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0章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4,245·2026/3/30

這簡短的8個字,卻是這場愛情追逐裡的智慧核心。 麥穗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閨蜜,內心比誰都清楚:李恆根本擋不住詩禾的魅力。 她明白:當詩禾用出這個計策的時候,就相當於已經贏了一半。 兩女互相對視一會,無聲無息。 良久,周詩禾緩緩轉動手中酒杯,問:「他的這些紅顏知己,你最希望誰和他走到最後?」 麥穗柔柔地講:「你這問題要人命。」 周詩禾溫婉笑了笑,卻不聲。 麥穗沉吟半響,從心說:「如果有排位的話,宋妤第一,你第二,子第三,餘老師第四,其她的隨便。」 周詩禾問:「你這樣排,就不怕傷了我的心?」 麥穗顯得相當坦誠:「你若是我高中同學,是我高中閨蜜,我也會把你排第一。」 聽到這話,周詩禾不但沒有責怪,反而敬重地與穗穗碰了一杯。 喝完酒,兩女再次互相瞧瞧,一切盡在不言中。 過去一陣,麥穗問:「他有好幾個女人,你覺得誰最難搞?」 周詩禾似乎早就想過這個問題,沒怎麼猶豫:「宋妤和肖涵。」 麥穗訝異:「沒有餘老師?沒有黃昭儀?聽說黃家挺厲害的。」 周詩禾說:「宋妤為什麼難以撼動,你早已瞭然於心;而肖涵有一顆玲瓏心,同時性格多變、不好琢磨,且在他那裡很得寵。 至於餘老師,她走的是光明正大路線,短時間內很難有所成;黃昭儀很少在公開場合和他相見,我猜測這和她最初得位不正有關,再加上年紀大,估計沒了爭雄的心思。但是.」 聽到一半突然中斷了,麥穗忍不住追問:「但是什麼?」 周詩未思索片刻說:「正因為黃昭儀年紀大,馬上就是高齡產婦,她的最大追求估計不是和李恆結婚,反而是懷孕生育。」 麥穗沉默了,老半天才回過神:「這是人之常情。如果我是黃昭儀,我可能最的大心願就是和他早點有個孩子。」 周詩禾接著分析:「黃昭儀要是真早早有了孩子,那危險程度會直線上升。」 麥穗直直看著她,豎起耳朵傾聽。 周詩禾垂下眼眉說:「在我們這種家庭,有時候會身不由己。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我媽媽和沈心這麼開明,大多數人一言一行優先考慮的是家族名聲和利益。」 麥穗懂了,「那你覺得餘老師會怎麼做?」 周詩禾說:「其她人都沒用。除非宋妤和肖涵正式出面阻止,且問題最核心還是在他那裡。看他是怎麼想的?」 麥穗說:「宋妤我能理解,肖涵?肖涵怕是還不知道黃昭儀的事吧。」 周詩禾紅唇啟動,輕輕開口:「永遠都不要低估對手。何況還是從宋妤口裡奪食成功的人。」 這裡的奪食成功,指的是高考後,李恆放棄去京城轉而來滬市追求肖涵的事。 兩姐妹聊了大半天,中飯都是以啤酒代替,直到後來樓下傳來敲門聲,才中斷交談。 「咚咚咚!」 「咚咚咚!」 「麥穗,詩禾—」」 下面巷子裡是李恆的聲音。 周詩禾望著麥穗。 麥穗看著周詩禾。 兩女默契地沒動,沒開口,完全沒有要去開門的意思。 幾次敲門聲無果後,下面停歇了,安靜了下來。 就在兩女以為李恆放棄了後,樓梯處忽然傳來腳步聲。 不用回頭,周詩禾就知道來人是誰,以她的絕對音感,對李恆的腳步聲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 麥穗問:「是不是他?」 「嗯。」周詩禾輕嗯一聲。 說罷,周詩禾起身,徑直去了臥室,順帶把房門關上。 沒一會兒,李恆出現在了二樓樓道口,環顧一週,他走到沙發跟前問:「暈,你們喝酒也不喊我,還買這麼多好菜,我在家都快餓死了。」 麥穗瞧著他,沒搭話。 李恆眉毛跳一下,走過去挨著她坐下:「還生我氣呢?」 麥穗問:「我不是讓你在家老實呆著嗎?怎麼跑出來了?」 李恆無語:「剛才已經給了你答案,餓死了。」 說著,他毫不客氣地開一瓶新啤酒,一邊喝酒一邊吃菜,就那樣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麥穗倒也沒阻止,就在旁邊目睹一切。 吃到一半,感覺肚子舒服多了的李恆這才詢問:「詩禾同志在臥室?」 麥穗說:「她喝醉了,在睡覺。」 李恆小聲問:「真醉?」 麥穗聽得好笑:「要不我離開,給你騰出空間去砸臥室門?」 說著,麥穗站起身走人。 李恆連忙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回來,「你們還剩這麼多菜沒吃完,等我再吃點。」 麥穗見他狼吞虎嚥的樣子,瞄一眼主臥方向說:「把菜帶走,我回家給你下碗麵條。」 李恆眼晴一亮,立即答應下來,把菜一攏,就拿著和麥穗離開了。 來到樓下,出院門的時候,麥穗對著門鎖端詳了好一會,最後忍不住問:「鎖完好無損,門栓也沒破壞,你是怎麼進屋的?」 李恆樂呵呵道:「術業有專攻,這只是雕蟲小技。」 麥穗問:「你學這個,是專門為了上女人床吧?」 李恆:「. 他明瞭,眼前這姑娘,現在還或多或少對自己有些生氣,於是明智地選擇裝聾作啞,不去觸碰黴頭。 一前一後回到26號小樓,麥穗真進了廚房,下面條去了。 好吧,她也就這點廚藝了,煮麵條是她最拿手的絕活,因為她平素隻買同一種面,向詩禾請教了技巧火候後,就定時。 時間一到,準點把面條撈出來即可。 當一碗麵條端上桌時,李恆問:「你也沒吃主食的吧,一起吃些?」 麥穗說:「我不餓。」 李恆沒聽,用筷子夾起第一筷子面條,送到她嘴邊。 麥穗瞅眼面條,瞅眼他,半是認真、半是調侃問:「以前也沒見你這樣,現在知道討好我了?」 李恆眨巴眼,把面條再次送近前一些:「瞧你這話說的,你是我的麥穗老婆,還不許我有事沒事討好你嘍?」 第一次聽他變稱呼,麥穗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剛才喊我什麼?」 李恆湊頭,閃電般親她嘴角一下,語氣更加親密:「老婆啊。」 麥穗地盯著他眼睛。 良久,她的紅唇終是開了一條縫,把嘴邊的面條吃了進去。 見狀,李恆更加賣力,又一連餵了四筷子面條。 當吃完第四筷子,麥穗態度逐漸軟化了下來:「我飽了,你自己吃。」 「矣。」李恆歡天喜地地吃了起來。 期間,有兩滴面湯掉在了他衣襟上,麥穗起身拿了濕毛巾過來,左手捏著他衣服,右手用毛巾擦拭,「都20歲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毛毛躁躁,我當初怎麼會看上你的?」 李恆嘴裡都是食物,含糊笑著問:「後悔了?」 麥穗說:「倒也沒有。只是覺著心累,以後不想要孩子了。」 李恆猛地停止進食,扭頭看向她,稍後一臉嚴肅問:「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什麼時候有的?」 麥穗沒有被他嚇到,小聲埋怨:「你比小孩子還難照顧,我以後要是有孩子了,哪還有精力照顧你。」 聞言,李恆暗暗鬆了好大一口氣,「我這麼大一個人,活得粗糙一點也不會死。」 麥穗打趣說:「話是如此。你不是說想把我時刻帶在身邊嗎,要是沒把你伺候好,回頭你那些大老婆、二老婆和三老婆們一人一口唾沫不得把我淹死?」 看似一句打趣的話,卻藏著麥穗的內心不安。 也藏著她的試探。 試探他的初心有沒有變? 老實講,她現在壓力很大。前面一個宋妤,後面一個詩禾,已經讓她對自己的魅力有些動搖,擔心他有一天會膩了自己。 其實這完全是她想多了,她的內媚屬性一直在成長,等到了巔峰時期,論個人魅力完全不會輸給宋妤和周詩禾。 不過人嘛,眼裡都看不到自己的優點,反而把缺點得明明白白。而且她剛從老家回來,還沒從李恆和詩禾的關系中徹底清醒過來,難免有些患得患失。 李恆低頭看著一絲不茍擦拭紅油的女人,某一刻,他放下手中筷子,伸手摟住了她。 無比誠懇地歉意道:「對不起,是我的錯。」 再次聽到他致歉,心善的麥穗頓了頓,隨後把頭枕在他肩膀上說:「我真想用手裡的針扎你一下,招惹誰不好,去招惹詩禾,弄得我以後都沒純粹的朋友了。」 李恆道:「孫曼寧和葉寧,不都是你朋友嘛。」 麥穗在他懷裡微仰頭,嬌柔一笑說:「要是她們長得再好看一些,還能是朋友?」 李恆辯解:「瞎說,那曉竹同志難道還不夠漂亮?她不是你朋友?」 麥穗欲言又止,但最後沒了聲。 李恆用額頭貼著她額頭,關心問:「怎麼了?」 麥穗徐徐閉上眼晴,柔聲說:「好累,把我抱緊一點,我想在你懷裡睡一覺。」 她是真的好累。爺爺剛過世,她心裡承受能力現在很差,而回來又要忙著給他擦屁股,忽地好想在這個男人懷裡瞇一會。 「好。」聽聞,李恆乾脆雙手抄起她,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 一瞬間,客廳變得十分寂靜。 就在她快要睡著了時,李恆冷不丁在她耳邊呢喃:「快睡吧,醒來繼續做回以前的自信麥穗,我走哪都想帶著的麥穗。」 臨睡前得到承諾,麥穗心一下子踏實了,很久就沉沉睡了過去,進入了夢鄉。 她做了一個夢。 夢到自己給李恆生了一子一女,自己在庭院中追著一子一女喂飯,可謂是操碎了心。 他卻跟個青天大老爺似的,悠閑地在鞦韆上翻著報紙,時不時摘一顆葡萄到嘴裡,偶爾還來一句:「老婆,別說我閨女,抽那不聽話的小子。」 麥穗白他一眼,兒子是婆婆的心肝寶貝,女兒是自己男人的掌上明珠,哪個都得罪不起啊。 這一覺,麥穗睡得很香,嘴角都是帶著笑的。 李恆後來小心翼翼把她抱到了床上,然後和衣躺著,仍舊抱著她。 下午4點半左右,麥穗醒了,睜眼就看到了他,問:「幾點了?」 李恆瞧瞧手錶,「4點27。」 麥穗暈暈乎乎,「我睡了3個多小時?」 李恆順勢一個翻身到她身上,「睡足了沒?」 麥穗感受到他身體異常硬朗,臉一下子就紅了:「我睡覺,你也想入非非麼。」 「拜託!你自己有多漂亮,多有風情,你難道心裡沒數嘛,我好列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哪。」李恆用鼻尖摩擦她的鼻尖。 互相用鼻尖摩擦一會,臥室氣氛登時變得暖味無比,後來慢慢地,摩擦從鼻尖蔓延到了身體各處,兩人都默然沒說話,彼此享受著難以言喻的美妙。 某一瞬,眼神對接的兩人吻在了一起。 這一吻,又痴又纏,幾分幾合過了漫長的十多分鐘。 李恆低語:「你的身子比棉花還軟,我想。」 麥穗第一時間沒回應,直到十多秒過去,才甕聲甕氣、含羞地嗯了一聲。 李恆吒異:「啊?」 麥穗更害羞了,又嗯一聲。 李恆變得有些激動,右手忍不住探進她衣服裡面,眼睛直勾勾凝視著她,心想:回去一趟,麥穗轉性了? 還是說,和宋妤長談之後,開啟了心結? 此時此刻,他的眼神凌厲放光、一副要吃人的模樣,麥穗不敢和他對視,偏頭閉上了眼睛。 得到默許,李恆更興奮了,雙手不斷在她身上徘徊的同時,成就感也隨之爆棚瘋漲。 麥穗面色通紅盡是春意,一雙迷離的媚眼睜開,咬著嘴唇不解地看向他。 就在剛才,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 但他突然停歇了。 李恆摟住她,在額頭上親一口道:「爺爺剛過,我們來日方長。」 麥穗很是感動,心裡頭的雜念瞬間消失殆盡,縮在他懷中說:「我還以為你對我忽然沒了興致。」 「怎麼可能,你伸手摸摸。」李恆捉住她的手,想要探向某個神秘地方。 麥穗彷彿猜到了他想使什麼壞,本能地縮了回來,含情脈脈說:「不要。」 李恆連著試了兩次,可麥穗堅決不同意,最後隻得作罷。 就在他準備關心詢問邵東老家的事情時,樓下傳來了孫曼寧和葉寧的叫喊聲。 「麥穗!麥穗!給老孃開門。」 佳人在懷,李恆根本不想松開,「別理她們。」 麥穗卻說:「哦,我想起來了。她們去逛街時,我拖她們給我帶些東西回來的。」 李恆順嘴問:「什麼東西?」 麥穗說:「女人用的東西。」 李恆聽了不情不願放開她,埋怨道:「矣,還好我們剛才沒有溝通到位,要不然·哎喲,你什麼時候學會打人了?」 亜穗面色緋紅地輕拍了一下他,然後落荒而逃。

這簡短的8個字,卻是這場愛情追逐裡的智慧核心。

麥穗看著眼前楚楚可憐的閨蜜,內心比誰都清楚:李恆根本擋不住詩禾的魅力。

她明白:當詩禾用出這個計策的時候,就相當於已經贏了一半。

兩女互相對視一會,無聲無息。

良久,周詩禾緩緩轉動手中酒杯,問:「他的這些紅顏知己,你最希望誰和他走到最後?」

麥穗柔柔地講:「你這問題要人命。」

周詩禾溫婉笑了笑,卻不聲。

麥穗沉吟半響,從心說:「如果有排位的話,宋妤第一,你第二,子第三,餘老師第四,其她的隨便。」

周詩禾問:「你這樣排,就不怕傷了我的心?」

麥穗顯得相當坦誠:「你若是我高中同學,是我高中閨蜜,我也會把你排第一。」

聽到這話,周詩禾不但沒有責怪,反而敬重地與穗穗碰了一杯。

喝完酒,兩女再次互相瞧瞧,一切盡在不言中。

過去一陣,麥穗問:「他有好幾個女人,你覺得誰最難搞?」

周詩禾似乎早就想過這個問題,沒怎麼猶豫:「宋妤和肖涵。」

麥穗訝異:「沒有餘老師?沒有黃昭儀?聽說黃家挺厲害的。」

周詩禾說:「宋妤為什麼難以撼動,你早已瞭然於心;而肖涵有一顆玲瓏心,同時性格多變、不好琢磨,且在他那裡很得寵。

至於餘老師,她走的是光明正大路線,短時間內很難有所成;黃昭儀很少在公開場合和他相見,我猜測這和她最初得位不正有關,再加上年紀大,估計沒了爭雄的心思。但是.」

聽到一半突然中斷了,麥穗忍不住追問:「但是什麼?」

周詩未思索片刻說:「正因為黃昭儀年紀大,馬上就是高齡產婦,她的最大追求估計不是和李恆結婚,反而是懷孕生育。」

麥穗沉默了,老半天才回過神:「這是人之常情。如果我是黃昭儀,我可能最的大心願就是和他早點有個孩子。」

周詩禾接著分析:「黃昭儀要是真早早有了孩子,那危險程度會直線上升。」

麥穗直直看著她,豎起耳朵傾聽。

周詩禾垂下眼眉說:「在我們這種家庭,有時候會身不由己。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我媽媽和沈心這麼開明,大多數人一言一行優先考慮的是家族名聲和利益。」

麥穗懂了,「那你覺得餘老師會怎麼做?」

周詩禾說:「其她人都沒用。除非宋妤和肖涵正式出面阻止,且問題最核心還是在他那裡。看他是怎麼想的?」

麥穗說:「宋妤我能理解,肖涵?肖涵怕是還不知道黃昭儀的事吧。」

周詩禾紅唇啟動,輕輕開口:「永遠都不要低估對手。何況還是從宋妤口裡奪食成功的人。」

這裡的奪食成功,指的是高考後,李恆放棄去京城轉而來滬市追求肖涵的事。

兩姐妹聊了大半天,中飯都是以啤酒代替,直到後來樓下傳來敲門聲,才中斷交談。

「咚咚咚!」

「咚咚咚!」

「麥穗,詩禾—」」

下面巷子裡是李恆的聲音。

周詩禾望著麥穗。

麥穗看著周詩禾。

兩女默契地沒動,沒開口,完全沒有要去開門的意思。

幾次敲門聲無果後,下面停歇了,安靜了下來。

就在兩女以為李恆放棄了後,樓梯處忽然傳來腳步聲。

不用回頭,周詩禾就知道來人是誰,以她的絕對音感,對李恆的腳步聲可謂是再熟悉不過了。

麥穗問:「是不是他?」

「嗯。」周詩禾輕嗯一聲。

說罷,周詩禾起身,徑直去了臥室,順帶把房門關上。

沒一會兒,李恆出現在了二樓樓道口,環顧一週,他走到沙發跟前問:「暈,你們喝酒也不喊我,還買這麼多好菜,我在家都快餓死了。」

麥穗瞧著他,沒搭話。

李恆眉毛跳一下,走過去挨著她坐下:「還生我氣呢?」

麥穗問:「我不是讓你在家老實呆著嗎?怎麼跑出來了?」

李恆無語:「剛才已經給了你答案,餓死了。」

說著,他毫不客氣地開一瓶新啤酒,一邊喝酒一邊吃菜,就那樣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麥穗倒也沒阻止,就在旁邊目睹一切。

吃到一半,感覺肚子舒服多了的李恆這才詢問:「詩禾同志在臥室?」

麥穗說:「她喝醉了,在睡覺。」

李恆小聲問:「真醉?」

麥穗聽得好笑:「要不我離開,給你騰出空間去砸臥室門?」

說著,麥穗站起身走人。

李恆連忙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回來,「你們還剩這麼多菜沒吃完,等我再吃點。」

麥穗見他狼吞虎嚥的樣子,瞄一眼主臥方向說:「把菜帶走,我回家給你下碗麵條。」

李恆眼晴一亮,立即答應下來,把菜一攏,就拿著和麥穗離開了。

來到樓下,出院門的時候,麥穗對著門鎖端詳了好一會,最後忍不住問:「鎖完好無損,門栓也沒破壞,你是怎麼進屋的?」

李恆樂呵呵道:「術業有專攻,這只是雕蟲小技。」

麥穗問:「你學這個,是專門為了上女人床吧?」

李恆:「.

他明瞭,眼前這姑娘,現在還或多或少對自己有些生氣,於是明智地選擇裝聾作啞,不去觸碰黴頭。

一前一後回到26號小樓,麥穗真進了廚房,下面條去了。

好吧,她也就這點廚藝了,煮麵條是她最拿手的絕活,因為她平素隻買同一種面,向詩禾請教了技巧火候後,就定時。

時間一到,準點把面條撈出來即可。

當一碗麵條端上桌時,李恆問:「你也沒吃主食的吧,一起吃些?」

麥穗說:「我不餓。」

李恆沒聽,用筷子夾起第一筷子面條,送到她嘴邊。

麥穗瞅眼面條,瞅眼他,半是認真、半是調侃問:「以前也沒見你這樣,現在知道討好我了?」

李恆眨巴眼,把面條再次送近前一些:「瞧你這話說的,你是我的麥穗老婆,還不許我有事沒事討好你嘍?」

第一次聽他變稱呼,麥穗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剛才喊我什麼?」

李恆湊頭,閃電般親她嘴角一下,語氣更加親密:「老婆啊。」

麥穗地盯著他眼睛。

良久,她的紅唇終是開了一條縫,把嘴邊的面條吃了進去。

見狀,李恆更加賣力,又一連餵了四筷子面條。

當吃完第四筷子,麥穗態度逐漸軟化了下來:「我飽了,你自己吃。」

「矣。」李恆歡天喜地地吃了起來。

期間,有兩滴面湯掉在了他衣襟上,麥穗起身拿了濕毛巾過來,左手捏著他衣服,右手用毛巾擦拭,「都20歲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毛毛躁躁,我當初怎麼會看上你的?」

李恆嘴裡都是食物,含糊笑著問:「後悔了?」

麥穗說:「倒也沒有。只是覺著心累,以後不想要孩子了。」

李恆猛地停止進食,扭頭看向她,稍後一臉嚴肅問:「為什麼會有這個想法?什麼時候有的?」

麥穗沒有被他嚇到,小聲埋怨:「你比小孩子還難照顧,我以後要是有孩子了,哪還有精力照顧你。」

聞言,李恆暗暗鬆了好大一口氣,「我這麼大一個人,活得粗糙一點也不會死。」

麥穗打趣說:「話是如此。你不是說想把我時刻帶在身邊嗎,要是沒把你伺候好,回頭你那些大老婆、二老婆和三老婆們一人一口唾沫不得把我淹死?」

看似一句打趣的話,卻藏著麥穗的內心不安。

也藏著她的試探。

試探他的初心有沒有變?

老實講,她現在壓力很大。前面一個宋妤,後面一個詩禾,已經讓她對自己的魅力有些動搖,擔心他有一天會膩了自己。

其實這完全是她想多了,她的內媚屬性一直在成長,等到了巔峰時期,論個人魅力完全不會輸給宋妤和周詩禾。

不過人嘛,眼裡都看不到自己的優點,反而把缺點得明明白白。而且她剛從老家回來,還沒從李恆和詩禾的關系中徹底清醒過來,難免有些患得患失。

李恆低頭看著一絲不茍擦拭紅油的女人,某一刻,他放下手中筷子,伸手摟住了她。

無比誠懇地歉意道:「對不起,是我的錯。」

再次聽到他致歉,心善的麥穗頓了頓,隨後把頭枕在他肩膀上說:「我真想用手裡的針扎你一下,招惹誰不好,去招惹詩禾,弄得我以後都沒純粹的朋友了。」

李恆道:「孫曼寧和葉寧,不都是你朋友嘛。」

麥穗在他懷裡微仰頭,嬌柔一笑說:「要是她們長得再好看一些,還能是朋友?」

李恆辯解:「瞎說,那曉竹同志難道還不夠漂亮?她不是你朋友?」

麥穗欲言又止,但最後沒了聲。

李恆用額頭貼著她額頭,關心問:「怎麼了?」

麥穗徐徐閉上眼晴,柔聲說:「好累,把我抱緊一點,我想在你懷裡睡一覺。」

她是真的好累。爺爺剛過世,她心裡承受能力現在很差,而回來又要忙著給他擦屁股,忽地好想在這個男人懷裡瞇一會。

「好。」聽聞,李恆乾脆雙手抄起她,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裡。

一瞬間,客廳變得十分寂靜。

就在她快要睡著了時,李恆冷不丁在她耳邊呢喃:「快睡吧,醒來繼續做回以前的自信麥穗,我走哪都想帶著的麥穗。」

臨睡前得到承諾,麥穗心一下子踏實了,很久就沉沉睡了過去,進入了夢鄉。

她做了一個夢。

夢到自己給李恆生了一子一女,自己在庭院中追著一子一女喂飯,可謂是操碎了心。

他卻跟個青天大老爺似的,悠閑地在鞦韆上翻著報紙,時不時摘一顆葡萄到嘴裡,偶爾還來一句:「老婆,別說我閨女,抽那不聽話的小子。」

麥穗白他一眼,兒子是婆婆的心肝寶貝,女兒是自己男人的掌上明珠,哪個都得罪不起啊。

這一覺,麥穗睡得很香,嘴角都是帶著笑的。

李恆後來小心翼翼把她抱到了床上,然後和衣躺著,仍舊抱著她。

下午4點半左右,麥穗醒了,睜眼就看到了他,問:「幾點了?」

李恆瞧瞧手錶,「4點27。」

麥穗暈暈乎乎,「我睡了3個多小時?」

李恆順勢一個翻身到她身上,「睡足了沒?」

麥穗感受到他身體異常硬朗,臉一下子就紅了:「我睡覺,你也想入非非麼。」

「拜託!你自己有多漂亮,多有風情,你難道心裡沒數嘛,我好列也是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哪。」李恆用鼻尖摩擦她的鼻尖。

互相用鼻尖摩擦一會,臥室氣氛登時變得暖味無比,後來慢慢地,摩擦從鼻尖蔓延到了身體各處,兩人都默然沒說話,彼此享受著難以言喻的美妙。

某一瞬,眼神對接的兩人吻在了一起。

這一吻,又痴又纏,幾分幾合過了漫長的十多分鐘。

李恆低語:「你的身子比棉花還軟,我想。」

麥穗第一時間沒回應,直到十多秒過去,才甕聲甕氣、含羞地嗯了一聲。

李恆吒異:「啊?」

麥穗更害羞了,又嗯一聲。

李恆變得有些激動,右手忍不住探進她衣服裡面,眼睛直勾勾凝視著她,心想:回去一趟,麥穗轉性了?

還是說,和宋妤長談之後,開啟了心結?

此時此刻,他的眼神凌厲放光、一副要吃人的模樣,麥穗不敢和他對視,偏頭閉上了眼睛。

得到默許,李恆更興奮了,雙手不斷在她身上徘徊的同時,成就感也隨之爆棚瘋漲。

麥穗面色通紅盡是春意,一雙迷離的媚眼睜開,咬著嘴唇不解地看向他。

就在剛才,她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

但他突然停歇了。

李恆摟住她,在額頭上親一口道:「爺爺剛過,我們來日方長。」

麥穗很是感動,心裡頭的雜念瞬間消失殆盡,縮在他懷中說:「我還以為你對我忽然沒了興致。」

「怎麼可能,你伸手摸摸。」李恆捉住她的手,想要探向某個神秘地方。

麥穗彷彿猜到了他想使什麼壞,本能地縮了回來,含情脈脈說:「不要。」

李恆連著試了兩次,可麥穗堅決不同意,最後隻得作罷。

就在他準備關心詢問邵東老家的事情時,樓下傳來了孫曼寧和葉寧的叫喊聲。

「麥穗!麥穗!給老孃開門。」

佳人在懷,李恆根本不想松開,「別理她們。」

麥穗卻說:「哦,我想起來了。她們去逛街時,我拖她們給我帶些東西回來的。」

李恆順嘴問:「什麼東西?」

麥穗說:「女人用的東西。」

李恆聽了不情不願放開她,埋怨道:「矣,還好我們剛才沒有溝通到位,要不然·哎喲,你什麼時候學會打人了?」

亜穗面色緋紅地輕拍了一下他,然後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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