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我希望你娶我
麥穗嫵媚一笑,小聲說:“他求的我,你說我答應不?”
周詩禾瞥眼另一座位的李恆,罕見地開口:“答應吧。”
“啊?”
這下輪到麥穗錯愕地啊一聲,驚訝不已。
她原以為詩禾面對這種難為情的問題會選擇像往常那樣裝死,沒想到這回竟然給了肯定答復。麥穗眨眨眼:“你不吃醋?”
周詩禾從她身上收回目光,望向車窗外輕輕說:“不找你,他也會找別的人。”
這倒是事實。
李恆那麼多紅顏知己,誰拒絕他,轉頭就能換一個,根本不會晚上獨自空流淚好吧。
麥穗揶揄:“這回你倒是看得開,真不像你。過去那個想獨霸他的人去哪了哩?”
周詩禾小嘴兒嘟了嘟,被嗆得沒了聲。
佔盡上風的麥穗見好就收,以旁敲側擊的方式說起了正事,把沈心和餘淑恆在上灣村的事跡大致說了一遍。
周詩禾耐心聽著,聽到後面眉毛緊鎖,定定地遠眺天際,一言不發。
等了會,麥穗擔憂問:“詩禾,你在想什麼?”
周詩禾回過神,神色認真地問:“是他讓你來找我的?”
麥穗沒否認。
周詩禾又問:“你是不是很早就知曉餘老師會在8月初去他家?”
這種情況下,麥穗直接選擇坦誠:“是。”
周詩禾暗暗深吸一口氣,面色逐漸歸入平靜,隨後如同木雕在座位上對著外邊發呆,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麥穗觀察她一陣,臨了轉身向李恆投去一記“愛莫能助”眼神。
經過4個多小時的長途車,一行人終於在傍晚時分趕到了十字路口。
此時小賣部門口聚集了一堆閑人,大約有十個八個,男的女的都有,但當周詩禾和麥穗聯袂出現時,原本雞鳴犬吠的場面瞬間陷入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幾乎在同一時間聚集到了周詩禾和麥穗身上,然後整個場景像一出正在播放的無聲電影,有動作有神情,卻一時半會都被驚艷到說不出話。
雖然現場大部分人都是俗人,都是糙人,但對美好的事物一樣充滿嚮往,一樣顯得有些侷促。良久,一位上了年歲的大媽問李恆:“大作家,這是呢個大城市帶回來的妹陀陀哢,太搶眼了,我活了大半輩子都沒見到過一個,今天開眼界叻。”
很明顯,這話指的周詩禾。
畢竟同麥穗同一個檔次的肖涵、黃昭儀和餘老師都來過老李家,雖曾在小山村引起一片背後熱議,但沒這麼大轟動。
李恆笑著回答:“四嬸,她們都是我大學同學。”
聞言,周詩禾望了望他,腦海中再次浮現出之前麥穗跟自己說過的話,內心對餘老師的警惕和危險性在無形中提升一個等級。
與周詩禾不同,麥穗沒太大反應,因為她本身就不打算爭什麼,做他紅顏知己最重要的就是低調。聽到外面馬路上的動靜,李家奶奶手攥一把還沒擇乾凈土的小白菜從院子裡走了出來,在迎面見到周詩禾的那一刻…
李家奶奶算是見過世面的,可此時此刻,她瞳孔霎時擴大,有些失神。
片刻過後,奶奶瞳孔恢復正常,反而變得賊亮,都不用大孫子介紹就已經清楚來人是誰了,能讓人這麼自慚形穢的她以前就只見過一個:宋妤。
眼神在周詩禾身上停留小會,稍後奶奶又望著麥穗發呆,這位往常非常疼愛寶貝大孫子的奶奶,此時也情不自禁想:我滴個乖乖!這姑娘不僅美,還妖,我的好大孫會不會把命早早早送叻?
過去奶奶一直支援有本事的大孫子多多找紅顏知己,多多生兒育女,幫老李家開枝散葉。
就算面對性感的王潤文,她老人家都不帶怕的,不怕孫子短壽。可第一眼見到從頭到腳媚到骨頭裡的麥穗時,李家奶奶心咚咚咚地跳,非常忐忑,很是沒底。
周詩禾和麥穗都是非常敏感之人,見奶奶當場怔神,兩女互相對視一眼,心思各異。
外面人多眼雜,李恆沒多說話,等到進到院子裡,把院門一關,他才開口介紹:
“奶奶,這是麥穗,這是詩禾,她們都是你孫媳婦。”
他的介紹並不是刻意分先後,而是根據兩女此刻的站位介紹的。
因為麥穗離他近一些,他就先說的麥穗。
葉寧:..…….…”
孫曼寧:……”麥穗和周詩禾同樣無語,她們是真心被李恆的厚臉皮給打敗了。
聽聞,奶奶慌忙扔掉手心的小白菜,雙手胡亂在衣服上揩了揩,隨即伸出雙手,一手牽一個笑嗬嗬頷首:“好!好!這麼漂亮的孫媳婦上門,我們老李家祖上有光嘍。”
麥穗和周詩禾同時被牽住,兩女又默默對視一眼,都沒掙扎,都任由老人家牽著。
李恆這時趁熱打鐵,眨巴眼對兩女說:“這是我奶奶,你們叫奶奶有紅包。”
葉寧聽不下去了,這狗男人。
孫曼寧皺皺鼻子,暗暗哼哼幾聲,感覺宋妤和周詩禾就是這樣被騙的。
別看經歷男女之事後的麥穗平日裡偶爾會調皮一下,可碰到李家長輩,還是顯得十分害羞。不過在李恆的逼視下,麥穗紅著臉柔聲喊:“奶奶。”
“歙…!”奶奶拖著長音應聲,老臉笑得燦爛如花,連皺紋都沒了。
麥穗開了頭,在所有人注視下,周詩禾不得不開口,矜持片刻後,也輕輕喊:“奶奶。”
“歙,欽…!”奶奶忙不更迭點頭,笑容更甚。
“你們今天坐了一下午車,都餓了吧,快,快進屋喝杯茶休息會,奶奶馬上去炒菜。”奶奶分別同麥穗和周詩禾寒暄幾句後,熱情拉著她們進了屋。
邁開步子前,奶奶還不忘跟孫曼寧和葉寧打招呼,向二女問好,表示熱烈歡迎。
稍後一行人進到堂屋。
見屋裡空空,李恆四處張望一番,問:“奶奶,我爸媽呢?
奶奶說:“他們幫你大姐掰玉米去了,這個點應該快回來了。”
李恆點頭,給四女端茶倒水。
奶奶先是和她們說會話,接著去了臥室,再出來時,手裡已經握著四個紅包。
其中兩個紅包很大,裡面各自裝有1200塊,分別遞給麥穗和周詩禾。這是改口紅包。
另外是兩個100塊的紅包,給孫曼寧和葉寧的小驚喜。也算是一種當地習俗,當客人第一次來自己家裡時,主人可以根據自身財力和關繫好壞封一個小紅包,這叫見面禮。
當然,這種見面禮紅包也可以不封。
但奶奶很會為人處世啊,因為要給麥穗和周詩禾改口費啊,不好讓倆二貨乾看著,於是也封了一個小紅包。
這不,孫曼寧和葉寧很驚訝,笑嘻嘻接過紅包,跟著麥穗和周詩禾尊稱一聲:謝謝奶奶。
由於田潤娥和李建國不在家,李恆攔住要去廚房的奶奶,親自繫上圍裙開始炒菜。
菜炒到一半時,老兩口乾完農活回來了。
當進門看到周詩禾和麥穗她們在自己家,夫妻倆齊齊愣住,稍後兩口子顧不得其他,趕忙接待兒媳婦們和客人。
與麥穗她們聊一會,田潤娥以幫忙打下手為由,進到廚房偷偷問兒子:“滿崽,不是說好詩禾她們要15號才過來?怎麼提前了四五天?”
李恆回答:“我也是臨時決定的。麥穗家的工廠現在很忙,她爸爸外出做生意不在家,她媽媽沒太多時間招呼詩禾幾個,於是她們就早點跟我過來了。”
當然,這也和餘家有事有關,假若沈心和餘淑恆按原計劃待滿2個星期,麥穗和周詩禾也過不來。田潤娥倒是沒有任何責怪的意思,只是講:“下次給家裡打電話通個氣,家裡亂糟糟的,外面院子裡堆滿了柴火,我和你爸也好早做收拾。”
木柴是大姐夫今天新劈的,用作家庭燒火,想著濕木材在院中曬幾天再搬去柴房。但萬萬沒想到啊,麥穗她們會提前過來。
李恆樂嗬嗬道:“沒事,農村家庭不都這樣嘛,柴啊草啊什麼的,雞飛狗跳,這樣才真實。”“行,滿崽你不介意就好,回頭記得把媽媽的兩兒媳婦哄好。”見兒子一臉輕松,田潤娥逐漸也寬心下來。
好吧,如果只是麥穗單獨一個人來,她的神經也不會繃這麼緊。
但有個周詩禾哇,田潤娥內心最懼怕這位兒媳了,每次碰面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每每這時候,平日裡靈光的腦袋也是一片空白,想不出什麼伶俐的招兒。
把最後一道菜做完,田潤娥再次壓低聲音問:“詩禾媽媽哪天過來?”
李恆講:“沒變,還是15號。”
田潤娥焦慮問:“你想好應對辦法了沒有?”
李恆回答的很光棍:“沒有。”
田潤娥左瞧瞧兒子,右瞧瞧兒子,臨了沒好氣地來一句:“你今晚和穗穗睡吧,早點讓穗穗懷上孩子。”
李恆懵逼,一臉問號。
田潤娥解惑:“子衿已經給咱老李家生了一個孫女,要是穗穗再給咱們老李家生一個帶把的,兒女雙全,我和你爸才懶得去操心你這些破事,讓你自生自滅。”
李恆:…”
很明顯,田潤娥同志是個軟骨頭,林薇還沒到,就已經怕了,內心想逃離戰場。李恆嘀咕:“以前您老人家都最怕我在麥穗這裡收不住腳,如今卻催著我進她房間?不怕出事兒?”田潤娥說:“我和你爸商量過了,只要家裡有娃繼承咱老李家香火,你和你那些紅顏知己如何風花雪月我們都管不著,是生是死全看老天造化。”
得咧,這不是放棄老子了嘛,還明晃晃說出來,奶奶個熊的!真扎心啊。
李恆嘴角抽抽,端著兩碗菜出了廚房。
吃晚飯的時候,李家人能明顯感覺到:田潤娥今天在餐桌上有些放不開,話比平日裡少了一半有多,過去她面對肖涵和黃昭儀等人時,可不是這樣的。
按理講,上次在廬山村周詩禾為了讓未來婆婆消除心裡顧忌,還專心陪田潤娥打了牌,當時氣氛興起時還初見成效。結果現在過去幾個月,田潤娥又故態萌發,本能地對她充滿忌憚。
見兒媳婦像霜打了茄子似的萎靡不振,奶奶隻得站出來活躍氣氛,用一piapia的漂亮話哄好周詩禾和麥穗。
飯後,李恆帶著四女出門散步,沿著馬路隨意走走,消消食。
待他們離開,田潤娥鬆了一口氣,然後擼起袖子來到院子裡,開始拾掇柴火。
李建國也跟了出來,幫著做。
奶奶搬一張小矮凳到屋簷下,抬頭望望昏黃的天際線,良久咂摸咂摸少了一半牙齒的嘴巴,問:“潤娥,那妤寶和詩禾,你更看好哪個哦?”
田潤娥抬起頭,反問:“媽,你怎麼問起這個了?”
奶奶搖頭晃腦,右手慢慢悠悠搖著蒲扇:“不一般。我雖然人老了,但眼還沒花,咱大孫子看這周家閨女的眼神很有講究,平素怕是沒少在這姑娘身上下功夫。”
田潤娥沒否認,問:“那麥穗呢,媽你怎麼看?”
提到麥穗,奶奶沉默了,過了好一會說:“是個好姑娘,但以我幾十年的經驗看,心裡也沒個底。若是咱的好大孫隻招惹一個,這麥穗也是極其好的。”
田潤娥聽明白了,過去天不怕地不怕的婆婆也擔心麥穗會吃人了,怕把滿崽吸乾早夭。
田潤娥嘆口氣:“你孫子可對麥穗寵溺得緊,我曾經勸過,沒勸住。我也沒辦法了。”
奶奶繼續搖蒲扇,搖啊搖,在靜默中又忽然開口:“聽說麥穗和妤寶關系不錯?”
田潤娥點頭:“她們以前是高中同學,關系一直很要好。”
奶奶問:“妤寶和周家閨女,誰能管住麥穗和王老師?”
王老師指的王潤文。如果就王老師一個性感的,奶奶壓根不怕好大孫招架不住。
但再加一個麥穗的話,這王老師的危險系數就呈幾何系數上升咯,也得嚴加看管了。
聽到這話,田潤娥和李建國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作答?
思索一陣,田潤娥說:“詩禾的可能性更大。”
其實宋好也能管住麥穗。
但宋妤平時給田潤娥的印象就是十分賢惠,田潤娥理所當然認為妤寶不一定下得去那個狠心思。而周詩禾就不一樣了,連她這個做婆婆的都怕,難道還怕管不住一個麥穗?
管不住一個王老師?
奶奶又問:“妤寶和詩禾,誰能奈何餘老師?”
田潤娥琢磨好會,最後搖搖頭,臨了好奇問:“媽你覺得呢?
奶奶說:“妤寶需要我的好大孫幫忙,才能壓製餘老師;但詩禾一個人就可以。”
這裡的所謂幫忙,就是要李恆特別偏寵宋妤,才能壓製餘老師。
而很顯然,宋妤就是最特別的那個。
田潤娥問:“那涵涵呢?誰能壓得住?”
這回奶奶給出了一個不太明朗的答案:“妤寶壓不住涵涵。但詩禾不一定,就算她壓不住,背後還站著周家。”
旁聽一會,李建國沒忍住搭話進來:“媽,你更看好詩禾當家?”
奶奶哂笑一下,幽默開口:“嘿,周家閨女什麼都沒做,就能讓你媳婦掉了半個魂,不是沒有道理的。”
田潤娥那個尷尬呀,低頭繼續收拾柴火去了。
李建國聽得直皺眉:“詩禾好是好,但我們也不能毀約吧,說好畢業後,滿崽就娶妤寶的。”奶奶緩緩擺擺手,站起身走開了,去外面聽風雨了。畢競書香門第出身的餘老師才剛走,畢競李恆又帶回來兩個漂亮到不像話的姑娘,村裡現在肯定又掀起了一片新的流言蠻語。
第一次來這種大山坳坳,見四周山連著山,層層疊嶂,綿綿不斷。別說周詩禾和葉寧感到十分新奇了,就連邵陽本地的麥穗和孫曼寧也連連稱贊。
站在村馬路中央,孫曼寧伸手指著北邊的最高峰,問:“李大財主,那座山海拔得有多高?”李恆搖頭:“不知道,沒人測量過。”
孫曼寧問:“山腰位置還有雲霧?經常這樣麼?”
麥穗、周詩禾和葉寧齊齊抬頭仰望。李恆道:“也不經常這樣,大晴天一般只有早上起霧。”
葉寧插嘴:“那上面怎麼有房子?不會真有人住上面吧?”
李恆講:“有啊,上面高山之間有一個小盆地。除了我們村第19組外,還另有一個村,裡邊住著1000多號人呢。”
葉寧傻眼,“我個天吶!在那高山背後?”
李恆點頭。
孫曼寧頓時來了興趣:“我想去爬山,多久可以上去?”
李恆看看麥穗,又看看周詩禾,見兩女都躍躍欲試,笑著講:“我們山裡人上去都得3個半小時,且中間不帶停歇的。至於你們,我也摸不準要花多少時間嘍。”
他不擔心麥穗和倆二貨,但卻覺得周姑娘可能體力跟不上。
和他目光觸碰,周詩禾知曉他是在擔憂自己,沉吟片刻後溫婉問:“你上去過?”
李恆再次點頭:“那上面我們還有山,村裡每家每戶都有,不過面積都不多。”
“啊?”麥穗啊一聲,一臉不敢信。
李恆笑笑,攤攤手:“我也不知道當初這是怎麼分配的?隻記得幾年前,我們村和上面那個村為了那座山頭還打過架,我們生產隊當時好多人扛著鋤頭上去了。”
見幾女聽得認真,他接著講:“這山看著高,但有一條路相對比較平坦,就是沿著對麵茶葉山的水渠往上走,走到盡頭就是一個水庫,這是60年代人工挖出來的。”
聞言,四女興致勃勃地更想去了,接下來的話題全在爬山這件事上。
李恆沒掃興,一邊搭話,一邊考慮安全事宜。比如防蛇啊,防毛蟲過敏啊,會不會有高山反應啊等等。晚上回到家,洗漱一番,時間已然不早了。
葉寧說今天奔波一天,好累好累,早早就拉著孫曼寧進了臥室。
待倆二貨一走,李恆問麥穗:“媳婦,你困不困?”
麥穗瞅瞅詩禾,眼珠子轉了轉,“我也困了,先去睡了。”
麥穗說走就走,不給兩人說話的空間。
隨著房門一關,偌大的二樓瞬間只剩下了周詩禾和李恆。
可能是第一次來李家的緣故,周詩禾此時並不困,反而顯得十分精神。
她步履輕盈地來到陽臺上,憑欄而立,仰頭望了好一會星空,許久輕輕發問:“這裡的風景真美,我是第幾個來的?”
這話沒頭沒尾,但李恆幾乎秒懂:“第5,或者第6。”
周詩禾小驚訝,思索一陣問:“她還沒來過?”
這個她,指的是宋妤。
目前來說,周姑娘最關注、最在意和最愁的也是宋妤。
事已至此,李恆也不避諱,點點頭:“宋妤和王老師都沒來過。”
周詩禾聽了第一時間沒做聲,又過去一會才開口:“媽、媽媽對我的態度似乎又回到了原點。”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改口叫田潤娥媽媽,但她還是有些不太習慣,剛剛潤了兩次口才叫流利。李恆陷入沉思,同她並肩站立,陪著觀賞了小半天星空才出聲:“我媽她老人家一向膽子很小,野心更是不大,我二姐經常用“偏安一隅”來形容她的知足常樂。”
周詩禾恬靜說:“這性子倒是和宋妤很像。”
李恆:.……….”
他轉頭盯著她側臉足足半分鐘之久,臨了問:“這是試探我咧?我若是回答不滿意,反手就是給我兩巴掌?”
周詩禾小嘴兒嘟了嘟,努力忍,但終是沒忍住笑意。
只見她會心一笑,然後雙手握住木製欄桿,遠眺星空輕聲喊:“李恆。”
李恆道:“我在。”
周詩禾輕輕問:“你愛我嗎?”
李恆毫不猶豫地斬釘截鐵回答:“愛!”
周詩禾說:“我希望你娶我。”
這話聲音很小,很輕,但落在這寂靜的山野農村卻顯得格外沉重、透徹和壓抑。
還有她那份執著的認真。
“我希望你娶我”雖只有短短6個字,卻聽得李恆靈魂一震,周身上下透著一股異樣,他整個人從頭到腳都開始發麻。
頭一次來李家,她就化被動為主動,就直接撕破了最後的窗戶紙,道明瞭內心最深處的心思。這一瞬,時間彷彿按了暫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