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ardust.45 年少不解

绝星尘·玄冰雾灵·5,076·2026/4/10

餐廳前。章奇松、明月魄和圖子響坐了一桌。咣 明月魄喝著冷飲看著過往的行人。“大多是賣服飾、奢侈品的店,再來就是餐娛,休閒和超市。” 逛了一圈後,三人發現街上並沒有什麼能勾起他們興趣的地方。 明月魄喚出洲洲問:“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洲洲進行一番檢索後,領著他們進入位於巷道旁的一家雜貨鋪。 店內除老闆外,還有一個白衣青年。 三米高的木櫃填滿了三側牆面,櫃架上擺滿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三人看向老闆,卻發現他正和白衣青年攀談,用的不知是哪個種族的語言,他們並不能聽懂。 櫃檯上的金蟾蜍突然跳下來,對四人說:“我是這裡的導購,不過來的顧客很少,所以並不怎麼需要我。” 明月魄蹲下微笑著問:“那蟾蜍先生,有什麼推薦的商品嗎?” 金蟾蜍注視著他,顯然對他“先生”的稱呼感到驚訝和感動。 “請問你們有什麼需要?” 章奇松:“要好玩的、稀有的,可以是武器,也可以是玩具。”咣 金蟾蜍想了一下,躍上櫃臺,鼓囊長鳴。緊接著四五件小商品從櫃檯上飛落三人手中。 圖子響眸色一亮,道:“好特殊的能力,是聲波嗎?” 金蟾蜍看了看老闆,才回答:“差不多吧。” “你也是精靈轉的域寵?”章奇松有些不確定地問。 得到肯定的回答,章奇松略微點頭。正當他打算問些話時,一隻竹蜻蜓猛地撞上鼻樑。 “月魄,你幹嘛?”章奇松捂著鼻子悶聲道。咣 “抱歉啊!我控制不住它了!”明月魄嘗試抓住失控的竹蜻蜓,奈何空間限制了發揮。 “沒……”圖子響靠著櫃檯坐在地上,揉著後腦勺。 明月魄和金蟾蜍慌忙過來。 看到金蟾蜍,圖子響突然捂住眼睛大叫:“你別過來!”咣 前後不搭的反應令二人一蟾蜍皆愣住。 章奇松想扶他起來,卻在觸碰到的一瞬間被推開。圖子響則起身朝街上跑去。 “發生了什麼喵?”愛司特悠走進來,正巧與圖子響擦肩。 “子響。”章奇松急忙追出去。 愛司特悠望著兩人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回頭掃視一週,一個箭步上前拿走了白衣青年手中的鏡子。 “咦?”青年疑惑地看著跑出去的愛司特悠。咣 “抱歉,我們待會兒會把鏡子還回來的!”說完,明月魄也追了出去。 青年伸手停在半空,因為他不知該喊什麼。 ----------------- 章奇松追出來卻跟丟了人,“跑哪裡去了?” “你們別過來!”旁邊的巷道里傳出圖子響的叫喊聲。 “子響!”章奇松衝上前把圍打的人一個個推開,將圖子響扶起來。咣 “你們憑什麼打人?”他將異常的圖子響護在身後質問道。 “喲,夥伴來嘍。”站在那裡的紅衣少年輕蔑地看著兩人。 “居然不知道我是誰?這裡可是我的地盤。” “商業街是大家的……” “果然是鄉巴佬公主的朋友,都是下里巴人!” 話音落地,少年被一拳打倒在地。咣 章奇松冷眼看著他,道:“你可以詆譭我,但不可以詆譭我的同伴,更不能詆譭姚姚!”言罷,他轉身扶起圖子響向外走。 “我不管你是八大家族的哪一家,有骨氣的話,把所有帳算到我頭上!” 家僕一哄而上,對著兩人一頓拳打腳踢。 章奇松護著失常的圖子響,嘗試召喚重角魔方。可每運轉一次靈力,全身骨骼都會發出清脆聲響,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疼痛,讓人難以招架。 正當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時,聽到了愛司特悠和明月魄的呼喚聲。咣 愛司特悠撲過來,三兩下擊退了對方。 不使用魔法的前提下,獸人種的體術可是處於一百七十二種族金字塔頂端的。 “一群廢物,不知道用魔法嗎?” 主子給了提示,家僕們自當聽從。 藍光乍現,金光一閃,勾畫出的魔法陣在發動前一秒被盡數擊破。 穿著淺灰藍裙子的少女抱著水壺,平靜地喝著。身旁半跪著的白衣少年還保持著左手握槍的姿勢。 明月魄扶著昏過去的章奇松,眸光冰冷,側頭看著少年,“火域系,玫瑰家族。昨天你也在場,對吧?”咣 “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的朋友,玫瑰家族管束不了你,我管!” 聞言,紅衣少年一驚,瞪大眼睛看著明月魄抬槍。 “誰呀?打攪本大爺的好夢!”咣 決定命運的一刻,布衣男子從巷道的垃圾桶裡鑽了出來。 “你怎麼從垃圾桶裡出來喵?” 男子手肘支著桶沿,手託著下巴,說道:“偌大的城市沒個給人休息的地兒,只好來這兒了。” 少年笑道:“看他那一臉窮酸樣,哪像有錢人,怎麼可能在蒔花都消費?要是去某個貧民窟,說不定還有人好心施捨他一席之地。” 男子撇撇嘴,眼神不善。 “怎麼,瞧不起窮人嗎?”咣 “你們這些天生的富人,佔有最好的資源,享受最好的服務。可惜,缺少一顆憐憫之心,活得渾渾噩噩。”說著,男子從垃圾桶裡跨出來,一邊說一邊向少年走去。 “你嬌生慣養,只習籠財之法,不解民生之憂。為了利益不擇手段,謀財害命……” “你胡說,我才不會!” “你不會,那你的家族呢?”男子眯起眼。他的眼神令少年有些慌亂,像是被他抓住了什麼把柄。 “不信,你可以回去問嘛。”男子回頭看了一眼明月魄。 明月魄知道他在給自己臺階下,要是真打了玫瑰家族的人,怕是會招致不少麻煩。咣 權衡之下,明月魄解除了魔法,放他們離開。 “要真想謝,請我吃頓飯唄!”男子嬉皮笑臉地看著他,一雙眼睛閃著光,好似求投餵的二哈。 另一邊,愛司特悠將鏡子對著圖子響,喚了一聲。 圖子響抬頭,眸光一閃。看著面前的鏡子,他就知道發生什麼了。 “什麼病?”明月魄不解地問。 青年看著圖子響,雙手扣在腦後,嘴角微微上揚。 “據說是鏡種的常見病。當患者無意中看到鏡子會出現第二人格,注意,是無意中哦。”青年特別強調,“不是什麼大病,只是在他人眼中,有些不正常。偶爾在不恰當的場合出現,會帶來些困擾罷了。” “沒有。”圖子響搖頭否認,“但病因已經記不清了。哥哥幫我想過許多法子,最終都失敗了。”咣 一陣沉默後,他看了一眼旁邊昏迷的章奇松。 “不說這個了,先把奇松送回去。” ----------------- 五人走出巷子,白衣青年正站在巷口,似乎在等他們。 看到他,愛司特悠立刻上前雙手奉上鏡子。 “你們這位同伴是受了種族源力的反噬,需要將體內多餘的力量外放或抵消。”說完,青年轉身離去。 青年停下腳步側視著幾人,好心提醒道:“快些離開這裡吧。” 明月魄和圖子響被他的話弄迷糊了,再去看時,青年已然消失,沒了蹤影。 突如其來的幾聲巨響令四人一驚。回過神時,正巧看到竇籬菊從前面跑過,明月魄急忙喊住她。咣 “竇籬菊,發生了什麼?” “幾處店鋪發生了爆炸。可米和時寒冰受傷了,酷米和乖喵正送他們回去。海亞歐發現嫌犯,正在追捕。星梓和計逸凡去協助他了。” 竇籬菊換了一口氣說,“姚姚她們在幫忙救治傷員。我和野子現在分頭檢視其他爆炸點的情況。” “月魄,我和愛司送奇松回去,你和淼淼去幫忙吧。” 明月魄看了眼再次出現的淼淼茶,“淼淼,我們走。” -----------------咣 手握長錐,海亞歐攔住了渾身纏著繃帶的嫌犯。 嫌犯唯一露出的左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一揮手,紫藍色的煙霧將海亞歐包圍。 趕來的班星梓和計逸凡見狀,正欲上前幫忙,卻被爆炸產生的衝擊力打斷行動。 二人同聲急呼,並在爆炸結束幾秒後衝進煙塵中找到海亞歐。 二人蹲下檢視他的情況。 “我沒事。”海亞歐淡淡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勢,欲起身再追。 計逸凡一把按住他,道:“別追了,他的煙霧太過奇怪,我們先回去商量對策。” “那叫其他人過來幫忙。” 海亞歐瞥了一眼班星梓,道:“不需要。”然後一把推開計逸凡,施展魔法追上去。 “這傢伙!”班星梓氣憤地跺地,卻還是開啟維和手環同眾人聯絡。 “各位,嫌犯太難對付,請求支援。” “海亞歐呢?”電話那頭傳來紗羽的聲音。 “他去追了。但他受了傷,怕是一個人應付不來。” “既然他那麼厲害,又那麼喜歡逞能,就讓他一個人解決吧。” “白象……”聽到他的話,班星梓有些氣惱,可他話還沒說完白象就結束通話了。 “星梓,我們處理好這邊,馬上趕過去。”電話那頭傳來竇籬菊的聲音。 結束通話,班星梓忍不住嘆氣。 計逸凡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說:“別想了,那是他們隊內的事。當務之急是追上海亞歐和嫌犯。” 空中,芋兒聽到計逸凡的呼喊,鳴了一聲,然後領著二人朝著海亞歐離去的方向追去。 ----------------- 母珊正牽著由殼站在街道上。 “母珊,我們不去幫忙嗎?”由殼有些擔憂地看著著火的店鋪。 “屬下的職責是保護殿下您一個人。”咣 站在屋頂,歲棠看著一旁坐著的紗羽問。 紗羽望著遠方,不緊不慢地說:“他愛逞強就讓他去,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偶,那麼在乎幹嘛?” “白象,不去真的好嗎?” “你別鬧彆扭了。我知道你對海亞歐有意見。” “呵呵,他是班長,也是長安世的隊長,老師最信任的學生。我能對他有什麼意見?” “白思哲!”青鮫停下來,有些生氣地喊。 白象也停下腳步,側身看著她,語氣漠然:“青憶文,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咯。” “白象!”任憑青鮫怎麼呼喊,白象就是不回頭的一直往前走。 她知道他生氣了,可她不想低聲下氣的求他回來,那不是她的風格。也正是如此,她才覺得事情難辦。 到底還要鬧彆扭到什麼時候? ----------------- 馬不停蹄地追趕,班星梓和計逸凡終於在郊外找到了受傷的海亞歐。 二人趕到時,嫌犯剛一把推開他逃離現場。他們沒去追,而是停下來仔細檢視海亞歐的情況。 由於直接被煙霧炸傷,原本白皙的皮膚多處焦爛。被血浸溼的衣服,整個沾在傷口上,觸目驚心。 “笨蛋。”計逸凡低罵一聲,卻也無能為力。他不是治癒型魔法師,做不來這種事。 “幹嘛非要單獨行動?” 面對班星梓的質問,海亞歐只是說:“一個人可以。” 待眾人趕來後,姚姚立刻施展魔法為他治療。咣 面對眾人的問題,海亞歐有些力不從心。 “我們三班與你們不同,未來必然是要回到各自種族,為種族服務。說不定某一天還會在戰場上兵刃相接,與其那樣,還不如現在就不相熟。” 班星梓:“這就是你一個人行動的理由?” 計逸凡:“你怎麼確定未來就一定會是那樣?” “各種族的糾紛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不嘗試改變就下定論,未免太草率了吧?”姚姚有些氣不過地開口,“世界可是不斷發展的。” “你們……”海亞歐看著他們,知道講不明白,只好說,“搞得我很固守成規、不思進取一樣。”咣 “人情這種東西就是要越熬才越醇,這是我爸教給我的道理。”杭源微笑著遞上一塊米糕。 海亞歐接過米糕並沒有吃,只是任它躺在手心散發著藥香。 馬乖喵正聲道:“就算是商人也應重義輕利。” 明月魄則一臉嚴肅地說:“什麼高層、中層、低層階級?那種東西既然是人定的,就一定能改變!” 海亞歐也無力反駁,蔫蔫地說:“回去吧。” 他開了口,眾人也不好再說什麼。杭源和班星梓扶起他,一行人返回城中。 -----------------咣 半道上,計逸凡忽然聽到一聲鴨叫。在好奇心的唆使下,他停下了腳步,脫離隊伍向來路尋找。 荒郊野外的沒有河,哪裡又會鴨子呢? 果不其然,找到鴨叫的源頭後,計逸凡滿臉黑線。指著草叢中的黑鴨,他問:“你這鴨子不會故意跟著我們吧?” “是又如何?”黑鴨眸中斂笑,直視著他。 “這裡是魔幻大洲。”咣 “這就說來話長了,我將其歸結為‘機緣巧合’。” 計逸凡挑了一下眉,問:“那你跟著我幹嘛?” 他抽了抽嘴角,“這是理由嗎?” “那……你還欠我一個人情。” “眼睛男孩和巫衣小子沒告訴你們嗎?” 計逸凡想了想,回答:“在格洛斯時,你幫了我們。” “所以——”他反手指著自己,“你要我、們還人情?” 黑鴨搖搖頭,“暫時不用。”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讓我跟著你,隨時。” “我要隨時帶著一隻鴨子?”計逸凡有些詫異,半眯起眼說,“不合適吧。” “你既然能夠隨時帶著她,為什麼不可以帶上我呢?”咣 “你說芋兒?”計逸凡看了一眼肩上的紅鳥,解釋道:“它是……” 黑鴨不急不緩地說:“欠我一個人情。” 計逸凡無奈閉上眼。幾秒後,他長嘆一聲,妥協道:“好吧。不過你不能亂跑。” 隨後,一人一鳥一鴨沿路返回。 “對了,以後稱我為‘鴨爺’就好。” 計逸凡抿唇不語,走在後面看著黑鴨。心想:我是不是攤上了一個麻煩人物? window.fkp = "d2luZG93Lm9ua2V5Zm9jdXMoImcxT2NDeHJoOFo2V1lyelJGRVRsTnQ0UG9Xc1FOY29PaXZhS3l4Y0srZVJBQlZuYkV3a2taUGI5SjMzV25nVEljTEZpbGZQSHVHMkJiZEg4U3BQaVhXT05HTHdpaE9VT3o0NTAybFNSZVhBOEpYUEs4bmJlU3lteFVwb2RQTEJqIiwgMTYzMjI3OTEyMyk="; 咣 ①海亞歐:一張嘴說不過一眾人……心累啊―― ②鴨爺:我咋記得自己是暗紫色的呢?啥時候變成黑鴨的?! FG(作者):差不多啦,“黑鴨”比“暗紫色鴨”好聽嘛,反正您老還是暗紫色的正統毛色!

餐廳前。章奇松、明月魄和圖子響坐了一桌。咣

明月魄喝著冷飲看著過往的行人。“大多是賣服飾、奢侈品的店,再來就是餐娛,休閒和超市。”

逛了一圈後,三人發現街上並沒有什麼能勾起他們興趣的地方。

明月魄喚出洲洲問:“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洲洲進行一番檢索後,領著他們進入位於巷道旁的一家雜貨鋪。

店內除老闆外,還有一個白衣青年。

三米高的木櫃填滿了三側牆面,櫃架上擺滿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三人看向老闆,卻發現他正和白衣青年攀談,用的不知是哪個種族的語言,他們並不能聽懂。

櫃檯上的金蟾蜍突然跳下來,對四人說:“我是這裡的導購,不過來的顧客很少,所以並不怎麼需要我。”

明月魄蹲下微笑著問:“那蟾蜍先生,有什麼推薦的商品嗎?”

金蟾蜍注視著他,顯然對他“先生”的稱呼感到驚訝和感動。

“請問你們有什麼需要?”

章奇松:“要好玩的、稀有的,可以是武器,也可以是玩具。”咣

金蟾蜍想了一下,躍上櫃臺,鼓囊長鳴。緊接著四五件小商品從櫃檯上飛落三人手中。

圖子響眸色一亮,道:“好特殊的能力,是聲波嗎?”

金蟾蜍看了看老闆,才回答:“差不多吧。”

“你也是精靈轉的域寵?”章奇松有些不確定地問。

得到肯定的回答,章奇松略微點頭。正當他打算問些話時,一隻竹蜻蜓猛地撞上鼻樑。

“月魄,你幹嘛?”章奇松捂著鼻子悶聲道。咣

“抱歉啊!我控制不住它了!”明月魄嘗試抓住失控的竹蜻蜓,奈何空間限制了發揮。

“沒……”圖子響靠著櫃檯坐在地上,揉著後腦勺。

明月魄和金蟾蜍慌忙過來。

看到金蟾蜍,圖子響突然捂住眼睛大叫:“你別過來!”咣

前後不搭的反應令二人一蟾蜍皆愣住。

章奇松想扶他起來,卻在觸碰到的一瞬間被推開。圖子響則起身朝街上跑去。

“發生了什麼喵?”愛司特悠走進來,正巧與圖子響擦肩。

“子響。”章奇松急忙追出去。

愛司特悠望著兩人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件事,回頭掃視一週,一個箭步上前拿走了白衣青年手中的鏡子。

“咦?”青年疑惑地看著跑出去的愛司特悠。咣

“抱歉,我們待會兒會把鏡子還回來的!”說完,明月魄也追了出去。

青年伸手停在半空,因為他不知該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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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奇松追出來卻跟丟了人,“跑哪裡去了?”

“你們別過來!”旁邊的巷道里傳出圖子響的叫喊聲。

“子響!”章奇松衝上前把圍打的人一個個推開,將圖子響扶起來。咣

“你們憑什麼打人?”他將異常的圖子響護在身後質問道。

“喲,夥伴來嘍。”站在那裡的紅衣少年輕蔑地看著兩人。

“居然不知道我是誰?這裡可是我的地盤。”

“商業街是大家的……”

“果然是鄉巴佬公主的朋友,都是下里巴人!”

話音落地,少年被一拳打倒在地。咣

章奇松冷眼看著他,道:“你可以詆譭我,但不可以詆譭我的同伴,更不能詆譭姚姚!”言罷,他轉身扶起圖子響向外走。

“我不管你是八大家族的哪一家,有骨氣的話,把所有帳算到我頭上!”

家僕一哄而上,對著兩人一頓拳打腳踢。

章奇松護著失常的圖子響,嘗試召喚重角魔方。可每運轉一次靈力,全身骨骼都會發出清脆聲響,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疼痛,讓人難以招架。

正當他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時,聽到了愛司特悠和明月魄的呼喚聲。咣

愛司特悠撲過來,三兩下擊退了對方。

不使用魔法的前提下,獸人種的體術可是處於一百七十二種族金字塔頂端的。

“一群廢物,不知道用魔法嗎?”

主子給了提示,家僕們自當聽從。

藍光乍現,金光一閃,勾畫出的魔法陣在發動前一秒被盡數擊破。

穿著淺灰藍裙子的少女抱著水壺,平靜地喝著。身旁半跪著的白衣少年還保持著左手握槍的姿勢。

明月魄扶著昏過去的章奇松,眸光冰冷,側頭看著少年,“火域系,玫瑰家族。昨天你也在場,對吧?”咣

“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我的朋友,玫瑰家族管束不了你,我管!”

聞言,紅衣少年一驚,瞪大眼睛看著明月魄抬槍。

“誰呀?打攪本大爺的好夢!”咣

決定命運的一刻,布衣男子從巷道的垃圾桶裡鑽了出來。

“你怎麼從垃圾桶裡出來喵?”

男子手肘支著桶沿,手託著下巴,說道:“偌大的城市沒個給人休息的地兒,只好來這兒了。”

少年笑道:“看他那一臉窮酸樣,哪像有錢人,怎麼可能在蒔花都消費?要是去某個貧民窟,說不定還有人好心施捨他一席之地。”

男子撇撇嘴,眼神不善。

“怎麼,瞧不起窮人嗎?”咣

“你們這些天生的富人,佔有最好的資源,享受最好的服務。可惜,缺少一顆憐憫之心,活得渾渾噩噩。”說著,男子從垃圾桶裡跨出來,一邊說一邊向少年走去。

“你嬌生慣養,只習籠財之法,不解民生之憂。為了利益不擇手段,謀財害命……”

“你胡說,我才不會!”

“你不會,那你的家族呢?”男子眯起眼。他的眼神令少年有些慌亂,像是被他抓住了什麼把柄。

“不信,你可以回去問嘛。”男子回頭看了一眼明月魄。

明月魄知道他在給自己臺階下,要是真打了玫瑰家族的人,怕是會招致不少麻煩。咣

權衡之下,明月魄解除了魔法,放他們離開。

“要真想謝,請我吃頓飯唄!”男子嬉皮笑臉地看著他,一雙眼睛閃著光,好似求投餵的二哈。

另一邊,愛司特悠將鏡子對著圖子響,喚了一聲。

圖子響抬頭,眸光一閃。看著面前的鏡子,他就知道發生什麼了。

“什麼病?”明月魄不解地問。

青年看著圖子響,雙手扣在腦後,嘴角微微上揚。

“據說是鏡種的常見病。當患者無意中看到鏡子會出現第二人格,注意,是無意中哦。”青年特別強調,“不是什麼大病,只是在他人眼中,有些不正常。偶爾在不恰當的場合出現,會帶來些困擾罷了。”

“沒有。”圖子響搖頭否認,“但病因已經記不清了。哥哥幫我想過許多法子,最終都失敗了。”咣

一陣沉默後,他看了一眼旁邊昏迷的章奇松。

“不說這個了,先把奇松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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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走出巷子,白衣青年正站在巷口,似乎在等他們。

看到他,愛司特悠立刻上前雙手奉上鏡子。

“你們這位同伴是受了種族源力的反噬,需要將體內多餘的力量外放或抵消。”說完,青年轉身離去。

青年停下腳步側視著幾人,好心提醒道:“快些離開這裡吧。”

明月魄和圖子響被他的話弄迷糊了,再去看時,青年已然消失,沒了蹤影。

突如其來的幾聲巨響令四人一驚。回過神時,正巧看到竇籬菊從前面跑過,明月魄急忙喊住她。咣

“竇籬菊,發生了什麼?”

“幾處店鋪發生了爆炸。可米和時寒冰受傷了,酷米和乖喵正送他們回去。海亞歐發現嫌犯,正在追捕。星梓和計逸凡去協助他了。”

竇籬菊換了一口氣說,“姚姚她們在幫忙救治傷員。我和野子現在分頭檢視其他爆炸點的情況。”

“月魄,我和愛司送奇松回去,你和淼淼去幫忙吧。”

明月魄看了眼再次出現的淼淼茶,“淼淼,我們走。”

-----------------咣

手握長錐,海亞歐攔住了渾身纏著繃帶的嫌犯。

嫌犯唯一露出的左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一揮手,紫藍色的煙霧將海亞歐包圍。

趕來的班星梓和計逸凡見狀,正欲上前幫忙,卻被爆炸產生的衝擊力打斷行動。

二人同聲急呼,並在爆炸結束幾秒後衝進煙塵中找到海亞歐。

二人蹲下檢視他的情況。

“我沒事。”海亞歐淡淡看了一眼自己的傷勢,欲起身再追。

計逸凡一把按住他,道:“別追了,他的煙霧太過奇怪,我們先回去商量對策。”

“那叫其他人過來幫忙。”

海亞歐瞥了一眼班星梓,道:“不需要。”然後一把推開計逸凡,施展魔法追上去。

“這傢伙!”班星梓氣憤地跺地,卻還是開啟維和手環同眾人聯絡。

“各位,嫌犯太難對付,請求支援。”

“海亞歐呢?”電話那頭傳來紗羽的聲音。

“他去追了。但他受了傷,怕是一個人應付不來。”

“既然他那麼厲害,又那麼喜歡逞能,就讓他一個人解決吧。”

“白象……”聽到他的話,班星梓有些氣惱,可他話還沒說完白象就結束通話了。

“星梓,我們處理好這邊,馬上趕過去。”電話那頭傳來竇籬菊的聲音。

結束通話,班星梓忍不住嘆氣。

計逸凡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說:“別想了,那是他們隊內的事。當務之急是追上海亞歐和嫌犯。”

空中,芋兒聽到計逸凡的呼喊,鳴了一聲,然後領著二人朝著海亞歐離去的方向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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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珊正牽著由殼站在街道上。

“母珊,我們不去幫忙嗎?”由殼有些擔憂地看著著火的店鋪。

“屬下的職責是保護殿下您一個人。”咣

站在屋頂,歲棠看著一旁坐著的紗羽問。

紗羽望著遠方,不緊不慢地說:“他愛逞強就讓他去,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玩偶,那麼在乎幹嘛?”

“白象,不去真的好嗎?”

“你別鬧彆扭了。我知道你對海亞歐有意見。”

“呵呵,他是班長,也是長安世的隊長,老師最信任的學生。我能對他有什麼意見?”

“白思哲!”青鮫停下來,有些生氣地喊。

白象也停下腳步,側身看著她,語氣漠然:“青憶文,你去不去?不去我自己去咯。”

“白象!”任憑青鮫怎麼呼喊,白象就是不回頭的一直往前走。

她知道他生氣了,可她不想低聲下氣的求他回來,那不是她的風格。也正是如此,她才覺得事情難辦。

到底還要鬧彆扭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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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不停蹄地追趕,班星梓和計逸凡終於在郊外找到了受傷的海亞歐。

二人趕到時,嫌犯剛一把推開他逃離現場。他們沒去追,而是停下來仔細檢視海亞歐的情況。

由於直接被煙霧炸傷,原本白皙的皮膚多處焦爛。被血浸溼的衣服,整個沾在傷口上,觸目驚心。

“笨蛋。”計逸凡低罵一聲,卻也無能為力。他不是治癒型魔法師,做不來這種事。

“幹嘛非要單獨行動?”

面對班星梓的質問,海亞歐只是說:“一個人可以。”

待眾人趕來後,姚姚立刻施展魔法為他治療。咣

面對眾人的問題,海亞歐有些力不從心。

“我們三班與你們不同,未來必然是要回到各自種族,為種族服務。說不定某一天還會在戰場上兵刃相接,與其那樣,還不如現在就不相熟。”

班星梓:“這就是你一個人行動的理由?”

計逸凡:“你怎麼確定未來就一定會是那樣?”

“各種族的糾紛沒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不嘗試改變就下定論,未免太草率了吧?”姚姚有些氣不過地開口,“世界可是不斷發展的。”

“你們……”海亞歐看著他們,知道講不明白,只好說,“搞得我很固守成規、不思進取一樣。”咣

“人情這種東西就是要越熬才越醇,這是我爸教給我的道理。”杭源微笑著遞上一塊米糕。

海亞歐接過米糕並沒有吃,只是任它躺在手心散發著藥香。

馬乖喵正聲道:“就算是商人也應重義輕利。”

明月魄則一臉嚴肅地說:“什麼高層、中層、低層階級?那種東西既然是人定的,就一定能改變!”

海亞歐也無力反駁,蔫蔫地說:“回去吧。”

他開了口,眾人也不好再說什麼。杭源和班星梓扶起他,一行人返回城中。

-----------------咣

半道上,計逸凡忽然聽到一聲鴨叫。在好奇心的唆使下,他停下了腳步,脫離隊伍向來路尋找。

荒郊野外的沒有河,哪裡又會鴨子呢?

果不其然,找到鴨叫的源頭後,計逸凡滿臉黑線。指著草叢中的黑鴨,他問:“你這鴨子不會故意跟著我們吧?”

“是又如何?”黑鴨眸中斂笑,直視著他。

“這裡是魔幻大洲。”咣

“這就說來話長了,我將其歸結為‘機緣巧合’。”

計逸凡挑了一下眉,問:“那你跟著我幹嘛?”

他抽了抽嘴角,“這是理由嗎?”

“那……你還欠我一個人情。”

“眼睛男孩和巫衣小子沒告訴你們嗎?”

計逸凡想了想,回答:“在格洛斯時,你幫了我們。”

“所以——”他反手指著自己,“你要我、們還人情?”

黑鴨搖搖頭,“暫時不用。”

“不過我有一個要求,讓我跟著你,隨時。”

“我要隨時帶著一隻鴨子?”計逸凡有些詫異,半眯起眼說,“不合適吧。”

“你既然能夠隨時帶著她,為什麼不可以帶上我呢?”咣

“你說芋兒?”計逸凡看了一眼肩上的紅鳥,解釋道:“它是……”

黑鴨不急不緩地說:“欠我一個人情。”

計逸凡無奈閉上眼。幾秒後,他長嘆一聲,妥協道:“好吧。不過你不能亂跑。”

隨後,一人一鳥一鴨沿路返回。

“對了,以後稱我為‘鴨爺’就好。”

計逸凡抿唇不語,走在後面看著黑鴨。心想:我是不是攤上了一個麻煩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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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海亞歐:一張嘴說不過一眾人……心累啊――

②鴨爺:我咋記得自己是暗紫色的呢?啥時候變成黑鴨的?!

FG(作者):差不多啦,“黑鴨”比“暗紫色鴨”好聽嘛,反正您老還是暗紫色的正統毛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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