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身藏升龍棍,樹大招風(求訂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4,081·2026/3/30

剛進家門,兩人就看到了蜷縮在沙發上安靜看書的周詩禾。 見門口傳來動靜,周姑娘緩緩抬起頭。 李恆走過去,晃了晃手裡的飯盒:“你餓不餓?” 周詩禾會心一笑:“還好。” 李恆摸摸飯盒,感覺有點涼,又問:“你是不是洗過澡了?” 周詩禾點頭,嗯一聲。 李恆直起身子,感慨道:“算了嘍,我反正做了一下午菜,還要洗澡的,我去幫你熱一下。” 說罷,他提起飯盒走進廚房。 周詩禾想一想,放下書本跟了進去。 李恆瞅她眼,“這是我做的菜,都是一些家常菜,你應該能吃慣。” “好,謝謝。” 周詩禾立在一邊,靜靜地看著他把臘肉、子薑鴨和紅燒冬瓜依次入鍋熱好,動作行雲流水。 “你下午睡著了沒?”他問。 “睡了3個多小時。”她回答。 “那你這是才起床沒多久?” “是。” 李恆隨口問:“你沒做鬼夢吧?” 周詩禾柔弱說:“我睡的你床。” 李恆半轉身,盯著她。 周詩禾不著痕跡避開他的視線,望向廚房碗櫃,彷佛那裡有花一樣。 半晌,李恆回過身,樂呵呵試探道:“那你晚上繼續睡我床吧,我睡沙發。” 過去老半天,周詩禾才溫溫婉婉地應聲:“好。” 瞧著鍋裡的紅燒冬瓜,李恆問出心中猜想:“你是不是喜歡一個人睡,不愛和別人同床?” “嗯。” 周詩禾嗯一聲,稍後怕他誤會,補充說:“我從記事起,基本都是一個人睡過來的。就幾個表姐妹和麥穗與我同過床。” 沒多大功夫,三菜熱好了,飯也幫著溫了溫,李恆解開圍裙,“那你慢慢吃,我去洗個澡。” “謝謝。” 再次道聲謝,周詩禾安靜看著他離開後,才拿起筷子低頭吃了起來。 進門餘老師就在打電話,他洗完澡出來,還在打電話,閑得無聊,他童心大起,去外面院子裡堆起了雪人。 滾了一個大球,又滾了一個小雪球,正當他把兩個雪球堆疊起來塑造口眼鼻的時候,兩女不約而同出現在了身後。 “你技術還挺好,小時候經常玩?”餘老師問。 李恆頭也不回:“那是,我們那地方偏僻,平素沒什麼消遣的。 春夏秋玩鐵滾和打紙方片。 冬天就在雪地裡爬了,堆雪人啊,上山挖陷阱捉野兔子啊,哎,那才叫好玩.” 隨著他絮絮叨叨講述小時候的趣事,兩女也搭話進來,三人其樂融融聊著,雪人很快就塑形好了。 “可惜,這次收拾東西忘帶相機了,不然我們三個拍幾張照片挺好。”餘淑恆看著雪人遺憾開口。 李恆安慰道:“沒事,後面不是還要彩排麼,北方的冬天最是不缺雪,到時候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聊著天,三人在雪地裡並排踩了會,直到今早離開的灰衣服女子過來,四人才回屋,玩起了撲克牌。 商量一番,玩升級,餘淑恆和好友一邊。 李恆和周詩禾一邊。 灰衣服女人左臉有點紅,開口就是王炸:“我跟他提離婚,他死活不離,我們剛剛打了一架。” 李恆和周詩禾默默對視一眼,假裝沒聽到,低調出牌。 餘淑恆面上沒什麼反應:“要不你跟我去滬市散散心?” “不去,我要是去滬市,他跟過來怎麼辦?又要被你迷暈了。”灰衣女人有點吃味。 餘淑恆說:“你回去告訴他,就說我有心上人了,要他死心。” 灰衣女人瞬間變臉,棺材臉變成壽司臉,喜出望外:“這可是大喜事,當真?” 餘淑恆微微一笑,答非所問,連出6張牌:“QQKKAA,拖拉機,你趕緊消分。” “哎,行,一對10,還有一個5。跟你講,姐妹們就盼著你找物件結婚,要不然大家都沒安全感,你隨便漏點魅力出來,那些臭男人都能暈個三年五載。”灰衣女碎碎念。 李恆瞄眼餘老師,倒不覺著這話假,反而有種深深地認同感。 書卷氣息太濃鬱了!又知性又禦姐,還罕見地漂亮,身材還好,多才多藝,家世也牛,這樣的,擱哪個男人碰著不迷糊? 就是有一點不好,冷的時候是真冷啊,堪比千年冰山!這種狀態下,同她對視的時候,壓力莫名很大。 打一晚上牌,灰衣女子斷斷續續說了一晚上,李恆算是聽明白了,這女子其實很愛丈夫的,但醋勁比較大,不敢讓丈夫見餘老師,怕失寵,怕丈夫丟魂。 凌晨鬧鍾一響,餘淑恆立時把手裡的牌放桌上,催促道:“今天就到這,把錢結一下,睡覺。” 說著,她自己先數出156塊,擺桌子中央。 餘老師輸,和她一邊的灰衣女子自然也輸同樣多,也痛快地掏出156元。 李恆伸手,分一半錢給周詩禾,不廢話,站起來走人。 周詩禾淺笑著同兩女打聲招呼,也跟著走了。 望著兩人離開,灰衣女人身子略微前傾,壓低聲音說:“這男的叫李恆?” 餘淑恆問:“你問他幹什麼?” 灰衣女子問:“他們兩個是一對?” 餘淑恆搖頭。 見狀,灰衣女子疑惑:“昨晚兩人不是睡一個房間?” 餘淑恆說:“你不是醫生麼,分辨不出剛剛的女生是不是處子之身?” 灰衣女子說:“醫生也不專看這個。別個不知道有沒有這能力,反正我沒有這能力。” 餘淑恆笑了笑,一邊收牌,一邊說:“他們不是一對。” 聞言,灰衣女子眼睛放光:“當真?” “嗯。” “我小妹明年從牛津大學留學回來,正好沒物件,家裡一直說讓我幫著留意合適的,你看這個男生怎麼樣?”灰衣女子用徵求意見的口吻。 餘淑恆面無表情說:“他今年才18多點。” 灰衣女子說:“沒事,我小妹也才22歲多些,大個4歲不算大,我覺得她應該會喜歡這一款。” 餘淑恆說:“他來自鄉下。” “白丁?家裡沒背景?可談吐不像啊。”灰衣女子錯愕。 “那是你走眼。” “那你怎麼會和他玩到一塊的?” 餘淑恆停下收牌的動作,對她說:“你收牌!” 灰衣女子有點蒙,不解問,“你這是?生氣了?” 餘淑恆站起身,伸個懶腰:“他是我閨蜜的學生。” “sorry。” 灰衣女子太瞭解好友性子了,及時道歉,隨後惋惜開口:“唉,長得挺入眼的,要是沒背景的話,就算我小妹看上,家裡也不會同意。” 餘淑恆饒有意味地說:“不需要你家看上,看上他的一大把。” 灰衣女子點頭,“也是,能上春晚代表才華,我倒不懷疑這一點。” 接著她問:“他是第幾個節目?” 餘淑恆說:“第6個。”“行,我記住了,到時候我準時收看。”灰衣女子道。 餘淑恆斜眼:“看可以,你別惦記他。” 灰衣女子抬起頭,哦一聲? 餘淑恆沒做任何解釋,簡單洗漱一番,躺到了床上。 灰衣女子同樣洗漱一番,也跟著上床,心癢癢地問:“不會是你自己看上了吧?” 餘淑恆問:“你覺得呢?” “不像。”灰衣女子搖搖頭:“也不可能,他是你學生。” 餘淑恆說:“我要是看上他,你沈心阿姨能把我腿打斷。” 灰衣女子聽得笑出聲,“確實,能想象得到。” 另一邊,次臥。 洗洗手,進門後還是老規矩,李恆先把沙發移到門口,然後舒舒服服地躺下去。 周詩禾乖巧地坐在床沿邊,然後沒了動靜。 發現這一幕,李恆問:“你怎麼了?不上床睡覺?” 周詩禾不好意思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四目相視,李恆稍後哦哦幾聲,背過身去,把頭對向房門。 視線在他背上停留小會,周詩禾這才開始脫鞋,開始上床,開始脫外套脫中間衫,隨後緩緩睡下去,蓋上被褥。 做完這一切,她才溫溫地說:“可以了。” “那我關燈?” “好。” 李恆伸手摸到開關繩索,啪嘰一聲,電燈拉熄,臥室瞬間一片漆黑。 過去許久,周詩禾難得主動開口,“李恆,你睡了沒?” “睡了。”李恆回答。 周詩禾巧笑一下,“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有,你睡不著?”李恆問。 周詩禾說:“嗯,下午睡太久了,沒睡意。” 李恆問:“你是想讓我陪你聊天?” 周詩禾沉吟片刻,說:“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聽到了,外面風大,應該是風颳倒了什麼東西。”李恆道。 周詩禾說:“你再聽聽。” 李恆豎起耳朵聽一會,頓時坐起來:“好像,好像有女人在哭,哭得還挺傷心。” 周詩禾說:“就在隔壁。” 李恆道:“你把被子蓋好,我開燈看看。” 周詩禾輕嗯一聲。 十來秒後,李恆拉開燈,胡亂披一件外套去外面察看。 有些巧,這時餘老師也從主臥出來了,後面還跟著灰衣女子。 一見面,她就問:“你也聽到哭聲了?” 李恆回應:“我開門看看。” 說著,他奔向大門,拉開門栓,來到院子裡,循聲望向右手邊的四合院。 餘淑恆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寒冬臘月,天氣冷,隔壁應該是有老人沒挺住走了。” “我猜也是。”李恆點頭。 灰衣女子瞧眼隔壁四合院,然後眼睛不經意一瞟,瞟到了好大一包,眼珠子立馬瞪圓了! 這、這本錢好足!!! 她是結過婚的,沒對比沒傷害,頓時覺得家裡的不香了! 餘淑恆留意到好友的表情,咳嗽一聲,爾後說:“外面太冷,進去吧。” 說著,率先進了屋。 灰衣女子又偷窺好幾眼,才跟了進去。 呸!莫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還是冬天,夏天我噎死你,看來還是樹大招風誒,以後出門必須得套上外褲才行,李恆腹誹一句,脖子縮了縮,雙手攏著,囁嚅著進門,把門關上,回到房間第一時間拉熄燈。 不拉熄燈不行啊,屋裡有女同志呢,他剛才有經驗了。做完一切,他才鑽進沙發被褥中。 主臥,灰衣女子擠眉弄眼,“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 餘淑恆問:“想什麼?” “好、好那個!和他上床應該很舒服,有一剎那我都想做他情人了。”灰衣女子騷兩個眼神。 餘淑恆盯著好友眼睛,小半天后說:“為了你好,年前這裡不許你再來。” “別這麼小氣,我就看看。”灰衣女子抗議。 “看也不行,我答應替閨蜜護他周全,不能讓你發騷。”餘淑恆說完,闔上眼睛。 “天吶!我的天!你剛才說了什麼?這話是你說出來的?” 灰衣女子大大驚訝,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一骨碌爬起來:“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第一次見你說不文雅的詞。” 餘淑恆不為所動:“不說不代表不會,因人而異。” 灰衣女子試圖從好友表情中觀察出點什麼,可惜無功而返,最後氣洩地躺回去:“我羨慕你閨蜜.有個這樣的學生。” “別多想,他有物件。”良久,餘淑恆出聲。 灰衣女子改口,“唉,我羨慕他物件,這也算是人中龍鳳了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拉車?” 聞言,餘淑恆翻身,不再理會。 另一邊,次臥。 李恆把剛才見到的描述一遍,“應該是鄰居有一個老人過了,今晚可能會吵鬧一會,你別去想,我在。” “好。” “那,還要不要陪你聊會?” “不用,不早了,你睡。” “成,有事叫我,我比較敏感,很容易醒的。” “嗯,好。” 沒多久,心情放寬松的李恆進入了夢鄉。 夢裡。 還是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小腹帶痣的女人久別重逢,再一次出現了。但鬱悶地是,對方面上似有一層薄霧,依舊沒看清臉。 一直沒閤眼的周詩禾有點呆。 半晌,門口沙發傳來一個很小的試探聲音,“你睡了沒?” 周詩禾閉上眼睛,挺直身子,一動不敢動。 等一會,房門悄悄開了一條縫,有人出去。 十多分鍾後,一陣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傳來,門輕輕合攏,窸窸窣窣一陣,黑夜再次陷入死寂。 Ps:求訂閱!求月票! 先更後改。 已更10200字,明天繼續。 (

剛進家門,兩人就看到了蜷縮在沙發上安靜看書的周詩禾。

見門口傳來動靜,周姑娘緩緩抬起頭。

李恆走過去,晃了晃手裡的飯盒:“你餓不餓?”

周詩禾會心一笑:“還好。”

李恆摸摸飯盒,感覺有點涼,又問:“你是不是洗過澡了?”

周詩禾點頭,嗯一聲。

李恆直起身子,感慨道:“算了嘍,我反正做了一下午菜,還要洗澡的,我去幫你熱一下。”

說罷,他提起飯盒走進廚房。

周詩禾想一想,放下書本跟了進去。

李恆瞅她眼,“這是我做的菜,都是一些家常菜,你應該能吃慣。”

“好,謝謝。”

周詩禾立在一邊,靜靜地看著他把臘肉、子薑鴨和紅燒冬瓜依次入鍋熱好,動作行雲流水。

“你下午睡著了沒?”他問。

“睡了3個多小時。”她回答。

“那你這是才起床沒多久?”

“是。”

李恆隨口問:“你沒做鬼夢吧?”

周詩禾柔弱說:“我睡的你床。”

李恆半轉身,盯著她。

周詩禾不著痕跡避開他的視線,望向廚房碗櫃,彷佛那裡有花一樣。

半晌,李恆回過身,樂呵呵試探道:“那你晚上繼續睡我床吧,我睡沙發。”

過去老半天,周詩禾才溫溫婉婉地應聲:“好。”

瞧著鍋裡的紅燒冬瓜,李恆問出心中猜想:“你是不是喜歡一個人睡,不愛和別人同床?”

“嗯。”

周詩禾嗯一聲,稍後怕他誤會,補充說:“我從記事起,基本都是一個人睡過來的。就幾個表姐妹和麥穗與我同過床。”

沒多大功夫,三菜熱好了,飯也幫著溫了溫,李恆解開圍裙,“那你慢慢吃,我去洗個澡。”

“謝謝。”

再次道聲謝,周詩禾安靜看著他離開後,才拿起筷子低頭吃了起來。

進門餘老師就在打電話,他洗完澡出來,還在打電話,閑得無聊,他童心大起,去外面院子裡堆起了雪人。

滾了一個大球,又滾了一個小雪球,正當他把兩個雪球堆疊起來塑造口眼鼻的時候,兩女不約而同出現在了身後。

“你技術還挺好,小時候經常玩?”餘老師問。

李恆頭也不回:“那是,我們那地方偏僻,平素沒什麼消遣的。

春夏秋玩鐵滾和打紙方片。

冬天就在雪地裡爬了,堆雪人啊,上山挖陷阱捉野兔子啊,哎,那才叫好玩.”

隨著他絮絮叨叨講述小時候的趣事,兩女也搭話進來,三人其樂融融聊著,雪人很快就塑形好了。

“可惜,這次收拾東西忘帶相機了,不然我們三個拍幾張照片挺好。”餘淑恆看著雪人遺憾開口。

李恆安慰道:“沒事,後面不是還要彩排麼,北方的冬天最是不缺雪,到時候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聊著天,三人在雪地裡並排踩了會,直到今早離開的灰衣服女子過來,四人才回屋,玩起了撲克牌。

商量一番,玩升級,餘淑恆和好友一邊。

李恆和周詩禾一邊。

灰衣服女人左臉有點紅,開口就是王炸:“我跟他提離婚,他死活不離,我們剛剛打了一架。”

李恆和周詩禾默默對視一眼,假裝沒聽到,低調出牌。

餘淑恆面上沒什麼反應:“要不你跟我去滬市散散心?”

“不去,我要是去滬市,他跟過來怎麼辦?又要被你迷暈了。”灰衣女人有點吃味。

餘淑恆說:“你回去告訴他,就說我有心上人了,要他死心。”

灰衣女人瞬間變臉,棺材臉變成壽司臉,喜出望外:“這可是大喜事,當真?”

餘淑恆微微一笑,答非所問,連出6張牌:“QQKKAA,拖拉機,你趕緊消分。”

“哎,行,一對10,還有一個5。跟你講,姐妹們就盼著你找物件結婚,要不然大家都沒安全感,你隨便漏點魅力出來,那些臭男人都能暈個三年五載。”灰衣女碎碎念。

李恆瞄眼餘老師,倒不覺著這話假,反而有種深深地認同感。

書卷氣息太濃鬱了!又知性又禦姐,還罕見地漂亮,身材還好,多才多藝,家世也牛,這樣的,擱哪個男人碰著不迷糊?

就是有一點不好,冷的時候是真冷啊,堪比千年冰山!這種狀態下,同她對視的時候,壓力莫名很大。

打一晚上牌,灰衣女子斷斷續續說了一晚上,李恆算是聽明白了,這女子其實很愛丈夫的,但醋勁比較大,不敢讓丈夫見餘老師,怕失寵,怕丈夫丟魂。

凌晨鬧鍾一響,餘淑恆立時把手裡的牌放桌上,催促道:“今天就到這,把錢結一下,睡覺。”

說著,她自己先數出156塊,擺桌子中央。

餘老師輸,和她一邊的灰衣女子自然也輸同樣多,也痛快地掏出156元。

李恆伸手,分一半錢給周詩禾,不廢話,站起來走人。

周詩禾淺笑著同兩女打聲招呼,也跟著走了。

望著兩人離開,灰衣女人身子略微前傾,壓低聲音說:“這男的叫李恆?”

餘淑恆問:“你問他幹什麼?”

灰衣女子問:“他們兩個是一對?”

餘淑恆搖頭。

見狀,灰衣女子疑惑:“昨晚兩人不是睡一個房間?”

餘淑恆說:“你不是醫生麼,分辨不出剛剛的女生是不是處子之身?”

灰衣女子說:“醫生也不專看這個。別個不知道有沒有這能力,反正我沒有這能力。”

餘淑恆笑了笑,一邊收牌,一邊說:“他們不是一對。”

聞言,灰衣女子眼睛放光:“當真?”

“嗯。”

“我小妹明年從牛津大學留學回來,正好沒物件,家裡一直說讓我幫著留意合適的,你看這個男生怎麼樣?”灰衣女子用徵求意見的口吻。

餘淑恆面無表情說:“他今年才18多點。”

灰衣女子說:“沒事,我小妹也才22歲多些,大個4歲不算大,我覺得她應該會喜歡這一款。”

餘淑恆說:“他來自鄉下。”

“白丁?家裡沒背景?可談吐不像啊。”灰衣女子錯愕。

“那是你走眼。”

“那你怎麼會和他玩到一塊的?”

餘淑恆停下收牌的動作,對她說:“你收牌!”

灰衣女子有點蒙,不解問,“你這是?生氣了?”

餘淑恆站起身,伸個懶腰:“他是我閨蜜的學生。”

“sorry。”

灰衣女子太瞭解好友性子了,及時道歉,隨後惋惜開口:“唉,長得挺入眼的,要是沒背景的話,就算我小妹看上,家裡也不會同意。”

餘淑恆饒有意味地說:“不需要你家看上,看上他的一大把。”

灰衣女子點頭,“也是,能上春晚代表才華,我倒不懷疑這一點。”

接著她問:“他是第幾個節目?”

餘淑恆說:“第6個。”“行,我記住了,到時候我準時收看。”灰衣女子道。

餘淑恆斜眼:“看可以,你別惦記他。”

灰衣女子抬起頭,哦一聲?

餘淑恆沒做任何解釋,簡單洗漱一番,躺到了床上。

灰衣女子同樣洗漱一番,也跟著上床,心癢癢地問:“不會是你自己看上了吧?”

餘淑恆問:“你覺得呢?”

“不像。”灰衣女子搖搖頭:“也不可能,他是你學生。”

餘淑恆說:“我要是看上他,你沈心阿姨能把我腿打斷。”

灰衣女子聽得笑出聲,“確實,能想象得到。”

另一邊,次臥。

洗洗手,進門後還是老規矩,李恆先把沙發移到門口,然後舒舒服服地躺下去。

周詩禾乖巧地坐在床沿邊,然後沒了動靜。

發現這一幕,李恆問:“你怎麼了?不上床睡覺?”

周詩禾不好意思地看著他,欲言又止。

四目相視,李恆稍後哦哦幾聲,背過身去,把頭對向房門。

視線在他背上停留小會,周詩禾這才開始脫鞋,開始上床,開始脫外套脫中間衫,隨後緩緩睡下去,蓋上被褥。

做完這一切,她才溫溫地說:“可以了。”

“那我關燈?”

“好。”

李恆伸手摸到開關繩索,啪嘰一聲,電燈拉熄,臥室瞬間一片漆黑。

過去許久,周詩禾難得主動開口,“李恆,你睡了沒?”

“睡了。”李恆回答。

周詩禾巧笑一下,“是不是打擾到你了?”

“沒有,你睡不著?”李恆問。

周詩禾說:“嗯,下午睡太久了,沒睡意。”

李恆問:“你是想讓我陪你聊天?”

周詩禾沉吟片刻,說:“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聽到了,外面風大,應該是風颳倒了什麼東西。”李恆道。

周詩禾說:“你再聽聽。”

李恆豎起耳朵聽一會,頓時坐起來:“好像,好像有女人在哭,哭得還挺傷心。”

周詩禾說:“就在隔壁。”

李恆道:“你把被子蓋好,我開燈看看。”

周詩禾輕嗯一聲。

十來秒後,李恆拉開燈,胡亂披一件外套去外面察看。

有些巧,這時餘老師也從主臥出來了,後面還跟著灰衣女子。

一見面,她就問:“你也聽到哭聲了?”

李恆回應:“我開門看看。”

說著,他奔向大門,拉開門栓,來到院子裡,循聲望向右手邊的四合院。

餘淑恆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寒冬臘月,天氣冷,隔壁應該是有老人沒挺住走了。”

“我猜也是。”李恆點頭。

灰衣女子瞧眼隔壁四合院,然後眼睛不經意一瞟,瞟到了好大一包,眼珠子立馬瞪圓了!

這、這本錢好足!!!

她是結過婚的,沒對比沒傷害,頓時覺得家裡的不香了!

餘淑恆留意到好友的表情,咳嗽一聲,爾後說:“外面太冷,進去吧。”

說著,率先進了屋。

灰衣女子又偷窺好幾眼,才跟了進去。

呸!莫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還是冬天,夏天我噎死你,看來還是樹大招風誒,以後出門必須得套上外褲才行,李恆腹誹一句,脖子縮了縮,雙手攏著,囁嚅著進門,把門關上,回到房間第一時間拉熄燈。

不拉熄燈不行啊,屋裡有女同志呢,他剛才有經驗了。做完一切,他才鑽進沙發被褥中。

主臥,灰衣女子擠眉弄眼,“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麼?”

餘淑恆問:“想什麼?”

“好、好那個!和他上床應該很舒服,有一剎那我都想做他情人了。”灰衣女子騷兩個眼神。

餘淑恆盯著好友眼睛,小半天后說:“為了你好,年前這裡不許你再來。”

“別這麼小氣,我就看看。”灰衣女子抗議。

“看也不行,我答應替閨蜜護他周全,不能讓你發騷。”餘淑恆說完,闔上眼睛。

“天吶!我的天!你剛才說了什麼?這話是你說出來的?”

灰衣女子大大驚訝,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一骨碌爬起來:“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第一次見你說不文雅的詞。”

餘淑恆不為所動:“不說不代表不會,因人而異。”

灰衣女子試圖從好友表情中觀察出點什麼,可惜無功而返,最後氣洩地躺回去:“我羨慕你閨蜜.有個這樣的學生。”

“別多想,他有物件。”良久,餘淑恆出聲。

灰衣女子改口,“唉,我羨慕他物件,這也算是人中龍鳳了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拉車?”

聞言,餘淑恆翻身,不再理會。

另一邊,次臥。

李恆把剛才見到的描述一遍,“應該是鄰居有一個老人過了,今晚可能會吵鬧一會,你別去想,我在。”

“好。”

“那,還要不要陪你聊會?”

“不用,不早了,你睡。”

“成,有事叫我,我比較敏感,很容易醒的。”

“嗯,好。”

沒多久,心情放寬松的李恆進入了夢鄉。

夢裡。

還是熟悉的場景熟悉的人,小腹帶痣的女人久別重逢,再一次出現了。但鬱悶地是,對方面上似有一層薄霧,依舊沒看清臉。

一直沒閤眼的周詩禾有點呆。

半晌,門口沙發傳來一個很小的試探聲音,“你睡了沒?”

周詩禾閉上眼睛,挺直身子,一動不敢動。

等一會,房門悄悄開了一條縫,有人出去。

十多分鍾後,一陣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傳來,門輕輕合攏,窸窸窣窣一陣,黑夜再次陷入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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