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爆炸的電話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4,432·2026/3/30

“媽媽。” 跟著導師從手術室一出來,肖涵就嘴甜地第一時間朝田潤娥和李建國喊。 “歙,涵涵辛苦了。”田潤娥慈祥地一把拉過肖涵的手,左看看右瞅瞅,噓寒問暖不斷。 和老兩口話一會家常,直到老兩口和文燕教授聊天時,肖涵這才有空轉向李恆,脆生生喊:“老公。”李恆咧著嘴笑,抱了抱她說:“好像瘦了。” 肖涵瞄一眼另外三人,可憐兮兮說:“胖了啦,重了0.6斤。李先生最近抱的女人太多了吧,您都忘了抱本美人的手感。” 李恆汗顏,又抱了抱她,末了說:“不可能胖了,又在詐唬我?” 小心思被拆穿,肖涵甜甜一笑,“最近太累了嘛,瘦了快3斤。” 她嬌嗔男人一眼,假裝鎮定問:“李先生,咱爸媽能在滬市呆幾天?” 李恆告訴說:“兩天整,後天上午飛京城。” 肖涵又問:“哪天過來的?” 四目相視,李恆沒隱瞞:“在廬山村呆了一天半左右。” 聽到這話,她心裡是滿足的,內媚又怎麼樣?會勾引男人又怎麼樣?好看有氣質還有才華又怎麼樣?哼哼,兩個加起來都只有一天半啦,婆婆獨自陪本美人兩天… 哎呀呀,思及此,肖涵內心那個舒暢呀,根本停不下來。 從醫院出來,老兩口請文燕教授吃了一頓大餐,感謝對方這幾年一直照顧涵涵。 酒過三巡,文燕教授對田潤娥感慨說:“潤娥,我羨慕你。涵涵這閨女是真好,聰明又漂亮,我要是有個這樣的女兒,死都沒遺憾了。” 肖涵眉眼彎彎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在我眼裡,老師您和我父母沒區別的嘛。” 老兩口和文燕教授都高興笑了起來。 其實田潤娥和李建國聽都懂了:文燕教授說這話旨在委婉告訴夫妻倆,有個這樣的好兒媳,希望他們老李家好好珍惜,別讓她受委屈。 有一說一,老兩口還是非常喜歡肖涵的,要模樣有模樣,嘴甜又伶俐,更難得地是對兒子一片痴心,十分討他們歡心。 和這些兒媳相處時日不短了,田潤娥也差不多對她們心裡有了底: 妤寶心善,好相處,有容人之量,如果做李家女主人的話,老兩口是很滿意的。 餘老師同樣不差,除了大滿崽7歲之外,其餘特徵全是做妻子的上上之選,也挑不出毛病。涵涵雖然古靈精怪了點,但和她說話聊天時最放鬆、最開心,一天的笑容要比一個月還多。讓老兩口無奈地是,當醫生以後怕是沒太多時間管家裡和屋外其她女人,這些要是兒子一夫一妻還沒什麼問題,可結合滿崽其她紅顏知己都不是善茬,就很難說了。 到目前為止,詩禾條件可能是最好的,有宋妤的美滿氣質,有餘老師和昭儀的家庭背景,自身才華橫溢,還會做飯,堪稱“上的廳堂下的廚房”的模範標準。 但老話說的好,事忌全,天忌滿。詩禾唯一的短板就是身子骨弱了些,相比滿崽的精神奕奕,和其她人比起來就很吃虧。 至於另外4個兒媳:子衿是從小看到大的,知根知底,又有孕在身,鐵定老李家的人了。如果和陳家沒有齷齪的話,老兩口百分百會讓兒子娶子衿的。 哪怕李恆最想娶宋妤,老兩口也會唸叨他娶子衿的。 麥穗漂亮賢惠,又不爭,這是兒子撿著寶了嘞,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叻,夫妻倆背後都是這樣開心評價,一個勁偷著樂。 而大青衣,沒得說了,除了年紀大了一輪,哪哪都好,尤其是京劇表演藝術家的身份直接撮到老兩口和奶奶心窩窩裡去了,哪捨得往外推的? 最後是王潤文老師,雖說其長相在一眾兒媳裡可能不出挑,但接人待物以及那份穩重,還有隔三差五提東西來看望他們,同妤寶和子衿關系也不錯、聊得來,這些老兩口都看在眼裡,連連點頭。要說潤文唯一那個一點的,就是太性感了,和穗穗一樣怕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無底洞喲,如果兒子將來身體出問題,十有八九就折在這… 但對此老兩口也看開了,只要孫子孫女夠多夠優秀,那就懶得管了,因為管也管不聽哎。等將來兒子年紀大吃不消了,自己就會消停的。 關於這一點,夫妻倆還真想差了嘿,李恆天賦異稟,上輩子到老都生龍活虎。宋妤、肖涵和陳子矜經常被他折騰的不成樣,卻又有苦說不出,隻得慣著他寵著他。 前生裡,三女床上受累時甚至還想過:如果當初不聯手阻擋麥穗,自己是不是能輕鬆一些?不要這麼頻繁被虐? 可現實沒有如果嘛,三女都是前半程快樂似神仙,後半程咬牙受著,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總的來講,妤寶、涵涵、詩禾和餘老師,她們誰做老李家門面上的兒媳婦,夫妻倆都能接受,完全看兒子的選擇和能耐。 中飯過後,一行人去了滬市醫科大學,在文燕教授家做客,晚飯也是這裡吃的。 晚上,一家四口在武康路別墅過的夜。 田潤娥在偌大草坪上四處走走,關心問:“涵涵,你平時一個人住這怕不怕?” 肖涵挽著婆婆手說:“我不是一個人住,他給我配了女保鏢的,只是你們來了,我就讓她悄悄走了、給她放兩天假。 平素的話我很少來這邊,就算週末偶爾過來,也是讓海燕陪我的啦,媽媽你別擔心。” 田潤娥聽得點點頭,女保鏢的事,她在妤寶那裡也有見過,倒是不懷疑。 不過從這事上,也反映出滿崽的偏心:妤寶和涵涵在兒子心裡地位特別重。 晚上睡覺的時候,肖涵同麥穗的刻意避嫌不一樣,她直接正大光明與李恆同睡一屋、同睡一床。不過讓她哭笑不得的是:情到濃時,李先生竟然沒有安全套! 肖涵委屈巴巴地問:“那東西上一回您一夜用了7個,都用完了的嘛,這次來找我,不事先準備好?”李恆樂嗬嗬笑:“這次走的匆忙,忘記了,下回我注意。” 肖涵皺皺鼻子,在某人一陣吭哧吭哧聲中小聲嘟囔道:“哼哼,沒下回了,這次我不打算吃事後藥…”李恆呆了呆,爾後說:“好。” 他不知道腹黑媳婦說這話是嚇唬他?還是真有這想法? 但現在子衿都懷孕了,他沒有理由說出一個“不”字,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他哪裡能厚此薄彼的?何況涵涵還是自己前世的妻子。 肖涵笑瞇瞇問:“就不怕我真懷上?” 李恆表示:“不怕。” 能怕嗎?這是一個態度問題。 下半夜,歇停的兩人依舊沒睡,在被窩裡互相依偎著,似乎有說不完的話,直到天亮時分才趕緊瞇了一第二天,四人帶著貴重禮品走了一趟巴老爺子家,由於挨著近,中餐晚餐兩家人都是一塊吃的。在此期間,李恆暗暗有留心,發現腹黑媳婦真的沒有吃事後時,心裡後怕的同時還莫名有些高興,心情輕松又沉重。 輕松是,涵涵是自己妻子,前世就為自己生了一兒一女。沉重是,這麼早懷孕的話,他得給宋妤和其她人一個交代,更得給腹黑媳婦一個交代。自己騰轉空間被極大壓縮了。 思及此,李恆推算了一下涵涵的生理期,這兩天貌似處在媳婦排卵期邊緣,風險一半一半,看天命了。哎,叫昨晚自己沒管住褲襠,李恆狠狠掐了一把大腿肉。 連著兩天,李恆和肖涵都在寸步不離地陪老兩口散步逛街。為了珍惜和婆婆在一起的時光,她還甚至請了假,課都沒去上了。 醫科大學上下都知道肖涵的身份,是李恆的未婚妻,那些任課老師對此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在私下開玩笑說:找了個這樣牛的男人,肖涵以後弄不好就不當醫生了,全心在家相夫教子了。至少很多女老師就是這麼想的,如果換成她們,在家能陪著李恆這樣帥氣多金的老公,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兩天后,遊玩盡興的田潤娥和李建國離開了滬市,乘坐飛機回了京城。 李恆沒有急著走,又帶腹黑媳婦去了廖主編家,結果吃個中飯就跑路了,因為廖師哥結婚後一地雞毛啊,精神頭差了很多,說是被熊孩子給折騰的。 肖涵拍拍胸脯說:“那孩子太可怕了,我要是師哥,估計都忍不住動手了。” 李恆煞有其事地附和:“誰說不是呢,所以生孩子不能太魯莽,得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師哥就是在這方面吃虧了。” 聞言,肖涵給了他一記意味深長的眼神,清清嗓子說:“看來陳子矜懷孕,李先生是有足夠心裡準備的嘍?” 李恆立即閉嘴了,稍後換個話題:“媳婦,下午我們去哪?” 肖涵仰頭望著天空,苦惱地說:“我想陪我家先生玩,可這兩天曠的課太多了,您幫我拿個主意吧。”李恆眼珠子轉了轉:“走,我們回家。” 聽到這話,肖涵腿一軟,登時一臉後怕地說:“不了不了,您送我回學校吧,我要上課。”李恆問:“上課?不是,是我重要?還是課重要?” 肖涵笑吟吟回一句:“知識學到了就是自己的,老公只有睡的時候是自己的,經常性是別人的,嗯嗯…睡別人老公真香。” 唾,這說話句式怎麼這麼熟悉咧,這不是自己說話方式嗎,腹黑媳婦學的真快。 但這話攻擊性也太強了些,他可不敢接,笑嗬嗬再次轉移話題:“那就回學校,我陪你上半天課,吃完晚飯再走。” “好。”聽到大忙人要陪自己上課,肖涵心情大好,拉著他往學校行去。 醫學課,李恆壓根聽不懂,但還是聽得津津有味。 李恆的到來,直接把課堂紀律給掀翻了,好多女生都無心上課、都在偷偷打量他。 肖涵察覺到了這一現象,但勾著嘴角沒太在意。 因為她太清楚自家honey的喜好了,獨愛大美人嘛,這三瓜兩棗可入不了眼的。 她一邊上課,一邊愉快地想:你們看吧,看吧,多看點,昨晚這男人趴我身上四五個小時,哎!本美人都累死了都… 晚飯在學校食堂吃的,樸實無華,李恆沒有像過去那般高調秀恩愛,不徐不疾把一盆飯菜塞進肚子裡後,他看看手錶說: “不太早了,媳婦,我就先回去了。下個週末我再過來陪你。” 肖涵這兩天完全沉浸在兩人的幸福世界中,本來是有些不捨的,可聽到最後半句話,心情又說了開闊起來。 她嫣然一笑說:“好,我送您到校門口。” 李恆起身。兩人肩並肩走著,沒多久就出了校門。他停下腳步,說:“你先回學校,不然我不放心。” 肖涵知道自家honey的性子,親暱地抱抱他,稍後轉身進了校門。 公交車上,李恆一直在瞇眼睡,當路過楊浦中心地帶時,他忽地睜開眼睛瞅了瞅琴行,當初自己可還在這裡學過鋼琴來著,如今陳思雅卻在東京大病一場,一隻腳差點踏進鬼門關,至今未痊癒。物是人非,真是令人唏噓歙。 回到廬山村,李恆發現所有小樓都是漆黑一片。 麥穗和詩禾都不在家麼? 李恆嘀咕著回到自個家,在二樓茶幾上瞄到了一張紙條。 他走過去檢視內容,上面寫:寢室有同學要出國留學,我和詩禾回寢室了,今晚不回來住,你照顧好自己。 怕他會錯意,紙條上還留有日期,是今天傍晚時分寫的。 在這年頭的復旦大學,出國留學是一種熱潮,他已經見怪不怪了,收掉紙條,簡單洗漱一番,就去了書房。 開始一復一日的自我充電。 冬去春來,時間從指縫中悄悄溜走,不知不覺過了一個月。 已然是4月8號。 這天傍晚,麥穗、周詩禾、孫曼寧和葉寧正在26號小樓沙發上看電視時,茶幾上的座機突兀響了:“叮鈴鈴…” “叮鈴鈴…” 幾聲過後,孫曼寧和葉寧看看麥穗,又看看周詩禾,前者催促問:“你們不接電話?” 麥穗和周詩禾對視一眼,麥穗伸手主動把座機挪到閨蜜跟前,彷彿在說:現階段,你比我更需要存在感周詩禾矜持片刻,最後還是拿起聽筒,放耳邊輕言細語說:“你好。” “我家先生在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不是肖涵是誰? 周詩禾瞧眼聽筒,掃一眼淋浴間:“他在洗澡。” 肖涵清清嗓子問:“他進去多久了?” 周詩禾回答:“剛進入不久。” “哦,這樣呀。” 肖涵哦一聲,下一秒脆生生說:“請麻煩你轉告一下我家先生,就說他老婆懷孕了,謝…”懷孕?周詩禾整個人僵在那,腦殼頓時宕機,謝後面的話她是一個都沒聽清。 不止周大王如此,麥穗同樣呆住了。 孫曼寧和葉寧齊齊嘴巴大張,吃驚地能塞下一個鵝蛋。 肖涵的短短一句話,像有魔力一般,霎時把二樓客廳給凍結了,把四女凍成了冰雕。 剎那間,之前還熱熱鬧鬧的屋子裡變得冷寂無比! ps:醫生說我脊椎側彎了一些,這兩天在針灸推拿治療,哎,我好痛恨40歲啊,好想回到18…

“媽媽。”

跟著導師從手術室一出來,肖涵就嘴甜地第一時間朝田潤娥和李建國喊。

“歙,涵涵辛苦了。”田潤娥慈祥地一把拉過肖涵的手,左看看右瞅瞅,噓寒問暖不斷。

和老兩口話一會家常,直到老兩口和文燕教授聊天時,肖涵這才有空轉向李恆,脆生生喊:“老公。”李恆咧著嘴笑,抱了抱她說:“好像瘦了。”

肖涵瞄一眼另外三人,可憐兮兮說:“胖了啦,重了0.6斤。李先生最近抱的女人太多了吧,您都忘了抱本美人的手感。”

李恆汗顏,又抱了抱她,末了說:“不可能胖了,又在詐唬我?”

小心思被拆穿,肖涵甜甜一笑,“最近太累了嘛,瘦了快3斤。”

她嬌嗔男人一眼,假裝鎮定問:“李先生,咱爸媽能在滬市呆幾天?”

李恆告訴說:“兩天整,後天上午飛京城。”

肖涵又問:“哪天過來的?”

四目相視,李恆沒隱瞞:“在廬山村呆了一天半左右。”

聽到這話,她心裡是滿足的,內媚又怎麼樣?會勾引男人又怎麼樣?好看有氣質還有才華又怎麼樣?哼哼,兩個加起來都只有一天半啦,婆婆獨自陪本美人兩天…

哎呀呀,思及此,肖涵內心那個舒暢呀,根本停不下來。

從醫院出來,老兩口請文燕教授吃了一頓大餐,感謝對方這幾年一直照顧涵涵。

酒過三巡,文燕教授對田潤娥感慨說:“潤娥,我羨慕你。涵涵這閨女是真好,聰明又漂亮,我要是有個這樣的女兒,死都沒遺憾了。”

肖涵眉眼彎彎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在我眼裡,老師您和我父母沒區別的嘛。”

老兩口和文燕教授都高興笑了起來。

其實田潤娥和李建國聽都懂了:文燕教授說這話旨在委婉告訴夫妻倆,有個這樣的好兒媳,希望他們老李家好好珍惜,別讓她受委屈。

有一說一,老兩口還是非常喜歡肖涵的,要模樣有模樣,嘴甜又伶俐,更難得地是對兒子一片痴心,十分討他們歡心。

和這些兒媳相處時日不短了,田潤娥也差不多對她們心裡有了底:

妤寶心善,好相處,有容人之量,如果做李家女主人的話,老兩口是很滿意的。

餘老師同樣不差,除了大滿崽7歲之外,其餘特徵全是做妻子的上上之選,也挑不出毛病。涵涵雖然古靈精怪了點,但和她說話聊天時最放鬆、最開心,一天的笑容要比一個月還多。讓老兩口無奈地是,當醫生以後怕是沒太多時間管家裡和屋外其她女人,這些要是兒子一夫一妻還沒什麼問題,可結合滿崽其她紅顏知己都不是善茬,就很難說了。

到目前為止,詩禾條件可能是最好的,有宋妤的美滿氣質,有餘老師和昭儀的家庭背景,自身才華橫溢,還會做飯,堪稱“上的廳堂下的廚房”的模範標準。

但老話說的好,事忌全,天忌滿。詩禾唯一的短板就是身子骨弱了些,相比滿崽的精神奕奕,和其她人比起來就很吃虧。

至於另外4個兒媳:子衿是從小看到大的,知根知底,又有孕在身,鐵定老李家的人了。如果和陳家沒有齷齪的話,老兩口百分百會讓兒子娶子衿的。

哪怕李恆最想娶宋妤,老兩口也會唸叨他娶子衿的。

麥穗漂亮賢惠,又不爭,這是兒子撿著寶了嘞,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叻,夫妻倆背後都是這樣開心評價,一個勁偷著樂。

而大青衣,沒得說了,除了年紀大了一輪,哪哪都好,尤其是京劇表演藝術家的身份直接撮到老兩口和奶奶心窩窩裡去了,哪捨得往外推的?

最後是王潤文老師,雖說其長相在一眾兒媳裡可能不出挑,但接人待物以及那份穩重,還有隔三差五提東西來看望他們,同妤寶和子衿關系也不錯、聊得來,這些老兩口都看在眼裡,連連點頭。要說潤文唯一那個一點的,就是太性感了,和穗穗一樣怕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無底洞喲,如果兒子將來身體出問題,十有八九就折在這…

但對此老兩口也看開了,只要孫子孫女夠多夠優秀,那就懶得管了,因為管也管不聽哎。等將來兒子年紀大吃不消了,自己就會消停的。

關於這一點,夫妻倆還真想差了嘿,李恆天賦異稟,上輩子到老都生龍活虎。宋妤、肖涵和陳子矜經常被他折騰的不成樣,卻又有苦說不出,隻得慣著他寵著他。

前生裡,三女床上受累時甚至還想過:如果當初不聯手阻擋麥穗,自己是不是能輕鬆一些?不要這麼頻繁被虐?

可現實沒有如果嘛,三女都是前半程快樂似神仙,後半程咬牙受著,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過…總的來講,妤寶、涵涵、詩禾和餘老師,她們誰做老李家門面上的兒媳婦,夫妻倆都能接受,完全看兒子的選擇和能耐。

中飯過後,一行人去了滬市醫科大學,在文燕教授家做客,晚飯也是這裡吃的。

晚上,一家四口在武康路別墅過的夜。

田潤娥在偌大草坪上四處走走,關心問:“涵涵,你平時一個人住這怕不怕?”

肖涵挽著婆婆手說:“我不是一個人住,他給我配了女保鏢的,只是你們來了,我就讓她悄悄走了、給她放兩天假。

平素的話我很少來這邊,就算週末偶爾過來,也是讓海燕陪我的啦,媽媽你別擔心。”

田潤娥聽得點點頭,女保鏢的事,她在妤寶那裡也有見過,倒是不懷疑。

不過從這事上,也反映出滿崽的偏心:妤寶和涵涵在兒子心裡地位特別重。

晚上睡覺的時候,肖涵同麥穗的刻意避嫌不一樣,她直接正大光明與李恆同睡一屋、同睡一床。不過讓她哭笑不得的是:情到濃時,李先生竟然沒有安全套!

肖涵委屈巴巴地問:“那東西上一回您一夜用了7個,都用完了的嘛,這次來找我,不事先準備好?”李恆樂嗬嗬笑:“這次走的匆忙,忘記了,下回我注意。”

肖涵皺皺鼻子,在某人一陣吭哧吭哧聲中小聲嘟囔道:“哼哼,沒下回了,這次我不打算吃事後藥…”李恆呆了呆,爾後說:“好。”

他不知道腹黑媳婦說這話是嚇唬他?還是真有這想法?

但現在子衿都懷孕了,他沒有理由說出一個“不”字,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他哪裡能厚此薄彼的?何況涵涵還是自己前世的妻子。

肖涵笑瞇瞇問:“就不怕我真懷上?”

李恆表示:“不怕。”

能怕嗎?這是一個態度問題。

下半夜,歇停的兩人依舊沒睡,在被窩裡互相依偎著,似乎有說不完的話,直到天亮時分才趕緊瞇了一第二天,四人帶著貴重禮品走了一趟巴老爺子家,由於挨著近,中餐晚餐兩家人都是一塊吃的。在此期間,李恆暗暗有留心,發現腹黑媳婦真的沒有吃事後時,心裡後怕的同時還莫名有些高興,心情輕松又沉重。

輕松是,涵涵是自己妻子,前世就為自己生了一兒一女。沉重是,這麼早懷孕的話,他得給宋妤和其她人一個交代,更得給腹黑媳婦一個交代。自己騰轉空間被極大壓縮了。

思及此,李恆推算了一下涵涵的生理期,這兩天貌似處在媳婦排卵期邊緣,風險一半一半,看天命了。哎,叫昨晚自己沒管住褲襠,李恆狠狠掐了一把大腿肉。

連著兩天,李恆和肖涵都在寸步不離地陪老兩口散步逛街。為了珍惜和婆婆在一起的時光,她還甚至請了假,課都沒去上了。

醫科大學上下都知道肖涵的身份,是李恆的未婚妻,那些任課老師對此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在私下開玩笑說:找了個這樣牛的男人,肖涵以後弄不好就不當醫生了,全心在家相夫教子了。至少很多女老師就是這麼想的,如果換成她們,在家能陪著李恆這樣帥氣多金的老公,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兩天后,遊玩盡興的田潤娥和李建國離開了滬市,乘坐飛機回了京城。

李恆沒有急著走,又帶腹黑媳婦去了廖主編家,結果吃個中飯就跑路了,因為廖師哥結婚後一地雞毛啊,精神頭差了很多,說是被熊孩子給折騰的。

肖涵拍拍胸脯說:“那孩子太可怕了,我要是師哥,估計都忍不住動手了。”

李恆煞有其事地附和:“誰說不是呢,所以生孩子不能太魯莽,得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師哥就是在這方面吃虧了。”

聞言,肖涵給了他一記意味深長的眼神,清清嗓子說:“看來陳子矜懷孕,李先生是有足夠心裡準備的嘍?”

李恆立即閉嘴了,稍後換個話題:“媳婦,下午我們去哪?”

肖涵仰頭望著天空,苦惱地說:“我想陪我家先生玩,可這兩天曠的課太多了,您幫我拿個主意吧。”李恆眼珠子轉了轉:“走,我們回家。”

聽到這話,肖涵腿一軟,登時一臉後怕地說:“不了不了,您送我回學校吧,我要上課。”李恆問:“上課?不是,是我重要?還是課重要?”

肖涵笑吟吟回一句:“知識學到了就是自己的,老公只有睡的時候是自己的,經常性是別人的,嗯嗯…睡別人老公真香。”

唾,這說話句式怎麼這麼熟悉咧,這不是自己說話方式嗎,腹黑媳婦學的真快。

但這話攻擊性也太強了些,他可不敢接,笑嗬嗬再次轉移話題:“那就回學校,我陪你上半天課,吃完晚飯再走。”

“好。”聽到大忙人要陪自己上課,肖涵心情大好,拉著他往學校行去。

醫學課,李恆壓根聽不懂,但還是聽得津津有味。

李恆的到來,直接把課堂紀律給掀翻了,好多女生都無心上課、都在偷偷打量他。

肖涵察覺到了這一現象,但勾著嘴角沒太在意。

因為她太清楚自家honey的喜好了,獨愛大美人嘛,這三瓜兩棗可入不了眼的。

她一邊上課,一邊愉快地想:你們看吧,看吧,多看點,昨晚這男人趴我身上四五個小時,哎!本美人都累死了都…

晚飯在學校食堂吃的,樸實無華,李恆沒有像過去那般高調秀恩愛,不徐不疾把一盆飯菜塞進肚子裡後,他看看手錶說:

“不太早了,媳婦,我就先回去了。下個週末我再過來陪你。”

肖涵這兩天完全沉浸在兩人的幸福世界中,本來是有些不捨的,可聽到最後半句話,心情又說了開闊起來。

她嫣然一笑說:“好,我送您到校門口。”

李恆起身。兩人肩並肩走著,沒多久就出了校門。他停下腳步,說:“你先回學校,不然我不放心。”

肖涵知道自家honey的性子,親暱地抱抱他,稍後轉身進了校門。

公交車上,李恆一直在瞇眼睡,當路過楊浦中心地帶時,他忽地睜開眼睛瞅了瞅琴行,當初自己可還在這裡學過鋼琴來著,如今陳思雅卻在東京大病一場,一隻腳差點踏進鬼門關,至今未痊癒。物是人非,真是令人唏噓歙。

回到廬山村,李恆發現所有小樓都是漆黑一片。

麥穗和詩禾都不在家麼?

李恆嘀咕著回到自個家,在二樓茶幾上瞄到了一張紙條。

他走過去檢視內容,上面寫:寢室有同學要出國留學,我和詩禾回寢室了,今晚不回來住,你照顧好自己。

怕他會錯意,紙條上還留有日期,是今天傍晚時分寫的。

在這年頭的復旦大學,出國留學是一種熱潮,他已經見怪不怪了,收掉紙條,簡單洗漱一番,就去了書房。

開始一復一日的自我充電。

冬去春來,時間從指縫中悄悄溜走,不知不覺過了一個月。

已然是4月8號。

這天傍晚,麥穗、周詩禾、孫曼寧和葉寧正在26號小樓沙發上看電視時,茶幾上的座機突兀響了:“叮鈴鈴…”

“叮鈴鈴…”

幾聲過後,孫曼寧和葉寧看看麥穗,又看看周詩禾,前者催促問:“你們不接電話?”

麥穗和周詩禾對視一眼,麥穗伸手主動把座機挪到閨蜜跟前,彷彿在說:現階段,你比我更需要存在感周詩禾矜持片刻,最後還是拿起聽筒,放耳邊輕言細語說:“你好。”

“我家先生在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不是肖涵是誰?

周詩禾瞧眼聽筒,掃一眼淋浴間:“他在洗澡。”

肖涵清清嗓子問:“他進去多久了?”

周詩禾回答:“剛進入不久。”

“哦,這樣呀。”

肖涵哦一聲,下一秒脆生生說:“請麻煩你轉告一下我家先生,就說他老婆懷孕了,謝…”懷孕?周詩禾整個人僵在那,腦殼頓時宕機,謝後面的話她是一個都沒聽清。

不止周大王如此,麥穗同樣呆住了。

孫曼寧和葉寧齊齊嘴巴大張,吃驚地能塞下一個鵝蛋。

肖涵的短短一句話,像有魔力一般,霎時把二樓客廳給凍結了,把四女凍成了冰雕。

剎那間,之前還熱熱鬧鬧的屋子裡變得冷寂無比!

ps:醫生說我脊椎側彎了一些,這兩天在針灸推拿治療,哎,我好痛恨40歲啊,好想回到18…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