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梅县

薪火之歌·問道尋心·3,100·2026/4/8

花遙看著手裡的地圖,對照著前面的這座城池,向一旁的陳宇詢問道:“這裡就是梅縣了吧?”洯 陳宇抬頭看了看這座城池,又不確定地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地圖,確認自己沒走錯方向後,猶豫地說道:“應該是吧!” 眼前的這座城池,實在與他們心目中的梅城相差甚遠。作為豐朝最北邊的城池,梅城本該是戒備森嚴、威嚴肅穆的,但他們面前的景象,卻著實有些不堪入目。城樓上沒有一個守衛,哪怕是在城門前,也只有兩個守衛孤零零看著那兩扇大門;那兩人打著哈欠,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正在等待別人來接他們的班。城樓的匾額上,“梅城”兩個字已經看不清了,更有甚者,東南角的城牆還塌了一角。若不是門口這兩個守衛,沒人會懷疑這是座荒廢的城池。 當他們走到跟前,那兩個守衛才喝止住他們。“站住!幹什麼的!” 花遙下馬,拿出一枚令牌,說道:“暗衛辦案,把你們縣令叫出來。” 那兩個人一聽說是暗衛,不敢再趾高氣昂。兩人私下商量了一下,一個跑去找縣令,一個恭聲說道:“暗衛大人稍安勿躁,我們縣令大人稍後就到。” 花遙問道:“你們這兒是怎麼回事?怎麼就你們兩人值班?梅城的防務都已經荒廢成這樣了嗎?” 那個守衛連忙說道:“大人,不是這樣的。這兩天只是因為有特殊情況,所以守城門的人少了點。”洯 “特殊情況?”花遙想了想自己手中有的情報,也不記得梅城最近有啥大事,繼續問道:“什麼特殊情況?” “今天是梅老爺的六十大壽,舉城同慶,兄弟們也都去喝兩杯,剩下兩個人在這兒守城,半個時辰後有人來替。” “你們在這兒守了多久了?” “已經快一個時辰了。”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華貴衣服,滿身酒氣的人帶著十幾個人到了城門口。他一看到花遙的裝扮,連忙行禮道:“下官王洪禮,參見暗衛大人。” 花遙說道:“王大人,佳宴雖好,城門的防務可也是鬆懈不得的。” 王洪禮回道:“暗衛大人說的是。”他對身後的人說:“你們都給我在這兒好好的守城門!出了什麼岔子拿你們是問!還反了你們了!整天就會喝酒,都不知道自己是幹什麼的了!”洯 花遙自然不信這些人擅離職守沒有得到過王洪禮的默許,他也沒有多計較,繼續向王洪禮說道:“王大人,咱們進城吧!您也別難為這些人了,特別是這倆值班的人。” 王洪禮連忙說了聲:“請。”帶著花遙和陳宇朝衙門走去,臨走前還示意那倆守衛跟上。 走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花遙和王洪禮到了衙門。兩人客廳坐定,家丁端上來兩杯茶,花遙品了品,味道竟格外地好。 “王大人,這個梅老爺是誰呀?”花遙放下茶杯,向王洪禮問道。 王洪禮想了想,說道:“他叫梅風,是梅縣首屈一指的大財主。下官還未來這裡任職的時候他就是現在這樣。彈指一揮間,十年時間都已經過去了,他梅府是開的更大嘍!” 花遙聽出了他的話裡似有弦外之音,順著他的話接道:“那這個梅老爺倒是很神通廣大了?” 王洪禮說道:“不好說,不好說呀!大人,如果你有什麼事的話,除了問我,還可以問問這個梅風,他是這裡的地頭蛇,知道的比我還多。”洯 在兩人說話之際,一名衙役進來稟報。“大人,梅老爺求見。” 王洪禮“哦”了一聲,向花遙說道:“你看,我說他知道的比我還多吧。” 花遙站起身來,說道:“看樣子是衝我來的,那我就好好地去見見這個梅老爺吧!” 花遙和王洪禮一起出了門,只見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跪在地上,磕了個頭說:“草民梅風,拜見縣令大人。” 王洪禮說道:“平身。” 梅風在管家的攙扶下站起來,和花遙碰了個照面。“不知這位是?” 王洪禮說道:“這是暗衛大人。”洯 “草民拜見暗衛大人。” 梅風正打算再次跪下,花遙過去將他攙起來,說道:“今日梅老爺大壽,行此等大禮不是折煞我等嗎?” 花遙這才真正近距離看清這個梅老爺的樣子。穿的自然不必多說,全是上好的綾羅綢緞,戴的也是各種珠寶玉石。雖然說起來已經六十了,但保養的卻像是四五十歲的樣子,滿面紅光。雖然下跪的時候表現得一副顫顫巍巍的樣子,花遙卻在扶他的時候感覺到他並不虛弱,最起碼不像表現出來的樣子。 “多謝暗衛大人。暗衛大人叫我梅風就好,您稱我老爺不是在要我的命嘛!” 在花遙看梅風的同時,梅風也在看花遙。一身暗衛的制式服裝,腰間還佩戴著暗密令,確定是暗衛無疑,只是看不太清後面的字。年紀大概三十多歲,很有力量,應該練過武功。眉宇間沒有酒色之氣,想來不是憑藉酒色錢財可以打動的人。 “來者不善哪!”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 “梅風,你不好好地過你的六十大壽,跑來這裡幹什麼?”王洪禮問道。洯 “草民聽說大人匆匆離席,還以為是哪裡招待不周,所以特地前來賠罪。” “你招待的很好,只是暗衛大人來了,我前去迎接一下罷了。” 梅風向花遙行了個禮,說道:“不知暗衛大人可否賞臉,去我這糟老頭子的六十大壽上喝一杯。若是暗衛大人肯來,草民一定會覺得榮耀無比,對大人感激涕零。” 花遙道:“不了,還有公務在身。等我辦完了事,一定去府上叨擾。” “大人此言差矣。雖然我這糟老頭子沒怎麼出去見過世面,但是這梅縣好說歹說也生活了幾十年了,這兒的一畝三分地還是比較熟悉的,對大人你沒準兒也能幫一點忙。” 花遙想到王洪禮說的話,於是改口道:“那就叨擾了。只是公務在身,實在不能喝酒。” 梅風笑道:“暗衛大人肯來,我那幾座院子肯定是蓬蓽生輝呀!我那兒正好空出來幾間上房,不如暗衛大人在那裡暫且歇息一晚,明天我派人隨大人去辦事。”洯 梅風走了以後,花遙才鬆了一口氣。王洪禮似笑非笑地說道:“你看,他連你住哪兒都算好了。咱們剛才喝的茶都是人家送給我的!” 花遙沒有再想梅風的事,畢竟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自己雖然不至於那麼害怕他,但在梅城惹這樣一個人並不是明智之舉。 “對了,王大人,你這兒的城牆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看到塌了一段?” “別提啦!前段時間這裡下大雨,這城牆又年久失修,於是就這麼塌了一段。我說找人來修,結果這都修了好幾天了,還沒修好。依我看就是這群刁民偷懶偷慣了,所以才修得這麼慢,非得打他們幾十大板,才能快點把這城牆修好!” “那梅城的那塊匾額是怎麼回事?怎麼那麼糊?” 王洪禮說道:“這也算是一件奇事,那塊匾是我找這梅城最好的一個石匠鑿的,說好的是萬年不朽。但是自從我掛上去以後,這塊匾就一天天地變糊了,怎麼擦也沒用,於是我也就不管它了。” 剛才的衙役又來稟報。“大人,梅老爺又來了,說邀您和暗衛大人前往梅府。”洯 “縣令大人,暗衛大人,請。” 花遙,王洪禮以及陳宇三人在梅風的陪伴下來到了梅府。看著張燈結綵、氣勢巍峨的梅府,梅城的縣衙顯得那麼寒酸。梅風叫來正在門口張羅的管家梅大,讓他帶陳宇去為他們準備好的房間。 “這行李我幫您拿著吧!”梅大說道。 “不了,我還是習慣自己拿。”陳宇說道。 這兩人一個在前面慢慢帶路,一個在後面邊走邊看,似乎對這兒的一切都很好奇。 “縣令大人,暗衛大人,這兒太過吵鬧。要不咱們去書房?那裡安靜一點,方便咱們討論事情。” 花遙說道:“一切聽從梅老爺的安排。”洯 梅風帶他二人兜兜轉轉,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處僻靜之所。開啟房門,只見裡面滿是書籍。只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放在房屋正中間。梅風和花遙、王洪禮三人坐在椅子上,下人端上來三杯茶,花遙嚐了嚐,果然是縣衙的那種茶。 梅風看著這些書,感慨道:“都說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但我擺了這十幾個書架,放了這麼多書,擺了這麼十幾年,卻沒看到有什麼顏如玉,有什麼黃金屋。倒是在這書房外面,在這些書本以外的地方,房子越來越大,下人越來越多。你說這書到底有什麼用?這書房,也就只是我心煩意亂的時候,唯一的靜心之所咯!” “千金易得,心靜難求。這麼說來,這些書不是比顏如玉和黃金屋更重要的東西嗎?”花遙說道。 “大人一句話,令老朽茅塞頓開。”梅風誇讚道。“不知大人前來所為何事?” 花遙答道:“為落葉村,為那條大裂縫而來。”

花遙看著手裡的地圖,對照著前面的這座城池,向一旁的陳宇詢問道:“這裡就是梅縣了吧?”洯

陳宇抬頭看了看這座城池,又不確定地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地圖,確認自己沒走錯方向後,猶豫地說道:“應該是吧!”

眼前的這座城池,實在與他們心目中的梅城相差甚遠。作為豐朝最北邊的城池,梅城本該是戒備森嚴、威嚴肅穆的,但他們面前的景象,卻著實有些不堪入目。城樓上沒有一個守衛,哪怕是在城門前,也只有兩個守衛孤零零看著那兩扇大門;那兩人打著哈欠,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正在等待別人來接他們的班。城樓的匾額上,“梅城”兩個字已經看不清了,更有甚者,東南角的城牆還塌了一角。若不是門口這兩個守衛,沒人會懷疑這是座荒廢的城池。

當他們走到跟前,那兩個守衛才喝止住他們。“站住!幹什麼的!”

花遙下馬,拿出一枚令牌,說道:“暗衛辦案,把你們縣令叫出來。”

那兩個人一聽說是暗衛,不敢再趾高氣昂。兩人私下商量了一下,一個跑去找縣令,一個恭聲說道:“暗衛大人稍安勿躁,我們縣令大人稍後就到。”

花遙問道:“你們這兒是怎麼回事?怎麼就你們兩人值班?梅城的防務都已經荒廢成這樣了嗎?”

那個守衛連忙說道:“大人,不是這樣的。這兩天只是因為有特殊情況,所以守城門的人少了點。”洯

“特殊情況?”花遙想了想自己手中有的情報,也不記得梅城最近有啥大事,繼續問道:“什麼特殊情況?”

“今天是梅老爺的六十大壽,舉城同慶,兄弟們也都去喝兩杯,剩下兩個人在這兒守城,半個時辰後有人來替。”

“你們在這兒守了多久了?”

“已經快一個時辰了。”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華貴衣服,滿身酒氣的人帶著十幾個人到了城門口。他一看到花遙的裝扮,連忙行禮道:“下官王洪禮,參見暗衛大人。”

花遙說道:“王大人,佳宴雖好,城門的防務可也是鬆懈不得的。”

王洪禮回道:“暗衛大人說的是。”他對身後的人說:“你們都給我在這兒好好的守城門!出了什麼岔子拿你們是問!還反了你們了!整天就會喝酒,都不知道自己是幹什麼的了!”洯

花遙自然不信這些人擅離職守沒有得到過王洪禮的默許,他也沒有多計較,繼續向王洪禮說道:“王大人,咱們進城吧!您也別難為這些人了,特別是這倆值班的人。”

王洪禮連忙說了聲:“請。”帶著花遙和陳宇朝衙門走去,臨走前還示意那倆守衛跟上。

走了約莫一刻鐘的時間,花遙和王洪禮到了衙門。兩人客廳坐定,家丁端上來兩杯茶,花遙品了品,味道竟格外地好。

“王大人,這個梅老爺是誰呀?”花遙放下茶杯,向王洪禮問道。

王洪禮想了想,說道:“他叫梅風,是梅縣首屈一指的大財主。下官還未來這裡任職的時候他就是現在這樣。彈指一揮間,十年時間都已經過去了,他梅府是開的更大嘍!”

花遙聽出了他的話裡似有弦外之音,順著他的話接道:“那這個梅老爺倒是很神通廣大了?”

王洪禮說道:“不好說,不好說呀!大人,如果你有什麼事的話,除了問我,還可以問問這個梅風,他是這裡的地頭蛇,知道的比我還多。”洯

在兩人說話之際,一名衙役進來稟報。“大人,梅老爺求見。”

王洪禮“哦”了一聲,向花遙說道:“你看,我說他知道的比我還多吧。”

花遙站起身來,說道:“看樣子是衝我來的,那我就好好地去見見這個梅老爺吧!”

花遙和王洪禮一起出了門,只見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跪在地上,磕了個頭說:“草民梅風,拜見縣令大人。”

王洪禮說道:“平身。”

梅風在管家的攙扶下站起來,和花遙碰了個照面。“不知這位是?”

王洪禮說道:“這是暗衛大人。”洯

“草民拜見暗衛大人。”

梅風正打算再次跪下,花遙過去將他攙起來,說道:“今日梅老爺大壽,行此等大禮不是折煞我等嗎?”

花遙這才真正近距離看清這個梅老爺的樣子。穿的自然不必多說,全是上好的綾羅綢緞,戴的也是各種珠寶玉石。雖然說起來已經六十了,但保養的卻像是四五十歲的樣子,滿面紅光。雖然下跪的時候表現得一副顫顫巍巍的樣子,花遙卻在扶他的時候感覺到他並不虛弱,最起碼不像表現出來的樣子。

“多謝暗衛大人。暗衛大人叫我梅風就好,您稱我老爺不是在要我的命嘛!”

在花遙看梅風的同時,梅風也在看花遙。一身暗衛的制式服裝,腰間還佩戴著暗密令,確定是暗衛無疑,只是看不太清後面的字。年紀大概三十多歲,很有力量,應該練過武功。眉宇間沒有酒色之氣,想來不是憑藉酒色錢財可以打動的人。

“來者不善哪!”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

“梅風,你不好好地過你的六十大壽,跑來這裡幹什麼?”王洪禮問道。洯

“草民聽說大人匆匆離席,還以為是哪裡招待不周,所以特地前來賠罪。”

“你招待的很好,只是暗衛大人來了,我前去迎接一下罷了。”

梅風向花遙行了個禮,說道:“不知暗衛大人可否賞臉,去我這糟老頭子的六十大壽上喝一杯。若是暗衛大人肯來,草民一定會覺得榮耀無比,對大人感激涕零。”

花遙道:“不了,還有公務在身。等我辦完了事,一定去府上叨擾。”

“大人此言差矣。雖然我這糟老頭子沒怎麼出去見過世面,但是這梅縣好說歹說也生活了幾十年了,這兒的一畝三分地還是比較熟悉的,對大人你沒準兒也能幫一點忙。”

花遙想到王洪禮說的話,於是改口道:“那就叨擾了。只是公務在身,實在不能喝酒。”

梅風笑道:“暗衛大人肯來,我那幾座院子肯定是蓬蓽生輝呀!我那兒正好空出來幾間上房,不如暗衛大人在那裡暫且歇息一晚,明天我派人隨大人去辦事。”洯

梅風走了以後,花遙才鬆了一口氣。王洪禮似笑非笑地說道:“你看,他連你住哪兒都算好了。咱們剛才喝的茶都是人家送給我的!”

花遙沒有再想梅風的事,畢竟強龍壓不過地頭蛇,自己雖然不至於那麼害怕他,但在梅城惹這樣一個人並不是明智之舉。

“對了,王大人,你這兒的城牆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看到塌了一段?”

“別提啦!前段時間這裡下大雨,這城牆又年久失修,於是就這麼塌了一段。我說找人來修,結果這都修了好幾天了,還沒修好。依我看就是這群刁民偷懶偷慣了,所以才修得這麼慢,非得打他們幾十大板,才能快點把這城牆修好!”

“那梅城的那塊匾額是怎麼回事?怎麼那麼糊?”

王洪禮說道:“這也算是一件奇事,那塊匾是我找這梅城最好的一個石匠鑿的,說好的是萬年不朽。但是自從我掛上去以後,這塊匾就一天天地變糊了,怎麼擦也沒用,於是我也就不管它了。”

剛才的衙役又來稟報。“大人,梅老爺又來了,說邀您和暗衛大人前往梅府。”洯

“縣令大人,暗衛大人,請。”

花遙,王洪禮以及陳宇三人在梅風的陪伴下來到了梅府。看著張燈結綵、氣勢巍峨的梅府,梅城的縣衙顯得那麼寒酸。梅風叫來正在門口張羅的管家梅大,讓他帶陳宇去為他們準備好的房間。

“這行李我幫您拿著吧!”梅大說道。

“不了,我還是習慣自己拿。”陳宇說道。

這兩人一個在前面慢慢帶路,一個在後面邊走邊看,似乎對這兒的一切都很好奇。

“縣令大人,暗衛大人,這兒太過吵鬧。要不咱們去書房?那裡安靜一點,方便咱們討論事情。”

花遙說道:“一切聽從梅老爺的安排。”洯

梅風帶他二人兜兜轉轉,不一會兒就來到了一處僻靜之所。開啟房門,只見裡面滿是書籍。只有一張桌子,幾把椅子放在房屋正中間。梅風和花遙、王洪禮三人坐在椅子上,下人端上來三杯茶,花遙嚐了嚐,果然是縣衙的那種茶。

梅風看著這些書,感慨道:“都說書中自有顏如玉,書中自有黃金屋。但我擺了這十幾個書架,放了這麼多書,擺了這麼十幾年,卻沒看到有什麼顏如玉,有什麼黃金屋。倒是在這書房外面,在這些書本以外的地方,房子越來越大,下人越來越多。你說這書到底有什麼用?這書房,也就只是我心煩意亂的時候,唯一的靜心之所咯!”

“千金易得,心靜難求。這麼說來,這些書不是比顏如玉和黃金屋更重要的東西嗎?”花遙說道。

“大人一句話,令老朽茅塞頓開。”梅風誇讚道。“不知大人前來所為何事?”

花遙答道:“為落葉村,為那條大裂縫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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