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一個比一個厲害,合施手段(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6,074·2026/3/30

對視良久,見他定定地看著自己,一臉的期待。宋妤想了想,從本子上撕下倆片一樣大小的紙張,分別在上面寫個1和2,然後揉成團,合在手心轉了幾圈。 她恬靜說:“抽簽,抽到1,我跟你走。” 李恆試探問:“和我睡一個床嗎?” 宋妤打趣:“可以,你抽到0。” 唉,就知道試探是白試探了,她是清傲矜持的宋妤,不是其她女人,今晚能讓自己抽簽,已經是最大的極限。 眼睛bulingbuling在兩個紙團之間來回轉動,最後李恆咬牙隨便抓了一個,迫不及待開啟。 結果是2! 是2!不是1。 大失所望。 宋妤面帶淡淡笑意看他眼,合攏本子,轉身朝出口走去。 李恆跟了上去,一路唉聲歎氣。 宋妤假裝沒聽見,直到女生宿舍樓下時,她才再次開口:“我上去了,你晚上在外面注意安全。” “嗯,我曉得個。”李恆應聲。 他問:“你們今年會在哪過年?” 在他的印象中,宋家過年一直沒定死,有時候是益陽桃江,有時候回洞庭湖,偶爾也在邵市。 後來由於宋適工作調動,一家子搬到了長沙,在長沙過年也有過數次。 宋妤搖了搖頭,“還沒定,到時候我告訴你吧。” “好。” 李恆點頭,她能主動提出告訴自己,就不枉他這回來北大,總算有收獲。 不過還沒等他高興太早,宋妤遲疑一番後,從書本中抽出一封信,遞給他:“幫我交給麥穗。” 信? 讓自己轉交信件給麥穗? 豐富的經驗告訴他,這是一顆雷! 哪怕信裡沒有任何激烈的言辭,宋妤讓自己轉交,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訊號! 什麼訊號?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情心知肚明。你麥穗一個月沒寫信了,宋妤卻讓這個男人捎一封信回來,哪怕是一封空信,麥穗也會懂其意思。 接? 還是不接? 在這種情況下,他似乎沒得選。 唯一能慶幸的是,這是宋妤,不是子衿和肖涵,估計還能有緩和餘地。 思緒萬千,但李恆動作卻並不慢,沒怎麼猶豫就接過了信。 他好奇問:“今天我都跟你在一起,沒見你寫信啊,你什麼時候寫的?” 宋妤意味深長地說:“你來之前。” 李恆無言以對,合著眼前這姑娘早就計算了好一切。 “傘給你,我進去了。” “嗯。” 李恆拿過傘,目送她轉身進入女生宿舍樓大廳。 只是一分鍾後,她又出來了。 正要離開的李恆迎過去,高興問:“怎麼?怕我一個人孤單,迴心轉意了?” 宋妤好看地笑笑,右手伸到他跟前:“把信給我。” “啊?” 李恆啊一聲,有些蒙圈,但還是把信還給了她,“你這是弄什麼玄機?” 宋妤恬靜說:“我拿錯信了。” 李恆問:“那要不要我等你回去換?” 宋妤輕搖頭,“不用,你走吧,我看著你離開。” 聞言,李恆差不多明白過來了。 可明白後,他後背冒出一陣涼意。 宋妤還是那個心軟的宋妤啊,礙於情面,這回沒有直接對閨蜜進行任何暗示。 卻隱隱在提醒他。 但凡他之前接信顯得猶豫,估計情況就截然不同。 至於為什麼是一分鍾? 因為她算準了時間,過去每次分離,他都會十分不捨,一般會在原地靜立一分鍾左右。 她是掐著時間出來的,來早了,怕自己悟不透她的意思;來遲了,怕自己走了。 說白了,在場感情中,宋妤不想傷害誰。 不想傷害心中在意的李恆,也不想傷害麥穗,她只是想弄清楚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想法? 對麥穗有沒有想法? 要是接信猶豫或者不接,那代表他和麥穗的關系不再那麼明晰。 因為之前她在食堂點到為止提起過麥穗,李恆不可能不懂這裡面的意思。 其實關於這次試探,她做了很久很久的思想鬥爭,才決定試一試的。 畢竟左手是她在乎的男人,右手是她一直真心當親姐妹對待的閨蜜,可如今事與願違,讓她很是失落。 但就算這樣了,她目前也沒有去指責兩人,也不會去指責兩人,大家都有選擇感情的權利,只是想確認一下李恆的態度? 如果李恆對麥穗有明確想法,縱使自己再心痛,再不捨,那她今後也不會再單獨見他,不會再給他追求自己的機會,把他讓給麥穗,自己遠遠離開他們。 在宋妤心裡,麥穗和子衿同樣是她閨蜜,卻是不同的。 同時她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理解麥穗為什麼會青睞李恆? 畢竟大家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一坨冰冷的鐵塊,這個年紀誰對愛情沒有幻想?孰能無情? 而李恆的優秀是耳目共睹的,宋妤自己都不知不覺著了他的道,自然不會苛求閨蜜去做聖人。 所以,閨蜜在無形中對他產生感情,她能理解。 可理解歸理解,清傲的她卻一時間很難接受。 … 出校門,回到旅舍。 李恆一時間什麼都沒做,就靜坐在床上沉思。 他清楚,今天十分兇險。 今時的宋妤不同於大學畢業後的宋妤,兩人現在的感情還沒有深厚到讓她割捨不下的地步。 假若他拒絕接這封信,那麼兩人的關系今生就止步於此了。除非他懸崖勒馬,斷掉和肖涵、以及子衿的所有聯系,她才有可能重新接納自己。 如果放在大學畢業後,那時候兩人的感情已經深深牽絆在一起,她的做法就是另外一種了。像前生那樣,不會警示自己,也不會指責麥穗,而是聯手子衿防著麥穗,不讓自己和麥穗有接觸。 或許,由於自己今生在複旦讀書的原因,這個聯防裡面,肖涵也會提前加入進去。 誒,就沒一個省心的啊! 看來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對的,去滬市是對的,比起溫柔善良的宋妤,腹黑的肖涵在某種程度上更難搞。 這一晚,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躺下去的? 也不知道是怎麼入睡的? 反正想了很多,想著想著就睡著了,還做了一晚上夢,夢裡全是宋妤的影子。偶爾還摻雜出現麥穗。 一夜過去。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並伴隨有喊聲。 “李恆!開門,是我。” 門外傳來宋妤的聲音。 “好,馬上。” 李恆一咕嚕爬起來,快速穿衣服下床,隨意耷拉鞋子就把門開啟。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太早趕不過來麼?”他問。 宋妤進屋說,“給你送早餐。” 李恆關上門,“你們女生宿舍大門幾點開?” 宋妤說:“6:30。” 李恆拿起床頭櫃上的手錶瞅眼時間,心疼問:“你是不是很早就起來了,在一樓宿舍大廳等著開門?” 宋妤沒回復,只是靜靜地凝視著他。 李恆把早餐放桌上,走過去一把抱住她,愛憐地把她抱在懷裡,“我又不是小心眼,不要為昨晚道歉。” 她確實是帶著歉意來的,因為信件,心地善良的她昨晚失眠了。 宋妤緩緩合上眼睛,沒有做任何解釋。 良久,她睜開眼眸說:“吃早餐吧,別涼了。” “嗯。” 李恆嗯一聲,松開她。 把不同種類的早餐開啟,先遞給她一份熱乎乎的豆腐腦:“先吃這個,暖暖胃。” “好。”宋妤接過豆腐腦,小口小口往嘴裡送。 早餐時間比較安靜,一開始兩人都沒說話,但就算這樣,也不覺著尷尬,因為兩人太熟悉了。 墊了一半肚子,他問:“今天幾節課?” 宋妤說:“滿課。” “啊,8節?” “嗯。” “唉,北大競爭太激烈了,你適應不?” “還算好,沒有太大壓力。” 李恆明白,她口裡的沒有太大壓力,就是沒有一點壓力,不愧是學霸來著嘛。 “你和肖鳳一般多久聚餐一次?” “沒有固定,因為經常碰到,一個星期會湊一塊吃三四回左右。” “你和高中其他人有聯系麼?” “麗珺和子衿經常來,應文次數也比較多,柳黎偶爾會跟著來玩。”她說。 李恆八卦一句,“柳黎和陳麗珺有希望不?”宋妤想了想,搖頭:“難。” 這個回答沒有出乎他意料。 實在是,實在是柳黎長相磕磣了一點,不是說醜,而是皮包骨的樣子怎麼也胖不起來,跟陳麗珺走一塊有些失衡。 李恆玩笑說:“下次見到柳黎,我得叫他多吃肉。” 宋妤跟著笑了笑,對他說:“叔叔身體情況,回頭記得寫信告訴我。” “嗯,好。”李恆很喜歡她提及自己家人,這代表她的心跟自己更近了一步。 吃過早餐,她走了,這回是真走了。 李恆也沒挽留。 因為不好挽留,等會他要去見父母,不出意外,還要見子衿。 而子衿是她心裡的另一個結,兩人默契地沒提起。 在路邊等了一會,總算等到了公交車。 他並沒有直接去東城區鼓樓那邊,也沒有直接去人大,而是回了機場。 自從在北大高調了兩次後,李恆心裡有數,不能再以同樣的方式去人大高調了,要不然容易暴雷。 至於以前,那是沒辦法,得必須在人大宣誓一回主權,得在子衿同學面前刷刷存在感,滿足一下子衿的心裡需求。 擱以後,他的所作所為得適當收斂,尤其是春晚過後 想到春晚,真他孃的咧!這玩意有利有弊啊,利就不說了。 至於弊,他左思右想,最後腦海中浮現出了餘老師的身影,看來又得去用江湖菜賄賂她嘍。 沒辦法,他認識的人裡,也就這位有這實力幫自己遮掩一二。 或許,黃昭儀也有這樣的實力,但他本能地不是太想和她靠近,沒有任何緣由。 還有的話,不知道周詩禾家裡是個什麼情況?但觀其言行舉止,不是一般家庭能培養出來的,縱使面對餘老師和沈心阿姨,這姑娘的氣度都不落下風。 怎麼說呢,有些特質是裝不出的,譬如餘老師,譬如沈心阿姨,譬如周詩禾,還有黃昭儀。 思緒一路開著小差,機場終於到了。 一下公交車,李恆就特意進機場打探情況,打探今天滬市飛往京城的航班有沒有延遲? 有沒有因為雨雪天氣臨時取消? 結果還好還好,確實有一些航班臨時取消了,但今早滬市飛往京城的那一班沒有。 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信中曾告訴子衿,自己要29號早上過來。 假若讓子衿知曉自己昨晚在北大那邊住了一晚,呼!他怕兩女提前碰撞出火花啊。 好吧,主要是他擔心宋妤不是子衿對手。 四處觀望一陣後,李恆掐著點在出口處溜達。 沒多會兒,就在人群中發現了三女人,往這邊趕的三女人,陳子衿、李蘭和陳小米。 謔!總算落心了,就怕子衿提前到,那就只能撒謊說換了更早一班的飛機。 “李恆!李恆!” 還隔著20來米遠,陳子衿就招手喊了起來。 喊聲中滿滿都是欣喜。 他穿上鞋好歹也有180,這年頭就算在北方,也算比較出挑,很容易找。 幾聲開心喊,隨後陳子衿撇下李蘭和陳小米,小跑著奔了過來,張開雙手奔向他懷裡。 李恆同樣張開雙手,迎過去一把抱住了她。 緊緊相擁,許久後,她松開他,掂腳親他臉蛋一下,笑意盈盈說:“親愛的你來啦!” “來了。”李恆伸手親暱地撫摸她頭髮。 陳子衿很享受這種感覺,在他耳邊呢喃,“老公,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這麼久不來看我。” “不是說好元旦麼,下回我早點來看我媳婦兒。”李恆前半段為自己辯解,後半段遷就她。 不管不顧身邊有沒有人,陳子衿又啄他側臉一下,嫣笑說:“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嘛,就是太想你了。” 子衿的愛像一團火,永遠都對他保持熱情,永遠都是這般炙熱,李恆每每和她相處,身心總是放輕松的。 別看她在外面強勢,經常跟肖涵鬥,還攪亂他的兩次求婚,但對他從來沒有發過脾氣,也沒給過冷臉,臉上一直是掛著笑的。 幾十年如一日,做到了真正意義上對他比對她自己還好。 這樣一個女人,李恆只是覺得愧疚,不敢奢望太多,所以她和肖涵鬥氣的時候,只要不是太出格,只要不失控,他都不會橫插一手。 “我這兩天好好陪你。”李恆回親她臉蛋一下。 “嗯嗯嗯。”陳子衿嬌嗔地嗯嗯嗯著,雙手抱著他腰腹,依然捨不得松開。 見到兩人恩愛場景,陳小米臉上帶笑,站一邊沒打擾,目光上上下下打量李恆,眼裡全是欣賞之意。 以前她有多看不上李恆,現在就有多看得上。聽說他憑借自己創作的曲子要上春晚了,真是令人太過意外。 哪怕是嫂子鍾嵐聽說此事後,都沉默了小半天。 旁側的李蘭則和陳小米截然相反,只見二姐兩眼望天,她敢保證,老弟肯定不是今天來的,肯定已經見過宋妤。 她用不著找任何證據,因為從小看著他光屁股長大的,對他的秉性足夠瞭解。 當然,李蘭這麼有把握肯定,主要還是宋妤太過漂亮,繼承了田潤娥大部分美貌的她,都對宋妤有些沒脾氣。 將心比心,換做她是老弟,也會偷偷摸摸過去北大啃兩口再說。 相擁一會,兩人鬆了開來。 李恆喊人:“二姐,小姑。” 李蘭對著他就是一記你懂你懂的白眼,然後伸手拉過他的揹包,麻利走人。 見李蘭這樣,陳小米失笑說:“車子在那邊,跟我來,我們先去吃早餐。” 李恆說好。 陳子衿這時從隨身包裡掏出一塊圍巾,黑白格子相間的顏色,還怪好看,“外面好大風,我幫你係上。” “嗯。” 李恆早就把宋妤送的那塊白色圍巾收起來了,為了怕露餡,還放在揹包最下面。 這樣做,幾乎是一種潛意識行為了。沒得法啊,前生養成的,就是為了少刺激三女。 他問:“你親手打的?” “沒有,我打了兩條,打不了這麼好,後面我特意去百貨商店買的,喜歡嗎?”陳子衿問。 “喜歡。”他確實喜歡,子衿的品味沒得挑。 或者說,三女的品味都沒得挑,各自對美都有著自己的獨特見解。 接車是一輛桑塔納,倆大的坐前排,正襟危坐,目視前方,盡量不去看後面,免得飽受甜蜜暴擊。 李恆和陳子衿坐後排,手牽著手,說了好會體己話。 進到市區後,陳小米帶幾人進了一家比較有名的早餐店。 奶奶個熊的! 又要吃早餐,為了不露餡,他還得使勁吃,裝出有些餓的模樣。 李蘭又悄咪咪翻了兩個白眼,心說小樣,你裝,你繼續裝,我看你能兜到哪天?到時候有你求我幫忙的時候。 往東城區趕的時候,李恆問前排二姐,“二姐,老爸身體怎麼樣?” 李蘭頭也不回:“讓弟妹告訴你。” 李恆默默為二姐點個讚,回頭看向子衿。 要是李蘭聽到了他心聲,肯定會這樣說:不要給我點讚,我見誰都是弟妹,比如那肖涵啊,那宋妤啊,那複旦未知的某某啊。 二姐一直覺得,老弟這隻偷腥的貓,偷習慣了,到了複旦大學也不會守規矩的,除非那邊沒有好看的女生。 雖然這些日子,二姐當著叔叔阿姨的面也是親切叫自己弟妹,但在李恆面前還是頭一回,陳子衿仍舊顯得有些開心: “叔叔的身體好了很多,現在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醫生說,比預期的還要樂觀一些,還配合治療3個月,就差不多能痊癒。” 這訊息對他來說可是太好了!太振奮人心了!回想起前生95年李建國躺病床上病入膏肓的場景,李恆總是心如刀割,伸手緊握住子衿的手,誠懇說:“謝謝你。” 陳子衿笑眯眯搖頭,把頭枕在他肩膀上。 李恆雙手攬住她細柳腰,半抱在懷裡。 接著他向開車的陳小米感謝:“小姑,這段日子麻煩你了。” 陳小米回頭笑了下,繼續開車,“說這些話見外了,我是子衿姑姑,是應該的。” 四合院在東城區靠近鼓樓的位置,上到天台就能近距離觀看鼓樓。 院子大概370平,大概是前段時間陳小米找人修繕過的緣故,裡面比想象中的要好。 “老爸、老媽,陳叔。” 剛進門就看到了李建國和陳高遠在堂屋下棋喝茶。 田潤娥則在邊上陪兩人嘮嗑,手裡也沒停著,在穿針線,要把破了個口子的餐桌布縫一縫。 “李恆來了。” 陳高遠看到李恆和女兒並肩走進來,和煦笑一下。 一見面,田潤娥就放下餐布,拉著寶貝兒子左瞧瞧右瞧瞧,臨了滿意說:“不錯,不錯,最近總算長了點肉,沒以前那麼拉幹了。” 接著她還不忘招呼子衿,要其幫忙穿針:“我看不太清,眼花了,好幾次都沒穿進去,子衿你幫阿姨穿一下。” “好。” 這幅樣子,田潤娥似乎沒把陳子衿當外人,陳子衿也很好地融入進了老李家,兩人怡然以婆媳之道在相處。 陳高遠和李建國對她們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要不然陳高遠也不會隔山差五過來到這邊坐坐。 李恆再次觀察觀察二姐和陳小米,兩女好像也早接受了。 他暗道一聲,這媳婦厲害啊,手腕一如既往的犀利,他還沒搞定肖涵和宋妤呢,子衿已經把老李家當成了大本營。 不過他還是挺高興的,雖然不喜陳家一部分人,但對於子衿,他的愛從沒有消失和減少,自然樂見其成。 只是他有些好奇,她是怎麼搞定田潤娥同志的? 上輩子,老媽一直對陳家有很大偏見,連帶著對子衿也沒有對肖涵和宋妤好,這雖然沒有擺明面上來,但李恆身為她們三個的男人,哪裡看不明白的? 可今生,這一糟糕局面不見了,隨著李建國同志在京城治療三個月,子衿借著這個機會暗暗搞定了一切。 這邊縫桌布,二姐看下時間,已然10點半,當即進了廚房,忙活午飯去了。 過去三個月,家裡的飯菜都是她負責,從不讓爸媽操心,而且還會變著法子做新鮮菜讓他們多吃點。 Ps:求訂閱!求月票! (

對視良久,見他定定地看著自己,一臉的期待。宋妤想了想,從本子上撕下倆片一樣大小的紙張,分別在上面寫個1和2,然後揉成團,合在手心轉了幾圈。

她恬靜說:“抽簽,抽到1,我跟你走。”

李恆試探問:“和我睡一個床嗎?”

宋妤打趣:“可以,你抽到0。”

唉,就知道試探是白試探了,她是清傲矜持的宋妤,不是其她女人,今晚能讓自己抽簽,已經是最大的極限。

眼睛bulingbuling在兩個紙團之間來回轉動,最後李恆咬牙隨便抓了一個,迫不及待開啟。

結果是2!

是2!不是1。

大失所望。

宋妤面帶淡淡笑意看他眼,合攏本子,轉身朝出口走去。

李恆跟了上去,一路唉聲歎氣。

宋妤假裝沒聽見,直到女生宿舍樓下時,她才再次開口:“我上去了,你晚上在外面注意安全。”

“嗯,我曉得個。”李恆應聲。

他問:“你們今年會在哪過年?”

在他的印象中,宋家過年一直沒定死,有時候是益陽桃江,有時候回洞庭湖,偶爾也在邵市。

後來由於宋適工作調動,一家子搬到了長沙,在長沙過年也有過數次。

宋妤搖了搖頭,“還沒定,到時候我告訴你吧。”

“好。”

李恆點頭,她能主動提出告訴自己,就不枉他這回來北大,總算有收獲。

不過還沒等他高興太早,宋妤遲疑一番後,從書本中抽出一封信,遞給他:“幫我交給麥穗。”

信?

讓自己轉交信件給麥穗?

豐富的經驗告訴他,這是一顆雷!

哪怕信裡沒有任何激烈的言辭,宋妤讓自己轉交,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訊號!

什麼訊號?

大家都是聰明人,有些事情心知肚明。你麥穗一個月沒寫信了,宋妤卻讓這個男人捎一封信回來,哪怕是一封空信,麥穗也會懂其意思。

接?

還是不接?

在這種情況下,他似乎沒得選。

唯一能慶幸的是,這是宋妤,不是子衿和肖涵,估計還能有緩和餘地。

思緒萬千,但李恆動作卻並不慢,沒怎麼猶豫就接過了信。

他好奇問:“今天我都跟你在一起,沒見你寫信啊,你什麼時候寫的?”

宋妤意味深長地說:“你來之前。”

李恆無言以對,合著眼前這姑娘早就計算了好一切。

“傘給你,我進去了。”

“嗯。”

李恆拿過傘,目送她轉身進入女生宿舍樓大廳。

只是一分鍾後,她又出來了。

正要離開的李恆迎過去,高興問:“怎麼?怕我一個人孤單,迴心轉意了?”

宋妤好看地笑笑,右手伸到他跟前:“把信給我。”

“啊?”

李恆啊一聲,有些蒙圈,但還是把信還給了她,“你這是弄什麼玄機?”

宋妤恬靜說:“我拿錯信了。”

李恆問:“那要不要我等你回去換?”

宋妤輕搖頭,“不用,你走吧,我看著你離開。”

聞言,李恆差不多明白過來了。

可明白後,他後背冒出一陣涼意。

宋妤還是那個心軟的宋妤啊,礙於情面,這回沒有直接對閨蜜進行任何暗示。

卻隱隱在提醒他。

但凡他之前接信顯得猶豫,估計情況就截然不同。

至於為什麼是一分鍾?

因為她算準了時間,過去每次分離,他都會十分不捨,一般會在原地靜立一分鍾左右。

她是掐著時間出來的,來早了,怕自己悟不透她的意思;來遲了,怕自己走了。

說白了,在場感情中,宋妤不想傷害誰。

不想傷害心中在意的李恆,也不想傷害麥穗,她只是想弄清楚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想法?

對麥穗有沒有想法?

要是接信猶豫或者不接,那代表他和麥穗的關系不再那麼明晰。

因為之前她在食堂點到為止提起過麥穗,李恆不可能不懂這裡面的意思。

其實關於這次試探,她做了很久很久的思想鬥爭,才決定試一試的。

畢竟左手是她在乎的男人,右手是她一直真心當親姐妹對待的閨蜜,可如今事與願違,讓她很是失落。

但就算這樣了,她目前也沒有去指責兩人,也不會去指責兩人,大家都有選擇感情的權利,只是想確認一下李恆的態度?

如果李恆對麥穗有明確想法,縱使自己再心痛,再不捨,那她今後也不會再單獨見他,不會再給他追求自己的機會,把他讓給麥穗,自己遠遠離開他們。

在宋妤心裡,麥穗和子衿同樣是她閨蜜,卻是不同的。

同時她也能在一定程度上理解,理解麥穗為什麼會青睞李恆?

畢竟大家是有血有肉的人,不是一坨冰冷的鐵塊,這個年紀誰對愛情沒有幻想?孰能無情?

而李恆的優秀是耳目共睹的,宋妤自己都不知不覺著了他的道,自然不會苛求閨蜜去做聖人。

所以,閨蜜在無形中對他產生感情,她能理解。

可理解歸理解,清傲的她卻一時間很難接受。

出校門,回到旅舍。

李恆一時間什麼都沒做,就靜坐在床上沉思。

他清楚,今天十分兇險。

今時的宋妤不同於大學畢業後的宋妤,兩人現在的感情還沒有深厚到讓她割捨不下的地步。

假若他拒絕接這封信,那麼兩人的關系今生就止步於此了。除非他懸崖勒馬,斷掉和肖涵、以及子衿的所有聯系,她才有可能重新接納自己。

如果放在大學畢業後,那時候兩人的感情已經深深牽絆在一起,她的做法就是另外一種了。像前生那樣,不會警示自己,也不會指責麥穗,而是聯手子衿防著麥穗,不讓自己和麥穗有接觸。

或許,由於自己今生在複旦讀書的原因,這個聯防裡面,肖涵也會提前加入進去。

誒,就沒一個省心的啊!

看來自己當初的決定是對的,去滬市是對的,比起溫柔善良的宋妤,腹黑的肖涵在某種程度上更難搞。

這一晚,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躺下去的?

也不知道是怎麼入睡的?

反正想了很多,想著想著就睡著了,還做了一晚上夢,夢裡全是宋妤的影子。偶爾還摻雜出現麥穗。

一夜過去。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並伴隨有喊聲。

“李恆!開門,是我。”

門外傳來宋妤的聲音。

“好,馬上。”

李恆一咕嚕爬起來,快速穿衣服下床,隨意耷拉鞋子就把門開啟。

“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太早趕不過來麼?”他問。

宋妤進屋說,“給你送早餐。”

李恆關上門,“你們女生宿舍大門幾點開?”

宋妤說:“6:30。”

李恆拿起床頭櫃上的手錶瞅眼時間,心疼問:“你是不是很早就起來了,在一樓宿舍大廳等著開門?”

宋妤沒回復,只是靜靜地凝視著他。

李恆把早餐放桌上,走過去一把抱住她,愛憐地把她抱在懷裡,“我又不是小心眼,不要為昨晚道歉。”

她確實是帶著歉意來的,因為信件,心地善良的她昨晚失眠了。

宋妤緩緩合上眼睛,沒有做任何解釋。

良久,她睜開眼眸說:“吃早餐吧,別涼了。”

“嗯。”

李恆嗯一聲,松開她。

把不同種類的早餐開啟,先遞給她一份熱乎乎的豆腐腦:“先吃這個,暖暖胃。”

“好。”宋妤接過豆腐腦,小口小口往嘴裡送。

早餐時間比較安靜,一開始兩人都沒說話,但就算這樣,也不覺著尷尬,因為兩人太熟悉了。

墊了一半肚子,他問:“今天幾節課?”

宋妤說:“滿課。”

“啊,8節?”

“嗯。”

“唉,北大競爭太激烈了,你適應不?”

“還算好,沒有太大壓力。”

李恆明白,她口裡的沒有太大壓力,就是沒有一點壓力,不愧是學霸來著嘛。

“你和肖鳳一般多久聚餐一次?”

“沒有固定,因為經常碰到,一個星期會湊一塊吃三四回左右。”

“你和高中其他人有聯系麼?”

“麗珺和子衿經常來,應文次數也比較多,柳黎偶爾會跟著來玩。”她說。

李恆八卦一句,“柳黎和陳麗珺有希望不?”宋妤想了想,搖頭:“難。”

這個回答沒有出乎他意料。

實在是,實在是柳黎長相磕磣了一點,不是說醜,而是皮包骨的樣子怎麼也胖不起來,跟陳麗珺走一塊有些失衡。

李恆玩笑說:“下次見到柳黎,我得叫他多吃肉。”

宋妤跟著笑了笑,對他說:“叔叔身體情況,回頭記得寫信告訴我。”

“嗯,好。”李恆很喜歡她提及自己家人,這代表她的心跟自己更近了一步。

吃過早餐,她走了,這回是真走了。

李恆也沒挽留。

因為不好挽留,等會他要去見父母,不出意外,還要見子衿。

而子衿是她心裡的另一個結,兩人默契地沒提起。

在路邊等了一會,總算等到了公交車。

他並沒有直接去東城區鼓樓那邊,也沒有直接去人大,而是回了機場。

自從在北大高調了兩次後,李恆心裡有數,不能再以同樣的方式去人大高調了,要不然容易暴雷。

至於以前,那是沒辦法,得必須在人大宣誓一回主權,得在子衿同學面前刷刷存在感,滿足一下子衿的心裡需求。

擱以後,他的所作所為得適當收斂,尤其是春晚過後

想到春晚,真他孃的咧!這玩意有利有弊啊,利就不說了。

至於弊,他左思右想,最後腦海中浮現出了餘老師的身影,看來又得去用江湖菜賄賂她嘍。

沒辦法,他認識的人裡,也就這位有這實力幫自己遮掩一二。

或許,黃昭儀也有這樣的實力,但他本能地不是太想和她靠近,沒有任何緣由。

還有的話,不知道周詩禾家裡是個什麼情況?但觀其言行舉止,不是一般家庭能培養出來的,縱使面對餘老師和沈心阿姨,這姑娘的氣度都不落下風。

怎麼說呢,有些特質是裝不出的,譬如餘老師,譬如沈心阿姨,譬如周詩禾,還有黃昭儀。

思緒一路開著小差,機場終於到了。

一下公交車,李恆就特意進機場打探情況,打探今天滬市飛往京城的航班有沒有延遲?

有沒有因為雨雪天氣臨時取消?

結果還好還好,確實有一些航班臨時取消了,但今早滬市飛往京城的那一班沒有。

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信中曾告訴子衿,自己要29號早上過來。

假若讓子衿知曉自己昨晚在北大那邊住了一晚,呼!他怕兩女提前碰撞出火花啊。

好吧,主要是他擔心宋妤不是子衿對手。

四處觀望一陣後,李恆掐著點在出口處溜達。

沒多會兒,就在人群中發現了三女人,往這邊趕的三女人,陳子衿、李蘭和陳小米。

謔!總算落心了,就怕子衿提前到,那就只能撒謊說換了更早一班的飛機。

“李恆!李恆!”

還隔著20來米遠,陳子衿就招手喊了起來。

喊聲中滿滿都是欣喜。

他穿上鞋好歹也有180,這年頭就算在北方,也算比較出挑,很容易找。

幾聲開心喊,隨後陳子衿撇下李蘭和陳小米,小跑著奔了過來,張開雙手奔向他懷裡。

李恆同樣張開雙手,迎過去一把抱住了她。

緊緊相擁,許久後,她松開他,掂腳親他臉蛋一下,笑意盈盈說:“親愛的你來啦!”

“來了。”李恆伸手親暱地撫摸她頭髮。

陳子衿很享受這種感覺,在他耳邊呢喃,“老公,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這麼久不來看我。”

“不是說好元旦麼,下回我早點來看我媳婦兒。”李恆前半段為自己辯解,後半段遷就她。

不管不顧身邊有沒有人,陳子衿又啄他側臉一下,嫣笑說:“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嘛,就是太想你了。”

子衿的愛像一團火,永遠都對他保持熱情,永遠都是這般炙熱,李恆每每和她相處,身心總是放輕松的。

別看她在外面強勢,經常跟肖涵鬥,還攪亂他的兩次求婚,但對他從來沒有發過脾氣,也沒給過冷臉,臉上一直是掛著笑的。

幾十年如一日,做到了真正意義上對他比對她自己還好。

這樣一個女人,李恆只是覺得愧疚,不敢奢望太多,所以她和肖涵鬥氣的時候,只要不是太出格,只要不失控,他都不會橫插一手。

“我這兩天好好陪你。”李恆回親她臉蛋一下。

“嗯嗯嗯。”陳子衿嬌嗔地嗯嗯嗯著,雙手抱著他腰腹,依然捨不得松開。

見到兩人恩愛場景,陳小米臉上帶笑,站一邊沒打擾,目光上上下下打量李恆,眼裡全是欣賞之意。

以前她有多看不上李恆,現在就有多看得上。聽說他憑借自己創作的曲子要上春晚了,真是令人太過意外。

哪怕是嫂子鍾嵐聽說此事後,都沉默了小半天。

旁側的李蘭則和陳小米截然相反,只見二姐兩眼望天,她敢保證,老弟肯定不是今天來的,肯定已經見過宋妤。

她用不著找任何證據,因為從小看著他光屁股長大的,對他的秉性足夠瞭解。

當然,李蘭這麼有把握肯定,主要還是宋妤太過漂亮,繼承了田潤娥大部分美貌的她,都對宋妤有些沒脾氣。

將心比心,換做她是老弟,也會偷偷摸摸過去北大啃兩口再說。

相擁一會,兩人鬆了開來。

李恆喊人:“二姐,小姑。”

李蘭對著他就是一記你懂你懂的白眼,然後伸手拉過他的揹包,麻利走人。

見李蘭這樣,陳小米失笑說:“車子在那邊,跟我來,我們先去吃早餐。”

李恆說好。

陳子衿這時從隨身包裡掏出一塊圍巾,黑白格子相間的顏色,還怪好看,“外面好大風,我幫你係上。”

“嗯。”

李恆早就把宋妤送的那塊白色圍巾收起來了,為了怕露餡,還放在揹包最下面。

這樣做,幾乎是一種潛意識行為了。沒得法啊,前生養成的,就是為了少刺激三女。

他問:“你親手打的?”

“沒有,我打了兩條,打不了這麼好,後面我特意去百貨商店買的,喜歡嗎?”陳子衿問。

“喜歡。”他確實喜歡,子衿的品味沒得挑。

或者說,三女的品味都沒得挑,各自對美都有著自己的獨特見解。

接車是一輛桑塔納,倆大的坐前排,正襟危坐,目視前方,盡量不去看後面,免得飽受甜蜜暴擊。

李恆和陳子衿坐後排,手牽著手,說了好會體己話。

進到市區後,陳小米帶幾人進了一家比較有名的早餐店。

奶奶個熊的!

又要吃早餐,為了不露餡,他還得使勁吃,裝出有些餓的模樣。

李蘭又悄咪咪翻了兩個白眼,心說小樣,你裝,你繼續裝,我看你能兜到哪天?到時候有你求我幫忙的時候。

往東城區趕的時候,李恆問前排二姐,“二姐,老爸身體怎麼樣?”

李蘭頭也不回:“讓弟妹告訴你。”

李恆默默為二姐點個讚,回頭看向子衿。

要是李蘭聽到了他心聲,肯定會這樣說:不要給我點讚,我見誰都是弟妹,比如那肖涵啊,那宋妤啊,那複旦未知的某某啊。

二姐一直覺得,老弟這隻偷腥的貓,偷習慣了,到了複旦大學也不會守規矩的,除非那邊沒有好看的女生。

雖然這些日子,二姐當著叔叔阿姨的面也是親切叫自己弟妹,但在李恆面前還是頭一回,陳子衿仍舊顯得有些開心:

“叔叔的身體好了很多,現在已經感受不到疼痛了。醫生說,比預期的還要樂觀一些,還配合治療3個月,就差不多能痊癒。”

這訊息對他來說可是太好了!太振奮人心了!回想起前生95年李建國躺病床上病入膏肓的場景,李恆總是心如刀割,伸手緊握住子衿的手,誠懇說:“謝謝你。”

陳子衿笑眯眯搖頭,把頭枕在他肩膀上。

李恆雙手攬住她細柳腰,半抱在懷裡。

接著他向開車的陳小米感謝:“小姑,這段日子麻煩你了。”

陳小米回頭笑了下,繼續開車,“說這些話見外了,我是子衿姑姑,是應該的。”

四合院在東城區靠近鼓樓的位置,上到天台就能近距離觀看鼓樓。

院子大概370平,大概是前段時間陳小米找人修繕過的緣故,裡面比想象中的要好。

“老爸、老媽,陳叔。”

剛進門就看到了李建國和陳高遠在堂屋下棋喝茶。

田潤娥則在邊上陪兩人嘮嗑,手裡也沒停著,在穿針線,要把破了個口子的餐桌布縫一縫。

“李恆來了。”

陳高遠看到李恆和女兒並肩走進來,和煦笑一下。

一見面,田潤娥就放下餐布,拉著寶貝兒子左瞧瞧右瞧瞧,臨了滿意說:“不錯,不錯,最近總算長了點肉,沒以前那麼拉幹了。”

接著她還不忘招呼子衿,要其幫忙穿針:“我看不太清,眼花了,好幾次都沒穿進去,子衿你幫阿姨穿一下。”

“好。”

這幅樣子,田潤娥似乎沒把陳子衿當外人,陳子衿也很好地融入進了老李家,兩人怡然以婆媳之道在相處。

陳高遠和李建國對她們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要不然陳高遠也不會隔山差五過來到這邊坐坐。

李恆再次觀察觀察二姐和陳小米,兩女好像也早接受了。

他暗道一聲,這媳婦厲害啊,手腕一如既往的犀利,他還沒搞定肖涵和宋妤呢,子衿已經把老李家當成了大本營。

不過他還是挺高興的,雖然不喜陳家一部分人,但對於子衿,他的愛從沒有消失和減少,自然樂見其成。

只是他有些好奇,她是怎麼搞定田潤娥同志的?

上輩子,老媽一直對陳家有很大偏見,連帶著對子衿也沒有對肖涵和宋妤好,這雖然沒有擺明面上來,但李恆身為她們三個的男人,哪裡看不明白的?

可今生,這一糟糕局面不見了,隨著李建國同志在京城治療三個月,子衿借著這個機會暗暗搞定了一切。

這邊縫桌布,二姐看下時間,已然10點半,當即進了廚房,忙活午飯去了。

過去三個月,家裡的飯菜都是她負責,從不讓爸媽操心,而且還會變著法子做新鮮菜讓他們多吃點。

Ps:求訂閱!求月票!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