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驚豔全場,晚會結束(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4,761·2026/3/30

話講一半,把眾人的胃口吊起來了,男主持人卻忽地停住,對柳月說: “這個訊息我也是剛從葉主席那裡得來的,現在都還處在激動中,柳月,要不你來替大家問?”柳月笑說:“好啊,我跟你一樣激動和興奮。” 這是話術,兩人一唱一和,旨在進一步勾起臺下眾人的好奇心。 故意停頓兩秒,柳月把話筒伸到嘴邊說:“這是一個神聖時刻,大家要做好心裡準備,這個訊息比冬雷還驚人,我們複旦要出一位了不得的才子。” 說著,她側頭嫣笑問向李恆:“葉學姐說,這首《故鄉的原風景》是你自己創作的?” “什麼?” “這麼牛逼的曲子是他自己創作?” “沒搞錯吧,沒發燒吧?喝醉酒登臺的?” “我是不是聽錯了?” “我靠!要真是他寫的,老子走出相輝堂就喝10搪瓷缸自來水!” “說話算話哈,我記住你的話了。” “.” 柳月的話一出,底下一片嘩然。 甜歌皇后李玲玉作為歌手,對這種傳世級別的曲子最是敏感,當即小聲詢問他的老鄉朋友:“真有這事?” 領導苦笑搖頭,“我不清楚。” 李玲玉紅唇張了張,再次望向臺上的李恆。 餘淑恆也很是驚訝,她的本職工作雖然是老師,但對於音樂的愛好卻絲毫不亞於教師這份工作。 甚至說句過分的話,什麼甜歌皇后在她眼裡也就是一個歌手而已,她的音樂造詣絕對是要在其上的。 只是礙於家境,瞧不上歌手這份職業,加上她的性格不喜歡拋頭露面,所以才不去所謂的音樂界發展。 換句話講就是,相比於只會唱的李玲玉,餘淑恆對音樂的理解更甚,也更能分辨出這首《故鄉的原風景》的含金量。 她在腦海中搜尋,是否聽過這首曲子? 可惜,記憶摳搜半天也沒任何答案。 一時間,餘淑恆眼睛更亮了幾分,看向李恆的眼眸中,隱隱有些期待。 餘淑恆如此,身為京劇表演藝術家的黃昭儀也是如此,只聽一小部分就已經確定這是一首殿堂級名曲,可遇不可求。 要真是他自己創作的話,視線在他眼睛處停留小會,在鼻子上停留小會,在嘴唇和臉蛋各停留會,稍後黃昭儀閉上了眼睛,心在急速跳動,恨不能現在就和他面對面。 周詩禾在微微發怔。 葉寧更是不堪,腦殼直接越過周詩禾,探頭問麥穗:“穗穗,是真的嗎?這麼好聽的曲子真是他自己弄的?” 聞言,一向波瀾不驚的周詩禾和身邊的室友全都望向了麥穗,等待答案。 麥穗笑笑,點了點頭,“他很有音樂才華的。” “靠,這也、也太逆天了吧!太厲害了。”葉寧聽得瞠目結舌,語無倫次,一不小心把男生平時的口頭禪撿了過來。 孫曼寧聽到臺上的對話,心裡更不舒服了,她確信:“麥穗肯定知道,那兩個混蛋肯定遺忘了自己。” 她現在有種被好友賣了、被好友背刺的感覺。 類似的討論此起彼伏,瞬間像麥浪一樣充斥著整個相輝堂。 面對柳月眼裡的閃爍眼神,面對臺下眾人的幾千雙眼睛,李恆一點都不謙虛,拿起話筒說:“是的。” “謔!謔!謔!” “我個天!我個大爺!我個菩薩!我個玉帝誒!真是他寫的?” “牛逼!” “我他媽的服氣了!” “我,我能給他生一個孩子嗎。” “.” 聽到李恆親耳承認,底下直接炸鍋了!跟著一片粗重的呼吸聲傳來,隨後 隨後整個相輝堂像被某種魔力感染了一樣,掌聲排山倒海從前至後,一波接一波。 掌聲中還伴隨有尖叫聲、吶喊聲和各種震驚的聲音,大約持續了半分鍾。 半分鍾後,場面在慢慢恢復下來,柳月再次替大家解惑,問:“這首曲子是什麼時候開始創作的?” 李恆把原先應付葉學姐的說辭再講一遍:“很多年了,一直斷斷續續,直到前不久才定型。” 柳月問:“創作的靈感是什麼?” 李恆說:“隨著年紀越大,隨著離家鄉越來越遠,煩惱越來越多,心也越來越浮躁,我有時候特別懷念小時候在故鄉的純粹,所以有了靈感。” 這話說到好多人心坎裡去了,頓時獲得了一片掌聲。 柳月又問:“除了這首曲子,還有其它原創曲目嗎?” 底下人齊齊一愣,紛紛伸長脖子,他們也很想知道,除了這首外,是不是還有類似牛逼的存在? 李恆神秘笑笑,“這個問題嘛,問得很好,我告訴你,肯定有,但不要問我有多少,那我會回答保密。” 眾人聽得會心一笑,再次鼓起了掌,覺得臺上的少年真是拉風至極。 要問的問題被李恆一棒子堵死,柳月又問:“除了二胡和陶笛外,還會其它樂器嗎?” “啊!” 李恆啊一聲,回答道:“會一些,不多。” 柳月追問:“會哪些?看大家的表情都很好奇。” 李恆掐著手指說:“鋼琴會一點,笛子會一點,嗩吶會一點點。” 男主持人忍不住,學著他的樣子掐手指尖尖問:“會一點,這個一點是多少?” 李恆露出蠢萌又清澈的眼神:“程度不好講,我個人覺得,陶笛排第四吧。” “我草!” “牛逼大發了!” “這叫會一點?那我會什麼?我他媽的直接去吃屎!” “.” 臺下觀眾集體破防,很多男生瘋狂眼紅,瘋狂嫉妒,嫉妒到口吐芬芳。 在公共場合比較嚴肅的孫校長聽到這話,也笑出了聲,這讓他想起在火車站和李恆相遇的一幕,同樣是才華橫溢!同樣是扮豬吃老虎。 餘淑恆也笑了,笑容幅度不大,在眉眼間若隱若現。 葉寧第三次探頭問麥穗,“麥穗.” 麥穗知其要說什麼,笑說:“全是真的,他說的已經很保守了,晚上再告訴你。” 葉寧胸口鬱結,震驚中猛地吐出一句:“他缺不缺老婆?我做臨時的也可以。” 周詩禾巧笑一下,小嘴兒微嘟,良好的三觀被好友盡毀。 麥穗同樣被雷得不輕,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相似的一幕還發生在107寢室。 劉豔玲眼冒金花說:“清清,李恆這樣的極品男人你上不上?不上我上了。” 還沒等戴清說話,旁側的衛思思打趣:“豔玲,少在這發騷,清清喜歡著呢。”戴清暗暗歎口氣,沒心情跟她們貧。 魏曉竹彷佛猜到了好友的心思,伸手挽住戴清胳膊以示安慰。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平素魏曉竹、戴清和樂瑤三女關系最好,樂瑤湊頭過來說:“以後可以找機會試一試,不試會終身遺憾。” 戴清掙扎半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莫名說:“我要是曉竹,我可能會試一試。” 聞言,魏曉竹看著臺上的李恆,沒做聲。因為不好做聲,怎麼說都是一種錯,不會帶來慰藉,還會有相反效果。 樂瑤跟著惋惜,女人都想擁有曉竹的美貌,可偌大的複旦又有幾個? 這一屆新生能出一大王和三小王,已經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榮光,隻此一次,不可能再複製。 沒看到大二一個都沒有嗎? 大三也才一個葉展顏學姐,大四同樣全軍覆沒。 當然,325寢室的小夥子們鼓掌是最賣力的、最熱烈的、最兇殘的,也是最不要命的。李恆是他們一起吃過大鍋飯、一起吹過牛、一起聊過女人的哥們啊,這份感情最是真切,說出去都有面,走到外邊都臉上有光。 晚會上的每個節目都是有時間限制的,抓著最後的時間,柳月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將來要向音樂界進軍嗎?” 這是她的一個試探,從側面佐證李恆是不是作家? 李恆不假思索回答:“應該不會。” 男主持人不可思議地追問:“你有這麼好的天賦,為什麼毫不猶豫說出“不會”兩個字?” 知情的人,腦海中冒出“大作家”三個字。 柳月同樣如此,想的是他的“十二月”作家身份。 李恆道:“我一直堅持認為,興趣才是最好的老師,發自內心的喜愛才能創作出有靈魂的作品。 如果把它當做職業,就會為名利患得患失,將慢慢會失去靈性,有可能淪為名利的犧牲品。這不是我想要的。” 這是他的真實感想,也是他的敷衍藉口。從本心上來講,音樂偶爾玩票行,當做主要發展途徑,他不喜歡。 採訪完畢,李恆朝後臺走去。 葉展顏迎面讚歎:“學弟,你太了不起了,比我想象的要好太多。” 李恆誠摯地說聲謝謝。 葉展顏把早已準備好的相機遞給旁邊的學生會副主席趙夢龍,“夢龍,給我和學弟拍一張合照。” 收到邀請,李恆欣然接受,兩人挨近對著鏡頭拍了一張照片。 接著,趙夢龍也跟他來了一張。 拍完照,葉展顏問:“學弟,今晚有時間沒,一起吃個夜宵。” 想著馬上11月份了,想著今天的寫作任務,想著明天要去滬市醫科大得耽擱一天,嚴於律己的李恆張嘴就來,“學姐,對不住,今晚有同學要生日,等會要聚餐,下次吧,下次我請你。” 聞言,葉展顏有些遺憾,但稍後又高興說:“好,我可記住了,下次別食言。” “成,沒問題。”李恆應一聲,離開後臺,回到前面班級所在區域去了。 一路上他好比一大牌明星在走紅毯,過道兩側的校友紛紛對他行注目禮,各種各種的眼神都有,真是五花八門,眼花繚亂。 甚至還有個別膽大的學姐伸出手,“大才子,握個手。” 終究是複旦大學生,都有著自己的驕傲,說辭沒有太過離譜,李恆擠個笑容,真跟人家女同志握了握。 不過他很有分寸,只是握了下手尖尖,以示禮貌。 學姐頓時意會,連連誇他紳士。 李恆朝對方點了下頭,終是回到了自己班上。 “靠,恆哥跟我坐,讓我沾沾喜氣。”酈國義一把從唐代凌身邊搶過李恆,賊眉鼠眼地坐過來。 “憑什麼你一個獨佔,見者有份,必須輪流坐。”李光跳脫地說道。 在一寢室人七嘴八舌中,第三個節目上場了,可惜,由於前面的李恆太過勁爆,眾人的胃口被養叼了,一點水花都沒掀起,隻落得個友情掌聲。 這種局面一直持續到第7個節目才稍微有起色,一個胖胖的男生表演了一個魔術。這撲克魔術在後世算是小兒科,但奈何這年頭娛樂活動不多啊,大家見識有限啊,贏得了一片叫好。 第8個節目是詩歌朗誦,聽得李恆昏昏欲睡。 作為下半場第一個重磅表演者,終於輪到周詩禾上場了。 當鋼琴搬到舞臺中央的時候,當周詩禾現身追光燈下的時候,鬧鬧哄哄許久了的相輝堂再次陷入沉靜。 不知道誰喊一聲:“大王!” 眾人跟著大笑一聲,然後又死死盯著前面的絕色佳人。 今天的周詩禾身穿米白色毛線絨外套,端莊地坐到三腳架鋼琴面前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柔和韻味,就好像是初冬入春以後,剛被太陽融化掉的山泉水,周身自帶一股清透無暇的氣質,沒有一絲雜質。 “美!這才是真正的美人,這輩子我老酈是配不上了。”酈國義喃喃自語一句,大夥卻罕見地沒有嘲笑他,因為大家都是一樣的心裡。 或者說,周詩禾沒有發一言,沒有說一語,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但僅僅這樣就把整個相輝堂給鎮住了,從氣質到才華,從樣貌到氣場,無與倫比,十足的碾壓。 不同於昨晚的麥穗,也不同於之前的柳月上場,臺下的男同胞們沒有交頭接耳,也沒有八卦地打聽這是誰?在哪個專業?因為所有人都曉得這是大王周詩禾,就算以前沒見過她,但一眼就能認出她。 也許很多男生會在心裡YY,會在腦海中幻想,今晚回去後會終身念念不忘。但在現場,他們像變了個人一樣,好似回到了小學時代,規規矩矩坐著,等待琴音。 靜心十多秒,周詩禾雙手輕輕擺在了黑白鍵上,隻開頭一組旋律就俘獲了所有人的心。 有些意外,她今晚彈得竟然是李恆上個週末練習的《藍色多瑙河圓舞曲》。 但李恆覺得很羞愧。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嘛,自以為練習得爐火純青的曲目,結果聽人家的不到30秒,他就自信心動搖了,差距太大了! 水平差太遠了,雙方壓根不在一個層次! 他不由在想:要是陳思雅今天聽了這現場,會不會回去就把鋼琴培訓中心關掉? 誒!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就怎麼這麼大呢,一首聽完,李恆仍舊在鋼琴世界中回味,直到被掌聲驚醒時才如此怨念腹誹。 今天的迎新晚會很成功,但也很失敗。 上半場有李玲玉和李恆兩座泰山,周詩禾直接統治下半場,根本沒給其他表演者多少活路好吧。 不是其他人表演的不好,而是三人太過BUG,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相比之下,那些原本優秀的節目也變得寡淡無味,只能哭死去。 李玲玉作為助演者,沒有名次評比。 最終李恆以神級表現拿下了特等獎,嗯哼,獎金是50元。 別小看這50元呵,他口袋裡的毛毛雨,在別人眼裡可是一筆鉅款了。 第二名是周詩禾,獎金30元。 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事,經此一夜,周詩禾名聲大噪,名氣更進一步,大有衝出複旦、衝擊華東五校的跡象! 沒辦法啊,人美,氣質好,那一手高超的鋼琴技藝,那一抹刻在靈魂深處的質樸印象,讓許多男生心裡暗暗咽口水。 領完50元巨獎,所有表演者一齊在舞臺中心合了張影。 見到攝影師把周詩禾安排在自己身邊,李恆紳士地讓出C位,對周詩禾說:“女士優先。” 周詩禾沒說話,純淨的黑白直直看他兩秒,沒有喜,沒有悲,然後在眾人的等待中,由著李恆拉到了C位,完成合影。 Ps:求訂閱!求月票啊! 今天已更11400字,求保底月票啊,幫三月衝一衝。 先更後改。 (

話講一半,把眾人的胃口吊起來了,男主持人卻忽地停住,對柳月說:

“這個訊息我也是剛從葉主席那裡得來的,現在都還處在激動中,柳月,要不你來替大家問?”柳月笑說:“好啊,我跟你一樣激動和興奮。”

這是話術,兩人一唱一和,旨在進一步勾起臺下眾人的好奇心。

故意停頓兩秒,柳月把話筒伸到嘴邊說:“這是一個神聖時刻,大家要做好心裡準備,這個訊息比冬雷還驚人,我們複旦要出一位了不得的才子。”

說著,她側頭嫣笑問向李恆:“葉學姐說,這首《故鄉的原風景》是你自己創作的?”

“什麼?”

“這麼牛逼的曲子是他自己創作?”

“沒搞錯吧,沒發燒吧?喝醉酒登臺的?”

“我是不是聽錯了?”

“我靠!要真是他寫的,老子走出相輝堂就喝10搪瓷缸自來水!”

“說話算話哈,我記住你的話了。”

“.”

柳月的話一出,底下一片嘩然。

甜歌皇后李玲玉作為歌手,對這種傳世級別的曲子最是敏感,當即小聲詢問他的老鄉朋友:“真有這事?”

領導苦笑搖頭,“我不清楚。”

李玲玉紅唇張了張,再次望向臺上的李恆。

餘淑恆也很是驚訝,她的本職工作雖然是老師,但對於音樂的愛好卻絲毫不亞於教師這份工作。

甚至說句過分的話,什麼甜歌皇后在她眼裡也就是一個歌手而已,她的音樂造詣絕對是要在其上的。

只是礙於家境,瞧不上歌手這份職業,加上她的性格不喜歡拋頭露面,所以才不去所謂的音樂界發展。

換句話講就是,相比於只會唱的李玲玉,餘淑恆對音樂的理解更甚,也更能分辨出這首《故鄉的原風景》的含金量。

她在腦海中搜尋,是否聽過這首曲子?

可惜,記憶摳搜半天也沒任何答案。

一時間,餘淑恆眼睛更亮了幾分,看向李恆的眼眸中,隱隱有些期待。

餘淑恆如此,身為京劇表演藝術家的黃昭儀也是如此,只聽一小部分就已經確定這是一首殿堂級名曲,可遇不可求。

要真是他自己創作的話,視線在他眼睛處停留小會,在鼻子上停留小會,在嘴唇和臉蛋各停留會,稍後黃昭儀閉上了眼睛,心在急速跳動,恨不能現在就和他面對面。

周詩禾在微微發怔。

葉寧更是不堪,腦殼直接越過周詩禾,探頭問麥穗:“穗穗,是真的嗎?這麼好聽的曲子真是他自己弄的?”

聞言,一向波瀾不驚的周詩禾和身邊的室友全都望向了麥穗,等待答案。

麥穗笑笑,點了點頭,“他很有音樂才華的。”

“靠,這也、也太逆天了吧!太厲害了。”葉寧聽得瞠目結舌,語無倫次,一不小心把男生平時的口頭禪撿了過來。

孫曼寧聽到臺上的對話,心裡更不舒服了,她確信:“麥穗肯定知道,那兩個混蛋肯定遺忘了自己。”

她現在有種被好友賣了、被好友背刺的感覺。

類似的討論此起彼伏,瞬間像麥浪一樣充斥著整個相輝堂。

面對柳月眼裡的閃爍眼神,面對臺下眾人的幾千雙眼睛,李恆一點都不謙虛,拿起話筒說:“是的。”

“謔!謔!謔!”

“我個天!我個大爺!我個菩薩!我個玉帝誒!真是他寫的?”

“牛逼!”

“我他媽的服氣了!”

“我,我能給他生一個孩子嗎。”

“.”

聽到李恆親耳承認,底下直接炸鍋了!跟著一片粗重的呼吸聲傳來,隨後

隨後整個相輝堂像被某種魔力感染了一樣,掌聲排山倒海從前至後,一波接一波。

掌聲中還伴隨有尖叫聲、吶喊聲和各種震驚的聲音,大約持續了半分鍾。

半分鍾後,場面在慢慢恢復下來,柳月再次替大家解惑,問:“這首曲子是什麼時候開始創作的?”

李恆把原先應付葉學姐的說辭再講一遍:“很多年了,一直斷斷續續,直到前不久才定型。”

柳月問:“創作的靈感是什麼?”

李恆說:“隨著年紀越大,隨著離家鄉越來越遠,煩惱越來越多,心也越來越浮躁,我有時候特別懷念小時候在故鄉的純粹,所以有了靈感。”

這話說到好多人心坎裡去了,頓時獲得了一片掌聲。

柳月又問:“除了這首曲子,還有其它原創曲目嗎?”

底下人齊齊一愣,紛紛伸長脖子,他們也很想知道,除了這首外,是不是還有類似牛逼的存在?

李恆神秘笑笑,“這個問題嘛,問得很好,我告訴你,肯定有,但不要問我有多少,那我會回答保密。”

眾人聽得會心一笑,再次鼓起了掌,覺得臺上的少年真是拉風至極。

要問的問題被李恆一棒子堵死,柳月又問:“除了二胡和陶笛外,還會其它樂器嗎?”

“啊!”

李恆啊一聲,回答道:“會一些,不多。”

柳月追問:“會哪些?看大家的表情都很好奇。”

李恆掐著手指說:“鋼琴會一點,笛子會一點,嗩吶會一點點。”

男主持人忍不住,學著他的樣子掐手指尖尖問:“會一點,這個一點是多少?”

李恆露出蠢萌又清澈的眼神:“程度不好講,我個人覺得,陶笛排第四吧。”

“我草!”

“牛逼大發了!”

“這叫會一點?那我會什麼?我他媽的直接去吃屎!”

“.”

臺下觀眾集體破防,很多男生瘋狂眼紅,瘋狂嫉妒,嫉妒到口吐芬芳。

在公共場合比較嚴肅的孫校長聽到這話,也笑出了聲,這讓他想起在火車站和李恆相遇的一幕,同樣是才華橫溢!同樣是扮豬吃老虎。

餘淑恆也笑了,笑容幅度不大,在眉眼間若隱若現。

葉寧第三次探頭問麥穗,“麥穗.”

麥穗知其要說什麼,笑說:“全是真的,他說的已經很保守了,晚上再告訴你。”

葉寧胸口鬱結,震驚中猛地吐出一句:“他缺不缺老婆?我做臨時的也可以。”

周詩禾巧笑一下,小嘴兒微嘟,良好的三觀被好友盡毀。

麥穗同樣被雷得不輕,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相似的一幕還發生在107寢室。

劉豔玲眼冒金花說:“清清,李恆這樣的極品男人你上不上?不上我上了。”

還沒等戴清說話,旁側的衛思思打趣:“豔玲,少在這發騷,清清喜歡著呢。”戴清暗暗歎口氣,沒心情跟她們貧。

魏曉竹彷佛猜到了好友的心思,伸手挽住戴清胳膊以示安慰。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平素魏曉竹、戴清和樂瑤三女關系最好,樂瑤湊頭過來說:“以後可以找機會試一試,不試會終身遺憾。”

戴清掙扎半晌,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莫名說:“我要是曉竹,我可能會試一試。”

聞言,魏曉竹看著臺上的李恆,沒做聲。因為不好做聲,怎麼說都是一種錯,不會帶來慰藉,還會有相反效果。

樂瑤跟著惋惜,女人都想擁有曉竹的美貌,可偌大的複旦又有幾個?

這一屆新生能出一大王和三小王,已經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榮光,隻此一次,不可能再複製。

沒看到大二一個都沒有嗎?

大三也才一個葉展顏學姐,大四同樣全軍覆沒。

當然,325寢室的小夥子們鼓掌是最賣力的、最熱烈的、最兇殘的,也是最不要命的。李恆是他們一起吃過大鍋飯、一起吹過牛、一起聊過女人的哥們啊,這份感情最是真切,說出去都有面,走到外邊都臉上有光。

晚會上的每個節目都是有時間限制的,抓著最後的時間,柳月問了最後一個問題,“將來要向音樂界進軍嗎?”

這是她的一個試探,從側面佐證李恆是不是作家?

李恆不假思索回答:“應該不會。”

男主持人不可思議地追問:“你有這麼好的天賦,為什麼毫不猶豫說出“不會”兩個字?”

知情的人,腦海中冒出“大作家”三個字。

柳月同樣如此,想的是他的“十二月”作家身份。

李恆道:“我一直堅持認為,興趣才是最好的老師,發自內心的喜愛才能創作出有靈魂的作品。

如果把它當做職業,就會為名利患得患失,將慢慢會失去靈性,有可能淪為名利的犧牲品。這不是我想要的。”

這是他的真實感想,也是他的敷衍藉口。從本心上來講,音樂偶爾玩票行,當做主要發展途徑,他不喜歡。

採訪完畢,李恆朝後臺走去。

葉展顏迎面讚歎:“學弟,你太了不起了,比我想象的要好太多。”

李恆誠摯地說聲謝謝。

葉展顏把早已準備好的相機遞給旁邊的學生會副主席趙夢龍,“夢龍,給我和學弟拍一張合照。”

收到邀請,李恆欣然接受,兩人挨近對著鏡頭拍了一張照片。

接著,趙夢龍也跟他來了一張。

拍完照,葉展顏問:“學弟,今晚有時間沒,一起吃個夜宵。”

想著馬上11月份了,想著今天的寫作任務,想著明天要去滬市醫科大得耽擱一天,嚴於律己的李恆張嘴就來,“學姐,對不住,今晚有同學要生日,等會要聚餐,下次吧,下次我請你。”

聞言,葉展顏有些遺憾,但稍後又高興說:“好,我可記住了,下次別食言。”

“成,沒問題。”李恆應一聲,離開後臺,回到前面班級所在區域去了。

一路上他好比一大牌明星在走紅毯,過道兩側的校友紛紛對他行注目禮,各種各種的眼神都有,真是五花八門,眼花繚亂。

甚至還有個別膽大的學姐伸出手,“大才子,握個手。”

終究是複旦大學生,都有著自己的驕傲,說辭沒有太過離譜,李恆擠個笑容,真跟人家女同志握了握。

不過他很有分寸,只是握了下手尖尖,以示禮貌。

學姐頓時意會,連連誇他紳士。

李恆朝對方點了下頭,終是回到了自己班上。

“靠,恆哥跟我坐,讓我沾沾喜氣。”酈國義一把從唐代凌身邊搶過李恆,賊眉鼠眼地坐過來。

“憑什麼你一個獨佔,見者有份,必須輪流坐。”李光跳脫地說道。

在一寢室人七嘴八舌中,第三個節目上場了,可惜,由於前面的李恆太過勁爆,眾人的胃口被養叼了,一點水花都沒掀起,隻落得個友情掌聲。

這種局面一直持續到第7個節目才稍微有起色,一個胖胖的男生表演了一個魔術。這撲克魔術在後世算是小兒科,但奈何這年頭娛樂活動不多啊,大家見識有限啊,贏得了一片叫好。

第8個節目是詩歌朗誦,聽得李恆昏昏欲睡。

作為下半場第一個重磅表演者,終於輪到周詩禾上場了。

當鋼琴搬到舞臺中央的時候,當周詩禾現身追光燈下的時候,鬧鬧哄哄許久了的相輝堂再次陷入沉靜。

不知道誰喊一聲:“大王!”

眾人跟著大笑一聲,然後又死死盯著前面的絕色佳人。

今天的周詩禾身穿米白色毛線絨外套,端莊地坐到三腳架鋼琴面前的時候,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柔和韻味,就好像是初冬入春以後,剛被太陽融化掉的山泉水,周身自帶一股清透無暇的氣質,沒有一絲雜質。

“美!這才是真正的美人,這輩子我老酈是配不上了。”酈國義喃喃自語一句,大夥卻罕見地沒有嘲笑他,因為大家都是一樣的心裡。

或者說,周詩禾沒有發一言,沒有說一語,更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但僅僅這樣就把整個相輝堂給鎮住了,從氣質到才華,從樣貌到氣場,無與倫比,十足的碾壓。

不同於昨晚的麥穗,也不同於之前的柳月上場,臺下的男同胞們沒有交頭接耳,也沒有八卦地打聽這是誰?在哪個專業?因為所有人都曉得這是大王周詩禾,就算以前沒見過她,但一眼就能認出她。

也許很多男生會在心裡YY,會在腦海中幻想,今晚回去後會終身念念不忘。但在現場,他們像變了個人一樣,好似回到了小學時代,規規矩矩坐著,等待琴音。

靜心十多秒,周詩禾雙手輕輕擺在了黑白鍵上,隻開頭一組旋律就俘獲了所有人的心。

有些意外,她今晚彈得竟然是李恆上個週末練習的《藍色多瑙河圓舞曲》。

但李恆覺得很羞愧。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嘛,自以為練習得爐火純青的曲目,結果聽人家的不到30秒,他就自信心動搖了,差距太大了!

水平差太遠了,雙方壓根不在一個層次!

他不由在想:要是陳思雅今天聽了這現場,會不會回去就把鋼琴培訓中心關掉?

誒!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就怎麼這麼大呢,一首聽完,李恆仍舊在鋼琴世界中回味,直到被掌聲驚醒時才如此怨念腹誹。

今天的迎新晚會很成功,但也很失敗。

上半場有李玲玉和李恆兩座泰山,周詩禾直接統治下半場,根本沒給其他表演者多少活路好吧。

不是其他人表演的不好,而是三人太過BUG,那句話怎麼說來著,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相比之下,那些原本優秀的節目也變得寡淡無味,只能哭死去。

李玲玉作為助演者,沒有名次評比。

最終李恆以神級表現拿下了特等獎,嗯哼,獎金是50元。

別小看這50元呵,他口袋裡的毛毛雨,在別人眼裡可是一筆鉅款了。

第二名是周詩禾,獎金30元。

不過這些不重要,重要的事,經此一夜,周詩禾名聲大噪,名氣更進一步,大有衝出複旦、衝擊華東五校的跡象!

沒辦法啊,人美,氣質好,那一手高超的鋼琴技藝,那一抹刻在靈魂深處的質樸印象,讓許多男生心裡暗暗咽口水。

領完50元巨獎,所有表演者一齊在舞臺中心合了張影。

見到攝影師把周詩禾安排在自己身邊,李恆紳士地讓出C位,對周詩禾說:“女士優先。”

周詩禾沒說話,純淨的黑白直直看他兩秒,沒有喜,沒有悲,然後在眾人的等待中,由著李恆拉到了C位,完成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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