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
柳月接過了化妝盒,手拿調好的眉筆,彎腰準備給李恆化妝。
李恆用嚴重懷疑的眼神問:“你會化妝?”
柳月糯糯地說:“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嗎,越漂亮的女生妝肯定也化的越好。”
李恆盯著她看了會,道:“我想換個人。”
柳月歪頭:“你想換誰?”
李恆說:“要葉學姐回來吧。”
柳月癟癟嘴,“你這是認為她比我漂亮?”
李恆無語:“你怎麼這麼自戀?”
柳月得意地皺了皺鼻子,“彼此彼此,咱們是一類人。”
李恆麵皮抽抽,沒想到論臉皮厚,這妞完全不輸自己啊。
他故意嗆她:“老實講,你是不是喜歡我,是不是想用這種方式接近我?”
“哦!你是西遊記裡的唐僧?以為誰都想咬你一口?”
柳月右手向後撩下頭髮,根本不為所動,居高臨下問:“葉學姐已經被我支開了,那你還要不要化妝?”
聽到他們的荒唐對話,旁座的周詩禾古怪地看兩人一眼。
柳月也立馬回看周詩禾一眼。
這妞妥妥一鬥雞公啊,李恆驚呆了,服氣地說:“那你化好點。”
柳月神氣地問:“濃妝?還是淡妝?”
李恆沒好氣說:“這還用問?我一大男人濃妝像話嗎?”
柳月聽了不可置否,矮身幫他化了起來。
還別講,雖然這妞言行舉止處處透著蹊蹺,但技術沒得說,一板一眼極其認真,中途沒再逗他,也沒再跟他說話。
直到靜心化完一隻眼睛的妝容,她細細瞧了瞧,才直起身子,從化妝盒裡拿出一個化妝鏡對準他,“你自己看看,滿不滿意?”
李恆觀察一會,沒有挑出任何瑕疵,認可地點點頭。
見狀,她把化妝鏡收攏,繼續為他化剩下的妝。
過程中她又進入了專業狀態,只是那維C飽滿在無意中離得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都快貼到李恆胸口了。而這妞彷佛沒察覺似的,一筆一劃描摹。
待李恆忍不住偏過頭時,她才驟然離開,眯眯眼在他耳邊說:“你剛才在想什麼?為什麼臉紅了?”
李恆翻翻白眼,視線恰巧落在了旁座的周詩禾身上,無聊地看著一學姐給這姑娘化妝。
感受到他的眼神,周詩禾沒什麼反應,榮辱不驚地坐在那,靜靜等待妝容完畢。偶爾和另一邊一個高個子女生聊幾句。
咦?這高個子怎麼這麼眼熟呢?
好像哪裡見過?
在記憶中摳摸一陣,卻又想不起具體在哪見過,最後隻得作罷。
李恆沒好盯著人家久看,幾秒後,視線漫無目的在化妝間遊動,有些意外,竟然碰到了倆熟人,戴清和樂瑤。兩女也在接受化妝。
戴清和樂瑤也注意到了他,戴清朝他微笑。
樂瑤向他揮了揮手。
這時,柳月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得到的聲音,冷不丁問:“寧願看她也不看我,難道她比我好看?”
她指的是誰,當然是周詩禾,兩人心知肚明。
李恆懶得回答這問題,收回視線問:“說說吧,你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他不信對方會無緣無故接近自己,必有原因。
聽到這話,柳月問:“你平時看不看滬市新聞聯播?”
李恆搖頭:“家裡沒電視。”
柳月又問:“我記得你學籍卡上,畢業學校填的是邵市一中?”
“嗯,怎麼了?”第六感告訴他,這妞絕對話裡有話。
柳月眼睛半眯,“沒怎麼,就是想知道你們一中有沒有像我這樣的美女?”
“哪,不是來了?”李恆朝門口方向呶呶嘴。
柳月下意識回頭,剛好看到麥穗從外邊進來,隨即不再說話,面無表情地化最後的妝。
麥穗和柳月在學生會互相認識,走過來關心問:“馬上就要主持晚會了,柳月你不去背稿子嗎?”
“背完了,眼睛有點累,來看看帥哥養養眼。”柳月說這混話的時候,面色毫無波瀾,別個難以啟齒的話語在她嘴裡就像喝水一樣簡單說出來了。
隔座的大高個女生聽到這話,一直在掩嘴笑,想忍又忍不住。麥穗嬌柔笑笑,沒吭聲。雖然她見過李恆的受歡迎度,但從沒想過漂亮到柳月這種女生,竟然也、也
她一時語塞,找不出合適的詞匯來形容此刻的感覺。
兩分鍾後,有人來喊柳月換晚禮服,後者順勢把眉筆和化妝盒交給麥穗:“下巴這裡還有一點點瑕疵需要處理,你幫他弄下。”
說完,不等麥穗回話,就轉身走了,酷酷地樣子極其瀟灑。
等人走遠,麥穗好笑問:“你是怎麼招惹上她的?”
李恆攤攤手,顯得很無辜,“瞧你這話問的,魅力太大也是我的錯嗎?生的好還不能讓人過過眼癮麼?”
“嘻嘻..!”
這話直接重新整理了這年代女生的三觀,隔座的大高個女生再也憋不住了,笑出了聲。
周詩禾又看眼李恆。
麥穗柔媚一笑,為他介紹說:“這是詩禾,這是寧寧,都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室友。”
李恆詫異:“這麼巧?”
“巧嗎?”麥穗意味深長反問。
有些好一聽就懂,李恆無視她的揶揄,主動向探頭過來的高個女生問:“葉寧同學?”
“是我。李恆,久仰你大名。”葉寧笑逐顏開說。
李恆咂摸嘴,“啊,我這麼出名的?”
“可不是,誰不知道統計學1班有位大帥哥二胡拉得好嘛。”葉寧性子比較開朗,初次和李恆交談,一點都不怯場。
聊幾句,李恆轉向周詩禾,禮貌地打著招呼:“你好,初次見面,很高興認識你,謝謝你們關照麥穗。”
周詩禾只是輕輕笑著點頭,沒說話。
麥穗這時問:“詩禾,你會化妝麼?我化的不好。”
周詩禾看一眼李恆,這是今晚第三次看了。想了想,她起身接過眉筆,先是拉開些許距離端詳一會李恆的面妝,稍後開始在他下巴處補妝。
近距離接觸,兩人眼神不可避免的觸碰,李恆為了不讓氣氛僵硬,開啟健談模式主動開啟話題,明知故問:“今晚你是表演什麼節目?”
周詩禾簡單回答:“鋼琴。”
李恆又問:“葉寧同學,你呢?”
“我呀,我是和她們組隊詩歌朗誦。”葉寧指指右手邊那一排女生,然後問他,“你這次還是拉二胡不?”
李恆驚訝:“你不是學生會的麼,沒看節目表?”
葉寧搖了搖頭,“沒看,一直有聽葉學姐想要邀請你登臺演奏二胡來著。”
麥穗插話:“他這回演奏的是陶笛。”
“陶笛是什麼東西?”葉寧一臉懵,然後問周詩禾,“詩禾,你懂音樂,你聽過這奇奇怪怪的名字沒?”
聽到好友這樣形容陶笛,周詩禾溫婉笑了笑,“嗯,聽過。”
李恆從包裡拿出陶笛,遞給葉寧:“呢,奇奇怪怪的東西長這樣,你掌掌眼。”
葉寧順手要過陶笛,擱手心把完一番,誇讚說:“還挺好看的,這東西貴不貴?”
李恆搖頭,“我也不知道,是別個送麥穗的,我只是拿來用用。”
葉寧看著麥穗,麥穗同樣搖頭。
葉寧望向周詩禾。
視線在陶笛上停留兩秒,周詩禾端莊說:“這是從南朝鮮進口的noble紅陶,款式比較稀有,是名家出品,應該是私人訂製的,具體價格未知。”
李恆和麥穗對視一眼,信了對方的話。
畢竟在兩人眼裡,餘老師從穿著到談吐、再到高中英語老師的一系列囑託,就隱隱清楚對方家庭背景非常不簡單。
補妝差不多持續了兩分鍾左右,周詩禾退兩步觀察小會,隨後把眉筆還給麥穗,坐回了之前的位置,整個人顯得弱不禁風,十分靜謐。
晚上6點過,落日慢慢沉入了地平線,天色逐漸黯淡下來。
相輝堂的舞臺燈光次第亮起。
藍色、紅色和黃色的住燈光變幻,結合醒目一樣的拍光燈、頂光燈和流光燈,把舞臺照射的美輪美奐。
舞臺上的工作人員先後試了試追光燈,隨後開啟影響進行最後調音,當一切準備就緒完畢,工作人員悄悄退場。
下一刻,燈光一黑一亮,在熱烈的掌聲中,兩位主持人上來了。
ps:手指抖得厲害,沒寫完,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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