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4章,不一樣,特別的禮物

1987我的年代·三月麻竹·6,171·2026/3/30

明天是中秋嘛,這樣重要的日子兩女自然得和李家人一起過。 飯後,一行人去外面散了會步,中間遇到大風,李恆和子衿連忙帶著孩子回了家。 小孩一開始還是不讓他碰,他手指一碰就哇哇大哭,這場景令陳子矜有些暗暗著急。 她右手一邊輕輕拍打孩子後背進行安撫,一邊心想:寶寶你爭口氣,他可是你爸爸呀,你不和讓他親近,我們娘倆以後怎麼過嘛。 寶寶似乎感受到了媽媽的良苦用心,經過一晚上的相處,到臨睡時,竟然破天荒讓李恆抱了,不哭了。雖說孩子應該什麼都不懂,視力也沒發育完全,但那雙烏黑的眼睛透著亮光,似乎有著無窮魔力一般,真是討人喜歡,李恆低頭,喜不自禁地在寶寶兩邊臉蛋連親了二十多口。 見自己男人高興成這樣,笑吟吟的陳子矜像喝了蜜一般,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 因為她清楚,自己男人的紅顏知己太多,何況京城還有宋妤在,留給她們娘倆的時間有上限,寶寶能在最短時間接納爸爸,那無疑是最好的結局。 李恆小心翼翼地抱著孩子,在屋裡到處轉,口裡還哼著小曲,非常投入,幾乎忘了屋子裡還有一大家子人。 宋妤看到這場景,不由思忖:子衿這步棋算是走對了,孩子十分得寵,母憑子貴,再加上子衿初戀和他第一個女人的特殊身份,這輩子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應該十拿九穩了。 反觀自己,宋妤陷入沉思:結婚後,要不要立即備孕?爭取在最短時間內懷孕生子? 如果要生,最好是個男孩,宋妤如是想著。 因為她的情敵太多,也太過強大,若是她能生下李家長子,以李恆對自己的感情,情況會大有不同,今後面對餘老師、肖涵和周詩禾時,也有更多底氣。 按道理來講,以宋妤的佛系性子,是不會這麼擔憂的。 但今天和子衿呆一塊,看到李恆這麼喜愛孩子,讓她萌生了不同想法。 好吧,產生這個念頭的緣由還是因為壓力太大,另外三女給她的壓力太大,尤其是一生勁敵周詩禾。宋妤有想法。王潤文眼中的艷羨之情差點沒藏住,心中的小心思更是熾熱。 她虛歲已經30了,作為李恆曾經的英語老師,又是他眾多紅顏知己裡長相最不出挑的,王潤文有自知之明,她不能、也不會去爭什麼寵,若能早些像陳子矜一樣有個孩子,此生便足矣。 在李恆一番努力下,寶寶在他懷裡睡著了。他很有成就感地朝陳子矜說:“子衿,寶寶睡了,我們也去睡。” 正和宋妤、王潤文以及李家人在沙發上聊天的陳子矜見狀,嫣笑著站起身,隨他走進臥室。客廳眾人默默地瞅著一男一女帶個孩子回臥室,心緒各異。 田潤娥在邊上提心吊膽,生怕宋妤和王老師吃醋了,生怕這兩個兒媳婦會心生不悅,目光一直偷偷留意兩女。 好在宋妤始終一副輕風雲淡的模樣,好在王潤文能壓得住心中的小九九,沒有讓她這當婆婆的難堪。臥室,一開始李恆和陳子矜只是並肩躺著說話,分享日常,傾訴相思,直到孩子最後沉沉睡去、且略帶有微鼾時,兩人相視一笑,接著很默契地吻在了一起,兩具火熱的身體像螺絲繩一般無縫纏綿…深夜,一臉滿足的陳子矜窩在他懷裡問:“畢業後真娶宋妤?” 李恆似乎知道她在權衡什麼,點頭嗯了一聲。 陳子矜手指頭在他胸口畫圈圈,為閨蜜感到高興,在所有女人中,她是最希望這男人娶宋妤的。理由無他:一是宋妤足夠大度,能容人。 二是她和宋妤關系要好,且兩女同在京城,屬於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天然同盟。 三是,陳子矜打心裡服氣宋妤,認可宋妤的美貌和為人處世,心甘情願屈居她下。 而對於其她情敵,陳子矜就沒有這份歸屬感,所以她是最支援宋妤的。 在一定程度上,她比同是宋妤閨蜜的麥穗更可靠。 畢競麥穗身邊還有個周詩禾。 畢竟麥穗心從沒變過,隻跟李恆走,一生隻圍繞李恆轉,李恆和誰好,她就和誰好。 一夜過去。 第二天,李恆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早上八點過了。 此時身邊已然空空如也,子衿早帶著孩子去外邊院子裡遛彎了。 孩子睡得早,醒得也早,醒來就找媽媽,要喝母乳。為了不影響李恆睡覺,陳子矜輕手輕腳抱著孩子出了臥室。 盡管昨晚被男人折騰一晚上也很累,可陳子矜畢竟年輕,也早就習慣了一夜不怎麼閤眼、時刻給孩子蓋薄被的生活規律。 宋妤也沒有賴床的習慣,走過來說:“子衿,你累不累,我來抱會。” 陳子矜說好,把剛喂完奶的孩子交給她。 這幾個月,宋妤經常有空就來幫她帶孩子,孩子認她,在她懷裡也不會哭鬧。 宋妤低頭細細瞅會,微笑說:“越長大,就越能分辨出寶寶長相隨她爸爸,以後是個大美人。”這點讓陳子矜很自豪。 在兩女眼裡,只要孩子長大不歪,說不得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媽媽還要漂亮。 陳子矜說:“羨慕吧,羨慕你明年也生一個,以你的美貌氣質,孩子必定又是傾國傾城哩。”才說完,陳子矜又改口,悄悄說:“最好是個男孩。” 宋妤抬頭看了看她,預設。王潤文過來了,兩女默契地轉移話題,聊起了孩子輔食一事。 王潤文第一時間送上祝福:“宋妤,生日快樂。” 宋妤笑著回禮:“謝謝老師,老師中秋快樂。” 王潤文用右手食指尖尖扶下眼鏡,無奈地說:“別喊老師了,今後喊我名字吧。或者叫我王姐也行。”每次宋妤、肖涵、麥穗和陳子矜喊她老師,她就感覺尷尬,但又不能否認,這些曾經都是她實打實的學生。 女老師和男學生在一起,老師和女學生爭寵同一男人,這是她比較忌諱聽到的事。 盡管這層身份能讓她和李恆親熱時有種無與倫比的刺激感,讓她非常享受,可王潤文還是不想別人當面提起。 宋妤和陳子矜互相瞧瞧,應承下來。 中秋佳節少不了月餅,這是傳統。 早飯過後,李恆帶著宋妤、王潤文去外面買了一些時下最盛行的月餅回來,接著就是開始包湯圓。說到湯圓,很多人會自然聯想到元宵節,但其實在南方沒那麼多講究,隨時隨地吃,想吃就包。今天之所以包湯圓,概因家裡人多,尤其是宋妤和王潤文兩個兒媳過來了,聚在一塊不容易,田潤娥才主張包湯圓吃,寓意團結,家庭美滿。 期間抽出空,李恆還偷偷跟隨李蘭去了糕點店,在二姐和嬌嬌的指導幫助下,親手為宋妤做了一個生日蛋糕。 看到李恆用奶油塗鴉“妤寶生日快樂”,嬌嬌還忍不住搭了一句嘴:“宋妤是中秋的呀?”李恆說是。 嬌嬌又問:“那周詩禾是哪天的?” 李恆側頭,盯著她。 嬌嬌吐下舌頭,笑嘻嘻地說:“這不能怪我多嘴,隨叫你帶那麼多女人回老家的,現在村裡鎮上都在傳你的風流趣事。我也是打電話回家時才知道的哦。” 李恆:“…” 李蘭看眼嬌嬌,插嘴進來問:“老弟,今晚你到哪住?” 李恆回答:“吃過晚餐就跟宋妤回錫拉衚衕。” 做好蛋糕,待嬌嬌離開後,李蘭忽地按下一個磁帶問:“媽媽託我問你,暑假的時候,麥穗和周詩禾明明都到老家了,怎麼突然就走了?是不是周詩禾家裡出了什麼事?” 李恆想了想,為了不引起老兩口誤會,他還是如實回答:“詩禾的母親病了?” 李蘭扭身瞧過來:“很嚴重?” 在李蘭看來,要是不嚴重,也不至於周詩禾連夜走人。 李恆點頭:“癌癥,比較嚴重。目前在香江治療。” 過了會,李蘭又問:“你這次去餘杭,周家人是怎麼接待你的?” 李恆回答:“林阿姨已經把我當女婿。” 李蘭眉毛皺了一下,望著眼前的弟弟說:“老弟,應該沒這麼簡單吧?” 李恆猶豫一下,回答:“詩禾希望我娶她,也希望李家長子在她名下。” 李蘭語調上揚了幾分:“她明著說的?” 李恆再點頭:“是。說她家奶奶想借婚事為林阿姨沖喜。” 李蘭追問:“那你怎麼是怎麼回復的人家?” 李恆講:“我娶宋妤的心一直沒變過。” 聞言,李蘭圍繞李恆轉一圈,豎起大拇指:“不錯,男人可以花心,但不要忘了初心,希望你不要辜負宋妤的一片深情。” 李恆頷首:“我知道。” 李蘭再問:“你這樣回復周詩禾,她是什麼反應?” 李恆沉默一陣,道:“還能有什麼反應,我的回答應該是在她預期內。” “既然這樣,她為什麼要問出口?”李蘭問。 李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二姐,如果你是詩禾,你會如何做?” 李蘭手起刀落,回答地十分乾脆:“我要是周詩禾的才情和長相氣質,我不但會逼宮,還會比她更狠。甚至狠一百倍!” 李恆:“…” 見弟弟不說話,李蘭嘆口氣,開口分析:“你結婚的事,似乎是個死局。如果你和宋妤真的畢業就結婚,有很大機率周詩禾會離開你。” 李恆老早就想過這事,一時語噎。 但李恆接著講:“不娶宋妤,我這輩子就沒意義。”李蘭瞄眼正在緩緩轉動的磁帶,問他:“不就是宋妤比周詩禾早相識三年嗎,你怎麼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在外人眼裡,宋妤和周詩禾的個人條件不分伯仲,她們也是你唯二主動追求的女人,她們在你心裡的地位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差別?” 重生之事,李恆自是不好說出來,只能講:“有些東西,二姐你別就刨根問底了,就算問了,我也不會說。 反正宋妤在我心裡是不一樣的,今生我非娶她不可。” 李蘭問:“這個宋妤自己知道嗎?” 李恆踟躕,“我沒問過,但她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 李蘭又問:“那餘老師呢?她對你事業幫助這麼大,你怎麼處理她?” 李恆靠著窗戶道:“寒假我想把餘老師、詩禾和涵涵叫來京城,或者去長沙,讓她們三個和宋妤見個面。” 李蘭問:“結婚的事?為宋妤鋪路?” 李恆道:“是。不過還有一件事也比較重要。” 李蘭問:“什麼事?” 李恆回答:“智囊團組建的事,因為林阿姨的緣故,這事一拖再拖,寒假必須解決。” 李蘭問:“如果餘老師她們三個聯合起來反對你娶宋妤,你難道還一意孤行?寧願拋棄她們三個也要堅持娶宋妤?” 李恆道:“涵涵在我心裡也是不一樣的。” 李蘭敏銳問:“怎麼個不一樣法?和宋妤比,如何?” 李恆道:“我當初去滬市讀書,就是為了涵涵。” 他隻講這麼多,沒法講再多。 李蘭再次瞄瞄轉動的磁帶,思慮一會後,問出最後一個問題:“假如這世上沒有宋妤,你會娶誰?”李恆回答:“今生我會娶涵涵,來生會娶餘老師或者詩禾。” 李蘭聽了沒再問,返回去,欲要摁掉磁帶。 李恆這時猛地出聲:“咦,我靠!你不會在錄音吧?” 哢嚓一聲,李蘭摁掉了磁帶,饒有意味地說:“你提著蛋糕先回去吧,我待會回來。” 李恆盯著磁帶,一動不動。 見狀,李蘭直接伸手推他,一直把他推到門外,隨後關上房門。 李恆一步三回頭,最終還是提著生日蛋糕走了。 回到鼓樓李家,此時李建國正打算煮湯圓,沒看到女兒一塊回來,頓時問:“蘭蘭呢,怎麼沒一起回來?” 李恆道:“在後面。” 奶奶在邊上說:“大孫子誒,你去多陪陪我的孫媳婦們,別到廚房礙眼。” “誒,好嘞。”得到聖旨,李恆屁顛屁顛跑路了。 誰還稀罕油煙味呀,誰不喜歡偷懶吃現場的啊,他又不傻。 晚餐十分豐盛,足足有12個碗,有葷有素,雞魚肉三生齊全,個個都是大碗,碗碗不一樣。真他孃的咧,比過年的夥食還好啊。 奶奶坐主座,李建國和田潤娥坐左邊。李恆帶著子衿、宋妤和田潤娥坐右邊。 李蘭自發坐下手位置,她還主動承擔了照顧孩子的重任,目的就是讓子衿好好安生吃一頓家宴。每人倒一杯甜酒,奶奶拿起杯子,咧嘴滿面春風地說:“來,我們一家人乾一杯。” 話很簡單,但形式非常濃重,一家人嘛,聽在三個孫媳婦耳裡十分受用。 尤其是王潤文,這聲音對她來說不次於皇恩浩蕩。 一口甜酒過後,奶奶又單獨跟子衿碰一個:“我的好孫媳婦叻,辛苦你了,奶奶謝謝你為咱們老李家付出這麼多,來,咱們喝一個。” “謝謝奶奶。”陳子衿笑語晏晏,能被奶奶第一個敬酒,這是一份殊榮。 哪怕就算將來李恆真娶了宋妤或者別的女人進門,也別想剝奪她在李家的地位。 很顯然,奶奶這是做給李家人看的,做給兒子兒媳看的,也是對大孫子李恆的一次敲打和示範,同樣也是做給宋妤和王潤文看的。 奶奶的意思非常明顯:希望宋妤將來不要欺負子衿,希望潤文尊重子衿。 奶奶和陳子衿喝完一個後,又拿起酒杯對宋妤說:“妤寶,明年給奶奶添個大孫子。” 這話蘊含有大因果,也飽含濃重期待。宋妤心思剔透,一聽就懂,雙手端起酒杯站起身,隨後面帶淡淡笑意說:“謝謝奶奶,我努力。”喝完,奶奶第三杯甜酒對向王潤文,“潤文,明年這混小子就畢業咯,到年底的時候我去你那住一段時間,讓他伺候我們起居,累累他。” 這話很有分寸,也透露出很多關鍵資訊。 明年李恆畢業了,可以正式和王潤文圓房了,這是其一。 其二是,奶奶過去住,還指明要李恆去做飯菜,明顯就是李恆和王潤文同居,希望潤文也懷上孩子。至於為什麼是年底? 這時間尺寸拿捏地剛剛好,畢業後李恆要娶宋妤,那段時間奶奶自然不會拎著孫子到處跑的,要把他留給宋妤。 這裡有深意,也是其三:懷孕一事,必須宋妤在前,潤文在後,尊卑有序,順位不能亂。 說到尊卑有序,雖然這東西有些殘酷,可大孫子有8個女人呢,這麼大一個後宮團,若是沒有章程,個個隨心所欲的話,那不要等她死,李家就會亂成一鍋粥,搞不好大孫子會妻離子散。 這是奶奶不願意看到的,所以這惡人她來當。 老話說得好,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奶奶這是提前打預防針。 王潤文聽懂了,但她沒有任何怨言,能得到奶奶的親口承諾,她欣喜萬分:“好,到時候我停一段時間工作,專心陪奶奶。” 這頓飯,基本是奶奶在發揮李家大家長的作用,李建國和田潤娥只是充當一個陪襯的角色。用奶奶平日裡私下跟李蘭的話說就是:你爸你媽呀,心軟得很,也聰明有限,在我那些個孫媳婦面前根本翻不起浪嘿,只能當個吉祥物。 李蘭對此深有同感,深表認同,直接表示:他們就是倆廢物,難怪在體制內鬥不過別人。 晚餐桌上氣氛非常熱鬧,這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才散。 爾後就是給宋妤慶生,擺上生日蛋糕,在李恆的指導下,一家子唱生日歌、合照留念。 許完心願,宋妤同李恆手拉著手一起切蛋糕,第一塊給奶奶,接著給公公婆婆,後面的蛋糕就隨機分配,按距離遠近給,沒有親疏之分。 等把蛋糕分完,宋妤拿起一塊對李恆笑說:“今天晚飯吃得比較飽,我們倆就合吃一塊吧。”“好勒,聽媳婦的。”李恆滿口答應。 隨後兩人也不避諱,一口一口把蛋糕吃完。 吃完蛋糕,李恆單獨帶著宋妤去房間,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了的首飾盒給她:“生日快樂!”宋妤接過,卻也沒拆開,而是身子前傾,主動抱住他,輕聲說:“有你真好。” “嗯。”李恆嗯一聲,也反抱住她。 這一抱,兩人無聲,都沉浸在彼此的愛意中,十分甘甜。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兩人相視小許,宋妤離開他懷抱,轉身開啟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李蘭,手裡還提著一個禮盒,探頭探腦說:“老弟也在吶?我以為你去哪了呢,剛找你人沒找到。” 李恆問:“姐,找我什麼事?” “沒屁事,你迴避一下。”李蘭擺手。 李恆無語,對宋妤說一聲“時間不太早了,等下我們回錫拉衚衕”就離開了房間。 目送弟弟消失在視野中,李蘭問:“弟妹,我剛剛是不是打擾到你們恩愛了?” 宋妤微笑搖頭。 李蘭把手裡的禮盒送到她跟前:“生日快樂,禮物不重,這是二姐的一份心意,希望你不要見怪。”宋妤接過禮物,再度表示感謝。 做完這一切,李蘭冷不丁問:“關於我老弟身上的香水味和餘杭回來一事,弟妹怎麼看?”宋妤怔了怔,爾後含笑回答:“他的事,我都有心理準備。” 聽到這簡單至極的話語,李蘭定定地瞅了她好一會,瞅得出神,臨了說:“難怪我老弟會這麼喜愛你,確實是有原因的。我同樣身為女人,但我遠遠不如你。” 說著,不等宋妤回答,李蘭挨著又切換話題:“這禮盒中有個小玩意,具有特別的意義,弟妹有空可以聽聽。” 話落,李蘭轉身走了。 宋妤站在門口看著她背影,直到她腳步聲走遠才回到臥室,關上房門,好奇地開啟了禮品盒。她沒有先拆李恆的,因為她猜測李恆送的應該是首飾。 她反而對二姐口中的小玩意比較上心。 宋妤和二姐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她在一定程度上還是比較瞭解的,做事雷厲風行,不會做無用功。 不大功夫,禮盒就拆開了,除了一個貴重地碧藍翡翠手鐲外,還有一盒磁帶。 想來就是它了吧? 宋妤這樣思緒著,拿起磁帶,仔細端詳半天,才發現這是一個磁帶似錄音筆。 這玩意在這年頭比較稀有,很貴,都是國外進口的。 裡面是什麼?錄製有什麼? 宋妤疑惑,隨即坐到床沿,開啟錄音筆聽了起來。

明天是中秋嘛,這樣重要的日子兩女自然得和李家人一起過。

飯後,一行人去外面散了會步,中間遇到大風,李恆和子衿連忙帶著孩子回了家。

小孩一開始還是不讓他碰,他手指一碰就哇哇大哭,這場景令陳子矜有些暗暗著急。

她右手一邊輕輕拍打孩子後背進行安撫,一邊心想:寶寶你爭口氣,他可是你爸爸呀,你不和讓他親近,我們娘倆以後怎麼過嘛。

寶寶似乎感受到了媽媽的良苦用心,經過一晚上的相處,到臨睡時,竟然破天荒讓李恆抱了,不哭了。雖說孩子應該什麼都不懂,視力也沒發育完全,但那雙烏黑的眼睛透著亮光,似乎有著無窮魔力一般,真是討人喜歡,李恆低頭,喜不自禁地在寶寶兩邊臉蛋連親了二十多口。

見自己男人高興成這樣,笑吟吟的陳子矜像喝了蜜一般,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

因為她清楚,自己男人的紅顏知己太多,何況京城還有宋妤在,留給她們娘倆的時間有上限,寶寶能在最短時間接納爸爸,那無疑是最好的結局。

李恆小心翼翼地抱著孩子,在屋裡到處轉,口裡還哼著小曲,非常投入,幾乎忘了屋子裡還有一大家子人。

宋妤看到這場景,不由思忖:子衿這步棋算是走對了,孩子十分得寵,母憑子貴,再加上子衿初戀和他第一個女人的特殊身份,這輩子只要不犯原則性錯誤,應該十拿九穩了。

反觀自己,宋妤陷入沉思:結婚後,要不要立即備孕?爭取在最短時間內懷孕生子?

如果要生,最好是個男孩,宋妤如是想著。

因為她的情敵太多,也太過強大,若是她能生下李家長子,以李恆對自己的感情,情況會大有不同,今後面對餘老師、肖涵和周詩禾時,也有更多底氣。

按道理來講,以宋妤的佛系性子,是不會這麼擔憂的。

但今天和子衿呆一塊,看到李恆這麼喜愛孩子,讓她萌生了不同想法。

好吧,產生這個念頭的緣由還是因為壓力太大,另外三女給她的壓力太大,尤其是一生勁敵周詩禾。宋妤有想法。王潤文眼中的艷羨之情差點沒藏住,心中的小心思更是熾熱。

她虛歲已經30了,作為李恆曾經的英語老師,又是他眾多紅顏知己裡長相最不出挑的,王潤文有自知之明,她不能、也不會去爭什麼寵,若能早些像陳子矜一樣有個孩子,此生便足矣。

在李恆一番努力下,寶寶在他懷裡睡著了。他很有成就感地朝陳子矜說:“子衿,寶寶睡了,我們也去睡。”

正和宋妤、王潤文以及李家人在沙發上聊天的陳子矜見狀,嫣笑著站起身,隨他走進臥室。客廳眾人默默地瞅著一男一女帶個孩子回臥室,心緒各異。

田潤娥在邊上提心吊膽,生怕宋妤和王老師吃醋了,生怕這兩個兒媳婦會心生不悅,目光一直偷偷留意兩女。

好在宋妤始終一副輕風雲淡的模樣,好在王潤文能壓得住心中的小九九,沒有讓她這當婆婆的難堪。臥室,一開始李恆和陳子矜只是並肩躺著說話,分享日常,傾訴相思,直到孩子最後沉沉睡去、且略帶有微鼾時,兩人相視一笑,接著很默契地吻在了一起,兩具火熱的身體像螺絲繩一般無縫纏綿…深夜,一臉滿足的陳子矜窩在他懷裡問:“畢業後真娶宋妤?”

李恆似乎知道她在權衡什麼,點頭嗯了一聲。

陳子矜手指頭在他胸口畫圈圈,為閨蜜感到高興,在所有女人中,她是最希望這男人娶宋妤的。理由無他:一是宋妤足夠大度,能容人。

二是她和宋妤關系要好,且兩女同在京城,屬於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天然同盟。

三是,陳子矜打心裡服氣宋妤,認可宋妤的美貌和為人處世,心甘情願屈居她下。

而對於其她情敵,陳子矜就沒有這份歸屬感,所以她是最支援宋妤的。

在一定程度上,她比同是宋妤閨蜜的麥穗更可靠。

畢競麥穗身邊還有個周詩禾。

畢竟麥穗心從沒變過,隻跟李恆走,一生隻圍繞李恆轉,李恆和誰好,她就和誰好。

一夜過去。

第二天,李恆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早上八點過了。

此時身邊已然空空如也,子衿早帶著孩子去外邊院子裡遛彎了。

孩子睡得早,醒得也早,醒來就找媽媽,要喝母乳。為了不影響李恆睡覺,陳子矜輕手輕腳抱著孩子出了臥室。

盡管昨晚被男人折騰一晚上也很累,可陳子矜畢竟年輕,也早就習慣了一夜不怎麼閤眼、時刻給孩子蓋薄被的生活規律。

宋妤也沒有賴床的習慣,走過來說:“子衿,你累不累,我來抱會。”

陳子矜說好,把剛喂完奶的孩子交給她。

這幾個月,宋妤經常有空就來幫她帶孩子,孩子認她,在她懷裡也不會哭鬧。

宋妤低頭細細瞅會,微笑說:“越長大,就越能分辨出寶寶長相隨她爸爸,以後是個大美人。”這點讓陳子矜很自豪。

在兩女眼裡,只要孩子長大不歪,說不得就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比媽媽還要漂亮。

陳子矜說:“羨慕吧,羨慕你明年也生一個,以你的美貌氣質,孩子必定又是傾國傾城哩。”才說完,陳子矜又改口,悄悄說:“最好是個男孩。”

宋妤抬頭看了看她,預設。王潤文過來了,兩女默契地轉移話題,聊起了孩子輔食一事。

王潤文第一時間送上祝福:“宋妤,生日快樂。”

宋妤笑著回禮:“謝謝老師,老師中秋快樂。”

王潤文用右手食指尖尖扶下眼鏡,無奈地說:“別喊老師了,今後喊我名字吧。或者叫我王姐也行。”每次宋妤、肖涵、麥穗和陳子矜喊她老師,她就感覺尷尬,但又不能否認,這些曾經都是她實打實的學生。

女老師和男學生在一起,老師和女學生爭寵同一男人,這是她比較忌諱聽到的事。

盡管這層身份能讓她和李恆親熱時有種無與倫比的刺激感,讓她非常享受,可王潤文還是不想別人當面提起。

宋妤和陳子矜互相瞧瞧,應承下來。

中秋佳節少不了月餅,這是傳統。

早飯過後,李恆帶著宋妤、王潤文去外面買了一些時下最盛行的月餅回來,接著就是開始包湯圓。說到湯圓,很多人會自然聯想到元宵節,但其實在南方沒那麼多講究,隨時隨地吃,想吃就包。今天之所以包湯圓,概因家裡人多,尤其是宋妤和王潤文兩個兒媳過來了,聚在一塊不容易,田潤娥才主張包湯圓吃,寓意團結,家庭美滿。

期間抽出空,李恆還偷偷跟隨李蘭去了糕點店,在二姐和嬌嬌的指導幫助下,親手為宋妤做了一個生日蛋糕。

看到李恆用奶油塗鴉“妤寶生日快樂”,嬌嬌還忍不住搭了一句嘴:“宋妤是中秋的呀?”李恆說是。

嬌嬌又問:“那周詩禾是哪天的?”

李恆側頭,盯著她。

嬌嬌吐下舌頭,笑嘻嘻地說:“這不能怪我多嘴,隨叫你帶那麼多女人回老家的,現在村裡鎮上都在傳你的風流趣事。我也是打電話回家時才知道的哦。”

李恆:“…”

李蘭看眼嬌嬌,插嘴進來問:“老弟,今晚你到哪住?”

李恆回答:“吃過晚餐就跟宋妤回錫拉衚衕。”

做好蛋糕,待嬌嬌離開後,李蘭忽地按下一個磁帶問:“媽媽託我問你,暑假的時候,麥穗和周詩禾明明都到老家了,怎麼突然就走了?是不是周詩禾家裡出了什麼事?”

李恆想了想,為了不引起老兩口誤會,他還是如實回答:“詩禾的母親病了?”

李蘭扭身瞧過來:“很嚴重?”

在李蘭看來,要是不嚴重,也不至於周詩禾連夜走人。

李恆點頭:“癌癥,比較嚴重。目前在香江治療。”

過了會,李蘭又問:“你這次去餘杭,周家人是怎麼接待你的?”

李恆回答:“林阿姨已經把我當女婿。”

李蘭眉毛皺了一下,望著眼前的弟弟說:“老弟,應該沒這麼簡單吧?”

李恆猶豫一下,回答:“詩禾希望我娶她,也希望李家長子在她名下。”

李蘭語調上揚了幾分:“她明著說的?”

李恆再點頭:“是。說她家奶奶想借婚事為林阿姨沖喜。”

李蘭追問:“那你怎麼是怎麼回復的人家?”

李恆講:“我娶宋妤的心一直沒變過。”

聞言,李蘭圍繞李恆轉一圈,豎起大拇指:“不錯,男人可以花心,但不要忘了初心,希望你不要辜負宋妤的一片深情。”

李恆頷首:“我知道。”

李蘭再問:“你這樣回復周詩禾,她是什麼反應?”

李恆沉默一陣,道:“還能有什麼反應,我的回答應該是在她預期內。”

“既然這樣,她為什麼要問出口?”李蘭問。

李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二姐,如果你是詩禾,你會如何做?”

李蘭手起刀落,回答地十分乾脆:“我要是周詩禾的才情和長相氣質,我不但會逼宮,還會比她更狠。甚至狠一百倍!”

李恆:“…”

見弟弟不說話,李蘭嘆口氣,開口分析:“你結婚的事,似乎是個死局。如果你和宋妤真的畢業就結婚,有很大機率周詩禾會離開你。”

李恆老早就想過這事,一時語噎。

但李恆接著講:“不娶宋妤,我這輩子就沒意義。”李蘭瞄眼正在緩緩轉動的磁帶,問他:“不就是宋妤比周詩禾早相識三年嗎,你怎麼會說出這樣一番話?

在外人眼裡,宋妤和周詩禾的個人條件不分伯仲,她們也是你唯二主動追求的女人,她們在你心裡的地位為什麼有這麼大的差別?”

重生之事,李恆自是不好說出來,只能講:“有些東西,二姐你別就刨根問底了,就算問了,我也不會說。

反正宋妤在我心裡是不一樣的,今生我非娶她不可。”

李蘭問:“這個宋妤自己知道嗎?”

李恆踟躕,“我沒問過,但她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

李蘭又問:“那餘老師呢?她對你事業幫助這麼大,你怎麼處理她?”

李恆靠著窗戶道:“寒假我想把餘老師、詩禾和涵涵叫來京城,或者去長沙,讓她們三個和宋妤見個面。”

李蘭問:“結婚的事?為宋妤鋪路?”

李恆道:“是。不過還有一件事也比較重要。”

李蘭問:“什麼事?”

李恆回答:“智囊團組建的事,因為林阿姨的緣故,這事一拖再拖,寒假必須解決。”

李蘭問:“如果餘老師她們三個聯合起來反對你娶宋妤,你難道還一意孤行?寧願拋棄她們三個也要堅持娶宋妤?”

李恆道:“涵涵在我心裡也是不一樣的。”

李蘭敏銳問:“怎麼個不一樣法?和宋妤比,如何?”

李恆道:“我當初去滬市讀書,就是為了涵涵。”

他隻講這麼多,沒法講再多。

李蘭再次瞄瞄轉動的磁帶,思慮一會後,問出最後一個問題:“假如這世上沒有宋妤,你會娶誰?”李恆回答:“今生我會娶涵涵,來生會娶餘老師或者詩禾。”

李蘭聽了沒再問,返回去,欲要摁掉磁帶。

李恆這時猛地出聲:“咦,我靠!你不會在錄音吧?”

哢嚓一聲,李蘭摁掉了磁帶,饒有意味地說:“你提著蛋糕先回去吧,我待會回來。”

李恆盯著磁帶,一動不動。

見狀,李蘭直接伸手推他,一直把他推到門外,隨後關上房門。

李恆一步三回頭,最終還是提著生日蛋糕走了。

回到鼓樓李家,此時李建國正打算煮湯圓,沒看到女兒一塊回來,頓時問:“蘭蘭呢,怎麼沒一起回來?”

李恆道:“在後面。”

奶奶在邊上說:“大孫子誒,你去多陪陪我的孫媳婦們,別到廚房礙眼。”

“誒,好嘞。”得到聖旨,李恆屁顛屁顛跑路了。

誰還稀罕油煙味呀,誰不喜歡偷懶吃現場的啊,他又不傻。

晚餐十分豐盛,足足有12個碗,有葷有素,雞魚肉三生齊全,個個都是大碗,碗碗不一樣。真他孃的咧,比過年的夥食還好啊。

奶奶坐主座,李建國和田潤娥坐左邊。李恆帶著子衿、宋妤和田潤娥坐右邊。

李蘭自發坐下手位置,她還主動承擔了照顧孩子的重任,目的就是讓子衿好好安生吃一頓家宴。每人倒一杯甜酒,奶奶拿起杯子,咧嘴滿面春風地說:“來,我們一家人乾一杯。”

話很簡單,但形式非常濃重,一家人嘛,聽在三個孫媳婦耳裡十分受用。

尤其是王潤文,這聲音對她來說不次於皇恩浩蕩。

一口甜酒過後,奶奶又單獨跟子衿碰一個:“我的好孫媳婦叻,辛苦你了,奶奶謝謝你為咱們老李家付出這麼多,來,咱們喝一個。”

“謝謝奶奶。”陳子衿笑語晏晏,能被奶奶第一個敬酒,這是一份殊榮。

哪怕就算將來李恆真娶了宋妤或者別的女人進門,也別想剝奪她在李家的地位。

很顯然,奶奶這是做給李家人看的,做給兒子兒媳看的,也是對大孫子李恆的一次敲打和示範,同樣也是做給宋妤和王潤文看的。

奶奶的意思非常明顯:希望宋妤將來不要欺負子衿,希望潤文尊重子衿。

奶奶和陳子衿喝完一個後,又拿起酒杯對宋妤說:“妤寶,明年給奶奶添個大孫子。”

這話蘊含有大因果,也飽含濃重期待。宋妤心思剔透,一聽就懂,雙手端起酒杯站起身,隨後面帶淡淡笑意說:“謝謝奶奶,我努力。”喝完,奶奶第三杯甜酒對向王潤文,“潤文,明年這混小子就畢業咯,到年底的時候我去你那住一段時間,讓他伺候我們起居,累累他。”

這話很有分寸,也透露出很多關鍵資訊。

明年李恆畢業了,可以正式和王潤文圓房了,這是其一。

其二是,奶奶過去住,還指明要李恆去做飯菜,明顯就是李恆和王潤文同居,希望潤文也懷上孩子。至於為什麼是年底?

這時間尺寸拿捏地剛剛好,畢業後李恆要娶宋妤,那段時間奶奶自然不會拎著孫子到處跑的,要把他留給宋妤。

這裡有深意,也是其三:懷孕一事,必須宋妤在前,潤文在後,尊卑有序,順位不能亂。

說到尊卑有序,雖然這東西有些殘酷,可大孫子有8個女人呢,這麼大一個後宮團,若是沒有章程,個個隨心所欲的話,那不要等她死,李家就會亂成一鍋粥,搞不好大孫子會妻離子散。

這是奶奶不願意看到的,所以這惡人她來當。

老話說得好,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奶奶這是提前打預防針。

王潤文聽懂了,但她沒有任何怨言,能得到奶奶的親口承諾,她欣喜萬分:“好,到時候我停一段時間工作,專心陪奶奶。”

這頓飯,基本是奶奶在發揮李家大家長的作用,李建國和田潤娥只是充當一個陪襯的角色。用奶奶平日裡私下跟李蘭的話說就是:你爸你媽呀,心軟得很,也聰明有限,在我那些個孫媳婦面前根本翻不起浪嘿,只能當個吉祥物。

李蘭對此深有同感,深表認同,直接表示:他們就是倆廢物,難怪在體制內鬥不過別人。

晚餐桌上氣氛非常熱鬧,這頓飯足足吃了一個多小時才散。

爾後就是給宋妤慶生,擺上生日蛋糕,在李恆的指導下,一家子唱生日歌、合照留念。

許完心願,宋妤同李恆手拉著手一起切蛋糕,第一塊給奶奶,接著給公公婆婆,後面的蛋糕就隨機分配,按距離遠近給,沒有親疏之分。

等把蛋糕分完,宋妤拿起一塊對李恆笑說:“今天晚飯吃得比較飽,我們倆就合吃一塊吧。”“好勒,聽媳婦的。”李恆滿口答應。

隨後兩人也不避諱,一口一口把蛋糕吃完。

吃完蛋糕,李恆單獨帶著宋妤去房間,掏出一個早就準備好了的首飾盒給她:“生日快樂!”宋妤接過,卻也沒拆開,而是身子前傾,主動抱住他,輕聲說:“有你真好。”

“嗯。”李恆嗯一聲,也反抱住她。

這一抱,兩人無聲,都沉浸在彼此的愛意中,十分甘甜。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兩人相視小許,宋妤離開他懷抱,轉身開啟了門。

門外站著的是李蘭,手裡還提著一個禮盒,探頭探腦說:“老弟也在吶?我以為你去哪了呢,剛找你人沒找到。”

李恆問:“姐,找我什麼事?”

“沒屁事,你迴避一下。”李蘭擺手。

李恆無語,對宋妤說一聲“時間不太早了,等下我們回錫拉衚衕”就離開了房間。

目送弟弟消失在視野中,李蘭問:“弟妹,我剛剛是不是打擾到你們恩愛了?”

宋妤微笑搖頭。

李蘭把手裡的禮盒送到她跟前:“生日快樂,禮物不重,這是二姐的一份心意,希望你不要見怪。”宋妤接過禮物,再度表示感謝。

做完這一切,李蘭冷不丁問:“關於我老弟身上的香水味和餘杭回來一事,弟妹怎麼看?”宋妤怔了怔,爾後含笑回答:“他的事,我都有心理準備。”

聽到這簡單至極的話語,李蘭定定地瞅了她好一會,瞅得出神,臨了說:“難怪我老弟會這麼喜愛你,確實是有原因的。我同樣身為女人,但我遠遠不如你。”

說著,不等宋妤回答,李蘭挨著又切換話題:“這禮盒中有個小玩意,具有特別的意義,弟妹有空可以聽聽。”

話落,李蘭轉身走了。

宋妤站在門口看著她背影,直到她腳步聲走遠才回到臥室,關上房門,好奇地開啟了禮品盒。她沒有先拆李恆的,因為她猜測李恆送的應該是首飾。

她反而對二姐口中的小玩意比較上心。

宋妤和二姐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她在一定程度上還是比較瞭解的,做事雷厲風行,不會做無用功。

不大功夫,禮盒就拆開了,除了一個貴重地碧藍翡翠手鐲外,還有一盒磁帶。

想來就是它了吧?

宋妤這樣思緒著,拿起磁帶,仔細端詳半天,才發現這是一個磁帶似錄音筆。

這玩意在這年頭比較稀有,很貴,都是國外進口的。

裡面是什麼?錄製有什麼?

宋妤疑惑,隨即坐到床沿,開啟錄音筆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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