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英語老師vs余淑恆(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6,030·2026/3/30

聽到這話,李恆先是愣住,然後轉頭定定地瞧著她。 許久他才開口:“老師,你昨晚裝醉?” 餘淑恆依舊端莊靜坐,“一起喝了那麼多酒,我什麼酒量你還不清楚?” 接著她補充一句:“身體醉了,但意識還算清明。” 李恆思索一番,信了這話:“可還是在裝。” 餘淑恆直接來一句:“我喝不過葉卿,你作為我男人,也沒見你幫著喝。” 李恆:“.” 我是不是你男人,你心裡沒個數嗎? 倒是夢裡,咱還算你半個男人,可那也是夢裡啊,不能當真。 接下來車內冷場了,兩人心思各異,各自想著自己的事,直到賓士開進邵市,他才想起問:“老師,你打算在邵市待多久?” 餘淑恆問:“你急著回滬市?” 李恆把要去巴老先生家拜訪的事情講了講。 餘淑恆聽聞說:“飛機票是明天晚上的,明天下午走。” “成。” 這時間安排非常契合他的心意。 一直往前開著,開著,路過邵水橋時,李恆喊停:“我下去買點東西。” 餘淑恆說:“我車裡有。” 李恆堅持下車,“老師你的是你的,我的我的,心意不同。” 聽聞,餘淑恆把車停靠路邊,跟著他下了車。 在路邊店鋪四處逛了逛,李恆先後買了幾樣高中英語老師愛吃的零嘴,臨了還買一件比較貴的衣服。 餘淑恆看著他手裡的衣服說:“雖然不是名牌,但你的眼光還不錯,款式顏色非常適合潤文。” “那是,我可是走在時尚前沿的男人。”李恆自吹一句,跟著上車,往邵市一中進發。 門衛認識李恆,也對來過幾次的餘淑恆印象深刻,根本沒攔就放行了。 兩人熟門熟路來到三樓,發現門是鎖著的。 李恆看下時間,猜測:“這個點,有可能在教師食堂吃中飯。” 接著他問:“老師你餓不餓?” 連著開了幾個小時候車,餘淑恆自然有些餓,“先把東西放車裡,我們去外面吃點。” 李恆脫口而出:“不叫王老師?” 餘淑恆看過來:“她教你3年,我才教你1學期,確實和她感情深一些。” 李恆無語:“這和時間沒關系,你們在我心裡一樣親。” 見他認真,餘淑恆清雅一笑,轉身率先下樓梯。 把東西放到車裡,兩人沒去外面,而是默契地往教師食堂行去。 餘淑恆的殺傷力非常大,宛如一顆核彈在一中爆炸一樣,所過之處,回頭率幾乎百分之百。 這就是差距,書香氣質和她自帶的貴氣所造成的影響,不是一般青澀少女能比的。 食堂不遠,穿過小賣部和假山就到。 果然同預料的一樣,正值飯點,幾乎一中所有老師都聚集在這,而一身紅的王潤文老師非常打眼,正和幾個女老師有說有笑,顯得十分開心的樣子。 忽地,熱熱鬧鬧的教師食堂陡然安靜不少,很多老師的目光投向了門口處。 大部分老師都認識李恆,但也就過一眼的地位,存在感如同螞蟻。 反倒是餘淑恆成為了全場焦點,不論是男老師,還是女老師都望著她,心裡紛紛在揣測。 教導主任老婆提醒王潤文:“潤文,你快看門口,誰來了。” 王潤文此時已經感覺到食堂氛圍不對勁,剛好側身看到了餘淑恆和李恆,原地怔兩秒,稍後她把打好的飯菜給教導主任妻子,“你們拿去吃,我先走一下。” 路過教導主任身邊的時候,王老師還笑說:“領導,下午請半天假。” 此刻,教導主任與眾人不同,眼裡沒有餘淑恆這樣的大美人,而是直勾勾盯著李恆一個勁猛瞧,彷彿李恆比餘淑恆還生的嬌豔鮮香。 見王潤文往這邊趕,李恆和餘淑恆不約而同停下腳步。 15米。 10米。 5米。 三步兩步走到近前,王潤文開心地同李恆打招呼:“李恆,你來了。” “嗯,來看看老師你。”李恆笑著回答。 上次看到王老師還是在長沙醫院,如今對方能蹦能跳,他心情跟著高興。 一男一女帶著笑容相視兩秒,稍後王潤文轉向餘淑恆:“你怎麼來了?” 語氣一下子冷淡了很多。 前一秒對李恆熱情,下一秒卻對閨蜜不鹹不淡,反差簡直不要太大。 餘淑恆意味深長笑了笑,“我不來,他怎麼會跟來?” 這看似普通的話,聽在王潤文耳裡卻格外刺耳,扶扶眼鏡憋個嘴:“你走,這裡不歡迎你。” 李恆:“.” 見這兩老師鬥氣,他假裝沒聽到。 餘淑恆微笑說,“有點餓,先去吃飯。” 王潤文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說歸說罵歸罵,聽說兩人餓了,立馬帶著他們來到校外,進了口味最正宗的老六飯店。 點完菜,各自要了2瓶啤酒。 稍後王潤文甩甩頭髮,問李恆:“你不是剛寫完《文化苦旅》麼?怎麼有時間來這?不去京城看望你爸爸?” 李恆回答:“已經去過了,剛從那邊過來。” 王潤文說:“快期末考試了,你還來這邊幹什麼,浪費時間,直接回復旦就好,可以放寒假再來看我。” 餘淑恆插一句:“我讓他過來的。” 王潤文望向閨蜜。 餘淑恆解釋:“有人找我麻煩,我讓他充當我一天男朋友。” 王潤文盯著閨蜜長達5秒,隨後伸手喊:“老闆,來瓶二鍋頭。” “好嘞,稍等!” 餘淑恆沒阻止,對李恆說:“我要是喝醉了,像昨天那樣背我回去。” 李恆表示:“沒問題。” 他沒勸酒,也不想勸,這是人家閨蜜相處的方式。 況且就在校門口,揹回去也十分方便。 王潤文瞟眼閨蜜,問李恆,“我家裡的鑰匙,你帶身上沒?” 李恆搖頭:“沒,在滬市租房,許久沒用,放書房抽屜。” 聽聞,王潤文從兜裡掏出鑰匙,遞給李恆,“等會別攔著,我們好久不見,今天喝個痛快。” 李恆擔心問:“老師,你手術才3個月,真能放肆喝?” 王潤文擺擺手,灑脫地說:“早好了,昨天元旦就喝了兩杯二鍋頭。” 三個人,點了6菜1湯,不可謂不奢侈。 菜一上桌,王潤文就對兩人說:“你們先吃兩口菜墊墊肚子,等會陪我喝幾杯。” 李恆和餘淑恆都沒客氣,畢竟空腹喝酒不好,先是喝了一碗排骨蓮藕湯,然後又吃了好些菜,最後才碰酒。 一杯啤酒下肚,王老師問他:“你追上肖涵沒有?” 李恆道:“差不多。” 王老師斜眼閨蜜,繼續問:“差不多是什麼程度?有沒有抱?接過吻沒?有沒有牽手?” 李恆抬頭望望天空。 心說老王啊老王,你變了,你以前可不帶這麼犀利和露骨的啊。 臨了他回答:“這些都是談戀愛的一部分,老師,我就是一俗人。” 王老師囑咐,“我看肖涵確實非常不錯,你要趁熱打鐵,爭取早日把生米煮成熟飯,免得有些人痴心妄想。” 說“痴心妄想”四個字時,王老師眼睛是斜的,幾乎是咬著字頭吐出來的。 餘淑恆微微一笑,自顧自吃菜,一個一個田螺肉夾到嘴裡,慢條斯理,動作極其優雅。 美人不愧是美人啊,連吃飯都是這麼的賞心悅目。 李恆轉轉酒杯,笑呵呵說:“老師你別擔心,肖涵對我的感情比這酒還純。假若這個世界其她人可能不要我了,她還會跟在我身邊。” 王潤文有些驚訝:“她對你用情已經這麼深?” 李恆點頭。 王潤文問:“那宋妤和陳子衿呢?” 李恆道:“我對她們一樣有信心。” 能沒信心嗎,一輩子證明過的感情,比鐵還堅。 聽到這話,王潤文看了他好會,稍後拿起二鍋頭冷笑問閨蜜:“這二鍋頭辣嘴,不比你家裡那些珍貴紅酒,你還喝不喝?” 餘淑恆端起杯子,優雅地說:“二鍋頭辣嘴歸辣嘴,卻有它獨特的味道,多喝幾杯就習慣了。” 聞言,王潤文直接讓老闆拿來兩個大杯子,她一口氣把二鍋頭均攤掉,“你要哪杯?” 李恆搭話,“老師,你們別吃獨食啊,給我也分點,這菜下酒。” 王潤文指指啤酒,“你喝這個。” 餘淑恆沒挑,隨手順過距離比較近的一杯,然後一口氣喝完,中間不帶停歇的,不帶眨眼的。 這豪飲的架勢,把李恆看呆了,這還是平素吃飯說話溫潤如玉的餘老師嗎? 滿分的書卷氣息,冰山一樣的清冷氣質,一杯二鍋頭的牛飲,瞬間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有種異樣的美。 王潤文笑眯眯瞧著閨蜜,毫不示弱,右手拿杯,微仰頭,一口二乾。 李恆服了,趕忙招呼道:“先吃菜,先吃菜,你們這樣喝下去,等會就醉了,這桌子菜我一人可吃不完哪。” 出人意料,兩老師很給他面子,接下來沒再鬥酒,而是心平氣和地邊吃邊聊,聊了有20多分鍾。 20多分鍾後,王潤文臉色漸漸變得紅暈,這是酒意上湧的表現。反觀餘老師,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在那小口小口吃著臘排骨,偶然瞅眼閨蜜,吃得津津有味。 王潤文說:“來,繼續喝,把這瓶啤酒喝完。” 餘淑恆清雅一笑,沒拿酒杯:“不喝了,再喝你醉了,就不怕我鳩佔鵲窩?” 王潤文呵地一聲:“你什麼意思?” 餘淑恆只是看著她,微笑不語。 對峙一會,王潤文嘲諷道:‘喝,喝醉了我那房子依然在那,塌不了,你也抬不走。” 餘淑恆饒有意味地說:“那可不一定,可以拆開帶走。” 王潤文抬頭望向自己居住的三樓,針鋒相對:“房子拆了就剩一堆破紅磚,還有什麼用?還有什麼意義?” 餘淑恆說:“當然有用,搬回去重新打磨打磨,可以建一個新家。” 王潤文喝一大口啤酒,冷笑連連:“用舊磚築新窩,你什麼時候缺這點了?省這個錢?” 餘淑恆說:“這你就不懂了,舊磚更滄桑,更有故事,更養人。” 這時老闆送了一碟花生米過來,對王潤文說:“王老師,感謝你經常照顧我們兩口子的生意,我知道你喝酒好這口,不要嫌棄。” 都是相處很多年的街坊鄰居,王潤文倒沒客氣,而是笑盈盈地問老闆:“六老闆,問你一個問題。” 50多歲的六老闆擦了擦手,“王老師請說。” 王潤文問:“建新房子,是用新燒的紅磚好,還是舊磚劃算?” 六老闆幾乎都沒怎麼想,“有能力還是新磚好,喜氣,新象。舊磚說不定就死過人,晦氣,不吉利。王老師你老家是要建新房子了嗎?” 李恆:“.” 王潤文十分滿意這答案,偏頭望著閨蜜,開懷笑道:“還沒有,是在和朋友討論。” 劉老闆點點頭,熱心地說:“還是新磚好,我們老家建房都是新燒紅磚,舊磚一般都是用來弄豬圈和牛欄的。” 等老闆走後,王潤文春風得意地說:“淑恆,聽到沒有,舊磚裡面住的一般都是牛和豬,你家大業大,不要省這幾個子。” 餘淑恆聽得歎口氣,“這一年你變化太大了,以前可從不會這樣對待我。” 王潤文沉默,沒出聲,而是一個勁把桌上的啤酒喝完。 餘淑恆沒阻止,看著她喝。 李恆怕她喝醉,想要幫忙,卻被倆老師的眼神殺給瞪回去了。 一頓飯下來,王老師半醉。 餘老師跟個沒事人樣的,走在後面看著李恆攙扶王潤文回家。 教師公寓。 才上三樓,還沒來得及開門,就被人給堵住了。 孫校長此時正在樓道口等他們,見到李恆就過來拉著他的手:“李恆,你可瞞得我好辛苦。” 迎著目光灼灼的眼神,李恆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笑著解釋:“孫叔,也不是有意瞞,主要是那時候要衝刺高考,怕麻煩。” 聽到這話,孫校長點點頭,表示能理解,熱絡發出邀請: “晚餐,你和王老師、還有這位餘老師務必來我家裡喝一杯,放心,我親自下廚,菜包好吃!” 幾個月前就說過要同人家喝酒,李恆哪能拒絕,當即愉快地應承下來。 在走廊上寒暄一陣後,孫校長買菜去了,為晚上大餐做準備。 三人則轉身開門進屋。 把王老師扶到沙發上,李恆對她們說:“老師,我去看看班主任,你們倆先聊。” 班主任即王琦老師,高中三年對他極其不錯,來了一中,自然得去看看。 王潤文在背後叮囑:“你現在功成名就了,別空著手去,買點東西,他愛好吸煙喝酒,你買點煙酒上門。” “誒,曉得個。”李恆應一聲,離開了三樓。 門一關,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閨蜜倆相對坐著,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都沒說話。 過去許久,還是王潤文最先沉不住氣,問:“你來真的?” 這話雖然沒頭沒腦,但餘淑恆一聽就懂,微微一笑說,“假的。” 王潤文蹙眉,“糊弄鬼?假的你弄這麼大排場?” 餘淑恆說:“你沈心阿姨自作主張。” 王潤文沒懂,“沈阿姨?你說詳細點。” 餘淑恆說:“她相中了李恆。” 王潤文眉毛皺得更深:“真話?” 餘淑恆點點頭:“她從來沒有這麼上心過。” 王潤文深吸口氣,忍不住問:“緣由是什麼?難道一眼相中?” 餘淑恆搖了搖頭,“倒也不是。” 王潤文追問:“那觸發引線什麼?” 餘淑恆望著閨蜜,輕輕吐出一句話:“我和他睡了一覺。” 就一下,王潤文身體鼓起好大,稍後又像洩氣的皮球癟了下去,好久才回過神冷笑嘲諷: “我把你當最親的人,你卻睡我學生,我要你照顧他,你卻照顧到床上去了?用身體作陪,是不是太照顧了?” 餘淑恆答非所問,漫不經心調侃道:“潤文,我們認識快10年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生氣過。你讓我想起一動物,河豚。” 王潤文不可置否,雙手抄胸,犀利質問:“年紀差這麼大,你怎麼下得去手?” 餘淑恆溫潤說:“大嗎?我比你小一歲零10個月。” 王潤文胸膛氣得又抖了好幾下,從牙縫中冷冷蹦出兩個字:“絕交!” 餘淑恆說:“我明天就走。” 王潤文下巴朝門口方向呶呶:“現在就走,帶上你的東西。” 餘淑恆眼觀鼻、鼻觀心,坐著不動:“東西留給你,我帶李恆走。” 話落,兩人驟然再次陷入沉默,氣氛更冷,相對無言。 過去許久,餘淑恆忽地笑了下,認真說:“我不稀罕他,跟我去滬市吧,你想去哪個學校教書,我都幫你打點好。” 王潤文說:“進複旦。” 餘淑恆沉思片刻,“學歷雖然低了點,但也不是不行,你可以一邊教書一邊深造,我幫你安排碩博導師。以你當年在人大表現出來的學習天賦,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王潤文盯著她,呵呵一笑:“呵呵,背靠大樹好乘涼,說話就是有底氣。算了,滬市和我八字不合,去了那我分分鍾被氣死。” 餘淑恆問:“真不去?” “不去!”王潤文拒絕。 餘淑恆悠悠地說:“現在局勢沒那麼壞,去了還有回轉餘地。” 王潤文譏笑道:“我們這邊紅白喜事辦酒,一般分做兩攤,但大家都隻愛吃頭攤,二攤基本沒人吃,你道為什麼?” 餘淑恆伸個懶腰,也不生氣:“可口的東西,大家都愛吃,能到嘴裡就是福氣,別管是不是殘羹剩飯,潤文,你這麼有骨氣,會被餓死的。” 王潤文冷臉相對。 餘淑恆凝望一會她,臨了說:“他在滬市碰到了新獵物。” 王潤文對此一點都不驚訝,“是不是你們複旦大學的頭牌?” 餘淑恆笑了笑,“你對他倒是挺了解。” 王潤文雙腳夾到茶幾上,“狼行千裡吃肉,狗行千裡吃屎,初中高中都這樣,大學他改不了。” 隨後她問:“開始下手了?” 餘淑恆搖搖頭:“目前還沒有,我也只是猜測,而且” 王潤文問:“而且什麼?” 餘淑恆說:“複旦大學這一屆的水平有點高。” 王潤文秒懂,“還不止一個?那麥穗算什麼水平?” 餘淑恆右手向後撩下頭髮,“看來你早就注意到了,不錯。” 王潤文點頭又搖頭,“一中有肖涵宋妤在,一開始我並沒有沒關注,前陣子孫校長家女兒寄了照片回來,上面就有麥穗和他。 半年不見,這姑娘變化太大,小小年紀眼神隔著照片都能勾人,大有追趕一中雙姝的架勢,放著這樣一個尤物在身邊,我當時就有種感覺。” 餘淑恆問:“什麼感覺?” 王潤文道:“紂王身邊出了個蘇妲己。” 餘淑恆失笑:“別說,你這形容還挺形象。” 聊著聊著,兩姐妹關系逐漸融洽,總算沒有了之前的一山不容二虎的緊張氣氛。 期間,王潤文耷拉個眼皮問,“真睡了?” 餘淑恆閉上眼睛,幽幽地打趣道:“你是關心則亂,腦子餵了狗。要是真睡了,我就不是坐這跟你聊天,而是給你發喜糖發結婚請帖。” 視線在閨蜜身上停留學,王潤文起身向廚房走去。 不大功夫,她燒了一壺開水出來,開始泡茶,第一杯擺閨蜜跟前。 餘淑恆盯著杯中茶:“一句話就前後待遇這麼大差別,潤文,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塑膠姐妹都寫到臉上了。” 王潤文笑道:“老井容易乾涸,有些新鮮的菜,遠遠看看就行了,別想著去澆灌,容易閃了腰。” 餘淑恆說:“我抽屜裡可還藏著20多封信,墊腰挺合適。” 王潤文氣得好想把新燒的茶水扔地上,良久問:“他真是從京城回來的?” “嗯。”餘淑恆嗯一聲。 “看來他的狼子野心一直沒減,三個都想要。”王潤文吐槽。 餘淑恆聽了沒接話。 王潤文:“你怎麼不發表下看法?” 餘淑恆說:“你沈姨說這是他的一種能力,加一分。” 王潤文聽笑了,隨後又覺得這話有幾分道理。 Ps求訂閱!求月票! 先更後改。 (還有) (

聽到這話,李恆先是愣住,然後轉頭定定地瞧著她。

許久他才開口:“老師,你昨晚裝醉?”

餘淑恆依舊端莊靜坐,“一起喝了那麼多酒,我什麼酒量你還不清楚?”

接著她補充一句:“身體醉了,但意識還算清明。”

李恆思索一番,信了這話:“可還是在裝。”

餘淑恆直接來一句:“我喝不過葉卿,你作為我男人,也沒見你幫著喝。”

李恆:“.”

我是不是你男人,你心裡沒個數嗎?

倒是夢裡,咱還算你半個男人,可那也是夢裡啊,不能當真。

接下來車內冷場了,兩人心思各異,各自想著自己的事,直到賓士開進邵市,他才想起問:“老師,你打算在邵市待多久?”

餘淑恆問:“你急著回滬市?”

李恆把要去巴老先生家拜訪的事情講了講。

餘淑恆聽聞說:“飛機票是明天晚上的,明天下午走。”

“成。”

這時間安排非常契合他的心意。

一直往前開著,開著,路過邵水橋時,李恆喊停:“我下去買點東西。”

餘淑恆說:“我車裡有。”

李恆堅持下車,“老師你的是你的,我的我的,心意不同。”

聽聞,餘淑恆把車停靠路邊,跟著他下了車。

在路邊店鋪四處逛了逛,李恆先後買了幾樣高中英語老師愛吃的零嘴,臨了還買一件比較貴的衣服。

餘淑恆看著他手裡的衣服說:“雖然不是名牌,但你的眼光還不錯,款式顏色非常適合潤文。”

“那是,我可是走在時尚前沿的男人。”李恆自吹一句,跟著上車,往邵市一中進發。

門衛認識李恆,也對來過幾次的餘淑恆印象深刻,根本沒攔就放行了。

兩人熟門熟路來到三樓,發現門是鎖著的。

李恆看下時間,猜測:“這個點,有可能在教師食堂吃中飯。”

接著他問:“老師你餓不餓?”

連著開了幾個小時候車,餘淑恆自然有些餓,“先把東西放車裡,我們去外面吃點。”

李恆脫口而出:“不叫王老師?”

餘淑恆看過來:“她教你3年,我才教你1學期,確實和她感情深一些。”

李恆無語:“這和時間沒關系,你們在我心裡一樣親。”

見他認真,餘淑恆清雅一笑,轉身率先下樓梯。

把東西放到車裡,兩人沒去外面,而是默契地往教師食堂行去。

餘淑恆的殺傷力非常大,宛如一顆核彈在一中爆炸一樣,所過之處,回頭率幾乎百分之百。

這就是差距,書香氣質和她自帶的貴氣所造成的影響,不是一般青澀少女能比的。

食堂不遠,穿過小賣部和假山就到。

果然同預料的一樣,正值飯點,幾乎一中所有老師都聚集在這,而一身紅的王潤文老師非常打眼,正和幾個女老師有說有笑,顯得十分開心的樣子。

忽地,熱熱鬧鬧的教師食堂陡然安靜不少,很多老師的目光投向了門口處。

大部分老師都認識李恆,但也就過一眼的地位,存在感如同螞蟻。

反倒是餘淑恆成為了全場焦點,不論是男老師,還是女老師都望著她,心裡紛紛在揣測。

教導主任老婆提醒王潤文:“潤文,你快看門口,誰來了。”

王潤文此時已經感覺到食堂氛圍不對勁,剛好側身看到了餘淑恆和李恆,原地怔兩秒,稍後她把打好的飯菜給教導主任妻子,“你們拿去吃,我先走一下。”

路過教導主任身邊的時候,王老師還笑說:“領導,下午請半天假。”

此刻,教導主任與眾人不同,眼裡沒有餘淑恆這樣的大美人,而是直勾勾盯著李恆一個勁猛瞧,彷彿李恆比餘淑恆還生的嬌豔鮮香。

見王潤文往這邊趕,李恆和餘淑恆不約而同停下腳步。

15米。

10米。

5米。

三步兩步走到近前,王潤文開心地同李恆打招呼:“李恆,你來了。”

“嗯,來看看老師你。”李恆笑著回答。

上次看到王老師還是在長沙醫院,如今對方能蹦能跳,他心情跟著高興。

一男一女帶著笑容相視兩秒,稍後王潤文轉向餘淑恆:“你怎麼來了?”

語氣一下子冷淡了很多。

前一秒對李恆熱情,下一秒卻對閨蜜不鹹不淡,反差簡直不要太大。

餘淑恆意味深長笑了笑,“我不來,他怎麼會跟來?”

這看似普通的話,聽在王潤文耳裡卻格外刺耳,扶扶眼鏡憋個嘴:“你走,這裡不歡迎你。”

李恆:“.”

見這兩老師鬥氣,他假裝沒聽到。

餘淑恆微笑說,“有點餓,先去吃飯。”

王潤文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說歸說罵歸罵,聽說兩人餓了,立馬帶著他們來到校外,進了口味最正宗的老六飯店。

點完菜,各自要了2瓶啤酒。

稍後王潤文甩甩頭髮,問李恆:“你不是剛寫完《文化苦旅》麼?怎麼有時間來這?不去京城看望你爸爸?”

李恆回答:“已經去過了,剛從那邊過來。”

王潤文說:“快期末考試了,你還來這邊幹什麼,浪費時間,直接回復旦就好,可以放寒假再來看我。”

餘淑恆插一句:“我讓他過來的。”

王潤文望向閨蜜。

餘淑恆解釋:“有人找我麻煩,我讓他充當我一天男朋友。”

王潤文盯著閨蜜長達5秒,隨後伸手喊:“老闆,來瓶二鍋頭。”

“好嘞,稍等!”

餘淑恆沒阻止,對李恆說:“我要是喝醉了,像昨天那樣背我回去。”

李恆表示:“沒問題。”

他沒勸酒,也不想勸,這是人家閨蜜相處的方式。

況且就在校門口,揹回去也十分方便。

王潤文瞟眼閨蜜,問李恆,“我家裡的鑰匙,你帶身上沒?”

李恆搖頭:“沒,在滬市租房,許久沒用,放書房抽屜。”

聽聞,王潤文從兜裡掏出鑰匙,遞給李恆,“等會別攔著,我們好久不見,今天喝個痛快。”

李恆擔心問:“老師,你手術才3個月,真能放肆喝?”

王潤文擺擺手,灑脫地說:“早好了,昨天元旦就喝了兩杯二鍋頭。”

三個人,點了6菜1湯,不可謂不奢侈。

菜一上桌,王潤文就對兩人說:“你們先吃兩口菜墊墊肚子,等會陪我喝幾杯。”

李恆和餘淑恆都沒客氣,畢竟空腹喝酒不好,先是喝了一碗排骨蓮藕湯,然後又吃了好些菜,最後才碰酒。

一杯啤酒下肚,王老師問他:“你追上肖涵沒有?”

李恆道:“差不多。”

王老師斜眼閨蜜,繼續問:“差不多是什麼程度?有沒有抱?接過吻沒?有沒有牽手?”

李恆抬頭望望天空。

心說老王啊老王,你變了,你以前可不帶這麼犀利和露骨的啊。

臨了他回答:“這些都是談戀愛的一部分,老師,我就是一俗人。”

王老師囑咐,“我看肖涵確實非常不錯,你要趁熱打鐵,爭取早日把生米煮成熟飯,免得有些人痴心妄想。”

說“痴心妄想”四個字時,王老師眼睛是斜的,幾乎是咬著字頭吐出來的。

餘淑恆微微一笑,自顧自吃菜,一個一個田螺肉夾到嘴裡,慢條斯理,動作極其優雅。

美人不愧是美人啊,連吃飯都是這麼的賞心悅目。

李恆轉轉酒杯,笑呵呵說:“老師你別擔心,肖涵對我的感情比這酒還純。假若這個世界其她人可能不要我了,她還會跟在我身邊。”

王潤文有些驚訝:“她對你用情已經這麼深?”

李恆點頭。

王潤文問:“那宋妤和陳子衿呢?”

李恆道:“我對她們一樣有信心。”

能沒信心嗎,一輩子證明過的感情,比鐵還堅。

聽到這話,王潤文看了他好會,稍後拿起二鍋頭冷笑問閨蜜:“這二鍋頭辣嘴,不比你家裡那些珍貴紅酒,你還喝不喝?”

餘淑恆端起杯子,優雅地說:“二鍋頭辣嘴歸辣嘴,卻有它獨特的味道,多喝幾杯就習慣了。”

聞言,王潤文直接讓老闆拿來兩個大杯子,她一口氣把二鍋頭均攤掉,“你要哪杯?”

李恆搭話,“老師,你們別吃獨食啊,給我也分點,這菜下酒。”

王潤文指指啤酒,“你喝這個。”

餘淑恆沒挑,隨手順過距離比較近的一杯,然後一口氣喝完,中間不帶停歇的,不帶眨眼的。

這豪飲的架勢,把李恆看呆了,這還是平素吃飯說話溫潤如玉的餘老師嗎?

滿分的書卷氣息,冰山一樣的清冷氣質,一杯二鍋頭的牛飲,瞬間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有種異樣的美。

王潤文笑眯眯瞧著閨蜜,毫不示弱,右手拿杯,微仰頭,一口二乾。

李恆服了,趕忙招呼道:“先吃菜,先吃菜,你們這樣喝下去,等會就醉了,這桌子菜我一人可吃不完哪。”

出人意料,兩老師很給他面子,接下來沒再鬥酒,而是心平氣和地邊吃邊聊,聊了有20多分鍾。

20多分鍾後,王潤文臉色漸漸變得紅暈,這是酒意上湧的表現。反觀餘老師,跟個沒事人一樣的,在那小口小口吃著臘排骨,偶然瞅眼閨蜜,吃得津津有味。

王潤文說:“來,繼續喝,把這瓶啤酒喝完。”

餘淑恆清雅一笑,沒拿酒杯:“不喝了,再喝你醉了,就不怕我鳩佔鵲窩?”

王潤文呵地一聲:“你什麼意思?”

餘淑恆只是看著她,微笑不語。

對峙一會,王潤文嘲諷道:‘喝,喝醉了我那房子依然在那,塌不了,你也抬不走。”

餘淑恆饒有意味地說:“那可不一定,可以拆開帶走。”

王潤文抬頭望向自己居住的三樓,針鋒相對:“房子拆了就剩一堆破紅磚,還有什麼用?還有什麼意義?”

餘淑恆說:“當然有用,搬回去重新打磨打磨,可以建一個新家。”

王潤文喝一大口啤酒,冷笑連連:“用舊磚築新窩,你什麼時候缺這點了?省這個錢?”

餘淑恆說:“這你就不懂了,舊磚更滄桑,更有故事,更養人。”

這時老闆送了一碟花生米過來,對王潤文說:“王老師,感謝你經常照顧我們兩口子的生意,我知道你喝酒好這口,不要嫌棄。”

都是相處很多年的街坊鄰居,王潤文倒沒客氣,而是笑盈盈地問老闆:“六老闆,問你一個問題。”

50多歲的六老闆擦了擦手,“王老師請說。”

王潤文問:“建新房子,是用新燒的紅磚好,還是舊磚劃算?”

六老闆幾乎都沒怎麼想,“有能力還是新磚好,喜氣,新象。舊磚說不定就死過人,晦氣,不吉利。王老師你老家是要建新房子了嗎?”

李恆:“.”

王潤文十分滿意這答案,偏頭望著閨蜜,開懷笑道:“還沒有,是在和朋友討論。”

劉老闆點點頭,熱心地說:“還是新磚好,我們老家建房都是新燒紅磚,舊磚一般都是用來弄豬圈和牛欄的。”

等老闆走後,王潤文春風得意地說:“淑恆,聽到沒有,舊磚裡面住的一般都是牛和豬,你家大業大,不要省這幾個子。”

餘淑恆聽得歎口氣,“這一年你變化太大了,以前可從不會這樣對待我。”

王潤文沉默,沒出聲,而是一個勁把桌上的啤酒喝完。

餘淑恆沒阻止,看著她喝。

李恆怕她喝醉,想要幫忙,卻被倆老師的眼神殺給瞪回去了。

一頓飯下來,王老師半醉。

餘老師跟個沒事人樣的,走在後面看著李恆攙扶王潤文回家。

教師公寓。

才上三樓,還沒來得及開門,就被人給堵住了。

孫校長此時正在樓道口等他們,見到李恆就過來拉著他的手:“李恆,你可瞞得我好辛苦。”

迎著目光灼灼的眼神,李恆心知肚明是怎麼一回事,笑著解釋:“孫叔,也不是有意瞞,主要是那時候要衝刺高考,怕麻煩。”

聽到這話,孫校長點點頭,表示能理解,熱絡發出邀請:

“晚餐,你和王老師、還有這位餘老師務必來我家裡喝一杯,放心,我親自下廚,菜包好吃!”

幾個月前就說過要同人家喝酒,李恆哪能拒絕,當即愉快地應承下來。

在走廊上寒暄一陣後,孫校長買菜去了,為晚上大餐做準備。

三人則轉身開門進屋。

把王老師扶到沙發上,李恆對她們說:“老師,我去看看班主任,你們倆先聊。”

班主任即王琦老師,高中三年對他極其不錯,來了一中,自然得去看看。

王潤文在背後叮囑:“你現在功成名就了,別空著手去,買點東西,他愛好吸煙喝酒,你買點煙酒上門。”

“誒,曉得個。”李恆應一聲,離開了三樓。

門一關,屋裡瞬間安靜下來。

閨蜜倆相對坐著,你看我,我看你,一時都沒說話。

過去許久,還是王潤文最先沉不住氣,問:“你來真的?”

這話雖然沒頭沒腦,但餘淑恆一聽就懂,微微一笑說,“假的。”

王潤文蹙眉,“糊弄鬼?假的你弄這麼大排場?”

餘淑恆說:“你沈心阿姨自作主張。”

王潤文沒懂,“沈阿姨?你說詳細點。”

餘淑恆說:“她相中了李恆。”

王潤文眉毛皺得更深:“真話?”

餘淑恆點點頭:“她從來沒有這麼上心過。”

王潤文深吸口氣,忍不住問:“緣由是什麼?難道一眼相中?”

餘淑恆搖了搖頭,“倒也不是。”

王潤文追問:“那觸發引線什麼?”

餘淑恆望著閨蜜,輕輕吐出一句話:“我和他睡了一覺。”

就一下,王潤文身體鼓起好大,稍後又像洩氣的皮球癟了下去,好久才回過神冷笑嘲諷:

“我把你當最親的人,你卻睡我學生,我要你照顧他,你卻照顧到床上去了?用身體作陪,是不是太照顧了?”

餘淑恆答非所問,漫不經心調侃道:“潤文,我們認識快10年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生氣過。你讓我想起一動物,河豚。”

王潤文不可置否,雙手抄胸,犀利質問:“年紀差這麼大,你怎麼下得去手?”

餘淑恆溫潤說:“大嗎?我比你小一歲零10個月。”

王潤文胸膛氣得又抖了好幾下,從牙縫中冷冷蹦出兩個字:“絕交!”

餘淑恆說:“我明天就走。”

王潤文下巴朝門口方向呶呶:“現在就走,帶上你的東西。”

餘淑恆眼觀鼻、鼻觀心,坐著不動:“東西留給你,我帶李恆走。”

話落,兩人驟然再次陷入沉默,氣氛更冷,相對無言。

過去許久,餘淑恆忽地笑了下,認真說:“我不稀罕他,跟我去滬市吧,你想去哪個學校教書,我都幫你打點好。”

王潤文說:“進複旦。”

餘淑恆沉思片刻,“學歷雖然低了點,但也不是不行,你可以一邊教書一邊深造,我幫你安排碩博導師。以你當年在人大表現出來的學習天賦,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王潤文盯著她,呵呵一笑:“呵呵,背靠大樹好乘涼,說話就是有底氣。算了,滬市和我八字不合,去了那我分分鍾被氣死。”

餘淑恆問:“真不去?”

“不去!”王潤文拒絕。

餘淑恆悠悠地說:“現在局勢沒那麼壞,去了還有回轉餘地。”

王潤文譏笑道:“我們這邊紅白喜事辦酒,一般分做兩攤,但大家都隻愛吃頭攤,二攤基本沒人吃,你道為什麼?”

餘淑恆伸個懶腰,也不生氣:“可口的東西,大家都愛吃,能到嘴裡就是福氣,別管是不是殘羹剩飯,潤文,你這麼有骨氣,會被餓死的。”

王潤文冷臉相對。

餘淑恆凝望一會她,臨了說:“他在滬市碰到了新獵物。”

王潤文對此一點都不驚訝,“是不是你們複旦大學的頭牌?”

餘淑恆笑了笑,“你對他倒是挺了解。”

王潤文雙腳夾到茶幾上,“狼行千裡吃肉,狗行千裡吃屎,初中高中都這樣,大學他改不了。”

隨後她問:“開始下手了?”

餘淑恆搖搖頭:“目前還沒有,我也只是猜測,而且”

王潤文問:“而且什麼?”

餘淑恆說:“複旦大學這一屆的水平有點高。”

王潤文秒懂,“還不止一個?那麥穗算什麼水平?”

餘淑恆右手向後撩下頭髮,“看來你早就注意到了,不錯。”

王潤文點頭又搖頭,“一中有肖涵宋妤在,一開始我並沒有沒關注,前陣子孫校長家女兒寄了照片回來,上面就有麥穗和他。

半年不見,這姑娘變化太大,小小年紀眼神隔著照片都能勾人,大有追趕一中雙姝的架勢,放著這樣一個尤物在身邊,我當時就有種感覺。”

餘淑恆問:“什麼感覺?”

王潤文道:“紂王身邊出了個蘇妲己。”

餘淑恆失笑:“別說,你這形容還挺形象。”

聊著聊著,兩姐妹關系逐漸融洽,總算沒有了之前的一山不容二虎的緊張氣氛。

期間,王潤文耷拉個眼皮問,“真睡了?”

餘淑恆閉上眼睛,幽幽地打趣道:“你是關心則亂,腦子餵了狗。要是真睡了,我就不是坐這跟你聊天,而是給你發喜糖發結婚請帖。”

視線在閨蜜身上停留學,王潤文起身向廚房走去。

不大功夫,她燒了一壺開水出來,開始泡茶,第一杯擺閨蜜跟前。

餘淑恆盯著杯中茶:“一句話就前後待遇這麼大差別,潤文,你可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塑膠姐妹都寫到臉上了。”

王潤文笑道:“老井容易乾涸,有些新鮮的菜,遠遠看看就行了,別想著去澆灌,容易閃了腰。”

餘淑恆說:“我抽屜裡可還藏著20多封信,墊腰挺合適。”

王潤文氣得好想把新燒的茶水扔地上,良久問:“他真是從京城回來的?”

“嗯。”餘淑恆嗯一聲。

“看來他的狼子野心一直沒減,三個都想要。”王潤文吐槽。

餘淑恆聽了沒接話。

王潤文:“你怎麼不發表下看法?”

餘淑恆說:“你沈姨說這是他的一種能力,加一分。”

王潤文聽笑了,隨後又覺得這話有幾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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