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dust.46 桃花谷的旅人(开篇)
暖日高照,十月的天域花海依舊奼紫嫣紅,百花繪春。不過這其中的主角,必然是菊花。苐
“讓我進去,我要見母皇!”
皇宮前,姚姚和剛醒不久的章奇松被侍衛攔在了門口。
“我朋友在爆炸案裡受了傷,我憑什麼不能過問?放我進去!”
兩個侍衛欲阻又怕傷著她,束手束腳的十分不自在。
“公主殿下還是不要過問此事的好。”
聞聲回頭,迎面走來的是身穿官服的紫發美人,眉宇間透著一股英氣,不由令人心生臣服之意。
姚姚冷下臉:“凝夜紫。”苐
姚姚淡淡看了一眼凝夜紫,反倒是好奇她身後的青衣男人。
“在下勝煙柳,是森精種駐天域花海大使。”
“殿下。”凝夜紫微微皺眉。直接說出對方的本命是不符合禮節的!苐
“殿下猜的不錯。”勝煙柳也不生氣,面帶微笑回答。
姚姚輕哼了一聲,開路讓二人進入,順帶使了個眼神通知章奇松偷偷跟上。
“守好了,閒雜人等,不得入內。包括公主殿下。”
一聽這話,姚姚直接愣住。回過神帶著章奇松硬闖,哪知真被士兵攔下了。
望著兩人越來越遠的背影,姚姚不顧形象地大喊:“夜來香!”
“夜來香!凝夜紫!”苐
“殿下,宮闈重地,不可喧譁。”凝夜紫回頭一個眼神鎮住了大呼小叫的姚姚。
姚姚縮了縮,又覺得氣不過,說:“別以為你能攔得住我!”
“殿下莫再胡鬧,若讓長芳主知曉,有失您的顏面。”勝煙柳好心提醒道。說完,繼續朝著宮內走去。
姚姚生氣地說:“森精種果然一個比一個木頭。一副儒雅世公子的樣子真讓人看不慣,哼,還是個眯眯眼。”
旁邊章奇松一副思考狀,“可我尋思,歲棠的本命是海棠樹,不是會開花嗎?”
姚姚瞪了他一眼,什麼也沒說。章奇松卻被嚇得後退半步。
“我們現在怎麼辦?”苐
“我可是公主,真以為能攔得住我?”
看著姚姚逐漸邪惡的笑容,章奇松心裡有些慌張。
-----------------
幾分鐘後,姚姚領著他來到一條小河邊,並指著對岸說:“這是皇宮後花園的邊緣。”
章奇松望著園中的奇花異草,嗅著空氣中的花香,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這裡沒有柵欄,就從這裡進入皇宮。”
聽著她的話,章奇松的心平靜了不少。幸好不是動手硬闖。苐
緣河行,是為桃李杏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
“等等!”剛路過一處池塘,姚姚忽然喊停。
姚姚指著池塘中一葉小舟,“你看那是誰?”
章奇鬆放目遠望。滿池芙蓉隨風搖曳,別有一番美景。
荷花池中當真有一葉小舟,舟中兩人,一碧發一紫發,那碧發之人甚是眼熟。
“什麼?!”姚姚雙手撥開荷葉,瞪大眼睛看去,還真如他所說。
“他怎麼在這兒?還和姐姐同乘一條船!”
一瞬間有一百萬種可能劃過姚姚的識海,卻沒有一個能夠被肯定。
姚姚這麼說,章奇松也無從拒絕。於是二人在岸邊取了遊船悄悄跟上。
乘著小船穿過荷花池,酷米和杜杜來到一片花田。一下船,映入眼簾的就是五彩繽紛的花海。
洲洲:“白色鳶尾代表純真;黃色表示友誼永固、熱情開朗;藍色是讚賞對方素雅大方或暗中仰慕;紫色則寓意愛意與吉祥。”
花叢中鑽出一隻毛茸茸的小傢伙,激動的跳進杜杜懷裡。
“它是你的域寵?好可愛。”
“尾尾——”鳶鳶縮在杜杜懷裡,眼睛偷瞄著酷米。
杜杜輕笑一聲,“這小傢伙有點怕生,你別介意。”
“鳶鳶,把上次煉好的藥劑拿出來吧。”
“尾尾?”鳶鳶抬頭看著杜杜,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我是說好讓你保管的,但現在要救人,所以…必須拿出來。”
“藥劑是拿來用的,不是拿來觀賞的。”
“我下次再給你煉更漂亮的好不好?這次就先借我用啦~”苐
“尾尾……”鳶鳶委委屈屈地叫了幾聲,才揮動葉子尾巴。
“這樣才乖嘛。”杜杜摸了摸鳶鳶的小腦袋,將手中的藥劑交給酷米。
酷米開心地笑了,鳶鳶卻不滿地“尾”了一聲。
“別那麼小氣嘛,鳶鳶。”
“鳶鳶喜歡色彩豐富的藥劑,對它們的佔有慾很強。這點連我也沒辦法呢。”
“可我總覺得,它在家裡就是個小霸王,跟姚姚一樣;到了外面就畏手畏腳的,像個膽小鬼。”
見鳶鳶露出難過的神色,酷米馬上安慰道:“別這樣說,鳶鳶也是有優點的,對吧?”
鳶鳶看著酷米溫暖的微笑,氣也消了幾分。
-----------------苐
荷花池中,荷葉掩映下。
“喂,他們怎麼笑得那麼開心?”姚姚趴在船沿,眼神不善地盯著花田中的兩人,準確來講是某一人。
“我怎麼知道?那是你姐姐……”
“我當然知道!”姚姚越想越氣,乾脆說:“我們直接過去質問那傢伙,問他想對我姐做什麼!”
緊接著,她一個大幅度起身,結果導致船身搖擺不定。
“姚姚!”章奇松趕忙拉住她,以防她掉到水裡,並說:“現在可不能打草驚蛇。”
聽他這麼一說,姚姚也覺得有道理。“那怎麼辦?”苐
面對她的問題,章奇松表示自己並不清楚。他一個搞笑擔當哪裡解決得了這種複雜問題。
一聽這聲音,姚姚按耐不住了,起身喊道:“母皇,兒臣有事稟告!”
一聲呼喊,所有目光都聚集到荷花池中突然出現的少女身上。
“姚姚,當心別掉下去!”搖晃的遊船上,章奇松扒著船沿,伸手試圖將她拉回來,可惜事與願違。
綠色魔法陣顯,芙蓉出水,開瓣迎主。
“呼——嚇死啦——”姚姚仰面躺在蓮蓬上,慶幸自己沒有落水。
“姚姚啊——”章奇松趴在船沿,撫額嘆氣。苐
倪木槿有些心累的看著自家女兒,說:“姚姚,下次可別這麼亂來了。要不是母皇反應快,你可就成落湯雞了。”
“知道啦~謝母皇出手相救。”姚姚抬頭,露出甜甜的笑容。
見她還是老樣子,倪木槿無奈地笑了。苐
“母皇,您怎麼一個人來?”姚姚四下張望一番,確認沒有宮女跟來。
“剛才在百花殿,凝丞相向我報告了今日商業街上爆炸案的原委。又說你被攔在宮外,而你的朋友在此次爆炸案中受了傷。我便來此處尋你了,果然不出所料。”
“還是母皇知道的多。”姚姚露出尷尬又不失俏皮的笑。
“那,長芳主,爆炸案究竟是何人所致?”酷米緊握著手中的藥劑,語氣急切。
爆炸現場只出現了那個,海亞歐和班星梓、計逸凡都能證明那東西會爆炸。苐
杜杜沉思了一會兒說:“怨瘴跑到商業街是人為……母皇可知那人是何身份?”
“怨瘴是桃花谷特有,除了櫻格,沒人控制得了它們。”
姚姚反駁說:“可我們的夥伴看到的是一個渾身纏著繃帶的十四五歲的人。”
“那大概是受了櫻格的指示吧。”
“櫻格為何要這樣做?”杜杜不解地問。
倪木槿輕嘆一聲,“因為她憎恨天域花海,恨花精種……”苐
“櫻格是一位花精種女子與吸血種的女兒,因血脈不純,被兩個種族視為異類。”
“她的父親死在了吸血種與靈森兩精種的大戰中,母親帶她四處奔波,後來染疾死去。她被當作奴隸賣到了富人家,被折磨得半死不活,扔進了桃花谷。”
“桃花谷是天域花海有名的死人谷、亂葬崗,瘴氣瀰漫。本來必死無疑的她,不知怎麼活了下來,還得到操控怨瘴的能力,成了一方禍首。”
“你們祖母在位的七十二年間不止一次徵兵討伐。但那怨瘴太過兇狠,無孔不入。幾次三番折損了不少兵力。”
“而我剛出生那年,也有一次怨瘴入侵。那次害了不少人,其中森精種佔大數。森皇震怒,命當時駐天域花海大使詩梳風家族的長子全權負責此事。”
“詩梳風入谷同櫻格談判,無功而返。再後來,花精種聯合森精種力圖剿滅櫻格,最終還是失敗了。”
“但那之後,櫻格突然轉了性子,封鎖桃花谷,怨瘴也不再出現。本以為雙方能一直這樣相安無事,今日之事卻……”苐
“要是小時候受了那麼多委屈,我也會……”章奇松話還沒說完就被姚姚一個眼神瞪回去了。
姚姚義正言辭道:“即便她受了委屈,也不該禍害無辜的人!”
“總之,母皇一定會幫受害者討回公道。你們千萬別亂來,一切交給母皇,知道嗎?”
“嗯。”二女同步點頭。
倪木槿從收納囊中取出一塊玉牌遞給姚姚,並說:“這是皇宮溫泉的通行令牌,溫泉的功效應該可以治療你這位朋友的傷勢。”
見倪木槿看向自己,章奇松一愣。苐
“笨蛋,你以為我幹嘛非要讓你陪我到皇宮來?”姚姚接了令牌,對他說,“桃花谷的事我告訴母皇了。昨天聽子響說了治療之法,才帶你來的。”
聽完,章奇松有些受寵若驚。
礙於長芳主在場,他不便於喊“姚姚”,“公主殿下”又讓他覺得彆扭,只好在心裡說。
姚姚笑道:“也謝謝你那麼莽的保護我。”
-----------------苐
雖說主要是幫章奇松療傷,但長芳主非常大氣的同意三個小組的成員都能夠享受皇宮的溫泉服務。
溫泉所在地,眾人正在大廳裡進行人員分配,基本原則——男女分開!
姚姚的話還沒說完,淼淼茶就變回了海豚項鍊。
“那隻能給他們開單間了。”青天碧落也表示無奈。
一聽可以開單間,眾人的臉色都有了細微的變化。苐
馬乖喵舉起手,問:“那個,我也能申請單間嗎?”
“乾脆都用單間不就好了?”
青天碧落狠狠地剜了白象一眼,他卻不以為意。
“又不麻煩,這裡可是皇宮。與其混在一起尷尬,不如分開來各自快活。”
白象的這句話得到了眾人的認同。
青天碧落扶額嘆息。完全跟她計劃的不一樣嘛!
經過一番不愉快的商討,眾人最後決定:明淼一間,海紗一間,由珊一間,章奇松、馬乖喵和白象各一間,剩下的男女分開。苐
所謂“單間”就是把天然的溫泉用魔法屏障分隔開,劃成一個個小池子。
“小凡,你看起來不太開心。”酷米走過來坐到他旁邊。
剛才奇松突然提出要單間的時候,他去勸,卻只得到一句:我想一個人靜靜。
“奇松以前不開心的時候都會跟我互懟,現在卻……”
“沒事的,奇松那麼樂觀的人不會想不開的。”
計逸凡搖頭說:“你別看他整天傻兮兮的,他心裡可埋了好多事呢。有時候我都怕他把自己悶出病來。”苐
“那你想怎麼做?”岸上路過的班星梓好奇一問。
“我也不清楚。”計逸凡十指相扣,咬唇陷入沉思。
-----------------
“淼淼為什麼非要跟著我呢?跟大家一起也不壞啊。”
坐在岸邊的淼淼茶雙腳泡在溫泉裡,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明月魄。
明月魄想也沒想就點頭。
淼淼茶眸色一暗,“喜歡誰?”
“咦?不是那種喜歡!”明月魄一聽慌了,趕忙解釋,“只是喜歡和大家在一起時的感覺,像家一樣溫暖。”
“家……”淼淼茶默默低下頭,“淼淼沒有家,很久很久之前就沒有了……唯一有過家的感覺……來自……”說著,她抬眸看向明月魄。
四目相對,少年的黑眸中生出一絲疼惜。
“淼淼,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苐
“淼淼怎麼知道格洛斯是魔法之元構造出的,又為何知道破解之法?還有……那句‘我在另一個世界的巔峰見過你’的意思。”
“告訴明月的話,明月極有可能陷入危險之中哦。”她眨了一下眼睛,目光堅定,“所以,淼淼不會說。”
見她如此,明月魄有些頭疼。
“但淼淼可以告訴明月,這是一場遊戲,拿整個世界做賭注,為了證明一道未知命題。”
聞言,明月魄驚異地瞪大了眼睛。
“這場遊戲的玩家,不包括淼淼。因此淼淼知道很多明月不知道的事情。但同時,淼淼不能破壞遊戲規則。”苐
“如淼淼所言,淼淼認識明月,很早很早之前。明月不記得,那麼之前的一切無需再提。”
“特別提醒:在這場遊戲裡,淼淼的力量屬於明月!必要之時,我就是你的武器,為你守護想要守護的一切,無視遊戲規則!”
見他呆呆地看著自己,淼淼茶發出疑問:“明月不信淼淼嗎?”
“我只是覺得不太真實。會拿整個世界做賭注,該是怎樣瘋狂的人呢?雖然不知道是怎樣的遊戲,但這種把命運交給陌生人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如果只是普通人類種或許只能被動接受,但明月是魔法師。”淼淼茶靠近他一點點說,“賭注是整個世界,玩家自然是所有生靈。”
明月魄勾唇一笑:“還不算坑人嘛。”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mcxT2NDeHJoOFo2V1lyelJGRVRsTnQ0UG9Xc1FOY29PaXZhS3l4Y0srZVJBQlZuYkV3a2taUGI5SjMzV25nVEljTEZpbGZQSHVHMkJiZEg4U3BQaVhXT05HTHdpaE9VT3o0NTAybFNSZVhBOEpYUEs4bmJlU3lteFVwb2RQTEJqIiwgMTYzMjI3OTEyMyk=";
說白了,淼淼茶就是個bug,而且是無法修復的bug,所以不能讓她多出手。(嚴謹的微笑)
――――――――――――――
本章囉哩吧嗦寫日常,下章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