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麥穗麻木,給余老師做菜(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4,141·2026/3/30

一葷一素,花了5毛錢,花菜炒肉,蘿卜葉,這晚餐在複旦食堂已經是高標準了。尋一角落坐下,肉太多,麥穗扒拉一半多給他,忍不住問:“放棄二胡不用,你怎麼想著用陶笛登臺了?” 李恆故意賣關子:“因為我想到了一首好曲子,明兒你就明白咯。” 越這樣,麥穗的好奇心就越重,但好在她是一個內斂沉穩的人,沒再死纏爛打問。 李恆問:“星期五的管院迎新晚會,你可是主持人,準備好了沒?” “差不多了。”麥穗回答。 李恆慫恿,“這次好好表現,爭取元旦晚會取代柳月,拿下校晚會主持人。” 麥穗笑笑:“柳月要是聽到這話,估計要跟你絕交。” 李恆翻翻白眼,“絕交就絕交唄,跟她又不是很熟,咱這關系,自然幫著你了。” 麥穗笑著說謝謝。 吃過飯,她去找學生會主持葉展顏了,說是把曲目報上去。 李恆則回了趟寢室,沒想到一進門就碰到張兵在耍弄二胡,觀其架勢,應該是新買的。 見到他出現,張兵立即熱情拉過他:“老李,你終於回來了,上次軍訓文藝匯演看你二胡拉得那麼好,一時心癢癢,我也買了,你可是答應教我的。” 確實有這事,李恆沒糊弄,搬張凳子坐過去,用心教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李光回來了,進門只是簡單跟李恆和張兵打個招呼,就爬床上、用被子裹著悶睡了過去。 李恆同張兵互相瞅瞅,起身離開了寢室,去外面草地上教習二胡。 沒想到就是這麼湊巧,竟然遇到了酈國義和樂瑤在散步,酈國義拽著樂瑤的手小跑過來:“唷!恆哥、兵哥,你們在彈二胡咧,讓我這個粗人也來陶冶陶冶。” 掃眼二人手拉著的手,李恆似乎明悟李光為什麼那麼悶悶不樂了。 抬起頭問:“你們倆處物件?” “嘻嘻!上次不是跳舞麼,咱兩手也牽過了,還摟抱過,我自然不能放樂瑤跑了,她就答應了。”酈國義胡哩麻湯一通說,把樂瑤這妹子臉都說紅了。 張兵感慨,“還是你們自由戀愛好,真是快。” “嘿!快?我這算屁的快,老唐和衛思思天天在圖書館擠一塊看書,那才叫快嘿,那家夥回寢室也不說,藏得可真深,回去我就拷打他。”酈國義比劃比劃,義憤填膺。 唐代凌和衛思思的事,兩寢室早就有預料,倒也不覺著意外。 一邊教二胡,一邊聊天,四人在草地上一呆就是快兩個小時,期間樂瑤很少說話,全程下來都在聽。 直到要解散回寢室時,樂瑤才對李恆說:“李恆,計算機專業一老鄉在追求戴清。” 李恆聽完沒任何反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是喜事。” 樂瑤歎口氣:“哎,你怎麼就這反應,一點都不關心啊?不過你放心,清清拒絕了。” 李恆笑笑,把二胡遞給張兵,回了宿舍。 等到兩人走遠,酈國義歪頭問:“為什麼當著恆哥的面提戴清?” “你傻呀,很明顯清清對李恆有意思,我剛才只是為她試探下,可惜李恆是塊石頭,不開竅。”樂瑤替好友惋惜。 酈國義吐口談,歪歪嘴:“你知道我為什麼叫恆哥不?” 樂瑤問:“對啊,好奇怪,你比他大月份,為什麼叫他哥?” 酈國義嘿嘿道:“上次在舞會打架,我原本要搬我舅舅出來當靠山的,呵!結果沒等我舅出面,學校就已經擺平了,一開始我以為是老胡發力,但老胡說他家裡沒這麼大影響力,後來我們一合計,準是恆哥幫我們搞定了一切。” 樂瑤眼睛瞪圓:“真的?我們寢室也在議論李恆的背景關系。” 酈國義伸手指指:“你好想想,那天我們都在教導處被訓斥,而他在幹什麼?” 樂瑤說:“在隔壁辦公室和一老師喝茶。” 酈國義手指打個響:“對!” 樂瑤疑惑:“你們不是看過李恆的學籍資料嗎,不是說來自鄉下農村嗎?” 酈國義說:“這才是最牛逼的地方。” 樂瑤慢慢聽懂了,“你是說,李恆看不上戴清?” 酈國義搖搖晃晃腦殼:“我猜是。” “憑什麼?清清就算比不上曉竹,那也很漂亮的了,憑什麼看不上?”樂瑤為好友抱不平。 “呵呵,憑什麼?憑跟他一起散步的是麥穗。”酈國義一句話就讓樂瑤語塞。 好久好久,樂瑤說:“不是說麥穗不是他女朋友麼?” “所以,恆哥更厲害了。”酈國義逼逼叨叨。 樂瑤推他一下:“你為什麼這麼吹李恆?” “吹?我這是透過現象看本質,你見過有誰敢上課10天曠課4天的?這可是複旦大學,沒本事沒人會慣著你。”酈國義一通分析,徹底把樂瑤說蒙圈了。 當晚,一宿舍人把從圖書館看書回來的唐代凌逼到牆角,問他:“老唐你和衛思思是怎麼回事?坦白從寬,拒絕從嚴,老實交代。” 唐代凌摸摸頭:“就朋友,怎交代?” 周章明問:“牽過手沒?” 唐代凌把頭搖得叮咚響。 李恆問:“表過白沒?” 唐代凌繼續搖頭。 胡平說:“這也沒有,那也沒有,很清白,要不我去追衛思思試試?” 唐代凌頓時急眼了:“少操蛋!追你的魏曉竹去,她是我的。” “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唐代凌跟著傻乎乎笑。 李恆打趣:“老唐,我等你喜糖。” 唐代凌把胸脯拍得砰砰響:“沒問題,要是成了,第一顆喜糖必須給恆哥。” 一番問下來,周章明問李恆:“老李,你和麥穗到底怎麼回事啊?經常見你們在一起,卻又不是女朋友,我看麥穗挺好的,你也別抻著了,能談個小王級別的物件已經是燒高香了,不丟分。” 李恆說:“我有物件。” “靠!一有女的追你,你就說有物件,不會是忽悠人吧?”酈國義梗著脖子問。 李恆看眼隔壁床上一動不動的李光,眨眨眼,示意哥幾個換個話題。 小夥子們都是有眼力見的,收到訊號頓時換了話題,不再聊女人,而是聊起了西遊記和水滸傳,這可是325宿舍老生常談的題材了,非常帶勁,鬧鬧哄哄直到很晚才休息。 第二天,上完第6節課後,麥穗準時出現在了李恆跟前。 意外的是,還有學生會主席葉展顏跟著一塊。 麥穗介紹說:“迎新晚會學校高層都會出席,學姐怕出紕漏,所以想來聽聽你的陶笛演奏。” 葉展顏歉意開口:“李恆,你別見怪,我知道這樣不好,不過沒辦法,你二胡的水平有目共睹,不需要考核和彩排。陶笛的話,我雖然信你,但希望你能理解我。”人在江湖都是身不由己,每個職位有每個職位的責任,李恆當然能理解,“小事,走,我們去校外。” 葉展顏特意借了腳踏車來,也沒問為什麼去校外,騎著跟在兩人後面,出了校門。 沒多會,李恆就帶兩女來到了昨天的地界。 謔!黃牛和老者依舊在。 看到李恆,老者還滋個蠟黃板牙衝他笑,顯然沒想到這伢子說話算話,今天真來了。 來到一塊大石頭上,李恆招呼兩女挑一乾淨地方坐下,然後就自顧自搗騰起了陶笛,開始醞釀情緒。 極目遠眺,兩分鍾後,他拿起陶笛放嘴邊吹響。 000561當曲譜前奏一響,麥穗和葉展顏的眼睛亮了,表情神了。 兩女互相對視一眼,眼裡除了驚豔,還是驚豔。 隨著《故鄉的原風景》徐徐漸進,兩女望著他的背影呆住了,聽得如痴如醉! 4分40秒過後,葉展顏迫不及待問:“李恆,這首曲子怎麼這麼好聽,你是哪裡聽來的?我怎麼沒聽過?” 李恆充分發揮不要臉的精神,回頭一笑:“我自己創作的,學姐信不?” “你、你自己創作的?” 葉展顏大驚失色,彷佛聽到了夢幻之言:“真是你創作的?你什麼時候創作的?” 說完,處在極度震撼中的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語無倫次。 李恆點了點頭,“這曲子嘛,在我心中醞釀很多年了,一直斷斷續續,前陣子才完成。” 葉展顏盯著他眼睛看了許久,忽地側身問麥穗:“麥穗,你信嗎?” 麥穗凝視著李恆,柔柔地說:“信!” 能不信嗎? 她當然信了,因為眼前這男人已經給人太多意料。是大作家,會二胡、會鋼琴、會笛子,還會做飯,還做得特好吃,擱哪一樣是簡單的? 現在多一首原創曲子而已,麥穗已經麻木。 留意到麥穗這神情,葉展顏內心波動不已,老半天才回過神,佩服地對李恆說: “學弟,這首曲子真好,我從沒聽過這麼好的音樂,我現在都還酥酥麻麻的。 直覺告訴我,它面世的那一天,就是它光芒萬丈的開始。” 這話還真不錯,李恆對這首傳世級別的神曲十分有信心。 既然來了,就不會那麼快走,如昨天那樣,迴圈往複耐著性子練習了10多遍才收手。 而麥穗和葉展顏也沒走,他練習多久,就在旁邊像小學生一樣聆聽多久,絲毫沒感覺乏味。 期間,葉展顏悄悄問麥穗:“李恆有沒有物件?” 麥穗說有。 葉展顏又細細打量了一番他,又問:“他的物件是不是很漂亮?” “嗯。”麥穗嗯一聲。 葉展顏說:“可惜了,憑這一首曲子,他今後就不會缺女朋友。” 葉學姐說的可惜,麥穗一聽就懂,但沒做聲。 一口氣吹彈了一個多小時,李恆感覺嘴唇有點乾裂了才停擺: “兩位女同志,走嘍,不早了,咱們回學校。” 葉展顏抬起右手腕,瞅眼手錶笑著說:“能見證這麼好的音樂作品,今天不虛此行,學弟,請允許我請你們吃飯,不要拒絕喔。” 她這話是真心實意,同時也是為之前的“不信任”賠禮道歉。 李恆作為兩世為人的老油條,自是明白了她的心思,當即跨上腳踏車高興說: “我這人有個優點,那就是最愛別個請我吃飯了,哪會拒絕,走起!” 兩女被逗樂了,跟在後面殺向老李飯莊。 飯後,三人分開了。 葉展顏有事要忙,先走一步。 李恆和麥穗則回廬山村。 路上,李恆問:“都在傳葉學姐有物件,是我們學校的麼?” 麥穗搖頭:“不是,聽寧寧說,她物件比她大三歲,如今在劍橋留學深造。” 寧寧全名叫葉寧,和葉展顏是親堂姐妹,也是麥穗寢室的。當初麥穗就是陪同葉寧去學生會,才有機會被葉展顏一眼相中。 李恆壓訝異:“大三歲?自己談的?” 麥穗告訴道:“沒,是他們長輩從小定的,算是娃娃親,不過兩人認可彼此,所以走到了一起。” “原來如此。” 路過24號小樓時,陽臺上的假道士扶扶金色眼鏡,隔空喊:“李恆、麥穗,我這有肉,有好酒,你們吃飯了沒有?” 李恆仰頭問:“老付,肉是現成的不?不會要做的吧?” 小九九被拆穿,付巖傑尷尬笑了下,樂呵呵說:“我是想自己做的,但想著你的廚藝比我好,就沒做。” 聞言,李恆對麥穗眨巴眼。 麥穗柔媚一笑,心領神會說:“付老師,我們吃過飯了,他說明天給你做。” “嗐,你們倆真是,真是.!哎,有酒有肉都沒混到飯,我也是夠夠的了,真淒慘。”假道士雙手揮揮道袍,在夕陽下顧影自憐。 聽到外面的對話,餘淑恆從屋裡走了出來,朝李恆問話:“你會做菜?” 要是其他人,李恆肯定說不會,但餘老師麼,他誠實地點點頭:“會一些。” 假道士插話:“餘老師你別被他忽悠了,他哪是會一些哦,比外面飯館的還好吃。上次的牛肉火鍋我記憶尤深,想起就流口水。” 餘淑恆再問:“野豬肉會不會?” 四目相視,李恆說會。 餘淑恆說:“上回潤文送了我一些野豬肉,我一直沒動手,你幫我做吧。” 聞言,假道士坐也不打了,佛塵一丟,嗖地一聲站起來,厚顏無恥地喊:“我這有上好的山羊肉和冬筍,餘老師,咱一起拚個廚師,拚個桌。” 由於陳思雅的緣故,餘淑恆和付巖傑認識很多年了,微微一笑,答應下來。 Ps:求訂閱!求月票! 老樣子,先發後改。 (

一葷一素,花了5毛錢,花菜炒肉,蘿卜葉,這晚餐在複旦食堂已經是高標準了。尋一角落坐下,肉太多,麥穗扒拉一半多給他,忍不住問:“放棄二胡不用,你怎麼想著用陶笛登臺了?”

李恆故意賣關子:“因為我想到了一首好曲子,明兒你就明白咯。”

越這樣,麥穗的好奇心就越重,但好在她是一個內斂沉穩的人,沒再死纏爛打問。

李恆問:“星期五的管院迎新晚會,你可是主持人,準備好了沒?”

“差不多了。”麥穗回答。

李恆慫恿,“這次好好表現,爭取元旦晚會取代柳月,拿下校晚會主持人。”

麥穗笑笑:“柳月要是聽到這話,估計要跟你絕交。”

李恆翻翻白眼,“絕交就絕交唄,跟她又不是很熟,咱這關系,自然幫著你了。”

麥穗笑著說謝謝。

吃過飯,她去找學生會主持葉展顏了,說是把曲目報上去。

李恆則回了趟寢室,沒想到一進門就碰到張兵在耍弄二胡,觀其架勢,應該是新買的。

見到他出現,張兵立即熱情拉過他:“老李,你終於回來了,上次軍訓文藝匯演看你二胡拉得那麼好,一時心癢癢,我也買了,你可是答應教我的。”

確實有這事,李恆沒糊弄,搬張凳子坐過去,用心教了起來。

半個小時後,李光回來了,進門只是簡單跟李恆和張兵打個招呼,就爬床上、用被子裹著悶睡了過去。

李恆同張兵互相瞅瞅,起身離開了寢室,去外面草地上教習二胡。

沒想到就是這麼湊巧,竟然遇到了酈國義和樂瑤在散步,酈國義拽著樂瑤的手小跑過來:“唷!恆哥、兵哥,你們在彈二胡咧,讓我這個粗人也來陶冶陶冶。”

掃眼二人手拉著的手,李恆似乎明悟李光為什麼那麼悶悶不樂了。

抬起頭問:“你們倆處物件?”

“嘻嘻!上次不是跳舞麼,咱兩手也牽過了,還摟抱過,我自然不能放樂瑤跑了,她就答應了。”酈國義胡哩麻湯一通說,把樂瑤這妹子臉都說紅了。

張兵感慨,“還是你們自由戀愛好,真是快。”

“嘿!快?我這算屁的快,老唐和衛思思天天在圖書館擠一塊看書,那才叫快嘿,那家夥回寢室也不說,藏得可真深,回去我就拷打他。”酈國義比劃比劃,義憤填膺。

唐代凌和衛思思的事,兩寢室早就有預料,倒也不覺著意外。

一邊教二胡,一邊聊天,四人在草地上一呆就是快兩個小時,期間樂瑤很少說話,全程下來都在聽。

直到要解散回寢室時,樂瑤才對李恆說:“李恆,計算機專業一老鄉在追求戴清。”

李恆聽完沒任何反應,“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是喜事。”

樂瑤歎口氣:“哎,你怎麼就這反應,一點都不關心啊?不過你放心,清清拒絕了。”

李恆笑笑,把二胡遞給張兵,回了宿舍。

等到兩人走遠,酈國義歪頭問:“為什麼當著恆哥的面提戴清?”

“你傻呀,很明顯清清對李恆有意思,我剛才只是為她試探下,可惜李恆是塊石頭,不開竅。”樂瑤替好友惋惜。

酈國義吐口談,歪歪嘴:“你知道我為什麼叫恆哥不?”

樂瑤問:“對啊,好奇怪,你比他大月份,為什麼叫他哥?”

酈國義嘿嘿道:“上次在舞會打架,我原本要搬我舅舅出來當靠山的,呵!結果沒等我舅出面,學校就已經擺平了,一開始我以為是老胡發力,但老胡說他家裡沒這麼大影響力,後來我們一合計,準是恆哥幫我們搞定了一切。”

樂瑤眼睛瞪圓:“真的?我們寢室也在議論李恆的背景關系。”

酈國義伸手指指:“你好想想,那天我們都在教導處被訓斥,而他在幹什麼?”

樂瑤說:“在隔壁辦公室和一老師喝茶。”

酈國義手指打個響:“對!”

樂瑤疑惑:“你們不是看過李恆的學籍資料嗎,不是說來自鄉下農村嗎?”

酈國義說:“這才是最牛逼的地方。”

樂瑤慢慢聽懂了,“你是說,李恆看不上戴清?”

酈國義搖搖晃晃腦殼:“我猜是。”

“憑什麼?清清就算比不上曉竹,那也很漂亮的了,憑什麼看不上?”樂瑤為好友抱不平。

“呵呵,憑什麼?憑跟他一起散步的是麥穗。”酈國義一句話就讓樂瑤語塞。

好久好久,樂瑤說:“不是說麥穗不是他女朋友麼?”

“所以,恆哥更厲害了。”酈國義逼逼叨叨。

樂瑤推他一下:“你為什麼這麼吹李恆?”

“吹?我這是透過現象看本質,你見過有誰敢上課10天曠課4天的?這可是複旦大學,沒本事沒人會慣著你。”酈國義一通分析,徹底把樂瑤說蒙圈了。

當晚,一宿舍人把從圖書館看書回來的唐代凌逼到牆角,問他:“老唐你和衛思思是怎麼回事?坦白從寬,拒絕從嚴,老實交代。”

唐代凌摸摸頭:“就朋友,怎交代?”

周章明問:“牽過手沒?”

唐代凌把頭搖得叮咚響。

李恆問:“表過白沒?”

唐代凌繼續搖頭。

胡平說:“這也沒有,那也沒有,很清白,要不我去追衛思思試試?”

唐代凌頓時急眼了:“少操蛋!追你的魏曉竹去,她是我的。”

“哈哈哈!”

眾人哈哈大笑,唐代凌跟著傻乎乎笑。

李恆打趣:“老唐,我等你喜糖。”

唐代凌把胸脯拍得砰砰響:“沒問題,要是成了,第一顆喜糖必須給恆哥。”

一番問下來,周章明問李恆:“老李,你和麥穗到底怎麼回事啊?經常見你們在一起,卻又不是女朋友,我看麥穗挺好的,你也別抻著了,能談個小王級別的物件已經是燒高香了,不丟分。”

李恆說:“我有物件。”

“靠!一有女的追你,你就說有物件,不會是忽悠人吧?”酈國義梗著脖子問。

李恆看眼隔壁床上一動不動的李光,眨眨眼,示意哥幾個換個話題。

小夥子們都是有眼力見的,收到訊號頓時換了話題,不再聊女人,而是聊起了西遊記和水滸傳,這可是325宿舍老生常談的題材了,非常帶勁,鬧鬧哄哄直到很晚才休息。

第二天,上完第6節課後,麥穗準時出現在了李恆跟前。

意外的是,還有學生會主席葉展顏跟著一塊。

麥穗介紹說:“迎新晚會學校高層都會出席,學姐怕出紕漏,所以想來聽聽你的陶笛演奏。”

葉展顏歉意開口:“李恆,你別見怪,我知道這樣不好,不過沒辦法,你二胡的水平有目共睹,不需要考核和彩排。陶笛的話,我雖然信你,但希望你能理解我。”人在江湖都是身不由己,每個職位有每個職位的責任,李恆當然能理解,“小事,走,我們去校外。”

葉展顏特意借了腳踏車來,也沒問為什麼去校外,騎著跟在兩人後面,出了校門。

沒多會,李恆就帶兩女來到了昨天的地界。

謔!黃牛和老者依舊在。

看到李恆,老者還滋個蠟黃板牙衝他笑,顯然沒想到這伢子說話算話,今天真來了。

來到一塊大石頭上,李恆招呼兩女挑一乾淨地方坐下,然後就自顧自搗騰起了陶笛,開始醞釀情緒。

極目遠眺,兩分鍾後,他拿起陶笛放嘴邊吹響。

000561當曲譜前奏一響,麥穗和葉展顏的眼睛亮了,表情神了。

兩女互相對視一眼,眼裡除了驚豔,還是驚豔。

隨著《故鄉的原風景》徐徐漸進,兩女望著他的背影呆住了,聽得如痴如醉!

4分40秒過後,葉展顏迫不及待問:“李恆,這首曲子怎麼這麼好聽,你是哪裡聽來的?我怎麼沒聽過?”

李恆充分發揮不要臉的精神,回頭一笑:“我自己創作的,學姐信不?”

“你、你自己創作的?”

葉展顏大驚失色,彷佛聽到了夢幻之言:“真是你創作的?你什麼時候創作的?”

說完,處在極度震撼中的她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已經語無倫次。

李恆點了點頭,“這曲子嘛,在我心中醞釀很多年了,一直斷斷續續,前陣子才完成。”

葉展顏盯著他眼睛看了許久,忽地側身問麥穗:“麥穗,你信嗎?”

麥穗凝視著李恆,柔柔地說:“信!”

能不信嗎?

她當然信了,因為眼前這男人已經給人太多意料。是大作家,會二胡、會鋼琴、會笛子,還會做飯,還做得特好吃,擱哪一樣是簡單的?

現在多一首原創曲子而已,麥穗已經麻木。

留意到麥穗這神情,葉展顏內心波動不已,老半天才回過神,佩服地對李恆說:

“學弟,這首曲子真好,我從沒聽過這麼好的音樂,我現在都還酥酥麻麻的。

直覺告訴我,它面世的那一天,就是它光芒萬丈的開始。”

這話還真不錯,李恆對這首傳世級別的神曲十分有信心。

既然來了,就不會那麼快走,如昨天那樣,迴圈往複耐著性子練習了10多遍才收手。

而麥穗和葉展顏也沒走,他練習多久,就在旁邊像小學生一樣聆聽多久,絲毫沒感覺乏味。

期間,葉展顏悄悄問麥穗:“李恆有沒有物件?”

麥穗說有。

葉展顏又細細打量了一番他,又問:“他的物件是不是很漂亮?”

“嗯。”麥穗嗯一聲。

葉展顏說:“可惜了,憑這一首曲子,他今後就不會缺女朋友。”

葉學姐說的可惜,麥穗一聽就懂,但沒做聲。

一口氣吹彈了一個多小時,李恆感覺嘴唇有點乾裂了才停擺:

“兩位女同志,走嘍,不早了,咱們回學校。”

葉展顏抬起右手腕,瞅眼手錶笑著說:“能見證這麼好的音樂作品,今天不虛此行,學弟,請允許我請你們吃飯,不要拒絕喔。”

她這話是真心實意,同時也是為之前的“不信任”賠禮道歉。

李恆作為兩世為人的老油條,自是明白了她的心思,當即跨上腳踏車高興說:

“我這人有個優點,那就是最愛別個請我吃飯了,哪會拒絕,走起!”

兩女被逗樂了,跟在後面殺向老李飯莊。

飯後,三人分開了。

葉展顏有事要忙,先走一步。

李恆和麥穗則回廬山村。

路上,李恆問:“都在傳葉學姐有物件,是我們學校的麼?”

麥穗搖頭:“不是,聽寧寧說,她物件比她大三歲,如今在劍橋留學深造。”

寧寧全名叫葉寧,和葉展顏是親堂姐妹,也是麥穗寢室的。當初麥穗就是陪同葉寧去學生會,才有機會被葉展顏一眼相中。

李恆壓訝異:“大三歲?自己談的?”

麥穗告訴道:“沒,是他們長輩從小定的,算是娃娃親,不過兩人認可彼此,所以走到了一起。”

“原來如此。”

路過24號小樓時,陽臺上的假道士扶扶金色眼鏡,隔空喊:“李恆、麥穗,我這有肉,有好酒,你們吃飯了沒有?”

李恆仰頭問:“老付,肉是現成的不?不會要做的吧?”

小九九被拆穿,付巖傑尷尬笑了下,樂呵呵說:“我是想自己做的,但想著你的廚藝比我好,就沒做。”

聞言,李恆對麥穗眨巴眼。

麥穗柔媚一笑,心領神會說:“付老師,我們吃過飯了,他說明天給你做。”

“嗐,你們倆真是,真是.!哎,有酒有肉都沒混到飯,我也是夠夠的了,真淒慘。”假道士雙手揮揮道袍,在夕陽下顧影自憐。

聽到外面的對話,餘淑恆從屋裡走了出來,朝李恆問話:“你會做菜?”

要是其他人,李恆肯定說不會,但餘老師麼,他誠實地點點頭:“會一些。”

假道士插話:“餘老師你別被他忽悠了,他哪是會一些哦,比外面飯館的還好吃。上次的牛肉火鍋我記憶尤深,想起就流口水。”

餘淑恆再問:“野豬肉會不會?”

四目相視,李恆說會。

餘淑恆說:“上回潤文送了我一些野豬肉,我一直沒動手,你幫我做吧。”

聞言,假道士坐也不打了,佛塵一丟,嗖地一聲站起來,厚顏無恥地喊:“我這有上好的山羊肉和冬筍,餘老師,咱一起拚個廚師,拚個桌。”

由於陳思雅的緣故,餘淑恆和付巖傑認識很多年了,微微一笑,答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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