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余淑恆是條大鯰魚,無窮誘惑(求訂閱!)
今年多大?說18歲多?
而餘老師今年實歲25,兩人相差7年,有點多啊。
可撒謊太多也不太現實,自己這張嫩臉擱這擺著呢。
李恆瞄眼駕駛座的女人,想了想回答道:“23歲半。”
葉卿逮著他瞧一陣,沒怎麼懷疑:“初看你這臉,我還以為你十八九,看樣子你保養的很好。”
從黃花機場出來,一路上葉卿問了很多問題,比如他父母是幹什麼的啊,他畢業於哪個學校啊等等。
李恆是有職業精神的,為了不露出破綻,他每個問題都細細思忖一遍,說話之情真意切、順暢自然,差點把餘淑恆都給騙了。
來到市中心,一向沒怎麼說話的餘淑恆開口:“現在下午1點多了,我們先去吃飯,等會再去酒店。”
葉卿這時說:“還這麼早,去什麼酒店啊,去爬嶽麓山。”
說完,這女人問李恆:“大作家,你累不累?能不能陪我和淑恆爬山?”
李恆笑著回答:“還算好,飛機上是睡過來的。”
“那就這樣說好了,吃過飯,咱們去爬山。”葉卿替兩人做了決定。
見餘老師沒反對,李恆這個專門來演戲的,自是跟著同意了。
由於要去爬山,中餐是在嶽麓山下面隨便找了一家飯館對付,點的全是湘菜,兩女被辣怕了,但嘴卻一直沒停,呼呼地吃著,直呼好過癮。
他注意到,餘老師挺愛吃剁椒魚頭、豬血丸子和山野菜,筷子頭一直在這三個碗之間徘徊。
而葉卿吃得可就雜了,李恆吃的她吃,李恆不吃的,她還吃。比如鴨舌頭,比如豬心臟。
他有個怪癖,也不知道算不算怪癖?任何動物身體的心臟、舌頭、腦髓和眼睛,他都不碰的,實在有點接受不了。
以前曾被朋友騙吃過一次豬心臟,後來犯惡心,全給吐了。
因為要爬山,中午沒喝酒,對此葉卿憤憤不平,說兩姐妹好不容易見一次,晚上那頓必須狠狠喝酒。
說這話的時候,葉卿直勾勾盯著餘淑恆,貌似在挑釁。
餘淑恆端直身子,渾然不懼,微笑說:“來就來,我今天帶了男人,陪你喝到底。”
葉卿瞟瞟李恆:“以前喝酒你就不是我對手,我就怕你帶了男人也不管用。”
餘淑恆說:“以前是以前,現在試了才知道。”
趁葉卿去洗漱間的功夫,李恆再也忍不住了,把心底的疑惑問了出來:“餘老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餘淑恆瞧他眼,“叫淑恆。”
李恆瞄眼洗漱間方向:“她不在。”
餘淑恆說:“先叫習慣,不然下午容易露餡,她很敏感的。”
李恆覺著這話在理,追問:“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餘淑恆放下筷子,把恩怨情仇娓娓道來:“我和她是閨蜜,也是敵人,亦敵亦友那種,曾經她愛上了一個男的,但那男的卻追了我5年多嗯,情況比較複雜,今年年底,她要結婚了,這次見面她是故意挑釁我的,我不能示弱,就讓你假扮一次情侶。”
原來是這麼老套的狗血故事,不過放這年頭倒是十分稀奇來著。
李恆指指自己,更加疑惑:“就不怕露餡麼?我們一上春晚,就什麼都暴露了。”
對此,餘淑恆顯得胸有成竹,毫不在乎地說:“到時候就說分了!”
犀利!沒任何毛病。
夫妻結婚都能離婚,誰還能規定情侶不能分手?
李恆問:“她什麼時候走?”
餘淑恆回答:“她明天早上的飛機。”
就演半天多點,那還好,他放心下來。
李恆又問:“那你怎麼不事先跟我通個氣啊?讓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餘淑恆自有一套說辭:“通氣往往會顯得刻意,也怕你推脫不來,你今天臨時表現的非常好。”
李恆無語:“你是對我真放心,就不怕我搞砸了?”
“不會。你可是腳踏三條船的男人,宋妤肖涵她們三個都那麼漂亮,沒點真本事周旋不過來,我十分信任你對付女人的經驗。”餘淑恆說這話時,比他還自信。
李恆嘴角抽抽:“我下午要注意什麼?”
“注意麼?”
餘淑恆沉思幾秒,然後說:“下午對我親密點,機場你反應遲緩了半拍,不夠親密,差些露餡。”
李恆眼睛大瞪:“親密?怎麼樣才算親密?”
餘淑恆偏過頭,饒有意味地說:“沒規定死,看臨場發揮,你要是怕有顧慮,我來主動,你到時候身體別顯得太過僵硬就行。”
李恆壓低聲音問:“不會又親我吧?”
餘淑恆斜個眼睛:“怎麼?嫌棄?”
李恆擺手,“倒不是這個,主要是我有物件,你還是我老師,咱們.”
餘淑恆打斷他的話:“今天沒有老師,只有情侶。”
話到這,她頓了頓,問:“你和她們平素在一起,都做些什麼?有沒有擁抱?有沒有牽手?有沒有接吻?有沒有親暱動作?”
“啊,接吻?”李恆直接聽懵逼。
餘淑恆微笑說:“除了接吻以外,其他的我都能忍受,你不要有顧慮,幫我演好,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說著,不等他回答,她直接丟擲一個無法抗拒的誘餌:“我知道你上春晚後會擔心東窗事發。不過你放心,這些我會幫你處理好,保證接下來4年,新聞報紙上見不到關於你的任何緋聞訊息。
這就當今天請你演戲的利息,人情依舊欠你一個,以後你隨時可以找我兌現。”
這回報可太大了!太大了!李恆瞬間動心。
話說,能不動心嗎?
光一個利息就夠他驚喜的了啊,能幫他解決好多煩惱。
面面相對,李恆咬牙表示:“成交!”
餘淑恆頷首:“我就一個要求,氣勢這塊必須拿捏好,不能輸。”
李恆心說,演情侶,老子可是祖師級別的專家。
餘淑恆掃眼洗漱間方向,忽然冷不丁問:“你這兩天有沒有太過那個還能不能爬山?”
李恆正低頭吃著東西,一時沒反應過來,脫口而出:“哪個?”
餘淑恆說:“和陳子衿上床.”
“哦,不影響爬山。”李恆說著,繼續吃魚頭。
他孃的好不容易吃次正宗的剁椒魚頭啊,味道賊棒,可不能浪費了。
聽聞,餘淑恆目光下垂,隱晦地打個轉兒,腦子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沒一會,葉卿回來了。
三人依舊有吃有聊,直到20分鍾後才離開餐廳。
同李恆老家的崇山峻嶺比,嶽麓山海拔可以忽略不計,只有300來米高,不過由於這兩天才下的雪,上面到處是積雪,有的路面還結冰,無疑增加了爬山難度。
嶽麓山位於湘江西岸,這裡是儒、釋、道單價文化的交匯之地,歷史上許多鴻儒鉅子、高僧老道和騷人墨客都在此留下了足跡。主要景點有愛晚亭、嶽麓書院、嶽麓寺等。
一行三人來到山腳下的愛晚亭時,隨身攜帶相機的葉卿提議給兩人拍幾張合照。
餘淑恆和李恆對此沒意見。
只是拍攝的時候,他意見老大了,老心虛了。
葉卿喊:“你們過來亭子前面,不要這樣站,我想把整個亭子拍進去,對了.”
她從相機後,探出頭,疑惑問餘淑恆:“你們倆真是情侶?為什麼不摟著拍照?”
葉卿臉上就差明白寫著:他不會是你請來的演員吧?
聞言,餘淑恆微微一笑,沒做任何解釋,大大方方站在李恆前面。
李恆麻木,小聲嘀咕:“老師,來真的?”
“速度!”餘淑恆面對鏡頭,笑容不減。
李恆伸出手,輕摟著她腰腹,拍了一張合照。
只是輕摟著,不敢過分親近。
但餘淑恆卻沒管那麼多,在他懷裡翻個身,雙手攬住他脖子,略微回過頭,看向相機,又拍了一張合照。
葉卿誇讚道:“不錯,這角度好,郎才女貌,你們還挺上鏡的。”
聽到拍攝完畢,李恆慌忙松開了她。
餘淑恆和葉卿眼神隱晦相投,兩女心領神會。
接著,葉卿把相機交給李恆,“好不容易聚一次,給我和淑恆多拍幾張。”
“沒問題。”
“拍好一點啊。”
“放心,拍照我可是專業的。”李恆拿著相機走遠,給她們拍一張全景照,把整個愛晚亭作為背景拍進去。
看到李恆在找拍攝角度,葉卿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問:“被人從後面摟腰是什麼感覺?”
餘淑恆沒回答。
葉卿早就習慣了好友的冰山態度,問:“我剛剛那句話,會不會引起他懷疑?”
餘淑恆沉思片刻,“還算好,他現在的精力在我身上,有點顧忌我的老師身份,短時間內不會想太多。”
葉卿指出:“你們剛才拍照,還是刻意了點。”
餘淑恆認可這話。
葉卿出主意:“等會上山的時候,我讓他牽著你手,給你們留影,完事後,你順勢挽著他手臂。今天爭取讓他習慣和你親暱。”
餘淑恆說:“回頭送你一箱紅酒。”
葉卿道:“兩箱,柏圖斯,不講價。”
餘淑恆說:“可以。”
亭裡亭外,一連給兩女拍了10多張照片,有單人照,也有合照,隨後再次趕路。
行到半山腰時,葉卿一口氣爬到上面,對臺階下邊的兩人喊,“這裡景色不錯,你倆牽手,我給你們拍幾張。”
餘淑恆困惑問他:“我們哪裡露出破綻了嗎?我感覺她起疑了,一直在試探。”
李恆回憶一番,小聲問:“是不是剛才在亭子裡拍照,我又慢了半拍?”
餘淑恆瞧他眼,低聲說:“牽我手。”
李恆這回不好再猶豫,牽著她上石板臺階。
“不錯,很有feel。”葉卿居高臨下拍照。
李恆問:“拽英文單詞,她留過學?”
餘淑恆說:“剛從美國回來,一回國就向我炫耀她要結婚了。”
李恆八卦一句:“結婚物件是不是曾追過你5年的男人?”
餘淑恆嗯一聲,“就是那個,所以她有心結,故意來找我茬。”
拍完照,她順勢挽住了他手臂。
李恆低頭瞅眼,又瞅眼,見這餘老師面帶微笑,他沒好破壞和諧場面,由著她了。
一路有說有笑上到山頂,三人休息了半小時,隨後跟在其他爬山者後邊,慢慢悠悠欣賞風景,慢慢拍照,直到天快黑了才下山。
回酒店的路上,葉卿在車內對餘淑恆說:“我現在有點相信你們是情侶了。老實講,前幾天你在電話裡說有物件時,我是一個萬個不信的,才多久沒見啊,你竟然也找到了物件。”
餘淑恆依然高冷,沒就這問題做回復,問:“先回酒店,還是先吃飯?”
葉卿摸摸肚皮:“先吃飯,爬一天山,累壞了。”
餘淑恆問:“去哪?”
葉卿指路:“去酒店旁邊那家餐廳吃,昨晚我在那吃得很舒服,離酒店也近,方便咱們喝酒。”
餘淑恆依言把車子開過。
葉卿翻身問他,“喂,淑恆男人,你喝酒厲不厲害?”
李恆笑著回話:“還行吧。”
葉卿問:“還行是多行?”
李恆道:“我喝酒,主要是看心情,心情好就多喝,心情不好就喝得相對少一點。”
葉卿問他:“那你今天心情好不好?”
李恆看眼餘老師,答案只能是一個:“自然好。”
葉卿說:“那等會我們多喝幾杯。”
李恆痛快答應:“沒問題。”
爬山之前吃的飯,下山之後又吃,不過這次不同於中午,主要是以酒會友。
一開始,李恆對餘淑恆和葉卿的敵友關系還有點疑惑,直到兩女人拚酒時,才釋然。
奶奶個熊的!
這哪是拚酒啊,這是拚命啊!
葉卿和餘淑恆似乎徹底置上氣了,根本不再管他,兩女先是倒滿10杯酒,你看著我,我盯著你,你一杯我一杯,喝了白酒喝紅酒,後面又換到白酒,一口一杯一口一杯,把李恆都蒙圈了。
他心想,這得多大仇啊!這得多大怨啊!這樣喝?
李恆也跟著喝了不少,中間去了趟洗漱間。
等他一走,剛才還兇相得不像話的兩女立馬停手。
葉卿趕緊往嘴裡吃幾口菜,問:“我這麼賣力喝,他不會懷疑了吧?”
餘淑恆也抓緊時間吃菜壓壓酒氣:“不會。”
葉卿問:“你還能喝多少?”
餘淑恆說:“把這幾杯酒倒掉,等他回來,再喝2杯我就醉了。”
“呵呵,行。”聞言,葉卿速度起身,把已經倒好的酒全灑進外面過道上的垃圾簍裡,還囑咐服務員保密。
重新回到包廂,葉卿說:“周邊的酒店和旅舍我全部包下了,今晚他去哪裡都沒空房,他只能跟你睡一間。”
餘淑恆點頭,沒做聲。
葉卿問:“單人間,單人房,一張床,你確定了?確定這麼做?”
餘淑恆再次點頭。
葉卿身子前傾,“你這樣的尤物,我一個女人見了都動心,他要是今晚沒守住底線,真動了你,我怕你到時候後悔都沒機會。”
餘淑恆緊握酒杯踟躕幾秒,隨後堅定地說:“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聽到這話,葉卿戲虐:“以身伺虎!你不是說你對他沒動心麼?”
餘淑恆抬起眼皮:“這是我和你沈姨的約定。”
葉卿問:“他要是真吃了你,你怎麼辦?”
餘淑恆講:“根據他的性子,我反覆琢磨過,可能性不高,不然我不敢下這一步棋。”
葉卿道:“你也知道是可能性,不敢絕對。萬一呢?要是萬一發生了呢?”
餘淑恆冷漠說:“認命!明天辭職,準備嫁他。”
葉卿掩嘴大笑,笑一陣後又問:“要是他沒碰你,該如何?”
餘淑恆轉了轉酒杯,“日子照舊,我當我的老師。”
其實哪有那麼簡單?
就算今晚一清二白什麼都沒發生,但一天情侶假扮下來,兩人的關系無形中靠近了很多很多。
這比循規蹈矩接近他,慢慢融入他生活要有效率的多,無疑是抄了一條捷徑,無疑是節省了時間,無疑是為彼此的交情摁下了快進鍵。
就算李恆現在沒察覺,但會慢慢培養成了一種習慣,留下一個不可磨滅的印記,如果以後兩人再次發生摟抱行為,他在潛意識裡不會那麼排斥。
這就是收獲!
在某種程度上講,也許比直接上床的收獲更大。
畢竟這種溫水煮青蛙的方式讓人最是防不勝防,潤物細無聲,刻骨銘心!等李恆反應過來時,一切皆已遲了。
或者,這就是今天的主要目標。
葉卿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調侃道:“我真沒想到,我們鼎鼎有名的餘大美人會走到這一步,竟然主動追愛,要是讓那些愛慕你的男人們得知這情況,估計自殺的心都有。”
餘淑恆說:“不算追愛,各人有各人的緣法,不能強求。”
“唉唉.緣法!緣法!我懂,呵呵,我倒是想看看你這嘴能硬幾到幾時?”葉卿樂得看出大戲,這也是她放下手頭事,毫不猶豫飛過來的原因。
餘淑恆面無表情。
稍後,葉卿再次確認一遍,“他真是作家十二月?”
餘淑恆不徐不疾吐出四個字:“如假包換。”
葉卿歪頭瞧她一會,良久感慨:“要真有這樣的潑天才華,倒也不辱沒你的身份。”
隨即她又補充一句:“要是今晚他沒控制住,和你成就了好事,把伴娘位置留給我。”
餘淑恆說:“可!”
沒過多久,包廂外響起了腳步聲。
兩女相視一眼,瞬間切換到鬥酒的場面,臉上都帶著幾分醉意,但卻誰也不服誰,越喝越兇。
李恆推門進來,掃一眼桌上的杯子,心裡暗暗嘀咕:我了個乖乖,這是遇到女酒鬼了啊,才上個小廁的功夫,4杯白酒就全乾完了。
他坐過去勸慰:“你們今天喝太多了,要不就到這吧。”
兩女齊齊扭頭盯著他。
李恆眉毛一挑,“ok,當我沒說,你們繼續,繼續!”
下一秒,兩女果真又喝上了。
兩杯酒過後,餘淑恆明顯不行了,雙手扶桌,眼神迷離,在強撐著。
葉卿這時對李恆說:“她還剩下一杯白酒,你是她男人,你替他喝吧。”
李恆沒二話,接過白酒,跟對方碰一下,慢慢喝了下去。
其實他之前已經喝得差不多了,這杯白酒下肚,直接到頂,要是再多喝一杯,估計就直接趴地上了。
葉卿觀察一會他,見他真喝不下去了時,及時收手沒再灌酒,心想要是真把他灌醉了,他晚上直接躺屍,那今晚的戲就白演了,這個分寸得把握好。
餘淑恆喝得暈暈乎乎,軟靠在椅子上。
葉卿起身說:“今晚就到這吧,你能背動她麼?”
李恆摸摸額頭,“我也有些醉了,頭有些痛,我盡力試試。”
說罷,他蹲下身子,葉卿攙扶著餘淑恆、扶到他背上。在李恆起身的那一刻,餘淑恆睜開眼睛看向旁邊的葉卿,葉卿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隨後餘淑恆微微點頭,再次合上眼睛。此時她處於一種臨界狀態,有些醉,但還沒完全醉過去,身體開始有些不聽使喚,但意識還算清明。
結帳離開餐廳,進到旁邊酒店。
李恆問:“開好房間了麼?”
葉卿說:“我替你們開好了,在3樓,跟我來。”
李恆沒多想,跟著上到3樓。
可是進到305房間時,他傻眼了,裡邊就一張床啊,他晚上到哪睡?
他好想問一句:給我開了房間沒?
但這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因為在葉卿視角裡,兩人是情侶關系,單獨開兩間房算哪門子事呀?
可一張床!!!
簡直逆天。
礙於葉卿在,李恆什麼都沒表現出來,心想等會自己偷偷摸摸再去開一間房就好了。
他把餘老師放床上後,就坐在椅子上開始休息。
葉卿站床邊,一臉不解:“你不給她脫外套,脫鞋?”
李恆心道大意了,還是習慣使然,沒放開,當即用手指頭揉揉太陽穴,“喝得有點多,頭脹的厲害,我歇下。”
聞言,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的葉卿沒再催促,怕再催促引起懷疑,於是也坐在了另一張椅子上。
過一會,葉卿望著床上餘淑恆說:“李恆,真是羨慕你,擁有這樣的美嬌娘。”
李恆笑笑,沒吭聲。
美確實是美,但和自己毛乾系嘛,不能吃不能碰。
吃了他負不起那個責。
葉卿忽地鬼使神差問:“你今晚準備了安全套沒?要不要,我這有。”
她這是故意問的,目的是把他的思緒往那方面延伸,起一個引線的作用。
畢竟孤男寡女一間房,淑恆又這麼有誘惑力,要是李恆思想一個把控不穩,謔謔,那就有好戲看了。
李恆語塞。
他說:“不用了,我們之間不用那個。”
聽到這話,床上的餘淑恆眼睫毛輕微顫抖一下,下一秒又歸入平靜。
葉卿深深看眼床上的好友,極力憋著笑。
休息一會後,李恆把餘淑恆的外套和鞋子脫掉,然後進了淋浴間,準備洗澡。
老實講,他有點困了。
他是以這種方式催葉卿離開。
果然,葉卿領悟到了他意思,瞄眼淋浴間,隨後起身摩挲一下餘淑恆大腿,打趣道:“長夜漫漫,你好自為之,我走了。”
餘淑恆半睜開眼睛,動了下身子,又閉上,她確實醉得不輕,也快睡著了。要不是強打精神,早就沉睡了過去。
葉卿走了,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一時間,房間靜悄悄的,只剩下了淋浴間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聽著水聲,餘淑恆腦海中閃過一個畫面,曾經看到過的畫面,頓時血氣有些上湧,好在她是一個忍耐力極好的人,又漸漸壓了下去。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淋浴間的水聲停了,裡面還傳出了歌聲。
沒一會,浴室門開,穿戴整齊的李恆走了出來。
他先是來到床前,檢視一番床上的人兒後,緊接著偷偷開啟門,伸頭朝外面探。
死靜!
走廊上詭異的死靜。
李恆關上門,快速輕手輕腳經過走廊,往樓道口行去。
屋裡的餘淑恆眼皮動了動,明白小男生這是去另開房間了。
就衝這行為,倒算得上是一個君子。
她這樣評價。
一樓,李恆徑直走向前臺,問:“酒店還有房間嗎?”
“沒有了,先生。”前臺這樣回答。
李恆錯愕,“你再幫我看看。”
前臺看一遍,禮貌回答:“真沒有了,先生,客房下午就已經住滿,目前沒有空房。”
李恆不死心:“一間都沒有?”
前臺搖頭。
聽聞,李恆那叫一個鬱悶啊!
這麼大的酒店,算是長市最好的酒店了吧,竟然沒房了?
現在大冬天的,這麼多顧客入住的?
好吧,其實想想,這酒店也算不上多大,同後世真正意義上的大酒店比起來,只能算九牛一毛。
同前臺大眼瞪小眼對視會,李恆忽然問:“你好,問下,這房間是誰開的?”
前臺似乎早就背熟了這問題的答案,“是您朋友,那位穿綠衣服的小姐。”
李恆問:“她要了幾間房?”
前臺回答:“兩間。”
李恆問:“都是單人間?”
前臺回答:“是的先生。”
李恆問:“那時候有雙人間麼?”
前臺回憶,根據模版答案回復:“有的,不過後面被人入住了。”
李恆無力,找不出任何破綻。
好吧,他也沒想找破綻,就覺得也太他媽的湊巧了些,一間房都沒有了。
呆一會,李恆生出要去周邊旅舍住一晚的念頭,可想到是特意為餘老師演戲而來,又頓時熄了想法。
估計單獨開一間房,是葉卿故意如此的吧,就是為了試探真假?
歎口氣,李恆跟前臺說:“能不能給我一床被褥?”
前臺搖頭,“先生,給不了.”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李恆從兜裡掏出一張鈔票,遞過去,“幫個忙,我身體虛弱,天太冷了。”
前臺看著他。
李恆再摸出一張票子。
20元!抵上半個多月工資了,前臺悄悄環顧四周一圈,見沒人後,把錢接過去,揣進兜裡,說:“先生你哪間房?”
李恆報房數:“305。”
前臺說:“你先回去,我等會給您送被子過來。”
李恆囑咐:“記住是305,別驚擾隔壁306。”
前臺記下。
搞定,李恆一口氣蹭蹭蹭奔回305房間,此時餘老師仍在床上,靜悄悄的。
餘淑恆很美,一張如同精心雕刻過的美人臉,一頭黑色長發,黑色中間衫,鼓鼓的雪峰山一個巴掌握不住,估計有C+。
立在床頭,近距離看著她,看著這書卷氣息滿分的女人,李恆一瞬間被吸引住了,腦海中頓時鑽進來很多畫面。
有隔門相看的驚豔。
有做夢的場景,在夢裡,兩人曾不止一次抵死纏綿過
謔!思想開著小差,李恆登時有了感覺,嚇得他趕緊扭過頭,坐回椅子上,不敢再去看她。
說實話,美人他見過無數個,但這種滿分書香氣質真的很惱火,在深夜獨處時非常致命,非常有吸引力。
要不是這兩天有子衿陪伴,送了幾百億給子衿,他現在估計心思會大動。
餘老師啊餘老師,你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你怎麼能這樣考驗人性呢?
思著想著,房門開了,前臺抱了一床被子進來。
李恆食指放嘴上,噓一聲,急急上前接過被子,小聲說謝謝,然後把門關上,從裡面反鎖死!
接著他把兩張椅子合並到一塊,把被子放上去。
做完這一切,他再次來到床前,幫床上的女人拉了拉棉被,再次望著這張令人窒息的臉,望著線條優美的天鵝頸,那種成熟風情透過鎖骨傳遞出來,讓人心醉神迷。
他感歎一聲,這鎖骨太誘惑了,要是自己的女人,他能啃上一整年不帶重複的。
呼!出口濁氣,李恆艱難地回到椅子上,然後脫掉鞋子,用被褥把自己裹起來,也不脫衣服,就那樣眯起了眼睛。
還好!還好這兩天洩了火,不然這個晚上註定會無比難熬,他這樣暗自慶幸著。
這一晚,酒意上湧的他想了很多事情,想了很多女人,中間他忍不住又直勾勾盯著床上的女人瞧了好一陣。
有幾次,他都差點咽口水了,但沒敢有任何異動。
最後他依舊保持著理智,沒有做任何越雷池的事情,強迫自己緩緩睡了過去。
深夜,當聽到椅子上傳來的勻稱呼吸聲,餘淑恆漸漸睜開眼睛。
她先是對著天花板發了會呆,稍後起床,套上鞋子、找出換洗衣服去淋浴間。
她是一個有潔癖的人,晚上不洗澡根本睡不著,尤其是還爬了山,還喝了那麼多酒。
不過她的動作很輕柔,盡量不吵醒外面的男人。
10多分鍾後,換上睡袍的餘淑恆走出淋浴間,路過他身邊時,她停住了腳步,視線投射到他面龐上,靜靜地看著,觀賞著。萬籟俱寂,房間落針可聞。
不得不說,就皮囊而言,這個小男生真有讓女人動心的資本。
許久,也許是站累了,餘淑恆動了動,坐在床沿,用被褥裹住自己,視線依舊沒離開他身上,腦海中雜七雜八的出現了許多念頭。
她想到了母親的話:心高氣傲的女兒放不下架子低頭看三步,媽媽卻能遠看七步。
這次,她之所以入局,原因有兩個:
一是,想檢驗下他的人品。
毫無疑問,這小男生雖然花心,但人品卻經得起審查,今晚的所作所為佐證了這點。
那晚摳毛衣估計、或許是無意識的行為吧。
二是
至於第二個理由.到這,她及時打住,念頭不想延伸下去,把一切推給親媽,自己實在受不了她的嘮叨。
他在京城有沒有見到宋妤?
應該是見了,畢竟提前一天過去,目的不言而喻。
他有沒有摟過宋妤腰腹,像今天在愛晚亭那樣?
他和陳子衿有沒有發生關系?
哦,之前他親自承認了,說不定這幾天時時刻刻膩在一塊。
體力還挺好,爬山沒有任何氣虛之像。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蜷縮在椅子上的李恆動了一下,嚇得餘淑恆快速回到床上,躺好。
等一會,沒等到後續動靜後,她又坐了起來,隔空望著他,半分鍾後,她又躺下。
我為什麼這麼閑?為什麼去管他的事?
睡覺!
之前一直在抑製自己的睏意,如今澡也洗了,小男生也沒有任何不軌跡象,她可以放寬心睡了。
沒多久,她真的進入了夢鄉。
真是夢鄉。
她做了一個夢,夢到床上突然多了一個男人,夢到那男人先是探頭觀察了一會自己,隨後翻身而起,開始在床上為所欲為
等一切過後,才看清對方的臉,才發現是小男生。
猛地,餘淑恆猛地驚醒。
聽到身後床上動靜,窗前的葉卿轉過身,調侃道,“淑恆,早上好,新婚快樂。”
餘淑恆愣了愣,感受一下自身,檢查一遍,才恍然大悟,這是做了一個荒唐夢。
她抬頭問:“幾點了。”
葉卿看下手錶:“8點36。”
餘淑恆問:“李恆呢?”
葉卿說:“買早餐去了。”
然後她走過來,坐床上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
餘淑恆指指椅子,“沒有,他在椅子上過了一夜。”
葉卿面露遺憾:“真是可惜,我們白忙活了一場。”
餘淑恆微微一笑:“也不算白忙。”
葉卿好奇:“怎麼講?”
餘淑恆說:“以後時間成熟在告訴你。”
接著她補充一句:“也許沒有以後。”
說罷,她催促,“你去外面等我,我洗個澡。”
葉卿問:“大早上的你洗什麼澡?”
餘淑恆說:“昨晚他在,我沒洗澡,渾身不自在。”
葉卿是瞭解好友那潔癖性子的,當即走了出去:“快點啊,我等會要去機場了。”
“嗯。”
餘淑恆輕嗯一聲,進了淋浴間。
今次的洗澡和昨晚的洗澡,時隔才幾小時,但她的心境截然不同,腦海中許多畫面不請自來,讓她軟綿無力,讓她心情特別複雜。
40分鍾後,餘淑恆、葉卿和李恆退房離開,鑽進賓士車中,往黃花機場離去。
李恆問葉卿:“你事情做完了?”
“做完了。”葉卿簡潔回。
李恆心想,屁的事哦!就是來向餘老師炫耀的。
三人各懷心事,聊著天,終於到了機場。
檢票前,葉卿抱住餘淑恆,小聲嘀咕,“倆箱柏圖斯,別忘了。”
餘淑恆回答:“不會。”
葉卿瞄眼不遠處的李恆,“一次不行,下次再來,我等你訊息,免費為姐妹服務。”
餘淑恆笑了下,“再說吧。”
葉卿離開了。
看到人影消失,李恆重重鬆了口氣。
餘淑恆瞥眼他,轉身朝賓士車走去。
他速度跟上。
一把拉開副駕駛車門,她說:“你坐前面,路上陪我聊天,防止我犯困。”
“成。”李恆點頭。
說是陪聊天,可賓士車開動後,兩人一開始啥子話都沒說,直到離開CS市許久,快進入到衡陽時,她才冷不丁開口:“你在想什麼?”
李恆搖了搖頭,“什麼都沒想,在看外邊景色。”
這是他的心裡話,路上一直在觀看沿途風景來著。畢竟幾十年沒見過這種原始風貌的湘南了,倍感親切。
餘淑恆問:“昨晚為什麼不上床睡?”
“啊?”
李恆啊一聲,偏過頭看向她。
她端莊身子,目視前方,好似剛才的話不是從她嘴裡說出來一樣。
李恆措辭:“你是我老師,不好冒犯。”
餘淑恆問:“如果我不是你老師,你就會上床?”
李恆再次搖搖頭:“也不會。”
餘淑恆問:“對你沒吸引力?”
問出這話的她,聲音像南極的冰塊,冷冷的,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李恆無語,“也不是,老師的魅力用不著我去證明,我只是遵守一個原則。”
餘淑恆問:“什麼原則?”
李恆道:“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餘淑恆瞟他眼,“腳踏三條船的人,用“君子”這稱呼是否合適?”
李恆:“.”
見他被自己嗆得無話可說,餘淑恆嘴角不著痕跡勾了勾,再次問:“如果是周詩禾,你會不會上床?”
李恆問:“為什麼提周詩禾?”
餘淑恆說:“我曾見你在閣樓上,盯著隔壁院子裡的周詩禾看了很久。”
李恆眼皮跳了跳:“有嗎?”
餘淑恆說:“下次給你攝像。”
李恆道:“不可否認,周詩禾很有氣質,我那是純粹地欣賞美。”
接著他來一句:“就像有時候在書房,我寫作累了時,也會隔空看會老師,你信不信?”
餘淑恆點頭,“信!昨晚你就在床邊盯了我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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