此淡定,面色冷漠的陸行舟,突然之間,有種徹底無力的感覺。 聰明! 即便是怨恨憤怒充斥著內心,他此時此刻,也不得不說一聲聰明。 這個陸行舟,簡直就是太不可思議了。 識破了自己火燒倉庫的計劃,甚至還要把太子給釣出來! 這簡直……無法想象! 他還是人嗎? “劉公公。” “下輩子投胎,聰明一點啊。” 陸行舟站了起來,又拿起了第二枚烙鐵。 然後印在了劉直的臉上。 “啊……” 再次傳來的劇痛,讓劉直幾乎崩潰,鼻涕眼淚,鮮血一股腦兒的流淌出來。 他整個人都抽搐了起來。 而看著陸行舟的眼神兒也是徹底變成了恐懼。 “這一下,是你要害咱家,咱家給你的禮尚往來。” 陸行舟笑了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瘦削的背影逐漸遠去。 劉直艱難的抬起頭,發紅的眼睛裡,沒有了猙獰,也沒有了憤怒,只剩下了悲涼。 還有絕望。 他發現,自己是真的鬥不過這個年輕人啊。 即便是在這牢獄之中,什麼也不說,也不做,還是被陸行舟給當作棋子利用! 這是何等的悲哀? “啊……” “為什麼啊……老天爺……為什麼要這麼對咱家啊……” “王八蛋!賊老天!混蛋!” “啊……嗚嗚嗚……” 劉直歇斯底里的咆哮,憤怒的咒罵,待最後聲嘶力竭,便是無助的哭泣了起來。 那種悲痛絕望,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 陸行舟走出了囚牢。 老太監,還有那幾個中年太監,守在門口。 或許是聽到了劉直的尖叫,還有那種悲痛的哭泣聲,這幾人,對陸行舟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忌憚,一個個嚇得噤若寒蟬。 連大氣鬥不敢出。 陸行舟整理了一下袍服,將身上沾染著的那些血跡,碎肉殘骸,都給撣落,然後又來到了瑟瑟發抖的幾人面前,冷聲吩咐道, “傳咱家的命令,從今日起,任何閒雜人等人不得進入囚牢,不得靠近劉直半步。” “違令者,監刑伺候!” “另外,去請一位大夫過來,要他拿最好的藥,把劉直身上的傷給咱家治好了,再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專門給劉直送飯菜。” “接下來,咱家要他好好活著,活的好好的。” 說到這裡,陸行舟身子前傾一些,幾乎貼在那個老太監臉上,聲音也變冷了一些,道, “聽明白了嗎?” “是,小的聽明白!” 老太監被陸行舟身上散發出來的血腥味道嚇的有些喉嚨發乾,連忙點頭。 “那還不趕緊去做?”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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