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試試剛火,權力鬥爭
話題討論的是婚姻,討論的是宋妤、周詩禾、肖涵和餘老師四女與李恆的婚姻。
涉及到自己的終身大事,宋妤聽得特別認真。
當聽到李恆堅定不移地說“今生非宋妤不娶”和“宋妤不一樣”時,宋妤內心一陣悸動,這個男人言行合一,從沒有欺騙過自己。
當聽到周詩禾向李恆逼宮提出的要求時,她有些不舒服,還有些壓力。
但結合前後的林微病重、周家奶奶想要沖喜時,宋妤心情莫名有些沉重。
後面再聽到寒假會面時,宋妤清楚了李恆如今背負的壓力有多大,清楚了另外三女反對他娶自己的力度有多大。
聽完一遍,宋妤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
隨後她倒帶,再重新聽第二遍。
這一遍,她聽得更加細致,逐字逐句地琢磨姐弟倆的對話,幾分鐘後,錄音再次進入尾聲,裡邊傳來一句充滿驚愕的聲音:咦?我靠!你不會在錄音吧?
錄音到此戛然而止,沒了聲,房裡瞬間靜悄悄地。
宋妤坐在床邊,恬淡地望著錄音筆,心潮前所未有的湧動。
這個男人雖然太貪、太花心,但也確實太不容易了。
尤其是面對周詩禾、餘淑恆和肖涵這樣三個超級美人的圍追堵截,他毅然想娶自己,初心始終未變,這份心意太難得。
長久的沉悶壓得宋妤喘不過氣來,她有節奏地呼吸幾口氣,稍後又想到了二姐。
思索二姐為什麼把這盤磁帶當生日禮物送給自己?
思索這背後的深意。
這錄音是兩姐弟事先商量好的嗎?此念頭一起,她隨即就否定了。
以李恆對自己的偏愛,不屑於陰奉陽違做這種事,更不可能對自己耍手段。
理由很簡單,如果李恆想反悔,隨時都可以反悔,這是輕而易舉之事。
畢竟娶周詩禾或者娶餘老師都比娶自己收益大的多,且以自己的家庭背景就算被拋棄了,面對周家和餘家也翻不起任何浪花。
那李恆為什麼非娶自己不可?是因為自己的美色嗎?
答案如果僅僅是美色的話,是不嚴謹的。
她不否認,自己當初就是因為美貌出眾,氣質萬裡挑一,才被李恆一見鐘情,才被李恆視若珍寶。但如果僅僅是從美色去衡量李恆,那是大錯特錯的,那對李恆是不公平的。李恆固然好色,自己固然美若天仙,但周詩禾在外表上、在氣質上一點都不輸自己。
李恆能從自己這裡得到的美色、得到的征服成就感,在周詩禾那裡依然可以滿足,且不比自己差。如此種種,李恆對自己不僅僅是圖美色,更多的是一種靈魂上的愛,這一點她充分信任李恆。因為從平素他的一舉一動,從平時他看自己的眼神,宋妤都無比確定,從不懷疑。
況且,錄音最後李恆的驚訝,也從另一個側面佐證了這一點,證明瞭李恆事先並不知道二姐在偷偷錄那最後的問題來了,二姐為什麼要錄音?
宋妤沉吟許久,隨後慢慢領悟到了二姐的心思。
二姐拿錄音筆給自己,無非就是兩層含義:
一是告訴自己,李恆有多愛自己,李恆有多寵自己,李恆對娶自己的意願有多迫切,李恆對自己有多麼的不同。
總結就是:李恆對自己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第二點是:二姐透過錄音筆告訴自己,在李恆心裡,除自己外,肖涵、周詩禾和餘老師的份量也十分重。同時這三女的逼宮很兇猛,李恆此時此刻面臨的壓力很大。
總結就是:李恆肩頭如今有三座大山,二姐希望自己幫他緩解壓力。
如何緩解?
答案有且只有一個:讓步!
唯有讓步。
只有自己讓步,才能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三女的所需,她們才會放緩對李恆的逼宮。
自己讓步什麼?
放棄結婚嗎?
顯然不是。要不然二姐不會把前面李恆表達有多麼愛自己的錄音完完整整給自己,完全可以截掉。結婚不放棄,那是什麼?
宋妤想到了李家長子的歸屬,在聽這錄音之前,她很心動,很想要李家長子的身份,並打算找機會和李恆委婉說出來。
何況周詩禾的逼宮裡,也有李家長子歸其名下的強烈訴求。
或許,除了自己和周詩禾,肖涵和餘老師應該也對李家長子身份的歸屬虎視眈眈吧!
抑或,另外的黃昭儀、子衿、麥穗和王老師四人也很可能想過為李家生下長子一事吧,只是她們知道爭不過,就沒明著付諸實踐罷了。假若黃昭儀4人有誰不小心懷上了李家第一個男孩,那未來說不定就會起心思,會漸漸不安於現狀。雖說她們自己可以不爭,但為了孩子的明天,時間久了,人心會思變。
這並不是詆毀王老師她們。
而是人心都是肉長的,手裡握著李家長子這樣的王牌,天然就是矚目的中心世界。一般人很難長時間忍住不滋生野心。
思及此,宋妤伸手關掉錄音筆,起身來到窗前,隔著玻璃靜靜地眺望遠方昏沉的天際線。
一時有些出神。
李恆面對的壓力有多大,她懂了。
二姐送錄音筆給自己的心思是什麼?她也讀懂了。
現在擺在自己跟前的問題是,讓不讓步?
如果讓步,該怎麼讓?
以前,她覺得二姐是個八面玲瓏的人,對誰都面面俱到,給出體貼。
但透過此事,宋妤想到了一個人,好閨蜜麥穗。
或許,二姐也好,麥穗也好,她們心裡就隻站一個人,那就是李恆。其他人在她們心裡都是虛的,都是漂浮的。
正應了那句鐵打的李恆,流水的紅顏知己。
如果是周詩禾或者肖涵站在自己如今的位置,二姐也極大機率會把同樣的錄音筆送給她們吧。弄明白自己的處境和在李家人心裡的地位,宋妤輕嘆一口氣,這李家除了公公婆婆比較本分外,其他人都具有一顆狼子野心,都比較貪。包括偏執寵愛自己的李恆也是如此。
不過她不知曉大姐,沒接觸過李萍,要不然這本本分分的人裡還得加上大姐。
大姐才是真正純樸的農村人。
但她也沒怪二姐。正如錄音磁帶裡李蘭所說的,如果換做二姐是周詩禾,具備周詩禾的美貌氣質和家庭背景,會對李恆逼宮更厲害,甚至厲害一百倍。
而周詩禾從最初的“願獨得一人心”演變到如今的逼宮,何嘗不是一種巨大妥協,何嘗不是一種為愛讓步?
可能,周詩禾對他的愛一點都不下於自己。
回想起去年端午節時,周詩禾不顧一切、當著自己的面彎腰吻李恆、扇李恆耳光的畫面,宋妤心裡就有些難受,還有一絲贊賞和欽佩。
概因像周詩禾這樣高傲的人,這世間能讓她低頭放下矜持傲氣的人不多,李恆就是一個,自己也算一個。
屋裡的宋妤在思慮,在權衡;屋外等待的李蘭也在焦急,也在忐忑。
李蘭時刻關注宋妤所在的臥室,心裡在琢磨:宋妤這麼久沒出來,估計是在聽錄音磁帶。
那聽完後,宋妤會如何想?會如何做?會不會記恨自己多管閑事?
如果僅僅是這些,李蘭還不怕,為了老弟,為了老李家的繁盛,她背負這點恨意也不算什麼。可她怕宋妤一氣之下離開老弟,那就得不償失了,那她就罪過大了。
宋妤有沒有做出這種可能?
要是宋妤誤會了,想多了,把一些東西揣摩過度了,是完全有可能的。
畢竟宋妤本身就是一個清傲之人,還沒正式嫁進李家呢,就要受小姑子這樣脅迫,不一定受得了。送出這盤錄音磁帶之前,李蘭反復推演了各種可能性,其中之一就有宋妤憤而離開的場景。二姐想過了,若是宋妤離開,那她會用各種手段把宋妤追回來,哪怕是道歉,哪怕是死皮賴臉求,她都會想方設法取得宋妤的諒解。
這樣做,不為什麼。
隻為不讓老弟痛失所愛。
但退一步講,如果宋妤連這點委屈都接受不了,就壓根不適合坐李家大夫人這一位置。原因是缺乏氣量,做不到能屈能伸。
還有一種情況,就算在老弟的強力加持下,宋妤暫時坐上了李家大夫人的位置,但將來絕不會長久。原因是外面的周詩禾、餘老師和肖涵都不是吃乾醋的,宋妤這點氣都受不了,還能承受住那三女的花樣進攻嗎?
答案幾乎可以預見,承受不住!
所以,看似簡單的一盤錄音磁帶,何嘗不是李蘭對宋妤的一次考驗呢。
至於她以何種身份考驗,僅僅是一個小姑子身份嗎?
不,李蘭背後有奶奶支援。
別看奶奶是一介農村婦女,但精明得很,她也想試試這位看起來風輕雲淡的孫媳婦的剛火,看看這位孫媳婦將來能不能坐穩李家女主人的位置?能不能壓住大孫子外面的那些紅顏知己?能不能做到和睦團結,家和萬事興?
在奶奶和李蘭看來:欲戴皇冠,必先承其重。大夫人這位置是有很大權力,也讓所有孫媳婦們眼饞;但相應的,責任和壓力也同樣大,沒一定手段、氣魄和容人之量,根本坐不穩。反而會把家庭弄得雞飛狗跳,妻離子散。
當然,奶奶和二姐也不是心血來潮想刁難宋妤,更不是吃飽了撐地想去折磨宋妤。
如此做的緣由在於,奶奶和二姐兩人都見過周詩禾,見過肖涵,見過餘老師,知道這三女不是善茬,將來百分百會找茬的。
她們不願意看到家庭矛盾加劇、內耗升級的局面。
所以,兩人都想進一步瞧瞧,頂級外表下的宋妤內在是不是同樣優質?再退一萬步講,假若宋妤受不住走了,奶奶和二姐都會把目光瞄準周詩禾、肖涵和餘淑恆三女,從裡挑一個最合適的給予全力支援。
而若是宋妤穩住了,那就是皆大歡喜,就是奶奶和二姐最想看到的局面,也為李恆將來的婚姻之路鋪平了一些。
奶奶悄無聲息過來了,找到了李蘭。
“磁帶交給好寶了?”奶奶問。
李蘭正全神貫注盯著宋妤臥室房門,乍一聽到奶奶的詢問聲,嚇了一跳,右手拍拍胸口說:“給了。”奶奶問:“在房間多久了?”
李蘭看下手錶:““29分鐘。”
奶奶沉思,沒再問。
反倒是李蘭轉過頭,笑著說:“要是宋妤把這盤磁帶告訴老弟,老弟搞不好會發大火,到時候奶奶您老人家可要背鍋啊。”
奶奶渾濁的眼珠子轉轉,雙手摸摸大腿,咂摸咂摸沒了多少牙齒的嘴說:“我老了,手腳硬了,活不了多少年嘍。你年紀輕輕的,牙口好,腸胃消化強,耐造,這鍋你背好。”
李蘭可不這麼想的:“老了有老了的價值,正好可以倚老賣老。實在不行,那也是夕陽餘暉的價值最大化,將來百年之後,我多給您燒點香紙。”
奶奶瞟了瞟這二孫女,右手比出一個“八”子,底氣十足地講:“我有好大孫,好大孫有8個女人,會生好多巴多子女。你不給我燒也沒關系,家大業大,不饞你這點。”
李蘭說:“我這張嘴很能說的,胡說八道、顛倒是非、心狠手辣正是我的拿手好戲。您老人家信不信?轉頭宋妤就會隻恨你,不恨我。您那些寶貝孫媳婦那裡,我照樣可以如法炮製。”
聽到這話,奶奶盯著孫女的薄薄嘴皮子,久久無言。
李蘭滿面笑容,親切喊:“奶奶,家族想要榮光,就必須有人負重前行。偉人說得好,為有犧牲多壯志,敢教日月換新天,您要樹立榜樣。”
對峙良久,奶奶最後咂摸嘴說:“好孫女你那紅燒肉做的不錯,這個月每天給我上一碗。”李蘭痛快答應下來:“您老百年之後,過年過節也給您做好端到墳前。”
奶奶一趣趄,扶墻說:“太奢侈了。好孫女誒,這吃不完,是浪費。”
李蘭笑。
就在祖孫倆扯皮的功夫,臥室門開了,宋妤走了出來。
剎那間,祖孫倆都不鬧了,一眨不眨盯著宋妤瞅,暗暗觀察宋妤的言行舉止,看宋妤在那邊和李恆、子衿、王潤文、老兩口他們有說有笑,看宋妤抱孩子的小心模樣…
半晌,李蘭問:“奶奶有發現沒?”
奶奶沉默好會,低聲感慨:“這麼好的孫媳婦進錯家門了,我們一家子都配不上她哎。”
說罷,奶奶轉身走了,背著手悄悄地來,悄悄地溜。
李蘭從奶奶嘴裡聽出了內疚、認可、欣慰和滿足的意味。她也不得不贊同,在肚量和大氣這塊,自己不如宋妤。
這樣想著,李蘭從角落出來,端起一壺熱茶和幾個杯子朝宋妤走了過去。
第一杯茶,二姐沒給爸媽,沒給弟弟,沒給子衿,沒就近給其她人,而是直接穿過人群給了宋妤,眉開眼笑說:“來,弟妹,喝杯茶。”
她這句話的語調十分清甜,懂得人自然懂。
不懂的人只有迷糊。
宋妤恰恰懂了,騰出一隻手接過茶杯,微笑說:“謝謝二姐。”
面面相視,李蘭沒避諱,壓低聲兒問:“磁帶聽了?”
宋妤輕輕點頭。
李蘭說:“寒假的事做好心理準備。”
宋妤說好。
李蘭說:“我們老李家全力支援你。”
宋妤心一鬆,跟著全身布滿暖意,眼帶笑意再次說:“好。”
被敲了一記“悶棍”,轉身得到了一個更大許諾,這場“權衡、較量和風波”到此畫一個句號,誰也沒虧。
又待一陣,晚上8點過,李恆和宋妤離開了鼓樓李家,前往錫拉衚衕的四合院。
過二人世界去了。
見狀,王潤文也與李家人告辭,回了自個家。她家就在錫拉衚衕隔壁,挨著並不遠。
由於四合院太大,王潤文一個人住著孤單膽怯,與她日漸親密的王也搬了進來同住。
剛進門,她就見到王也在院子裡吃月餅,賞月。
王也同樣看到了她,驚訝問:“這個點你怎麼回來了?沒在婆婆家過夜?”
王潤文說:“他走了,我就回來了。”
王也順口問:“他去了哪?”王潤文嘖嘖一聲:“嘖,你這屬於明知故問。”
王也思索小許:“他和宋妤在一起?”
王潤文點頭:“今天宋妤生日,自然要去陪佳人咯。”
王也啃一口月餅,調侃道:“人與人之間的待遇也相差太多了,你生日,無人問津;宋妤生日,專門暖床。”
王潤文坐過去,從面前的石桌上拿起一塊月餅掂量掂量,“怎麼是這種老月餅?也不怕花生冰糖磕牙?王也說:“老月餅才有味道,我兒時吃得全是這種。”
聽聞,王潤文盯著老月餅瞧了小半天,臨了掰下一小塊送進嘴裡,說:“明晚他會過來。”王也愣住,偏頭問:“要不要我騰空間]?”
王潤文搖頭:“不用,他還沒畢業,不會碰我。”
王也失笑:“都花心成這樣了,竟然還挺守規矩。”
王潤文嗬嗬冷笑一聲,不做回答。
王也問:“月餅味道如何?”
王潤文說:“你要不提小時候,我覺得這味道狗都嫌棄;可想起小時候,這是天下最好吃的月餅。”王也覺得這位好友也是妙人一個,“今天還有誰在那?”
王潤文說:“就我和宋妤。”
王也搖了搖頭:“不應該啊。”
王潤文反應過來:“你是說黃昭儀?”
王也點頭。
王潤文說:“一開始我也以為她會在場,但沒來。”
聞言,王也沒再提黃昭儀,而是好奇問:“此次過去,收獲如何?”
王潤文說:“明年年底,奶奶會過來陪我住一段時間。”
王也直起身子,呆住,好久好久才羨慕出口:“守得雲開見月明,潤文,恭喜你!”
生性恐懼婚姻的王潤文罕見地面露柔和,“謝謝。”
爾後兩女沒了話。
彼此心裡都清楚,王也之所以在大陸逗留,不是貪錢,而是因為她留戀某人。
如今,王潤文的人生有了著落,有了希望。
這更加襯托出王也的孤單影隻。
另一邊。
回到錫拉衚衕的四合院後,李恆像個好奇寶寶四處轉悠。
宋妤笑問:“你在找什麼?”
“好久沒來了,我在散佈人氣。”李恆隨口道。
宋妤問:“圈地佔盤?”
李恆無語,稍後眉毛一挑:“我又不是狗,又沒抬腿撒尿。再說了,這是老子媳婦家,還用得著圈地佔盤?”
宋妤莞爾,接著用皮筋盤起頭髮,抱著乾凈衣服進了淋浴間。
李恆跟在背後,跟了進去。
宋妤停下腳步,回身靜靜地凝視他,一言不發。
李恆也杵在原地,一動不動,壓根沒有後退的意思。
四目相視分把來鐘左右,宋妤忽地有了動靜,只見她放下衣服,背過身去,開始一粒一粒解釦子。就那樣當著男人的面,解釦子。
李恆嚥了咽喉嚨,忍不住問:“你這是赤果果地誘惑,不怕我嘛?”
宋妤氣質沉凝地說:“今天二姐送了錄音磁帶給我,你若是渴望,今晚就可以要了我。”
二姐送了磁帶給她?
這是意外,又不意外的事。
至於你今晚就可以要了我…李恆渾身一個激靈,隨即冷靜下來。
關於磁帶一事,宋妤雖然大度,但內心深處隱隱還是有些不舒服的,因為她明白了二姐的用意、或者李家的用意。
之前她還沒聯想到李家,可後來二姐一句“我們老李家全力支援你”,讓宋妤意識到,送磁帶或許並不是二姐一個人的想法,而是有人在背後支援。
前世相處了一輩子,李恆差不多猜到了宋妤的真實想法,剛剛燃起的慾望頓時消退下去,他清楚,今晚萬萬不能要了宋妤,要不然她夢想中的完美新婚之夜怎麼辦?怎麼圓滿?
若今晚真要了她,那宋妤百分百會多想,百分百會心灰意冷地退出決賽圈,不再摻和李恆的感情事。李恆吶吶無言,良久說:“老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心你還不明白麼。”
宋妤並沒氣惱,而是回眸一笑問:“那你還要不要幫我洗澡?”