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1章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3,470·2026/3/30

李恆還是老樣子,清晨去操場跑步,打打籃球;白天則同麥穗等人一起復習功課,晚飯後會散散步。 總體來講,日子過得和以前差不太多,隨心所欲,如果硬要找點區別的話,就是周姑娘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和他說話,也不來26號小樓串門。 就算平素偶爾在教學樓、圖書館或者廬山村巷子裡迎面撞到,她也會假裝沒瞅見李恆這個人一樣,面無表情地走過去,眼角餘光都不帶多瞧他一眼的。 這不,李恆剛剛打算去缺心眼粉面館吃中餐,出門沒多久就和周詩禾遇到了。他站在路中央沒動,定定地盯著她。 結果,這姑娘見路被他給封死了,乾脆捧著書本靠墻站立,偏頭打量墻壁上的爬山虎,好像爬山虎長有花一樣,比他還好看。 從生日那天到現在,兩人算算有將近20天沒再說話,李恆這回終是沒忍住,直接問:「詩未同志,今天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麥穗呢?」 沒曾想周詩禾完全忽略了他,沒做聲,沒理會。 得咧!又他孃的被無視了唉。 李恆鬱悶地想著,隨後往前走兩步,離她更近了幾分,也不說話,就那樣默默地凝視著她側臉。 一時間,你看墻,我看你,兩人僵持在那,誰也沒去打破這份詭異的靜謐。 忽然,巷子那頭有人靠近,李恆循聲望過去,發現是居住在廬山村的一女教授和女兒回來,他當即不動聲色撤退兩步,讓出一條道。 趁著這個間隙,周詩禾輕巧地越過他,步履輕盈地離開了,全程無喜無悲,動作灑脫乾凈。 李恆回望她的單薄背影一眼,稍後朝廬山村出口行去。 他在揣摩:麥穗、孫曼寧和葉寧都沒回來,估計是學生會有事,要不然不會這麼整齊劃一才是來到春華粉面館,李恆先是逗了一會小女孩,然後問缺心眼:「老勇,我明天就期末考試,你暑假回家不?」 張志勇摸摸頭,然後嘿嘿拒絕:「孩子還太小,坐這麼遠的車不好,我和春華姐商量過了,決定就呆在滬市,等將來孩子大些了,再帶回老家。」 李恆聽得點點頭:「是這個理,孩子最重要。」 張母在旁邊想要開口,但好幾次都沒說出來。 李恆留意到這一現象,遂問:「子,你是不是想和我們回去一趟?」 張母確實有心回去一趟,但瞧瞧兒子和兒媳婦,最後搖頭說:「我最怕坐車,還是算了。你要是回家的話,麻煩你順便幫我捎500塊錢給勇子他外公外婆。」 說著,張母掏出500元遞過來。 「矣,行。」李恆應聲,接過錢揣進兜裡。 牛肉粉上來了,還上了3碟下酒菜,缺心眼拿幾瓶啤酒過來,高興地喊:「恆大爺,咱們哥倆好久沒喝酒了,來,乾幾瓶打打牙祭。」 李恆笑著道:「難得你今天興致好,自當奉陪。」 各自喝了兩瓶啤酒,由於店裡生意比較忙,他也沒久坐,直接回了廬山村。 餘淑恆回來了,她找到李恆,用商量的口氣說:「7月中旬有事,我調整一下時間,7月1號去你老家玩。」 李恆心裡嘀咕,看來29號就得去一趟肖家,「好,沒問題。」 餘淑恆建議說:「暑假你要是有時間,可以去東京走走,去恆遠投資看看。」 李恆沒給肯定答復:「看情況吧,有時間就去,但大機率可能沒時間。」 畢竟8月份會呆在洞庭湖,留給他的挪轉空間並不多。 餘淑恆彷彿猜到他想去哪,也即點到為止,沒深說:「麥穗不在家?」 說曹操,曹操就到。 還沒等李恆開口,麥穗就出現在了門口。 餘淑恆站起身,朝麥穗說:「麥穗,跟我來一下,找你有點事。」 麥穗應聲好,把書本遞給某人,連鞋都沒換,就跟著餘老師去了對面25號小樓。 李恆無恥地腹誹:將來你們都是我老婆,什麼話還不能當著自己的面說?還要搞得這麼神神秘秘? 《塵埃落定》發布了。 《收獲》雜志一經連載,市場就瞬間燃爆了。 按廖主編的話說:什麼叫含金量?這就是含金量!《收獲》雜志已經足足有10個月沒登頂第一了,師弟的作品一回來,銷量立馬節節攀升,力壓《人民文學》重新奪回第一。 不過市場雖然爆炸,但文學評價卻喜憂參半。 怎麼講呢,有很多李恆的死忠讀者一路高歌吹捧,瞬間把平靜已久的文壇攪得天翻地覆;可也有一部分大學教授直言,《塵埃落定》不錯歸不錯,但遠沒有《白鹿原》精彩。 借著遠沒有《白鹿原》精彩的由頭,很多對他羨慕嫉妒恨的人開始紛紛露頭大肆唱衰他,說他才情已盡,《白鹿原》就是作家十二月的巔峰。 看著報紙上不時鉆出一篇唱衰李恆的文學評論,孫曼寧破口大罵:「拽什麼詞呢,有本事你也寫一本能媲美《塵埃落定》的書呀!裝你媽呀!」 「就是就是!我最討厭這種人了,屁本事沒有,就知道躲在陰暗角落裡害人。」葉寧牙咧嘴附和。 麥穗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李恆兀自笑笑,拍拍她的手說:「沒事沒事,總體評價都還行,是正面的,這就夠了。我又不是人民幣,哪能讓每個人都喜歡嘛。」 聽他這麼講,麥穗鬆了一口氣,隨即瞅眼右手腕的手錶說:「快要考試了,咱們去教學樓吧。」 李恆嗯一聲,招呼幾人往教學樓趕。 剛離開26號小樓,就湊巧遇到周詩禾從27號小樓出來。 見李恆在,周詩禾安靜停在院門口,沒動。 麥穗、孫曼寧和葉寧三女心知肚明這是怎麼一回事,於是熱情拉著周詩未就往考場趕。 一路上四女在前面嘰嘰喳喳,硬是沒人跟你李恆講話。連善解人意的麥穗都是如此。 好像她們都忘記了李恆,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 奶奶個熊的! 老子好歹也是億萬身家啊,啥時候變得這麼多餘了?李恆在心裡罵罵咧咧,終是趕到了管院。 「師傅!」 一聲充滿喜悅的大喊大叫,把前面四女的聊天給打斷了,只見李嫻從後頭奔赴過來,遞過一個雪糕說:「吃雪糕,考滿分!」 李恆笑著接過雪糕:「嫻公主,這是哪來的說法?」 「我的吶!我每次考試都要吃雪糕。」李嫻自信滿滿說。 「切!小心考到一半拉肚子。」旁邊突然出現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 「何止拉肚子,還小心得花病噢。」又一個聲音。 李嫻扭過頭,睜大眼睛瞪著孫曼寧和葉寧:「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們不會是喜歡我師傅吧?」 李恆錯,真沒想到嫻公主還有這樣一面,此刻像極了一隻鬥雞公。 聽到這話,麥穗和周詩禾都看了過來,看向李嫻,如果是面對孫曼寧和葉寧,李嫻渾然不懼。可一接觸到周詩未的溫潤目光,她整個人本能地往後退一步,然後低頭吃起了雪糕。 「葉寧,蛤胸還沒你大,裝什麼?」孫曼寧不甘示弱,登時譏消回去。 葉寧就更過分了:「我靠!你說什麼?胸?蛤有胸麼?脫了衣服前胸後背不都一個鳥樣? 說完,孫曼寧和葉寧旁若無人地哈哈大笑。 麥穗和周詩禾相互對視一眼,又悄悄觀察一番李恆面部表情,隨後聯袂自顧自走了,沒摻和進來。 待周詩禾和麥穗一走,李嫻立即滿血復活,就那樣當著孫曼寧和葉寧的面,她伸手抱住李恆手臂,用那7分標準的普通話、怪聲怪氣說:「師傅,晚上我給你暖床吧。」 李恆: 聞言,孫曼寧和葉寧腦海中齊齊浮現一個詞:不要臉! 離開教學樓大廳,李恆問李嫻:「你和她們有過節?」 李嫻跳腳說:「那兩個殺千刀的,欺負過我。」 李恆好奇:「喲,殺千刀的這詞都學會了,和我講講,她們是怎麼欺負你的?」 提到醜事,李嫻支支吾吾,打死也不願說。 期末考試,其他人都是打起十分精神對待。李恆則全身放鬆,沒有任何焦慮感,三天考下來,他感覺還0K,多了不敢想,但卷面分80分左右還是有的。 25號晚上,李恆請客,兩個聯誼寢聚了一次餐。 地點依舊是老李飯莊。 同往常一樣,衛思思和唐代凌這對模仿情侶坐一塊,周章明和劉艷玲也大大方方秀起了恩愛。 張兵身邊是蔡媛媛;李光和孫野一起。 胡平和趙萌挨著坐。 至於魏曉竹和戴清旁邊則留有一個空位,大家心照不宣沒擠過去,都是為某人準備的。 李恆最後一個到的,環視一圈,發現魏曉竹身邊空有一個座位,然後徑直走了過去。 少了儷國義這個活躍氣氛的活寶,聚餐一開始比較沉默,沒了以往的熱鬧,後來還是孫野和衛思思起了口角,兩女鬥起了酒,才讓氛圍漸漸好轉酒過三巡,喝多了的劉艷玲忽然隔桌問向李恆:「李大財主,那宋妤真是你女朋友?」 聽聞,剛好叫喊聲一片的包間登時變得落針可聞,都齊齊豎起耳朵聽,生怕錯漏了一個字。 衛思思、唐代凌、魏曉竹和戴清心裡有數,但不會蠢到說出來,同時也好奇李恆會怎麼應對? 見李恆遲遲沒聲,周章明額頭冒汗,伸手在桌子底下捏了劉艷玲一把,暗暗替女朋友擔心。 大家夥都把老恆當壓艙石、當人生最後一條退路,得罪了誰也不能得罪李恆啊,怎麼艷玲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被男朋友一捏,有些醉意的劉艷玲清醒了幾分,頓時有些後悔,可話已經說出去了,沒法收回來。 就在周章明想著怎麼打圓場的時候,李恆開口了,只見他乾脆利落地說:「以前挺喜歡她的,沒追上。」 他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復旦大學有很多關於自己和宋好的八卦傳言,他或多或少有所耳聞。而且考慮到畢業後會和宋好結婚的事情,他索性提前在一眾朋友心裡埋個伏筆。 這話一出,眾人錯愣不已。 孫野第一個沒管住嘴巴:「啊?不是真的吧?還有你追不上的女生?」 李恆笑著道:「瞧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是花,哪能人見人愛。」 如今身為學生會主席的戴清對某些事很敏銳,等眾人忙著喝酒聊天之時,悄悄問李恆:「你將來想娶宋妤?」

李恆還是老樣子,清晨去操場跑步,打打籃球;白天則同麥穗等人一起復習功課,晚飯後會散散步。

總體來講,日子過得和以前差不太多,隨心所欲,如果硬要找點區別的話,就是周姑娘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和他說話,也不來26號小樓串門。

就算平素偶爾在教學樓、圖書館或者廬山村巷子裡迎面撞到,她也會假裝沒瞅見李恆這個人一樣,面無表情地走過去,眼角餘光都不帶多瞧他一眼的。

這不,李恆剛剛打算去缺心眼粉面館吃中餐,出門沒多久就和周詩禾遇到了。他站在路中央沒動,定定地盯著她。

結果,這姑娘見路被他給封死了,乾脆捧著書本靠墻站立,偏頭打量墻壁上的爬山虎,好像爬山虎長有花一樣,比他還好看。

從生日那天到現在,兩人算算有將近20天沒再說話,李恆這回終是沒忍住,直接問:「詩未同志,今天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麥穗呢?」

沒曾想周詩禾完全忽略了他,沒做聲,沒理會。

得咧!又他孃的被無視了唉。

李恆鬱悶地想著,隨後往前走兩步,離她更近了幾分,也不說話,就那樣默默地凝視著她側臉。

一時間,你看墻,我看你,兩人僵持在那,誰也沒去打破這份詭異的靜謐。

忽然,巷子那頭有人靠近,李恆循聲望過去,發現是居住在廬山村的一女教授和女兒回來,他當即不動聲色撤退兩步,讓出一條道。

趁著這個間隙,周詩禾輕巧地越過他,步履輕盈地離開了,全程無喜無悲,動作灑脫乾凈。

李恆回望她的單薄背影一眼,稍後朝廬山村出口行去。

他在揣摩:麥穗、孫曼寧和葉寧都沒回來,估計是學生會有事,要不然不會這麼整齊劃一才是來到春華粉面館,李恆先是逗了一會小女孩,然後問缺心眼:「老勇,我明天就期末考試,你暑假回家不?」

張志勇摸摸頭,然後嘿嘿拒絕:「孩子還太小,坐這麼遠的車不好,我和春華姐商量過了,決定就呆在滬市,等將來孩子大些了,再帶回老家。」

李恆聽得點點頭:「是這個理,孩子最重要。」

張母在旁邊想要開口,但好幾次都沒說出來。

李恆留意到這一現象,遂問:「子,你是不是想和我們回去一趟?」

張母確實有心回去一趟,但瞧瞧兒子和兒媳婦,最後搖頭說:「我最怕坐車,還是算了。你要是回家的話,麻煩你順便幫我捎500塊錢給勇子他外公外婆。」

說著,張母掏出500元遞過來。

「矣,行。」李恆應聲,接過錢揣進兜裡。

牛肉粉上來了,還上了3碟下酒菜,缺心眼拿幾瓶啤酒過來,高興地喊:「恆大爺,咱們哥倆好久沒喝酒了,來,乾幾瓶打打牙祭。」

李恆笑著道:「難得你今天興致好,自當奉陪。」

各自喝了兩瓶啤酒,由於店裡生意比較忙,他也沒久坐,直接回了廬山村。

餘淑恆回來了,她找到李恆,用商量的口氣說:「7月中旬有事,我調整一下時間,7月1號去你老家玩。」

李恆心裡嘀咕,看來29號就得去一趟肖家,「好,沒問題。」

餘淑恆建議說:「暑假你要是有時間,可以去東京走走,去恆遠投資看看。」

李恆沒給肯定答復:「看情況吧,有時間就去,但大機率可能沒時間。」

畢竟8月份會呆在洞庭湖,留給他的挪轉空間並不多。

餘淑恆彷彿猜到他想去哪,也即點到為止,沒深說:「麥穗不在家?」

說曹操,曹操就到。

還沒等李恆開口,麥穗就出現在了門口。

餘淑恆站起身,朝麥穗說:「麥穗,跟我來一下,找你有點事。」

麥穗應聲好,把書本遞給某人,連鞋都沒換,就跟著餘老師去了對面25號小樓。

李恆無恥地腹誹:將來你們都是我老婆,什麼話還不能當著自己的面說?還要搞得這麼神神秘秘?

《塵埃落定》發布了。

《收獲》雜志一經連載,市場就瞬間燃爆了。

按廖主編的話說:什麼叫含金量?這就是含金量!《收獲》雜志已經足足有10個月沒登頂第一了,師弟的作品一回來,銷量立馬節節攀升,力壓《人民文學》重新奪回第一。

不過市場雖然爆炸,但文學評價卻喜憂參半。

怎麼講呢,有很多李恆的死忠讀者一路高歌吹捧,瞬間把平靜已久的文壇攪得天翻地覆;可也有一部分大學教授直言,《塵埃落定》不錯歸不錯,但遠沒有《白鹿原》精彩。

借著遠沒有《白鹿原》精彩的由頭,很多對他羨慕嫉妒恨的人開始紛紛露頭大肆唱衰他,說他才情已盡,《白鹿原》就是作家十二月的巔峰。

看著報紙上不時鉆出一篇唱衰李恆的文學評論,孫曼寧破口大罵:「拽什麼詞呢,有本事你也寫一本能媲美《塵埃落定》的書呀!裝你媽呀!」

「就是就是!我最討厭這種人了,屁本事沒有,就知道躲在陰暗角落裡害人。」葉寧牙咧嘴附和。

麥穗一臉擔憂地看著他。

李恆兀自笑笑,拍拍她的手說:「沒事沒事,總體評價都還行,是正面的,這就夠了。我又不是人民幣,哪能讓每個人都喜歡嘛。」

聽他這麼講,麥穗鬆了一口氣,隨即瞅眼右手腕的手錶說:「快要考試了,咱們去教學樓吧。」

李恆嗯一聲,招呼幾人往教學樓趕。

剛離開26號小樓,就湊巧遇到周詩禾從27號小樓出來。

見李恆在,周詩禾安靜停在院門口,沒動。

麥穗、孫曼寧和葉寧三女心知肚明這是怎麼一回事,於是熱情拉著周詩未就往考場趕。

一路上四女在前面嘰嘰喳喳,硬是沒人跟你李恆講話。連善解人意的麥穗都是如此。

好像她們都忘記了李恆,直接把他當成了空氣。

奶奶個熊的!

老子好歹也是億萬身家啊,啥時候變得這麼多餘了?李恆在心裡罵罵咧咧,終是趕到了管院。

「師傅!」

一聲充滿喜悅的大喊大叫,把前面四女的聊天給打斷了,只見李嫻從後頭奔赴過來,遞過一個雪糕說:「吃雪糕,考滿分!」

李恆笑著接過雪糕:「嫻公主,這是哪來的說法?」

「我的吶!我每次考試都要吃雪糕。」李嫻自信滿滿說。

「切!小心考到一半拉肚子。」旁邊突然出現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

「何止拉肚子,還小心得花病噢。」又一個聲音。

李嫻扭過頭,睜大眼睛瞪著孫曼寧和葉寧:「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們不會是喜歡我師傅吧?」

李恆錯,真沒想到嫻公主還有這樣一面,此刻像極了一隻鬥雞公。

聽到這話,麥穗和周詩禾都看了過來,看向李嫻,如果是面對孫曼寧和葉寧,李嫻渾然不懼。可一接觸到周詩未的溫潤目光,她整個人本能地往後退一步,然後低頭吃起了雪糕。

「葉寧,蛤胸還沒你大,裝什麼?」孫曼寧不甘示弱,登時譏消回去。

葉寧就更過分了:「我靠!你說什麼?胸?蛤有胸麼?脫了衣服前胸後背不都一個鳥樣?

說完,孫曼寧和葉寧旁若無人地哈哈大笑。

麥穗和周詩禾相互對視一眼,又悄悄觀察一番李恆面部表情,隨後聯袂自顧自走了,沒摻和進來。

待周詩禾和麥穗一走,李嫻立即滿血復活,就那樣當著孫曼寧和葉寧的面,她伸手抱住李恆手臂,用那7分標準的普通話、怪聲怪氣說:「師傅,晚上我給你暖床吧。」

李恆:

聞言,孫曼寧和葉寧腦海中齊齊浮現一個詞:不要臉!

離開教學樓大廳,李恆問李嫻:「你和她們有過節?」

李嫻跳腳說:「那兩個殺千刀的,欺負過我。」

李恆好奇:「喲,殺千刀的這詞都學會了,和我講講,她們是怎麼欺負你的?」

提到醜事,李嫻支支吾吾,打死也不願說。

期末考試,其他人都是打起十分精神對待。李恆則全身放鬆,沒有任何焦慮感,三天考下來,他感覺還0K,多了不敢想,但卷面分80分左右還是有的。

25號晚上,李恆請客,兩個聯誼寢聚了一次餐。

地點依舊是老李飯莊。

同往常一樣,衛思思和唐代凌這對模仿情侶坐一塊,周章明和劉艷玲也大大方方秀起了恩愛。

張兵身邊是蔡媛媛;李光和孫野一起。

胡平和趙萌挨著坐。

至於魏曉竹和戴清旁邊則留有一個空位,大家心照不宣沒擠過去,都是為某人準備的。

李恆最後一個到的,環視一圈,發現魏曉竹身邊空有一個座位,然後徑直走了過去。

少了儷國義這個活躍氣氛的活寶,聚餐一開始比較沉默,沒了以往的熱鬧,後來還是孫野和衛思思起了口角,兩女鬥起了酒,才讓氛圍漸漸好轉酒過三巡,喝多了的劉艷玲忽然隔桌問向李恆:「李大財主,那宋妤真是你女朋友?」

聽聞,剛好叫喊聲一片的包間登時變得落針可聞,都齊齊豎起耳朵聽,生怕錯漏了一個字。

衛思思、唐代凌、魏曉竹和戴清心裡有數,但不會蠢到說出來,同時也好奇李恆會怎麼應對?

見李恆遲遲沒聲,周章明額頭冒汗,伸手在桌子底下捏了劉艷玲一把,暗暗替女朋友擔心。

大家夥都把老恆當壓艙石、當人生最後一條退路,得罪了誰也不能得罪李恆啊,怎麼艷玲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呢?

被男朋友一捏,有些醉意的劉艷玲清醒了幾分,頓時有些後悔,可話已經說出去了,沒法收回來。

就在周章明想著怎麼打圓場的時候,李恆開口了,只見他乾脆利落地說:「以前挺喜歡她的,沒追上。」

他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復旦大學有很多關於自己和宋好的八卦傳言,他或多或少有所耳聞。而且考慮到畢業後會和宋好結婚的事情,他索性提前在一眾朋友心裡埋個伏筆。

這話一出,眾人錯愣不已。

孫野第一個沒管住嘴巴:「啊?不是真的吧?還有你追不上的女生?」

李恆笑著道:「瞧你這話說的,我又不是花,哪能人見人愛。」

如今身為學生會主席的戴清對某些事很敏銳,等眾人忙著喝酒聊天之時,悄悄問李恆:「你將來想娶宋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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