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大青衣,已經睡過(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6,136·2026/3/30

可能是先入為主的觀念,他個人比較喜歡馮鞏,所以這個節目他看的比較有味。 春晚分兩組,第一組30個,第二組19個,加一塊攏共49個節目。 像這種大型晚會,就是有一點不好,前面彩排完的不能提前離場,因為最後一個節目是《我們是朋友》,要求全體演員和觀眾集體合唱。 這他孃的就要老命了啊! 5個多小時嘞。 有些節目他壓根沒丁點睜開眼睛的慾望,卻一直要對外表現出濃厚的興致,鼓掌吆喝一個不能少。 黃昭儀是第13個登場的,表演曲目《霸王別姬》,此劇描述了西楚霸王項羽與虞姬的悲壯愛情故事。 她一登臺,就贏得了一眾掌聲,在場不少老藝術家是京劇愛好者,作為京劇圈鼎鼎有名的大青衣,自然能贏得滿堂彩。 不管願意不願意,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黃昭儀在李恆的人生中已經留下了許多痕跡,所以當她出場時,李恆還是稍稍打起了幾分精神。 挺美的!這是他對她的初印象。 雖說她以讀者身份寄過照片,但現場看真人和照片上還是有很大區別,在感官上完全不一樣。 黃昭儀端莊大氣,五官明媚,眼睛、鼻子和嘴唇都各具神韻,非常立體,能讓人一眼就記住。 難怪是京劇圈的頂級大咖,就這長相和氣質,簡直是大青衣的最高模版了。 李恆本不愛京劇,但架不住家裡的老母親特別愛啊,前生陪著看了不少。 聽完一段《霸王別姬》,他心中不由產生一個念頭,這不能讓老媽見到黃昭儀啊,不然會立馬化身為“小迷妹”,那還得了!? 餘淑恆瞧他眼,問:“你覺得怎麼樣?” 李恆想了想,客觀評價:“能特邀上春晚,無疑是有幾把刷子的。” 餘淑恆意味深長說:“她今年32,還沒物件,聽說其家裡挺急的,一直在催婚,同父母關系緊張。” 李恆:“.” 不小心聽到兩人對話的周詩禾,淺淺笑了下,不知道是笑李恆?還是笑某某某?或是某某某? 李恆仰頭望臺上,臺上的黃昭儀也無時無刻在用餘光關注著他,見他終於正面看自己了,她心中突一下,沒來由地血氣上湧。 這一刻,她彷佛回到了17歲的雨季,彷佛正被心愛之人偷窺,從頭到腳,從外到裡,生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嬌羞。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她心裡有些慌張,還微微有些竊喜,毫無理由的,雜亂無章的,就是願意讓他看。 如果他想,更深層次的她都會毫無保留,哪怕剖心剖肺,都無怨無悔。 由於心裡太過思慮他,就差一點,黃昭儀的表演就露出破綻了。搭檔察覺到不對勁,還暗暗使了兩個眼神詢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黃昭儀連忙收斂心神,不敢再看他,沉著心思把戲曲唱完。 好在她功底深厚,《霸王別姬》也演了無數次,熟能生巧之下及時扳回了軌跡,險之又險,沒有造成意外。 下臺後,搭檔問:“昭儀?你身體是哪裡不舒服?” 黃昭儀卸妝,搖搖頭。 搭檔面露不解,“我跟你認識快10年了,還是頭一回見你演出中途開小差。” 黃昭儀沉默,稍後說:“老謝,謝謝你,剛才要不是你及時發現,可能就.” “哎,你遇到事了就跟我們說,距離下次彩排還有10來天,我們回去多練習幾遍,可不能再出現類似的情況。”搭檔老謝替她憂心。 都是老朋友,對彼此的習性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以昭儀的表演天賦和性情,要不是攤上了事,還不至於在表演中走神。 可惜對方不願意說,老謝也不好深問,只能苦口婆心叮囑。 “好,你別擔心,我會調整好狀態的。”黃昭儀說道。 “誒,我信你。”老謝點點頭。 時間捱啊捱,終於熬到了最後3個節目。 倒數第三個節目是《巧立明目》,一句“領導,冒號”逗壞了現場所有同行和工作人員,李恆也一直樂呵呵看著。 真他孃的咧!不容易啊,快睡著了,終於活過來了。 倒數第二個節目是《西遊記》演員表演節目,中規中矩,沒看電視有意思。唯一的亮點就是能現場看到六小齡童。 當春晚結束曲響起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一齊演唱《我們是朋友》。 特丟臉地是,這歌真不好聽,他一時連歌詞都忘記了,好在人多,他不唱也沒關系,跟著調子對對嘴型就敷衍過去了。 旁邊的周詩禾看了他好幾眼,一整首歌就聽他唱個開頭,後面都是無聲的。 見狀,李恆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別看我,前面有攝像機,我忘詞了。” 聞言,周詩禾會心一笑,隨後稍微加大幾分音量,爭取幫他遮遮醜,以免同行發現。 一曲完畢,第一次彩排沒有出現大紕漏,終於圓滿結束。 當其他人離場時,李恆並沒有急著動,而是等了會,直到單獨給鄧導演簽完名才走。 本以為是簽兩三本,沒想到鄧在軍導演捧了7本書過來。 簽完名,鄧導員很是熱情地請三人吃飯,李恆沒矯情,帶著餘老師和周詩禾一起去了全聚德吃烤鴨,吃了一個多小時才散場。 在演播廳待了大半天,又吃了頓飯,回到家時已經比較晚了,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 進屋洗完澡,李恆簡單把衣服洗一下晾曬好,就問餘淑恆:“餘老師,我們哪天回去?” 餘淑恆說:“明天上午10點的機票。” 隨後她反應過來問:“你想去一趟鼓樓那邊?” 李恆說對。 他有點想子衿了,也想去看看老爸身體恢復的怎樣?二姐糕點學的如何?問問老媽,今年回不回老家過年? 餘淑恆說:“你等我下,我洗個澡,等會老師送你過去。” “誒,好。” 李恆應一聲,滿心歡喜,稍後問旁邊的周詩禾:“詩禾同志,你要不要一起出去散散心?” 周詩禾搖了搖頭,溫婉說:“昨晚沒睡好,有點困,想補個覺。” 李恆本想問句,一個人在家裡怕不怕?但為了避免勾起她的不好回憶,硬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20分鍾後,李恆和餘淑恆坐進賓士車,朝鼓樓方向駛去。 李恆檢視一番車內飾,“老師,你特愛賓士品牌?” 餘淑恆目視前方,知性地講:“還算好,主要是國內其它車比不上它,開順手了。” 鼓樓離著稍微有點遠,趕過去時,天已經快黑了,正值飯點。 在衚衕口買了些東西,兩人提著往衚衕中段走去。 餘淑恆四處觀望一番,問:“這位置不錯,你自己買的?” 李恆回答:“不是,是子衿小姑物色的。” 餘淑恆點下頭,又問:“你爸媽有沒有什麼特殊避諱之類的?” 李恆瞄瞄一身黑的她,逗趣道:“我爸身體不好,忌諱黑色。” 她問:“為什麼忌諱黑色?” 白色她理解,黑色還是頭次聽說。 李恆眨巴眼:“因為棺材是黑色。” 聞言,餘淑恆停在原地,把袋子遞給他,“那老師在車裡等你。” 李恆露出整齊乾淨的潔白牙齒,特陽光地笑笑說:“唉喲,聰慧如我們餘老師也有受騙上當的時候。” 餘淑恆看看他,跟著朝左邊位置的四合院走去。 “咚咚咚!” “咚咚咚!” 站在門口,李恆拍手敲門。 “誰啊?” 不一會兒,裡面傳出來一個聲音,是二姐李蘭的。 “二姐,是我。” “老弟?” “對。” 吱呀一聲,門從裡邊離開了,李蘭探出半個頭,本想調侃老弟幾句,可一看到他身後的書香氣質濃鬱的餘淑恆時,神情愣了愣,下一秒“Duang”地一聲,又把門關上。 李恆錯愕,再次拍門:“姐,你在搞麼子?” “等下,我一身髒死了,我去換身衣服哈,讓媽媽來開門。” 說著,李蘭一溜煙跑進屋裡,見面就急忙說:“田潤娥同志,李建國同志,快別聽京劇了,快收拾一下,你兒子帶媳婦回來了。” 李建國和田潤娥同時傻眼,扭頭齊聲問:“什麼媳婦?” 田潤娥又問:“子衿回來了?她不是去了外婆家,沒空嗎?” “不是陳子衿,你們自己去開門看吧,我無法形容那女的,反正氣場好大。我去換身衣服。”說完,李蘭鑽進了自己臥室。 老兩口面面相覷一陣,李建國站起身,“我去開門,你收拾一下茶幾。” “成,你快去吧,別讓人家等。”田潤娥應聲的時候,已經麻利動了起來。 怕客人久等,李建功帶著疑惑一路小跑,沒一會兒,院門再次開啟,隻一眼,他就看到了餘淑恆,頓時明白小女兒剛才為什麼說那女的特別有氣場。 何止是有氣場? 簡直書卷氣息滿分,給人的感覺特別舒服。 作為高階知識分子的李建國,頓時生出一個念頭:這姑娘的家庭怕是不簡單,要不然培養不出這種閨女。“老爸。”李恆喊。 “誒,回來了。”李建國高興出聲,眼睛卻看向餘淑恆。 李恆介紹,“這是我大學老師,餘老師。” 是老師?難怪書香氣質濃鬱,李建國趕忙把門全部開啟,讓到一邊說:“外面天冷,餘老師快請進門。” 稍後他歉意地解釋一句:“剛才那丫頭乾活弄髒了衣服,不懂事,怠慢老師了。” 餘淑恆大多時候是冰山一坨,但並不代表她不會為人處世,相反在交際方面很是得心應手,溫潤如玉笑說: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漂亮女人都這樣。聽李恆說,叔叔你身體不能吹寒風,快進屋吧。” “好,好,老師快進屋喝杯茶暖暖身子。”李建國滿臉堆笑,在前面帶路。 穿過院子,進到正屋。 早有準備的田潤娥立馬端上一杯熱茶遞給餘淑恆,“餘老師,家裡有些簡陋,請先坐會,你們肚子餓不餓?我馬上去炒菜。” “阿姨,別操心,我們才吃過飯沒多久。”餘淑恆接過茶杯,大大方方坐在沙發上。 李恆喝半杯熱茶,對田潤娥說:“老媽,我來炒菜吧,我知道老師口味。” 聽到這話,田潤娥當即表示:“那也行,讓你姐給你打下手。” 跟餘老師這般熟悉了,他倒是沒有要陪同的意思,反正這女人有著冰火雙重屬性,可以根據環境需要隨時切換,且切換自如,用不著他去操心。 果然,結果和他猜測的差不多。 沒過多久,他在廚房都能聽到外面的笑聲,是田潤娥同志在笑,開心地笑,很顯然這老媽沒經住考驗,被餘老師用糖衣炮彈給腐蝕了。 李蘭洗完澡,換身衣服,在外面陪了一會客人後,也來到廚房幫忙。 一進門,這姐兒就單刀直面問:“老弟,這是第幾個?” 李恆愕然:“什麼第幾個?” “裝!你繼續跟我裝蒜!外面這女人排老幾?”李蘭蹲下剝蒜,一邊剝,一邊八卦心爆棚。 李恆吐槽:“別女人女人的,人家是我大學老師。” “確實,這是你姐不是,嗯嗯,容我改下口風。” 二姐嗯嗯幾聲,清清嗓子說:“恭喜老弟,捕獲老師一個,在弟妹中,她排第幾?” 李恆無語,壓低聲音道:“你好好開動下你的豬腦子,她這樣的女人,是我能降服的?” “呵!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天底下沒有什麼女人是男人征服不了的。一覺不行睡兩覺,兩覺不行就睡到行為止,我相信你,你可是我們堂堂老李家的男兒,得有這個能力。”李蘭一如既往霸道彪悍。 “喂,你能不能好好講話,別一見面就給我灌輸腐朽思想,行不行?”李恆服了。 李蘭收起玩笑,一本正經問:“她是不是喜歡你?” 李恆回答:“沒有。” “你是不是對她有歪心思?” “沒有。” 李蘭眼珠子轉了轉,“那要不我們打個賭。” 李恆問:“什麼賭?” 李蘭說:“4年之內,她要是和你同床,到時候借點錢我做生意。” 李恆轉過身,“錢不是個事。問題是,假如你輸了呢?拿什麼跟我賭?” 李蘭擼擼袖子,“我要是輸了,負責把她幫你弄上床。” 李恆嘴角抽搐,換個話題:“想好到京城落腳了?” “嗯,有這個想法,不過還是得回趟邵市問問他的意見。”李蘭說。 李恆感覺稀奇,“你可是李蘭呀,什麼時候做事要徵求別人意見了?” 李蘭用鄙視的眼神瞅著他,“我不是你,人家在我這裡耗費了青春,我得給人家一個交代。” 李恆問:“什麼交代?” 李蘭霸氣說:“抽簽,邵市和京城,他抽中邵市,我留在邵市;他抽到京城,麻利點滾來京城跟我匯合。” 李恆問:“我聽明白了,意思是不丟掉他?” 李蘭說:“我這人好,下不去這個手,當然了,如果他不願意來京城,我也不勉強。感情這東西好聚好散,以後見面不至於打破頭。” 李恆聽完沒發表評價。 一是他和那二姐夫沒有什麼感情基礎,一輩子見面次數都寥寥無幾,談不上什麼惋惜不惋惜的。 二是在感情上,他屁股後面也不乾淨咧,沒資格去指手畫腳。 20來分鍾後,親媽田潤娥進來了,掃眼二女兒,走到他身邊小聲問:“滿崽,你和這老師?” 李恆暈頭,“老媽,我見不得你這種眼神,我們是清白的好不好。” “現在清白,也不代表以後清白,你真沒起歹意?”田潤娥有點不太信。 見媽媽這副表情,李蘭差點笑尿:“瞧瞧,老弟你自己瞧瞧,連媽都對你疑神疑鬼了,你應該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到底壞成什麼樣了?” 田潤娥瞟眼小女兒,盯著兒子不放,要一個態度。 李恆想死的心都有了,十分鬱悶:“老媽,我們母子何時到了這個地步?連基本信任都沒有了?” “別老媽老媽的喊,別跟我打感情牌,我自己生的什麼貨色心裡還沒個數?老師漂亮到這個地步,還走得這麼近,將來不是你出問題,就是她出問題,或者一起出問題。你最好權衡清楚。”田潤娥這次的語氣有點重。 不重能行嗎? 家裡已經有了一個陳子衿,外面還有宋妤和肖涵,要是再多個老師,呼!光想想,田潤娥就已經感到頭皮發麻。 李恆很無辜:“老媽你有點不講理了,一點證據都沒有就憑空誣陷人啊。” 田潤娥癟癟嘴說:“當你的媽不好當,只能提前打預防針,要是等有證據了,就代表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到時候我還能當惡魔拆散你們不成?” 李恆:“.” 田潤娥語重心長道:“你也別怨我多疑,這餘老師確實很有女人風情,你年紀輕輕的,長時間在一起久了,我怕你犯錯。” 她今天之所以無比慎重地囑咐兒子,是因為在和餘淑恆的聊天過程中,她發現自己和丈夫有點交架不住對方,對方不僅知識淵博,而且言行舉止十分得體,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貴氣。 兩口子當即就明白,這位餘老師家裡比想象還要厲害,兒子要是個感情專一的還好,就算和人家走一起,也不擔心。 可兒子是什麼貨色?她還不清楚麼? 萬一招惹了人家,卻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將來怕有得罪受。 其實,主要還是田潤娥有心裡陰影,以前丈夫好歹也是教育局的領導,可現在落到個什麼下場? 她是真的有點怕,真的有點不想招惹富貴家庭,窮了十多二十年,苦了十多二十年,生怕好不容易平穩的生活再次得而複失。 至於子衿,至於陳家,那是沒辦法的事,兒子已經把人家姑娘給睡了,不管願意不願意,老李家都得站出來接受這份因果。 要是再多的話,再多幾個陳家的話,她田潤娥也怕。 做菜花了40分鍾左右,由於吃過飯來的,李恆只是陪著喝了點酒,大部分都在談天說地。 別看田潤娥在廚房叮囑兒子別去惹人家,可在餐桌上,卻顯得十分好客,裡裡外外把餘淑恆照顧得無微不至,很是周到。 9點過,兩人離開了老李家。 田潤娥、李建國和李蘭親自送到衚衕口,還囑咐餘老師以後有時間多過來玩。 聽到老媽這口是心非的話,李恆兩眼望天,坐車走了。 目送賓士車消失在街角,田潤娥忍不住感慨:“這餘老師真不錯,看著就招人喜歡。” 李蘭勾嘴:“媽,剛才你在廚房可不是這樣跟老弟說的。” 田潤娥道:“那不一樣,你弟弟如今已經快成老油條了,說話不重點,他直接當成耳旁風。 況且,這餘老師好歸好,但佛大廟小,我們家供不起。” 李建國打斷母女倆的對話:“小恆就正常和人家老師關系來往,你們倆別大驚小怪,要理性看待。” 聞言,田潤娥覺得也對,覺得自己可能真的過慮了,沒再說話。 李蘭撇撇嘴:“你們倆老了,跟不上時代了,我一眼就覺得他們有問題。 剛才聊天你們也看到了,哪有老師對學生小時候發生的事情那麼感興趣的?要麼是天真浪漫,要麼就是藏有心思,要麼就是” 田潤娥問:“什麼?” 李蘭伸手舉向天空:“要麼就是已經睡過了,有了牽絆。” 李建國和田潤娥對視一眼,雙雙加快速度朝屋裡行去,外面太冷,懶得聽二女兒胡言亂語。 對於二女兒的話,倆老口已經有經驗了,一本正經的時候要耐心聽,要聽進去;要是耍寶的時候,就權當沒聽見好了。 想想也是,下半年才剛剛過了20,這年歲哪有偶爾不抽風的? 另一邊,賓士車內。 李恆問:“餘老師,你喝了酒,沒事吧?” 餘淑恆目視前方,“這點酒不影響。” 開出一段,她忽然問:“你媽喜愛京劇?” “對,她是個老京劇迷。”李恆回答。 餘淑恆問:“在家的時候,你沒聽出聲音來?” 李恆問:“什麼聲音?” 餘淑恆斜他眼,沒說話。 其實一進李家門,她就聽出來了,聽出錄音磁帶中的京劇聲音來自黃昭儀,唱的片段是《貴妃醉酒》。 不過怕小男生惦記起,她就自動替潤文把把關,沒提這事。 ps:求訂閱!求月票! 先更後改 (還有) (

可能是先入為主的觀念,他個人比較喜歡馮鞏,所以這個節目他看的比較有味。

春晚分兩組,第一組30個,第二組19個,加一塊攏共49個節目。

像這種大型晚會,就是有一點不好,前面彩排完的不能提前離場,因為最後一個節目是《我們是朋友》,要求全體演員和觀眾集體合唱。

這他孃的就要老命了啊!

5個多小時嘞。

有些節目他壓根沒丁點睜開眼睛的慾望,卻一直要對外表現出濃厚的興致,鼓掌吆喝一個不能少。

黃昭儀是第13個登場的,表演曲目《霸王別姬》,此劇描述了西楚霸王項羽與虞姬的悲壯愛情故事。

她一登臺,就贏得了一眾掌聲,在場不少老藝術家是京劇愛好者,作為京劇圈鼎鼎有名的大青衣,自然能贏得滿堂彩。

不管願意不願意,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黃昭儀在李恆的人生中已經留下了許多痕跡,所以當她出場時,李恆還是稍稍打起了幾分精神。

挺美的!這是他對她的初印象。

雖說她以讀者身份寄過照片,但現場看真人和照片上還是有很大區別,在感官上完全不一樣。

黃昭儀端莊大氣,五官明媚,眼睛、鼻子和嘴唇都各具神韻,非常立體,能讓人一眼就記住。

難怪是京劇圈的頂級大咖,就這長相和氣質,簡直是大青衣的最高模版了。

李恆本不愛京劇,但架不住家裡的老母親特別愛啊,前生陪著看了不少。

聽完一段《霸王別姬》,他心中不由產生一個念頭,這不能讓老媽見到黃昭儀啊,不然會立馬化身為“小迷妹”,那還得了!?

餘淑恆瞧他眼,問:“你覺得怎麼樣?”

李恆想了想,客觀評價:“能特邀上春晚,無疑是有幾把刷子的。”

餘淑恆意味深長說:“她今年32,還沒物件,聽說其家裡挺急的,一直在催婚,同父母關系緊張。”

李恆:“.”

不小心聽到兩人對話的周詩禾,淺淺笑了下,不知道是笑李恆?還是笑某某某?或是某某某?

李恆仰頭望臺上,臺上的黃昭儀也無時無刻在用餘光關注著他,見他終於正面看自己了,她心中突一下,沒來由地血氣上湧。

這一刻,她彷佛回到了17歲的雨季,彷佛正被心愛之人偷窺,從頭到腳,從外到裡,生出了一股難以言喻的嬌羞。

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她心裡有些慌張,還微微有些竊喜,毫無理由的,雜亂無章的,就是願意讓他看。

如果他想,更深層次的她都會毫無保留,哪怕剖心剖肺,都無怨無悔。

由於心裡太過思慮他,就差一點,黃昭儀的表演就露出破綻了。搭檔察覺到不對勁,還暗暗使了兩個眼神詢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黃昭儀連忙收斂心神,不敢再看他,沉著心思把戲曲唱完。

好在她功底深厚,《霸王別姬》也演了無數次,熟能生巧之下及時扳回了軌跡,險之又險,沒有造成意外。

下臺後,搭檔問:“昭儀?你身體是哪裡不舒服?”

黃昭儀卸妝,搖搖頭。

搭檔面露不解,“我跟你認識快10年了,還是頭一回見你演出中途開小差。”

黃昭儀沉默,稍後說:“老謝,謝謝你,剛才要不是你及時發現,可能就.”

“哎,你遇到事了就跟我們說,距離下次彩排還有10來天,我們回去多練習幾遍,可不能再出現類似的情況。”搭檔老謝替她憂心。

都是老朋友,對彼此的習性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以昭儀的表演天賦和性情,要不是攤上了事,還不至於在表演中走神。

可惜對方不願意說,老謝也不好深問,只能苦口婆心叮囑。

“好,你別擔心,我會調整好狀態的。”黃昭儀說道。

“誒,我信你。”老謝點點頭。

時間捱啊捱,終於熬到了最後3個節目。

倒數第三個節目是《巧立明目》,一句“領導,冒號”逗壞了現場所有同行和工作人員,李恆也一直樂呵呵看著。

真他孃的咧!不容易啊,快睡著了,終於活過來了。

倒數第二個節目是《西遊記》演員表演節目,中規中矩,沒看電視有意思。唯一的亮點就是能現場看到六小齡童。

當春晚結束曲響起時,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一齊演唱《我們是朋友》。

特丟臉地是,這歌真不好聽,他一時連歌詞都忘記了,好在人多,他不唱也沒關系,跟著調子對對嘴型就敷衍過去了。

旁邊的周詩禾看了他好幾眼,一整首歌就聽他唱個開頭,後面都是無聲的。

見狀,李恆用只有兩個人的聲音說:“別看我,前面有攝像機,我忘詞了。”

聞言,周詩禾會心一笑,隨後稍微加大幾分音量,爭取幫他遮遮醜,以免同行發現。

一曲完畢,第一次彩排沒有出現大紕漏,終於圓滿結束。

當其他人離場時,李恆並沒有急著動,而是等了會,直到單獨給鄧導演簽完名才走。

本以為是簽兩三本,沒想到鄧在軍導演捧了7本書過來。

簽完名,鄧導員很是熱情地請三人吃飯,李恆沒矯情,帶著餘老師和周詩禾一起去了全聚德吃烤鴨,吃了一個多小時才散場。

在演播廳待了大半天,又吃了頓飯,回到家時已經比較晚了,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

進屋洗完澡,李恆簡單把衣服洗一下晾曬好,就問餘淑恆:“餘老師,我們哪天回去?”

餘淑恆說:“明天上午10點的機票。”

隨後她反應過來問:“你想去一趟鼓樓那邊?”

李恆說對。

他有點想子衿了,也想去看看老爸身體恢復的怎樣?二姐糕點學的如何?問問老媽,今年回不回老家過年?

餘淑恆說:“你等我下,我洗個澡,等會老師送你過去。”

“誒,好。”

李恆應一聲,滿心歡喜,稍後問旁邊的周詩禾:“詩禾同志,你要不要一起出去散散心?”

周詩禾搖了搖頭,溫婉說:“昨晚沒睡好,有點困,想補個覺。”

李恆本想問句,一個人在家裡怕不怕?但為了避免勾起她的不好回憶,硬是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20分鍾後,李恆和餘淑恆坐進賓士車,朝鼓樓方向駛去。

李恆檢視一番車內飾,“老師,你特愛賓士品牌?”

餘淑恆目視前方,知性地講:“還算好,主要是國內其它車比不上它,開順手了。”

鼓樓離著稍微有點遠,趕過去時,天已經快黑了,正值飯點。

在衚衕口買了些東西,兩人提著往衚衕中段走去。

餘淑恆四處觀望一番,問:“這位置不錯,你自己買的?”

李恆回答:“不是,是子衿小姑物色的。”

餘淑恆點下頭,又問:“你爸媽有沒有什麼特殊避諱之類的?”

李恆瞄瞄一身黑的她,逗趣道:“我爸身體不好,忌諱黑色。”

她問:“為什麼忌諱黑色?”

白色她理解,黑色還是頭次聽說。

李恆眨巴眼:“因為棺材是黑色。”

聞言,餘淑恆停在原地,把袋子遞給他,“那老師在車裡等你。”

李恆露出整齊乾淨的潔白牙齒,特陽光地笑笑說:“唉喲,聰慧如我們餘老師也有受騙上當的時候。”

餘淑恆看看他,跟著朝左邊位置的四合院走去。

“咚咚咚!”

“咚咚咚!”

站在門口,李恆拍手敲門。

“誰啊?”

不一會兒,裡面傳出來一個聲音,是二姐李蘭的。

“二姐,是我。”

“老弟?”

“對。”

吱呀一聲,門從裡邊離開了,李蘭探出半個頭,本想調侃老弟幾句,可一看到他身後的書香氣質濃鬱的餘淑恆時,神情愣了愣,下一秒“Duang”地一聲,又把門關上。

李恆錯愕,再次拍門:“姐,你在搞麼子?”

“等下,我一身髒死了,我去換身衣服哈,讓媽媽來開門。”

說著,李蘭一溜煙跑進屋裡,見面就急忙說:“田潤娥同志,李建國同志,快別聽京劇了,快收拾一下,你兒子帶媳婦回來了。”

李建國和田潤娥同時傻眼,扭頭齊聲問:“什麼媳婦?”

田潤娥又問:“子衿回來了?她不是去了外婆家,沒空嗎?”

“不是陳子衿,你們自己去開門看吧,我無法形容那女的,反正氣場好大。我去換身衣服。”說完,李蘭鑽進了自己臥室。

老兩口面面相覷一陣,李建國站起身,“我去開門,你收拾一下茶幾。”

“成,你快去吧,別讓人家等。”田潤娥應聲的時候,已經麻利動了起來。

怕客人久等,李建功帶著疑惑一路小跑,沒一會兒,院門再次開啟,隻一眼,他就看到了餘淑恆,頓時明白小女兒剛才為什麼說那女的特別有氣場。

何止是有氣場?

簡直書卷氣息滿分,給人的感覺特別舒服。

作為高階知識分子的李建國,頓時生出一個念頭:這姑娘的家庭怕是不簡單,要不然培養不出這種閨女。“老爸。”李恆喊。

“誒,回來了。”李建國高興出聲,眼睛卻看向餘淑恆。

李恆介紹,“這是我大學老師,餘老師。”

是老師?難怪書香氣質濃鬱,李建國趕忙把門全部開啟,讓到一邊說:“外面天冷,餘老師快請進門。”

稍後他歉意地解釋一句:“剛才那丫頭乾活弄髒了衣服,不懂事,怠慢老師了。”

餘淑恆大多時候是冰山一坨,但並不代表她不會為人處世,相反在交際方面很是得心應手,溫潤如玉笑說: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漂亮女人都這樣。聽李恆說,叔叔你身體不能吹寒風,快進屋吧。”

“好,好,老師快進屋喝杯茶暖暖身子。”李建國滿臉堆笑,在前面帶路。

穿過院子,進到正屋。

早有準備的田潤娥立馬端上一杯熱茶遞給餘淑恆,“餘老師,家裡有些簡陋,請先坐會,你們肚子餓不餓?我馬上去炒菜。”

“阿姨,別操心,我們才吃過飯沒多久。”餘淑恆接過茶杯,大大方方坐在沙發上。

李恆喝半杯熱茶,對田潤娥說:“老媽,我來炒菜吧,我知道老師口味。”

聽到這話,田潤娥當即表示:“那也行,讓你姐給你打下手。”

跟餘老師這般熟悉了,他倒是沒有要陪同的意思,反正這女人有著冰火雙重屬性,可以根據環境需要隨時切換,且切換自如,用不著他去操心。

果然,結果和他猜測的差不多。

沒過多久,他在廚房都能聽到外面的笑聲,是田潤娥同志在笑,開心地笑,很顯然這老媽沒經住考驗,被餘老師用糖衣炮彈給腐蝕了。

李蘭洗完澡,換身衣服,在外面陪了一會客人後,也來到廚房幫忙。

一進門,這姐兒就單刀直面問:“老弟,這是第幾個?”

李恆愕然:“什麼第幾個?”

“裝!你繼續跟我裝蒜!外面這女人排老幾?”李蘭蹲下剝蒜,一邊剝,一邊八卦心爆棚。

李恆吐槽:“別女人女人的,人家是我大學老師。”

“確實,這是你姐不是,嗯嗯,容我改下口風。”

二姐嗯嗯幾聲,清清嗓子說:“恭喜老弟,捕獲老師一個,在弟妹中,她排第幾?”

李恆無語,壓低聲音道:“你好好開動下你的豬腦子,她這樣的女人,是我能降服的?”

“呵!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天底下沒有什麼女人是男人征服不了的。一覺不行睡兩覺,兩覺不行就睡到行為止,我相信你,你可是我們堂堂老李家的男兒,得有這個能力。”李蘭一如既往霸道彪悍。

“喂,你能不能好好講話,別一見面就給我灌輸腐朽思想,行不行?”李恆服了。

李蘭收起玩笑,一本正經問:“她是不是喜歡你?”

李恆回答:“沒有。”

“你是不是對她有歪心思?”

“沒有。”

李蘭眼珠子轉了轉,“那要不我們打個賭。”

李恆問:“什麼賭?”

李蘭說:“4年之內,她要是和你同床,到時候借點錢我做生意。”

李恆轉過身,“錢不是個事。問題是,假如你輸了呢?拿什麼跟我賭?”

李蘭擼擼袖子,“我要是輸了,負責把她幫你弄上床。”

李恆嘴角抽搐,換個話題:“想好到京城落腳了?”

“嗯,有這個想法,不過還是得回趟邵市問問他的意見。”李蘭說。

李恆感覺稀奇,“你可是李蘭呀,什麼時候做事要徵求別人意見了?”

李蘭用鄙視的眼神瞅著他,“我不是你,人家在我這裡耗費了青春,我得給人家一個交代。”

李恆問:“什麼交代?”

李蘭霸氣說:“抽簽,邵市和京城,他抽中邵市,我留在邵市;他抽到京城,麻利點滾來京城跟我匯合。”

李恆問:“我聽明白了,意思是不丟掉他?”

李蘭說:“我這人好,下不去這個手,當然了,如果他不願意來京城,我也不勉強。感情這東西好聚好散,以後見面不至於打破頭。”

李恆聽完沒發表評價。

一是他和那二姐夫沒有什麼感情基礎,一輩子見面次數都寥寥無幾,談不上什麼惋惜不惋惜的。

二是在感情上,他屁股後面也不乾淨咧,沒資格去指手畫腳。

20來分鍾後,親媽田潤娥進來了,掃眼二女兒,走到他身邊小聲問:“滿崽,你和這老師?”

李恆暈頭,“老媽,我見不得你這種眼神,我們是清白的好不好。”

“現在清白,也不代表以後清白,你真沒起歹意?”田潤娥有點不太信。

見媽媽這副表情,李蘭差點笑尿:“瞧瞧,老弟你自己瞧瞧,連媽都對你疑神疑鬼了,你應該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到底壞成什麼樣了?”

田潤娥瞟眼小女兒,盯著兒子不放,要一個態度。

李恆想死的心都有了,十分鬱悶:“老媽,我們母子何時到了這個地步?連基本信任都沒有了?”

“別老媽老媽的喊,別跟我打感情牌,我自己生的什麼貨色心裡還沒個數?老師漂亮到這個地步,還走得這麼近,將來不是你出問題,就是她出問題,或者一起出問題。你最好權衡清楚。”田潤娥這次的語氣有點重。

不重能行嗎?

家裡已經有了一個陳子衿,外面還有宋妤和肖涵,要是再多個老師,呼!光想想,田潤娥就已經感到頭皮發麻。

李恆很無辜:“老媽你有點不講理了,一點證據都沒有就憑空誣陷人啊。”

田潤娥癟癟嘴說:“當你的媽不好當,只能提前打預防針,要是等有證據了,就代表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到時候我還能當惡魔拆散你們不成?”

李恆:“.”

田潤娥語重心長道:“你也別怨我多疑,這餘老師確實很有女人風情,你年紀輕輕的,長時間在一起久了,我怕你犯錯。”

她今天之所以無比慎重地囑咐兒子,是因為在和餘淑恆的聊天過程中,她發現自己和丈夫有點交架不住對方,對方不僅知識淵博,而且言行舉止十分得體,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貴氣。

兩口子當即就明白,這位餘老師家裡比想象還要厲害,兒子要是個感情專一的還好,就算和人家走一起,也不擔心。

可兒子是什麼貨色?她還不清楚麼?

萬一招惹了人家,卻承擔不起這個責任,將來怕有得罪受。

其實,主要還是田潤娥有心裡陰影,以前丈夫好歹也是教育局的領導,可現在落到個什麼下場?

她是真的有點怕,真的有點不想招惹富貴家庭,窮了十多二十年,苦了十多二十年,生怕好不容易平穩的生活再次得而複失。

至於子衿,至於陳家,那是沒辦法的事,兒子已經把人家姑娘給睡了,不管願意不願意,老李家都得站出來接受這份因果。

要是再多的話,再多幾個陳家的話,她田潤娥也怕。

做菜花了40分鍾左右,由於吃過飯來的,李恆只是陪著喝了點酒,大部分都在談天說地。

別看田潤娥在廚房叮囑兒子別去惹人家,可在餐桌上,卻顯得十分好客,裡裡外外把餘淑恆照顧得無微不至,很是周到。

9點過,兩人離開了老李家。

田潤娥、李建國和李蘭親自送到衚衕口,還囑咐餘老師以後有時間多過來玩。

聽到老媽這口是心非的話,李恆兩眼望天,坐車走了。

目送賓士車消失在街角,田潤娥忍不住感慨:“這餘老師真不錯,看著就招人喜歡。”

李蘭勾嘴:“媽,剛才你在廚房可不是這樣跟老弟說的。”

田潤娥道:“那不一樣,你弟弟如今已經快成老油條了,說話不重點,他直接當成耳旁風。

況且,這餘老師好歸好,但佛大廟小,我們家供不起。”

李建國打斷母女倆的對話:“小恆就正常和人家老師關系來往,你們倆別大驚小怪,要理性看待。”

聞言,田潤娥覺得也對,覺得自己可能真的過慮了,沒再說話。

李蘭撇撇嘴:“你們倆老了,跟不上時代了,我一眼就覺得他們有問題。

剛才聊天你們也看到了,哪有老師對學生小時候發生的事情那麼感興趣的?要麼是天真浪漫,要麼就是藏有心思,要麼就是”

田潤娥問:“什麼?”

李蘭伸手舉向天空:“要麼就是已經睡過了,有了牽絆。”

李建國和田潤娥對視一眼,雙雙加快速度朝屋裡行去,外面太冷,懶得聽二女兒胡言亂語。

對於二女兒的話,倆老口已經有經驗了,一本正經的時候要耐心聽,要聽進去;要是耍寶的時候,就權當沒聽見好了。

想想也是,下半年才剛剛過了20,這年歲哪有偶爾不抽風的?

另一邊,賓士車內。

李恆問:“餘老師,你喝了酒,沒事吧?”

餘淑恆目視前方,“這點酒不影響。”

開出一段,她忽然問:“你媽喜愛京劇?”

“對,她是個老京劇迷。”李恆回答。

餘淑恆問:“在家的時候,你沒聽出聲音來?”

李恆問:“什麼聲音?”

餘淑恆斜他眼,沒說話。

其實一進李家門,她就聽出來了,聽出錄音磁帶中的京劇聲音來自黃昭儀,唱的片段是《貴妃醉酒》。

不過怕小男生惦記起,她就自動替潤文把把關,沒提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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