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征服!小腹帶痣的女人(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5,409·2026/3/30

餘淑恆似乎鍾愛黑色,黑色外套,黑色休閑褲,頭髮隨意挽著,點綴在飽滿之上的和田玉佩垂涎欲滴,十分搶眼。 在他偷瞄和田玉佩的時候,敏銳的餘老師目光直射他眼球,李恆慌忙移開視線,心裡忍不住嘀咕:水種好哇,色澤潔白無瑕,肉質細膩無結構,能過光,妥妥的極品羊脂玉誒,放後世一克要好幾萬,老他孃的值錢了。 不過,嗨!羊脂玉佩畢竟只是點綴嘿,還有比它更值價的,但不能說!不能說! 廚房佈局同李恆小樓一般規模,但裡面十分完善,炊具應有盡有。 李恆沒好去看餘老師的眼睛,接過野豬肉就低頭張羅了起來。 野豬肉塊頭不小,足足有15斤左右,他不得不先分開,一邊拿刀剁,一邊問:“老師,你能吃多少辣?” 他和對方在湘南吃過3天飯,知其能吃辣,但程度把握不準,所以再問問。 還沒等餘淑恆開口,後面的假道士已經搶先發話了,“微辣,微辣,你小子可別搞太辣了,你們湘南的辣椒我是怕得要死!” 李恆開玩笑道:“是麼,我要是沒記錯,上次爆辣的牛肉火鍋你可是從頭吃到尾,也沒見你打退堂鼓。” “瞎咧咧!你沒看我全程齜牙咧嘴呵,吃完嘴都辣了三天,廁所都上不出。不過有一說一,你廚藝好,我就勉為其難忍了。”想到吃一頓火鍋就差點生痔瘡,假道士也是怕得緊。 聽完兩人對話,餘淑恆清雅一笑,說:“那就微辣吧。” 聞言,李恆停下手裡的活,吩咐麥穗去拿紙筆: “野豬肉比較臊,既然你們吃不得辣,那我得換個做法,不然臊味掩蓋不住,沒法吃。” 假道士也是吃貨一枚,伸長脖子問:“什麼做法?” 李恆說:“紅燒,用中藥遮味。而且野豬肉本身就是一味中藥,補五髒,潤肌膚,搭配我的中藥做法,對於脾胃虛弱者效果甚好。” 做個菜還這麼高階,餘淑恆忍不住多瞟了他幾眼。 麥穗很快取來了紙筆。 李恆接過筆,迎著三人的好奇眼神,在紙上開始寫藥材:白芷、八角、人參、紅棗、陳皮、白花椒、小茴香 洋洋灑灑,他寫了10多種中草藥調味料,然後把紙張遞給付巖傑:“付老師,五角廣場就有中藥鋪,麻煩你走一趟。” 為了一口吃的,付巖傑也是豁出去了,轉身就欲走。 李恆在後面喊:“老付,每樣你都多買一點回來,以後備用。” “嗐,不用你吩咐,我曉得個,我懂!”假道士樂呵呵騎著腳踏車買中藥去了。 弄走一個,李恆回頭瞅瞅餘老師和麥穗,下一秒果斷頒發任務,派活計,處理羊肉的處理羊肉,剝冬筍的剝冬筍,還有薑蔥蒜也要準備。 嗯哼,白食哪有那麼好恰的嘛,反正不能在他眼皮底下出現,一露面就得乾活,主打一個頤指氣使。 麥穗對他的廚藝特別有信心,所以沒有任何猶豫,就蹲下身子剝起了冬筍。 餘淑恆也沒說什麼,把山羊肉洗淨,接著洗蔥剝蒜。 李恆更是沒停歇,先把野豬肉切塊,在開水中過一遍,然後用冷水衝,這一步的目的是去除裡面的血水雜質。 隨即起鍋燒油,燒得茶油,煸炒野豬肉。也就餘老師家庭條件好,這種茶油廚房有滿滿兩大桶,純天然,一時根本用不完。 五角廣場距離廬山村不遠,沒一會假道士就提著一包中藥材回來了。 藥材一到手,迅速把野豬肉舀出鍋,開始用各種藥材熬湯汁,這個過程繁雜但有序,什麼時候放哪種藥材和配料都十分有講究,李恆那有條不紊的特質讓三人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 什麼叫大廚? 什麼叫大師風範? 這就是! 到現在,雖然菜還沒成型,但餘淑恆有點兒相信他是真有幾把刷子的了。 熬製湯汁需要火候,時間較長,好在不負眾望,李恆用小調羹嘗了嘗味,很是滿意,最後把湯汁和野豬肉一起放入高壓鍋,開中火燉煮。 好聞的藥材香氣撲鼻而來,付巖傑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扶扶金絲眼鏡,眼饞問,“要煮多久?” 李恆說:“20分鍾,老付,你幫我看著點時間,我抓緊做冬筍羊肉。” “沒問題,小事,包我身上。” 付巖傑瞧眼手錶,記住時間,守在旁邊不動了:“我說你這家夥年歲不大,這廚藝是跟誰學的?以前我隻覺得有些菜好吃,但沒想到裡面這麼多道道,我今天真是大開眼界。” “付老師啊,不是我說你,別天天只顧惦記著陳姐,要多看書,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嘍,看多了就會了。”都是老熟人了,李恆說話沒那麼多顧忌,怎麼樂怎麼來。 “你小子別胡咧咧,什麼叫我隻惦記你陳姐,我倒是想惦記,也惦記不上唉,我老夫子都兩個星期沒去她那了。”陳思雅是假道士心裡過不去的坎,提起就悲痛欲絕,垂足頓首,滿臉憂傷。 這幅樣子,把麥穗和餘淑恆看得忍俊不禁。 話都聊到這了,洋相也出了,假道士乾脆豁了出去問:“李恆,你對付妹子比我經驗豐富,你說我兩個星期沒去思雅那,她會不會把我給忘掉?” 瞧這話問的,李恆好想一鏟子呼過去,鏟死這二貨,女同志在呢,能說這種話嗎? 他好想吶喊一句:老子是一張白紙,比你還純! 但這念頭也就想想,掃眼餘淑恆和麥穗,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答非所問:“老付,你知道一個作家,在什麼狀況下能寫出好作品麼?” 付巖傑思考一番,吐出三個要素:“情感充沛,生活磨礪多,靈感爆棚。” 李恆點頭又搖頭:“這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無欲無求狀態下,才能按照初心寫出最完美的佳作,一旦帶了功利心,就會不可控地出現某種缺陷。 這叫患得患失,欲速則不達。” 付老師歪頭盯著他,好一會才出聲,斯斯文文講: “你小子不愧是情種,讓我茅塞頓開,今天這頓飯我不開瓶好酒都對不住你。” 說罷,付巖傑溜出廚房,回家拿紅酒去了。 他孃的!誰情種?你才是情種,痴情種。 見麥穗和餘淑恆投來異樣的目光,李恆再次升起暴揍一頓老付的衝動,不動聲色轉過身,專心處理羊肉冬筍去了。 沒多會,婦炎潔回來了,手裡提著一瓶大名鼎鼎的柏圖斯紅酒。 李恆驚訝,“可以啊,老付,這酒你都捨得喝?” “看你說的,不就是酒嗎,酒就是用來喝的,我管它勞什子品牌,喝到肚裡才算賺。” 老付口裡說是這般說,但那小表情、小眼神全是嘚瑟之意。 20分鍾一晃而過,野豬肉出鍋了,鍋蓋掀開的那瞬間,老付就被香噴噴的味道迷暈了,登時不管不顧有女同胞在場,抽雙筷子夾一塊猛塞嘴裡。 然後 然後老付嘴巴大張,眼睛大瞪又閉上,一臉享受地說:“極品!這才是好東西啊。 我真是服了你小子,要是拿這手藝去開飯店,保準大賺,我天天來你飯店吃。” 李恆搖頭:“偶爾做一餐是人生,要是經常做,我會厭煩的。” “你這是奢侈,你這是浪費,空守寶山不自知。” 老付批評他一句,隨即對餘淑恆和麥穗講,“餘老師,麥穗同學,別端著了,快拿筷子趁熱嘗嘗吧,不愧是大師之作,值得等待。” 餘淑恆被老付說得有些心動,端莊的她最終還是抽一雙筷子夾了一塊小的放口裡,定神細嚼慢嚥幾口,她在三人的注視下誇讚說: “確實好吃,超過了我對野豬肉的預期。” 話落,她還不忘拿一雙筷子遞給麥穗:“你也試試。” “好。”麥穗應一聲,夾一塊咬一口,突然有點理解付老師為什麼那麼吹捧了,真是人間美味。 野豬肉成功,羊肉冬筍也不賴,後面還弄了一個清炒萵筍絲和三鮮湯,四人四菜,坐一桌慢慢吃喝起來。 本來嘛,李恆是吃過飯了的,但架不住眼熱柏圖斯紅酒啊,乾脆留下喝點,喝點兒。 李恆都留下了,那麥穗不得一起留下嗎,於是四人熱熱鬧鬧地喝著酒,聊著天,氣氛相當融洽。 他問:“老付,這酒你自己買的?” 付巖傑咧咧嘴:“買不起,我可買不起,幾年前一朋友舉家要搬去國外定居,臨走前送了我一些好酒作為紀念。 我就尋思著,看著酒就思念我朋友,情緒甚是悲悲切切,還不如喝了拉倒,我總不能為了那小子天天像個娘們一樣悲春傷秋。” 李恆聽樂了。 這老付也是個性情中人啊,還挺有味。 不過付老師沒高興太久,餘淑恆一句話就把他打回了原形:“聽說有個女學生纏著你?” 嗯?大新聞? 李恆和麥穗齊齊抬起頭。 付巖傑苦笑:“你怎麼知道的?”餘淑恆說:“思雅講的。” 付巖傑低頭沉思半晌,末了道出實情:“那就一丫頭片子,不能當真,思雅不會是因為她?” 餘淑恆輕揮下筷子打斷,“你自己跟她解釋。” “哎!”付巖傑歎口氣,閉嘴了,鬱悶地喝起了酒。 這事透著不尋常呼,似乎有難言之隱,李恆雖然八卦之心爆滿,卻也不好多問。 餘淑恆問李恆:“你家裡情況怎麼樣?” 李恆明白她問得什麼,回答道:“我爸他老人家明天去京城。” 餘淑恆點頭,“如果有需要,可以來找我,我那邊有一些朋友。” “誒,謝謝老師,我敬你一杯。”李恆誠心拿起酒杯。 餘淑恆笑了下,端起紅酒杯跟他碰了碰,動作極其優雅地喝了一小口。 麥穗本以為餘老師是個比較冷淡的人,但在餐桌上非常照顧她的感受,時不時側頭跟她說話,溫潤如玉的態度和語氣讓她好感大增。 這頓飯吃得比較久,足足一個多小時才散。 走出院子的時候,老付邀請李恆去家裡坐坐,但被他拒絕了,“付老師,改天再來拜訪,今天還有點事要做。” 他確實是有事要做,還記掛著寫作呢,白天已經夠放縱了,不能晚上還放縱,得把規定的任務完成。 人嘛,緊一緊,嚴於律己;鬆一鬆,就特麼的一瀉千裡了。有時候一念之間就會有不同的收獲和結局。 回到26號小樓,李恆簡單洗漱一番後就對麥穗說:“我去書房了,不陪你了,你自己放鬆放鬆。” 麥穗嬌柔一笑,“去吧,我到閣樓上觀會星星,晚點回宿舍。” 李恆聽下腳步:“今晚要回去?” 麥穗嗯一聲。 李恆想了想,又邁開步子進了書房,沒挽留。 見他關上書房門,麥穗也來到了閣樓上,開始擺弄天文望遠鏡,最近她從圖書館借了一本關於宇宙星系方面的書籍,很是感興趣,正好實踐實踐。 徐徐夜風,渺渺星光,在昏黃的電燈下,李恆先是鋪開本子,把鋼筆肚吸滿墨水,稍後一個人靜靜地看書查閱文獻。 某一刻,靈感蓄滿的他把書本放一邊,右手執筆,伏案寫了起來,今夜他才思敏捷,鋼筆尖在白紙上刷刷刷地遊走,不一會就填滿了一頁,不一會又是一頁. 好似不知曉疲倦似地,津津有味地一寫就是5個小時多,後面要不是喝了酒要小便,他還沉浸在創作中不願醒來。 呼! 李恆呼口氣,伸個懶腰,驟然停下來才發覺早已腰痠背痛,連忙站起身舒展舒展身子,活絡活絡大腿,等到緩和一些後,才離開書房去衛生間。 路過次臥的時候,李恆下意識停住腳步,視線延伸至門縫底下,結果和預料的一樣,一片漆黑。 小便完,洗個手,往臉上撲幾捧清冷的水,才想起看時間。 2:34 得咧,都這麼晚了,就算麥穗同志在這裡歇息,也早就熄燈睡覺了吧。 還過十來天就要立冬,李恆在寂靜中走到了閣樓上,極目遠眺,整個廬山村沒有一家燈火,都沉睡了過去,有的也只是偶爾幾聲蟲鳴,喧囂著這片地界的生機。 要下雨了,他忽然這樣想。 老天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聲,十多分鍾後,天空打起了炸雷,轟隆轟隆的怪嚇人,隨後飄起了雨。 他孃的雷一響,他嚇得立馬縮回了臥室。上輩子就是被雷劈死的,這輩子是萬萬不能讓它得逞了啊。 媽的我奈不何你,難道我還躲不過嗎我!帶著小情緒,李恆稿子也不改了,被子一拉,矇住頭,極力讓自己睡過去。 迷糊中旁邊多了一個女人,身材高挑,皮膚白裡透紅,面容模糊,小腹位置那顆紅豆大小的痣在纏綿中是那麼打眼。他怔了怔,然後顧不得什麼了,用力一把摟住對方的飽滿,深深地摟著,貪婪地吸吮對方的體香,整個人從頭到腳經歷了一次巨大的挑戰 在快樂中不知過去了許久,等他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單獨躺在床上,傻傻地望著天花板發呆。 忽然,房門細微“吱呀”一聲,從外開了,走進一個黑影。 目光渙散的李恆沒任何心理準備,驟然見到黑影時不由瞳孔一縮,本能地驚出聲:“誰?” “是我。”麥穗伸手摸到麻線繩子,拉開電燈。 李恆眼神聚集到麥穗臉上,下一秒果斷出聲:“你先出去。” 麥穗鼻尖微不可查地皺了皺,聽話地轉身離開了臥室。 只是才到房門口,她的臉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暈起來,紅得比漫天映山紅還豔。 好在這是大晚上,李恆沒注意到。 或者說,他此刻沒心思注意啊,整個臥室都充斥著一種怪味咧,奶奶個熊的!臉都丟盡了! 我說麥穗同志呀麥穗同志,好好的你來我房間幹嘛呢?這不是存心讓我難堪嗎? 老子好歹也是有3個女人的男人,竟然讓它們空流淚,這是在犯罪啊。 糊弄好衣服,李恆先是探頭去客廳,沒見到女人身影后,恍恍惚惚一個箭步衝進了淋浴間。 啥也不說了,趕緊洗澡吧! 真他孃的!李恆一個晚上爆的粗話比一年還多,真真是太、太那個了,太不像話了些。 洗完澡,晾曬好內褲,李恆沉思片刻,伸手敲響了次臥門。 他明白,要是沒什麼事,麥穗是斷斷不會來自己房間的,而且還是這種深夜。 過了會,門開了,露出一雙魅惑至極的眼睛。 你看我,我看你,隔著半個門縫四目相視,兩人一時都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他打破沉寂問:“你不是說回宿舍麼?” 麥穗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昨晚觀察夜空入迷,忘記了寢室關門時間。” 李恆又問:“剛才,是不是找我有事?” “我聽到你在隔壁驚恐地叫喊,就過來看看。”麥穗解釋。 李恆愣神:“驚恐?” “嗯。” 麥穗輕輕嗯一聲,“我開始以為聽錯了,以為是幻覺,確定是你在尖叫後,才起床過來檢視。 你是不是受到了什麼驚嚇?還是做夢了?” 驚嚇嗎?李恆轉頭望向窗外不時響徹天際的電閃雷鳴,難道是因為內心恐懼打雷? 麥穗問:“想起來了?” 李恆晃晃腦袋,“可能是做夢,但我忘記了,你還聽到了什麼?” 麥穗柔媚一笑,不說話。 盯著她的紅唇注視許久,李恆忽地問:“是不是喊了宋妤名字?” “是!”麥穗露笑。 李恆追問:“有喊肖涵沒?” 麥穗說:“沒有。” 李恆沉默一陣,臨了囑咐:“這事你別跟人說,宋妤也不能。” 麥穗眨下眼,“好。” “那你繼續睡,我回房間了。”李恆道。 麥穗沒做聲,準備關門。 就在房門要合上之際,李恆猛地伸手推開,探頭問:“對了,冒昧問你個事。” 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麥穗稍稍退後一步,“你說。” 李恆猶豫一會,咬著腮幫子道:“我看八字說,會遇到一個小腹帶痣的貴人,你小腹位置有痣沒?” 深更半夜的,小腹位置?這問的什麼跟什麼啊,麥穗有些蒙。 Ps:求訂閱!求月票! 月底了,月票排名刷刷地掉,我心跟著刷刷地跌落,大佬們投個票嘛,求求咯。 (

餘淑恆似乎鍾愛黑色,黑色外套,黑色休閑褲,頭髮隨意挽著,點綴在飽滿之上的和田玉佩垂涎欲滴,十分搶眼。

在他偷瞄和田玉佩的時候,敏銳的餘老師目光直射他眼球,李恆慌忙移開視線,心裡忍不住嘀咕:水種好哇,色澤潔白無瑕,肉質細膩無結構,能過光,妥妥的極品羊脂玉誒,放後世一克要好幾萬,老他孃的值錢了。

不過,嗨!羊脂玉佩畢竟只是點綴嘿,還有比它更值價的,但不能說!不能說!

廚房佈局同李恆小樓一般規模,但裡面十分完善,炊具應有盡有。

李恆沒好去看餘老師的眼睛,接過野豬肉就低頭張羅了起來。

野豬肉塊頭不小,足足有15斤左右,他不得不先分開,一邊拿刀剁,一邊問:“老師,你能吃多少辣?”

他和對方在湘南吃過3天飯,知其能吃辣,但程度把握不準,所以再問問。

還沒等餘淑恆開口,後面的假道士已經搶先發話了,“微辣,微辣,你小子可別搞太辣了,你們湘南的辣椒我是怕得要死!”

李恆開玩笑道:“是麼,我要是沒記錯,上次爆辣的牛肉火鍋你可是從頭吃到尾,也沒見你打退堂鼓。”

“瞎咧咧!你沒看我全程齜牙咧嘴呵,吃完嘴都辣了三天,廁所都上不出。不過有一說一,你廚藝好,我就勉為其難忍了。”想到吃一頓火鍋就差點生痔瘡,假道士也是怕得緊。

聽完兩人對話,餘淑恆清雅一笑,說:“那就微辣吧。”

聞言,李恆停下手裡的活,吩咐麥穗去拿紙筆:

“野豬肉比較臊,既然你們吃不得辣,那我得換個做法,不然臊味掩蓋不住,沒法吃。”

假道士也是吃貨一枚,伸長脖子問:“什麼做法?”

李恆說:“紅燒,用中藥遮味。而且野豬肉本身就是一味中藥,補五髒,潤肌膚,搭配我的中藥做法,對於脾胃虛弱者效果甚好。”

做個菜還這麼高階,餘淑恆忍不住多瞟了他幾眼。

麥穗很快取來了紙筆。

李恆接過筆,迎著三人的好奇眼神,在紙上開始寫藥材:白芷、八角、人參、紅棗、陳皮、白花椒、小茴香

洋洋灑灑,他寫了10多種中草藥調味料,然後把紙張遞給付巖傑:“付老師,五角廣場就有中藥鋪,麻煩你走一趟。”

為了一口吃的,付巖傑也是豁出去了,轉身就欲走。

李恆在後面喊:“老付,每樣你都多買一點回來,以後備用。”

“嗐,不用你吩咐,我曉得個,我懂!”假道士樂呵呵騎著腳踏車買中藥去了。

弄走一個,李恆回頭瞅瞅餘老師和麥穗,下一秒果斷頒發任務,派活計,處理羊肉的處理羊肉,剝冬筍的剝冬筍,還有薑蔥蒜也要準備。

嗯哼,白食哪有那麼好恰的嘛,反正不能在他眼皮底下出現,一露面就得乾活,主打一個頤指氣使。

麥穗對他的廚藝特別有信心,所以沒有任何猶豫,就蹲下身子剝起了冬筍。

餘淑恆也沒說什麼,把山羊肉洗淨,接著洗蔥剝蒜。

李恆更是沒停歇,先把野豬肉切塊,在開水中過一遍,然後用冷水衝,這一步的目的是去除裡面的血水雜質。

隨即起鍋燒油,燒得茶油,煸炒野豬肉。也就餘老師家庭條件好,這種茶油廚房有滿滿兩大桶,純天然,一時根本用不完。

五角廣場距離廬山村不遠,沒一會假道士就提著一包中藥材回來了。

藥材一到手,迅速把野豬肉舀出鍋,開始用各種藥材熬湯汁,這個過程繁雜但有序,什麼時候放哪種藥材和配料都十分有講究,李恆那有條不紊的特質讓三人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

什麼叫大廚?

什麼叫大師風範?

這就是!

到現在,雖然菜還沒成型,但餘淑恆有點兒相信他是真有幾把刷子的了。

熬製湯汁需要火候,時間較長,好在不負眾望,李恆用小調羹嘗了嘗味,很是滿意,最後把湯汁和野豬肉一起放入高壓鍋,開中火燉煮。

好聞的藥材香氣撲鼻而來,付巖傑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扶扶金絲眼鏡,眼饞問,“要煮多久?”

李恆說:“20分鍾,老付,你幫我看著點時間,我抓緊做冬筍羊肉。”

“沒問題,小事,包我身上。”

付巖傑瞧眼手錶,記住時間,守在旁邊不動了:“我說你這家夥年歲不大,這廚藝是跟誰學的?以前我隻覺得有些菜好吃,但沒想到裡面這麼多道道,我今天真是大開眼界。”

“付老師啊,不是我說你,別天天只顧惦記著陳姐,要多看書,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嘍,看多了就會了。”都是老熟人了,李恆說話沒那麼多顧忌,怎麼樂怎麼來。

“你小子別胡咧咧,什麼叫我隻惦記你陳姐,我倒是想惦記,也惦記不上唉,我老夫子都兩個星期沒去她那了。”陳思雅是假道士心裡過不去的坎,提起就悲痛欲絕,垂足頓首,滿臉憂傷。

這幅樣子,把麥穗和餘淑恆看得忍俊不禁。

話都聊到這了,洋相也出了,假道士乾脆豁了出去問:“李恆,你對付妹子比我經驗豐富,你說我兩個星期沒去思雅那,她會不會把我給忘掉?”

瞧這話問的,李恆好想一鏟子呼過去,鏟死這二貨,女同志在呢,能說這種話嗎?

他好想吶喊一句:老子是一張白紙,比你還純!

但這念頭也就想想,掃眼餘淑恆和麥穗,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答非所問:“老付,你知道一個作家,在什麼狀況下能寫出好作品麼?”

付巖傑思考一番,吐出三個要素:“情感充沛,生活磨礪多,靈感爆棚。”

李恆點頭又搖頭:“這只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無欲無求狀態下,才能按照初心寫出最完美的佳作,一旦帶了功利心,就會不可控地出現某種缺陷。

這叫患得患失,欲速則不達。”

付老師歪頭盯著他,好一會才出聲,斯斯文文講:

“你小子不愧是情種,讓我茅塞頓開,今天這頓飯我不開瓶好酒都對不住你。”

說罷,付巖傑溜出廚房,回家拿紅酒去了。

他孃的!誰情種?你才是情種,痴情種。

見麥穗和餘淑恆投來異樣的目光,李恆再次升起暴揍一頓老付的衝動,不動聲色轉過身,專心處理羊肉冬筍去了。

沒多會,婦炎潔回來了,手裡提著一瓶大名鼎鼎的柏圖斯紅酒。

李恆驚訝,“可以啊,老付,這酒你都捨得喝?”

“看你說的,不就是酒嗎,酒就是用來喝的,我管它勞什子品牌,喝到肚裡才算賺。”

老付口裡說是這般說,但那小表情、小眼神全是嘚瑟之意。

20分鍾一晃而過,野豬肉出鍋了,鍋蓋掀開的那瞬間,老付就被香噴噴的味道迷暈了,登時不管不顧有女同胞在場,抽雙筷子夾一塊猛塞嘴裡。

然後

然後老付嘴巴大張,眼睛大瞪又閉上,一臉享受地說:“極品!這才是好東西啊。

我真是服了你小子,要是拿這手藝去開飯店,保準大賺,我天天來你飯店吃。”

李恆搖頭:“偶爾做一餐是人生,要是經常做,我會厭煩的。”

“你這是奢侈,你這是浪費,空守寶山不自知。”

老付批評他一句,隨即對餘淑恆和麥穗講,“餘老師,麥穗同學,別端著了,快拿筷子趁熱嘗嘗吧,不愧是大師之作,值得等待。”

餘淑恆被老付說得有些心動,端莊的她最終還是抽一雙筷子夾了一塊小的放口裡,定神細嚼慢嚥幾口,她在三人的注視下誇讚說:

“確實好吃,超過了我對野豬肉的預期。”

話落,她還不忘拿一雙筷子遞給麥穗:“你也試試。”

“好。”麥穗應一聲,夾一塊咬一口,突然有點理解付老師為什麼那麼吹捧了,真是人間美味。

野豬肉成功,羊肉冬筍也不賴,後面還弄了一個清炒萵筍絲和三鮮湯,四人四菜,坐一桌慢慢吃喝起來。

本來嘛,李恆是吃過飯了的,但架不住眼熱柏圖斯紅酒啊,乾脆留下喝點,喝點兒。

李恆都留下了,那麥穗不得一起留下嗎,於是四人熱熱鬧鬧地喝著酒,聊著天,氣氛相當融洽。

他問:“老付,這酒你自己買的?”

付巖傑咧咧嘴:“買不起,我可買不起,幾年前一朋友舉家要搬去國外定居,臨走前送了我一些好酒作為紀念。

我就尋思著,看著酒就思念我朋友,情緒甚是悲悲切切,還不如喝了拉倒,我總不能為了那小子天天像個娘們一樣悲春傷秋。”

李恆聽樂了。

這老付也是個性情中人啊,還挺有味。

不過付老師沒高興太久,餘淑恆一句話就把他打回了原形:“聽說有個女學生纏著你?”

嗯?大新聞?

李恆和麥穗齊齊抬起頭。

付巖傑苦笑:“你怎麼知道的?”餘淑恆說:“思雅講的。”

付巖傑低頭沉思半晌,末了道出實情:“那就一丫頭片子,不能當真,思雅不會是因為她?”

餘淑恆輕揮下筷子打斷,“你自己跟她解釋。”

“哎!”付巖傑歎口氣,閉嘴了,鬱悶地喝起了酒。

這事透著不尋常呼,似乎有難言之隱,李恆雖然八卦之心爆滿,卻也不好多問。

餘淑恆問李恆:“你家裡情況怎麼樣?”

李恆明白她問得什麼,回答道:“我爸他老人家明天去京城。”

餘淑恆點頭,“如果有需要,可以來找我,我那邊有一些朋友。”

“誒,謝謝老師,我敬你一杯。”李恆誠心拿起酒杯。

餘淑恆笑了下,端起紅酒杯跟他碰了碰,動作極其優雅地喝了一小口。

麥穗本以為餘老師是個比較冷淡的人,但在餐桌上非常照顧她的感受,時不時側頭跟她說話,溫潤如玉的態度和語氣讓她好感大增。

這頓飯吃得比較久,足足一個多小時才散。

走出院子的時候,老付邀請李恆去家裡坐坐,但被他拒絕了,“付老師,改天再來拜訪,今天還有點事要做。”

他確實是有事要做,還記掛著寫作呢,白天已經夠放縱了,不能晚上還放縱,得把規定的任務完成。

人嘛,緊一緊,嚴於律己;鬆一鬆,就特麼的一瀉千裡了。有時候一念之間就會有不同的收獲和結局。

回到26號小樓,李恆簡單洗漱一番後就對麥穗說:“我去書房了,不陪你了,你自己放鬆放鬆。”

麥穗嬌柔一笑,“去吧,我到閣樓上觀會星星,晚點回宿舍。”

李恆聽下腳步:“今晚要回去?”

麥穗嗯一聲。

李恆想了想,又邁開步子進了書房,沒挽留。

見他關上書房門,麥穗也來到了閣樓上,開始擺弄天文望遠鏡,最近她從圖書館借了一本關於宇宙星系方面的書籍,很是感興趣,正好實踐實踐。

徐徐夜風,渺渺星光,在昏黃的電燈下,李恆先是鋪開本子,把鋼筆肚吸滿墨水,稍後一個人靜靜地看書查閱文獻。

某一刻,靈感蓄滿的他把書本放一邊,右手執筆,伏案寫了起來,今夜他才思敏捷,鋼筆尖在白紙上刷刷刷地遊走,不一會就填滿了一頁,不一會又是一頁.

好似不知曉疲倦似地,津津有味地一寫就是5個小時多,後面要不是喝了酒要小便,他還沉浸在創作中不願醒來。

呼!

李恆呼口氣,伸個懶腰,驟然停下來才發覺早已腰痠背痛,連忙站起身舒展舒展身子,活絡活絡大腿,等到緩和一些後,才離開書房去衛生間。

路過次臥的時候,李恆下意識停住腳步,視線延伸至門縫底下,結果和預料的一樣,一片漆黑。

小便完,洗個手,往臉上撲幾捧清冷的水,才想起看時間。

2:34

得咧,都這麼晚了,就算麥穗同志在這裡歇息,也早就熄燈睡覺了吧。

還過十來天就要立冬,李恆在寂靜中走到了閣樓上,極目遠眺,整個廬山村沒有一家燈火,都沉睡了過去,有的也只是偶爾幾聲蟲鳴,喧囂著這片地界的生機。

要下雨了,他忽然這樣想。

老天似乎聽到了他的心聲,十多分鍾後,天空打起了炸雷,轟隆轟隆的怪嚇人,隨後飄起了雨。

他孃的雷一響,他嚇得立馬縮回了臥室。上輩子就是被雷劈死的,這輩子是萬萬不能讓它得逞了啊。

媽的我奈不何你,難道我還躲不過嗎我!帶著小情緒,李恆稿子也不改了,被子一拉,矇住頭,極力讓自己睡過去。

迷糊中旁邊多了一個女人,身材高挑,皮膚白裡透紅,面容模糊,小腹位置那顆紅豆大小的痣在纏綿中是那麼打眼。他怔了怔,然後顧不得什麼了,用力一把摟住對方的飽滿,深深地摟著,貪婪地吸吮對方的體香,整個人從頭到腳經歷了一次巨大的挑戰

在快樂中不知過去了許久,等他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單獨躺在床上,傻傻地望著天花板發呆。

忽然,房門細微“吱呀”一聲,從外開了,走進一個黑影。

目光渙散的李恆沒任何心理準備,驟然見到黑影時不由瞳孔一縮,本能地驚出聲:“誰?”

“是我。”麥穗伸手摸到麻線繩子,拉開電燈。

李恆眼神聚集到麥穗臉上,下一秒果斷出聲:“你先出去。”

麥穗鼻尖微不可查地皺了皺,聽話地轉身離開了臥室。

只是才到房門口,她的臉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暈起來,紅得比漫天映山紅還豔。

好在這是大晚上,李恆沒注意到。

或者說,他此刻沒心思注意啊,整個臥室都充斥著一種怪味咧,奶奶個熊的!臉都丟盡了!

我說麥穗同志呀麥穗同志,好好的你來我房間幹嘛呢?這不是存心讓我難堪嗎?

老子好歹也是有3個女人的男人,竟然讓它們空流淚,這是在犯罪啊。

糊弄好衣服,李恆先是探頭去客廳,沒見到女人身影后,恍恍惚惚一個箭步衝進了淋浴間。

啥也不說了,趕緊洗澡吧!

真他孃的!李恆一個晚上爆的粗話比一年還多,真真是太、太那個了,太不像話了些。

洗完澡,晾曬好內褲,李恆沉思片刻,伸手敲響了次臥門。

他明白,要是沒什麼事,麥穗是斷斷不會來自己房間的,而且還是這種深夜。

過了會,門開了,露出一雙魅惑至極的眼睛。

你看我,我看你,隔著半個門縫四目相視,兩人一時都有些不知所措。

良久,他打破沉寂問:“你不是說回宿舍麼?”

麥穗有些不好意思開口:“昨晚觀察夜空入迷,忘記了寢室關門時間。”

李恆又問:“剛才,是不是找我有事?”

“我聽到你在隔壁驚恐地叫喊,就過來看看。”麥穗解釋。

李恆愣神:“驚恐?”

“嗯。”

麥穗輕輕嗯一聲,“我開始以為聽錯了,以為是幻覺,確定是你在尖叫後,才起床過來檢視。

你是不是受到了什麼驚嚇?還是做夢了?”

驚嚇嗎?李恆轉頭望向窗外不時響徹天際的電閃雷鳴,難道是因為內心恐懼打雷?

麥穗問:“想起來了?”

李恆晃晃腦袋,“可能是做夢,但我忘記了,你還聽到了什麼?”

麥穗柔媚一笑,不說話。

盯著她的紅唇注視許久,李恆忽地問:“是不是喊了宋妤名字?”

“是!”麥穗露笑。

李恆追問:“有喊肖涵沒?”

麥穗說:“沒有。”

李恆沉默一陣,臨了囑咐:“這事你別跟人說,宋妤也不能。”

麥穗眨下眼,“好。”

“那你繼續睡,我回房間了。”李恆道。

麥穗沒做聲,準備關門。

就在房門要合上之際,李恆猛地伸手推開,探頭問:“對了,冒昧問你個事。”

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麥穗稍稍退後一步,“你說。”

李恆猶豫一會,咬著腮幫子道:“我看八字說,會遇到一個小腹帶痣的貴人,你小腹位置有痣沒?”

深更半夜的,小腹位置?這問的什麼跟什麼啊,麥穗有些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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