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麥穗的愛情(求訂閱!)
桌上有6個菜,三個湘菜帶辣椒,兩個淮揚菜,還有一個紫菜蛋湯。沒多會,餘老師來了。
相繼周詩禾、葉寧和孫曼寧也被麥穗喊了過來。
李恆擺好碗筷,對餘老師說:“老師,要不牛肉火鍋今晚算了,明天中午吃?”
掃一眼桌上的6個菜,有3個是她愛吃的,餘淑恆當即答應下來。
等到眾人落座,李恆問麥穗、周詩禾幾女:“你們沒吃晚餐的麼?”
大高個葉寧回答,“穗穗說你今晚回來啦,我們就都等你一起吃,下午隨便吃了點零嘴,唔,快開飯吧,我都好餓了。”
“那還等什麼,趕緊動筷子啊,正好我和餘老師也餓了。”
李恆笑呵呵拿起筷子帶頭開動,吃幾口墊墊肚子,然後對周詩禾豎起大拇指,誇讚道:“詩禾同志,你這手藝真好,每次都吃得我很舒心。”
周詩禾隔桌衝他溫婉一笑,沒做聲。
李恆借花獻佛,熱情招呼:“你給人感覺總是弱不禁風的樣子,看得人心疼,你自己也多吃點。”
“嗯,好。”周詩禾應聲。
他這話是真心實意,桌上眾人也是相同的感覺。
他接著又嘴甜地感謝了葉寧和孫曼寧。
至於麥穗,嗨,什麼都沒說,他悄悄夾了一筷子菜到她碗裡。
麥穗嬌柔笑了笑,眉眼望望他,隨即低頭夾他吃的辣椒炒肉。
大大咧咧拌著嘴的葉寧和孫曼寧沒看到這一幕,但桌對面周詩禾和旁座的餘淑恆卻盡收眼底。
看眼李恆,又看眼麥穗,餘淑恆腦海中浮現出昨晚和潤文的對話,關於麥穗的對話,一時開著小差連續扒拉了3口白飯,忘記夾菜吃。
視線不著痕跡在李恆、麥穗和餘老師身上溜一圈,周詩禾最後多看了眼正扒拉白飯的餘老師,隨後安心吃自己的。
沒喝酒,但連吃了兩碗飯一碗湯,正是耐造的年紀,李恆一點都不擔心自己胖。
好吧,現在他還是偏瘦,何況本身就是不胖體質,再加上以後長年累月打水井消耗大,嗯哼,胖子一直和他無緣。
吃過飯,李恆沒陪幾女閑聊,而是找出換洗衣服去了淋浴間。
餘淑恆和周詩禾交流了一會樂器演奏心得,又和麥穗拉了會家常後,也離開了,回了自己家,趕一天路,有潔癖的她也想盡快洗個澡。
等餘老師一走,四女徹底鬆弛下來。
不,周詩禾天然氣場足,從第一次見面就不受餘老師影響的。
而麥穗和對方太過熟悉,還同床睡過半個月,影響不大。
只有葉寧和孫曼寧在餘淑恆面前有些放不開,總覺得這餘老師外表太冷,兩女鬥嘴吵架都沒平時大聲。
聽一會拌嘴,周詩禾抬起右手腕瞧瞧時間,已經快12點了,於是問麥穗:“你今晚到哪邊睡?”
麥穗不自覺看向次臥,嘴裡卻說:“我跟你們過去。”
周詩禾想了想,第一次提出建議:“你應該到這過夜。”
麥穗有些驚訝,這話不像閨蜜平素能說的話,不符合對方性子,凝望著她。
周詩禾巧笑一下,沒做任何解釋。
10幾分鍾後,李恆從淋浴間出來,手裡拿著剛洗完的內褲去陽臺晾曬。
見狀,葉寧起身說:“他出來了,我們走吧。”
其她三女跟著站起身,打算走人,孫曼寧還朝他喊:“李恆,下來關門。”
聽到動響,李恆晾好褲子走進客廳,“明天星期天,又沒課,這麼早過去幹嘛?不多坐會?”
“這麼早?天!還差一分半鍾12點,不,就差80秒了。”
孫曼寧給他飄了一記白眼。
李恆思慮一陣,跟麥穗說:“麥穗同志,你等下,我有點事找你。”
聞言,周詩禾、孫曼寧和葉寧看看麥穗,沒停留,直接走人。
李恆把客廳窗簾拉上,指指沙發,對望著自己的麥穗說:“我太陽穴有點脹,你幫我揉揉。”
“好!”
等他坐下,麥穗繞到沙發後面,雙手按壓住他太陽穴,輕輕揉了起來。
“力道對嗎,疼不疼?”她柔聲問。
“還可以稍微重一點。”他道。
麥穗適當加一點力度,“現在呢。”
“挺好,十分舒服。”李恆把頭枕在沙發靠上,緩緩合上眼睛。
在寂靜中過去許久,他突然開口:“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叫你留下麼?”
居高臨下看著這張五官立體的臉,麥穗一時沒出聲。
又過去一會,李恆睜開眼睛,以下望上,垂直同她對視10來秒,稍後說:“別按了,陪我坐會。”
麥穗沒聽,繼續不快不慢按著,視線卻沒挪開。
好久,好久,她低沉問:“這次去京城,你見到宋妤了沒?”
李恆本想說見到了,可接受到她那藏著擔驚受怕的眼神,話到嘴邊又改了口:
“沒有。你也知道的,人大和北大比較近,我不好同一時段見兩個,而且這回我主要是去看子衿和我老爸。”
隨後,他補充一句:“子衿是一個非常敏感的人。”
麥穗和子衿相處過2年,自然對此有所瞭解,輕輕嗯一聲。
李恆關心問:“按這麼久了,手累不累?”
“還算好。”麥穗回答。
“陪我坐會。”李恆再次要求。
麥穗問:“你頭還脹不脹?”
李恆拍拍身邊的沙發:“好多了,你過來。”
一而再,再而三,麥穗終於繞進來,在沙發另一頭坐下。
近距離看著這雙能最大限度激發男人慾望的魅惑眼睛,李恆緩緩道:“這次我回了趟邵市,見到了英語老師。”
“我知道。”麥穗說。
李恆道:“英語老師誇你,說你女大十八變,這雙眼睛隔著照片都能勾人。”
麥穗發怔,不動聲色挪開視線,不跟他對視:“變化有這麼明顯嗎?”
李恆脫口而出:“有。”
麥穗低頭沉思片刻,臨了開口問:“老師還說了什麼?”
李恆道:“老師屬於那種愛八卦的人,還問起了咱們複旦大學一大王三小王的事。”
麥穗問:“你怎麼說的?”
李恆沒撒謊,把原話複述了一遍。
麥穗聽完沒做聲,默默起身往樓道口走。
但一口氣下完樓梯來到一樓後,驟然停在原地,就那樣靠著木質扶梯等了兩分鍾。
等他跟下來。
結果什麼動靜都沒等到,她又隻得返回來二樓問:“不下來關門麼?”
“我跟著下樓,你就真走了。”
李恆一副智珠在握的樣子,開心道:“我不動,你就不好走。”
小心思被道破,麥穗抿了抿嘴,偏過頭不看他。
李恆接著收斂所有表情,認真講:“我也不希望你走。”
聞言,麥穗頭再次偏過來,盯著他。
大眼對小眼,兩人互相瞧著。
老半天后,李恆起身,在她的注視下,雙手放在她肩膀上,推著朝沙發走,把她摁到沙發上坐好。
李恆就近一屁股坐在隔壁單獨沙發上,“我好想喝酒。”
麥穗說:“你昨晚才喝醉。”
李恆道:“過去寫作,一直剋制自己不多喝,現在沒事做,可以稍微放縱下嘛。”
麥穗說:“家裡沒酒了,剩下的幾瓶啤酒,昨天被我們喝掉了。”
得咧,說了半天,是對牛彈琴啊,沒酒了還說個雞兒說。
見他一臉鬱悶,麥穗柔媚笑笑,爾後問:“你就不問問我剛才為什麼下樓梯?”
然後不等他回復,她又緊著製止他說話:“別出聲。”
李恆轉頭,果然一言不發看著她。
沉默對視一會,麥穗站起來,來到他後面,雙手再次幫他按壓太陽穴。
李恆這次沒打斷她。
此時無聲勝有聲,無言的默契。
如此不知道過去了多久,10分鍾?還是20分鍾?
反正李恆在極度松軟的環境中,慢慢睡著了,慢慢進入了夢鄉。
怕吵醒他,麥穗緩緩停下了下來,然後一動不動,就那樣打量他眼睛、鼻子和好看的嘴唇。
她明白,李恆單獨叫她留下,是有話要對她說的。
她還明白,這男人見過宋妤。
以他對宋妤的喜愛,估計一到京城就去了北大。
她猜測,宋妤應是說了些什麼?
她還猜測,宋妤說的不會很重,因為對方一直把自己當姐妹。
她站在沙發後,端詳著他,揣測他為什麼不把最初的話說出來?
是擔心自己嗎?
是擔心從此成為陌路人嗎?
剛才不跟自己下樓,也是不想自己離開嗎?
各種心事縈繞心頭,被內疚和不捨沾滿的麥穗一站就是一個小時有多,不聲不響地,目光從沒離開過他。
像木雕一樣,也不覺著累!
直到外面起風了,她怕他剛洗的內褲被風颳走,才有所動靜,才悄悄趕去陽臺,把褲子連衣架一起轉移到閣樓中。這裡有她昨天剛買的夾子,專門用來夾衣服的。
只是才開啟夾子,她就愣住了,發現對面25號小樓還亮著燈,餘老師還沒睡,此時正好也在收拾衣服。
隔著狹窄的巷子,兩女都注意到了對方。
麥穗有點窘迫,她手裡拿著男人的內褲呢。
餘淑恆清雅一笑,彷佛讀懂了對門姑娘的尷尬,快速收好衣服就進了客廳,沒一會兒,客廳燈熄滅了。
慢動作夾好內褲,麥穗面色滾燙滾燙,隨後也不著急進屋,就那樣在寒風中,雙手交疊在腹部,緩緩坐到了鞦韆上。
鞦韆上的紫色風鈴仍在,叮當叮當隨風小聲響著,她一時看得有些痴。
…
“你是傻子嗎,大晚上的怎麼在外面吹風?”
許久,一個聲音打破了她的寧靜世界。
李恆從客廳走進閣樓中。
回過神的麥穗後知後覺問:“你怎麼醒了?”
李恆來到跟前,半蹲下身子凝望著她:“我再不醒,你明天就得感冒發燒。”
近距離對視,麥穗漸漸被他的黑黑眼睛所吸引,心頭忽然湧現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這股情緒慢慢地,慢慢地擴散,慢慢地在傳染,幾個呼吸間,就像一根摸不著看不見的繩索,套住了兩人。
隨著一種莫可名狀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充斥,某一刻,李恆緩緩伸出手,伸向她。
她靜靜注視著一切,心砰砰直跳,緊張地看著他的手,兩掌寬,一掌寬,離自己越來越近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自己面頰時,麥穗猛地一扭頭,慌亂地把頭扭到了左邊,不敢同他對視,聲音在顫抖:“李恆,睡覺吧,不早了。”
“嗯,哦!好!”
被打斷,從奇異狀態中蘇醒過來的李恆定了定神,深吸兩口氣,隨後右手下沉,順勢拉住她的手,把她拉起來:“坐久了,腿麻不麻?”
“麻!”
麥穗配合著說,卻依舊不敢看他眼睛。
一問一答,說話的兩人好似不在一個頻道,卻驚人的合拍。
“你跺跺腳。”
“嗯。”
“好一些了沒?”
“好一些了。”
李恆松開她,轉身往客廳行去:“不早了,我先睡了。”
“好。”麥穗抬起頭,終於敢看他了。
快進臥室時,李恆背身說:“明天我要吃你買的早餐,豆腐腦、油條和千層餅,呃…還有兩燒麥。”
“好。”麥穗臉上雖然紅暈遍佈,卻開出了一絲笑容。
“砰!”
聲兒不大不小,主臥門關閉,把彼此隔成兩個世界,瞬間清淨。
麥穗也進到了次臥,合上門,脫掉鞋子躺床上,然後仰頭望著天花板發呆。
發了好久的呆!
她在想剛才閣樓上發生的一切,在想今晚發生的一切。
她明悟,宋妤果然察覺到了自己的情況。
她明悟,李恆剛剛伸手想撫摸自己的臉,是一種回應,更是一種挽留。
他不想傷害宋妤,也不想傷到自己,所以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他知道所有的事,希望這份友誼存續。
他剛才特意囑咐自己,明早想吃自己買的早餐,深層意思是不是:希望明天還能看到自己出現在他身邊?這份友誼仍在?
她稍後又在思忖,假若自己剛才不躲,結果會怎麼樣?
他真的會撫摸自己臉嗎?
他是不是會很為難?
或許,自己不躲,他真的會對自己.
許久,次臥響起一個很小很小的呢喃聲:我不會讓你為難的。
這一晚,她很糾結。
這一晚,她很慚愧,很痛苦。
這一晚,她做了一個夢,夢裡全是閣樓上的場景,夢裡宋妤突然從天而降,看著摟抱在一起的自己和他
第二天。
李恆早起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客廳中的麥穗,茶幾上還有昨夜自己所說的早餐。
他愣了愣,伸個懶腰走過去問:“怎麼就你一個?她們呢?”
麥穗說:“還沒起,在睡懶覺。”
李恆抬起左手腕瞧瞧,得,才7:36,是自己起太早了。
他坐下講:“今天週末,你應該再睡一會的。”
麥穗沒出聲,而是拿起一杯豆腐腦遞給他,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李恆接過,“怕我起來沒早餐吃?”
麥穗柔媚一笑,“嗯,算是吧,不過我也睡不著了。還有,你就不能當啞巴嗎?”
李恆歪頭瞧瞧她,“我不是怕你”
麥穗打斷他的話,“我沒事。”
李恆再次看看她,隨後移動身子,一屁股挨著她坐下,由於用力過猛,都把她擠開了幾分。
麥穗輕笑出聲,“別用這種方式安慰我,我真沒事。”
李恆歪頭,“真的?”
麥穗嗯一聲。
李恆放下豆腐腦,雙手朝她伸開,“那我能不能抱你一下?”
麥穗身子瞬間僵住,腦子僵住,思想也僵住,但在他的執著中,她拗不過,最後輕點了下頭。
下一秒,她隻覺那雙手猛地探過來,還沒等她反應,就被用力抱住了,她被抱在了他懷中,緊緊貼著。
李恆雙手摟住她,在她耳邊小聲說:“麥穗,謝謝你照顧我,走到這一步,我有責任,我願.”
沒等他說完,懷裡的麥穗用雙手封住了他的嘴,她用祈禱的眼神看著他,微微搖頭。
對峙半晌,見她決心已定,李恆暗歎口氣,沒再做聲。
等了會,麥穗緩緩松開雙手,靠在他懷裡說:“謝謝你給我臺階下,謝謝你抱我,謝謝你允許我呆在你身邊。”
“謝謝你!”她幽幽地重複一遍。
半分鍾後,她毅然決然地離開了他懷抱,一改剛才的淒楚模樣,右手撇下耳際細碎發,嬌柔笑問:“剛才發生了什麼?”
李恆拿起豆腐腦吸兩口,特配合:“你問我什麼?”
麥穗笑容更甚,把茶幾上的燒麥放他跟前,“我買了4個,獎勵你為我們的友誼付出努力。”
李恆:“.”
沒想到這姑娘也有俏皮的一面。
隨著這頓早餐在融洽的氣氛中吃完,兩人之間好像什麼都沒發生,又好像什麼都發生過。
“你吃飽了沒?”她問。
李恆摸摸肚皮:“飽了,今後還能吃到麼?”
麥穗回答:“能!”
見她無礙,至此,李恆才徹底松一口氣。
是真的松一口氣,宋妤帶給麥穗的衝擊,這一波算是過去了。
收拾好殘羹剩飯,麥穗問:“你今天有安排不?”
李恆掃眼日歷,站起來說:“我去餘老師家打個電話。”
“好。”
安靜地看著他起身,安靜地看著他下樓梯,安靜地看著他背影消失,當樓下傳來開門聲時,她剛才靠一股氣偽裝的羸弱瞬間爆發。
只見她整個人軟趴趴地伏在沙發上,抑製著情緒,努力努力抑製著抑製著,眼淚還是不爭氣地從眼角溢了出來。
聰慧如麥穗,知道他面臨前有宋妤後有肖涵的巨大壓力,知道他從昨晚到現在的言行舉止有安撫的成分,也知道自己成了他計劃中的意外,給了他很大困擾。
甚至在無形中,自己在逼迫他,逼迫他有所表示。
所以,善解人意的她用三個謝謝,婉拒了他的好。
當然最關鍵的是:她是個思想保守的人,無法說服自己去面對宋妤,無法說服自己跟最要好的閨蜜爭男人。
何況這個閨蜜是李恆最愛的女人。
宋妤到現在都沒譴責過自己任何隻言片語,這讓她更加彷徨,更加無措。他對自己好,宋妤對自己真心,自己卻負了他們。
“咚咚咚!”
“咚咚咚!”
“餘老師,起床了沒?”
李恆在樓下敲門,並伴隨有喊聲。
屋裡沒反應,就在他打算離開去校外時,25號小樓房門開了,餘淑恆一臉睡意地從門裡走了出來。
開啟院門,餘老師掃眼他,隨即轉身往裡行去,也不問他來幹什麼?
這態度,同昨天和前天有著天壤之別,再次恢復到了初見面時的冰山模樣。
兩人一前一後上到二樓,餘淑恆自顧自走進主臥,關上門,從始至終一言未發。
正當他以為餘老師要繼續睡覺時,主臥門又開了,對方換了一套衣服,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來。
剛才慵懶,現在優雅,謔!好家夥,擱這變裝呢,又變了個人似的。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李恆坐她對面,指指了茶幾上的座機電話。
餘淑恆瞟眼電話,惜字如金地問:“哪?”
李恆回答:“《收獲》雜志。”
餘淑恆眼皮下斂,沒吭聲,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李恆懂了,要是自己剛才說打給京城或者邵市,她保準離開了,保準騰出空間給自己。
想了想,李恆亡羊補牢來一句:“老師,我還要打到京城。”
餘淑恆眼神在他身上溜個圈,說:“我昨晚又遇到了鬼壓床。”
“又遇到了?”李恆抬起頭,四處張望一番,發現符籙和公雞血仍在。
接著他去閣樓和仰頭檢視,回來問:“老師,窗戶上的符不見了,你有看到沒?”
餘淑恆說:“昨晚睡覺前就發現了,估計是我不在家這兩天被風吹走的,我以為過去這麼久,會沒事。”
李恆熱心道,“我改天陪你去寺廟求幾張。”
其實他覺得是這是心裡作祟,要是昨晚沒發現那符籙缺失,說不定就不會出現所謂的鬼壓床。
餘淑恆點頭,隨後閉上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視線在她身上停留幾秒,李恆把座機挪近一點,拿起紅色聽筒撥打號碼。
“叮鈴鈴”
“叮鈴鈴”
等了一會,電話通了。
“喂,哪位?”
“老鄒,是我。”聽出是鄒平聲音,李恆自報家門。
“老李,是你啊,你今天是不是找廖主編?”鄒平對他和包老先生的約定一清二楚,所以很乾脆地問。
“對。”
“你等下。”
“好,麻煩你。”
沒多久,廖化拿起聽筒,問候:“你從京城回來了?”
編輯部人多,廖化沒叫名字,而是用更熟悉的語氣聊天。
“回來了,廖叔你看哪天有空?”李恆問。
廖主編說:“下個週末怎麼樣?到時候我來接你,巴老爺子這幾天不在滬市,去了外地。”
李恆沒問去哪了,爽利道:“行,那就下個週末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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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臨時有點事,耽擱了會,更遲了。
先更後改。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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