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在機場為嶽母娘送行後,李恆和餘淑恆開車去了一趟銀座,在那邊逛街,購物。
按餘老師的說法,帶自己的小男人開開眼界。
李恆先是幫餘老師買了一條項鏈,並親自幫她戴上。隨後又給肖涵和麥穗買了禮物,也為周詩禾挑了一件卡地亞手鏈。
他為其她女人買東西的時候,並沒有避諱,就是想看看餘老師的反應,進一步試探她的態度,為自己將來做選擇提供參考。
餘淑恆表現得很大度,在旁邊不言不語,默默地看著他用英語跟服務員討價還價。
她還在想,不愧是有著「天才」之名的男人,英語說得比她這個大學英語老師還流利。
她根本想不到李恆上輩子從事出國培訓機構幾十年,只是把他這種能力歸結於超強語言天賦。
見他買完三件禮物就收手,餘淑恆有些好奇,打趣問:「不是該買7件首飾麼?」
7件首飾代表7個女人。
既然她問到了,李恆也沒對其隱瞞,「今天我隻給滬市的幾人買。改天再給宋妤她們買。」
餘淑恆眼波流轉:「怎麼?怕我繃不住吃醋?」
李恆眨巴眼,意思就是這個意思。
餘淑恆勾勾嘴,附耳小聲說:「小男生,你可小看我了,都買吧。昨晚你在我身上,我都忍住了,還能為這個吃醋不成?」
昨夜快樂的時候,她的理智完全被慾望遮掩,那段時間特別希望他做自己真正的男人,希望把第一次交給他,可好多次都強行忍住了,末了只是咬著枕頭低聲陣陣嘆息。
李恆觀察她一會,最後還是沒買,笑著牽住她的手:「天快黑了,走吧,我們去吃晚餐。」
在東京這地界,餘淑恆沒有任何心理負擔,也不用顧忌旁人眼觀,很是大大方方地同他十指相扣,「去試試日本料理吧,怎麼樣?」
李恆同意:「行,既然來了,總得入鄉隨俗一次。」
老實講,他對日料不太喜歡,他更喜歡國內街邊攤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煙火氣。
透過一次晚餐,餘淑恆也發現了這點,笑說:「剩下的日子,我還是帶你去吃中餐,要不然把你餓瘦了,你那些紅顏知己會來找我麻煩。
李恆自動過濾這話,左手拉著她右手腕,逛起了夜市。
在小吃一條街逛半圈,最先吃的是章魚燒,兩人隻買了一個,手牽手一人一口交替著吃著,彼此眼裡都泛出蜜來。
餘淑恆用右手拇指幫他擦拭嘴角油膩,糯糯地說:「你知道嗎,我最喜歡和你這樣生活,這是我夢寐以求的情侶狀態。」
李恆湊頭親她一口,「那我在東京多停留一段時間,多陪陪你。」
餘淑恆沒說話,只是微笑回吻他一下。
朝前走一段路,她問:「《末日之書》寫完了嗎?」
李恆回答:「寫完了,不過沒帶出來。」
餘淑恆想了想說:「待這邊的事情告一段落後,我就回國,得先找專業翻譯弄出英文版,然後再聯系海外出版社。」
李恆嗯一聲。
就著《末日之書》的出版事宜,兩人一邊逛夜市尋小吃,一邊商談,等到9點過,終是回了公寓。
沈心走了,兩人有些肆無忌憚的意思,剛進門就眼神拉絲到了一塊,然後猛烈吻在了一起,然後沙發,然後臥室——
瘋狂過後,餘淑恆感覺自己身上全是他的口水,臨了嘆口氣說:「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這樣遷就一個男人。」
李恆從後背摟著她,咬著她耳垂說:「喜歡不?」
餘淑恆伸出右手,寵溺地摸摸他臉蛋,「我也是鬼迷心竅了,竟然陪你這麼瘋狂。小弟弟,你這輩子可不能負我。」
李恆雙手抱緊她幾分,「到時候你給我生一兒一女怎麼樣?」
餘淑恆撩下頭髮,「為什麼是一兒一女?不是兩個兒子,或者其他?」
李恆道:「多了我不是怕你不願意麼。再者說了,一男一女多好啊,一個像你,你一個像我,完美繼承我們的美貌和優秀。」
餘淑恆瞇瞇笑眼問:「你是怕生多了孩子,怕我身材走樣,然後不喜歡?」
李恆樂呵呵笑,矢口否認。
沒想到餘淑恆接著說:「35歲之前,無論為你生多少孩子,我都願意。35歲以後,女人的新陳代謝變慢,再生孩子的話,身材不容易保持,我得慎重。」
如果李恆只有她一個女人,那餘淑恆不會有這番說辭,只要嚴格管控,就算身材變樣也不會變樣到哪裡去。
但一想到宋妤和周詩禾的驚人美貌氣質,她就沒了信心。畢竟自己比她們大7
歲,她們年輕就是資本,生完孩子也能很快恢復過來。
何況還有一個成長性很高的麥穗陪在他身邊,自己若是一著不慎沒保持好狀態,這男人估計就會漸漸對自己沒了興趣,這是她非常擔心的情況。
也是她必須要考慮的情況。
當然,提出35歲的年齡界線,不僅僅是關於身材的問題,也是委婉告訴他:
歲月不等人,女人的黃金花期就那麼長,自己不會無時限跟他耗,等他畢業後,就必須在婚姻問題上給與她一個答案。
這算是一種態度,也是一種間接的逼宮。
目的很簡單,希望給兩人的感情定個基調,希望他能更加重視自己。
其實,很少逼宮的她今天之所以說出這番話,也是因為陳子衿懷孕一事給了她沉重打擊。
有一就可能有二,若是其她女人接二連三在自己前面懷孕生子,餘淑恆擔心自己有一天會受不住。
所以,她覺得有必要讓他知道自己也是個女人,也是有情緒的。
李恆兩世為人,稍微琢磨就明悟了其中的彎彎繞繞,沉默片刻後,他用雙手捧起她的臉蛋,面對面說:「你可是我風情萬種的餘老師,我此生絕不負你。」
他沒有精準回答她的問題,但卻旗幟鮮明地表達了自己態度。
餘淑恆和煦一笑,知道他話裡的小九九,知道他在打什麼鬼主意,但聰明地沒有打破砂鍋問到底,而是見好就收。
餘淑恆難得撒一回嬌:「我去洗個澡,今晚抱著我睡。」
「誤,成,我們一塊洗。」李恆屁顛屁顛跟著下床。
餘淑恆笑看他眼,沒拒絕,拖著慵懶的曼妙身姿,率先進了洗漱間。
接下來的日子,兩人白天上班,晚上則去四處閑逛,很是享受。
半個月後,在醫院病房,就連付巖傑都忍不住羨慕地說:「嗨,你們倆這是過起了神仙日子啊,昨天我看到你們把一份鰻魚飯吃出了花。這小子也真是耐心好,竟然用嘴一口一口餵你吃。」
餘淑恆面色紅潤,藏住尷尬說:「別羨慕,等思雅出院了,你也學學李恆,帶思雅到處浪漫浪漫。」
病床上的陳思雅驚訝:「他們嘴對嘴這麼隱秘的事,你是怎麼看到的?」
「屁個隱秘,他們兩濃情蜜意,下班後竟然在公司辦公室玩起了情調,我回去拿材料時,不小心碰到的。」付巖傑扶扶金絲眼鏡,如是說。
李恆抗議道:「老付,下次回來拿材料記得敲門,別鬼鬼祟祟的嚇人。」
「我個老天,你們還想到辦公室有下一次?」付巖傑繃不住了,一臉調侃。
見李恆和付老師越說越離譜,餘淑恆適時轉移話題,問陳思雅:「思雅,身體感覺怎麼樣?好些沒?」
「好多了,我感覺和平時正常狀態沒兩樣了,待會得問問醫生,看什麼時候能出院。」陳思雅說。
餘淑恆聽得很是高興:「等身體徹底好了,咱們給你搞個喜慶活動,沖沖晦氣。」
陳思雅還沒說話,付巖傑已經猛點頭:「這個要得,我看行,到時候你們兩口子彈奏一首,讓我們飽飽耳福。」
李恆和餘淑恆相視一笑,答應下來。
四人閑聊一陣後,陳思雅忽然從床頭櫃上厚厚的一摞報紙中找出一份,指著其上面的新聞告訴幾人說:「你們有看到這則新聞沒?周詩禾拿了李斯特國際鋼琴比賽冠軍。真是好厲害!」
說這話的陳思雅,臉上全是欽佩和艷羨。
付巖傑心中一咯噔,瞧瞧李恆,又瞧瞧餘老師,稍後一個勁向妻子暗暗使眼色,示意別再提周詩禾。
陳思雅滿是困惑,不知道丈夫為什麼眨眼睛,還關心問:「你眼睛怎麼了?
不舒服?」
付巖傑頭暈了,扶下眼鏡不說話了。
餘淑恆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看著李恆。
李恆是誰?臉皮厚實的很好伐,直接從陳姐手裡拿過報紙,閱讀了起來。
讀完,他壓製住內心的悸動,又特地瞅了瞅報紙抬頭,道:「這是3天前的新聞?」
「對啊,就是3天前的。怎麼,你們都不看報紙的?」陳思雅問。
付巖傑乾咳兩聲:「報紙自然是天天看,不過我們最近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財經和股市方面,其它品類的新聞就很少過目,也不怎麼買。」
「這樣麼?今早我還聽到兩護士在興奮地談論,說什麼股市又漲了,又漲了,你們公司掙了沒?」陳思雅問。
涉及到公司機密,付巖傑在外面沒多說,只是籠統講了句:「還不錯,你別操心。」
在病房陪陳思雅吃過晚餐後,李恆和餘淑恆走了。
待人離去,陳思雅終是按耐不住問丈夫,「老付,這李恆真在辦公室用嘴喂飯給淑恆吃?」
老付咬個牙花說:「千真萬確,我昨晚眼珠子都差點驚掉了,沒想到平日那麼心高氣傲的餘老師會小鳥依人地縮在李恆懷裡。唉,別提了,早知道會驚擾到他們,我打死也不回公司拿材料。」
陳思雅笑了笑:「淑恆又不是鐵做的,也是女人,碰到自己心儀的物件,呈現出小女人姿態有什麼不對?對了,當時公司還有人嗎?」
老付搖頭:「比較晚了,大家都早下班了,就他們倆在。我以為淑恆忘了關燈,就去幫著關燈,他們也真是的,躲在辦公室話也沒說,我一推開門就撞見了。」
陳思雅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又問:「剛才你為什麼猛眨眼睛?難道詩禾和淑恆不對付?不應該吧?我看他們還一起去新加坡和荷蘭演出呀?」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到這事付巖傑就覺得後背發涼,齜牙咧嘴道:「那你這是只看到了表面。真實情況是,淑恆和周姑娘矛盾很深,如今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陳思雅驚呆了,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我來日本還不到一年,以前不是好好的嗎,還在一個桌上吃飯,怎麼變化這麼快?變成了這樣?原因是什麼?」
面對妻子,付巖傑表現得極其有耐心:「原因有兩個,一個是音樂理念不同;另一個則是——」
話到這,付巖傑有些猶豫,權衡要不要八卦?
但陳思雅已經迫不及待追問了起來:「另一個是什麼?」
付巖傑瞟眼門口,壓低幾分聲音:「淑恆和詩禾如今是情敵。」
陳思雅懵逼,眼珠子大瞪,特別震驚地發問:「情敵?真的假的?為了李恆?」
付巖傑重重點頭:「可不就是為了這臭小子麼。」
陳思雅腦子有點宕機,過了好久才消化完這訊息:「怎麼會這樣?明知道李恆腳踏幾條船,周詩禾那麼有才情的一女子,還會陷入李恆的情網?」
付巖傑陰惻惻丟一句:「你就說李恆才華和相貌如何?我記得你以前還說過,要是李恆看上你,你也會為他傾倒。」
聞言,陳思雅笑了,難得的沒生氣:「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些理解了,李恆確實是女人的剋星,女人若是和他呆久了,難保不動心。」
說完,陳思雅再問:「那李恆和淑恆、詩禾現在是什麼狀態?淑恆和詩禾,誰領先?」
付巖傑搖了搖頭:「這個我不是太清楚,我只知道兩女現在差不多正式決裂了,至於李恆這小子會更傾心於誰,一時也摸不透,但我個人猜是周姑娘。」
身為淑恆的閨蜜,陳思雅本想反駁一句,可一想到周詩禾的相貌和氣質,一想到周詩禾那楚楚動人的憐愛模樣,她又無話可說。
陳思雅甚至想,假如他是個男人,也會被風華絕代的周詩禾迷住。
好吧,陳思雅是沒見過宋好,在她的個人認知世界裡,她一直覺得周詩禾是最動人心魄的女人。
回去的路上,李恆和餘淑恆都沒提及周大王。
因為在他們看來,以周詩禾的鋼琴水準,獲得李斯特國際鋼琴大賽的冠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沒有一點意外。
盡管餘淑恆有點忌憚周詩禾,卻也從客觀方面承認這位情敵的強大。
而李恆就更好說了,哪有在一個女人面前提另一個女人的啊,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